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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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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姜辞水他张开双臂,堪堪托住了那即将……

    冰冷刺骨的河水里,晏昭差点迷失了方向,在慌乱中,腰上环来一只手臂,带着她朝上游去。

    呼——

    终于浮出了水面后,她大口喘着气,伸手拨开了覆于面上的发丝。

    她转头搜寻着那人的身影。

    昏黄夕照下,面容昳丽的青年半启檀唇,小口喘着气,他乌发湿了水,紧紧贴在面颊两侧,眸子发亮地望过来。

    “我叫姜辞水,你叫什么?”

    晏昭随口道:“何絮来。”

    何絮来叫了那么多年“晏昭”,如今借她的名字一用应当也不过分吧?

    “你……是女子吧。”姜辞水小心翼翼问道。

    晏昭瞥了他一眼,想到如今也没什么隐瞒的必要了,便点头承认:“是。岭南官船大概什么时候靠岸,怎么还没有动静?”

    她此刻更关心的是劫船的事。

    姜辞水看了看天色,神情也倏然变了。

    “按照计划,应该已经到了啊……”他面上浮现出了茫然。

    这时,不远处的船上传来了骚动。

    “给我搜,他们肯定跑不远!”

    ——是花舫的人!

    晏姜二人对视一眼,立刻朝着岸边游去。

    好不容易上了岸,姜辞水身上裹的那破布单早已不见了踪影,他露着半条玉白色的身子,不禁瑟瑟地颤了几下。

    只是这时候已经没时间再磨蹭了,晏昭只能先拉住他沿着河岸一路狂奔而去。

    眼看身后追兵越来越近,她一咬牙带着姜辞水躲进了一处破败的船坞里。

    昏暗的狭小缝隙中,呼吸声变得格外明显。

    晏昭缩了缩胳膊,尽量减少和姜辞水的触碰。

    毕竟他……穿的实在是太少了。

    “人呢?”

    外头传来了叫喊声。

    她又努力往里挤了挤。

    这时候,腰间横来一臂,将她整个人朝后拉去。

    晏昭感觉自己的后颈贴上了一片温热滑腻。

    耳边是另一个人的心跳声。

    “做什么?”她低声问道。

    “你离出口太近了,会被看见。”姜辞水声音闷闷的,只是将人又搂紧了些。

    晏昭虽感觉有些怪异,但勉强被他的解释说服了。

    只是……他们俩好像贴得有些太紧了。

    带着些幽香的吐息慢悠悠地洒在她耳后的一小块皮肤上,直蒸得那处烧也似的红。

    “看见朝着边跑的……呸,这小蹄子,找到了要他好看!”

    外头的声响渐渐近了。

    船坞内的两人一同屏住了呼吸。

    “去哪儿了?……这粉头养的,叫老子好找。”

    那人嘴上骂骂咧咧地,一步又一步地在附近搜寻着。

    一双破旧的草鞋出现在了晏昭的视线里。

    她闭上眼默默祈祷着——

    不要再往里面来了。

    一步、两步……

    那人的身影逐渐清晰了。

    身后,姜辞水好像动了一下。

    “这里!我瞧见了!”

    远处传来了呼喊声,那草鞋转了方向,又一步一步走远了。

    呼——

    晏昭长长舒了一口气。

    “我们待会儿要往哪儿去?”

    身后那人轻轻问道。

    她疑惑地回头,眼神不解道:“你问我?你不是岭南王世子吗,自然该去找你妹妹啊。”

    “我……”姜辞水愣了下,似乎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回答,“官船现在还没到,一定是出事了。我对京城不熟悉,你能带我去报官吗?”

    报官?去哪报?京兆府吗……

    说不准死得更快。

    她皱着眉回过身,怀中却突然掉出了一个东西来。

    那小物件在地上滚了半圈,发出了“丁零”一声响。

    ——差点忘了还有这东西。

    晏昭立刻将这枚哨子捡了起来,她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观望着,见那些人都已经走远了,这才钻了出来。

    她反身又将姜辞水给拉了出来。

    “你先跑,我去叫救兵。”

    晏昭从旁边的破船上扯了块篷布下来,往姜辞水怀里一塞,以作蔽体之用。

    “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姜辞水似乎还有些犹豫,然而下一刻,却被晏昭一把推去了旁边。

    “他们要抓的是你,又不是我。你先跑,待会儿我会去找你的。”少女紧张地盯着四下的动静,嘴里却不停地催着他,“快跑啊,再不跑来不及了!”

    姜辞水终是乖乖离开了。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晏昭便吹响了那枚哨子。

    方才叫他赶紧跑也是怕哨声会将那些人引回来。

    果然,没过一会儿,远处便又传来了叫喊声。

    “在这边!我看见人了!”

    晏昭收起哨子,赶忙跳下了河道,沿着岸边朝反方向跑去。

    千万要赶在被追上之前遇到镇西军啊。

    她方才其实对姜辞水说了谎。

    但凡是知道姜辞水世子身份的人,他们一定会灭口的。

    也包括她。

    “就在前面,就是前面那个人!”

    嘈杂的呼喊声响起,身后的追击越来越近了,晏昭只觉得嗓子干得难受,满嘴的腥甜味。

    跑、往前跑。

    “抓住他!”

    木板、短刀……各种杂物抛掷而来,不断从她身侧擦过,其中有一枚石子重重打在了左肩上。

    唔——

    唇瓣被咬出了血。

    你不能死在这里,三奴的案子还没查清,还有很多事没来得及做……

    眼中的事物似乎都出现了重影,耳边其余的声音渐渐隐没,只剩下了自己粗重的喘气和沉闷的心跳声。

    晏昭、童玉君,往前跑,不要回头。

    她只觉得自己的脚步越来越轻快,仿佛下一秒就要飞起来似的。

    “昭昭!”

    脚下一颗石子滚过,她俯身朝前扑去——

    却被人拦腰抱住了。

    赵珩双膝跪地,朝前面滑出了半丈远,他张开双臂,堪堪托住了那即将跌倒的少女。

    甲胄重重磕在地上,一时间乱石横飞。

    “怎么样,你没事吧?”赵珩只觉得自己掌上的这具瘦弱身躯好似在不断颤抖,他担忧地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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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呼……

    晏昭垂着头,大口呼吸着。

    她慢慢地直起身子,一只手将垂落的头发尽数拢至脑后。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似乎都聚集在了那少女的身上。

    她回首看向那些被擒拿下的人,冷风里,乌发拂乱、寒靥未舒。

    “没事,多谢赵将军救命之恩。”晏昭揉了揉被撞疼的肩头,垂下眸子道。

    赵珩也站了起来,他目光凌厉,对手下兵士喝声:“将人押回大营,听候审问。”

    “是!”

    晏昭看着那些人虽眼带愤恨,但还是被推搡着压走了,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她转头对着赵珩说道:“淮元,我方才遇上了落难的岭南王世子,他说自己几日前遭遇水匪被擒。”

    “什么?”赵珩闻言也是一愣,“可是没有世子失踪的消息……”

    说到这儿,他逐渐变了脸色。

    “袁佢,先送晏小姐回城。”他伸手招来副将,吩咐道。

    晏昭也知道她留下来并不能帮上什么忙,便二话没说翻身上了马。

    “淮元,那世子我让他先跑了,他……上半身衣服破了,应该很好认。”她坐于马上,还不忘嘱咐了一句。

    赵珩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好,你先回去休息,有消息我一定告诉你。”.

    进城之后,那副将便离开了。晏昭独自回到家中,却已经过了晚膳的时间,好在晏惟特批她可以在小厨房用饭,这才不至于连口热的都吃不上。

    只是当晏昭掀开帘子走入的时候,却见到了一个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出现的人。

    青年半侧着脸,低头看着锅里正炖煮着的鸡汤,一手拿着勺子慢慢搅动。

    听见声音,他转过头,朝着晏昭一笑——

    “回来了?”

    晏昭被吓得后退了一步。

    ……许辞容怎么会在这儿?

    “这几日来找你,你都不在府中。”正说着,他从锅中盛出一碗热汤来放在了桌上,“现下这时节,外头风大,先喝点温热的暖暖身子。”

    晏昭摸不清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只得先小心翼翼地坐下,抿了一口汤——

    “没给我下毒吧?”

    在舌头接触到鸡汤之前,她忍不住问了一句。

    许辞容脸上露出了些无奈来,他重新取了一只勺子来,从晏昭的碗里舀起了些许汤水送入口中。

    从她仰头的视角看去,只见得那清瘦脖颈中,喉头一滚。

    随后许辞容放下勺子,坐在了她对面。

    “如此,可还有顾虑?”

    他挑眉问道。

    晏昭不语,低头默默喝起了汤。

    不得不说,许辞容做菜的手艺还算可以。

    如果和他们能仅仅能停留在食客和厨子的关系上该多好。

    她又想起了赵珩的烤山鸡。

    唉……

    就在晏昭还沉浸在“如何把他们都变成厨子”的幻想中时,耳边突然传来了一句——

    “前几日那事,还要多亏你,”许辞容又端来几碟小菜,语间带笑,“听松鹊说,若非你及时赶来,我怕是难有命在。”

    闻言,她缓缓放下了碗。

    真没在里面下毒?

    这话怎么越来越不对了……

    “许大人说笑了,您吉人天相,哪需要我救?”晏昭勉强挤出一个笑来。

    许辞容神色温柔,粉润的唇微微翘起,恰似那时那刻。

    只是现下,却叫她有些脊背生寒。

    “吉人天相?”他垂下眸子,看着自己交叠的两手,长睫轻颤,“求不得、爱别离、怨憎会……尝尽三苦,又何谈‘吉’之一字?”

    那青年姿容落寞,缓缓说道:“当年我曾向人问签,她说这一签是山雷颐,乃上上卦,象曰:

    太公独钓渭水河,手执丝杆忧愁多,时来又遇文王访,自此永不受折磨。

    她说我日后定能践志成愿,一跃千里。

    可是,我之所求,卦上却未曾写……”

    他抬眸看向对面的少女,声音轻得好似怕惊扰了什么:“许久之后我方才明白……若教眼底无遗恨,不信人间有白头。”

    ——肠已断,泪难收。相思重上小红楼。情知已被山遮断,频倚阑干不自由。

    第42章 姜赵修罗场赵珩双目赤红,一拳将姜辞……

    第二日,晏昭没有去善平司,而是直接去了城外镇西军的前锋营。

    一路上,她仍在想着昨日许辞容说的话。

    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昭昭?”

    正在思索间,一声轻唤拉回了她的注意。

    赵珩走在她身边,侧过头来有些好奇地问道:“想什么呢?”

    晏昭摇了摇头,敷衍了过去:“在想要查的案子。”

    今日一早,赵珩就给她来了信,说找到姜辞水了,问她是否愿意过来一叙。

    姜辞水是在黑鲤子的花船上被发现的,而他又是岭南王世子……此人定与神仙药脱不了干系。

    晏昭岂能放过这个机会,立刻就答应了。

    走进前锋营的大帐,最显眼的莫过于那一袭朱红衣袍。

    那人回过头来,俊目狭腰,杏脸绀发,妖姿而多态。

    “何小姐!”他看见晏昭,一双漂亮的丹凤眼里流露出了惊喜之色。

    闻言,晏昭与赵珩都是一愣。

    何小姐?

    赵珩刚要开口,却被身边的少女捅了一下侧腰。

    “姜世子,昨日……后来没有受伤吧。”晏昭笑着应下,并回问道。

    姜辞水摇了摇头,他站起身,走到晏昭面前细细打量着:“昨日太过匆忙,倒没有好好道谢……今日细看下,才知何小姐竟是如此仙人形貌。”

    他眼含秋水,脉脉望来。

    ——却被人横插了一脚。

    赵珩默不作声地挡在了晏昭面前,冷眼望着这姿容惑人的青年。

    “姜世子,还是先坐下吧。”他嗓音冷沉,语带威胁,“南珠郡主如今生死未卜,您竟还有这份闲心,末将实在佩服。”

    姜辞水微微昂起了头,半眯了凤眼,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不过当他看见赵珩身后的少女时,还是垂下了眸子,语带深意道:“赵将军倒是比我还要关心南珠的安危……不过她确实生了一副好皮相,能叫将军记挂上倒也不奇怪。”

    “你胡说什么?”赵珩终于无法再维持表面的平静了,他压低了眉眼,厉声道,“我与南珠郡主未曾相识,何来‘记挂’一说?”

    语毕,他偷偷瞥了身后人两眼。

    “是吗……”姜辞水一挑眉,兴致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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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缺地转身做回了椅子里,“我也是随口一说,将军何来如此大的火气?”

    “你——”赵珩还欲再辩,只是垂落于身侧的手掌突然被人轻轻拉住。

    身侧的素衣少女仰着头,双眸中尽是安抚之色。

    他一下就泄了气。

    晏昭松开赵珩的手,走到了姜辞水对面坐下。

    “姜世子,你说几日前遭遇水匪……敢请教世子,当日情形究竟如何?”她面色认真,观察着姜辞水的神情变化。

    闻言,姜辞水长睫轻颤,他丰润的唇瓣微微抿起,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那日刚从平州出来,我正在舱内歇息,却听见外面有异动,喊着‘水匪’‘遇袭’这种字眼,然后我一出门便被人打昏了过去。再醒来,便是在……那地方了。”他声音颤颤,一手扶着身旁的桌案,指节发白。

    平州?

    “平州距离京城不过三五日行程,若是岸上骑行,只会更快。沿着河道往下搜,定能有发现。”晏昭转过头对赵珩说道。

    那玄甲青年正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听见晏昭的话,他立刻抬头道:“昨日已经叫人排岸搜检了,若真是在这一路上出的事,想必不久就会有消息了。”

    晏昭又回过头来继续问:“世子,当时在花舫里,你有没有听他们说过神仙药?或者是石花散?”

    姜辞水凝眉思索了片刻后摇了摇头。

    “未曾,只是石花散……”

    他语带犹豫。

    “石花散怎么了?”晏昭忍不住站起了身,走近了追问道。

    ——却被拉入了一个溢满香气的怀抱里。

    姜辞水一展红袖,将少女搂入怀中,他吐气如兰,伸出一小截红舌探入了晏昭口中。!!!

    唇舌交缠间,晏昭只觉得舌尖被人狠嘬了一下,随后便有一温热濡湿之物直.直探入了她的喉-腔。

    唔……

    下一刻,一声巨响传来,腰间的手臂瞬间就换了一只。

    赵珩双目赤红,一拳将姜辞水打翻在地,他顾及着晏昭还在场,只是抬脚踩住了地上人的右肩。

    “姜辞水!”

    盛怒下,赵珩已经不知道要骂些什么,只是高喝着对方的名讳。

    而他的另一只手却像是抱着什么易碎之物一般,肌肉紧绷着却不敢用力,只是松松地环着。

    晏昭失神地用手背抹着唇角的水意,她尚未从方才的事情里缓过来。

    他怎么会……

    “絮来……”地上那人仰起一张泫然欲泣的美人面,哀哀地望向晏昭。

    只是唤的那两个字瞬间让她清醒了过来。

    “姜世子,你这是何意?”晏昭拧着眉,忍不住质问道。

    “我……”姜辞水半垂了头,露出了一截玉白色的脖颈,他用手指压着唇瓣慢慢揩过去,这才又斜飞来了一眼,“自昨日起,我便倾心于絮来了。在岭南,行如此亲近之礼,斯为传情表慕之方法,故而我才会……”

    “荒唐!”还没等晏昭出声,赵珩就先怒了,他又是一脚踢在了姜辞水的侧腰上。

    只是这下却没踢上。

    姜辞水翻身而起,一手擒住了赵珩的胳膊。

    “赵将军,絮来不曾与你有婚约吧?”

    赵珩虽在气头上,但也被这话弄了个糊涂。

    “没、没有。”

    姜辞水轻蔑一笑,继续说道:“那赵将军又为何发怒?”

    此言一出,瞬间令赵珩没了还手之力,他怔怔地想着——

    是啊,如今昭昭与他并无关系,他不该生气的。

    “赵将军与我是至交好友,路见不平,出手相助也是应当的。”这时候,晏昭出声了。

    姜辞水瞬间就换了一副神色,他蹙着眉道:“絮来,难道你觉得方才我做的是‘不平’之事?”

    那双凤目中溢满了水色。

    而另一边,赵珩还在想着晏昭方才的那句话。

    ——昭昭说我是她的至交好友。

    “淮元,淮元?”

    两声轻唤将他从放空中拉回,赵珩立刻抬起头看向晏昭。

    “你能先出去一下吗?我想和姜世子单独谈两句。”

    瞬间,他又耷拉了眉眼。

    “昭昭……”赵珩还想说些什么,却在晏昭的眼神里败下了阵来,“好,若有什么什么事,你随时叫我。”

    他狠狠瞪了姜辞水一眼,随后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帐去。

    待帐中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晏昭渐渐冷下了神色,她走回椅子旁坐下,语气平静地问道:“世子,这里没有别人了,也不用装什么爱慕与否。我只想问,你对神仙药,或者说是石花散,到底知道多少?”

    姜辞水慢慢抬眸望过来,眼中依旧是一片茫然:“我从未听过‘神仙药’这种药名,至于石花…这在岭南是指一种有清热镇痛之效的草药,不知与你所说的石花散是否有关系。”

    他慢慢跪下身子膝行上前,捧起晏昭的手放在自己侧脸,仰着头轻声道:“何来‘装’字一说,我对你的爱慕自然是真真切切的。”

    美人伏于膝*头,赤袍委地、红艳凝香,乌发松松挽就,柳腰如醉相挨。

    ——最动人、时时偷顾。

    怕是谁见了如此景象都会忍不住软了心肠。

    只是晏昭却没有。

    她站起身子,甩开了姜辞水。

    “您是岭南王世子,又何必如此自轻?”晏昭沉着脸拂袖而走,在快要出帐时,她回首又补了一句,“我乃善平司朱衣察晏昭,并非何絮来,下次见面还望世子唤我本名。”

    随后,那素衣少女便毫不犹豫地快步离开了。

    而此时,大帐中只剩下了一个人。

    姜辞水一手撑地,满头乌发散落,将面上的神色尽数遮掩。

    半晌之后,他低低笑了。

    “啊,原来是这样……晏昭……”

    “晏昭……”

    森白的齿与鲜红的舌之间,这二字被他含于唇中滚了个来回.

    “昭昭,方才……没事吧?”赵珩一直守在帐外,甫一见她出来便开口问道。

    晏昭摇了摇头,随口答道:“没事,只是这世子约莫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我会叫人盯着他的,”想到姜辞水,赵珩也冷下了神色,“正是多事之秋……日后若是查案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来找我。那枚哨子,永远都有用。”

    “那就多谢淮元了。”她浅笑着应下了。

    说起来,对赵珩,她是最没有办法的一个。

    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

    他似乎从来都不会主动要求什么,只是单纯地奉上自己所有的一切。

    想到这儿,晏昭不禁有些心头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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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解下腰上的香囊递给了赵珩。

    “这里面有我刚回京那时,母亲托人请来的平安符。我这几次也算是都化险为夷了,想必还有几分灵验,”她望着眼前容色锋艳的青年,神情真诚,“……就当是借花献佛,还望笑纳。”

    赵珩先是陷入了怔然之中,反应过来后,他立刻接过香囊贴身收好了。

    “多、多谢,我一定会一直带着的。”

    晏昭笑了笑,抬手与他告辞:“善平司那边案子还没结束,我便先走了。”

    “好,我送你去。”正说着,赵珩便要去牵马。

    她连忙拦下了。

    “不用,我还要先去京兆府,青案组那边并了个案子过来,这几日都挺忙的。”晏昭解释道。

    不良人的案子终于调来红案组了,她准备过会儿就去见一见那个杨思仁。

    赵小狗耷拉下了耳朵。

    “那你千万小心,我这几日都回城里住的,若有事便来府上找我。”赵珩将那一双桃花眼都瞪成了小狗眼,软下声音嘱咐着。

    ——“好。”

    第43章 黄泉碧落人间道鲜血混着他滚烫的泪一……

    大理寺前院厢房内,沈净秋正一边翻阅着卷册一边听着下头人的汇报——

    “后山发现一具女尸,听善平司的人说,尸身上穿着的那件道袍…好像是童道长的。”

    那捻着书页的手一顿。

    “尸首呢?”

    他低着头,看不清面上神色。

    “善平司的那群人说此案与神仙药有关,归他们管。”裴元焕的话里带着些愤愤之意,“我根本没机会细看。”

    沈净秋合上卷册,起身朝外走去,在路过裴元焕时微微顿住脚步低骂了一句:“废物。”

    他走到门口,仰头看向外头明媚的阳光,像是被刺痛了一般下意识攥紧了手掌。

    “愣着做甚么,还不快走?”片刻后,沈净秋侧身对着屋内还保持着方才一样姿势的属下道。

    裴元焕闻言一愣。

    “大人,这是要去哪?”

    那面色疲惫的青年掀起眼帘冷冷瞥来一眼——

    “莲花观。”.

    小小的一座蓬山,如今却成了各路人马紧盯着的地界,更别提那山上的莲花观了。

    沈净秋并没有直接上山,而是在山脚附近走了一圈。

    “客官,可要用饭?小店可打尖可住宿。”路过一家客栈门口,有个面容和善的妇人正站在门口招呼着往来的人,他微微顿了顿脚步,随后走了进去。

    “两只胡饼,三两羊肉,”沈净秋一边挑了个靠里的桌子坐了下来,一边说道,“再要肉酱半合,馎饦一碗。”

    “好嘞,您稍等。”那妇人手脚麻利地先端上了茶水和醋芹小菜,随后便快步走入后厨准备去了。

    裴元焕在他对面坐下,忍不住小声问道:“大人,您这是?”

    沈净秋面不改色地抿了一口混着陈米煮出的茗茶,用食指点了点桌面道:“童玉君生前曾来过此处,说不准会有线索。”

    闻言,裴元焕的脸上露出了些许敬佩之色。

    自己在这蓬山上搓磨了数月却不曾打探到如此消息,不愧是大人,竟连这也知道。

    没过多久,那妇人便端着菜走了过来。

    “客官,您要的菜都在这儿了,慢用。”她将菜碟一个个放在桌上,躬着身子笑道。

    沈净秋朝裴元焕扬了扬下巴,抬起筷子道:“先吃吧,下午还要上山。”

    “是。”

    他挑了些肉酱抹在了胡饼上,慢慢送入口中。

    酥脆的烤饼在唇舌间散开,酱汁中的豆豉香混合着肉香。

    ——还是从前那味道。

    只是却不是与从前那人。

    自那日得知玉君已逝之后,他再也没来过蓬山。

    不论何物何事何地,只要与“童玉君”这三字沾上关系,便像是成了个一碰就会痛的伤口。

    这些密密麻麻的小伤逐渐将他割开——从里到外。

    府中那托数位大师布下的招魂阵法还在运转,他一定要拿到玉君的尸首。玄微大师说,这是阵法最重要的一个祭器,只有她的尸首,才能召回最为关键的一魂——胎光。

    他眸色渐深。

    二人沉默着将一桌的饭菜吃完,沈净秋从怀中取出钱袋,抬头朝着那妇人问道:“合共多少银钱?”

    她连忙拿着算盘从柜台后走出来,走到桌前一一报着价格:“两枚胡饼是四文钱,三两羊肉,算您三文半,肉酱半合……就半文钱吧,一碗馎饦是三文钱。总共是十文多一些,您给十文就行。”

    沈净秋从钱袋里取出了一小块碎银子递给了她:“这应该是两分银不到。”

    “好嘞。”这妇人接过了银子,随后就快步走到柜台后面准备给他找钱了。

    翻找一会儿,她从后头拿出了一只荷包。

    “我看看……”

    她一手捧着荷包一手翻找着。

    沈净秋本是望着外头沉思着,突然余光瞥见了那只荷包,他瞬间凌厉了眼神。

    “这东西哪儿来的?”

    他一把抓住了妇人的手腕,语气冷肃。

    那人被吓了一跳,她看了看手中的荷包,哆嗦着道:“这、这就是客人付钱时留下的。”

    “谁?什么时候?”沈净秋死死盯着那荷包,声音急切。

    这是玉君的东西,而且就在她离世前不久,他还曾看见过。

    他拽下腰间的牙牌一把拍在了桌上。

    “我乃大理寺少卿沈净秋,此物与大理寺正在查的案子有关系,若从实招来,许能免了麻烦。”沈净秋松开了手,慢慢说道。

    只是这尾音在齿间搓磨了个来回,倒显得有些骇人。

    “我、我我说,我说,”妇人,也就是罗芝贵,声音颤颤地将事情从头道来,“八月十二那日,夜里有人敲门,我家男人就去开了门,我只当是什么赶路的客人,便没有多问。后来十三号早晨,我起来准备早点,遇上了从前的一个老客,便也说笑了几句,她说要将住宿的钱给我,便递来了这荷包。我也没多想,就直接收下了。结果就去后厨取个馒头的功夫,再回来,那人却不见了。”

    说到这儿,她面上浮现出了些许恐惧之色。

    “然后,狗儿他爹……也就是我家男人,从外面回来了,他说,我方才见到的那老客,几个月前便已、已经仙逝了……”罗芝贵两股战战,腿软地几乎快支撑不住身子了。

    “那老客,叫什么名字?”

    沈净秋的神色分外平静。

    “童玉君。”罗芝贵急急地喘了一口气,继续道,“从前就是上头那道观里的道长,经常来我们这儿用饭的。”

    那青年伸手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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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边的桌角,缓缓地眨了下眼睛。

    “大人,怎么了?”裴元焕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低声询问道。

    沈净秋没理会身旁人的关心,而是轻轻地重复着:“八月十三?”

    罗芝贵点了点头。

    “对,八月十三,我记得真真的。”

    “大人!”

    ——桌椅碰撞的声响。

    裴元焕快步上前扶住了沈净秋。

    “大人,你怎么了?”他急切地问道。

    沈净秋两眼直直地看着前方,口里喃喃道:“八月十三……”

    “玉君……你到底……”

    心口又开始疼了。

    身上所有的伤口好像瞬间被撕裂,鲜血混着他滚烫的泪一同流了出来。

    玉君、

    玉君、

    玉君!

    黄泉碧落人间道……

    你到底在哪?

    ……为何偏偏不怜我.

    另一头,对此毫不知情的晏昭正坐在京兆府的二堂内,与京兆尹对坐饮茶。

    杨思仁今年四十有二,是个清瘦俊朗的中年男子。他从前甚至是晏昭外祖父何山甫的门生,不过自从调任北地之后便与何家逐渐疏远了。

    “杨大人,我这次是来查郭三奴案的。”晏昭不欲与他兜圈子,直接开门见山道,“那日是香药市开市,我看了差簿,本不该是郭三奴当值。”

    杨思仁抿了一口热茶,慢慢笑了。

    “晏小……晏大人此话倒是问的奇怪。不良人通常都由宋参军或是捕贼官负责调遣,我很少过问。至于哪天该何人当值……这我便更是难以回答了。”他漫不经心地用杯盖撇去茶沫,语气淡然。

    “杨大人不必如此,”晏昭看起来倒也并不急于获得答案,她伸手在鼻下挥了挥,像是闻到了什么味道一般,“我只是随口问一句罢了……倒是这屋里怎么有一股甜香?”

    她有些好奇地转过头看向杨思仁。

    而那主位上的紫袍官员下意识顿了一下,随后隐蔽地低头嗅了嗅。

    “大概是熏香吧。前几日香药市上,官府内也采买了些西域奇香。”说话间,他的后颈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晏昭收回目光,唇角微微翘起。

    “这么说,当时开市的时候,除了不良人以外,京兆府的人也在?”她将茶盏搁放在了一旁的桌上,看似随意地问道。

    杨思仁瞬间一愣。

    “对、对,香药市规模阔矣,当然不只是几个不良人守着。”他一边朝着晏昭点头道,一边伸手捂住口鼻低咳了几声。

    “如此……”晏昭心下有了思量,她低头看着脚下青灰色的砖块,声调平缓道,“不知法曹参军今日是否在府内?”

    “宋参军今日去皇城司狱录囚了,怕是不能前来回话。”还未等晏昭的话音落下,杨思仁便赶忙答道。

    “那在籍不良人的名册是否可以抄录?我想带一份回去细看。”晏昭早就预料到这次京兆府之行不会那么顺利,既然见不到法曹参军,那能带走一份详细名册也算是没有白来一趟。

    闻言,杨思仁连忙颔首道:“当然……佟振,去取一份给晏大人。”

    他转头向身边的副官吩咐着。

    “是。”

    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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