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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第201章
◎“你真狡猾,小叔”◎
应该快到了罢……快要到许府了。
许府比楚府离皇宫近,到了直接让他两下去。
毕竟人家叔侄俩好说话些不是?没准下次再同时见到两人就什么事儿也没有了,还能手牵手相互哈哈笑呢……
“所以……是因为去尘找你,你才这般急着从宫里往回赶?”许步歌微微侧头,转而对许行舟道:“小叔你看,你也比不过去尘。所以你以前劝我的那些什么放下往前看,什么别耽误自己……那小叔现在是在往哪看呢?”
许行舟立即目移,试图解释:“步歌,我——”
“你真狡猾,小叔。”
许步歌转头不愿听,继续埋首进我脖间:“世女被人倾慕,是很正常的事。但你是我小叔,明知我对她的心意,且你们才被皇上诏进宫一日,明明应该很忙才对,怎么可以……且我好容易说服自己承认嫉妒去尘这件事,现在,我是又得羡慕小叔你了吗?”
说罢许步歌仰头,本都止住了的泪又从两眼角落下划过脸颊。
问我道:“昨日我要你为我选,世女选要我去边关。我对此难解,猜想了很多。想到你或许是喜欢我以前的样子,又或许是因为你顾及到了我以前的理想,而为我设想了让我变得我意气风发的一条路……只是没想到原来你只是嫌我帮不上你任何忙。但小叔不同,他有兵权,所以你更喜欢他?”话说到最后,他两肩都开始有些发颤,声音也逐渐只剩气音。
“我……”我两手握住他两肩,心疼地拢起了眉,下意识辩解着:“不是你想的那样……”
但许步歌其实早看懂我,更是熟悉许行舟的性格。
我和许行舟下意识的给出的反应,他明显已经断定了事实的真相。
他执着问道:“那如果我日后也有兵权,你会重新看向我吗?像以前那样。”
我:“……”
那当然会看了,但我嘴上永远不会如此坦白的说。
许行舟已经被他自己过高的道德感压弯了他那始终挺直的腰,将手肘支在膝盖上撑着额头:“步歌……我们回府聊好不好,我……向你道歉。”
而我则是灵机一动,已经想好了怎么狡辩。
是啊……对啊!
步歌将来也可以去边关的啊!
到时候云州那群乡霸时时想害我的,在那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多一个人,我不就多一条路走?
摸清思路后,我叹出一口气,垂眸捏起自己的袖角将许步歌的眼泪擦干:“我在步歌心中到底是怎样的人了?”
“你……”步歌扭头想避开我的手,但当我的手再追来,他也没再躲,任由我抹着他脸上眼泪。
胸膛伤心到震颤,呼吸也有些不畅:“你是坏人,你总对我最坏!连怜惜都没有!”
被这样说,我脸上显露出来一丝伤心:“尽管昨日陛下有意留我在京城成为府尹,我却甘愿去近边关的云州做一介小小的刺史……如此,你仍也觉得我坏吗?”
许步歌眼睛微微睁大。
我继续道:“京城何其繁华,云州之地对于毫无手段的上任新官有多险恶步歌应是知晓的罢?……且远乡上任,可府宅大小事务以及世家人情亦需要有人留在京城打理……所以步歌,你觉得当时我在做这个选择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是谁?””你……我,不!你才不会为了我……”许步歌脑子里的理智和感性似乎在开始较量。
见他如此模样,我顿时没来由的自信飞涨,越说越顺嘴,就像以前哄星时和嘉礼一样,下意识就将手抚在了他头上:“呐……我曾写给堂兄的那封信你不也看过了吗?我确实不全然是为了你,可当时在王宸殿上,陛下要我做最后选择的时候、当我听到云州这个地方的名字的时候,我脑中第一个想到的却也的确是步歌你。京城太多世俗的枷锁,我忽而觉得,如果是像步歌你这样的人陪伴在我身边的话,一起在云州那样自由天阔的地方生活一定会很有意思。”
步歌两侧额发被我轻轻捋动,全然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听我继续说道:“我当时就在想男子从军多难啊,我让步歌去追寻将军梦当真合适吗,可在云州为官也难。但两个人凑到一起去了,便又瞬间觉得其实也没那般难了,到时候——”
“世女……”
我的话被突然打断。
循着声音,我和步歌看向一边的许行舟。
许行舟轻压着眉看我——他似乎不赞同我的做法,更无法眼睁睁地看着我捏造事实继续诓骗白嫖许步歌的情感。尤其在自己“落水”接连在我这受了哑巴委屈之后,他不希望步歌也淌进这水里来。
又或者……因为别的什么?
许行舟苦口婆心对许步歌道:“步歌是否要去边关还有待斟酌,毕竟边关险恶,也并非是什么好去处。我此前在长兄面前说要带步歌去边关,是因不想看见步歌被强配婚事。但既然现在长兄因忧及步歌当真要随我远去边关的安危,而不再提此事了,便——”
“便什么?”许步歌将许行舟的话打断,语气冷沉:“便又不愿带我去了吗?在知晓世女将要去云州之后……”
闻言许行舟神情登时一怔,张了张嘴想解释,却沉默着说不出。
只能拢着眉静静与许步歌对视,眼神难过又伤心。
这倒让我莫名来了兴趣,倾身侧头去也去看步歌的脸。
惊讶发现原来那样一双透彻的晶绿色眸子竟也能如此的寒芒刺人。
许步歌抿紧了唇,眉眼都压低,防备又憎怨,俨像一头被意外侵占了地盘的小狼,正注视着天外来敌。
与当初那个一提到自己小叔,背都下意识要挺两挺的态度可谓是天差地别。
这就难怪了,给许行舟瞪得接连破防。
我一动,没了办法的许行舟的视线下意识就分散了点的过来看我。
就这么微小的眼神变化,步歌立即察觉,回过头来。危机意识此刻达到了顶峰。
而他变脸的速度没有我的快,所以当他还带着一种生气的面容与我温然微笑着的脸对上的时候,他登时一震。
下一刻我便趁着他这股情绪,声音温然地说道:“若是步歌能不去边关冒险,自然是最好的,不管步歌做何选择,我都支持!不管步歌在那里,与我相隔多远,我都会一直记得步歌的。”
这话一出,果然许步歌便立即道:“不,谁说我不去边关的,你去云州,我就一定去边关。就算没人带我去,那我就躲去你去云州所带行李的箱子里,躲着藏着也要去,然后直接去云州和你住下!”
他这话明显是说给许行舟听的……他在逼许行舟一定要带他去边关。
而我也附和着。
笑他傻的点了点步歌鼻子,宠溺道:“又说傻话,我哪舍得让你受那般苦?”
“那……你还会总将我从你身边推开吗?”
许步歌吸了吸鼻子,手又环进了我腰间,头也凑了过来,两人离得极近,鼻尖偶尔轻蹭,亲昵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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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旁若无人。
“都说了舍不得了。”我开始画饼:“到时候我们在那边,开心了就对坐饮酒看花开草长。过得不顺心了,我们就择一匹马,趁日出之前就逃到只有两个人在的地方,让所有人都找不见我们。然后我们在那里互诉心肠。但不能待太久,因我有了官身,得踏着月亮回去迎接新的一天。”
而我这话,也是说给许行舟听的……这样的日子,也可以是他和我过。
且我本也是按照许行舟这样性格的人会很向往的日子所画的饼——既肆意潇洒又相互情深支撑着,顺便还为国尽职责了。
话音才落,许步歌已经就扑进了我怀中:“你说的是真的吗?那我们这是约定好了对罢?”他迫不及待道:“我们再在那里生一对孩子,名字我都取好了……”
你看。
这许步歌就很能抓住时机地想为自己争一争,但凡两人有个一女半男的,谁来都别想拆散两人。
不像许行舟。也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么,视线垂落,沉默无比。
就算我那明晃晃有意对他说的话,他听了,微微侧头看我,我也紧搂着步歌直勾勾地看他。
可他却是将眉头皱得更紧了,神色黯然,若有所思。
这时,车厢的摇晃终于停了,车停在了许府门前。
许步歌这才终于从我怀中起身,可还是恋恋不舍,却十分有自觉地道:“我还有好多话没同你说完,真不能让我乘马车送你到楚府再回来吗?我保证不下车,不让去尘发现。”
我再次摇头,他轻轻拢眉,只好乖乖地弯身掀开车帘……
可动作却又在他视线瞟到依然坐在车内未有动作的许行舟后,又转回头看向我,意有所指:“只要我下去吗?”
“……”
我扫一眼许行舟,心知许行舟这是有话要和我聊,且肯定是关于步歌的事。
便道:“步歌也知道,我是府中有急事要处理,将军或许能帮上一二,所以……”
我话才至半,许步歌掀帘子的手便明显准备放下,身子也打算往车内撤回。
而在听见许行舟说的一句:“我也下车,世女保重。”之后。
许步歌这准备坐回车内的动作才停,但仍是警惕地盯着许行舟。
可在许行舟的下一句:“步歌,我有话要和你说。”出来之后。
许步歌那个掀车帘下车一气呵成的动作之快啊,令人啧啧称赞。
那句“不必了,我与小叔再无话可说。”的声音传进我和许行舟耳中的时候,他人已经在了马车外面。
许行舟叹气。
我却不禁嬉笑出声:”哈……小孩子嘛,得哄的,将军。”
谁知,我才出声,车帘又立即被掀开。
许步歌果然没走,他先是眸光炯炯扫视一遍我与许行舟之间的距离,随后道:“小叔不是说有话要对我说吗?那你下来。”
……
宫车终于在楚府门前停下的时候。
一掀开帘子,看见的是父亲带着几个近侍在门口等我的时候,我心里顿时就泛起了不安。
“去罢,去看看去尘那孩子罢……”
父亲很有深意地叹息一声,继续与我说道:“先说好,这可不关我的事……且事发之后,我也着手在查了。目前,是未查到任何有嫌疑之人。”
可当与我一起走都到了南园门前,他又停住了脚步,不愿进去。
我奇怪回头。
父亲目光平淡又隐隐带着一种近残忍的冷漠。
202
第202章 ☆、第202章
◎“温去尘,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华月,虽说楚府上下由我打点,去尘出事,确有一份我难逃的责任。可我最初其实对这孩子是抱有更多的期待着的。作为一个温姓人能如愿嫁进来,着实敢想敢做。可既嫁来这虎窝,他竟又这般轻心呢?”
父亲轻摇着头:“但可惜归可惜,华月啊,你是知道着你是你母亲唯一真正的血脉罢?不管遇到何种境况,可别给我意气用事呢。”
“那孩子我就不去看了,我不喜欢那样的场景,且他此刻我们这些人他也未必相见。”说罢,父亲便带人走了。
而我心急火燎的才远远看见寝房的门,碎瓷摔地的刺耳声便紧随而来。
寝房门口站了很多人。
她们或拢着眉着急、或神情探究幸灾乐祸,甚至面色冷漠到显露出几近厌烦之色。
以前这些仆从们的脸大多在我眼中是面目模糊着的,只因我无需在意她们中任何人的感受。
而当此刻我脚下的速度跟不上我心的速度,而不得不通过远远眺望她们的神色来猜测那寝屋内我的夫人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时。
才恍然发现原来她们也是有着如此鲜活到刺眼的表情。
沉影被她们拥在其中,眉目皆忡忡。
当听到有人喊“世女回来啦!……世女赶回来了!”的时候。
他黑眸顿时一亮,立即转身看向我的方向,然后远远地就迎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
我接住沉影向我伸来的手。
沉影眉头紧锁,左下颌附近有一道很浅的见血划痕。
我摸上去,那血迹还没干。
沉影先是看到我手指上的那点红色微顿了瞬,然后立即冲我摇头,抬手指向寝屋,然后嫌我慢一般拉着我大步朝那走。
还是沉影身边的侍男替他回答了这血迹的由来。
“回世女,这伤是温夫人摔碎的茶盏蹦起碎瓷渣子将言夫人的脸给刮花的。”
“什么?”
我一愣,看向沉影:“……真的吗?”
去尘怎与沉影置气?
“真的!”那侍男也快步一直紧随在着急向寝屋走着的我和沉影身后,忿忿不平地道:“温夫人觉得每个人都要害他,我们言夫人自从听到那消息之后,在这里守了一夜,又是亲手熬粥又是煎药的,到现在都还未合过眼。结果那些一口没吃就算了,还全被摔碎倒地……且男子的脸多重要啊,世女您说说这……诶?!夫人?”
侍男话还说完,便被突然停步了的沉影给往后推了推。
将人推开之后,沉影脸上显出不高兴的神色,皱着眉眼指了指侍男站着的脚下位置——意思要侍男站那别动,别再跟过来了。
随即又转回头对我郑重地摇了摇头才拉着我来到寝房门前。
一把扯住早候在门口的医师又冲我指了指紧闭的寝屋门。
我明白了意思。
本打算直接招呼人来撞开门将医师带进去。
但沉影横手拦在房门前,抿直了唇线对我摇头,转身很轻很小心地敲了敲房门,随后还一脸担忧地侧耳听着房间里的动静。像是在担心对屋内的人会造成什么惊扰一般,小心翼翼到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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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静声在门外等了会……毫无反应。
这下没了办法,只能折中的将本来招呼来撞门的小厮改从另一边窗户翻了进去给我们开的门。
而当门打开,看到屋内的一片狼藉时,我这才终于相信那侍男所说的竟都是不带一点夸张的真话。
却同时也懂了沉影方才那般谨慎的原因——去尘状态很不好,不能再受任何刺激。
冬日天光本就暗,屋内昏黑没点灯。
打开的门和那一扇窗所泄进的天光将地上的碎瓷残羹以及倒地的凳子等乱象照亮一角。
而缩在锦帐内被子下的人,自从有人进来屋里之后,就一直将自己捂得死死的,且似乎还隐隐颤抖着。
“……夫人?”
我弯身探进锦帐,边小声地唤着,边轻扯着被子。
可我的手才抓住锦被,锦被下的人便骤然一震地将自己掩得更紧,还往角落拱了拱,像是想要躲离我。
我手指紧了紧,不顾门外那些还想围观、正在被沉影驱逐着的好事家仆以及身后的医师的注目。
直接俯身下去将手寻了个缝隙插进锦被下想将人强行捞出来……
据说,从昨夜第一次诊断之后,去尘便在这床上没再下去过。
可……这被窝竟是凉的?
这温府竟让我觉得比那外面正横刮着的冬风还要刺人。
同时我又摸到去尘的脖子耳后布满了汗珠,可他浑身亦是冰冷着的。且他在粗喘着气,我分不清这是因忧伤过度还是身体的不舒服而导致。
这一系列的反常令我心下顿紧,仿佛被很突然捏紧心脏一样的觉得窒息难受。
“去尘……我在这里,无论发生什么事,有我在这里,别担心……”
但其实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下手力气拉扯他的动作也跟着变狠。
我着急着想尽快看到他的脸,确认他的无恙。
“不!不要……不要!你走!”
去尘意识到我的决心之后也开始挣扎。
可下颌被已被我钳制住,他手中的被子也因长时间的未进食而没能抢过我,被掀开一角。
在去尘短促低呼的一声中,终于……我得见了我的夫人。
对视的这一瞬间,去尘长披凌乱着的发和惨白的面色以及唇,不禁让我恍惚想到我记忆中的一个瓷娃娃。
那瓷娃娃是母亲的一个门客送来的。按照当时盛行的话本子里的一则故事中的仙子所铸,很美,也很易碎。
要捧着供着,也果然没能逃出上午被我从库房里偷拿出来,下午就因我脚下的一个趔趄在我眼前碎成无数残片的命运。
我想我现在脸上的神情应是与儿时眼睁睁看着那瓷娃娃的身体在眼前碎裂成瓣的表情相差不多——先是惊愕再是伤心。
为何惊愕呢?
我脑子的第一想法是在问自己:我原来的那个去尘竟是有这般削瘦着的吗?不过才一天未见,仿佛是两人。
抬手下意识想去抚摸他的脸,却在他慌忙转头又想往床角钻的时候不得不缩回,一时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去触碰他……
到最后还是理智先一步让自己清醒,反手将他的手腕扣在了锦被外,转头给医师使了个脸色。
而当新请来的医师再次宣布与*昨天最初诊断的结果一致时。
我便也知晓了为何沉影身边的那个侍男竟敢那般大胆了——他似乎是认为楚府的后院将要变天了。
没能力让妻主诞女的男子,纵然再年轻貌美或有家族撑腰。可与妻家之间无女嗣的链接,那下场无一例外皆荒凉悲哀。
医师说话慢吞保守,似乎每个字都要经过斟酌:“这……身子确实是损了,应是猛药所致。且夫人此时精神太过紧张,身子也空耗得厉害,建议好生将养一段时间,以后再慢慢做诊治,说不定以后还是有可能——”
“滚!”
去尘声音都嘶哑,床侧摆放着的瓷器越过我直接砸向那医师,在人头上磕出血痕。
然就这么一个简单摔东西的动作。
做完他坐在床上胸膛便接连起伏不定,续不上来气。
当医师遁走,门被关上,屋内终于只剩两人的时候。
去尘坐着,我站着。
两人默看无言,寝屋内一度安静到只有去尘虚弱的吸气声。
我张了张嘴,又合上……
顿时我有些无措,不知该如何对待此时的去尘。
一股强烈的自责感将我包围,且去尘本就爱多想,出了事之后给自己关在这里,仿佛在等待无妄的奇迹降临一般,无助惶恐得很。
但凡他身边还有那个他一开始带来的那些老管家和侍男在楚府,他应也不至于到这般孤立无援的地步。
“让我看看……”
我轻轻侧坐在床沿,每个动作都做都很慢。
抬手想将他垂到两边额侧前面的头发拨到他耳后去。
去尘却侧脸避开,更是用长发遮住了脸。
他话音每个字都似是在抖:“我现在是不是很丑,见不得人?”
都什么时候了……难怪我来了,更藏进了被子里……
我仍执着穿过头发去摸他脸颊和绯红的眼角,将那张脸上的残泪拭去,喉口发紧:“很痛罢?”
另一只手钻入锦被下,轻轻盖在他小腹处,想将掌心那微薄的暖意传给此时的去尘。
在来南园的这一路上,事情的来龙去脉我都听说了。
昨日我被召进宫后没多久,还在忙碌宴场之事的去尘忽而腹痛难忍,甚至呕血,紧接着就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仿佛丢了半条命,随后就得知了关于自己身体的噩耗。
顿时心性大变的将所有人赶出了房间,不准所有人接近……
可去尘却是摇头,嘴唇泛白皲裂,将手叠盖在我手背上,细白的手指缓缓扣紧我的手,对我说道:“那医师是假的,妻主,你别信她们说的话……医师一定是假的,我不可能……”可后面的话他愣了愣,很难以说出口。
“……”
我凝望着去尘,只将话题绕开:“一夜没睡吗?我现在回来了,去尘先睡会罢……”
去尘精神如此紧绷的情况下,我想让他至少先休息会,这是紧要的。
可两人之间的沟通却仿佛隔着一层壁一般,他着急澄清自己的身体无恙,我着急他的身体。
却尘忽而转头,终也不顾什么憔悴的容颜担心被我看见,两手紧抓住我的袖子,神情痛苦带着一种茫然的恨意:
“妻主!我身体从小是一直康健着的,且我自从嫁于妻主之后就在喝从温府带来的疗养汤养着的,按理来说……按理来说……”
“……去尘。”
我一遍又一遍地抚着他的头发,温声安抚,声音终于也控制不住低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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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别怕……我娶你、又或者娶夫其实从没在意过这些的。你此刻是我夫人,那以后也都是。你现在当务之急是先好好睡一觉,我一直在这陪着你,你先吃点东西睡会好吗?我去给你拿……”
边说着我边尝试小心地俯身,试图将清瘦人儿小心放躺进床上。
可我才将动。
“你刚才说什么?”
去尘低黯的声音又响起:“什么叫你不在意这些?这些是哪些?……妻主根本就没听我说话。”
“我说我没事……那些医师肯定是他们有人安排的,所以我不让他们进来,我说要温府的医师来,他们不肯,他们就是心里有鬼……”他仰头看着我的眼睛:“可现在妻主回来了,在这里我就相信妻主。”
我:“什么‘他们’……去尘别这样,别再乱想了。”
可去尘俨然已经陷进了某种漩涡,红肿的眼下还有乌青,憔悴得吓人。
去尘将他这一整日夜的反思都一股脑地说与我听,要我为他“报仇”。
他说:“妻主,你回来的时候是不是有人迫不及待地告诉你我再没有接应天命的能力了?……是谁?你告诉我是谁,他是不是还想要你休了我?……那这事一定就是这个人做的,一定是!”
他紧紧盯着我的眼睛:“是不是沉影?出事后他就一直在门外,我都听到了你方才和他说话的声音,还有他那近侍……”
我摇头:“你连他都怀疑?他是在担心你,你不相信府内的医师,他便给你又请来了府外的名医担心你身体的候在门外……且你以为你缩在房内我就不会知道这件事?而且被我知道了又怎样呢?你我妻夫不该让我知道吗?我也说了我不介意……你不要想了好不好,这件事父亲已经在查了,我也会去查。”
话音才落,我就被推开,他声音已经全然沙哑:“介意什么?我分明什么事都没有!妻主需要介怀什么?不是他那是谁?是步歌?还有君嘉礼,还有那左氏……以及你身边的那个老仆!”
“这些人都查了吗?”他显然将这些人都已然怀疑了个遍,名字一个一个被他咬着牙说出,然后道:“杀了他们……妻主你杀了他们好不好?”
“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去尘?”我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不可能是沉影、嘉礼、忠叔,更不可能是许步歌。你休息会行吗?我没说介意什么,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是他们一定是他们中的谁……是他们……”
去尘攥紧着被子,指关节颤抖泛白:“为什么妻主就不相信我?什么叫更不可能是步歌?妻主对他又为何能如此断定?你……总该不会昨夜和他在一起?”
这话一出,我控制不住自然反应的霎时一怔。
而去尘盯着我,顿时两行清泪无声落下。
“你——”
我将他话打断:“没有!什么都没有!你别又乱想,你明知我昨日是被陛下召进宫的。”
在说话间,眼底映照着去尘悲哀无比的模样,我垂在宽袖中的手不自觉握紧……
我不知自己的脸上有没有什么破绽,让去尘误会或继续起疑什么。
可他并没有追问,而是换了个更让人意想不到的问题问我道:
“那和步歌一起躲在衣柜中的小公子可是沣州的左氏?所以……我这是在给他让路吗?”
……
……
我反应了两秒。
“够了!”我终是没忍住地豁然站起。
去尘仰头看我,两肩也被我吼得一震。
然,站起我又一怔的坐下,为自己一时没能压制住的这股茫然且夹杂了心虚的怒火而懊悔。
可当真坐下了心里又还是气。
“左氏!人家才来京城,何德何能能在丞相府给你温去尘下药?去尘……”我憋得胸闷,心口缓缓起伏,倾了身的与去尘对视:“你这哪是在怀疑左氏?你是在怀疑我啊?……不止是我,是不是连我父亲,我母亲,整个楚氏你也都怀疑?”
果然,我如此说完他并未有任何要反驳的意思,只是绝望般泪珠一颗接着一颗的掉。
“我……”他一字一顿,声音低到只剩气音:“我怀疑所有人,我甚至怀疑自己这是在做梦,都未敢往你身上想。”
“可我不能有孩子了,你不气愤,你不紧张也不伤心。因为我不会有了,但你会有,你还有他们……”他将脑袋微微侧向一边,艰难地缓着气:“楚华月,你的夫人温氏今后将再没资格纠缠你,你其实有没有松一口气啊?”
松没松气?
他问我松没松气??
我真是差点气撅过去!
哈!
想来从小我似乎还真没这样被人一句两句话的挑起这样的怒火。
“你!”
于是我又站起,手也猛地朝床沿一拍!
可当实木床发出的闷响声落下,手掌发麻到颤久久难平之后。
我看着去尘那双我曾多次忍不住侧目窥看且享受着、从那里面释放出对自己盛满无边情意的淡色的眸子。
盛怒之下我还是太阳穴一抽一抽的选择再次缓缓坐下……
可语气中所蕴含的怒气却是遮不住的:“我不气愤?你觉得我不难受?只不过比起这些情绪,我更心疼你而已,我希望你先能得到休息。什么孩子不孩子的,这是我根本就没见过没感情此前也根本没想过的东西。我现在看到的是我的夫人很虚弱精神很紧张,当下需要静养,我需要稳住的安抚你,而至于后面的,我甚至还来不及去细想,那也不是你现在这个状态能想清楚的事……而你就已经在怪我了?!”
我伸手强抓住他的手腕:“不然你觉得我现在应该怎么做?杀人?蒙头杀谁?杀太尉之子许步歌还是四皇子君嘉礼?或是沉影和左氏全族?可你温去尘现在连我都怀疑,那怎么办?丞相之女你要不要杀?丞相之夫你要不要杀?还是那些楚氏族老甚至我的母亲?”
越说越气,便越想越觉得自己对。
过于年轻了的两人,甚至开始误会自己心中的那股伤心和对未来的恐惧以及迷茫,将这一些骤然毫无防备向自己冲击而来的过于强烈的情绪都统当作怒火朝开始对方发泄。
于是那些本该理智忍住不出口的话也都脱出了口。
我拧着眉:“温去尘我觉得你不可理喻。”
话音一落,去尘喘着气音似乎嗤笑了一声,淡色的眸子睁圆,空留着泪,却没有焦点。
像是在看着眼前的我,却又像是被困了神思,只剩无望的恨意,声音低哑不堪:你从来没有站在我这边过……所以当然也有你了。你但凡对我可怜一些,我就早能有,能有一个自己血缘孩子……可那么多次,我偷偷补身体服侍你那么多次了,你都没怀,你敢说你没防着我吗?……你敢说你从没想过让我这个姓温的永远不可能有自己的血缘孩子吗?”
闻言我神色怔愣,眨了眨觉得干涩的眼睛后,脸色骤然变得难看,随后下巴昂起:“那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思?我是想过,那又怎样?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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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下过这个决心你懂吗?!”
“温去尘我没下过这个决心!那我曾还想过去死,那我是不是现在就该死?……我想过的事情可多了,你明知道这些不也还非要嫁给我?”我笑了声地继续道:“怎么?莫非温去尘你这个大圣人就什么糟污事都从来没想过是吧?”
“我想过啊,我当然想过……”去尘抬手揩一把脸上的眼泪,似是想能更清楚地看清此刻的我,咬牙声嘶:“我怎么没想过?自从遇见你楚华月,我就开始想了,想那些肮脏的、下堂的事!我想过最多的糟污事都是关于你!”
“好!”最终我还是站了起来,站得太快,站得太急,凳子都倒地。
凳子倒了,于是这一下,我便也再没可能像方才那样又自己给自己台阶地坐下,连声道:“好好好……”
“我是那京城人人捧在手心的贵公子温去尘你人生中肮脏糟污的那部分是吧!……好!那我就照你的思路和你说清楚辩明白。”
我点着头,语气开始变得冷漠:“我们就事论事。难道就真的只有步歌他们有嫌疑,就我楚氏有异心?”
仿佛猜到了什么,却又不可置信,去尘吸了口气:“你什么意思?”
我一口气将话说完:“你们温氏呢?你不说你一直在喝从温氏带来的汤药?说来你住在我这里你又真心相信过谁呢?连沉影这样的、甚至连我这个妻主你都不信。那你最没提防的不就只剩温氏了?温氏就没问题了?且你母亲姐姐们曾派人跟踪我,想劫杀我,我说过你一句没?且话又说回来,你温去尘既然非要嫁过来,从温氏嫁到势同水火的楚氏,那你倒是保护好你自己啊!所以……你现在是想怪谁?这一切不过时你温去尘自作自受。”
这一番话说完。
其实我自己的大脑也在发懵发麻……随后空白……
视线是侧开着的,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从去尘身上移开的,微微看向旁侧,逼着自己不去看他的脸。
但余光还是扫到去尘浑身似乎抖得厉害。
颤抖的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扶着床架,整个人虚弱却又倔强,声音幽恨:“……楚华月……你混蛋……”
我闭眼:“你才发现?……才知道?”
将眼睛睁开,视线重新移向去尘好看的下巴、嘴唇、鼻子、眉……眼睛,继续道:“那恭喜你,你现在还年轻还好看,发现的一点也不晚。你后悔也还来得及。”
这一刻,所有表情凝滞在去尘的脸上。
而下一刻,寝门被打开。
我转头,温父端站在门外,缓缓抬睫视线向我扫来……
203
第203章 ☆、第203章
◎去尘的离开◎
温父应该是在外面将我和去尘吵架的内容听了一部分去。
他此刻望我的眼神很是疏离且收敛着的,只隐隐显露出一种我读不懂的无奈和叹息。
可当他看到帐内神形皆憔悴的去尘的时候,视线便再也移不开,满眼的心疼和无措。
他径直走了进来,长袖和衣摆追随在他的身后掠过我时,他才恍然停步,拢着眉,发出的声音已经隐隐带着些许的哭腔,向我征求同意:“华月……我同我的孩子说几句话好吗?”
已经嫁出去男子便是妻家人,但凡我拒绝,可以立即将温父请离出府。
“我……”我下意识想为自己方才说出的气话解释。但最后我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向外走。
“父亲……”
才转身,身后就响起去尘颤抖的哭音。
在关门前我还是没忍住地抬眸看。
入眼的是去尘扑进了温父怀中,脆弱地、发泄着地、单纯地哭着。
顿时令我恍然不已——在听闻去尘出事之后,我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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