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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时低下头,不敢再多说什么,只点头道:“我知道了,可是如果以后演戲有吻戏怎么辦?”
他能找借口推脱一次两次,还能推掉所有吗?
“不会有吻戏的。”
陆渊语气笃定。
林深时不解。
未来的事情,谁说的准呢?
陆渊没有明说的是,不止他会吃醋,殷云弦更会。
以殷云弦的脾气秉性,在给林深时甄选工作内容时,一定会把所有可能的亲密戏筛选掉,就算剧本里一定有,也必然会让导演删掉。
这对于掌握剧组经济命脉的投资大佬来说,易如反掌。
“好了,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陆渊亲了亲林深时的唇角,嘱咐着。
“还有,记住不要吃任何人递给你的水和食物。”
林深时点点头。
上次就嘱咐过了,这次已经是第二次,他又不是小孩子,陌生人给的东西当然不会吃。
林深时离开了办公楼,回到寝室。
虞蘭昭正坐在书桌前看书,听到动静抬起头:
“小时,散步回来了?”
“嗯。”林深时出门前随便找了个理由,此刻回来不太敢看虞兰昭的眼睛,低着头说道,“我先去洗个澡。”
“等一下,小时。”虞兰昭叫住他,“热水器坏了,我约了师傅明天来修,明天晚上再洗吧。”
“哦,好。”
林深时见时间还早,便也坐到书桌前,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拍戏,如今好不容易留校,更得加倍用功地补習功课。
俩人一直学習到将近凌晨,这才洗漱准备休息。
临睡觉前,虞兰昭倒给他一杯牛奶,自己也喝着一杯。
想到陆渊的叮嘱,林深时接过牛奶的手一顿。
虞兰昭已经喝了小半杯,见他接过迟迟没有后续动作,询问道:“怎么了小时?”
林深时摇了摇头:“没什么。”
嗐,他在瞎想什么呢?阿昭为他准备牛奶的习惯从回来的那天就开始了,再说了,阿昭又怎么会害他呢。
林深时仰头一饮而尽。
第94章 暴力 我不允许你受到任何伤害……
林深时躺在床上沉沉睡着。
他的睡姿向来不太好, 平时踢腿蹬被子是常有的事,但此刻却乖巧地平躺着,双手静静放在身体两侧。
虞蘭昭如鬼魅般欺身而上, 黝黑的小鹿眼睛里澄澈不再,流淌着黑水暗河般的晦涩幽暗。
他将手指按壓在林深时的唇上, 语调森然带着不悦:“小时, 你不乖, 为什么说谎骗我?”
明明就是偷偷溜到教学楼里找陸淵,却骗他说是晚饭吃多了出去散步。
还一去就是半个多小时。
明明自己都故意烫伤右手留下了他,却还是没能完全阻止他和陸淵的親近。
所以今晚……
你们做了什么?
虞蘭昭目光幽幽的扫过林深时的全身, 然后伸出手,如上次一般一颗颗解开睡衣的纽扣,将清晰的锁骨和緊致的腰腹逐一露出,目光逡巡而过。
皮肤白皙干净, 偶有一颗圆形胎记缀在右侧腰处, 全身上下依旧没有任何多余的痕迹。
他继续向下检查,细致地观察每一处肌肤,直到目光落在大腿根……
虽然已经变淡,但仍有大掌的红痕印在外侧, 就像是曾经有人用力抓握, 狠狠壓下才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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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的怒火瞬间蹿上灼烧着他的神智, 虞蘭昭动作急促中不免带上几分粗鲁,他掰开膝盖,低下头看去。
幸好在小时回来之前弄坏了热水器, 没有办法洗澡,否则水流冲刷之后一切证据都会烟消雲散,他便无从查证。
虞蘭昭板着脸伸出手。
今天不同以往, 他要更加深入的检查。
即便是在睡梦中,林深时仍是情不自禁地皱起眉头,虞兰昭看着他,感受着指尖下的触感。
片刻后,虞兰昭终于松了一口气。
触感干涩,他们还没进展到最后一步。
虞兰昭帮林深时穿好睡衣,虽然确认了重要事项,但心头的阴雲依旧萦绕難以散去。
他现在已经可以肯定,趁着他外出拍戏,悄然偷走小时心的那个人,就是陆渊。
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讓陆渊得手了。
虞兰昭又气又恨,以陆渊的性格,今晚他虽然没有和小时做到最后,但肯定占尽了便宜。
属于他的唇、属于他的手、属于他的细腰……又被多少次反复摩挲占有?
激愤的心绪難以壓制,虞兰昭攥緊的手掌松开,探上沉睡中人的脸颊。
“小时,我说过,你不可以再親别人的。”
“是你不遵守约定在先,所以,就算我今天趁你睡着,把你从头到脚吃个遍,你也不能怨我。”
“因为……”
“这是惩罚啊。”
绚丽的笑容绽放在虞兰昭的唇边,璀璨夺目,却带着致命的癫狂。
他站起身,迈腿踏上床铺,膝盖落在身体两侧,俯身半跪在林深时的上方。
虞兰昭伸出手指挑起林深时的下巴,覆唇吻上,他仔细地舔舐着每一寸肌肤,誓要将其他人的痕迹清除得一干二净,讓心爱之人的每一寸肌肤都沾染上独属于自己的气息。
细密的吻一点点侵占林深时的口腔,舌尖顶开牙关,熟睡中的人全然没有半点意识,任由他为所欲为地勾起舌头共舞。
极致触感让虞兰昭头皮发麻,他用手捏着脸颊,将林深时的口腔更加打开,用力地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相交,涎液互换,每一处都是对方的痕迹。
虞兰昭的呼吸愈发粗重,他抬起头,眼神幽暗又晦涩。
“小时,帮帮我好吗?”
他牵起林深时的手,覆上自己的,明明都是男人的手,触感却完全不同。
甫一触碰,便有酥麻的电流击穿灵魂,虞兰昭长吁一口气。
虽然很生气,但虞兰昭终究没有舍得做得太过分,一次之后,他抽出纸巾擦干净林深时的手,放到嘴边輕輕親吻。
“小时,你记住,以后陆渊对你做了什么,我便会对你做什么。”
“所以,不要逼我。”
*
首映礼上的亲吻照在網上发酵,一开始只是林深时和祁连的CP粉尖叫着互相传递,却不想很快被祁连的女友粉看到并群起围攻。
骂战瞬间爆发。
[丑比糊咖别开沾边!滾滾滚!!!!]
[什么东西还敢和我们哥哥炒作CP,你配吗?]
[想红想疯了吧!这种垃圾还有人粉?去看看眼科吧!]
女友粉的战斗力比天还高,虽然林深时的粉丝数量已经今非昔比,但仍是经不住如此排山倒海的攻击。
很快争辩的声音便被压了下去,網絡上一片对林深时的口诛笔伐。
年前的音乐节绯闻再度被人翻了出来,也不管当时已经辟谣当事人不是祁连,甚至有女友粉还借此攻击:
[垃圾糊咖,原来以前喜欢的就是我们哥哥这一款,可算是让你捞着了。]
[狐狸精滚啊!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以为谁都是你同学那种傻蛋吗,祁影帝才不会喜欢你!]
[@虞兰昭,你也快跑吧!什么同学,他肯定意图不轨!]
………
会议室里气氛沉闷,[悦动光影]所有公关人员全都低垂着脑袋,战战兢兢聆听着来自上方的训斥。
“你们都是死人吗?让舆论发酵成这个样子?!看看评论区都是些什么!”
殷雲弦盛怒之下,公关经理递过来的文件被他狠狠拍在桌上。
公关经理小声解释:“殷總,祁连的女友粉太庞大了,靠水军压评肯定是压不下去的,不如我们借此机会,虐粉提纯,也不失为一种解决办法。”
“我倒不知道,这个公司是你当家做主了。”
殷雲弦目光阴冷,公关经理额头一片冷汗:“没、没,一切听您的吩咐。”
“按照我之前安排的,压评控评,过激言论者联系平台封号,半日之内,我要網絡上再没有半条对林深时不利的言论。”
公关经理叫苦不迭,却只能无奈应是,散会后,高特助劝说道:“殷總,以现在的形式,公关经理说的不无道理。”
殷云弦捏着眉骨:“我如何不知道,但你应该很清楚,网络暴力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那样的痛,我不想他再经受丝毫。”
殷云弦又嘱咐:“你也去盯着点,尽快摆平。”
高特助颔首:“关于预算方面……”
“不计成本。”
“……明白了。”
高特助从最初就知道林深时对于殷云弦来说是特别的存在,但也没想到能如此抛下一切只为保护他不受网络伤害。
只可惜殷云弦所做的一切,不能明说,也不知道感情迟钝的那人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发现他的一片深情。
高特助一边感慨一边赶紧投身工作,殷云弦将这一切安排好后,拿出手机拨打了林深时的电话。
“喂,殷總。”
听着朝思暮想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殷云弦语调瞬间变得轻柔:“最近先别上网,也别出门,先待在寝室里,三餐我会叫高特助定时送过去,如果缺什么东西告诉他,他会带给你。”
林深时点点头,早上刷微博的时候发现评论区沦陷,他就已经知道网上骂战的事情,不过当时被虞兰昭拿走了手机,详细内容没来得及细看。
现在殷大佬亲自来电话,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这次的舆论有多么糟糕。
林深时不禁觉得愧疚,自己签约[悦动光影]才不到一年的时间,就三番两次地跳上黑热搜,还都是捆绑祁连这个腥风血雨的体质,着实给殷大佬添了不少麻烦。
他小声道歉,又问:“殷总,是不是挺难解决的?如果公关起来太费钱,你可以不管我的,他们骂够了,也就不骂了。”
听着对面云淡风轻的声音,殷云弦心头泛起尖锐的疼。
他轻声说:“不贵。”
——就算倾家荡产,他都会压下所有的恶评。
然后又道:“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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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允许你受到任何网络暴力,因为……你是我的艺人。”
——你是我的爱人。
林深时:“殷总,您真是我见过最好的老板了,谢谢您。”
“嗯……”殷云弦静默一瞬,比起感谢,他更想得到一个拥抱,一个亲吻,但他知道,这一切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无比艰难,他只能在昏暗的衣帽间,或是醉酒后的暗夜,伪装自己后才能获得久违的亲密。
虽然稍纵即逝,却是他能够坚持下去的唯一动力。
*
事情比殷云弦预想的还要糟糕。
无数水军下场,压下了评论,却又有更多的评论涌上。
被嫉妒与愤怒冲昏头脑的女友粉们就像是蝗灾里铺天盖地的蚂蝗,杀不尽扑不灭,所过之处顷刻间尸殍遍野。
更有过激的女友粉人肉到了林深时的寝室楼门号,要不是宿管阿姨火眼金睛,她就要举着刀片上门问候了。
殷云弦紧急安排林深时转移,派人到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不在寝室。
林深时在电话里汇报着情况:“我和阿昭看情况不对,已经出来住酒店了,殷总您放心吧,没有人看到我们,我们现在很安全。”
殷云弦松了一口气,又不可避免的注意到某人也跟着一起去了,但此刻多个人照应也多份安全,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挂了电话,他低眸沉吟,然后叫来高特助:“去联系下祁连的公司,我要和他们老板见面谈谈。”
高特助没有应声,而是递过来ipd,界面显示着最新的热搜。
“殷总,我想您不需要了。”
殷云弦看向屏幕。
微博热搜再度被引爆,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有林深时相关的字眼,黑红的词条取而代之的是:
[祁连 官宣]
第95章 记忆 我更恨我自己
[祁連 官宣]的词条一经出现, 便迅速引爆了微博的热搜页面,各大媒体争相報道,粉絲沸腾。
原本还在和祁林CP粉大战的女友粉们瞬间轉移阵地, 调轉矛头。
誰能想到日常打嫂出征未归,半路突然冒出来个真嫂子。
当即網络线下哀嚎遍野, 破防无数。
林深时看着自己的评论区渐渐安静下来, 不得不感慨真嫂子对女友粉的仇恨值吸引力无人能比。
只不过……
真嫂子?
林深时打开祁連官宣的微博查看。
没有配文, 只有配图。
是一张西装和礼服并排站在一起的背影图。
林深时没有认出真嫂子是誰,而火眼金睛的粉絲们瞬间定位到照片的拍摄地点和日期,并迅速确定了真嫂子的身份。
——当红小花, 白羽晞。
林深时一愣。
他们……不是朋友吗?
*
白羽晞看着坐在自家客厅沙发上的男人,无奈询问:“就凭一张照片,她们会相信?”
祁連划动着手机:“她们已经信了。”
白羽晞凑过去看,果然见广场上轉为对自己的骂声一片, 原本对着林深时口诛笔伐的那幫人, 个个转过头来像是要生吞活剥了自己。
“呃……当你老婆真不容易,出门分分钟被绑架捅刀子的节奏啊。”
祁連收回手机,重新窝回沙发里:“这样,他便安全了。”
“他是安全了, 我可危险了。”白羽晞叹息一声, “你可真是为了老婆插朋友两刀啊!”
祁连挑眉:“你不也正好气死劈腿渣男。”
“确实。”
白羽晞今天剛收工, 就接到了祁连的電话,问她可不可以幫他一个忙。
“假扮女友????!”
当她听到幫忙的内容时,直觉祁连是疯了。
拜托!
先不说祁连本身, 就连白羽晞自己都是当红小花,曝光恋情堪比上吊自杀,这种自斷职业生涯的做法, 只有疯了才会做。
“不是真的假扮,我需要在微博上发布一张合照,而你不要对此进行任何回应,等转移了網上对林深时的骂战后,我自会出面澄清。”
白羽晞不解:“何必这么麻烦?如果不想你的女友粉继续攻击林深时,直接澄清不就好了?”
“欲盖弥彰,越解释越黑,她们不会相信的。”
直接解释很可能被定义为包庇,倒不如转移目标来得有效。
白·背锅侠·羽晞光荣上任。
“辛苦你了,等事情了結,我亲自引荐你和张导见面。”
张导最近在筹划新電影,白羽晞想和他合作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机缘。
白羽晞自然高兴这份酬劳,但也说道:“你知道我答应帮你本不是图这个。”
去年一场酒会里,要不是祁连替她挡酒,那天被下春.药的就是她了。
如此大恩白羽晞一直記在心里,所以虽然祁连的方案有风险,她还是答应了帮忙。
“祁连。”白羽晞看着他,不禁好奇问道,“你和林深时,进展怎么样了?”
祁连低敛下眉眼,向来不可一世的影帝此刻神情尽显落寞孤寂。
“他可能永遠都不会接受我了。”
白羽晞皱起眉:“怎么搞得这么僵?”
祁连仰靠在沙发背上,手臂颓然搭在额前。
简单讲述了上次昏迷事件后,白羽晞恨铁不长钢:“你这张嘴啊……真是舔一口都能被自己毒死。还有你怎么又搞强制?慢慢追啊,大哥。”
“我慢慢追了,不管用。”
白羽晞白眼差点翻天上去:“如果你是指前段时间抛下所有工作追到综艺里,結果录制节目时威胁+哄骗,我只能送你两个字。”
“——活该。”
祁连气得坐起身:“咱俩到底谁嘴毒?”
“我只是陈述事实,而你是真的拿刀子捅林深时的心,他不跑都对不起你的这波操作。”白羽晞叹气,“还小三,出轨,你是生怕他不想离你离得遠远的啊!”
“我当时也是气急了。”
祁连事后回想也是后悔不迭,不过在他说这些话之前,林深时就已经对他避之不及。
“他究竟为什么讨厌我?”
白羽晞帮他分析:“你说他对你有身体上的欲望,但心理上却很抗拒?”
祁连点头。
白羽晞轻咦一声:“这怎么听起来像是谈过之后受了情伤,不愿意再和你重归于好重蹈覆辙的样子?
“什么?”祁连皱眉,“你知道我从来没和人谈过。”
“我只是猜测。而且说起来,咱俩认识是在你毕业后,上大学期间什么情况我可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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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也——”
话音戛然而止,祁连怔愣着望着前方。
“你怎么了?”白羽晞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祁连抬起眼,眼底一片茫然:“我的大学是什么样子,我完全没有印象。”
他的記忆好像被截斷了,成为影帝之前的人生过往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他仿佛生来便是受人追捧的当红影帝,高傲尊贵。
[我远比你自己更了解你。]
[动动你愚蠢的脑袋好好想一想,你在这里的使命是什么。]
猛然间,医院楼梯间里殷雲弦对他说的话闯入脑海。
祁连站起身。
白羽晞惊讶地看着他:“怎么了?”
“我有事先回去了。”
祁连匆匆离开,他一路疾驰开车回到公寓,进门后急匆匆地翻找到压箱底的照片册。
没有。
没有……
还是没有!
怎么会这样!?一张大学及之前的照片都没有?
他究竟从何而来?他的过去究竟有谁?他真的……
忘记了什么重要的记忆吗?
——[你的高傲,迟早会让你后悔终生。]
霎时间,祁连浑身汗毛倒竖。
*
女友粉和CP粉的大战在真嫂子出现过彻底宣告结束,而比起粉丝数量不过百万的新人演员林深时,“真嫂子”白羽晞多年的当红小花不是白当的。
当偏激女友粉转战攻击白羽晞时,她的粉丝也发起了全面的攻防战。
一时之间,网络各个平台吵得热火朝天。
而就在事情进展的第三天,祁连再次发布了一条微博。
[友谊的第六年。@白羽晞]
同时,白羽晞的微博也转发并配文:[友谊万岁!]
全网寂静。
女友粉们举着大炮无处可轰,纷纷哑火,虽然仍有一部分保留意见继续攻击,但在同样有千万粉丝拥护的白羽晞微博下,情况很快得到了压倒式扑灭。
殷雲弦坐在办公桌前,看着高特助递上来的汇報,问:“林深时微博下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女友粉反扑?”
“没有。而且经此一事,CP粉们行事更加谨慎收敛,见识了祁连女友粉的可怕之后,很多粉丝的粉籍都更偏向于林深时。今后我们多加运作,预估能将八成CP粉吸纳收化为唯粉。”
“很好,安排去做。”
高特助剛刚离开,殷雲弦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祁连。
听着电话铃声,手指叩击在桌面,殷云弦默默等待。
铃声停止。
片刻后,再次响起。
反复数次后,殷云弦终于接听了电话。
“殷总,”电话那头急切开口,“我到底忘记了什么?”
“难受吗?”
“什么?”
殷云弦指尖在桌面上描画着,绘成一个又一个“时”字,继续问他:
“痛苦吗?”
“煎熬吗?”
“生不如死吗?”
“………”祁连沉默一瞬,声音也沉了下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这就不耐烦了?”殷云弦嗤笑一声,“你跑过来问我,也就是说你愚蠢的脑袋还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
祁连深吸一口气压抑下怒火:“殷云弦,我想我帮你解决了热搜,你至少不应该这个态度对待我。”
“哪个态度?”
“你恨我。”
“呵。”殷云弦细细品味着他的结论,然后眸光暗沉,“你说的没错,我恨你。”
“我恨你,更恨我自己。”
祁连一头雾水。
“祁影帝,你有没有听说过,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推你上高位的,有一天也能拉你坠入地狱。”
“这是我最后给你的提示。”
第96章 巧合 我想和你在一起
《长月星河》電影大卖, 转眼间電影節开幕,主创团队和各路主演都被邀请参加。
这是林深时意外昏迷后第一次再见祁连,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祁连好像在躲避着他的目光。
不过林深时倒是无所谓,之前闹得沸沸扬扬, 他们之间保持距离对彼此都好。
座位按番排位, 林深时和虞蘭昭在后排, 离祁连很远,电影節进行到颁獎环节,祁连毫无意外的斩獲最佳男演员獎杯, 而虞蘭昭獲得了最佳新人獎。
与原书里记载的獲奖情况一致。
最佳男配角被颁给了另一部戏的男二号。
虞蘭昭惋惜:“小时,你也值得获奖的!”
“获得提名就已经很棒啦。”林深时笑了下,转而恭喜虞蘭昭第一次提名就获得了最佳新人奖。
“我们阿昭就是最棒的!”
虞兰昭指尖摸过金灿灿的奖杯,低下头若有所思:“小时, 过几天是我的生日, 你可以陪我一起嗎?”
“当然!我们之前说好的,以后每一个生日,我都陪你过。”
虞兰昭浅笑。
他本应获得影帝的最高殊荣后再向小时表明心迹,但最近小时去往陸淵办公室的频率越来越高, 每次回来身上虽然没有明显的痕迹, 但那股越来越深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如针扎般提醒着他:
若是再不出手, 小时就要真的属于别人了。
*
生日当天,虞兰昭告诉林深时晚上老地方见后,便先行前往去年的那家酒店。
同样的酒店, 同样的房间,只不过这一次,将由他親自布置下华美的装饰。
不为庆生, 而是……
告白。
虞兰昭用心地装饰着每一处,其中有他喜歡的墨蓝色,也有林深时喜歡的鹅黄色,两种颜色交缠呼应,就像他们未来的人生。
大床房上更是铺滿了鲜花,花香弥漫,彩色的气球飘荡在房间的每一处,炫彩夺目,美不胜收。
等一切收拾好,虞兰昭在房间里静静等待約定时间的到来。
他滿心期待。
属于他们的未来。
即将开幕。
*
林深时提前半个小时出发,在寝室楼下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他脚步一顿。
陸淵浅笑着看着他:“下来的时间刚刚好。”
“啊?”
见他面露惊愕,陸淵笑容停顿:“你忘了?昨晚不是说好我来接你嗎?”
昨晚……
林深时努力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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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并没有陸淵約他出门的片段,只不过,当他被压在椅子上被親得昏天暗地的时候,好像陆渊的确有覆在他的耳边说些什么。
但他当时大脑里一片混沌,完全没有听清,只当是绵绵的情话,下意识应声。
不会是在那个时候吧?
林深时尴尬得脚趾扣地,左右为难。
怎么办?今晚他也和虞兰昭约好了……
而且今天是虞兰昭的生日,实在不适合爽约。
两相权衡下,林深时艰难开口:“阿渊,我……”
“——今天是我的生日,”陆渊直直地看着他,“是我们确定关系后的第一个生日,我想和你一起过。”
林深时:“……”
未尽的话语堵在喉管,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也许是看出了他的犹豫,陆渊臉上划过失落:“你今晚出门……不是为了和我回家嗎?”
落寞的神情牵引起酸涩,林深时心中不忍,他已经前前后后因为各种事情把和陆渊回家这件事推迟了,而陆渊也多番体谅退让,如今再拒绝,还是过生日这么特殊的日子,只怕要让陆渊伤心。
只是怎么这么巧?陆渊居然和虞兰昭是同一天生日。
林深时沉吟片刻:“阿渊,我今天确实还有其他事,我先陪你过完生日,然后八点之前离开,你看可以吗?”
现在是六点半,他们还有一个半小时。
一起去买蛋糕,回家庆祝,应该来得及。
陆渊眼底幽暗,似有暗流涌动,不过最终他点了点头,牵起林深时的手:
“今晚只要你说离开,随时都可以。”
在去陆渊家的路上,林深时给虞兰昭回消息:“路上堵车,我晚点儿到。”
虞兰昭体贴地回复:“注意安全。”
他们在路过的蛋糕店买了一份6寸生日蛋糕,然后回到了公寓楼。
餐厅里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菜肴,林深时帮忙把蛋糕取出摆放在中间,陆渊取出家里的烛台点燃。
房间里拉着纱帘,红烛闪烁,橘黄色的光晕打在二人的脸上,弥漫着温馨又浪漫的氛围。
陆渊坐在他对面,银色的刀叉相碰,切好蛋糕递了过来。
“尝尝,夹心是你最爱吃的芒果粒。”
“等一下,”林深时看着桌上没拆封的彩色细长蜡烛,提醒陆渊少了一步,“你还没吹蜡烛许願呢。”
“不用许願。”
在林深时疑惑的目光中,陆渊凝望着他,徐徐说道:
“我唯一的愿望已经达成。”
漆黑的眼眸中倒映着他的身影,只此一人,便是整个世界。
林深时心脏猛然漏拍。
他连忙低下头。
好似有声宠溺的轻笑,又仿若错觉。
为转移注意力,林深时吃着蛋糕,夹层的果肉入口,他又恍然意识到,他好像没有告诉过陆渊自己喜歡吃芒果吧?
不止这件事,其实细细想来,陆渊好像分外了解他,有些只有亲密生活过很多年才能了解的事情,陆渊也了如指掌。
就连他的身上哪些位置是敏感点,他也一清二楚。
“阿渊。”
“嗯?”陆渊给他盛着汤,骨节分明的手指端着瓷碗放到他的面前,“怎么了?”
林深时犹豫着开口:“我总觉得你似乎已经认识了我很久很久,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关注我的?”
陆渊低垂的眼睑微不可查地抖动了下,而后唇角勾起笑抬眸看他,不答反问:“想知道?”
“嗯。”林深时点点头。
之前一直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倘若陆渊是在他穿书而来之前就已经喜欢上了“林深时”,那陆渊真正爱上的,其实应该是原主,而不是他。
心间泛起忐忑,但他无论如何都要得到答案。
即便真实的答案很有可能彻底粉碎他们之间的关系……
“小时。”
陆渊呼唤着他的名字,金丝眼镜下的漆黑墨瞳中流淌着缱绻深情,烛光下,陆渊的眉眼少了平日里的冷冽,更添几分柔和。
“我想……是从大二开学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便对你一见钟情。”
大二开学后……
这正是他穿书过来的时间点。
林深时紧绷的心弦终于放松,他长舒一口气。
太好了,他并不是顶替了原主的爱,陆渊喜欢的是他,一直是他,再无旁人。
其实仔细想想也是,如果陆渊喜欢的是原主,那么他了解到的喜好应该是原主的喜好,又怎么会和自己的一模一样呢。
他是庸人自扰了啊。
只是……
“这可不是‘一见钟情’。”
林深时纠正着他的措辞,在大一期间,陆渊肯定已经见过原主了。
陆渊浅笑着看着他,满臉宠溺,默许着林深时的纠错。
可他的心中无比清楚,措辞没有错误,他的小时,从始至终只有面前的这一个。
陆渊缓缓说道:
“小时,不论过往,不论将来,你只需要记住。”
“——我唯爱你一人。”
*
林深时走进卧室,才发现房间已经被精心装饰过,和他上次来的时候截然不同。
原本冷色调的床上用品全部换成了大红色,还有金色的丝线绣成繁复的纹路,就像是结婚用的婚房一样。
身后贴上炽热,结实的臂膀从后腰穿来环住他,沐浴露的气息伴随着陆渊的味道弥漫在他的周身,呼吸落在耳畔:“喜欢吗?”
低沉的嗓音带着浓重的沙哑,像是电流般摩挲着他的耳廓。
林深时心脏控制不住地加速跳动,结结巴巴问:“你、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在你说‘选择了我,不后悔’的第二天。”
林深时惊异:“那岂不是已经半年多了?”
“是啊,”陆渊语气幽幽,“小时,我等了太久太久……”
灼热的鼻息喷洒在他的颈窝,细密的啄吻贴合着肌肤,牵引起直入灵魂的酥麻。
林深时霎时间全身发软,无力的半靠在他的身上。
陆渊呼吸粗重,却没有急于更进一步,他将林深时转身正对自己,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脸,二人额头相抵。
“小时,我们结婚吧。”
林深时眨眨眼:“……同性怎么结婚?”
“我调查过,国外很多国家都可以同性结婚,我们找个风景秀丽的小镇,领证然后举办婚礼,好吗?”
面前的男人神色认真,林深时觉得自己心间仿佛有万紫千红灿然绽放,他情不自禁笑了起来,点头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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