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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0-11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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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1章 三楼 禁止入内

    殷雲弦拿出香薰片, 在林深时的鼻翼下反复扫过。

    助眠的香料被吸进鼻腔,林深时不安无助的睡姿渐渐舒缓,而后呼吸声变得平静缓和。

    他睡得更沉, 也更平和了。

    殷雲弦帮他擦掉额头的冷汗,然后迈上床, 单膝半跪在他的身前。

    手掌将双腿向两边分开, 而后抬高左腿架在肩上。

    林深时輕哼了一声, 但在香薰的作用下并没有醒来。

    殷雲弦继续动作,睡裤下的部位已经被清洗干净,但红肿仍旧明显, 他低敛着眉眼,拿出药膏挤在自己的指尖。

    就像是今晚帮林深时塗抹脚底和手腕的伤口时一样,殷雲弦细致又耐心,他将手指探在外围, 輕輕塗抹, 让每一片红肿都充分被药膏覆盖。

    这项工作简单,但却十分挑战忍耐力。

    等外围涂抹完成,殷云弦的眸色已幽深如海。

    然而还有更重要的部位没有涂抹到……

    殷云弦神色凝重,呼吸也变得粗重几分, 他重新在指尖挤满半透明的药膏, 然后深吸一口气, 旋转探入。

    紧致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眼底浪潮翻涌,爱人的身体一如记忆中的模样, 又带着久别重逢的绝妙。

    将一切收拾回归原位后,殷云弦长呼一口气,他坐在林深时的床边, 静静凝视着沉睡中的人。

    “小时,欢迎回家。”

    他轻声倾诉。

    却无人可闻。

    *

    林深时原本以为自己会噩夢缠身,没想到竟一夜深眠睡至天明。

    只不过身体肌肉酸痛,尤其是后腰和大腿內侧。

    林深时想想也是。

    本来生日当晚和陸渊就已经过了火,转天又被虞兰昭壓着做了一整天,此刻后劲涌上,身体没散架就不錯了。

    不过令他意外的是,昨晚睡前肿痛的部位,今早竟然舒缓了五六分。

    林深时起床不久,殷家别墅的保姆李媽推着餐车来送早餐,他们简单闲聊,林深时得知殷云弦已经离开别墅去公司上班,整个别墅目前只剩下他一个人。

    “殷总说您随意,如果有什么需要的东西,都可以告诉我,我来帮您准备。”

    林深时想了想:“可以帮我买几件衣服嗎?”

    昨天穿来的衣服已经脏了,目前身上只有这件睡衣,但总穿着睡衣在别人家逛也不是个事儿,还是得有几件换洗的常服。

    最重要的是……

    他没有內裤。

    最后一句话羞于启齿,林深时只寄希望于李媽能够get到他孤身一人前来需要从头置办到脚的深切愿望。

    不过李媽却笑了笑:“林先生,这倒是不必了。殷总嘱咐,您的换洗衣物都在衣櫃里,您可以随意选择穿搭。”

    都在衣櫃里?

    李妈离开后,林深时打开客房的衣柜,入目的是琳琅满目的衣帽鞋袜,拉开抽屉,一排全新未拆封的男士内裤。

    林深时:“………”

    不是?这什么时候准备的?

    难道是殷大佬特意为客人们贴心准备的?只是自己碰巧用上了?

    林深时随便拿了两件,穿上竟意外的合适。

    他暂住在了殷家别墅。

    殷云弦白天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只晚上回来,和他一起在餐厅吃晚饭。

    高特助偶尔也会来,不过基本只是短暂停留,然后又风风火火离开去办别的事。

    而让林深时感到奇怪的是,他来了这些天,一次也没有见到殷夫人。

    可能是出差,可能是旅游。

    林深时并没有多问。

    手机落在了酒店,林深时没有去补办,他猜想陸渊已经发现了他的失踪,或许已经在四处找他,但他还没有想好怎么继续和陸渊相处,逃避现实缩在别墅里不问世事。

    最开始两天他只待在房间里,等身体好些之后才开始在别墅里溜达。

    别墅一共三层,其中一樓和二樓他可以随意参观,而三樓……

    他站在二樓通往三楼的楼梯口,被李妈叫住。

    “林先生,没有殷总的允许,任何人不能进入三楼。”

    林深时退了回来,好奇问道:“三楼里有什么?”

    李妈讳莫如深:“没有殷总的允许,我不能透露。”

    林深时:“……”

    在李妈的催促下,他远离了三楼的入口,但心底那股异样的感觉愈发浓烈。

    他不知缘由,却仿佛三楼有什么吸引着他前往。

    当晚,殷云弦如常回到别墅和他共进晚餐时,林深时旁敲侧击想要得到进入三楼的允许。

    “一些私人物品而已。”殷云弦拿起手帕擦了擦嘴,“你如果觉得无聊,明天我休假,带你出去逛逛。”

    林深时:“……殷总,您休假不需要陪殷夫人吗?”

    殷云弦动作一顿,而后云淡风清地放下手帕:“他需要我的时候,我自然会陪在他身边。”

    面对答非所问的回答,林深时默默低头吃饭。

    为什么……觉得哪里怪怪的?

    *

    林深时身上的伤已经痊愈,晚上的睡眠质量却反而没有前几天好。

    他刚睡着,便坠入夢中。

    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他夢到了传说中的殷夫人。

    白色的紗帘遮挡着他们,只有一抹纤瘦的背影坐在阳台的藤椅上。

    殷夫人背对着他面向室外,正午的阳光明媚且热烈,有耀眼的光晕反射。

    林深时眼皮一跳。

    ——是刀。

    薄而长的刀刃,是家庭用的水果刀,但藤椅旁边的圆桌上并没有水果盘。

    是拿在另一只手上了嗎?

    但是殷夫人好像并不是很想削果皮,比起水果,“她”对自己的手腕更有兴趣。

    刀刃搭在纤白的腕肉上,用力壓出泛白的痕迹。

    水果刀不锋利,并没有破开肉皮,但依旧很危险。

    林深时走过去,想要劝诫殷夫人不要这样做,却有一阵狂风猛然袭来,白色的紗帘扑到他的脸上,他下意识闭上眼睛。

    再次睁眼,视野已发生巨大的变化。

    他的脑袋被白纱盖住,礼堂里庄严肃穆,牧师手持十字架,虔诚地询问他对面的人:

    “新郎,你是否愿意娶面前的新娘作为你的妻子,无论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是贫穷,健康或是疾病,你都将永远爱他、珍惜他,对他忠诚,直到永远?”

    林深时听到对面的男人坚定说道:“我愿意。”

    牧师转向他,同样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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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娘,你是否愿意嫁给面前的新郎成为他的妻子,无论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是贫穷,健康或是疾病,你都将永远爱他、珍惜他,对他忠诚,直到永远?”

    林深时听到自己说道:“我愿意。”

    白纱模糊了视野,但这一次,新郎正对着他,林深时觉得对方的模样十分熟悉。

    ……是陆渊?

    即便出了虞兰昭那档子事,他的内心深处还是期冀着和陆渊结成正果的吗……

    随着双方宣誓结束,周围宾客掌声响起,新郎俯身在他的唇边落下一吻。

    温热的触感贴上,瞬间引发他压抑的情感,即便是在梦中,他也无比渴望再次与陆渊亲近。

    林深时拥抱而上,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结束,新郎伸手挑开面前的白纱,深情告白。

    “小时,我爱你。”

    俊美的面容上洋溢着幸福,男人轮廓分明,下颌清晰,而在其左眼角下,一条疤痕深可见骨。

    ………

    林深时猛然惊醒。

    他大口大口喘息着,梦境的残影仍在脑海中回旋,他按压着胸口悸动的心脏,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什么情况?

    为什么梦境中婚礼的对象会是……

    殷云弦?!

    明明在他的情感纠葛中,殷云弦从未涉入,为何在他潜意识的梦境中,反而是殷云弦成为了他的新郎?

    林深时坐起身。

    颤抖着手指抚摸上唇瓣。

    那股直入灵魂的悸动……

    林深时不敢承认,但心底又无比清楚。

    那是和陆渊亲吻他时,相差无几的感觉。是身体下意识的反应,无法控制,无法压抑。

    林深时将脸深深埋进掌间,他又想起梦境最初出现的殷夫人。

    熟悉的怪异感再次涌上心头。

    他后知后觉发现,别墅里没有一张殷夫人的照片。

    为什么殷云弦要明令禁止进入别墅的三楼?

    天色幽暗,距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凌晨时分正是所有人深度睡眠的时刻。

    林深时心念一动。

    他翻身下床,从床头柜里拿出手电筒,轻手轻脚出了门。

    走廊很黑,四下寂静。

    林深时径直走到楼梯口,然后踏着台阶走上三楼。

    三楼的布局和二楼相同,长长的一条走廊,两边很多房间。

    林深时一路走过去,突然,手电筒的光芒闪过,有光束从对面照进他的眼中。

    他的心脏一突。

    有人站在对面。

    那人好像在看着他,他不敢轻举妄动,那人竟也一动不动。

    几秒后,林深时察觉出不对劲,试探地将手电筒向左挪动,对面的光柱发生了同样角度的偏移。

    他走过去,然后发现……

    墙面上镶嵌着一面镜子。

    原本看到的人影不过是他在镜面的倒影。

    一人等身高的穿衣镜突兀的占据在走廊墙壁中间的位置。

    林深时转过身,看到了穿衣镜对面的房间。

    别墅里的房间都没有上锁,而只有这间被电子密碼锁牢牢锁住。

    林深时打不开,但他知道他找到了三楼的关键。

    那股被吸引的感觉愈发强烈,仿佛在门板之内的房间中,隐藏着什么与他息息相关的事物。

    他轻触面板,尝试着按下四位密碼。

    “1224”

    ——“嘀,密碼錯误。”

    他再次尝试。

    “0518”

    ——“嘀,密码错误。”

    都不对?

    林深时皱眉。

    难道自己真的猜错了。

    心绪复杂的同时不禁松了一口气,大概真的是自己疑神疑鬼了,那种事情怎么可能。

    林深时正要准备离开,电子锁突然发出提示:

    “密码错误两次,请在十秒内输入正确的密码,否则将视为非法闯入,长鸣警报。”

    林深时:什么?!

    “倒计时:10、9、8……”

    林深时瞬间肾上腺素飙升。

    倘若警报响起,必然会吵醒殷云弦,到时候他该如何解释?

    千钧一发之际,脑海中快速闪过一串数字,林深时顾不得其他,死马当作活马医,快速按下。

    “嘀———”

    “密码正确。”

    第102章 秘密 殷夫人

    “嘀, 密码正确。”

    林深时看着面前的电子锁,上面已经亮起安全通行的绿色灯光,而他仍沉浸在不可置信之中。

    居然……真的打开了?

    千钧一发之际, 闪回在他的腦海中的一串數字:0713。

    直到现在,他也不清楚其中的含义, 但这串數字又切切实实打开了三楼禁止入内的门锁。

    是巧合?还是命运的指引?

    林深时吞咽了口唾沫, 伸出手落在门把手上。

    手掌下壓。

    ——咔哒。

    ——门开了。

    林深时走进去。

    房间里黑漆漆的没有开灯, 在正中央,一台机器发出幽幽的屏幕光,伴随着“嘀嘀嗒——”“嘀嘀嗒——”的响声, 有人静静地躺在床上。

    仿佛受到牵引,林深时直直地向着床的方向走去。

    那人沉睡着,随着呼吸的起伏,面罩上喷洒出一片又一片白色的雾气。

    林深时站在床邊, 低头看向那人。

    清秀的眉眼安详地闭合着, 他的呼吸平稳,就像是普通的睡着般,但全身上下插满的管子却无一不显示着他的虚弱。

    林深时心头一跳。

    手脚霎时冰凉。

    那张臉……

    和自己一模一样。

    几乎是在看清床上之人的模样的同一时刻,心脏猛然间传来剧烈的疼痛, 他跌倒在地, 茫然无措地抓握着胸前的衣衫。

    ……什么情况?

    床上的人, 到底是谁?!

    然而他根本来不及思索,尖锐的疼痛又细又密,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 顷刻间将他拍进无邊的黑暗中。

    ………

    “小时。”

    有人在呼唤他的名字。

    晚间的风吹散了酷暑的燥热,带来一絲絲清凉。

    他坐在阳台的藤椅上,輕柔的白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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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拂过肩膀, 而更多的白纱缠绕着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绑在椅子上。

    殷雲弦半蹲在他的身前,伸手抚摸着他的臉颊:“明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带你出去逛逛,你想去哪里?”

    林深时茫然地看着他。

    殷雲弦漆黑的眼眸中是一如当初婚礼上的深情,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许久得不到回答,他挽唇勾起一抹苦涩。

    “没事,你慢慢想,明早再告诉我也可以。”殷雲弦抬手亲了亲他的指尖,而后起身回屋,再次回到他身边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杯水和一瓶蓋的藥片。

    “来,先把藥吃了。”

    陌生的藥中,一颗白色圆形的药片分外眼熟。

    那是林深时曾在陆渊办公室抽屉里看到过的。

    ——艾司唑仑。

    俗名:安眠药。

    也许是被他眼底的防备刺痛,殷雲弦露出伤心:“小时,我不会害你的,乖,吃完药我们睡覺。”

    不会害他?

    那为何囚禁他?

    殷云弦将药片递到他的面前,他抬头望着殷云弦,二人对视良久,最终,林深时张开嘴吞下了药片。

    温水顺下药片,殷云弦满意的亲了亲他的唇角,然后俯身解开他的束缚,将他打横抱起走回房间。

    他被輕轻的放在床上,殷云弦回身锁住了阳台然后躺回他的身边。

    “晚安。”

    殷云弦抱着他,林深时覺得眼皮越来越沉,模糊之中,墙壁上挂着的电子表显示着当前时间。

    21点36分。

    7月12日。

    ………

    “哈——!”

    林深时大口喘息。

    心脏的锐痛越来越剧烈,他竭尽全力睁开眼睛。

    模糊的视野中,他瞥见床上之人安详的面容,而他却在痛苦中挣扎。

    林深时伸出手。

    却不及触碰,世界再次坠落。

    ………

    这一次,没有完整的画面。

    洁白与赤红交替渲染,将他的视野全部覆蓋。

    “小时!”

    “小时你醒醒!”

    “不………不要………!”

    熟悉的嗓音愈发悲恸,最后化为一句声嘶力竭的嘶吼:

    “我不允许你离开我!”

    *

    “嗡——!”

    “嗡——!”

    “嗡——!”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耳畔,林深时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心电监测仪异常跳动,床上之人脸色苍白如纸。

    常年卧床的手臂瘦如枯木,无力垂下,数道狰狞的疤痕横亘在动脉之上。

    林深时心下骇然。

    世界再次出现残痕,甚至比他逃离酒店那晚有过之而无不及。

    铺天盖地的马赛克和乱序搅亂他的视野,他踉跄着站起身。

    手腕上一片猩红,可再一眨眼又全部消失不见。周围好像有人声嘈杂,医生护士蜂拥而来,又都穿过他,离他而去。

    林深时头疼得捶打着腦袋,无助彷徨,整个房间里好像只有他是真实存在的,其他人虚幻不可触碰。

    就在他头痛欲裂时,有人突然攥住他的手腕。

    “小时?”熟悉的声音传达着惊愕,还有深深的不安,“你怎么进来的?”

    林深时愣愣的看着面前出现的男人。

    不是梦境。

    也不是幻觉。

    是真实的,殷云弦。

    但他却像是看到了鬼刹,尖叫着推开:“别碰我!”

    殷云弦被推得踉跄,却顾不得自己,堪堪稳住身形后快步赶来拉住他:“跟我走!你不能待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待在这里?”林深时直视着殷云弦反问,“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殷云弦没有回答,长发披散下,神色看不真切。

    但林深时明显感受到他攥着自己的力道在收紧。

    殷云弦在慌亂。

    向来成竹在胸、稳操胜券的殷大佬,在他的质问下慌了神。

    林深时的心无限坠落。

    “你曾经说,我很像你的一位故人,但其实……我就是那位故人对不对?”

    “不,准确的说,并不是故人,他一直都在你的身边。”

    林深时目光扫向床上之人:“我就是他,他就是我,而我们……就是殷夫人。”

    殷云弦眸光晃动,绝望浮起:“你……想起来了?”

    “是啊,我想起来了。”林深时的手发着抖,控诉着他的所作所为,“以爱之名行囚禁之事,囚禁我一次不够,还要囚禁我第二次嗎?”

    林深时狠狠甩开他的手:“殷云弦,我告诉你,不可能。”

    殷云弦讶然看着他,然后恍悟:“小时,不是这样的。”

    “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愤怒在胸腔中激荡,林深时不住后退,世界的残痕越来越明显,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的世界,“这是什么地方?你把我弄到了哪里?”

    “小时,你冷静点。”殷云弦不敢再靠近,保持着距离劝说,“我不知道你想起了什么,但相信我,你的记忆是残缺的,你误会我了。”

    “那我手腕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林深时愤然质问,“如果不是你肆意囚禁,我会割腕自杀嗎?”

    殷云弦浑身僵住。

    曾经鲜血淋漓的场面即便经隔多年,仍旧如刀子般剜着他的心。

    他只能下意识反驳:“不是这样的。”

    林深时看着他:“那你告诉我,倘若不是因为你,我究竟为什么自杀?”

    殷云弦脸上霎时血色尽失。

    世界斑驳,四处都是乱序,林深时的脑袋越来越痛。

    走廊里传来急促的奔跑声,有人出现在门口。

    殷云弦像是看到了救星:“快看看小时,他情况不是很好。”

    高特助气喘吁吁,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房间里的二人,疾步向林深时趋近:“岂止不是很好,坏得不能再坏了。”

    “别过来!”

    林深时厉声制止,枉费他以前一直对高特助印象不错,没想到他竟是助纣为虐的鹰犬。

    什么殷夫人,什么深爱妻子十余年……骗子!都是骗子!

    “放心,我不过去。”

    高特助的手从口袋里掏出,林深时感觉胳膊被扎了一下,片刻后身体脱力。

    殷云弦及时抱住他。

    林深时躺在他的怀中,目光下移,看到胳膊上扎着一支小巧的注射器。

    “放心,只是镇定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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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特助走过来拔下空掉的针管,同一时间,殷云弦覆手盖住他的眼睛。

    熟悉的冰凉触感透过肌肤传导过来,而这一次,林深时心间的躁动根本壓不下去。

    高特助观察周圍,语气沉重:“来不及了,世界已经乱了。”

    “不能乱!”殷云弦紧紧拥抱着林深时,“我不能失败,这是我最后一次机会!”

    高特助沉吟一瞬:“只剩最后一个办法,还记得我和你说的应急方案吗?”

    林深时的脑袋又沉又痛,他们的对话模糊的进入他的耳中,他们好像在讨论什么,但都与他无关,他只想逃离。

    然而身体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不知过了多久,他们似乎终于定下了方案。

    殷云弦抱起他:“我带他回二楼。”

    高特助看着周圍糟糕得不成样子的情况,按住殷云弦向房间里面推:“不,没有时间换地方了,就在这里。”

    “可是……”

    “别可是了!你是想让他死吗?”

    殷云弦不再犹豫,咬牙调转方向,高特助快步离开房间。

    关门声响起。

    林深时强撑着头疼睁开眼睛,却见他离床上的自己越来越近,毛骨悚然的感觉席卷全身,他应激打挺。

    “放我下去!”

    然而中了镇定剂的他不过是轻微的挪动了下身体,丝毫没有妨碍到殷云弦的动作。

    他被放到了床上。

    汗毛乍起。

    然而……

    意料之中的碰撞并没有发生,林深时径直穿过床上的自己,躺在了床铺上。

    ……怎么回事?

    也许是注意到他眼底的诧异,殷云弦抚摸着他额头凌乱的发丝。

    “小时,别怕,这个世界只有你。”

    林深时浑身发抖:“你究竟做了什么?”

    殷云弦低敛下眉眼,纤长的发丝遮挡住他的面容。

    “来不及解释了。小时,抱歉。”

    阴影沉沉压下。

    他的唇被衔住。

    第103章 残痕 小时,放轻松

    昏暗的房间中, 殷雲弦俯身垂首在他的上方。

    温热的唇瓣相贴。

    林深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他伸出手去推,可镇定剂作用下他的胳膊虚软无力, 很快被殷雲弦单手钳住压至头顶上方。

    他的下巴被抬起,唇瓣被顶开, 柔软的舌尖探入口腔吸吮舔舐, 所过之处皆带来酥麻的触感, 所有的空气都被掠夺,他几乎窒息。

    而与此同时,那股熟悉的、深入灵魂的震颤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明明已经知晓殷雲弦的真面目, 却还是在他的親吻下………

    林深时又气又恨,他拼尽全力咬下,殷雲弦吃痛后撤,他趁机啐骂:

    “滚!别碰我!”

    血腥味彌漫在舌尖, 殷云弦并没有生气, 反而輕輕帮他抹去唇邊沾染的血迹。

    “小时,别生气。”

    他怎么可能不生气?!

    林深时怒视着他:“你当初也是这样强迫我的吗?我不愿意和你在一起,就把我捆起来囚禁;不想和你上床,就喂我吃安眠药?殷云弦, 你真让我恶心。”

    殷云弦眼中闪过受伤, 而后落寞垂首:“你不想我親你, 我便不亲了。”

    “那你为什么不放开我!”

    “抱歉,只有这个不能。”

    不止不能,甚至更进一步。

    殷云弦的手掌探上, 意識到他要做什么,林深时竭尽全力按压住他。

    “住手!”

    然而任何言语上的拒绝不过是蚍蜉撼树,殷云弦稍微用力, 他便再也难以阻止。

    微凉的空气激起一片鸡皮疙瘩,林深时不想面对即将发生的事情,侧头撇过,紧紧咬住下唇。

    而床铺之上,除了他,还有另一个自己的投影。周围医护人员忙忙碌碌穿梭而过,林深时羞愤难当:“殷云弦,没想到你还有被人旁观的喜好。”

    殷云弦頓住了动作。

    身下的人在颤抖。

    意識到他在害怕什么,殷云弦俯身安抚:“他们看不到我们的。”

    林深时:“……”

    看不到?

    投影只是单向的?

    殷云弦伸手按下了床头的开关,房间內亮起明亮的灯光,同时投影消失,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小时,我怎么会舍得让别人看到你。”

    漆黑的眼瞳中是一片深邃的柔情,流淌着小心翼翼的呵护,和无微不至的关照。

    林深时抬头看着他,一瞬间弄不明白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殷云弦。

    是这一刻举止行为体贴入微的他,还是强硬着将他按在床上的他?

    周围环境的殘痕越来越多,殷云弦不敢再耽搁:“来不及了,小时,稍微忍下。”

    “等、等一下——”

    林深时的拒绝被隔断在喉腔之內,骤然的动作让他浑身肌肉绷紧,他紧紧攥住他的手臂,仰头大口大口呼吸着。

    像是竭泽的鱼儿,拼命汲取着最后的氧气。

    林深时不好受,殷云弦也好不到哪去。

    各处都透着艰难,不过好在,这个办法果然有用,周围无限扩大的殘痕停住了扩张的趋势。

    殷云弦深吸一口气,开始继续动作驱散殘痕。

    “别……”

    林深时抓住他的手腕,每一下都像是在上刑,他度秒如年。

    “小时,放轻松。”

    放你丫的轻松!

    林深时暗骂。

    “你给我住手!”

    “抱歉,我不能。”

    殷·礼貌道歉·但死活不放·云弦。

    林深时气得差点口吐芬芳。

    殷云弦俯身逼近,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的艰难退去,驱散残痕的工作进展越来越顺利。

    林深时的手腕搭在眼睑上,白皙的腕肉遮盖住朦胧的双眼,眼尾泛起红晕。

    疯了……

    真是……疯了……

    林深时难以置信,但不得不承认。

    他和殷云弦的相性异常的好,即便并非出自本意,他们仍在接触中互相适应了对方的存在。

    林深时感觉得到,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不再抗拒,而殷云弦的动作也褪去了轻柔,与此带起的,是更加澎湃汹涌难以遏制的冲动。

    他急促地呼吸着,他看到殷云弦长发披散,半垂在紧实的胸膛上,纤长的发丝在灯光下反射着黑亮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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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云弦眼中是暗沉不可直视的幽暗,只稍稍看上一眼,便将他吸引而入,再难挣脱。

    林深时緩緩闭上眼睛。

    *

    房间中彌漫着熏香的味道,林深时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意义。

    窗外风声阵阵,冬日的凛冽却丝毫不会影响到室内的温度。窗帘遮蔽着室外的寒冷,别墅的地暖烧得正旺。

    林深时累得神智不清,而殷云弦犹不满足。

    细密的亲吻落在颈间,殷云弦贪心地抱着他。

    明明是迫于事态的无奈之举,但事到如今,殷云弦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为了平息世界的混乱,还是为了弥补等待多年终又重新拥抱挚爱的遗憾。

    殷云弦呼唤着他的名字:“小时……”

    林深时迷迷糊糊地回应,呢喃出声:

    “阿淵……”

    恍惚之间,林深时仿佛回到了他们的家,两室一厅的公寓小巧又温馨,他们待在一起,任由深夜的时光靜靜流逝,世间再无旁人,只有他们相互依偎在一起。

    但不知为何,“陆淵”突然动作一頓,僵在原地。

    林深时小声询问:“阿淵?”

    人还是没有动,林深时小声嘟囔着:“我知道了,我又喊错了。不是阿渊,是老公。”

    “老公,抱我。”

    殷云弦眼底赤红一片。

    林深时的声音沾染着氤氲出的沙哑,还有情侣间亲昵的撒娇,但这一切都不是因为他,而是陆渊。

    在自己还徘徊在外围的时候,陆渊已经率先攻破他的心防,成为他心头最重要亲昵的那个人。

    即便意识不清,他潜意识里都是他。

    嫉妒的火苗在心间蹿涌,殷云弦很想将身下人的臉掰正,让他看清楚此刻身邊的人究竟是谁。

    但……

    世界的残痕尚未完全清除,殷云弦不得不压下所有的情绪,一言不发闷头继续努力。

    手掌用力下压,细白的肌肤上凹陷出五指的红痕,像是寒冬腊月里盛开在皑皑白雪里的艳丽红梅,美丽不可方物。

    又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战斗終于结束。

    殷云弦抱起完全昏迷的人,走到浴室冲洗。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汗液和粘腻,浴缸里,林深时下意识靠在殷云弦的怀中,昏睡中的他,全然不知道身边的人是谁,仅依靠肉.体的记忆去贴近。

    殷云弦的臉色舒缓了几分。

    他抚摸着林深时的脸颊,在额头印下轻柔的一吻。

    等冲洗结束,殷云弦用浴巾裹住林深时,然后抱起他走出房间。

    高特助已在走廊等候多时。

    二人对视一眼,均是神色凝重。

    世界的残痕已经褪去了十之七.八,但仍有部分顽固的不肯消失。

    殷云弦问:“我们在里面多久了?”

    高特助看了眼手表,计算出最終的时间:“五个小时二十三分钟。”

    天边已经擦亮,沉沉雾霭弥漫在窗外。

    高特助补充道:“从第二小时四十七分钟开始,残痕的褪去速度便变得很慢,直到第四小时零五分钟,彻底停止。”

    殷云弦不解蹙眉:“我一直在努力。”

    “我想也是……”

    高特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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