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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9章 凤山之召(第1页/共2页)

    夜色再度垂落,如墨汁泼洒于天地之间。看最快更新小说来M.BiQuge77.Net我独坐岩洞深处,手中握着半块干硬的胡饼,却食不下咽。火光摇曳,映照石壁上斑驳影子,仿佛无数冤魂在低语。金钗静静躺在石台,月光透过洞口斜洒其上,泛出冷而沉静的光泽。它不再指向逃亡之路,而是成了某种锚将我钉在这片土地、这段历史、这场尚未终结的风暴中心。

    外头风声渐紧,不是自然之风,是人心浮动的前兆。

    三日前焚烧谎言的烈火虽已熄灭,余烬仍在暗处闷烧。真言碑第一块已然立起,由那位瞎眼老秀才亲笔书写,字字如刀凿入青石:“索弘篡谱欺世,杨灿借乱谋权,七爷藏刃于政,百姓不死何待”碑文未署名,却人人知其所指。每日清晨,都有人前来献花、焚香,甚至跪拜叩首。有人哭着念出亲族名字,说他们死于苛税、强征、无端缉拿;也有人怒极反笑,高喊“原来我们跪了一辈子的神,都是泥胎木偶”

    草芥军不再藏身山林,而是分驻各村镇,不持刀枪巡街,只设讲台、鸣鼓、授书。学堂已扩至七处,连昔日索家私塾的教习也有三人悄然投奔,自称“不愿再教奴性”。孩子们学会的第一句话不再是“尊阀主”,而是“我有姓名,我可说话”。

    然而,平静之下,暗流汹涌。

    昨夜,一名信使浑身浴血滚入谷口,临死前只吐出两字:“雁门”便气绝身亡。他怀中藏着半封密信,字迹被血浸染大半,唯见“赵破虏囚”、“边军哗变”、“七爷联狄”数词。我盯着那纸良久,指尖发冷。赵破虏那个曾为于承业落泪的将军,那个索缠枝托付后路的男人,竟已被捕而七爷,竟敢勾结北狄

    这已非权斗,是卖国。

    我立刻召雷猛入帐。“派快马赴上都,将此信抄录三份,一份送监察院李慎言,一份交太常寺御史台,最后一份,想办法塞进皇宫内廷,哪怕是通过宫婢、厨役,也要让它出现在皇帝案头。”

    “可若被截获”

    “那就让天下知道,有人想拦住真相。”我冷笑,“越是遮掩,越要传得响亮。”

    他又问:“要不要调兵接应雁门”

    我摇头:“我们现在不是靠武力取胜的时候。一动刀兵,便是叛逆;一言真相,却是救国。我们要做的是让朝廷不得不救,让百姓逼着官府去救。”

    当夜,我亲笔撰写告北疆书,详述赵破虏如何守关十年,拒狄寇于长城之外,反因揭露七爷罪行遭构陷入狱;又列其历年战功、士卒血书为证,并附一句:“今有忠将蒙冤,边墙将倾,不知庙堂诸公,尚能安卧否”

    信成之后,命人以油布层层包裹,交予十名死士,分十路潜行北上。每人所走路线不同,生死不论,只求有一人抵达。

    三日后,消息传来:代来城外屯田军发生骚乱,万余农兵围堵军仓, deandg 公开粮册,口号竟是“还我张薪火”

    五日后,雁门关外出现游骑,打着残破“赵”字旗,沿途散布冤将录,称赵破虏被囚后遭酷刑剜目,仍高呼“不负于氏,不负大梁”

    七日后,上都终于震动。三位御史联名上奏,请查七爷通敌之实,否则“恐失军心、失民心、失天下”

    而就在此时,另一场风暴悄然逼近。

    下邦边境,一名女子被捕,自称来自上都,携带有“索缠枝亲笔信”。她被金城家巡哨截下,押至城主府审讯。信中内容未公开,但据传涉及“新证”、“遗孤”、“血脉正统”八字。索家残党闻讯哗然,索承禄连夜召集元老议事,更派人秘密联络杨灿旧部,似有反扑之意。

    我立即下令:“封锁所有通往凤凰山庄的道路,任何人不得出入,除非持有草芥军通行令。”

    同时,亲写一信,命心腹伪装商贩,混入下邦城,务必亲手交到那女子手中,仅一句话:“若信非她亲写,焚之;若是,等我。”

    两日后,回信送到一枚绣着梅花的帕子,角上绣着一个“枝”字,帕上无字,唯有一滴干涸的血痕。

    是她。

    我即刻起身,只带两名护卫,趁夜潜入下邦。这一次,我不再蒙面,也不再躲藏。我穿着草芥军统制的黑袍,腰佩断龙刀,堂而皇之地走入城中驿馆。守卫欲阻,我只道:“张薪火,访故人。”

    他们认出了我,无人敢拦。

    索缠枝被软禁在后院小楼,门窗紧闭,却未上锁金城家不敢真囚她,又不愿放她。我推门而入时,她正坐在灯下缝衣,针线细密,神情宁静,仿佛只是归宁闺中的寻常女子。

    “你来了。”她头也不抬。

    “你为何冒险回来”我站在门口,声音低沉。

    她停下针,抬眼望我:“因为有些事,必须由活着的人来做。而有些人,只能由我来说。”

    她从袖中取出一封黄绢,递给我:“这是于承业的遗书。当年他察觉索九异动,暗中修书于我父,欲揭索家阴谋。信未送出,人已遇害。索弘搜得底稿,却漏了这一份藏在我夫君的玉带夹层中,十年未启。”

    我接过,展开细读。字迹潦草,却字字泣血:

    “索氏狼子野心,假姻亲之名,行吞并之实。九乃其爪牙,屡次盗运军械,藏于柳河渡下。若我有不测,必为其所害。恳请岳父明察,勿使于家百年清誉,毁于奸佞之手。若有忠勇之士起于草芥,或可救我于家。此非托言,乃吾临终所愿。愿来世不生阀邸,不做棋子,只做一人,自由而立。”

    我久久不能言语。

    原来,早在十年前,他就已预见今日。

    原来,那句“草芥称王”,并非我自封,而是他所期许。

    原来,我不是第一个想反抗的人,我只是第一个活下来的人。

    “你还知道什么”我问。

    她轻轻一笑:“我知道,你下一步会做什么。”

    “说。”

    “你要进上都。”她说,“不是为了权力,是为了把这场火,烧进庙堂。”

    我默然点头。

    “可你一个人去不了。”她站起身,走到窗前,“你需要身份,需要名义,需要一个不会被轻易剿杀的理由。”

    “你想让我当什么钦犯”

    “我想让你当于家监国使。”她转身,目光如星,“于承业无子,但有遗腹女。当年我产下一女,瞒尽天下,托付给乳母送往南境。如今她十五岁,已在归来路上。若你能迎回她,以于家血脉为旗,以监察院为盾,便可名正言顺踏入上都,清算一切。”

    我震惊:“你有个女儿”

    “是。”她点头,“也是于家最后的正统。她的名字叫于昭,意为光明再现。”

    我忽然明白她为何甘冒奇险归来。她不是来求援的,她是来交棒的把丈夫的遗志、家族的未来、还有这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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