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又是自爆!”
“庄流云到底有什么魅力!”
“听说白莲教的人不分男女经常在一起厮混,难不成是因为这个?”
待到烟雾散去,蒋瓛抹了吧手上的鲜血冲了上去,安排说道:“吴征带人封锁四周!”
“剩下的跟我去找庄流云,小心没把她炸死!”
“是!”
锦衣卫四下搜寻,不过多时找到一个护卫,他已经被炸的浑身破烂,满是窟窿,脸颊也只剩下一半,血液甚至在身下汇成小谭。
一人上前踹了两脚,很显然早就死透了。
旁边还有个人躺在杂草当中,看衣着是圣女护卫,一眼望去身体只剩下了一半,脸颊却黑,浑身也满是血液!
蒋瓛一摸,连脉搏也没有了。
“不管如何,让我先斫上一刀出出气。”
“这些亡命之徒,若不是太孙殿下藏的够深,刚刚就着了他们的道了。”
他毫不留手一刀挥下,噗嗤一声,皮肤开卷,刀痕深邃入骨,当即血流滚滚。
正当他要有其他动作时,一人忽的喊道。
“大人,庄流云的衣服在这里。”
蒋瓛忙的走了过去,那个红白相间的冠帽格外显眼,旁边还有一堆碎肉。
“难道她被炸碎了?”
“再仔细找找。”
“还有其他痕迹么?”
“没有了。”
“看来庄流云真的死了,走吧。”
锦衣卫如同潮水一般退去,朱允熥听过汇报后也是微微颔首,“安排人将玄机子安葬后就回京吧。”
“是!”
谁知,等他们走后没多久,那被蒋瓛砍了一刀的白莲教徒竟忽的急促咳嗽几声,直到脸色涨红,满嘴都是血,最后将一个药丸咳了出来。
这人嘴唇蠕动,用力一咬,一块人皮面具竟从脸上直接揭了下来,露出那熟悉而惨然的面孔。
仔细一看,竟是白莲圣女庄流云!
这时,她才长舒一口气,悠悠回转。
她腰间一扭,身子轻轻颤动,只听得嘎嘣一声响起,后面一个东西倒在地上!
那是一块镜子!
“我居然会落到这种地步!”
“真是...”
“狼狈!”
“却没想到是之前学的杂耍把戏最后救了我一命。”
因为伪装得当,镜子隐藏在草丛中,就和下半身直接被炸的消失了一样。
“可恶!”
“最后还得感谢朱允熥啊。”
正是因为朱允熥改造了镜子,才让她有施展这种把戏的机会,若换成以前的铜镜,那是断然做不到的。
“泅水而走,除却让官军燧发枪哑火之外,还有降低身体温度的原因。”
“又花了点时间和一个护卫换了衣服,贴上人皮面具,正因为如此才会那么快被蒋瓛他们追上。”
“爆炸之时借着烟雾放好镜子,做好掩藏,吃下圣教假死之药呛在喉咙,这样才躲过锦衣卫的检查。”
“死里逃生啊。”
庄流云身子一动,忽的感觉一股剧痛从后背袭来,蒋瓛那一刀的的确确透骨之凉!
“该死!”
她暗骂一声,撕碎衣服简单止了个血:“若那家伙再用力一些,估计我就真的死在这了。”
“彭教主的圣库...”
“今日的埋伏之仇!”
“圣教无数精锐!”
“朱允熥,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
“你等着!”
庄流云踉跄的走到湖边,展开怀中的手绢,蘸上水一点点清洗伤口,一股股钻心之痛让她凄厉惨叫。
剧痛也让思维清晰了很多。
“朱允熥为什么总是能知道圣教的行动呢?”
“天津一行,那个青楼据点绝对安排的万无一失,为什么会被他一语道破。”
“这次,他真的是被金身不灭这个消息引来的么?”
“大明各地这种所谓的祥瑞层出不穷,也没见他挨个破解确认?”
“挖出数百具尸骨倒算是理由,可最开始他也是派杨靖去的啊。”
庄流云本能的感觉到,这里面有更深层次的理由,只是她现在还不知道而已。
“算了。”
她掰断树枝,拄着一瘸一拐的向前走去,利用白莲教的手段杀了山中一个绝户,找到些草药,吃了顿饭才渐渐恢复过来。
朱允熥!
不要得意,你固然强大,可暗中的敌人太多。
我一定会报仇的!
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洪武二十九年十二月底,一场大雪将应天变成银装素裹的世界,千里冰封,朱允熥站在天禄宫顶,一眼望去分外妖娆,煞是壮观!
“殿下!”
夏元吉披着棉袄走了进来,第一时间先搓搓手,行过拜礼后凑到火炉旁边活动活动身体。
杨士奇,茹瑺,詹徽,周观政等人也都在这里。
他笑着说道:“大雪一下,明年应天的收成就有保障了。”
朱允熥道:“大名鼎鼎的花钱司马也在纠结这个事啊?”
“哈哈哈!”
所有人登时忍俊不禁,夏元吉担任户部尚书第一天就说花一千万出去,故而在百官中有了这个雅名。
他也爽朗一笑,言笑晏晏:“若明年收成有保证,户部就还要继续花钱。”
“若明年旱灾,那户部自然得节省一点。”
“正月初四需要在御前给皇上汇报,科学词汇叫做预算,由不得不谨慎啊!”
“都坐下吧。”朱允熥将银狐大氅挂在一旁,坐在主位上说道:“今儿把你们聚到一起主要是为了说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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