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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第211章
◎“她们想杀您,那就是她们的错”◎
而这两批就与方才那批显然不同。
队形、着装和武器都无一在证明着她们训练有素,出自高门豢养。
顿时,拔刀声一声接一声响起,银甲骑兵们全都面色肃然做好了迎敌准备。
有的驻守在后保护马车和看守俘虏,有的冲锋在前,避免被突然袭击来的杀手包围。
而就在这人心凛凛,银甲将士们或为军令或为着某个信仰而将自己的生命赋于手中的剑上,准备放手一博的时候;就在双方的最前锋已经能看得清对方的面目,刀剑相抵的前一刻。
骑兵队的后方,传来一声大喝!
那几个被俘虏的素衣女子全然不畏惧生死,其中一人提刀对天发出怒吼:“国贼楚珩,人人得而诛之!”声音才落挥刀而下,做着明知结局却义无反顾的壮举——银甲士兵的长□□入她的胸膛。
可倒下去一人,又有另一人起:“杀楚狗,救南嘉!”
“楚氏不除,南嘉不宁!”
一声一声的口号,一具又一具倒下的尸体。
这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后来的那两队来自不同势力却目的相同人马的怒火被彻底点燃;
也代表着银甲士兵内心的犹疑河惊惧,她们开始疑惑自己的所作所为到底是为了什么,她们下手开始迟疑。
她们不禁想回头去看看她们的将军,确认自己所领到的军令真的是要保护那奸相的女儿吗……
但战场的每一息都是生死时刻。
刀刃的交接声就是在这样一方的军心动摇时刻纷纷响起。
三种不同装束的人马顿时混入到一起,碰撞出血色之花。
真是各路豪杰纷纷啊。
都为讨伐而来……为讨伐我而来。
说实话,看到这一幕,我有些震撼……且……我有些怕。
忽而有所觉的,我摸了下脸,有粘稠之感。
摊开手,是血。
血……我终于觉得惊恐,脸色瞬变。
可我明明什么都没做,我只不过是被人围捕而自保,而在那驿站血溅在我身上之前,就已经有人为我挡去了所有……可为什么……
我有些恍惚,已然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纠结什么,是在纠结血为什么会沾到自己身上,还是在纠结原来自己出了京城,竟是这样的存在,竟被这么多人深恨着。
我垂目盯着自己的手掌中那仿佛要干进我手掌纹路里的血迹,耳边充斥着山丘下的厮杀声,思绪仿佛陷入某中漩涡。
忽而眼前一黑,妙生拦住了我的眼睛。
他说:“不喜欢看的就别看……我们走,那边又来人了……”
妙生一手拿着弓箭,细腰上挂长剑,另一只手拉着我,在我指了个大致方向后,他带着我朝那走去。
天在将黑未黑时最美。
月亮高悬在上,我跟在他身后,不用担心任何地仰头看天边飞过的大鸟,看苍茫远方连绵的山脉。
大风将我和他衣袍都掀起翻飞作响,微弱暗沉的天光将两人的身形剪影照得戚戚。
穿过稀林,涉过浅溪和有人高的枯草地后。
眼前赫然呈现出只有北方的州县才能看到的风景——一眼望不穿的平原,草木苍盛高大,一条长河延绵至目光所不能及之处。
我指着长河的尽头说:“沿着这条河一直走,就能到渝州。”
本来按照原定的计划,我是想绕点路,去渝州的隔壁沣州的。
本想在去云州之前探一探沣州之主左氏到底愿意对我又或者对楚氏臣服到何种地步。
毕竟左氏虽名义上追随我母亲已久,但因距离问题,其实母亲一直未能得到这一族多少的助力。
直至目前为止,反而是左氏打着楚氏的名声从而得到更多商业或权利上的便捷。
但现在不一样了,还是从渝州穿过直往云州罢……要我一路无灾的大摇大摆去沣州,我一万个放心,但若是以此狼狈的模样且又在认清自己在京城以外人人想杀之而后快的名声之后,那是再借我一个胆,我也不想就这么赤裸裸地去,总感觉会生出一些我难想到的事。
且说到底,楚华玉还是比外姓的这些家主要来的放心。
说罢,我的手指又往下移动少许,继续道:“可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要想办法从这崖下去。”
所指之处,水声轰隆震耳,这条经过渝州边沿直进云州的宽河也正从我们脚边经过,然后以瀑布的形式直流而下。
夜晚视线不佳,我甚至一时看不到稍微地势缓一点的地方能供人下去。
“还有就是虽是沿河直走就行,但我们俩不能真那么大摇大摆地直愣愣走,会被逮。”
除了与银甲骑兵缠斗的那几拨人,肯定还有其她或准备明着劫杀,或放暗箭的人还在来的路上。
想也知道她们谁也不会准许自己错过这样一个能够重创楚氏,断楚氏之后,又能阻止楚氏意图吞下三州的良机。
且不说京城的那些人,就三州之地的那些地方豪强应该也不会坐以待毙的乖乖等着我去收拾她们,亦或许其实早就借着“除佞相”的口号加入这场混战了。
我垂眸看向自己一直被妙生紧紧牵住的手腕,将声音放柔了些道:“但今晚就在此休息罢,妙生,你好像很累了……”
这一路上,我倒是看得很开,甚至还有闲心视线漫无目的打量着这从未见过的她乡异景。
而妙生整个人身体和精神都是分外紧绷着的,视线每一刻都在警惕扫量周围,但凡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能引起他过量的关注。
妙生像是被这样一句话惊醒,他浑身一震,愣然地转眸看我,这才终于恍然将我手腕松开。
他在确定周围安全之后,没说一句话地走到了河边,先是将那柄弓箭上的血迹都洗去放好,然后就两手撑在河边,静看着河面上月下,他自己的倒影。
或许,杀人这种事情,就算经历过再多,总还是能再心中引起大波罢。
我看着这样沉默的妙生,如此想着。
于是也蹲在了他身旁,抬头看月,轻声道:“我觉得人本性应该就是自私的。”
闻言,妙生似乎轻轻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看回水面,伸手掬起河水对照着破碎斑斓的河面擦拭脸上溅到的血迹。
细碎没有规律的拨水声与我的话音同时萦绕在他耳边。
“就像我,在看到天下忠义之士被围住的那刻,我是真的很担心……”
“尤其是在许行舟一步一步向她们走近的那刻,我担心极了,担心许行舟与她们交谈。以许行舟的心性,若是知道自己方才带着许步歌和那些发誓为国效忠的将士们所杀的都是忠义之辈的话……他会不会难受到动摇,以至于过不去内心的那关,不用等到以后,或许就在这几天,在我还没能走到云州之前,在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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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和为国着想的情绪裹挟下,终是将剑尖转而指向我。”
是的,什么都有可能,往往能决定人一生的选择都是在突然一天的某一念之间。
“所以当时看到那一幕下意识的想法就是‘求求了,都杀了罢……什么都别问的杀了她们……’”
说到这,我落下眸子去观察妙生的反应。
他撩水的动作停了片刻,盯着水面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把自己的长发都拨到一侧肩前,继续就着水搓洗黏在发上的血痂。
“你——”
我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打断。
他道:“你没做错任何事,”
我微震。
他继续道:“你就该这么想,她们想杀你,那就是她们错了。”
可说完,妙生洗发的动作停了,他抬眸目光平静直视虚无的黑夜,又道:“不……你不该这么想。”
落下这样一句与此前所说完全矛盾的话后,在我没能反应过来之间。
他闭眼俯身钻进了河中。
寒月如霜,幽暗缓动的河面被打乱流动节奏,漾开圈圈涟漪,然后平息。
过了须臾,在一阵哗哗水声中又突然涟漪重起。
李妙生破水而出,黑发湿漉漉的贴在被月光照得显得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
冰冷的河水顺着他的下颌低落,他冷得呼出一口白气,眼中浮起一层朦胧,像是沉在水底太久的月光。
他站在河中央侧过头地看我,重新道:“会想到这些,就证明内心在动摇,但你又何需动摇,她们又哪有大义可言,不过是各为其主,不过是争抢有限的资源或权利,手段上有所差异而已。而所谓正统,不过是胜利者想要稳固自己地位的最没道理可言的一种强压。你一旦动摇,就会和那些银甲一样,死于冠冕堂皇的利刃下,变成她人手中的头等功,所以……”他完全转过身,抬眸与岸上的我静静对视着:“请你别再动摇了。”
听完这些,我望着水中的人儿,沉默了……
也是终于参透了,参透自己为什么能心愿从小到大的捧着这么一个男子,从不觉得腻,甚至每天出入花街,在那样诱惑无处不在的地方,取一瓢的只宠他。
这真是通透无比绝妙着的人啊……
我没忍住地低头闷笑:“妙生偷换概念说出这样颠覆世人观念的讨巧鬼话,不怕你那二殿下知道,后悔将你放在我身边吗?”
闻言,他望我的眼眸弯了弯。
月夜下泛着银光的水流从他腰间分流,他就静静站在那,随流水运起他的长发和衣摆往后漂浮,似乎是觉得时机合适,终于提起了那件事:“那次我与沈氏起冲突,许步歌在暗处助力着沈氏,想要借沈氏的手除掉我,但他没想到的是,沈氏因不熟悉京城势力而行事不得不谨慎求稳,担心牵扯进京城水中太深,所以在察觉到异样之后,故意保存自己力气的借用了许步歌的手将沈云悠救走后,竟直接离开了……不得不说,这沈鹤扬真不愧是商人啊。”
说到这儿,他停顿了会,微微抬头看向河岸上的我:“接下来的是要听真话吗?”
212
第212章 ☆、第212章
◎阴人◎
“当然,”说罢,我在心里捋了捋思绪,将自己的猜测说出:“现在看来,你一开始那般急切地故意惹上沈氏,激起沈鹤扬的怒火,确实不像你这样性格的人会做出的事。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本是准备借沈氏的手假死,虽被横插一手的步歌搅和了,但你还是假死成功……而能让那时候势力在京城暗界扎根的你那般急于以死脱身的人,果然是我母亲?”
李妙生默认了这个猜测。
“我做错了一件事……”河水被拨动发出轻响,他又转了个身,背对着我,轻轻搓洗着身上的血污,边道:“在明知王娘子一家的血案是丞相一手的策划,目的是想逼你一步一步入仕的情况下,我仍选择插手地放一把火,企图将所有指向你的罪证毁灭。而尽管我做足了准备,却还是一旦被丞相发现了就再也没能甩掉丞相对我的各种暗杀,那简直是……防不胜防。”
是了……这确实是母亲对待阻碍了她计划的人的做法……
不过原来,在大火之后,妙生就一直暗暗在抵抗着来自母亲的追杀?
嘶……京城还真是,各种暗流涌动不断啊。
听到这,我再看向妙生的眼神中不禁带了些佩服。
这都能忍下不跟我说。
不过也对,当时妙生因害怕我离开他而有给我一些提示,让我将王娘子家的大火联想到母亲,而很理智的没将被追杀的事也说出来,因为他知道若真全部告诉了那时候的我,只会立即被想尽办法的当作包袱甩掉……
“到了那一步,除非像现在这样,离开京城,离开得远远的,让丞相看到我不再敢惹她的决心,这样才可能让丞相放弃追杀。”他说着侧眸扫了我一眼,又继续道:“可我又不舍得那样,所以我想到了’死‘,而就在那时,沈云悠出现在了我面前……”
李妙生的话音停了会,似乎在仔细回想那段时间的事情。
他感叹道:“沈鹤扬这个人啊……真是太敏锐了。沈云悠当时被救出来了,不服气,尤其是见到自己那病得脸色苍白的哥哥都来了,心里更急,看我的眼神仿佛要将我嚼碎似的。这令我满意极了,只等她将我‘杀’了,计划就成功了。可那样的怒火竟就被沈鹤扬轻唤句名字然后摇摇头就制止了,真是让人想不到……但其实那时候的许步歌见事情不对也想走的,且他似乎还急着赶去你的大婚,却最终还是被我激怒留下来了。说来……他比起沈鹤扬,到底是年轻气盛些的。”
“但尽管费了这样的周折,你假死之后母亲竟还在追查你?是被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吗?”
我问道。
被逼到靠易容躲在皇宫中,且就算是出了京城,还不敢立即摘下斗笠,母亲真是将人都快折腾疯了。
但其实我真正想问的是,他为何能进皇宫待在君昭意的身边。
而妙生也很懂地答道:“计划应该是没有什么纰漏,我想……丞相一直追查着我更多的只是疑心和谨慎罢,在我手下没被除尽之前,她会一直小心着我。上位者都如此,要么不做,做就做绝。而我与君昭意相识其实在很早。她视我赴欢楼中的一位小倌为知己,每次来赴欢楼不为情色,对赌博游戏等更是不喜,千辛万苦从宫里出来一趟就只是为了与那位嘴巧的小倌谈天说地,相互赠词品诗,一来二去的与我就有了几分面熟,而在我一次差点被追查到我的时候,正巧遇到了君昭意的车架,就钻了进去。”
“她就这么帮了你?”
我觉得不可思议,毕竟君昭意看起来很害怕我的母亲,怎么会敢这么轻易接收正在被我母亲追杀着的人。
“是啊……我也觉得意外,但后来我发现,她其实也正是需要人帮助的时候。我在宫里可帮她做了不少她自己不方便出手做的事。且君昭意这个人似乎比起宫内的人,更相信宫外的人,尤其是像我这样被丞相追杀着的人,她更是重用,似乎是觉得能在丞相手底下成功活下来的人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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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凡。所以,我与她不过是互相帮助而已。而我要走时,她也没留我。”
“好了……”说完,妙生侧目看向他身后已经盘腿坐在岸边的我,问道:“刺史大人,我这样算是解释清楚了吗?”
清是清楚了,却也听迷茫了。
既是因我的事而被我母亲追杀,好不容易得一处还算安生之所,他又何必又回来我身边呢?
我要是李妙生,我会立即去寻找自己散去的手下,要么离开京城,要么报复回去。
可又转念一想,要我是他,一开始就根本就不会放那一把不讨好的火,如此不值得的事。
而我不过片刻的沉默就被妙生捕捉到。
“人本来就是自私的。”他忽而出声重复着我方才说过的一句话。
不远处瀑布的溅水声几乎将他的低语盖过。
他继续道:“我也不过是在为我自己觉得值的东西做着觉得理所应当的事而已。这么做,我觉得应该,觉得乐意。而这样一件事,就算是你本人来,也不能界定它在我这里算不算值……我觉得值,那就够了。”
话音落,我莫名叹了口气,随后抬眸抿直了唇借着月光看向已经在水中洗了很久的妙生。
月光将他的轮廓描摹得格外清晰,却又将他的神情隐在阴影里,我轻声道:“过来,不冷吗?这里连风都是刺骨的,且我们还不能生火,何必下水洗污,我们这可是在逃亡。”
他却是摇头,湛蓝色的眸子中涌动着一种晦涩的情绪,缓缓道:“我得把自己洗干净点,才能够站去你身边。”
“……过来,”可我也执着,还朝他伸出了手,“离我近点……”
妙生当然拗不过我,不过他仍是下意识先垂眸扫视一番自己,然后才将手递给了我。
在他那被冰冷的水泡得皱白凉得彻骨的手轻触我手心的那刻,我眉头瞬间压下。
下一刻妙生被我一把扯到了水岸边,右手环住他的肩背,然后倾身稳了下去。
很凉,连唇舍都是凉着的。
且浑身湿漉漉的。
但却反而带给我一种很是新鲜的体验。
于是我将眼睛闭了起来,固执地使劲在他口中忙碌追寻,缠绕着他细吮。
他没有任何准备,几次的仰头想要获得点呼息空间,却又被紧搂着他且占了地理高位的我压着又追上地堵住了唇。然后就被无限地掠夺。
在我们俩听来,此刻接吻所产生的啧啧搅水声,可比那瀑布声要听得更加真切。
可吻着吻着,妙生忽而喘息着笑了。
我微蹙眉不尽兴地低眸打量了一眼他本就好看而又被我磨得红润着的唇后,这才视线往上移地去看他的眼,不解他突然的笑意。
“你怎么能觉得我做这一切不值呢?”说这话的时候,李妙生双手都抬出了水面,攀附上我的肩。
他仰望我时,湛蓝眼眸深邃,仿佛能将我沉溺。
见我只是轻飘飘扫一眼他手的位置,然后勾起嘴角笑时。
水声哗然而响。
我便被瞬间上岸的李妙生压倒在岸边,他鼻尖与我的鼻尖轻碰着,继续道:“这不是很值着吗?”
由他主动的稳与方才不一样,细腻连绵而又充满试探。
他的首指缓缓滑入我的指间,两人十指相扣而紧握,灼熱的呼息开始纠缠得难解难分。
李妙生在这事上是似乎是柔情蜜意类型的。
终于……我开始嫌他太慢地避开了他这种浅浅缓进的稳,脱出一只首环住他的要背地把他带着往下压,然后在他修长的脖颈轻添慢肯。
他长睫轻覆配合地仰起下巴,露出更多脆弱仍我尽兴而为,觜微张地将难耐之意叹出,低低的闷舛声逐渐响起。
周边的草丛微动,似风掠过。
可李妙生忽而睁眼,湛蓝色的眼眸一转,凌厉看向一个方向。
一支利箭带着寒芒破风而来。
仅一瞬,就将只来得及俯低身子将我整个人盖在他身下的妙生的左臂射穿。
紧接着第二发,第三发……黑夜中只感觉一片箭头向两人压来!
我被妙生带着一起滚落进一旁的河中,险险躲过。
箭阵过后,在一男子的声音发出:“抓活的。”的号令声下,有数人从草丛中奔出,与负伤拦在我前面的妙生缠斗。
黑夜中刀刃闪起的白光令人炫目。
而我则趁不被注意的这个时候抱着弓,借着夜色蹚水过了河,掩身在一棵树后。
没看错的话,一共有七人……我将箭架于弓上,然后拉弦,箭头追随远处随时变化着位置的人头。
一箭射出……顿时远处的一个准备在妙生身后劈剑而下的人栽倒进水中。
妙生有所察觉地往这边方向看了一眼,然后直接一手掐住其中一个人的脖子伸直,另一只手仍是挥剑阻挡着对面的轮击。
于是我立即架弓,然后射出,正中妙生所牵制住的那人。
李妙生松手,那人便直接没了生息地直挺挺软倒在地。
然后是第三箭中了一个也发现了这个方向正在放暗箭也想蹚水过来的。
再就是第四箭!第五箭!
第……靠!爹的,旁边怎么有人!
一道剑光刺了过来,一闪的白光割破我脸颊,横停在我脖颈前。
原来……还有第八个人。
只不过这个人从一开始就一直隐在草丛后没出来。
真他爹的比我阴!
我用眼神斜鄙着着着面具的持剑男子。
他似乎很心疼他那些中箭殒命的手下,语气森然:“你再射!”
剑都架我脖子上了。
我缓缓转身,盯向他的眼睛,老实道:“不敢了。”
213
第213章 ☆、第213章
◎一二三,跳◎
“……”
我的直接就范让男子沉默了两息之后,他扫眼向河对岸看去,发现那边快要打完。
男子微微扬起下巴,剑身一转地拍了拍我的脸。
我眉头微蹙,握紧了手中的弓,这种被真被当作下位俘虏的感觉令我不由得多盯着男子的上半张露在面具外的脸静看了会,默默记仇。
“跟我来。”
他说。
然后收了剑,用下巴示意,要我朝树林深处走。
他想趁李妙生被缠住不能过来之前,让我们两人消失在李妙生的视线里。
“我是不是……认识你?”我侧目往后看,刻意说出一些让人难以不得不分散心思来品的话,边悄然将步子放慢。
我当然不能离开有战力的妙生太远,得想办法拖延时间。
许行舟和许步歌那边不知道怎样了,所以妙生现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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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唯一能寄予希望的。
且既然这批人能精准追到并埋伏到了这里,极有可能是马车里的那个假刺史已经露馅了。
马车不再能吸引火力,那些冲我而来的人,她们会用各种办法追寻我。
这么一想,这位方才发令说要“抓活的”的哥们比起那些恨我入骨的人倒是显得“温良”许多。
很安静的树林,每一步都踩在枯枝上发出声音。
“走快点。”
男子并不接话,语气也分不出喜怒。
他视线比起警惕我,反而更警惕着两人身后可能随时会赶过来的李妙生。
我叹一口气,将:“那能帮我向三殿下递一句话吗?”说出口之后,大着胆子直接停了步,侧回头看向男子,紧紧锁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中看出一些破绽。
但其实这句话仍只是对他的试探。
想要将活着的我带回去,那九成可能是来自京城的那几支势力,目的是抓我回去牵制楚氏。
而单纯痛恨楚氏或不希望我成功到达云州的那些人,通常只需要我的人头。
然,男子真的沉默了。
“我真的很怕死,更是受够了这种四处躲藏被追杀的感觉,且其实去云州也并非我自愿。”我继续说道:“所以,给我个机会和三殿下见见面,至少请帮我带句话,有些事情,其实可以用商量来解决的。”
迎着我的目光,男子忽而向我靠近了一步。
他在男郎中应该不算是高的,但两人距离骤然拉近,我还是下意识立即垂目,提防扫一眼他手中的剑。
而剑果然立刻被男子用拇指顶着剑柄出鞘少许,发出极短的一声刺耳铮鸣声。
“其实……”他声音满含危险地道:“我也不是非要抓活的,必要的话……”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只是微微侧了侧头地朝我弯了弯眸子,但威吓效果满分。
“好罢……”
我只好垂起眉眼,失落地转回头……而男子也因这片刻的耽搁而再一次不放心地向河那边望去……
就是现在!
我骤然转身抄弓套住他的脖子,甚至他还来不及完全回头,下身又被我屈膝一顶!
落叶乱枝被两人混乱的步子碾得不断响动。
男人就是这般的矫弱不堪。
被膝盖顶住要命处的刹那,我甚至有一瞬看到他的眼白都要翻出来。
被我推倒压在了地上。
他当然想要挣扎,痛哼和喘气声在幽暗的树林中显得无措极了。
“嘘嘘嘘……”我嘴角勾着危险的笑,轻声安抚着道:“别动,别让我手抖。”
边说着,我边一只手按着绷紧的弓弦往他脖子上压,顿时他声音就被卡在喉咙,不再敢大力做出任何试图挣脱的动作。
只不过下身的余痛一直让他不得不几次三番的想夹紧腿,浑身也止不住地一直在发着抖。眉头因难受而紧锁,仰着脖颈,颤动的眸子怒瞪向我,眼睁睁地看着我慢慢朝他伸出另一只手*,将他脸上的面具揭开……
怎么说。
方才我说认识他,不过是想与他搭话试图制造破绽。
可当这面具下的容颜我发现自己当真认识时。
我坐在他腰上沉默了整整三息。
“你……”我捋了捋思路,“嘶……”
不敢置信地,我伸出了手,隔着硌人的弓弦,两指指腹压在他的喉结上感受了番……这,确实是真的,还会滑动……
“可是你……”我盯着身下一脸咬牙憋屈,还在因蛋疼而腰腹颤抖着的男子,想了想,开口道:“你等等,我……摸摸……再确定确定……”
说着,我的手直接往后伸去,但视线又不敢离开他的眼睛,怕他随时能挣脱我的钳制,两头都要顾的动作就显得谨慎又好笑。
虽说刚才我确实是用膝盖顶了,但是……
“你……不准!”
男子意识到我要做什么之后,美得雌雄莫辨的脸上出现惊恐之色,开始不顾一切地挣扎,声音显得羞辱:“你敢!你敢再摸我杀了你!……别,别,我……我是男……哦~嗯……”
他的声音到最后因花圆被一只手拢住,还轻轻在手中掂了掂而婉转着变了好几个音。
本散发着剧烈疼痛感的器官在被那双手小心地碰触了一下,过了会又不敢置信般地返回糅捏了下之后,竟产生出了一种仿佛被温柔安抚了一番的感觉。
男子呆楞了片刻,脸上出现反应不过来的空白神色。
他抿紧了唇,脖子还在被弓弦勒着而下意识微抬着下巴。
于是气氛瞬间就莫名变得诡异了起来,我和男子对视着,两人望向对方的表情皆迷茫又复杂。
“所以你追杀我,是因为我抢了你夫……不不不,你可是个男的!”在反复思考之下,我试探性问道:“那嘉礼知道吗?知道你其实是个男人……”
“……”兰辞咽下一口口水,脖颈上的弓弦也随之浮动一瞬:“他知道……当时他还打了我一顿,说……”他说着话,突然缓慢地眨了一下眼,并暗叹出一口气,似乎是下身疼的抽抽,然后才继续道:“说我变态。”
但嘉礼却没将这件事告诉我。
该不会这就是淮北王娶嘉礼的目的。
找一个男子成亲,掩饰他男扮女装的身份。
兰氏主家到他这一代,可就只剩下他一人了。无姊妹母父也早亡,若还被发现是个男子,那必然要被族亲安排个旁系女子来娶了他,家主之位定然被夺。
那就难怪了,与嘉礼和离也离得这么痛快,毫不拖拉。嘉礼与我的流言在嘉礼出宫之后就被传得更甚,这两人一旦和离,天下人包括兰氏族亲都只会以为是嘉礼的过错,而嘉礼又是皇子,无人敢过多干涉。这样一来,兰辞有过夫人之后,“女子”的身份在天下人眼中无痛坐实,连和离的不好名声也都嘉礼一个人背,与他无关,顺带还立了个被欺负了的纯良老实人人设。
这两人是成亲一次,将各自目的都达到后,于是便愉快地一拍两散。
我就说,怎么这淮北王当初被明着戴帽子还有闲心思在那看戏,在那笑笑笑!
“可我与淮北王无冤无仇,又何故追捕我至此呢?”
兰氏在南嘉国世代为官,那坐于龙椅上的姓都换了几任,而兰氏却如一支南嘉国的长生花,永远伴随在君侧,根系稳扎于南嘉国的国土之上,无人能撼动。
以至于我方才在记忆里仔细搜索了下,我母亲乃至于楚氏是绝对没有且也不会招惹过这个氏族。
思及此,我视线下意识向他那已经被弓弦勒出刺眼红痕的脖颈扫去一眼,紧压弓弦的手便不由得松了松……我可不能真伤了这单脉小公子的安危。
兰辞:“我,我……”
可能他和我一样,是一个识时务者为俊杰之人。
方才拿剑架在我肩膀上的时候,还显得惜字如金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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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比着的一个人,此时被弓弦勒着,就变得有问必答起来。
不过或许是我方才一膝盖用力过猛了些。
他下半申很是不安。
总想曲起申子合紧又松开。
仿佛是想用大退内侧的轻蹭,来缓解那难言的痛感。
而上半申因被勒住了脖子而开始匈堂起伏,说话都有些捋不直一般,声音越来越小。
“我是因为,是因为……”
少郎薄红的觜唇微张,说话间偶尔能看到小巧的舍头不受控制地想往外申。
这是……被我勒过头了?
可我明明放松了许多啊……
就当我奇怪之时,远处有人接近的脚步声响起,刚开始只听见一人的声音……我以为会是李妙生。
可一抬头细听,就发现不对……暗处还有更多的明显压低的脚步声在朝我接近。
顿时我神情一凛,立即想拉紧弓弦,意图完全控制住住兰辞,以他作要挟。
可我才来得及视线往下看,本压在我膝盖下的兰辞的手骤然抽出一把紧勾住我的脖子,瞬间把我往下带。
方才还一脸难受着的兰辞此刻眼神幽暗直勾勾地盯着我,一副已然不用装了的样子,甚至还朝我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两人四目相对之间。
“当然是为了正统啊,世女。”
他说罢,天地都仿佛颠覆,我被反摁在下。
可弓还碍事的套在他脖颈间,他只好一只手摁我肩膀,一只手想去扯掉弓。
而那些本来压着声音的脚步声的人似乎因发现这边在掰架,于是不再慢慢靠近,而是迅速朝这边跑来。
我一急,立即抱着兰辞的脑袋就用头蓄力撞过去,他痛呼声都没能发出,就被我双腿夹着腰一扭地翻转了个身,重新被压在下。
我喘息着嘿嘿笑,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脸:“正统?你们兰氏还管什么正统呢?谁坐在上边,你们伺候谁不就行了?瞎掺合什么?”
可话音才落,身形就歪,我被更加激怒了的兰辞发了狠低吼一声地尽全力给撂倒在一旁,他又在上地压着我……
于是,两人“颠鸾倒凤”般的,打得好是激烈,如此翻翻转转,向一个方向滚去。
而那些来支援兰辞的手下就搁后边一直追,以至于我后来都不敢停,攥着兰辞依旧一直滚。
真是神奇,两人边打边滚的,速度还不赖,还真总是甩他那些笨蛋手下七八步的距离。
于是滚啊滚的,兰辞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原来我不是单纯在和他掐架,我是有目的的在滚。
耳边渐渐充斥着瀑布声音,在两人都精疲力尽之时,兰辞坐在我身上一惊地抬头终于反应过来时,已来不及。
我伸手攥住他的领子一把将他往下拉,然后另一只手紧握一直藏在靴子里的一根箭矢。
箭头入肉的刹那,兰辞的脸瞬间皱起,茫然低头去看自己的腰腹位置,顿时再没了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的我较量的力气。
然后我另一只手死死搂住他。
就在他的部下终于追过来快要逮住我的时候,我抱着兰辞一跃而下……
这画面应该挺唯美才对,就像那话本子里不堪世俗的压迫而选择共死的眷侣一样,紧拥抱住对方选择跳崖。
但其实,跳瀑布崖的前刻,我就有些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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