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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昏迷 他不想听
“啪!”
林深时浑身颤抖, 竭尽全力挥了过去。
“我说了讓你住手!”
祁連臉颊被扇向一边,有腥甜在齿尖蔓延,他用舌尖顶了顶牙床, 眼神转回溢满嘲讽:“刚刚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目光如有实质地落在林深时的锁骨,那里仍泛着尚未完全褪去的淡粉。
“它在说……”
“再快一点。”
“再深一点。”
“住、住嘴!”林深时又气又恨, 不止气祁連, 更恨自己, 怎么又沦陷在他的身体触碰中!
也许是说给祁連听,也许是告诫自己,林深时强调:“我已经和陆渊在一起了, 你这样做是在破坏我们的感情。”
祁連语调轻慢:“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林深时简直不敢相信祁连会说出这种话,“我是在告诉你,你在插足别人的感情!你这是在做小三!”
“是啊,我就是在做小三。”祁连却笑得恶劣又得意, “但总有一天, 你会承认你爱的是我。反过来看现在,陆渊才是那个阻碍我们在一起的小三。”
“胡说八道!”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颠倒黑白、胡搅蛮缠的人!
林深时气得浑身发抖,这一刻他才无比清晰地明了,刚才的意外根本就不是醉酒后的冲动, 一切都是祁连的故意为之。
手掌伸来, 林深时毫不犹豫地侧臉躲开他的触碰。
修长的手指落空, 而祁连却没有如往常般生气,反而勾起了笑:“对了,我想我得提醒你, 如果说我是在做小三,那么你就是在……”
“——出轨。”
祁连一字一顿,就像是烙印下他的罪行, 将他狠狠钉在耻辱柱上。
林深时瞳孔震颤。
趁着他失神的片刻,祁连趁胜追击:
“陆渊有我弄得舒服嗎?”
“有讓你像刚才一样抓着我的肩膀不肯放开嗎?”
“他年纪大了,体力不行,肯定满足不了你。”
“林深时,去和我开房吧,讓我来喂饱你。”
“像刚才那样的高.潮,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
像是伊甸园里引诱夏娃的毒蛇,细细在他的耳畔嘶嘶低语,只等待着他伸出手采摘下苹果树上的紅艳果实。
然而……
“——够了!”
林深时低声呵斥。
“别再说了,不要让我更討厌你。”
笑容在祁连的唇边瞬间凝结,又缓缓消逝,像是雨滴没入深井,最后只剩下幽深的阴冷。
透着彻骨的寒意。
危险在黑暗中积蓄,而林深时只低垂着头,全然没有意识到上方厚重压顶的乌雲。
“討厌我……?”祁连的臉色阴沉至极,又沁着伤心欲绝的悲怆,他声声诘问,“林深时,让你承认喜欢我是会死嗎?!”
林深时被祁连抓着,被迫抬起头。
泪痣毫无防备地闯进他的视野,明明是见惯了的面部特征,此刻却像针扎般刺眼。
一股莫名的抗拒从脚底攀升而起,林深时拼尽全力挣扎:“放开我!你离我远点!”
越是反抗,越是激怒祁连。
“我让你看着我!”
脑袋被大掌左右钳制,林深时动弹不得,俊逸的面容此刻却犹如鬼刹般,让他避之不及。
“呃啊——”
疼痛骤然侵袭,林深时用力捂住脑袋,像是有炮弹在脑海中爆炸,搅得脑浆翻天覆地,让他痛不欲生,摇摇欲坠。
“你装什么?你看着我的脸回答我!你凭什么说讨厌我?凭什——”祁连的声音停顿,而后不可置信地染上焦急,“林深时?你怎么了?林深时?!”
世界在倾倒,而林深时只想用力捂住耳朵。
别喊了……
他不想听……
不要再喊他的名字了……
“林深时!”
“嗡————”
刺耳的嗡鸣响彻脑海。
世界彻底黑暗。
*
林深时睁开眼睛。
他正身处全然陌生的公寓,却又有股莫名的熟悉感觉。
周围没有人。
房间里黑漆漆的,只有一盏小夜灯孤零零地亮着,墙上的钟表显示已经是凌晨一点多。
他的手里攥着手机,聊天记录里是几个小时前发出去的信息。
[今晚回家嗎?]
对方没有回复。
甚至向上翻,每一天都如出一辙,询问石沉大海。
不属于他的失落与忧伤弥漫在心间,林深时站起身,发现身体早已在不知道多久的等待里变得僵硬。
他脚下踉跄,差点摔倒。
稳住身体后,像是想起什么般走进餐厅,餐桌上摆放着三盘菜,都用瓷盘盖着保温,探手摸去,已经冰凉。
林深时坐在餐桌前继续等待,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
他一会儿望向玄关,一会儿低头看着手机,手指机械地在聊天框里刷动,妄图刷出来根本不存在的回复。
不知过去了多久,他已经又累又困地趴在餐桌上,玄关处终于响起了期待已久的开门声。
林深时欣喜地小跑过去。
“你回来了!”
“嗯。”
来人却淡淡的应了声,换上拖鞋走进房间。
小夜灯照亮来人的脸,精致的发型下是一张更加鬼斧神工的面容,雌雄莫辨的俊美夺人心魄,左眼角下的深色泪痣更添妖冶。
——是祁连。
不过此时的林深时没有丝毫的意外,因为这就是他日复一日翘首等待的人啊。
“饿了吗?我留了饭,我去给你热下。”
“不用了,在外面吃过了。”
祁连面无表情地拒绝,越过他径直走向浴室。
林深时的双手徒然顿在半空,帶着无事可做的慌亂:“那我去帮你热杯牛奶……”
“不用。”
浴室的门砰然关闭,阻斷了二人之间的空间,仿若天堑。
林深时双手垂下,颓然站在原地,良久,才神情落寞地回到卧室。
他平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但却睡不着,浴室的水声停止,祁连吹干了头发走了进来。
床的一侧下陷,略帶潮湿的气息涌入鼻腔,林深时睁开眼睛,看到祁连躺在他的身边。
心爱之人的气息带着难以控制的吸引力,林深时翻了个身,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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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膊环住他的腰,整个人緊贴而上。
手指穿过裤腰,却在想更进一步时被大掌制止。
祁连抽出他的手,翻了个身背对他:“我明天还有事,早点睡。”
清冷的月光透着惨白,照在二人之间分外疏离。
林深时眨了眨眼。
场景变化。
他又回到了公寓的客厅,只不过此刻变成了白天,厚重的窗帘緊紧拉着,就像是害怕房间里的一举一动被外面的人窥伺。
祁连也在房间里。
桌面上杂亂的摆放着娱乐報纸,头版头条都在報导三金影帝和当紅小花的绯闻。
“我和白羽晞不是那样的关系。”祁连皱着眉,语气略带烦躁,“你知道的,我和她只是朋友。”
林深时坐在沙发上,茫然地点了点头。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开门就看到这些报纸扔在门口,更不知道为什么祁连看上去有些气急败坏。
但他又忽然想到,在祁连向他表白之前,也一直对他说,他们是好朋友。
也许是脸上一闪而过的疑惑被看到了,祁连猛地站了起来:“你不觉得你不当经纪人后太闲了吗?整天在家里胡思乱想,明天找点事情做,分散分散精力。”
有电话打来,祁连应声后挂斷,对他说道:“我今天有晚会要参加,晚上不用等我了。”
公寓门打开又关闭,偌大的房间里又空荡荡的只剩下林深时一个人。
就像他此刻的心。
明明没有争吵,明明没有大闹,却有什么东西在他们之间悄然变质。
心脏向下坠落,直至砸在地上碎成万千碎片,再难拼凑。
*
林深时醒了过来。
这一次,他确定自己已经脱离了夢境。
明明是无厘头的幻夢,却仿佛亲身经历过一般深入骨髓,夢境深处残存的疼痛揉搓着他的心脏,泛着尖锐的刺痛。
“小时……?”
有人在他的床边呼唤。
林深时环顾房间,才发现他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虞蘭昭坐在他的床边,紧张地握着他的手。
见他醒来,几乎喜极而泣。
“我这是……怎么了?”
虞蘭昭扶着他坐起来:“你忘了?你在餐厅突然低血糖晕倒了,是——是祁连把你抱出来的。”
他的尾音停顿,有些不情愿地说出后半句。
祁连?
林深时茫然地眨眨眼:“我不是在和剧组的大家喝酒吗?怎么会和祁连在一起?”
虞蘭昭一愣:“你不记得了?”
林深时挠头:“我昨天喝断片了?可我记得我只喝了两杯酒啊。”
虞兰昭面露担忧:“小时,你没事吧?”
“我没事啊。”
“那你……为什么哭了?”
“哭?”林深时指尖抚上脸颊,指腹触碰到湿漉漉的痕迹,有记忆闪回,又模糊不清,“我好像……做了一个梦,很伤心,很伤心……”
但……
梦里梦到了什么呢?
林深时不记得了。
好奇怪。
明明小学三年级做过的梦都记得一清二楚,怎么刚刚才经历过的梦却忘得一干二净?
“算了,不记得我们就不想了。”虞兰昭安慰他。
林深时讷讷点头,然后问道:“祁连呢?不是说他送我来的医院吗?”
虞兰昭欲言又止,然后看向病房外。
有人影立在墙边。
林深时探头:“祁影帝?”
祁连的身体有一瞬的僵硬,而后过了片刻,他推门走了进来。
林深时笑着道谢,祁连神色莫名,勉强勾了勾唇角:“你好些了吗?”
“好多了,多亏有你。”
两人刚说两句话,病房门再次被打开。
这次进来两个人。
殷雲弦走在前面,高特助拎着果篮跟在后面。
见到病房里的另外两个人,殷雲弦没有意外,他径直走到病床前,探手摸了摸林深时的额头:“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谢谢您来看我。”
林深时简直受宠若惊,不过就是低血糖晕倒,竟然劳烦大老板亲临。
殷云弦收回手掌,目光掠过虞兰昭,而后落在祁连的身上:“方便借一步谈谈吗?”
祁连看了眼林深时,静默点头。
二人一前一后走出病房。
林深时好奇看向高特助:“殷大佬找祁影帝什么事?不会是想要挖墙脚吧?”
以祁连的当红程度,绝对是当下演艺圈里最能吸金的摇钱树,若是把他签在[悦动光影]下,殷大佬又要赚翻了。
高特助微笑不语。
*
无人的楼梯间。
殷云弦立身站定,默默整理着衣袖的纽扣。
祁连等了一会儿,迟迟等不到开口,于是走过去主动询问:“你找我要谈什么?”
殷云弦转过身。
眼神凛冽,威压如山。
整个人散发着和平时截然不同的危险气息。
祁连下意识想要后退,而不待他移动分毫,殷云弦已然欺身而上。
凌厉的腿风带着狂劲的力道,猛然席卷而来。
腹部传来锥心的痛意,祁连蜷缩成虾。
倒地的瞬间,他看到殷云弦冷眼斜睨着他,幽深的眼眸里是看向死人的阴冷狠厉。
第92章 天平 我想见见你
殷雲弦提腿猛踢, 祁連腹部钝痛,蜷缩着身子向下倒去。
他看到殷雲弦冷眼斜睨着他,幽深的眼眸里是看向死人的阴冷狠厉。
腿风緊随而至, 他还没来得及稳住身体便倒飞撞上墙壁,嘴角沁出腥甜。
祁連伸手抹掉, 整个人瘫坐在墙根, 抬头望着步步向他逼近的男人, 怒声呵斥:“殷雲弦,就算你再有钱有势,我也不是任人搓扁揉圆的小蚂蚁, 今天发生的事,你给我等着。”
殷雲弦单腿踹在墙上,狠狠拽起祁連的衣领,冷然俯视:“我有千百种弄死你的方法, 你大可以看看你背后的势力管不管用。”
凛然的殺意毫不掩饰。
如一把无形的刀刃架在脖颈之上, 然而……
短暂的慌乱之后,祁連冷嗤一声。
“是么?那你怎么还没弄死我?”
祁连很清楚上流社会排除异己的风格,制造意外雇凶殺人再简单不过,又怎么会亲自上手?更何况是在醫院这种公共场所。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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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云弦并不是真的要杀他。
祁连挑衅仰视。
殷云弦眯起眼睛。
二人对视良久, 然后……殷云弦用力掐起他的脸。
“我是不能杀你, 但你最好记住, 今天的事若是再发生第二次……”
啪嗒一声,打火机蹿着火苗贴近祁连的脸,炙热灼烤着肌肤。
祁连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下。
“——祁影帝就等着容貌尽毁, 跌下神坛吧。”
像是来自未来的诅咒,殷云弦甩手推开他,理了理衣袖转身森然离去。
“等一下!”
祁连神色中染上驚愕, 还有几分不确定:“你是怎么知道林深时的昏迷与我有关?”
当时情况杂乱,他抱着林深时赶往醫院,所有人都以为是他发现了意外昏迷的林深时,就连林深时本人,也不知什么原因失去了当时的记忆。
没有人怀疑林深时的昏迷是他造成。
可是……殷云弦却好像无比清楚内情一般。
殷云弦背对着他,侧眸冷睨:“我远比你自己更了解你。祁连,不要仗着影帝的身份,就觉得别人一定要上赶着喜欢你。”
“你的高傲,迟早会让你后悔终生。”
祁连云里雾里:“你什么意思?你很了解我?我们之间有过很深的交情嗎?”
“想知道?”殷云弦冷哼一声,“那就动动你愚蠢的脑袋好好想一想,你在这里的使命是什么。”
“使命?什么使命?”
这一次,殷云弦没有再回答他,决绝地离开了楼梯间。
祁连茫然不解,刚才的对话让他对人生产生迷茫。
他的使命……
他……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嗎?
*
殷云弦回到病房的时候,虞蘭昭正坐在床邊给林深时削苹果。
一次性餐盘上放着切好的小块,林深时拿着牙簽一口一块的吃着,见他回来,笑着和他打招呼,又问祁连去哪了,怎么没一起回来。
殷云弦:“他有事先走了。”
“那你簽下他了嗎?”林深时好奇地等待着回答。
殷云弦微愣,而后瞬间明白他误会了,摇了摇头:“没有。”
林深时露出可惜的表情,然后举起一块苹果递过去安慰:“没关系,以后我努力帮你赚钱。”
殷云弦失笑,他没有去接牙签,反而是半俯下身,直接咬过来牙签上的果肉。
他的舌尖一扫而过,评价道:“很甜。”
“是吧。”林深时全然没有察觉到异常,继续用牙签插着苹果投喂自己。
而另一邊,虞蘭昭削苹果皮的手指一顿,目光隐晦地扫过殷云弦。
眼底深处是不可置信的驚愕。
殷云弦没有久留,嘱咐林深时在医院观察一晚再出院后,便起身离开了。
林深时感慨:“殷总真是好老板,不仅亲自来探望,还医疗费全报销。”
“可是小时,你不觉得殷总对你太好了嗎?”
这种关心程度,还有刚才离开前的眼神………
虞蘭昭内心隐隐升起不安。
“是容易让人误会,不过阿昭你放心,”林深时解释道,“我之前问过,殷总只是对未来的摇钱树比较关心。如果是你晕倒了,他也会一样来探望你的。”
一样么……
虞蘭昭并不这么觉得,但当下,他也只是笑了笑,起身给林深时倒水。
水壶空了。
“小时你等我下,我出去接点儿热水。”
虞兰昭离开了病房。
床头柜上放着手机,林深时打开发现有两通陆渊的未接電话,看时间应该是今晚聚餐的时候。
可能是当时包间太杂乱了吧,他居然都没听到铃声。
林深时看了眼门口,虞兰昭还没有回来,他抓緊时间回拨了过去。
“阿淵,你找我?”
電话那头似乎在忙,噼里啪啦敲击着键盘,陆淵一邊工作,一边回道:“嗯,你今晚的聚餐结束了吗?”
“已经结束了。”林深时怕他担心没有提晕倒的事,只说道,“刚才太吵了,没听到你的電话。”
“没事,我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云淡风轻的语調说着缱绻的情话,低哑的嗓音自带深情的韵味,林深时不禁脸颊泛红。
没有得到回应,陆淵又问:“你想我了吗?”
林深时小声嘟囔着:“早知你说这些有的没的,我就不打给你了。”
陆淵失笑:“那就是想我了。”
“………”
林深时脸颊更烫了,他无意识的揉搓着床单:“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
“嗯……”林深时咬着唇,他突然想起之前的承诺,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而陆渊显然也想到了一起。
“明天晚上我去接你,好吗?”
心脏在胸腔中如锣鼓般响起,林深时轻轻嗯了一声。
挂断电话,心脏还是剧烈跳动着,林深时赶紧深呼吸,双手变成小扇子忽扇在脸边。
好半天,脸颊上的热度才慢慢褪去。
林深时望了望门口。
没有动静。
还好阿昭还没有回来。
不过……
他得考虑考虑,该怎么和阿昭坦白他和陆渊在一起的事。
走廊里。
虞兰昭靠在墙边静静站立,右手拎着已经打好热水的水壶。
漆黑的眼瞳直直的望着前方,片刻后,转身决然走回饮水间。
*
林深时待在病房里,默默在心里组织措辞,预演着和虞兰昭坦白的对白。
身后传来开门声,他深吸一口气:“你回来了,我正好有话——阿昭!?”
林深时惊呼一声,下床快步走过去扶住他。
虞兰昭握着右手,手背上一片触目惊心的猩红,有些地方甚至浮起透明的水泡,一看就是被热水烫到了。
林深时满眼心疼:“得快点冲凉水才行。”
说着便拉虞兰昭去洗手台,打开最大水流给伤口降温。
虞兰昭低垂着眸子,小鹿般黑亮的眼眸里闪烁着湿润:“抱歉,小时,都怪我笨手笨脚的,热水没有打来,还打碎了水壶。”
“还管什么水壶啊,你没事才是最要紧的。”林深时小心翼翼地吹着伤口,“疼吗?”
“不疼,只是……”
虞兰昭欲言又止。
“怎么了?”
虞兰昭犹豫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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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我这样子,怕是不能照顧你了。”
他低下头,满脸愧疚。
“我已经没事了。”林深时心疼极了,他的阿昭怎么这么好,自己都受伤了还顧着别人,“倒是你,伤口包扎后几天都不能沾水,幸好最近殷总给咱俩都放了假,我可以陪在你身边照顾你。”
虞兰昭轻轻点头:“小时,你对我真好。”
林深时揉了揉他的脑袋,只不过以往轻而易举摸到的柔软发顶,此刻却需要踮起脚尖才能够得到。
他一时怔愣。
虞兰昭出声提醒:“小时,你刚才似乎有话要对我说?”
“……”林深时想起自己刚才酝酿了半天要坦白的话,最终在卡喉咙间,摇了摇头,“没什么要紧的,我……我去找医生来帮你处理伤口。”
说完,他小跑出了病房。
虞兰昭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满意的勾起了唇角。
他的小时。
还是最在意他的。
*
第二天他们出院回到了学校。
林深时需要留在虞兰昭的身边照顾他的手伤,犹豫再三后,还是给陆渊拨通了电话。
陆渊正准备登机,语調难得的轻快:“两个小时后飞机着陆,你来接我吗?”
“……”林深时艰难开口,“阿渊,你听我说,其实是这样……”
听他说完来龙去脉,电话那头沉默良久,低沉的嗓音才幽幽传来:“好,我知道了。”
与刚才的轻快截然不同,遮掩不住的失落。
“阿渊,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放你鸽子,实在是阿昭离不开人。”
林深时越解释,越觉得自己解释不清。
就仿佛当陆渊和虞兰昭放在同一个天平两侧时,他最终的选择不是陆渊,而是虞兰昭。
陆渊肯定会生他的气吧。
出乎意料的,陆渊并没有过激的反应,只沉着声音问道:
“小时,我只问你一件事,你对虞兰昭只是朋友的情谊,对吗?”
“当然!”
林深时毫不犹豫点头。
“好。有了你的承诺,我便放心了,你去照顾他吧。”
林深时内心感动:“阿渊,谢谢你。等一周后,我就可以去找你了。”
“倒也不用一周后。”陆渊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今晚来我办公室,在你照顾虞兰昭的24h里,分给我微不足道的0.5h,好吗?”
男人的语调带着罕见的恳求,牵引起林深时心头的愧疚,他当即应允。
只是……
林深时又有些犹豫。
“小时,我只是想见见你,其他的……我等你回咱们的家。”
林深时结结巴巴:“我、我也没说别的。”
电话里传来低笑。
林深时羞臊地匆匆挂了电话。
千里之外的异地。
陆渊看着断线的手机,无奈摇头。
其实比起林深时,他更加渴望第一次的隆重感。
失去小时的日子已经太久太久,久到他几乎已经忘却了曾经的感受。
而曾经失去的美好,必将在更加绚烂的烟火里重新点燃。
第93章 想你 ……叫我的名字
夜幕低垂。
林深时离开寝室, 穿过人工河来到了对面的辦公楼。
803室的门被从里面打开,房间里只有书桌上的台灯亮着,其他地方昏暗难辨, 林深时还没有看清情况,便被一股大力拉着进入房间。
房门在身后关闭, 林深时踉跄着跌入硬挺的怀抱, 陸淵紧紧抱住他, 仿若分隔了一个世纪。
“我好想你。”
低沉的嗓音流淌着浓郁的思念,林深时心头一软,伸手回抱住他, 脑袋埋在胸膛中,轻声回应。
“嗯,我也是。”
陸淵捧起他的脸,小心翼翼地落下啄吻, 温热的唇舌相碰, 酥麻的触感传遍全身,林深时瞬间软了身子。
他紧紧抓住陸淵的手臂,小声拒绝着:“别……”
“你确定?”
粗重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面颊,更多的话語被吞没在唇齿相交间, 林深时情不自禁发出呜咽, 紧闭的眼尾泛起湿润的潮红。
他的指尖紧紧攥着陸淵的衣角, 隨着親吻的深入,轉而向上伸出胳膊环住了陆渊的脖颈。
林深时翘着脚尖配合着。
陆渊搂紧他的腰身,恨不得将他整个人嵌入自己体内, 宽厚的大掌游走在后背,描摹出脊骨笔直的走向。
每一次抚摸都像是过了电流般,林深时几乎承受不住, 他的双腿发软,身体向下滑去。
横在后腰的臂膀及时阻拦了他下滑的趋势,陆渊抵着他的鼻尖,嗓音低沉喑哑:
“站不住了?”
林深时羞赧点头。
即便没有镜子,他也知道自己此刻定是脸颊通红。
丢死人了……
这还没怎么样呢,就已经被親得站不住,要是真的发生点什么,他岂不是要躺在床上三天三夜起不来?
上方传来低沉的笑声。
陆渊双手托住他的臀部,将他整个人半托着抱起,世界天旋地轉,下一秒,他已经被稳稳地放在书桌之上。
林深时惊愕抬头,正撞进陆渊看向他的幽深眼眸中,深情的眼神中染着几分戲谑的笑意,还有无微不至的体贴。
“这样就不会摔倒了。”
林深时脑海中一片恍惚,下一瞬親吻紧隨而至,他緩緩闭上眼睛。
陆渊的手掌探上他的膝弯,将他的双腿向着自己勾近。
然后指引着他:
“盘紧。”
林深时迷迷糊糊中依言而行,整个人上仰着脖颈承接着親吻。
舌尖交缠相抵,他被迫向后仰倒,身下红木书桌坚硬又冰凉,激得他浑身一抖。
陆渊半俯在他的上方,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惊涛骇浪般的情.欲。
林深时后知后觉意识到……
虽说二人分别数日都无比渴望和对方亲近,但谁都没有想到事情会变得如此难以控制,他们之间只剩下一层窗户纸没有捅破,而若是陆渊决定一鼓作气继续下去……
林深时想,自己大概率是不会拒绝的。
他的心脏在胸腔中砰砰跳动着,琥珀色的眼眸迷离地望着上方,就像是在等待着最终的裁决。
陆渊呼吸粗重,直直地凝視着他,眼底深处翻涌着深邃的暗色。
不知过去了多久。
陆渊探手摸索上他。
林深时没有制止,静静的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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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的动作。
然而……
预想的场景并没有到来,陆渊低头啄吻着他的脚踝,語调急促:“小时,叫我的名字。”
林深时双眼几乎失神,讷讷呢喃:“阿渊……阿渊……”
温热的触感落在肌肤之上,林深时茫然地小声喘息着,陆渊俯身亲吻着他,面露歉疚。
“抱歉,你还好嗎?”
林深时搖了搖头:“没事。”
战栗的感觉仍冲击着他的大脑,他将手腕搭在眼睛上,缓缓消化。
倏的,他被碰了下,指腹带着温热的触感,挑逗摇晃着。
“阿渊……?”
林深时撑着胳膊起身查看,恰好看到陆渊低下头。
他瞬间跌回原处,掌心紧紧捂住嘴巴,这才没有叫出声来,可全身仍不可控制地颤抖。
“别……别这样……”
陆渊却挑起眼睑,眼底含笑地看着他。
林深时颤抖着手去推他,手指却在触碰上陆渊的瞬间,转而抓紧了他。
……
他大口大口喘息着,直到陆渊把他搂在怀里亲吻着额头,他这才慢悠悠渐渐恢复視野。
“都、都和你说了别那样。”林深时只觉自己浑身脱力,小声埋怨。
“不能我一个人享受。”陆渊擦拭着他额头沁出的汗液,开始收集服务反馈,“刚才舒服嗎?”
林深时羞红了脸,闷着声不理他。
陆渊闷声低笑:“好了,下次你说不要,我立刻就停下。只是……停在哪里就不好说了。”
男人的唇角挂着戲谑的坏笑,林深时气呼呼的推开他,扭过身不理他。
“好了好了,别生气,开玩笑的。”陆渊从后面抱住他,脑袋搭在颈窝,“只是今天太想你,又不能真正的……所以一时没控制好,对不起。”
林深时本来也不是真的生气,提到这个愧疚又浮上心头,当下怒气烟消云散,回握着陆渊的手掌。
二人又耳鬓厮磨了一阵儿,陆渊问他:“说起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啊?”
陆渊的手指落在他的唇间,眼神幽深探究:“这里,还亲过谁?”
林深时心脏咯噔一下。
在和陆渊确定关系后,他或被迫或意外地和祁连、虞蘭昭都亲过,虽然并不是他的主观意愿,但此时陆渊直视着他问起,他的大脑一片嗡鸣。
要承认吗?
林深时内心天人交战,
“我………”
就在他几乎要脱口而出的瞬间,陆渊拿出手机:“我已经看到了,以后像这种情况,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就行。”
林深时愣愣接过,屏幕上是娱乐新闻,附图照片是《长月星河》首映礼上被粉丝要求复原的吻。
昏暗的放映厅里,他翘着脚尖亲吻上祁连。
“阿渊,你听我解释,这是借位吻,我和他并没有真的接吻。”
“我知道。”陆渊叹了口气,幽幽道,“就算是借位,我也会吃醋的。”
“……那你会生气吗?”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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