众人定睛一看,却见那张素描白纸上清晰的呈现出上下牙齿的形状,就连哪个牙齿有点歪都看的清清楚楚!
“真是神乎其神的技艺啊。”
事办完了,卢温生又恢复前状,有些局促的摸摸脑袋,“我这不算什么,内务府里面的高手才多呢。”
“殿下还给他们发了一个小册子,很多人都已经钻研数年了呢!”
夏元吉忙的追问道:“小册子?什么册子?”
“额~”卢温生眼中流露出一丝憧憬,“我没有见过,那些家伙可宝贝了!”
“好吧。”
杨靖拿着牙齿素描图来到犯人面前,“第三颗牙齿有些歪,第五颗痕迹浅,稍微长的靠里了一点。”
“哼,你还有什么话要狡辩么?”
“身为官员之子,竟然做出这等肮脏下作的事情。”
“不止你要在天牢里待几年,恐怕你爹也要受到牵连。”
“有你这种儿子,甚至悲哀。”
那人叹息一声,事到如今,铁证如山,他也无话可说,否则迎来的肯定是更快的打脸。
还是留点颜面吧。
“拿下!”
“是!”
看着他被带走,杨靖松了一口气,转而看向卢温生,敬佩说道:“竟这么快就解决了一桩棘手的案子,不愧是殿下的门生。”
“司寇大人过誉了。”
“愿意来刑部当差么?只要你点头,我去求殿下,不管如何肯定把你弄过来!”
刑部?
卢温生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摇头:“大人的好意我心领了。”
“我本只是个放羊小倌,无意中被殿下看中收入内务府,此生定当竭诚报答殿下恩情,不宜有其他之想。”
“另外,司寇大人,我却是没说错。”
“我这点道行在内务府只是下等之才,那些兄弟一个个甘愿沉寂,我也就不出来献丑了。”
听到这里,杨靖一脸哑然,“倒是我有点唐突了。”
“大人,事已结束,我就回内务府了!”
“行,我送你几步。”
“不不,大人还请留步~”
“没事!”
杨靖将他送出大门之外,夏元吉等人紧随其后,看着他慨然说道:“殿下手中的能人奇才是真的多啊。”
詹徽说道:“此乃慧眼识英雄也。”
“要知他之前只是个放羊的。”
“这也充分证明,之前击败朱允炆,殿下还留了很多手!”
“如今白莲教的势力渐渐浮出水面,此教能发展数百年,没点水平肯定做不到!”
“要想将其连根拔起那更是难上加难!”
“稳重起见,殿下隐藏的手牌也就一张张出现了。”
“这是真的稳!”
“我等所能做的,就是稳住朝廷,而后,拭目以待!”
“等殿下登基之后,我也就该退下去了。”
“老大人,何出此言呢?”夏元吉杨士奇等人忙的问道。
“无他,只因暮鼓晨钟尔。”
詹徽深深的看了夏元吉杨士奇茹瑺这些人一眼,吏部天官
估计殿下会将茹瑺推上这个位置,毕竟他是第一个追随的!
一朝天子一朝臣!
杨士奇资历较浅,肯定会外放。
至于夏元吉...
天生的户部尚书啊!
他被人戏称油浸枇杷核,这双眼睛看的却比谁都清楚!
“哈哈哈~吃杯酒去?”
“那今儿承老大人一顿!”
“走!”
卢温生刚刚回到内务府,一人便快马奔来,高声喊道:“可是东缉事厂卢温生!”
“正是!”
“跟我走,殿下密令,立刻前往勋阳,探知白莲教总坛所在!”
“如有可能,将其剿灭!”
“是!”
卢温生翻身上了一旁的空马,抱拳问道:“敢问大人姓甚名谁?”
“在下,东厂掌刑千户!”
“吕方!”
锦衣卫衙门。
蒋瓛和吴征躺在太师椅上,手下在一点点涂抹药膏,似乎有些用力,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嘶!”
“轻点!”
手下看着两人满背鞭痕有些触目惊心,皇上下手真是狠。
不过也是,这次白莲教红霓忽然暴起,差点将太孙置于险地。
若不是殿下武功高强,就真的危险了。
之前白莲教打算在应天闹事,皇上也将毛镶叫到奉天殿上收拾了一顿,再往前..
朱亮祖更是被活活打死在了殿上!
史无前例!
太孙乃皇上的心头肉,也是他托付大明江山的后世圣君,情况这般惊悚,他怎能不发怒。
“指挥使大人!”一人忽的前来。
蒋瓛摆摆手让涂药先停一下,道:“怎么样了?”
“内务府派出的卢温生只是半个小时便解决了杨靖的案子。”
“半个小时?就那个放羊的?”
“对!”
蒋瓛微微颔首,心中闪过浓浓的危机感:“我还真是小看他了。”
“吴征,你信不信,那个供奉岳武穆的地方绝对就是内务府最神秘的衙门,一个卢温生就这么厉害,里面指不定还藏了多少高人呢。”
“我等锦衣卫乃是天子鹰犬,若被人抢走圣上信赖,那和拔了牙的老虎有什么区别!”
吴征动了一下身子,顿时疼的龇牙咧嘴,勉强说道:“大人,那个衙门的头儿可能是王景弘,也有可能是郑和。”
“他们都是宦官,天生就比我们亲近殿下!”
“你有什么办法么?”
蒋瓛握紧拳头:“这次险些失手,乃是你我过错,皇上大为不满!”
“所以,我们必须立一个天大的功劳来证明,锦衣卫才是最能干的。”
“天大?什么?”
“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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