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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一十六章 龙战(第1页/共2页)

    “太子,你疯了”

    刘彻震怖了。看小说就到

    绝对的中央集权,已经让太子忘乎所以,甚至忘记了大汉的立国之本。

    “高帝十二年三月诏”

    “吾立为天子,帝有天下,十二年于今矣。

    与天下之豪

    景和八年春,长安城外的麦田翻涌如海,新绿初上,露珠在叶尖轻轻颤动,映着东方微曦。送行台前,黑衣士子列队肃立,肩扛书箱,胸佩徽章,目光坚定如铁。他们不呼口号,不举旌旗,只是静静站着,像一片即将远行的夜色,沉静而不可阻挡。

    卫琳站在台侧,手中捧着那本烫金封面的践知录,封面上“传承”二字在晨光中泛出温润光泽。她身后,阿禾已换上正式听政使服饰,柳倚杖而立,眉宇间不见怯懦,唯有沉静与锋芒;那位匈奴少年状元则身披新制长袍,腰间别着一卷亲手抄写的民本策那是他昨夜挑灯誊写,专为带往草原的种子。

    鼓声起,八百新人齐步前行,踏过青石桥。桥下流水潺潺,映出他们倒影,层层叠叠,宛如千军万马穿越岁月而来。新帝依旧未登高台,只独自伫立桥头,手中握着一方旧帕,上面绣着“宁鸣而死,不默而生”八字,针脚细密,是霍承临终前亲手所遗。

    他望着那一片黑色洪流涌入天地之间,忽然低声开口:“老师,您说人走得太远,会孤独。可今日我见这万人同行,才明白真正的路,从不是一个人走出来的。”

    风拂过,吹动衣角,也掀开了讲舍门前那幅巨匾:

    践知之道,始于足下

    行者无疆,死者未亡

    与此同时,陇西某村,晨鸡未鸣。一间低矮土屋内,油灯尚明。一位老农坐在炕边,正用粗糙手指一页页翻看一本残破册子那是他儿子从武威带回的践知录抄本,纸页泛黄,边角磨损,却字字清晰。他一字一顿地念着:“政之所兴,在顺民心”声音沙哑,却极认真。身旁孙儿蜷缩入睡,嘴里呢喃着“渠正”“公秤”之类词汇,似梦中也在背诵新政条文。

    老农合上书,轻抚封面,喃喃道:“霍公啊,你说的话,我们都记着呢。你没走完的路,我们一家一代接着走。”

    而在西南夜郎,重建后的共治庭今已更名为“践知院”,院前广场立起一座无名碑,碑上无字,唯刻一道裂痕,象征断魂谷之劫,亦象征人心重聚之始。每日清晨,总有孩童自发前来清扫台阶,献上山花。古滇遗族中三位参政代表轮流值守,其中一人正是当年持矛守门的青年,如今已学会识字读律,昨日更在议事会上力主开放山道,允许外医入诊。

    “我们曾以为闭山可保祖业。”他在会上直言,“可孩子们病了怎么办老人痛了怎么办难道还要烧羊祭鬼霍大人让我们看见,变,不是背叛祖先,而是为了活得更久、更好。”

    消息传至敦煌,正值春雪初融。疏勒方向快马加鞭,送来薪火使团最新战报:柳所办盲人律学堂已有七十二名学生,其中半数为女子,三人为前奴婢出身。她们以竹签刻字于陶板,口耳相传法理要义,竟编成一部庶民律解,被多国使者争相传抄。更有龟兹旧臣暗中递信,愿弃权归隐,只求让女儿入学。

    阿依莎亲自主持书院开学礼,当众宣布:“自今日起,葱岭以东,凡有学堂之处,皆为和平之地;凡教书之人,皆受诸国共护。若有谁敢焚校杀师,便是与天下为敌。”

    她望向东方,轻声道:“霍先生,您的火种,已在西域生根。”

    长安太学深处,一场秘议正在举行。新帝召集群臣与士林领袖,商讨一项前所未有的变革废除“科举限籍令”,全面推行“跨族通考”,凡愿习汉文、通律法、晓民生者,无论血统,皆可应试为官。更拟设“践知巡天使”制度,每三年遴选百人,巡行天下郡国,直奏民情,纠察贪腐,不受地方节制。

    “这是霍公最后未竟之志。”新帝抚案而起,“他曾说,制度若不能自我更新,便成了新的枷锁。今日我们改,不是为了纪念他,是为了不让他的牺牲变成供奉的牌位,而是让它继续活着,在每一任官员的笔下,在每一次判决的墨迹里。”

    殿外忽有童声朗朗诵读传来,原是太学附属义塾的孩子们正在晨课:

    “民之所欲,常在我心;政之所兴,在顺民心”

    声如清泉,穿透宫墙。

    数日后,第一批“巡天使”名单公布,榜首赫然是阿禾。她将赴岭南巡查豪强兼并之事,随行者包括两名退役景桓士、一名女医、一名算师,以及一头驮满文书的驴。出发当日,百姓夹道相送,有人递上干粮,有人塞来草鞋,更有老妇跪地叩首:“姑娘,替我问问县令,我家那亩地,到底还能不能要回来”

    阿禾含泪点头,将那张写满冤情的纸条贴身收好,登上车辕,高声道:“我会去问。不止问他,还要让他当着全村人的面,写下答案。”

    车马启程,尘土飞扬。她掀帘回望,只见长安城楼之上,一面素旗迎风招展,旗上无纹无饰,唯有一行小字绣得极细:

    有人等光,就不能熄灯。

    与此同时,在北方雁门,“悔过塾”迎来第三批学员。教室简陋,桌椅由旧棺木改制而成,墙上挂着一幅手绘地图,标注着历代贪官污吏结局:或斩于市,或瘐死狱中,或子孙流离。但最醒目处,另有一栏题为“重生者”,其下赫然列出四十七人姓名,皆是罪臣之后,如今已在各地任职。

    塾师正是那位曾欲刺杀霍承的少年,如今两鬓微霜,眼神却比从前清明百倍。他站在讲台上,手持一本泛黄账册,缓缓道:“这是我父亲留下的最后一笔账。表面上记的是赋税出入,实则暗藏三条私渠,十年间盗水万余石,致三村绝收。他死前一夜,把这本册子交给我,说儿啊,我不怕死,只怕你跟着我错一辈子。”

    堂下寂静无声。

    “我恨过朝廷,恨过霍公,恨他们夺走我父命。”他声音低沉,“可后来我才懂,他斩的不是我父亲,是他心中的恶。而我要做的,不是复仇,是证明哪怕生在污泥里,也能开出干净的花。”

    下课铃响,一名新生怯生生上前,递上一份自述:“先生,我祖父是前代酷吏,曾杖杀九名农夫。家人讳莫如深,直到昨夜,母亲哭着告诉我真相。她说若我不来此地赎罪,她便不再认我这个儿子。”

    少年塾师接过纸页,凝视良久,提笔批下两字:“准入。”

    然后抬头,温和地说:“从今天起,你不再是罪人之孙,你是悔过塾第108名弟子。你的名字,将由你自己重新书写。”

    春风拂过雁门关,吹散了积雪,也吹开了山间第一朵野樱。花瓣飘落于长城砖石之上,仿佛为千年烽火添了一抹温柔。

    而在遥远的东海之滨,一艘来自倭国的帆船缓缓靠岸。船上走下十余名年轻学子,皆着仿汉制儒服,胸前佩戴小巧木牌,上刻“践知”二字。为首者是一名少女,双手捧着一个锦盒,神情庄重。

    她向接待官员深深一拜,用略带口音的汉语说道:“我国天皇诏令:自此以后,每年派遣十名最优学子入长安太学,终身不得擅归。所学内容,不限经史,必修民诉法水利策公平税则三项。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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