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们杀了白莲教主..”
“白莲...”
“你知道他在哪?”
蒋瓛沉默了,悠悠感慨:“冥冥成败尽风流啊!”
他下定决心说道:“传令!启动所有暗子,召集隐藏的检校,让他们全力搜查白莲教总坛所在!”
“令!”
“应天锦衣卫整日训练,务必要将龙骑兵的战术完全融入鸳鸯阵当中。”
“我给殿下上奏折,批上一些毒烟火球之流,所有人必须熟练使用!”
“这次,乃是关乎锦衣卫的荣誉之战,决不允许失手!”
“是!”
龙骑兵乃天下一等一精锐,若是再和鸳鸯阵联系起来,白莲教主!
别让我找到!
应天。
一人推着独轮车踏雪行走在繁华街道上,用沙哑的声音高声喊道:“卖油了!”
“正宗的陕西豆油,太孙和安南王殿下所做。”
“有人要么?”
另一人忽的从胡同口跑来:“你这油怎么卖?”
“客官,一勺两分。”
“倒是不便宜啊。”
“瞧你这话说得,俺们这油可是货真价实。”
“还有你看我这勺子有多深,比其他卖油郎给的多不少呢。”
“给我来上两勺。”
卖油郎朝着胡同里面瞅了一眼,一边装油一边问道:“你们这是吃啥呢?好香!”
“山西会馆在黄河冰冻前竟然弄来一只摊子羊,那可是龙城的上等极品,能和唐朝的丰州羊媲美。”
他拍拍胸脯:“我和几个兄弟凑了点钱,咬牙拿下了。”
“天寒地冻之时,在胡同里面来一出热腾腾的烤全羊,也别有一番滋味啊。”
“就缺你这油了。”
“快点快点!”
卖油郎低头的瞬间眼中闪过一股狰狞,抬头的时候便已消失不见,笑眯眯的看着他,“好了。”
“这是钱,剩下的不用找了。”
“多谢您嘞!”
眼看那人跑回胡同中,卖油郎眼中的狰狞才渐渐浮现,沙哑的声音竟转换成一股女声,恶寒冷厉言道:“就连我都没这么享受过。”
“呵呵!”
她正是隐藏在应天的白莲教圣女,庄流云!
圣库被朱允熥抢走,她暂时没有返回总坛,反而弄了张路引依靠人皮面具在应天住了下来。
她想要找准机会掀起大事!
只要国都一乱,他朱允熥还有什么脸忝着说现在是盛世呢!
哼!
现在就是要给他添堵!
她也并未联系总坛,毕竟她和教主势如水火,若让他知道自己失败,说不定怎么嘲讽呢!
那志大才疏的蠢货。
眼看旁边有人前来,庄流云忙的收敛心神,继续用沙哑的声音喊道:“卖油了!”
应天的繁荣超乎她的想象,可越是繁荣,她心中就越是痛恨。
她的内心已经被嫉妒扭曲,从始至终一直认为是朱元璋篡夺了原本属于白莲教的江山。
就算郭子兴不是贫民,更不可能是白莲教。
事实摆在面前,她们也只会枉顾。
只愿意相信前者,说到底就是想用这个理由来慰藉内心,为自己的行动提供一个自以为是的理由!
路过明宫时,她深深看了一眼,应天梦华录她自然看过,天禄宫的精致豪奢令所有白莲教徒迷醉!
别看笔锋道人一个个六十四抬大轿享受得很。
但和朱允熥的生活比起来...
稳重点说。
拉的可能都比他们吃的有营养...
“可恶!”
她走到关厢,将今日卖油所得和油主三七分成后回到了城内,闲的无聊在街上转圈。
当路过一个茶馆时,听得里面传来无比热烈的大喊。
她冷啐一口,好奇的走了进去,寻了个偏僻角落要了杯茶,付了钱后环顾四周。
只见面前高台上有一个说书人,正讲的兴致昂扬。
“却见那郭靖右手画圈稍稍向内一缩,使了一招降龙十八掌中的亢龙有悔。”
“此招一般用力七分,留手三分以备敌人反击,能攻能守,故而名叫亢龙有悔。”
“他虽然只是练了一年,可劲气十足,热浪铺面。”
“参仙老怪梁子翁乃成名已久的高手,纵横江湖数十年,但却不敢硬接郭靖的正面一击!”
“这是何等霸气!”
说书人说的激动,茶馆中人的也听得面红耳赤,不停欢呼。
几人将扇子插在腰间,摘下手中扳指就扔了上去,评价说道:“要说啊,应天毕竟是天子脚下。”
“这射雕英雄传虽早已传遍大江南北,可还是数应天说的最好!”
“你这话说的,应天居大不易,要想混出点名头来,不得有点真本事?”
“隔着一条街,那茶馆里面的山东汉子说的也不错,和应天文绉绉的略微不同,又摔又打挺有气势的。”
“嗨,此书最开始就是从登州传出来的,开海那会,你忘了?山东人可是靠着它挣了不少钱。”
庄流云小口抿嘴杯中之茶,心中嗤之以鼻。
等等。
她双目一凛,一口茶水吞在口中半天都没有咽下去,身子竟忽的颤抖,就算有人皮面具相隔也能看出她狰狞的脸孔,全身上下竟弥漫一股戾气。
朱允熥在登州开海,射雕英雄传最开始出现。
教里面之前也有一个说的,他最后去了天津...
朱允熥那会正在天津北巡。
然后青楼就被端了...
这里面有没有一点联系呢?
为什么偏偏他去了就被端了,时间还这么巧。
记得他叫...张明藏?
是...
张定边的弟子?
登州开海后张定边加入圣教的!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啊!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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