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
“哼!”
彭老太公道:“子然那丫头从不知彭家和白莲教有关,她和太孙乃是两情相悦!”
“你以为我彭家在意与国同休么?”
“皇上若是阻挡,大不了老夫自戕在济南城楼之上,以表示子然的清白!”
“你庄流云卑鄙龌龊,就觉得所有人都和你一样么?”
似乎是听到了打斗声,管家带人赶了过来,隔着门问道:“太公,怎么了?”
“都别进来!全都退出院子!”
家丁面面相觑,管家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却听到老太公紧接着喊道:“出去!”
他们只好从命:“是!”
庄流云将身子斜斜靠在墙上,透过窗户缝看见家丁离去,心中松了口气,她的事还没办完呢!
可不能现在暴露。
“看来太公还是不打算让太多的人知道你与我来往。”
“哼!你想多了!老夫只是知道白莲教的狠辣手段,不想让其他人掺杂进来,无端惹上杀身之祸!”
“老夫一人将你扭送衙门,绰绰有余!”
话音刚落,太公又是杀了上去,拐杖挥如臂使,宛若灵巧的毒蛇般通过死角朝着庄流云点去。
庄流云来回闪避,见时间差不多了,闪到了主位太师椅背后。
彭太公见此瞬间杀了过去,拐杖将太师椅直接挑飞,庄流云此时不知为何呆愣在了原地,彭太公脸颊杀气腾腾,拐杖瞬息击了上去。
咔嚓!
那不是庄流云,竟然是一面镜子!
白莲教的把戏!
“不好!”
庄流云早已来到他的身后,手掌成刀用力砸到脖颈上,彭老太公双目一黑,瞬间失去一切反抗力量,瘫倒在地。
“太公,这是你的地盘,我不敢将声响弄的太大,只能束手束脚,可就连这样你都不是我的对手。”
“更遑论一对一了。”
“我劝你还是能识相一点。”
“另外,你家小丫头我就带走了。”
彭老太公瞬间恍然大悟:“你的...目的,根本不是我...而是...子然!”
“钱我要,人我更要。”
“没有她,我怎么要挟朱允熥呢?”
“听说她还是张定边的徒弟?”
“我这也算是一箭双雕吧!”
“哈哈哈!”
说完后,庄流云大笑几声从后窗离去。
老太公用力捶地,疯狂挣扎想要起来,可脖颈传来的阵阵酸痛让他浑身软弱,心急之下感觉有些呼吸艰难,胸口发闷,最后昏了过去。
“子然...小心!”
彭家后院。
彭子然将宝刀挂在墙上,洗漱完毕后换了一身广袖流仙之裙,英武的面孔配上婀娜的裙子,再加行走间流露的冰肌玉骨,更显得亭亭玉立,闭月羞花。
这几年她先是帮助彭子明稳定了局势,而后在山东各处行侠仗义。
每年正月十五前往应天看朱允熥一次,解解自己的相思之情。
去年元月时,花市灯如昼。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每次朱允熥都会央她留在自己身边,成为太孙嫔,帮助他一起治国。
只是每次她都拒绝了,因为明宫固然华美,但却深宫高院,她向往自由,没有做好呆在里面的准备。
现在已经十二月底了,说来也该启程南下了。
一路带些礼物,给他个惊喜,然后在应天陪他逛完花灯。
去年朱允熥下旨举办鳌山灯会,彰显盛世繁荣。
皇宫西苑也破天荒的对外开放,与民同乐。
那一场鳌山灯高竟然达到十多丈,层峦叠嶂,宛若小山一般。
四周飞龙旗飞凤旗飘扬,又有臭气灯相伴,呈现出的是比应天梦华录更恢弘繁华的场景。可让她大饱眼福。
听说单单鳌山灯就花了一百五十多万。
彭家走一次海外也就挣四分之一。
“诶~”
她坐在镜子前面,描眉画鬓,而后捧出枕头下珍藏的射雕英雄传津津有味读了起来。
我为黄蓉,他却比郭靖要优秀的多。
嗯?
彭子然微微皱眉,忽的感觉到头晕目眩,她本能的想要拿刀防御,可双腿不停使唤,一步都迈不出去!
“怎么...回事?”
“哈哈哈!”
“时间刚刚好呢!”
庄流云一把将窗户推开,神情淡漠的看着彭子然。
她让管家通报之后便偷偷潜入了彭家,先是在后院闺房中洒了一把迷香,而后才躲到大堂的!
彭子然道:“你...你是谁?”
“白莲圣女!庄流云!”
“白莲...”彭子然当时便欲反抗,可头晕越来越严重,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看着她俏丽嫣然的美貌,庄流云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一股嫉妒油然而生:“哼!”
“难怪能将朱允熥迷倒呢。”
“要是我现在将你这张小脸刮花了,不知他还会喜欢你么?”
“你...”
“哈哈哈!”庄流云从窗户一跃而进,“我才不敢这么做呢,你是我最重要的工具。”
“没有你,我怎么命令张定边,怎么夺回教中大权,又怎么从身到心的击败朱允熥呢!”
“呵呵!”
“你...”
彭子然摇摇晃晃,再也坚持不住摔倒在地。
昏迷前,只是看到了庄流云那愈加阴翳的笑容。
她嘴角轻轻蠕动,吐出几个迷糊的字眼:
“小心。”
“太..孙...”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