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夏琳只好老老实实地承认了。
她叹了口气说：“开开开，我这就去把账号开放给大家看。
其实，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但是不想宣扬。
所以，拜托大家，低调点，别到处乱说啊。”
同学们一听，都挺上道的，纷纷点头：“行行行，不说，绝对不说。”
“你放心，我们嘴巴可严了。
不过，真有你的啊，追星居然追成了男朋友。
你这简直就是粉丝界的楷模啊！”
“是啊！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追星成功的呢！搞得我都开始对偶像有想法了。......
夏琳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在键盘上轻轻敲了敲，回了一句：“生日快乐会准时到场，但道歉就不用当面说了——你已经道过一次，我也收下了。视频的事，过去就过去了。”
发送完，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掌心，仰头靠在柔软的枕头上，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暖黄的小灯，忽然觉得心里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轻轻熨过——不是那种灼人的烫，而是缓缓渗进缝隙里的、带着呼吸感的暖意。
她想起珍妮发来那段剪辑视频那天，自己站在浴室镜前，右臂缠着绷带，左耳后还有一道未结痂的细痕。水汽氤氲里，她盯着镜中那个眼圈发青、头发微乱、连唇色都淡得几乎透明的自己，第一次没忍住，抬手抹了一把脸。不是哭，是某种钝重的疲惫终于压垮了最后一道堤坝，让眼泪无声地滑进指缝。
可现在，她手腕上的纱布已经拆了，耳后的伤痕结了一层薄薄的浅褐色痂，像一枚小小的、安静的句点。
她翻了个身，手机又亮了一下。
时野：【刚洗完澡，看了你发的消息。珍妮是个好姑娘，但你不必为她的情绪负责。你只需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做你自己。】
夏琳怔了怔，胸口微微发胀。她没想到他会特意回这一条，更没想到他连“珍妮”这个名字都记得清清楚楚——明明只在村口小院见过一面，对方连招呼都没打上几句。
她咬了咬下唇，指尖飞快敲字：【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理直气壮地要求你，也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陪我？】
消息发出去，她立刻有点后悔，心跳不争气地快了两拍，仿佛自己刚刚递出的不是一句俏皮话，而是一张薄薄的、写着“请签收余生”的契约书。
三秒后，手机震了一下。
时野：【已签收。有效期：终身。】
夏琳“噗”地笑出声，赶紧捂住嘴，怕隔壁房间的父母听见。可笑意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一路淌到眼角，泛起一点微润的光。
她没再回，只是把手机贴在胸口，闭上眼，任那点暖意顺着血脉游走全身。
窗外，月光正斜斜地铺在窗台上，像一捧融化的银。
第二天一早，夏琳刚帮奶奶把两套换洗衣物叠进布包，门铃就响了。
她打开门，时野站在门外，穿了件深灰羊绒衫，袖口随意挽至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腕。晨光落在他眉骨上，衬得鼻梁更高，下颌线更清晰。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另一只手拎着个牛皮纸包，上面印着市里那家老字号药膳铺的暗金logo。
“爷爷奶奶的早安粥。”他把保温袋递过来，声音低而稳，“茯苓山药芡实粥，温补不燥，适合老人家空腹喝。”
夏琳接过，指尖不经意擦过他微凉的指节，心跳又漏了一拍。“你怎么知道他们早上爱喝粥？”
“玛茜说的。”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耳后那道浅浅的痂上，声音沉了一分，“还说，你昨晚睡得晚。”
夏琳耳根一热，低头假装整理保温袋提手，“……就聊了会儿天。”
“嗯。”他应了一声，没追问，只是将牛皮纸包递给她，“给你的。”
她疑惑地接过来，解开系带，里面是一盒琥珀色的膏体，揭开盖子，一股清甜微苦的药香混着蜂蜜的暖意扑面而来。
“秋梨枇杷膏。”他解释，“你嗓子这两天有点哑，说话多了容易干咳。我让严爵的私人医生配的方子，加了罗汉果和麦冬，润肺不腻。”
夏琳怔住了。
她确实昨晚睡前咳了两声，声音比平时沙哑些。可那时她正窝在沙发上跟妈妈视频，全程只有镜头里那一小块区域——他怎么可能看见？又怎么可能记住？
她抬眼看他，时野却已转身去扶刚从卧室出来的爷爷，动作自然得仿佛那只手生来就该搭在老人肘弯处。阳光穿过玄关玻璃，在他肩头镀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夏琳攥紧纸包一角，喉头莫名发紧。
早餐是奶奶亲手蒸的南瓜小米糕，软糯微甜，配上温热的药膳粥，一家人围坐在餐桌边，连空气都浮着暖烘烘的甜香。时野没坐主位，却始终坐在夏琳斜后方，她每夹一次菜，他手边的公筷就无声地伸过来，替她夹一块炖得酥烂的酱鸭脯，或是一小撮翠绿的时蔬。
爷爷吃了两口，忽然放下筷子，慢悠悠道：“小野啊，听说你研究所里新引进了一台全息扫描仪？能照出骨头缝里有没有藏小虫子？”
时野颔首：“是微米级断层成像系统，主要用于骨骼与软组织三维建模，常规体检用不上那么精细，但爷爷奶奶放心，我们外围医疗区的设备，比三甲医院的体检中心还要新。”
奶奶眼睛一亮：“哎哟，那敢情好！我这老寒腿啊，一到阴天就发痒，去年在镇医院拍片子，医生说‘骨头没事儿’，可我就是不舒服嘛……”
“那就扫。”时野答得干脆，“今天下午安排，不耽误您午休。”
爷爷乐了，拍拍大腿：“行！我老头子活到七十，头回享受高科技伺候！”
夏父夏母相视一笑，没说话，可眼里分明漾着宽慰。
九点半，车子驶出小区。时野开车，副驾坐着爷爷，后排奶奶挨着夏琳，萧致和周肆挤在最后排，玛茜则坐在夏琳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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