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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八十三章 下野(第1页/共2页)

    霍光几欲吐血。看最快更新小说来M.BiQuge77.Net

    公孙一门,没有所谓的出师之说,更讲究水到渠成。

    墨子墨、霍光、陈莫,既登高位,便代表出师,至于张汤,拜入师门,不过是为名分而已。

    作为出师之徒,被恩师当众教训读书少,

    春深三月,长安城外的麦田翻涌如海浪。新绿初上,露珠滚落于叶尖,映着天光云影,仿佛大地睁开了一千只清澈的眼睛。一个孩童蹲在渠边,用小木片划水,嘴里哼着学堂里刚学的调子:“水不争高下,只往下走”

    老妇人坐在不远处的石墩上,手中织着一条蓝白相间的布带,那是识字堂学生统一佩戴的“共济巾”。她抬头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绿洲,轻声道:“你唱得真好,可你知道这歌是谁写的吗”

    孩童摇头。

    “是赵公。”她说,“那个一辈子没当过官、没进过宫,却让千万人喝上清水的人。”

    孩子眨眨眼:“那他是不是比皇帝还厉害”

    老妇人笑了,眼角的皱纹如渠网般舒展:“皇帝管一时,他管百世。”

    此时,在千里之外的新和城,霍清正站在“共生林”的边缘,望着一群少年将新培育的“和根草”种子装入陶罐。这些种子将随商队送往帕米尔高原以西的干旱村落,每一罐都附有一封手写信,署名不是某位高官,而是“识字堂三年级全体学生”。

    一名少年跑来问:“老师,要是他们不信我们能帮上忙呢”

    霍清接过陶罐,轻轻拍去上面的浮土:“那就让他们先看见一株活下来的苗。人心如同旱地,不是靠言语浇透的,是靠那一丝不肯死去的绿意唤醒的。”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马蹄声。一骑快马疾驰而来,马上骑士身披灰袍,胸前绣着“丝路监察”四字。他翻身下马,递上一封加急文书来自敦煌气象台的预警:今年雪融早于往昔,昆仑北麓多处山体松动,恐有溃坝之险,若不及时疏浚主干渠,下游十七城或将遭洪患。

    霍清看完,面色沉静,并未慌乱。她转身走进医盟总部,敲响悬挂在门侧的铜钟。三长两短,这是“共济令”的信号。

    不到半日,消息已沿渠传开。识字堂停课,学生们自发组织巡渠队;屯田营老兵重披旧甲,手持铁锹奔赴险段;各地工匠放下手中活计,连夜赶制加固木桩与泄洪闸板模型。而在赤谷城博物馆,柳溪命人开启地下密室,取出赵破奴亲绘的地形测术原本,对照星象图与水流轨迹,推演出最危险的五处断裂点。

    第三日清晨,霍明君从渠南里启程,虽年过七旬,步履仍稳。她带着三十名弟子,每人背负一卷均水十法抄本,徒步走向第一险段玉门峡口。途中遇暴雨倾盆,山路泥泞难行,有年轻弟子劝她暂避,她却拄杖立于风雨中道:“赵师临终前说水不等人,我们怎能躲雨”

    抵达时,已有数百民夫在工地上抢修。霍明君未以尊者自居,脱去外衣便加入挑土队伍。有人认出她,惊呼跪拜,她只摆手:“此刻无先生学生,唯有共济之人。”当晚,她在临时搭建的茅棚内召集匠首议事,摊开地图,指着一处弯道说:“此处当年赵公曾言势急则崩,今若不改道引流,一旦决堤,毁的不只是田,更是五十年来百姓心中那份信。”

    众人默然。一名老匠人流泪道:“我父亲便是死在这段渠上那年冬天,冻土太硬,他凿了一夜,倒下再没起来。”

    霍明君握住他的手:“所以他挖的每一寸,我们都不能让它白费。”

    七日后,疏浚工程初见成效。正当众人稍缓之际,又一噩耗传来:贵霜边境有部族趁乱煽动,声称洪水乃“天罚”,鼓动民众拆毁汉匠所建渡槽,阻断跨境供水。更有甚者,竟掘开支渠,引水灌入自家田地,致下游三村断流。

    消息传至长安,刘怒极反静。他召集群臣于未央宫偏殿,不设御座,仅置一张长桌,上铺西域全图。他亲自执笔,在图中标出受灾区域,然后问群臣:“尔等可知,如今全国共有多少人依赖渠水而生”

    无人应答。

    “两千三百万人。”他说,“这不是数字,是一个个会饿、会渴、会哭的人。若因一人私欲,使万人断饮,此人便是天下之敌。”

    次日诏书颁下:凡擅自截水、毁渠、阻工者,不论身份,一律交由“共济法庭”审判;凡参与抢险救灾者,其子孙可在安西书院优先入学。同时,朝廷紧急调拨十万石粮、三千匹绢,由军驿快马送往灾区,随行的还有百名医盟郎中。

    然而真正扭转局势的,不是政令,而是一场意外的相遇。

    在敦煌以西四十里的荒原上,一位名叫阿依莎的粟特少女正赶着骆驼回家。她家世代经商,却不料归途遭遇沙暴,迷失方向。干粮尽绝之时,她发现前方有一条废弃的小渠,顺着走下去,竟见到一座半塌的石屋那是早年赵破奴巡视西域时歇脚的驿站。

    屋内无人,唯有一盏油灯尚燃,显然是近日有人来过。桌上放着一碗清水、几张干饼,还有一本翻开的均水十法,页角写着一行小字:“若有行人至此,取食勿愧,此乃共济之义。”

    阿依莎泪流满面,饮尽清水,吃完干饼,又用随身携带的炭笔在墙上写下:“吾名阿依莎,粟特人,得救于此。愿他日亦为人点灯。”

    数日后,此事被巡查的监察使发现,迅速传遍丝路。人们纷纷前往那间驿站,在墙上留下自己的名字与承诺。短短半月,整面石墙已被密密麻麻的文字覆盖,宛如一部活着的亡者名录续篇。

    更令人动容的是,那位曾带头掘渠的贵霜青年,在听说此事后,竟独自骑马穿越沙漠,来到驿站前跪地痛哭。他撕毁自己族中颁发的“断水令”,发誓余生只为修复水利奔走。后来,他成为第一位非汉族的“共济使者”,足迹遍及二十国,所到之处,皆以一碗清水为礼,称:“这是我欠这个世界的债。”

    春末,洪患终得化解。昆仑雪水平稳流入主渠,沿途城镇陆续恢复供水。百姓自发在渠畔设祭,不焚香火,不烧纸钱,只将一碗碗清水倒入渠中,谓之“还水礼”。孩子们齐声诵读新和宪章第九条:“水属天下,非属一家。”声音如波,随流远去。

    这一年秋收,粮食产量反超常年。各地奏报纷至沓来,皆言“民心安定,盗贼不起,婚嫁有序,学堂满员”。刘览毕,久久不语,直至夜深,独坐观星台,仰望银河,低声问道:“先生,您看到了吗他们真的做到了。”

    他口中的“先生”,早已不在人间,但东方朔的精神却如空气般弥漫于这片土地。

    冬至日,识字堂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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