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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10-220(第2页/共2页)

   因为跳崖前的最后一眼,我看到了妙生。

    他才洗干净的身上又淌着很多血,他一脸惶然地望着身形正极速往下坠的我。

    然后撑剑起身,在那些向他围过去的手下碰到他之前,也选择跟着跳了下来……

    哎,妙生……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跳就跳啊,这确实是已经被包围了的我们目前唯一能想到的生路,可跳之前能不能把剑丢了,等下别扎到先落水的我……

    是的,出此下策的我确实是办法了,只能如此。

    这兰辞牛一样的犟,跟我滚那么久,死也不松手,不扎这一箭,他真能给我按着直到被人抓住。

    这一箭的位置按理来说,伤及不到他什么要害位置,何况这崖也不算太高,下面有水流,且我还护着他的,按理来说……是死不了的。

    至于我为什么要带他一起跳崖,当然是为着他老兰家在南嘉国如此之高的身份。

    七八代位居庙堂氏族的独子,可以说比那现在已经有些不稳了的龙椅上坐着的小皇帝还要受南嘉人尊敬。

    虽说权利可能没那么大,但在南嘉国但凡是个人,都要忌惮一下他背后这么代所累积下来的人脉和荣耀。

    而与之完全相反形象的楚氏,我一出京城,上几代所积累的仇恨皆向我吻来。

    反正事已至此,人兰辞都喊着“为了正统”的口号与楚氏连明面的体面都不顾了,那我不得利用利用他,要挟住他带他一起上路直到云州。

    如此一来,这一路上再怎么想杀我的人,都得像我刚才那样,因不敢伤及兰辞而下手都要犹豫几分。

    但,奈何总是人算不如天算……

    214

    第214章 ☆、第214章

    ◎欢迎来到沣州◎

    “怎停了?”

    华贵的马车中传出一少郎问询的声音。

    “小公子,听车队最前的人传来话,说是前方遇见一支商队。”

    小厮答道。

    “商队?对方想要我们让路?”

    话音才落,小公子又紧接着从车内传出:“让。”

    小厮:“可那是沈氏的商队,沈长公子说想见您,且他们的商队将我们的车队前路拦住了。”

    “啧!”小公子声音带了些怒音:“我是谁想见就能见的吗?不见,叫他们即刻让开!”

    小厮:“可……可我们沣州大半的产物可都是交给沈氏收购换价的。且那沈长公子说,耽误不了您太多时间,只不过是想找小公子您了解一下关于前两天云州新刺史在前去云州路上遭遇山匪身死于山崖下之事,说毕竟这消息是由我们左氏传去京城的。”

    小厮说罢,静等了许久,马车帘子终于被掀开。

    “好……正好。”一身颜色艳丽华服的左泊川在小厮的搀扶下款款下车,向车队的前方走去,边道:“正好云州刺史摔落下去的悬崖过于陡峭,下边又都是野兽乱石,而京城那边又飞鸽传书非得死要见尸,不肯相信,烦都烦死了。那不如就让沈氏出人力来捞尸,去回复京城那些人,这不讨好的烂摊子我们左氏可早就不想管了……”

    说话声离车厢越来越远,我在车厢中豁然坐起,脑袋顿时传来一股钝痛感。

    爹的……那瀑布下面水不深,蹦下去人就仿佛过了趟鬼门关。

    但我强大的求生意识没允许我痛太久。

    这左氏这么急着将我的“死讯”散布出去,其心狡诈,果然这边关野蛮地出来的土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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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霸没一个省油的灯。

    不行,我得立即赶去云州上任,证明自己的身份,要么去渝州也行,反正不能就这么随着左泊川深入沣州。

    边这么捋着思路,边往自己身上摸去……没有,没有没有没有……哪也没有!

    我记得自己是将包袱死死绑在身上的……若没有能证明自己身份的官印的话,那我可真就遭了……

    我连忙起身,甚至想将自己的靴子脱下查看。

    “你找你那个包袱?”

    这时我身后突然一个小男郎虚弱的声音响起。

    我一惊地转回头看向车厢角落。

    兰辞被绑着靠在那里,嘴唇泛白,身上还插着箭,头发些许缭乱,还湿着的衣服透着血迹穿在身上,比起之前浑身时刻散发出一股矜贵气质的大名鼎鼎淮北王,此时的他显得狼狈又破碎不已。

    声音也有气无力,但那双眼睛还能瞪人:“被那男的拿走了,官印和玉佩是不是?”

    我补充道:“还有银钱!”

    在这鬼地方,我还没上任,刺史的身份没人服,世女的身份更不能用,甚至还要瞒着,那唯一能用得开的就只有银钱了。

    “嗯……”兰辞显得很疲累,沙哑着开口道:“还有钱,都给拿走了,你也‘死’了,你说……你非跑来这种鬼地方当什么官,在京城当你闲散楚二世女不好吗?我也就不用日夜兼程的尾随你杀你了。”

    “你以为我想?”

    我向他靠过去,伸手摸到向他身上所绑着的绳结,试着拉了一拉,绳子绑得很紧……

    兰辞略显意外地掀起睫毛看我一眼,似乎是在诧异此等良机,我竟然不立即独自逃走,反而还试图解救他。

    他像是有些被感动到,抿直了唇地将视线看向一侧。

    可下一刻,我的手就摸到了他胸膛前,直接伸入衣襟之下掏了掏。

    他竟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视线局促地在我脸上快速扫一眼,然后继续别开……

    也对,关键的地方都被我摸过了,他可能是在想,也不差胸膛这一下了,以为我是在为解救他做着某种尝试。

    到底人家是坐过淮北王那样高位置的人,果然和正常小男郎的胸襟和思维就是不一样些。

    可摸遍全身还是一无所获的我轻皱眉,最后嘀咕了句:“哎……堂堂淮北王出门身上就戴一块玉佩啊?”说罢我转手将他腰间挂着的玉佩给扯了下来,随后抬眸,捧着他的脸颊认真说道:“淮北王。人各有命,保重!”随后毫无留念地转身……

    兰辞表情微愕,眼眸压了压,随后闭眼,后槽牙紧咬。

    而就在这时。

    “……真是难缠,还好事先早有准备。”

    车厢近处又再次传来左泊川的声音,紧接着车厢就有了摇晃,似乎是正在走上马车。

    吓得我立时手足慌乱,只好连忙将玉佩塞进怀中,又躺直在醒来时的位置。

    车帘被掀开,一阵冷风直灌进来,差点给我吹哆嗦。

    “欸?之前她就是睡得这么直挺挺的吗?”

    左泊川自言自语地进了车厢:“……终于还是死了吗,这都睡两天了……”

    我:“……”

    随后我耳边传来窸窣声,一只手抄到我背底下,我被他拢进怀中,额前传来温热的掌心触感。

    见他如此还算温柔的举措,似乎有商量余地。正当我犹豫着要不假装刚醒,尝试了解左氏的意图进行谈判或谈情的时候。

    兰辞的声音抢先一步在车厢内发出:“她刚醒了,只不过听到你声音又吓得躺了回去。”

    我:“……”

    之前也没觉得,这兰辞的声音怎听起来这般的冷漠绝情。

    都是从京城流落到这的,大家团结友爱一点不好吗,非得这么睚眦必报……

    心中正在忿忿时,却忽而发觉自己被左泊川抱得更紧了。

    他身上香香的,和上次娶侍宴那天,去尘为我身上所熏的香味竟分外相似。

    就在我专心捕捉车厢内的动静,在没想到对策之前仍是不敢睁眼时。

    忽而我胸前一动,有只手伸了进来摸摸索索,与我方才在兰辞身上动用的手法如出一辙……真是天道好轮回,不得不感叹,有时候人的这种莫名其妙的报应就是这么的离谱。

    我豁然睁眼,抬手想拦,可还是晚了——才刚从兰辞那搜刮来的玉佩此时正吊在左泊川的手中。

    从我的视角看,玉佩黑色绑带缠在左泊川细白的手指上,他对着车窗漏进来的晨光微仰目的看,精雕般的下颌线,使他的侧颜显得完美小巧。

    和来京城时不同,此时他的穿着更具这边的地方特色,衣领袖口都镶一圈软绵绵的毛领,衣服配色色彩也更鲜亮,红蓝为主,看着更显活泼了。

    可当他眼珠一转,垂眸往下看向我的时候,他对我顽皮一笑。

    “……为何装睡呢?”他声音清脆,却故意显露出一股子委屈的意味。

    “我……”

    我迟钝地眨眨眼,脑袋的那股持续的钝痛感让我思维都变慢,一时间心思都在那唯一“路费”玉佩上,只下意识伸手想去捞玉佩。

    然,玉佩却被他收入了掌心握紧,我愣然转而看他。

    下一刻便被他紧紧抱住,垂首将额头抵在我肩膀上,竟毫无预兆地就低低啜泣起来:“世女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为了照顾世女,我两天两夜没合眼了。”

    我:“……啊?”

    ……真的假的啊?

    我转动眼珠向一旁的兰辞求证,而兰辞将视线落在左泊川握着玉佩的手上,不理我。

    “不止……”左泊川抬起了头,泪眼朦胧,掰着我的脸与他对视,继续道:“其实从听闻世女要来我们三州从官,我便再也没睡好过,可左等右等,等来的竟是世女遇难的消息,真是吓死我了,还好我不顾一切阻拦的驱车赶到了盘山来救世女,这才能如此及时地找见世女,若是再晚一步……”

    若再晚一步,说不定我就被其他真正好心人救走了是罢?

    且你最好是只是为了相见我而没睡好觉,不是为了算计我而日夜苦思……

    说到这他像是说不下去一般,一滴豆大的泪珠就从他脸颊滑下。

    我望着这一幕,有些哑然,一时竟有些难以分出真假。

    虽然理智在告诉我,他这句话里,至少六分是假的。

    但……老天奶!

    我对正在哭泣的男人真的很难有抵抗力!

    尤其还是这种懂得利用自己美貌,哭得梨花带雨,泪如珍珠的男子。

    但不管真假,我若再被继续牵制着,真让左氏把我身死的消息坐实了,我都不敢想后面会有多少再也难理得清的麻烦事发生。

    且我现在连左氏对我这个人的带去沣州后的打算到底是什么都还不知道。

    于是,我灵机一动,两手撑起小川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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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底露出茫然,使自己的声音显露出一种呆滞,缓缓问道:“你是……?”

    对对对!

    我失忆了——我想让左泊川这么认为。

    失忆能将一切洗牌。

    让对方对自己放下戒备心,暴露破绽。

    然后我就有机会找回官印和信物逃跑,没机会跑的话至少还能更轻易的摸清左氏的目的。

    是的。

    总结就是,我又尝试开始乱押开赌!

    “……什么?”左泊川微拢起眉看着怀中躺着的我,反应了会后,捏了捏我的脸颊,道:“你再说一次?”

    不是……人失忆了,是要被捏脸对待的吗?

    我乱押,他乱来?

    怎么我和话本里的那些主人公的待遇不太相同?

    “我……”我声音弱弱,没再做过多解释,完全一副两人不认识,懵然无比的状态,指了指他指间缠绕着的玉佩说道:“能将那个还给我吗?我醒来身上就剩那个了,虽我什么也记不清了,但总感觉这个玉佩应该对我而言挺重要的。”

    为什么我会执着这个玉佩?因为玉佩值钱,且我还发现这个玉佩似乎对兰辞而言挺重要的……总之拿到手,感觉一定会有用。

    “这个吗?”左泊川松开手掌,玉佩重新吊在空中晃悠。

    他半信半疑将视线挪向玉佩,眯着眼仔细看了会:“可这上面刻了‘兰’字。‘兰’……淮北王氏族之姓,这玉佩不是你的。”说着左泊川微微侧头盯向兰辞。

    担心暴露身份的兰辞立即垂着目光,显得对这边正在对话的内容全然不感兴趣。

    左泊川打量了兰辞片刻,忽而问我道:“那你对他有印象吗?我救你时,你抱他很紧……”

    我模糊道:“我都不记得了,或许,原本是认识的罢……”我回答的毫无破绽,甚至还反问左泊川道:“所以……他与我们同乘一辆马车,为何要将他绑起来呢?”

    看样子兰辞男扮女装的身份并未在左泊川面前暴露。

    不然,就算要将兰辞带回去讨好亦或是威胁兰氏,应该也不至于这么草率对待。

    闻言,左泊川并没有接我这句话,他沉默了会才道。

    “你是真的都不记得了吗?”左泊川声音略显落寞地道,“那你怎不向我问问你的从前,你的事我都记得啊,可以由我来告诉你。”

    “……”

    他此话一出,我顿时愣住。

    哇塞,让他发现盲点了。

    我要是向他问了,那我装失忆与否的意义是?

    我陷入了某种沉思。

    “扑哧!”

    角落里的兰辞没忍住笑出了声,可又因牵制了伤口而疼的低咳出两声。

    但这也没能打扰这边正在相互对视着猜对方心思,“过招”着的两人。

    见我沉默良久,左泊川竟将玉佩朝我送近了些,就吊在了我眼前,然后接着道:“来,既真的想要,就拿走哦。”

    虽心情觉得忐忑,但良机不可失,我便伸了手。

    一时间,车内的三人神情各异,可眼睛的视线皆关注着我手指与玉佩间的距离,就在即将触碰到时,左泊川又出声了,声色甜蜜:“但玉佩到手,就得娶我哦。”

    我:“欸?!”

    兰辞:“……?”

    谁的玉佩啊这到底是?关我和他成亲什么事?这左泊川是欺负我“失忆”吗?

    那我不失忆了还来得及吗?

    见我手僵在了半空中,左泊川娓娓道来:“所以你是真忘啦?你这个负心小娘……这可是你我的定情玉佩,也难怪你失忆了也会觉得它熟悉。在一次我去京中赴宴时,你一见衷情于我,多次引了我的注意,两人就此结识相爱。可惜我留京时间太短,两人分离前我才答应你的询亲,便留了这个玉佩在你手上,约定下次再交换此玉佩之时,便是你我成亲洞房之时。你这次在盘山遇险,就是为了来沣州向我提亲才遭遇了山匪而遇险的。”

    他说这一段话,中间完全不带卡,顺溜无比,给我听得一愣一愣又一愣。

    我觉得我好像终于碰见了说瞎话这方面的对手。

    这……我盯着自己即将够到那玉佩的手,恍惚不已……要是我在这种情况将玉佩拿到手中了,后面还怎么洗得清?

    犹豫不决之间,我转目看向左泊川。

    他也在看我,看起来纯真活泼的少年,此刻正在憋着笑,然后冲我调皮眨眼着一只眼睛。

    “……”

    ……爹的……害我白折腾,原来人家早看出了我是装的……

    我无语地将他推开了些,默然从他怀中坐起身。

    扭头看向窗外。

    虽不识路,风景全都陌生,但也确实新奇。

    这里其实不似我想象般的落后,只不过人文习惯确实和京城有着很大的区别。

    各种装束的人都有,位于边关,别国的商贩也很多,我视线盯盯看着一个方向。

    这时左泊川又倾身地追了过来,先是顺着我的目光也向窗外投去视线,挨得太近了……他的头发轻蹭着我的脸侧和脖颈,有些痒,我又想推他。

    他却这时转过了头,对我轻声道:“这是我们沣州最热闹的早市,可这里人多混杂,等世女身体养好些了,我再带世女来。”说着他拉过我的手,将玉佩推进我的手心然后握着,又接着说道:“方才世女就那般顺着我的话娶了我,这不好吗?”

    说实话,不太好……

    小川这人虽看起来活泼,但性格争强好胜,什么都爱抢,凡事争个“赢”字,不甘居于任何之下。

    且背后家族也过于活跃贪心,这看起来就不是玩玩就玩玩的角色,很难驾驭……

    他望着仍是想别开目光不接话的我,眼眸一转间,就直戳我心窝地又接着道:“想清楚哦,娶了我,我不就什么都依世女的了?……接下来,世女想在三州做什么,我可都能支持世女。”

    但话又说回来,男人这种东西不就该多多益善吗?

    可我现在人都被拐到沣州了,他居然还这般愿意毫无条件地只想嫁给我?那他将我死讯传回京城的目的是?

    似乎是看见了我的犹豫,左泊川弯唇笑了笑,亲昵的抱着我的胳膊将我往车厢外拖:“好了,说笑的!就准世女与我假装失忆的玩笑,不准我反击啦?”

    “我们下车罢,欢迎来到沣州。”

    左泊川身着红蓝绒服,一手掀开车帘,迎着斜照进来的朝阳,笑容灿烂无比。

    215

    第215章 ☆、第215章

    ◎两肚子坏水◎

    下车的时候,我转头看向车厢角落的兰辞,然后就不动了。

    左泊川与我僵持了会,几次轻拉我胳膊之后退一步地问我道:“这男子莫非对世女来说是很重要的人?”

    “额,他……他是我从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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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带来云州伺候的侍男。”我还补充道:“他从小就在我身边了,我的所有习惯他都清楚,他必须时刻跟着我,我才有安全感,才吃得下饭。”

    也方便我看着他,不让他自己偷跑了。

    不然进了左府,左泊川肯定更紧盯着我这个有身份的,而他这个转眼被我安上侍男身份的人反而会相对自由些。

    且我这么做,也是在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毕竟,在兰辞那些手下人眼中,她们的少家主是被我拐消失的。

    若到最后我活着,兰辞却真被当作普通的男子俘虏,任由他伤口裸露不给医治,冬日始终穿着那身落过水的湿衣,在这夜间极寒的地方挺不了几天的。

    他要是有什么闪失,兰氏第一个得找我。

    且我现在的目的是拿回官印,想办法离开这里去云州,而兰辞目的首要的当然也是离开这里。

    我和他目标大致相同。同在沣州时,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我虽出言救他,但也是要将他绑死在我身上。

    思及此,兰字玉佩在我手中被握更紧。

    “哦?”左泊川再一次斜眼打量起兰辞的脸,沉吟着道:“……手无寸茧,目中毫无贱下者该有的畏缩神色的侍男吗?”

    我视线掠过兰辞,兰辞将长睫覆下,试图垂低视线。

    就在我以为左泊川会进一步发出质疑时,他却在深深看了我一眼之后,好心情地唤来小厮给兰辞松绑,同意了我将兰辞带在身边。

    ……

    欢迎来到沣州,沣州……他爹的沣州!

    若是问我来沣州的这八天,对此地是什么印象。

    那对我来说沣州就是左泊川的房间、左泊川的院子以及左泊川……

    我负手仰头望着明显被加高了一层的墙头沉默良久。

    我昨天不过是在实在没办法找到左泊川藏起来的官印之后,心痒得受不了想出去玩散散心,而多往墙头看了两眼而已。

    这墙隔日竟就被加高了这么一大截,这哪还像个院子?防守森严,鸟都快飞不进了,这他爹的是个牢笼!

    也对,但凡让我跑出去,想办法向京城传达出自己未死的消息,那左氏什么计划都得白玩。

    这时,一道故作神秘幽暗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

    “是时候该实施那个计划了罢?”

    兰辞一身三脚猫的功夫,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蹿到了我的背后。

    “……什么计划?”我在心中叹一口气,毫无兴趣地道:“哦……你之前说过色诱来着?”

    他转了个身走到我面前,郑重地将一只手拍在我肩膀上,又开始第无数次的吟唱:“丞相之女楚二世女云州刺史楚华月,拜托你想想你那些以为你当真殒命崖底而正在痛哭悲伤不已的家人们,你再想想那些正生活在三州世家压迫阴影下的你的民众们,你当真甘愿止步于此,成为左氏小公子院中的一只囚鸟、永再飞不出沣州这一片天地吗?!”

    我恹恹将他手打开,准备回屋,却又被拦住,他继续道:“楚华月,我们生而为万人之上的王侯之子,享受着无边荣耀,那理应也当承受同等责任,人不能只想要好处,我们比起平明百姓来说,已经拥有了太多,必要的时候就是会需要适当牺牲一些东西的。”

    兰辞作为我在这的侍男,已经为我端茶倒水递靴子梳头了也整整八天了。

    从小被当作尊贵“世女”养成的他,一开始对这伺候人的事排斥到面目狰狞,只有在左泊川在的时候,才会主动做这些;

    可左泊川一天到晚总有时间有各种理由的来找我。

    于是渐渐的,为了兰氏主家的秘密不被揭穿,他仿佛养成了某种习惯一般。

    今晨我一起床才坐起身子,他便迷迷糊糊自动从床上的边缘也爬了起来,然后一只腿跪在地上的捧起了我靴子递到我脚边,预备为我穿鞋。

    当然,鉴于和他共处了八天,知晓着他养尊处优生在巨贵世家而养出的矜贵傲脾气的我没敢真的伸脚,只是沉默的别开视线静等着。

    果然,不过一会,等兰辞睡意稍微稍消了些后……

    “砰!”

    靴子被扔,砸得好远,撞上门,摔落地上。

    而那才被无辜砸出巨响的门又豁然被气哄哄的他拉开又关上,怕惊扰左氏守卫所以关门时,他也没敢关太重。

    一直到下午的现在才重新出现在我面前……

    此刻的我漠然地听着快要被左氏关疯魔了的兰辞所谓的计划。

    他苦口婆心道:“不用我说,你我都知道,左泊川他就是相中了你的地位、你的相貌、你这个人!而你……楚二世女,你不也正是风流年纪吗,你就凑合凑合,又或者牺牲一点色相,哄着他放我们俩走,这才是上策!”

    “……”他说得倒是轻松。

    我拒绝道:“你自己听听呢?说的这些像话吗?我风流可我不下流,这种利用纯良男孩来达到自己肮脏目的的事我可做不到。”

    “纯良!你说他纯良?!”兰辞咬牙切齿:“你知道我这几天都是怎么过来的吗?洗衣拖地递鞋吃剩饭!既你觉得他纯良,那你倒是如他所愿的把他娶了,对你我今后的计划都好,而不是在这里空耗!”

    是了……这几日左泊川总笑盈盈却又理所当然地使唤着他做各种合理却又搓磨人的事,以至于短短八日,兰辞那双没什么茧子的手心皮肤逐渐有变硬、皲裂的趋势。

    而这八天里,我与兰辞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培养感情“着,可只要没有旁人在,就是这样一幅你催我我怪你的画面。两人都心急两人也都烦躁,可就是孤立无援的在人家左泊川的地方毫无办法。

    “……你看你又急,”我拨开他朝屋内走去,边道:“你就催着我上他,你倒是在你自己身上想想办法啊。”

    兰辞一愣,转头也跟着我进屋,见我又大白天就爬上了床,准备挺尸消磨时间*,他急躁地手掌拍在我脑侧,然后俯身紧皱眉道:“说实话,楚大人!我要是个女子,若左泊川看中的是我,我早上了他了。我为了自己肩上的责任,我可是能付出一切的。而你呢,你明明在京城就纵身于男色之中,连我的前夫人与我有有婚约期间,你都丝毫不介意也不避讳与他白日宣淫,怎么到这关键时刻,又不行了呢?我真不理解你!”

    什么叫不行!

    兰辞能不能把话说清楚!什么叫——不行?!

    拜托!我每天面对一个妙龄男子有意无意地暗示和明撩,能闭眼忍住真的也很不容易好吗?

    且这可是左泊川啊,是那种沾上能白吃讨得到好的小男郎吗?他那双看似纯良的眼睛滴溜溜一转,就能生出坏主意来。

    之前听他说什么若娶了他就什么都听我的,我还真差点上头,可仔细一想,我便又觉得人家左氏这是早做好了套子,就等我伸头这一下了,一旦被套上,价值定会被榨干。

    惹上左泊川,就算往轻了说,那也得落个家宅不宁的局面,毕竟他可是摆明了只想做我主夫人,其他位置一概不考虑的。

    不然我是真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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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要这么快把我的死讯传回去,反正这至少证明了他们左氏肯定不与我同心。

    听到“不行”两个字,我差点就要翻身起来,气得绕屋走一圈。

    可转念一想,我海量能撑船的肚子里顿时冒出一股子坏水。

    好罢,反正目前横竖都找不见出去的路,那不然就把自己的日子捯饬得好过点?

    于是我本还懒懒散散的眸子一凛地就直视向压在我身上的兰辞,开口道:“你也可以是女的啊,你不是淮北王吗?淮北王不就是女的吗?你也有着不凡的身份,且你现在身上还没有了婚约,那你倒是想点办法啊,不然你就穿上女装,让左泊川移情到你身上,那也是你的本事了不是?”

    见我的眼神发生了变化,兰辞愣了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垂眸思索了片刻之后才重新抬眸与我对视,再开口时突然就换了种语气:“我其实也知道你也在为难着,也很急切,只是确实我们两人现在的处境特殊,一朝被缚,难以翻身,所以我方才那番话其实不是真的想怪你,只是看你最近慢慢开始变得颓丧所以……”

    他顿了顿,然后眼神真挚无比地对我说道:“经历这么了这么多,我其实是已经把你当作生死相交的友人看待而想提醒你我们现在的处境是很危险的,我们不能就如此被困在这一方宅院中,逐渐被时间消磨意志,变得消沉,我们需要团结需要相互信任。”

    我:“……”

    要不说我们南嘉国不管哪个氏族对自己门下的孩子们授的人生第一门课就是嘴遁呢。

    若上位却不会靠一张嘴去拿捏哄人,让她人为自己做事甚至卖命的上位者,那都是不合格的。

    而兰辞显然是被兰氏培养的非常成功的一位家主。

    他这番话讲了很多,从逻辑到情感无一破绽。

    而我也静静听着,顺了他的思路在心中思量着、等着……

    终于等到了他的最后那句话,他问我道:“还在的罢?那块玉佩……”

    看吧,在这等着我呢!

    且原来以前我在向别人说那些花言巧语的时候,对方竟是这种感觉。

    216

    第216章 ☆、第216章

    ◎反向施法◎

    在兰辞那样一番长篇大论下,我看他的眼神已然发生了变化。

    眼里都是信任以及对他这个人的人格魅力的迷恋。

    他问玉佩,我便便立即点头,将压在身上的他稍微推开了些后,从怀中将那块精致的玉佩拿出给他看,然后道:“在这呢。我其实也隐隐猜出这玉佩对你甚至对兰氏都很重要,所以一直小心收着的。”

    玉佩一出来,兰辞的视线便有些难以移开似的定在那上面看了好几眼,这才艰难将自己的视线移回到我脸上,继续道:“我就知道玉佩其实让楚友拿着不会有事,甚至比放在我自己身上还要让人安心。”

    话虽这么说着,但他的手已经朝我手中的玉佩伸来,就如只是从我手中接过一个很没什么价值和争议的小物什一般。

    “嗯!既然兰友如此信我,那我发誓,它在我这里将比我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的保护着!”

    边说,我边将手往后一撤。

    兰辞拿玉佩的手落空,僵在那里。

    “……”

    兰辞扫我一眼还不放弃:“是这样的,其实我这几天一直很难睡着,这玉佩,是家母留给我的唯一东西,它从我记事起就从未离开过我,所以它还在放在我这最为妥当。”

    说着他又伸手向玉佩。

    这次我让他碰到了玉佩,可我却也没松手,于是他是连我的手一同握住着的。

    他见我没再躲,向我扫来探究的一眼,随后想将玉佩从我手中抽走,却又听我开口道:“可我还是觉得玉佩放在我这比较好……”

    顿时,我这一句话让兰辞一惊,本来还慢慢小心翼翼着的动作忽而变快,玉佩就被兰辞抽出。

    真是道行还不够深,不经事,玉佩才到手,他的嘴角立即忍不住地往上勾起。

    可我反应也不赖,我抓住了他的手腕,连着他整个人往下拉。

    他便死死用另一只手撑在我耳边,不让两人身体过于贴近。

    而我对这一些仿若未觉,也似乎对他拿走了玉佩并不在意,只望着他愣了愣,然后很好脾气地道:“罢了……本是觉得兰友在这里是侍男的身份,留有玉佩在身上会容易被注意,担心会因此给兰友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但既然兰友如此想要自己保存,那便是我多心了。”

    “……”兰辞看着我的眼睛,仍是沉静,视线打量着我脸上神色,片刻后,他只是点了点头。

    目的达到他不再说什么,扭了扭手,示意我将他松开,他想要起身,却又被我握更紧地又一次拉近。

    我继续说道:“我们来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计划罢……方才兰友一席话令在下茅塞顿开,我们都想从这出去,我们目标相同,且我们不能再在这停滞下去了,我其实也厌倦着自己这种一边逃避一边心安理得的每日在这里怨天尤人却又毫无作为!……所以我方才想过了,兰友身手比我好,而我刚好又能引得左泊川的视线,所以我们需要合作,且我也愿意对此迈出心里的那道坎,做一些力所能及之事。”

    我开始反向施法。

    玉佩的到手,以及我的醒悟和真挚仿佛点缀了星光的直望向他的眼神,让兰辞怔怔:“你是说……你愿意对左泊川放下身段地哄他了吗……当真吗?”

    我郑重点头,然后道:“可怎么办啊,其实兰友说的那些话,我早都想到了,也自己一人尝试过想要做些什么,可……”

    我话音停了停,显得露出一种尴尬,声音也小了下去,“可我没感觉啊……这段日子,左泊川他明着对我好,实则将我拘禁,阻碍着我的步伐,还让我亲人伤心,他所做的事几乎等同于将我从这个世间抹杀!我恨他都来不及,哪能有那种感觉……每次都是提前做了好大一番的思想准备,话都到了嘴边,却硬生生说不出口,这真是难受极了。”

    这果然说到了兰辞的盲区。

    他时而锁眉垂下睫毛尝试理解,时而又抬眸想通过我的表情获得一些讯息,茫然不已。

    而我舔了舔嘴唇,语气迟疑:“兰友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跟他多说几句话都要看向,看向……看向屋内的你……”

    “你……”兰辞张了张嘴,停了会,才小心说道:“看我?……为何?”

    我显得心虚一般地答道:“为找感觉……这几日在每次左泊川来找我与我接近时,我时常需要看向屋内的你,才能够压制得住心中的怒火不对他发出,而导致我们二人的处境变得更差。”

    边说着话,我望着他视线片刻不移:“所以兰友,为了实现我们两人共同从这里能出去的目标,你帮我一下罢?帮我找找感觉,他今天晚上肯定又会来,而我也决定了,今晚上就好生哄哄他……”

    空气仿佛凝滞。

    兰辞脸上表情空白。

    他眨了眨眼,像是终于反应过来我说的可能代表着什么意思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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