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天井当中,蒋瓛不停打量四周,旁边一扇门忽的打开,一人走了出来。
就那么几秒钟,他还是看到了里面的情况。
似乎是一座小祠,供奉着一座牌位。
上面写着
岳王爷?
是岳飞?
他好奇问道:“王公公,内务府里面居然供着岳飞?”
王景弘瞥了他一眼,暗暗让人将门关紧,笑着回道:“对于你们,除却皇上和太孙外这个大家外,还有其他的事情,还有妻儿这个小家。”
“可我们乃身残之人,宫里就是家,除却对皇上和小爷忠心操持之外,别无他想。”
“供奉岳王爷,就是在时刻提醒这一点。”
“哦!”
王景弘看向走出那人问道:“温生,这么着急?哪儿去?”
来人名叫卢温生。
“公公,太孙殿下令我去配合大司寇杨靖破案!”
“可您也知道,我刚来东~~内务府,和殿下学了没多久,这心里总有些忐忑,故而想去天禄宫亲自求教。”
“嗯!稍等杂家一下,我也要和太孙汇报一些事情!”
“是!”
蒋瓛细细一闻,眉头一皱。
在这个人身上,他闻到了一股非常厚的羊腥味。
这家伙到底是干嘛的?
“蒋大人,想什么呢?”
“没事!”蒋瓛忙的回神说道。
“走吧,这边。”
来到目的地,两人已经等候多时,两个凳子摆在地上,蒋瓛吴征登时面色一苦,别的大臣遭到廷杖时都是锦衣卫主手,现在风水轮流转,轮到自己了!
“商量个事。”
“不脱裤子行么?”
随后!
啊的几阵沉闷之声响起。
当五十廷杖完毕后,王景弘早已离去,蒋瓛吴征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的站了起来,走了一步似乎勾动伤口,顿时疼的龇牙咧嘴,倒吸一口凉气。
“我就说这内务府藏着东西,简直将锦衣卫的廷杖本事全学过去了。”
“这五十板子,比军棍也不差哪了。”
“到底是东什么?吴征,你查到了么?”
吴征也不好受,向前蹦跳了两步:“可以说完全没有任何消息!”
“密不透风。”
蒋瓛言道:“不愧是殿下调教出来的,字里行间都充溢着两个字。”
“稳重。”
两人晃晃悠悠的走出明宫,迎面就同宋和撞上了。
“宋公公?您怎么在这?”
宋和并无之前的佛陀之样,静静看着两人,不苟言笑,平淡说道:“二位,皇上有请。”
“跟我进宫吧。”
蒋瓛吴征二人心头忽的闪过一丝不妙,他们两个这般模样却完全没有回转的余地。
宫里...
皇上一贯护犊子。
这一关,比明宫难过!
朱允熥正在给夏元吉他们灌输自己实践和理论结合的治理天下方法,王景弘带着卢温生入门而来,两人赶忙下跪叩首:“太孙殿下。”
“平身。”
朱允熥道:“不是让你去找杨靖么?”
卢温生赶忙向前:“殿下,小人刚入此道没过多久,生怕此事不成有损殿下圣明。”
“故而...还是...”
朱允熥对着夏元吉说道:“卢温生之前是个放羊的,被我识中拉进内务府,学了一段时间科学知识。”
“可以说是理论和经验结合的典范。”
他拍拍卢温生的肩膀,道:“以你现在掌控的知识,刑部那个案子绰绰有余。”
“现在你在这儿做小儿姿态,没有气势,反而是丢了我明宫的脸。”
“快去吧。”
“是!”
只是这么几句简单的点拨,卢温生瞬间感觉自己干劲满满,当即气势昂扬回道。
夏元吉深深看了他一眼,忙的说道:“微臣想要跟随这位小兄弟前去刑部看看,还请殿下允可。”
茹瑺詹徽周观政齐齐说道:“臣等附议。”
“都去吧,看完之后给我交一个观后感上来。”
“古语云,水无源头不活,六部九卿乃是天下所有官吏的表率。”
“推广科学,就从你们开始!”
“遵旨!”
待他们都走后,王景弘仔细检查,确认四下无人后才谨慎说道:“殿下!东缉事厂密报!”
“讲!”
“是!”
王景弘首先从怀中拿出一个纸条:“这是张太尉传来之纸,东厂探访,发觉其制造工艺极其粗糙,早已被应天淘汰,就连百姓都不用此来糊窗户。”
“东厂断定,此物产于比较封闭的地区。”
“经过一段时间研究,发觉里面放了一种独特的桑麻,只有湖广北部山区才会出产。”
“所以,这纸产于湖广应该没有异议,商贾也不会运送贩卖,因为根本没有利润。”
朱允熥微微颔首,走到窗口,眺望远处。
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如此江山,怎能被白莲教败坏!
“还有么?”
“有!”
王景弘又从怀中拿出几件衣服:“殿下,这是普通白莲教徒身上扒下来的,每个都不相同,绝对不是商贾的作坊产出,应该是个人家里面所做。”
“这衣服特征太过明显,除却白莲教外谁没事穿一身白披风,带个白帽子呢。”
“开国之初,皇上可是对什么人穿什么衣服做了明确规定!”
“衣服做工也极其粗糙,东厂拆开之后发觉,他的经线只有一根,现如今江南可早已经推动十八轮纺织机,经线足足十八根之多。”
“这应该是他们控制的愚夫愚妇私下制作。”
“衣服里面还有一种特殊的材料,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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