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林深时微露的锁骨上,密密麻麻的红痕无一不显示这这段时间的激烈。
突然间,如芒在背,一抬头正撞进殷云弦阴冷的警告目光中,高特助讪讪尬笑,不敢再看,言归正传。
“不是时间的问题,否则第四小时零五分钟之后,即便速度再慢,残痕还是会继续消退。”
“隔段时间再试呢?”
“恕我直言,希望不大。”
殷云弦面色沉重,此时不用高特助多言,他也猜到了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的方法。
但他内心是抗拒的。
殷云弦深吸一口气:“你先去看看里面的情况。”
只要对面世界里小时的情况稳定,他便不必急于走出最坏的一步棋。
高特助点头走进房间,殷云弦垂眸看着怀中沉睡的人,心绪沉重地离开三楼。
他回到二楼的卧室,将林深时放在床上。
天边渐渐亮起,阳光洒进房间,床上的人仍沉沉睡着,殷云弦静坐在床边。
几分钟后,高特助从三楼回来,脸色不是很好:“对面情况不妙,我们恐怕不得不实行最终计划。”
殷云弦眼睫颤抖。
最终计划么……
他拼尽所有的人力财力构建起这个世界,原本并不指望最终计划的施行,他只是想让小时开心快乐地生活。
但最终,命运的浪潮还是推着他们走向了那一步。
殷云弦直起身子,漆黑的眼眸中已是一片决绝。
“知道了。”
高特助:“那我去联系他们三人。”
“不用。”殷云弦打断他,“只需要联系一个人。”
高特助打开手机的动作一顿,抬起眼睛:“一个人?也就是说……”
他的目光落在林深时身上。
“没错。”
殷云弦狠狠闭上眼睛。
在他之前,已经有两个人捷足先登。
虞兰昭……
陆渊……
所以最后,只差一人。
“联系祁连,告诉他,林深时在我这里。”
第104章 混乱 离开这
书房。
红色的火星明灭, 吞吐出一片片浓厚的白色烟雾。
殷雲弦几乎被淹没其中,纤长的发丝垂在左肩,冷着目光俯視着窗外的庭院。
高特助走进房间:“殷總, 祁連到了。”
殷雲弦掐灭烟蒂,长长吐出一口气:“知道了。”
片刻后, 他才转身向外走去。
高特助跟在后面:“殷總, 还有一件事, 此前您吩咐关于虞兰昭的事……被他跑掉了。”
殷雲弦脚步一顿,而后繼续向前走:“算了,都不重要了。
另一个世界的秘密已经暴露, 现在小时的情况更加糟糕,他已经没有闲心再去管其他人。
来到一楼,祁連正站在客厅中央,仰头望向楼梯上拾级而下的他。
祁連的目光探究:“你说‘林深时在你这里’, 是什么意思?”
“想见他嗎?”
殷雲弦面无表情, 不答反问。
祁連皱起眉头。
“想见他就跟上来。”
殷云弦转身上楼,祁连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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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沉吟片刻,跨步跟上。
二人之间俱是沉默,医院中的种种不愉快犹在眼前, 他们穿过长长的走廊, 停在了一间卧室门外。
高特助打开了门, 示意祁连可以进入。
室内拉着窗帘,黑漆漆看不真切,祁连不清楚房间里有什么, 挑起凤眸看向殷云弦:“殷总,林深时真的在里面嗎?你该不会给我下套吧?”
殷云弦抬眸冷睨着他:“你配嗎?”
祁连:“………”
他真的被深刻的恨着呢。
不过想想也是,以殷云弦的权势财力, 若是真想搞死他,大可不必把他叫到自家别墅来。
虽然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
管他呢。
他已经两个月没有见到林深时了。
蚀骨的思念日夜侵蚀着他的心,午夜梦回更是辗转反侧。
只要能见到他,就算有坑他也要跳。
祁连走进房间。
冬日的地暖很足,这间房间甚至有点儿太过旺盛,只进来几秒的时间,祁连便感觉自己的后背沁出了细微的薄汗。
眼睛渐渐适應了房间里的昏暗,祁连出声喊道:“林深时?你在嗎?”
“唔………”
低哑的哼吟回應了他,但更多的是自我不可控制的溢出。
祁连心下奇怪,目光投向声音的来源。
房间的中央是一张2米长的大床,床铺上有异常的凸起,圆鼓鼓的棉团盖住了什么,在昏暗中微微蠕动。
祁连蹙眉。
虽然刚才声音很低,但他还是认出了声音的主人。
——是林深时。
他在被子里吗?
祁连走过去,缓缓拉开了棉被。
視野里,林深时的脸庞露出,却与印象中完全不同,此刻他的脸颊通红,眼尾擒着生理性的泪花,被骤然暴露在空气中,又是惊慌又是羞愤。
他咬住下唇:
“不许……看我……”
祁连僵硬在原地。
林深时的样子……很像他曾经在自己的挑逗下有反应的情况。
祁连的目光下移,很快发现了问题的所在。
林深时的双手被绑住,他的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襯衫,衣摆下方隐有振动声传来。
鬼使神差的,祁连伸出手掀开了襯衫下摆。
“!”
祁连惊愕回头,正撞进门外殷云弦幽深如墨的眼眸中。
过了好几秒,祁连才从惊愕中回神:“殷总,如果我没记错,你喜欢林深时。此情此景又是何意?”
殷云弦讳莫如深:“你要的答案都在你丢失的记憶里,今天过后,你会明白一切。”
“你什么意思?”祁连追问,“你是说我找回记憶的方法,是和林深时上床?”
殷云弦深吸一口气。
每一个氧分子都像是刀片在切割着他的喉管,让他難以发声。
而他的沉默,恰恰默认了祁连的推测。
“开什么玩笑?”祁连气笑了,“你当你是在拍什么色.情片吗?胡乱找个理由开始大干特干?”
殷云弦眸光变冷:
“你以为我愿意吗?这是当初我们一起做下的选择。”
“……什么?”
殷云弦冷睨着他:“你可以选择不相信,但你看到空中的殘痕了吗?”
有的像是马赛克般,有的像是从别处平移过来的突兀一块儿。
祁连眨眨眼。
他当然看得到,从今早睡醒,殘痕便在他眼前驱之不散,但他问过身边的助理们,没有人能够看到。他只当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正准备去医院挂眼科,没想到就被殷云弦一个电话叫了过来。
这……竟是真实存在的吗?
殷云弦转身,示意高特助关门。
在他即将离开的瞬间,床上暗自隐忍的林深时挣扎出声:“放我走……”
而殷云弦只是略微顿了下,房门便在他的身后毫不留情地关闭。
“咔哒。”
视線被彻底阻隔。
林深时扑空在床沿,他的上半身掉在地板上,纤细的腰肢挂在边缘,衬衫在重力作用下向上掀起,露出白皙的后腰。
更重要的是……
振动声没了遮挡。
林深时霎时羞愤難当,脸颊爆红。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但双手被绑在一起,上身的力量難以施展,几下挣扎后,反而越来越难受。
有拉链声响起,林深时惊恐的看到外套被扔在地上,恐惧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他厉声喝止:
“别过来!”
然而所有的抗拒都无济于事,祁连走到他身边,单手捞起他的腰,将他抱回床上。
林深时拳打脚踢,拼尽全身的力气拒绝着他的触碰:“滚!滚啊!”
而祁连仍强硬地压了下来:“都已经准备好了,没有我你行吗?”
林深时怒瞪着他。
祁连俯身覆下,却在唇瓣相碰前一毫米的位置停了下来,以几乎唇语的细微声调说道:“配合我。”
林深时微愣。
祁连抬起上半身,斜长的凤眸扫向紧闭的房门,繼续以平常的声调说道:“你瞧瞧,都成这样子了,不是在迎接我吗?乖乖躺好!”
“啪嗒!”
林深时的大腿被拍了下。
祁连:“翘高点。”
林深时:“………”
祁连的表演还在继续,他的唇覆在胳膊上,模拟着亲吻的声音。
如果林深时不是亲眼所见,只听声音他一定以为房间里已经开始做起来了。
门外有光影移动,好像原本守在门边的人离开了。
祁连又继续了一段时间,直到确认没有人去而复返,才慢慢停下了动作,他松了一口气,看向林深时:“怎么搞成这样?”
林深时:“如果我说,我看到了另一个我,你会相信吗?”
“呵,听起来有够玄幻的。不过……”祁连挥手打掉眼前突然出现的一块马赛克,自嘲道,“但我相信你,还有什么比这更玄幻的呢。”
祁连坐起身:“所以你的记忆也是残缺的?”
林深时点点头。
谁能想到,自诩记忆超群、过目不忘的他,居然还能有失忆的一天。
真是讽刺。
回想起刚才殷云弦的话,林深时问他:“你不是一直想睡我吗?怎么如今好事送上门,反倒退却了?”甚至放弃了恢复记忆的机会。
祁连冷笑:“我凭什么听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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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时胳膊撑着床坐起身,不知哪个动作压迫到了后面,他闷哼一声,整个人颤抖起来。
祁连眸色变暗:“我幫你拿出来。”
“不用……”林深时咬着牙,“你先幫我把手上的绳子解开。”
担心他受伤,绳子都用软布包了起来,祁连帮他解开后,手腕上只有细微的压痕。
“你、你转过去。”
祁连的视線一直落在他的身上,林深时哪里能当着他的面去操作,小声催促着。
祁连也忍得难受,再看下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从善如流的别开视线。
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还有难耐的低吟。
林深时似乎弄的很艰难,不过几分钟后,他终于呼吸平顺:“可以了。”
东西已经被扔在一边,被水泡过的地方亮晶晶的,林深时后知后觉用棉被盖住它。
“我要离开这,你能帮我吗?”
祁连眼睛抬起,看着昏暗光线中的他。
林深时发丝凌乱,衣衫不整,甚至前一夜才遭受过身心的巨大打击,但他的面色坚毅,琥珀色的眼瞳中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被打败的韧性。
像是悬崖峭壁上不屈的松柏,无论风吹雨打,都屹然挺立。
心头仿佛被什么触动了下。
祁连的脑海中莫名出现了一个人影,他倒在赤红的血泊中,曾经绽放在眼睛中的光芒如流星消散……
祁连心头一慌。
“我帮你。”
那个画面,他永远都不想再看一遍。
*
他们所在的位置在别墅的的二楼,虽然直接跳下去不会摔死,但摔断了腿也不利于逃跑。
二人合力将房间里的窗帘和床单系在一起,确认庭院里没人后将布条垂下。
林深时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衣服换上,然后顺着布条攀爬而下。
他的手脚发软,差点摔了下去,还好祁连先一步下去接应,将他抱在怀里。
“快走!”
祁连拉着他逃离别墅,而就在二人踏出大门的那一刻,有人发现了他们。
殷云弦追了出来:“小时!回来!”
林深时头也不回,跟着祁连钻进了他的车里。
而身后同样响起发动机的声音,轮胎極速摩擦着地面,黑色迈巴赫追了出来。
祁连大力踩下油门,但速度却始终不及殷云弦,眼瞅着就要被追上,他極速旋转方向盘,车子瞬间横在马路上。
“下车!”
林深时被推下车,下一秒黑色迈巴赫来不及刹车,直直撞上祁连的车,烟雾升腾而起,林深时惊叫:“祁连!”
“别管我!快跑!”
祁连从变形的车身里钻出,手臂挂着血,却顾不得受伤,扑过去将同时下车要追来的殷云弦拦住。
“蠢货!你要害死他吗?!”
殷云弦怒骂。
“要害死他的是你!”祁连紧紧钳制住他的动作,“去他妈的残痕,世界乱套又怎样,我不能让他再在我的面前自杀!”
像是被扣住命门,殷云弦僵在原地。
“殷总!若是对面世界的林深时死了,这个世界也要崩塌!我们不能犹豫!”
高特助追来,身后带着一众的打手,只待殷云弦一声令下。
殷云弦咬了咬牙:“追!”
只要平息了这个世界的动荡,再避免以往犯下的过错,他就可以拯救小时。
这一次,他一定不会失败。
人群蜂拥向着林深时追去,两个打手冲来拉开祁连,将他压制在地上。
祁连仰头瞪视着殷云弦:“你会逼死他的!”
“逼死他?”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殷云弦笑出了声,“你以为小时为什么会自杀?”
殷云弦收敛了笑意,那双漆黑幽暗的眼底是一片北极冰川般的冷冽。
“都是因为你啊,祁连。”
祁连僵住:“……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殷云弦冷哼:“没有想起过往就不要乱插手,你不是在帮他,而是在害他。”
就像是在宣告最后的结论,殷云弦神色坚定,不容置喙。
“这个世界里,小时不会再自杀。”
“永远不会。”
第105章 身份 同一个人
林深时拼了命的奔跑, 喉管间溢出腥甜,然而他的速度根本不及专业训练的打手,几分钟后便被抓住。
他们抓着他的胳膊, 将他向回拖。
重回地狱的恐惧让他拼命挣扎,却根本阻止不了距离别墅越来越近的命运。
就在这时, 有轮胎极速摩擦地面的声音, 車门打开, 有人冲了个过来。
“放开他!”
熟悉的嗓音,腿风袭来,抓着他的两个打手瞬间被撂倒在地。
林深时抬起头, 看到几日不见的虞蘭昭。
“小时,跟我走!”
虞蘭昭抓住他的手,然而酒店那日的记憶仍旧萦绕在脑海。
林深时挣脱开。
虞蘭昭眼中闪过受伤:“小时,那天都是我的錯, 相信我, 我不会再伤害你了。”
林深时摇头后退。
他原本以为阿昭是身娇体弱需要他保护的柔弱少年,但刚才击退打手的动作行雲流水,绝非一日之功。
林深时这一刻才明白,昔日的一切不过是伪裝, 虞蘭昭惯会扮柔弱博同情, 若是今日再相信他, 说不好又会重蹈酒店那日的覆辙。
“小时!上車!”
就在林深时越退越远的时候,又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車停在几步之外,陸淵探出车窗向他招手。
“阿淵!”
喜悦在心头绽放, 更有酸涩涌上鼻头。
林深时跑过去,一把抱住陸淵。
“好了,别哭, 我在。”陸淵拍着他的肩膀,眼角余光里看到什么,眸光变得阴冷。
周围被撂倒的打手纷纷站起身,虎視眈眈地逼近。
虞兰昭见二人抱在一起,心里吃醋,但还是咬牙后撤回防。
“我们回家再说。”
陸渊示意二人赶紧上车。
“这里就是他的家,你要带他去哪?!”
凌厉的嗓音由远及近,殷雲弦踏步而来,直直地凝視着三人,最后目光落在陆渊的身上。
“他们不清楚内情也就罢了,陆渊,你怎么也要阻挠我?”
陆渊回视着他:“你做事太心急了。”
“事情已经到了不能耽搁的地步,他快要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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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殷雲弦没有言明,陆渊也知道这里的“他”指代的是原本世界的小时。
陆渊皱眉:“怎么会突然这么严重?”
殷雲弦目光扫过林深时,面露无奈:“小时破解了密码,走进了那间房。”
陆渊眼底闪过驚愕,与刚刚坐进后排的林深时正好对上视线。
林深时看着他:
“阿渊,带我走。”
陆渊沉吟一瞬,点头应允:
“好,咱们回家。”
陆渊不再有任何犹豫,转动方向盘踩动油门,眼见着他们就要开车离开,殷云弦胸间涌起怒气:“陆渊!你是认真的嗎?”
“小时说,要我带他走。”
“你今日带他离开,明日这个世界就要崩塌!”殷云弦竭力说服,“我们距离成功只差祁连一人了,只要——”
“只差祁连一人?”陆渊低沉着嗓音重複,周身气压瞬间变低,“殷云弦,此时此刻的你,有什么权利对小时指手画脚?”
殷云弦脸色煞白。
“与其小时被伤害才能获得世界的存续,我宁願护着他,和他一同湮灭。”
“鼠目寸光。”殷云弦紧抿着唇,“我们明明可以拯救小时,拯救这个世界,达成我们最初的目标。可你……却因为妇人之仁,要把一切亲手葬送。”
陆渊却笑了起来:“那又怎样?殷云弦,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你恨祁连,恨他……不,恨那个阶段的你自己为了追求名利而忽略小时的感受,此刻的我对你也是一样。”
“并不是‘为你好’就是真的好,你有没问过小时願不愿意和你上床,又愿不愿意和祁连上床?”
殷云弦一言不发。
陆渊继续说道:“将自己以为的好不由分说的强塞给小时……这种过去犯下的錯误,我们難道还要再犯一次嗎?”
殷云弦闭上眼睛:“可是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再慢慢来了。”
“那便毁灭吧。”
陆渊云淡风轻。
“在启动[里世界]的那一刻,我(们)不就已经做好了付出一切代价的打算嗎?”
“即便代价是死亡。”
*
汽车缓缓开走,直至消失在视野。
殷云弦站在原地静默无声。
高特助走过来:“殷总,就这么放弃了嗎?”
殷云弦抬头仰望天空。
不知从何时起,天际暗沉,乌云压下,有细碎的冰晶从天空飘下。
“你看,下雪了。”
六角雪花落在指尖,又因为过高的温度而迅速融化。
强留的……
终是留不住。
*
陆渊带着林深时回到了公寓楼。
虞兰昭和祁连也跟着一起。
今早殷云弦联系祁连的时候,祁连有所提防,出发前告知了陆渊,不想几天前虞兰昭躲避打手被陆渊捡回了家,于是就出现了今天三人同时聚集在殷家别墅营救林深时的场面。
只不过……
营救时场面有多团结,此时共处一室时就有多分裂。
陆渊刚把林深时放在床上,虞兰昭下一秒就挤了过来。
“小时,你受伤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祁连双臂抱胸斜靠在墙边,冷笑一声:“裝什么体贴,这个屋子里就你伤他最深。”
虞兰昭像是被针刺了下,又是愧疚又是悔恨:“小时,对不起。我知道一切的解释都是狡辩,做错就是做错了,我愿意做任何事弥补你。”
他半跪在床前,黑曜石般晶亮的眼眸中闪烁着泪光,像是迷途知返的小兽般可怜兮兮。
祁连冷嗤:“又装可怜,真是一招鲜吃遍天。”
虞兰昭反击:“我在和小时说话,关你什么事?”
祁连:“如果不是我通风报信,你小子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哭唧唧找人呢。”
“你——”
“够了。”林深时打断他们的争论,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你们先出去,我有事和阿渊说。”
祁连和虞兰昭的眼神都变了,他们看了看林深时,又看了看陆渊,嫉妒在眼底翻涌,不过最终,还是一个两个前后脚出了房间。
林深时示意陆渊关上门。
“小时,什么事?”
陆渊坐在床边,担忧的看着他。从回来之后,小时的神情状态就一直不太对。
林深时伸手摘下了他的眼镜,手掌抚摸上左眼角下那片略有不同的皮肤。
比周边略淡的颜色,质感粗糙,长长一条延伸至耳边。
“阿渊,我之前问过你这是什么,但你只说是陈年往事。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陆渊看着他:“小时,其实你已经知道了,不是吗?”
“但我想听你亲口对我说。”
陆渊无奈叹息,说出两人心知肚明的答案:“是疤痕修複后的痕迹。这里之前有一道疤,深可见骨,而在更之前,是一颗泪痣。”
“……”
过了好几秒,林深时才笑了下,笑容里掺杂着自嘲与苦涩:“陆渊……不,我应该叫你殷云弦,或者是祁连,还是虞兰昭?哪个名字才是你们真正的名字?”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小时,你可以继续叫我阿渊。”
林深时却没有接他的话,冷冷地呼唤全名:“陆渊,你也知道另一个我的存在,对吗?”
陆渊面露悲凉,缓缓点头:“是的,但我和殷云弦不同,我的记憶是一点点恢复的。”
“是在和我接吻后?”
“是。”
林深时哭笑不得。
原本听殷云弦说只要和自己上床,祁连就能恢复全部的记忆,他还觉得荒谬,没想到身边已经有现成的例子了。
而且还不止一个。
“所以虞兰昭态度的改变,是因为他也记起了一切?”
“是。”
林深时问他:“那你怎么想?”
陆渊微愣:“……什么怎么想?”
林深时解开衣服的纽扣,褪去衣衫将后背露出,糜丽的痕迹一片连着一片,但对陆渊来说却是陌生无比。
生日那晚的杰作早已经難觅踪迹,更被后来者一层层覆盖,现在的每一处痕迹都与他无关。
陆渊眼眸震颤。
林深时背对着他,将一切的痕迹完整的展露在他的面前,尤嫌不够,兀自说道:“看到了吗?在和你睡过之后,我和虞兰昭,殷云弦也都睡了。哦,对了,和祁连也亲过很多次,只是一直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陆渊握紧手掌,青筋毕露,但还在竭力压抑着:“……小时,你不用和我说这些。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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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发生了什么,我都会一直陪你走下去。”
“也是,毕竟明天世界就要崩塌了,绿帽子戴一天,也不是很难忍受。”
“………”
“小时,你不要这样,我担心你。”陆渊看着他,就像是在看岌岌可危的精神病人。
哦,不。
他本来就是个精神病人。
林深时想起来了。
记忆中殷云弦递给他的一瓶盖药片,是治疗精神病的。
殷云弦的确没有害他,更没有囚禁他,是他精神不稳定所以才被严防死守,生怕他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来。
只可惜,原本世界中,殷云弦千防万防,还是被他找到机会,割腕自杀了。
虽然不知道自杀的理由是什么,但……总归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既如此,自己疯一点又如何?
林深时胸腔里翻涌着浓烈的情绪,嘴上丝毫不饶人:“不过说起来,这算是被戴绿帽子吗?你们毕竟是同一个人,我和他们睡其实和你睡也没什么差别吧。”
陆渊的眼底隐有赤红,但更多的是心疼和不忍:“小时……不要再说了……”
林深时不再多说,低头解开腰带向下褪去,在陆渊震驚且不解的目光中跨坐到他的大腿上。
林深时笑得灿烂,眼底却是一片冰凉。
“陆渊。”
“我们做|爱吧。”
第106章 放纵 我想要你
金属锁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響, 陸淵按住他作乱的手:“小时,别闹。”
“我没有在闹。”
林深时在笑,眼底却是一片冰凉:“陸淵, 你不想要我吗?”
幽暗的欲色翻涌而过,陸淵呼吸变得粗重, 但他还是压着他的手, 阻止进一步的动作:“小时, 你现在状态不对,听话,先下来。”
“可我想要你。”
伴随着话音刚落, 林深时垂首吻上。
在过去的相处里,他多是处于默默接受的状态,鲜少在情事上主动。
而这一次,他主动親吻, 陸淵微微怔愣。
林深时趁机而上。
等陆渊反应过来的时候, 他已经抬起腰,缓缓坐下。
“小时!”
陆渊惊呼。
大掌死死掐住腰肢,在白皙的肌肤上印下五指的凹痕,陆渊闷哼一声, 眼底翻涌起滔天巨浪。
不等他出声制止, 林深时已经再次俯身親吻而上。
舌尖挑逗描摹着唇角的轮廓, 而后大胆地闯入口腔。
林深时学着以往陆渊親吻的模样,一点点复刻着亲昵,但他是第一次这样做, 动作有些生疏。
而即便这样,也足以勾起陆渊压抑的情欲,将他努力克制的理智崩塌瓦解。
下一秒, 陆渊反客为主,舌尖卷挟起共舞,原本掐在腰肢上的手用力向下按压,嵌入更深的内里。
窗外在下着雪,雪花如柳絮般簌簌降落,在窗沿堆积成小山的形状。
室内的温度在玻璃上氤氲出一片白色的雾气,渐渐凝结成水珠,汇聚成水流流淌而下。
粗喘与湿汗交织,林深时累得挂在陆渊的身上,陆渊抱起他,将他抱进主卧的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了汗液,林深时揽着陆渊的脖颈:“我饿了。”
“我去做饭,想吃什么?”
“米粥。”
“好。”
陆渊亲了亲他的额角,先行离开卧室去厨房准备,林深时又泡了会儿澡,这才换好衣服慢慢走出来。
客廳里气氛诡异。
祁連抱胸站在窗下,臉色阴沉。
虞蘭昭坐在沙发上,双手几乎要把怀里的靠枕掐烂。
刚才林深时和陆渊的动静不小,客廳里肯定听得到,如果是之前,林深时肯定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现在,他甚至还能对两个红着眼望过来的人露出轻柔的笑意。
他径直走进厨房,从后背环抱住陆渊:“快好了吗?”
陆渊搅拌着锅里的米粥:“再等十分钟。”
“好。”林深时脑袋蹭着他的胳膊,“浴室的水龙头好像有点问题,一直嘀嗒水,你去看看。”
“等煮好粥再去吧。”
“没事,粥我来看着就行。”
陆渊脱下围裙离开厨房,过了十分钟回来:“开关被卡住了,已经修好了。”
“嗯。”
林深时点点头,米粥已经熬好,他正拿碗在盛。粥体质地粘稠,香气四溢,他盛了四碗,喊客廳里的两人也过来吃。
祁連和虞蘭昭的臉色一个比一个差,但环境中的残痕越来越密集,明天世界要崩塌的预警如大石般压在他们的心头,是以没有一个人愿意离开林深时的身边。
纵然内心看着林深时和陆渊的亲昵如刀割一般,两人还是坐到了餐桌前。
林深时一一把粥碗放在他们面前,也推着陆渊坐下。
“快吃吧,很香呢。”
餐桌上氛围怪异,林深时兀自喝着粥,另外三人或直白或隱晦地看着他。
一时之间,只有勺子碰撞碗沿的细微声響。
虞蘭昭最先坐不住:“小时,之前的事我不奢求你的原谅,但起码在最后的时间里,让我做些什么偿还你。”
林深时吞咽下口中的食物,看向虞蘭昭的眼神帶着岁月祥和的宁静。
“我不怨你。”
他轻声说着。
“明明说好每年的生日都陪你过,但我却……是我爽约在先,你生气我理解,既然事情各有错处,就算扯平了吧。”
“扯平……?”
虞兰昭怔愣重复。
他做下伤害小时的事情,真的可以如此轻易的扯平吗?
“阿昭,其实我一直没有和你说过……”
“我也喜欢你。”
虞兰昭惊愕抬头。
林深时继续说道:“在选择陆渊之前,我曾经迟疑过。很多时候我都在想,若你是女生,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你。又或者在我犹豫彷徨性取向的时候,你站出来对我挑明心意,我是不是就会选择你了?”
“只可惜………”
林深时话尽于此,却有滔天的懊悔翻涌而起瞬间淹没了虞兰昭。
虞兰昭緊緊握住拳头,心如刀割。他不是没有想过向小时表明心意,但身份的差距和内心的自卑让他始终开不了口,他只想着快一点儿出人头地,成为配得上小时的人。
却不想比起他的出人头地,是陆渊更早的抢走了小时的心……
如果他当初更果决一点,是不是就没陆渊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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