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送的定情信物是批发的》 30-40(第1/17页)
第31章 松丰茶寮——是血。她心内轰然一震。……
晏昭又顺着姚府去弓马院的路找了一遍,果然在一家茶坊门口看见了带着姚家府徽的马车。
她立刻下马进去,拉着伙计便问:“门口那辆车什么时候来的?”
那伙计一脸茫然之色,伸头往外面望了望,又小心翼翼地瞟了她几眼,结巴着开口答道:“这、这车?半个时辰前就在这儿了吧,似乎是车轴断了,那车夫出去寻人来修了,里头的小姐还下来吃茶的。”
闻言,晏昭立刻朝茶坊里扫了一眼,意料之中,没有姚珣的身影。她又继续问道:“那小姐人呢?”
伙计也支起脖子左右看了看,随后摇头道:“这……我便不知了,方才还在这儿的。”
晏昭快步走近茶坊内,不顾里头众人的斥责声,她弯着腰察看着地面和各种角落,想要找找有没有姚珣留下的痕迹。
却是无果。
就在她准备放弃的时候,却猛地瞧见,在内堂小门旁边的角落中,静静躺着一枚木牌,由于颜色和地面过于相似,方才才会漏了去。
拾起那木牌后,晏昭颤着手擦去了表面的灰尘。
秋枫院—姚珣。
这是学舍的斋牌。
“你是何人?再这样乱来休怪我不客气!”身后传来了掌柜的呵斥,晏昭没时间解释,她推开旁边的这扇小门,走进了茶坊后院。
这里联通着外边的小巷,湿泥地上清晰可见两道车辙,晏昭蹲下身子,伸手捻起一丛土块,土尘散落,她的指尖上却沾染了碎碎点点的红斑。
——是血。
她心内轰然一震。
晏昭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随后起身返回,径直走向了门口那个伙计。她上下摸索了下,最后只能拆下腰带上的玉扣塞进了伙计的手里。
“把门口这车看住,谁也不能动,待我回来必有重谢。”少女面色严肃,声音沉冷。
说完这句话后,她立刻跳上马离开了这里,只留下满脸迷茫的伙计和叉着腰大骂的茶坊掌柜。
半刻钟后,晏昭又回到了弓马院。
赵珩还等在门口,看见晏昭回来,他两眼一亮,刚想上前问询几句,就听见马上人焦急地开口道:“赵将军,昭有一事,敢烦相助?”
“何事?”赵珩立刻正色。
她下了马,面上的急迫不似作假。
强压着声音的颤抖,晏昭继续说着:“榷易院姚库使府上千金姚珣是我的好友,她一个多时辰前便出了府,但迟迟未到。方才我从姚府回来的路上,见其马车停在了一间茶坊外,四周却不见踪迹……恐其有变,心甚忧之,昭实在无计可为,还劳烦将军帮我寻一寻人。”
“好,”赵珩一口答应了下来,“我现在就派人去找。你放心,这天子脚下,不会出什么事的。”
“借将军吉言。”
她朝着赵珩深深一拜。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晏昭心头的忧虑却丝毫没有减去一分。
眼看赵珩离开去唤命部下了,她站在原地一时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这时候,耳边突然响起擂鼓之声,她不自觉朝着弓马院内看去。
——武试正式开始。
晏昭听着那鼓声一下胜过一下,人喧马嘶不绝于耳,她站在门外,心似火煎。
院内,是内教坊选拔——几乎是她唯一可以靠自己在这京城中站稳脚跟的机会。
而院外,是生死未卜的好友。
那匹乌骓马还在她身后踢着蹄子,似乎在催促她快些上马去继续找线索救姚珣。
这京城里,一个六品官的女儿,实在是太不起眼了,连京兆尹都比姚父的官位高。
若连她都不去救,那便真的没有人会在意姚珣的失踪了。
——更何况,阿珣也是为了帮她查案才会被牵连进来。
晏昭转过头,立刻翻身上马。
弓马院内大乐擂起,应是众人同驰草场,列阵讲武之时。院内众骑如墙而进,而院外同样也有一匹飞马疾驰离去,向着不同的方向越跑越远了。
赵珩能遣动的人手应当都是镇西军一脉,终是不好在明面上搜寻。
而晏昭此刻想到了另一个人。
善平司左使,周奉月。
善平司因事特置,不隶六部,甚至有权封锁城门。
她快马赶到善平司门外,刚想进去,却被门外的武卫拦了下来。
“何人擅闯!”那武卫持剑而立,面容肃穆。
晏昭忙递上自己的腰牌道:“请您帮我将此物交给周左使,就说晏昭有事求见,万分紧迫。”
武卫犹豫了下,但看少女行容贵气,不似作假,便接过了腰牌,转身匆匆走入门内。
晏昭站在原地,两手交叠,食指不停地拍打着手背,焦急地等待着。
又过了一会儿,那武卫终于再次出现了,他将腰牌还给晏昭,随后让开了路:“进来,跟着我走。”
“是。”晏昭连忙抬步跟上。
善平司内大多是黑灰色的墙柱亭楼,显得肃穆无比,晏昭垂着头小步走着,不敢抬头多看。
不知走了多久,前面的武卫终于在一处堂室前停了下来。
“进去吧,左使大人就在里头。”
晏昭深吸一口气,走进了门内。
周奉月正坐在桌案后翻看着簿书,听见声响后便抬起了头。
她朝晏昭挑眉一笑,随后问道:“说外面有个形色仓皇的姑娘要找我,我一看腰牌,呦,原来是晏小姐。何事如此着急?”
她面上带着笑,却是没料到,面前人接下来的举动让她吃了一惊——
晏昭撩起袍子,跪地一大拜。
“这是何意?”周奉月立刻站起了身,绕至她身前连忙将人扶了起来。
晏昭仰起头,目露恳切之色道:“求周大人救命!”
“你起来慢慢说,究竟发生何事?”周奉月先是将她扶至一旁的座椅中,又回身给她倒了一杯茶。
晏昭捧着茶水,那暖意熨得她渐渐停止了颤抖,片刻后这才将事情一并说来:“今日是内教坊武试选拔的日子,可是姚珣……”
她坐在椅中,脸上满是不安,越说语气越急迫——
“……周大人您也知道,我上回也险遭不虞。所以我就想,阿珣会不会也是被那帮人给掳走了?”
在她讲述的过程中,周奉月已然紧紧拧起眉头,待晏昭语毕,她没有作声。
片刻之后周奉月快步走到门外,伸手招来了侍立一旁的下属吩咐道:“派一班人马出去在城中寻人,再遣些武卫去各个城门把着,休将贼人放跑了。”
“是。”
周奉月回过身,又望向晏昭问道: “你方才说看见姚府的马车停在了一处茶坊外,是哪家?”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送的定情信物是批发的》 30-40(第2/17页)
“在胜业坊街!好像叫松丰茶寮。”晏昭立刻答道,“我将玉扣给了茶坊里的伙计,叫他帮我看住那马车。”
周奉月点了点头道:“做得好。走,随我去一趟这松丰茶寮。”
“啊?”晏昭闻言先是一愣,“我、我也去?”
“怎么,你不想去?”周奉月反问道。
“想!当然想!”她反应了过来,立刻放下手里的茶杯,站起了身。
周左使挑唇一笑,转过身一边抬步朝外走去,一边说道:“你先骑你的马过去,我一会儿就到。”
“是!”
晏昭直了直身子,答应得分外响亮.
等周奉月到了松丰茶寮时,晏昭已经在门口等了半柱香的功夫了。
武卫已然将门口把住,她带着晏昭走进茶坊内,先是四下环视了一圈。
“你说的那个小门在何处?”周奉月回首问道。
“那便是。”晏昭快步走到一旁,并伸手推开了那扇通往后院的小门。
只是看到里面状况的瞬间,她不禁一愣。
“这……”
那地上多了不少杂乱的脚印和各种痕迹,根本看不出原本的车辙印记了。
周奉月倒是没有过*于惊讶,她侧目看了身侧的武卫一眼,那人立刻会意,快步走到旁边将掌柜的扭送至跟前。
“大、大人草民冤枉啊!”掌柜的还没等旁人说什么,就先喊起了冤。
周奉月轻哼一声,冷眼望着他。
“我什么都没说,你叫什么冤枉?”她伸手拨开掌柜的衣领袖口,却没发现什么异常,于是继续道,“老实点,早些交代了还能免了皮肉之苦。”
“草民冤枉啊!”那掌柜的还是一个劲儿地喊冤,拼命解释着,“我们这都是本分买卖,从不诓人的,一定是误会了。”
周奉月拧了拧眉,没好气地说道:“什么买卖诓人的,谁问你这个了,后头院子里是怎么回事?”
“啊?”他愣了下,随后摸了把鼻涕眼泪颤着声音答道,“后院?就是煮茶的地方啊……”
“嗯,还有呢?”周奉月随手拉来一把凳子,直接坐下了。
“还有……”掌柜的眼神闪烁,有些犹豫地开口道,“有时候伙计也会到后头方便下,但绝不是和煮茶的在一处。”
周奉月面色不变,一只手搭上了桌子,食指轻敲着桌面,漫不经心地继续问:“还有呢?”
掌柜的两股颤颤,差点要跪倒在地上,他一边抖着身子一边回答道:“后院里的柴房我租给白窑子里头的梦蝶姑娘了,她一般白天不出来的……”
他眼中充满希冀,望着对面坐在长凳上的人。
——可千万别再问了。
然而,世事总是不遂人愿,周奉月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脸色,依旧是那句话:“还有呢?”
“还有……”他拼命思索着,然后开始什么乱七八糟的都说了:“这后院也和巷子里通着。巷里头还有两家,一个是陆寡妇,平日里做些绣活,有一个小女儿。还有一家是秦家,不过家里只剩个七十多岁的老太了,秦大早些年在城门口搬货被砸死了,秦二随军出征几年没回来了。”
“嗯,还有呢?”周奉月唇角含笑,姿态闲适。
掌柜的这下是彻底卸了力,“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大人这、这是真的没有了,草民没做什么坏事啊!冤枉啊草民冤枉啊!”
第32章 许赵修罗场床铺上有血渍,但不见尸首……
“把人先带下去。”周奉月性质缺缺地挥了挥手,下一刻,那嚎得眼泪鼻涕一把掉的掌柜就被拖行着离开了她们的视线。
她站起身子,走到了后院内,对着一旁的副官吩咐道:“图芦,你带着……晏昭去那个秦家看看。”
“是。”面目冷肃的红袍女子抬手应道,随后便回身往巷内走去。
晏昭连忙抬步跟上。
秦家是一处独户院子,木板门上贴着褪色的红纸,看起来颇为破败。
图芦上前去敲了敲门,但是半晌无人应答。
她再次重重地敲了敲。
依旧是毫无动静。
晏昭朝四周看了看,顺着墙边往一旁走着,突然好似发现什么,慢慢停下了脚步。
她蹲下身子,伸手在一旁的石砖上抹了一下。
——指尖上赫然出现了点点红斑。
她凑上前去轻嗅了一下,脸色倏然大变。
“大人!”晏昭低唤一声,立刻走到图芦的身旁,手掌上翻,亮出了指尖的痕迹,“这好像……是血。”
图芦面上神色变换几番,随后吩咐武卫道:“把门砸开。”
在轰然一声响后,这破败的木板门裂成了两半。
见图芦迈步踏入,晏昭便也跟在其身后走进了门内。
进门便是一片天井小院,院子里栽种的花草都已枯败,看来是有一段时间没有打理了。不过四周却不见杂草蛛网,大约是秦老太年老体弱,没什么精力侍弄花草,只能大致将院子收拾得干净些。
这院子里倒是没发现什么异常。
她们继续往里走着。
“吱——”
堂屋的门没有上锁,轻轻一推便开了。图芦从打开的小缝里侧着身子望去,确认没有危险之后,这才将门完全推开。
一股腐朽陈旧的味道扑面而来。
晏昭皱了皱眉,探着头朝里头望去。
屋内昏暗一片,堂屋中央摆放着一张方桌,上头零散着些碗碟竹筷,椅子则是七零八落地倒在了地上。
“屋内屋外都搜一下。”图芦并没有进去,只是对着手下人吩咐道。
晏昭心里还念着姚珣的下落,她焦急地在一旁等着,看着武卫们将这里翻了个底朝天。
——“大人!”
突然,西厢房内传来了动静。紧接着,那武卫提着一张满是血迹的布块走了出来,对图芦道:“屋内桌凳床铺上都有血渍,但不见尸首。”
“立刻将此地围住,我去上报左使大人。”图芦厉声道。
“是!”
不过,还没等她出去上报,左使却自己走了进来。周奉月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在了门边那少女的身上。
“快随我去西平门,找到姚珣了。”.
快马加鞭。
呼——
晏昭急促地喘着气。
胸腔内“咚咚”的心跳甚至大过了马蹄声,在她耳边一次又一次炸响。
远远地,她看见西平门脚下已经围了一圈的人。
到了近处,晏昭滚鞍下马,伸手拨开人群,冲进了最中间。
玄衣羽冠的青年正与她对上视线,他眸子一亮,走上前来刚想开口——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送的定情信物是批发的》 30-40(第3/17页)
“姚珣呢?”晏昭喘着气急切地问道。
“……姚小姐中了迷药,方才叫人将她送去就近的医馆了。”赵珩咽下本想说的话,老老实实回答着她的问题。
“她没受伤吧?”晏昭好歹是稍微松了口气,不过还没有完全放下心,继续问着,“贼人抓到了没?”
闻言,赵珩脸上的神情微微一僵。
他垂下眸子,有些底气不足地道:“人是抓到了,但是没看好,咬舌自尽了。”
听见这个消息,晏昭虽然有些许的失望,但还是认真地向赵珩道谢:“辛苦赵将军了。”
赵珩抬起头,身前的少女虽然两颊上带着些脏灰,但是眼神坚定,神色诚恳,叫他忍不住露出一个笑来。
他轻声道:“上次不是说了,不要叫我赵将军?”
晏昭先是微愣,随后眼珠左右一转,立刻改口:“多谢淮元。”
赵珩笑意渐深,心里想着让晏昭先在一旁坐会儿,然后他可以带着她去见姚珣。
不过还没等他开口,身后就传来了一阵喧闹之声。
两三个侍卫分开了人群,中间走出了一名身着月白直裰的年轻男子。
那人淡淡扫了他一眼,随后转身面向晏昭道:“老师听闻今日城中生变,担心小姐遇着什么危险,便叫我来接小姐回府。”
晏昭没想到许辞容会出现在这里,她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反应。
是晏惟让他来的?
“我……”她刚开口说了一个字,数道目光便一下子落了过来。
“还未见到阿珣,我不放心,待去过姚府便回家。”她终究是不敢忤逆晏惟的意思,只能模棱两可地说了个折中的方案。
许辞容面色不变,温和地说道:“好,那某便同小姐一处。”
“——不用,我带她去就行。”一旁站着的玄衣青年终是忍不住开口了。
许辞容看也没看那出声的人,只是对着晏昭道:“先上车吧。”
这一下是明目张胆的轻蔑。
“嗬——”赵珩倒是很少尝到这种被人无视的滋味,他横臂于前,半压着眉眼冷声道,“没长眼睛还是没长耳朵,怎么,我说的话你听不见?”
那俊秀文士微微侧脸,面上神情似笑非笑。
“赵将军上回落了一次水还不够长记性的吗?”他淡淡说道。
“什么落……”赵珩皱着眉头,尚不明白这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是何意,然而下一秒他就陡然变了脸色,“是你!”
当时四下无灯,加之有些醉意,他没能看清将自己踢下水的是何人,只能吃下了这个闷亏。
“那日的帐还没来得及跟你算,你倒是自己找上门来了?”他怒极反笑,是说什么也不肯让开了。
许辞容慢慢冷下了神色,他唇角微翘,垂下头道:“您大人海量,想必不会与我多计较。”
这浅浅一层谦恭下藏着的是全然的挑衅轻蔑之意。
赵珩齿关微动,紧了紧下颌。
这些文臣,惯会耍些嘴皮子功夫!
见这两人说着说着便有些针锋相对的意思了,晏昭忍不住默默后退了几步。
你们吵就吵,说什么落水的事啊……
还嫌她在赵珩那儿的破绽不够多吗,若是让他将那日的事也联系起来…
想到这儿,她当机立断——趁事情还没闹大,得赶紧拉着许辞容离开。
“许大人,我们快些走吧,别再耽误功夫了。”晏昭上前一步,朝着他使了使眼色。
只是许辞容听见这句话后,没有立刻回应,反而将目光投向了她的身后。
晏昭也下意识顺着他的目光朝后头看去——
那玄衣青年一下子耷拉了眉眼,正满眼震惊地看着自己。
赵珩脑中一空——这意思是……和我在一处是耽误功夫?
“既然如此,还请赵将军让一让吧。”那讨人厌的声音再次响起,赵珩沉着脸,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移开目光,只是慢慢放下胳膊后退了两步。
被这道灼热视线注视着的晏昭忍不住低下头,眼神闪烁。她快步从两人中间走过,上了许辞容的马车。
而那月白袍的文士则是施施然行了个礼,随后在赵珩的面前撩开帘子进了车内。
最后的那一个对视里,他唇角含笑,眼神中满是轻蔑。
……
马车走后半晌,见自家中郎将僵在原地许久没有动作,一旁的亲兵忍不住上前问道:“将军,这事还查吗?”
“查。”赵珩声音低哑着说道,“但是动作不要太明显,明面上咱们管不了这事。”
“是。”
那亲兵刚要转身退下,却又被赵珩叫住了。
“等等,”他眸色渐深,慢声道,“方才那人,查查什么来头。”
——瞧着有几分眼熟。
而且不是最近,像是很久之前就见过似的.
马车内,一片安静,谁也没有说话。
晏昭规规矩矩坐着,低头看着自己下摆上的暗纹。
诶,这里怎么有点脏,是不是方才在茶坊后院里沾上灰了。
她自娱自乐地想着。
“你以后若有事不便麻烦老师,可以来找我。”清清淡淡的声音从她的左耳畔缠了上来,叫晏昭忍不住颤了下身子。
——是吓的。
她提起唇角,敷衍地答道:“多谢许大人好意。”
“许多事情,若有我在,会简单很多。也不必兜着圈子去寻你兄长了。”许辞容似乎料到她会是这个态度,没有恼,只是继续说着。
闻言,晏昭不由得抬起头看向他,神色认真了许多,她凝眸道:“你……如何得知?”
面对她的质问,许辞容垂下了眸子,语气平静地说道:“我如何得知并非关键,关键在于我有这个能力。”
——“阿昭不妨想一想,若有我相助,行事是否能方便许多?”
他抬起头,朝着晏昭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人柳如眉,云似发,一笑敛破春山色,清辉玉面寒。
晏昭压下心头颤意,慢慢移开了视线。
许辞容此人,不笑也罢,一笑便直杀得她忍不住动心软意了。
恰似……那年初遇,桃花下,两厢生情。
……
素衣书生坐在树下翻看着文章,她从一旁路过,发顶的莲帔被风吹落,一路飘至他的怀里。
那书生拾起莲帔,抬头望向她的瞬间露出了一个笑来。
教她顿了脚步也软了心肠.
晏昭撇开目光,撩起帘子朝着车外望去。
只是这一望却叫她起了疑。
“等等,这是去哪的路?”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送的定情信物是批发的》 30-40(第4/17页)
眼瞧着前面就是胜业坊了,这分明是要回晏府。
许辞容这时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我方才叫人去医馆看过了,姚小姐已被接回姚府。想必此刻阖府上下定是乱作一团,还是等明日再去看望吧。”
晏昭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
“你——”
她硬挤出来一个“你”字,随后又默默咽下了想说的话。
算了,既然阿珣无事,那倒也不急在这一时。
想到这点后,她平下了心气,不再言语。
没过多久,马车就停了下来。
许辞容率先一步走了出去,等晏昭下车的时候,他在一旁伸平了一只胳膊,含笑看着她。
晏昭心念一转,还是搭上了他的手。
“当心。”
掌下的臂膀平稳有力,她撑扶着站稳。在松手的那一刹那,手心里似乎擦过了一道温热触感。
晏昭下意识抬起头,惊恐地望向许辞容。
然而对方却是水波不动的一副神色。
难道是……无意的?
“怎么了?”那清俊文士见她神色有异,便开口问了一句。
晏昭立刻垂下眸子,摇了摇头道:“没怎么,进去吧。”
她快步朝府里走去。
……晏昭啊晏昭,可别在同一个地方栽两次。
既然已前尘尽抛,就切莫走回头路了.
回府第一件事,自然是给父母请安。
“父亲、母亲。”晏昭自知此事是她理亏,一进前厅便伏低了身子,端得是诚恳认错的模样,“女儿知错了。”
只是她预想中的冷厉说教却未曾到来。
“你何错之有?”
首先开口的不是温和亲切的晏夫人,而是晏惟。
晏昭抬起头望去,父亲面色平静,瞧不出什么喜怒。
“女儿……误了武试。”她有些心虚地说道。
“区区一个内教坊选拔罢了,误了也无妨。”晏惟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像是真的不在乎这事一样,“你日后的路还长着,不必为了此事焦心。”
晏昭半垂眸子,遮住了眼中的震惊疑惑之色。
等等……这好像是她在认错吧,怎么还反过来被安慰了?
“是啊昭昭,不过以后做事可不能如此冲动,若遇着什么麻烦,和家里说总比去外头找人要来的安全。”晏夫人也在一旁帮腔道。
这回晏昭是彻底明白了。
他们在意的不是自己没参加武试,而是轻率地去找了赵珩和周奉月。
她心下有了思量,开口答应道:“是,女儿知晓了。”
此后又是几句关怀问候,晏昭都一一应下了。
正在她以为这番面上往来就快要结束的时候,晏惟站起身说了一句:“昭昭,跟我来书房,爹有话问你。”
晏昭顿时一口气堵在了胸口。
她小步跟在晏惟身后,心里颇有些忐忑。
晏惟要问她什么?
父女俩人沉默着一前一后走着,一时间只有风吹动廊边纱帘的簌簌声。
不多时,就到了内书房。
晏惟在桌案后坐下,抬头望向晏昭。
——“昭昭,跟爹说实话,你是不是在查神仙药的事。”
闻言,她瞬间僵住了。
“我……”晏昭一时竟不知要如何回答。
是了,这次事情闹这么大,定瞒不过晏惟。
“这京城不比乡野,做什么事总要有个由头。”他没有继续追问,反而话锋一转,自顾自地说了起来,“这件事我能知道,旁人也能知道。你现在唯一的身份就是我晏惟的女儿,你做什么事,在旁人眼里,那就是我吩咐的。”
晏惟的语气并不十分冷肃,反而带着些温和之意,他继续道:“神仙药一事牵扯颇多,我晏家更是深陷其中不得脱身。爹不是要阻止你查案,而是要告诉你,查案得有查案的名头。若你只是晏家女儿,这个名头就不正。”
听闻此话,晏昭心下颤动。
她立刻起身向晏惟行了一礼,认真道:“多谢父亲教诲,女儿晓得了。”
半晌后,她似乎听见了上头传来了一声叹息。
“这些年,陛下逐渐长成,连我也看不懂她究竟要做些什么了。”晏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说道,“想必是要洗一洗成明殿上的那些金砖玉阶了。”
晏惟语调平缓,然而晏昭却只觉得喉咙发紧,她斟酌着开口道:“父亲,您是文臣之首,又是陛下的老师,再怎么说也……”
晏惟摇了摇头。
“有时候,有依仗并非好事。”他转头看向了挂于一侧的官袍,语带深意,“陛下要的,是孤臣。”
他伸手朝晏昭招了招,示意她来这边坐下。
“今日爹与你说这许多,只是想提醒你,不可锋芒太露。神仙药,可以查,但不是这么查,也不是现在查。做事,要有尺度,要讲时机。”他提笔在纸上写下了几个人名,递给晏昭后这才继续道,“这几个还算可信,日后若遇到麻烦,但用无妨。”
晏昭伸手接过,看到纸上内容的瞬间,她颤了下眼睫。
这……
上面竟都是各司府的官员,甚至还有近些年新授的女官。
“陛下提拔女子,倒也算是机遇。从前这十几年,晏家不曾为你做过什么,但现下若你有心,爹一定为你铺好这条青云路。”
闻言,晏昭猛然抬头望向晏惟,面上神色变换几番,终是起身深深一拜。
“爹,女儿不敢妄想其他,但当披肝沥胆,以效微劳。”
在她身后,窗外偶一风动,吹得枝头黄花微颤,几许飞落,几许开.
从内书房出来后,晏昭还在不断想着方才晏惟说的话。
晏家于她,便如安巢,覆巢之下无完卵,“晏昭”的一切都是属于晏家的。
但皇帝要的是孤臣。
只要晏家还在一日,晏昭便无从“孤”起。
她慢下了脚步,走入池边小亭里,看着外头放了会儿空。
晏惟的意思难道是……
水下有几只红鲤嬉戏着在亭边扑腾,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的衣摆。
水天需。
原来是这个意思。
——“晏小姐!”
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了呼唤之声,晏昭回头望去,一小厮打扮的人急匆匆跑了进来。
“晏小姐,求您去救救我们大人吧!”他见到晏昭后立刻跪地大拜,神情焦急无比。
晏昭皱起眉头,有些疑惑地问道:“……你们大人?”
她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人——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送的定情信物是批发的》 30-40(第5/17页)
看着确实有几分面熟。
“看在我们大人帮过您几回的份上,求小姐发发慈悲!”那小厮伏地叩首,语音悲切。
这时候,晏昭终于想起在何处见过他了。
“你是……许辞容身边的那个,松鹊?”
跪在地上的人立刻抬起头,连忙应道:“是,是小的。我们大人不知犯了什么冲,除了叫您的名字,其余一概不知,眼瞧着是不好了,求您帮帮忙,去看看我家大人吧。”
他这说的是许辞容?
晏昭忍不住陷入了怀疑之中。
方才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呢,也没听说他有什么病症啊,怎么突然就……
“他现在在哪儿,你带我过去。”她站了起来,决定还是去瞧瞧到底什么一回事。
松鹊摸了一把眼泪,站起来连连道:“多谢小姐、多谢小姐!方才我将大人安顿在客院的东厢房里了。”
“好了,赶紧前面带路吧。”晏昭有些不耐烦道。
她拿不准许辞容到底出了什么事,但下意识觉得应该不会危及生命。
——说到底他现在也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了。
“小姐,就是这儿了。”松鹊在门口处停下了脚步,“您先进去吧。”
晏昭虽然有些奇怪为何让自己先进,但想到也许是许辞容在迷蒙间叫了她的名字,松鹊觉得不方便一同进去,倒也能解释得通。
她伸手推开了门。
屋内只点了一盏灯。
“许辞容?”她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有些许衣物摩挲的声音从房间深处传来。
晏昭循着动静走过去。
那人半倚在榻上,眼神迷离,微微张着口,吐出一团团热气。
“许大人?你怎么……”她凑过去,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拉住了手,一同倒在了榻上。
许辞容将她的手掌贴在自己的面上,像是久渴突逢甘霖,舒服得眯了眯眼。
“……你脸怎么这么烫?”她被这人面上的温度吓了一跳,想要抽回手,却没能成功。
等下,这副模样……
不会又是……含情药吧?
晏昭两眼一黑。
那热气一团又一团地吐在脸上,她抵住对方的胸膛,努力想要推开这具越贴越近的身体。
“咚——”
在这挣扎推搡中,许辞容重重摔在了地上。
晏昭吓了一跳,连忙坐起身子去查看他的情况。
“你没事吧?”
那清俊文士面上带着潮红之色,长睫微颤,一双狐狸眼斜斜飞来一瞥。
他濡湿的发贴于额角脸侧,窥渌翠蛾频,青衫软著身,昏暗中,犹似屏风上走下的精怪鬼魅。
而就在这一晃神间,晏昭突然觉得右手食指一湿,像是被什么柔软温热的东西包裹住了。
她再看去,那精魅人物张开了粉润丰泽的唇,一边仰脸看着她,一边捧着她的右手轻轻舐着。
眼中所见与指尖所触的双重冲击让她脑中一乍然。
“你!”
晏昭登时骇住,身子僵了半边。
而塌下那人,松了口,又抬了抬下巴,饱满的唇珠下探出了一截红润来。
“哈……”
屋内的香气更浓了。
第33章 石榴花汁唇上就覆上了一片温热。……
许辞容素来是文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