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示意他也小声一点。
凑巧祁应竹也挂了电话,很自然地坐到旁边空椅上。
他压低嗓音:“他们全在睡觉?”
楚扶暄也把椅背放倒了点,显得有些松弛:“对呀,最近下雨容易打盹,你中午不休息?”
祁应竹迟疑片刻,道:“睡不着。”
楚扶暄轻哼了一声,循着他的目光,祁应竹看向墙角,那边映着两人背影。
一时间,双方没有人率先打破安静,过了有半分钟,楚扶暄缓缓地开口。
盯着比自己结实一圈的轮廓,他单纯好奇:“你个子那么高,青春期是不是很受关注?”
祁应竹思索片刻,说:“透明人,可能有同学关注吧,但避开的更多,和我走近了也没什么好处。”
楚扶暄顿了顿:“我也不困,给你讲个故事?”
祁应竹以为他会分享过往经历,可楚扶暄灵活地比了个手势,双手在墙壁投下兔子的影子。
“从前有只兔子,它要离开家,去外边觅食。”楚扶暄弯起眼睫,即兴地胡编乱造。
“丛林那么危险,显眼的、温暖的洞穴挤满了小动物,它觉得很吵,所以不愿意每天躲在那里。”
楚扶暄这么说着,墙壁上,那只兔子蹦蹦跳跳地绕了一圈。
“都出发了,还是去冒险吧。”他雀跃安排,“给兔子找个小伙伴。”
“老虎或者狮子?”祁应竹提议。
楚扶暄反对:“太凶了,特别招摇,它又不打算做山大王。”
怎么这么挑剔,祁应竹思绪发散:“大象?”
“走得有点慢。”楚扶暄迟疑地说。
祁应竹扯起嘴角,琢磨其他的可能性,随即余光有所动静,那只兔子不假思索跳到了自己肩头。
“当然是透明人最好咯。”楚扶暄轻快地宣布,“不会吵,也不招摇,走的时候能把兔子揣在口袋里。”
是错位吗?彼此应该没有碰到吧?祁应竹怔了怔,不禁走神地想。
可在影子忽然一动,向他贴近的时候……
他感觉到飘忽的心被牵引着落了地。
第44章 童话脉络
好奇怪,像掉进棉花里。祁应竹在心里说。
胸腔内的脏器剧烈跳动,他却不由地呼吸放轻,整个人静止在原地。
似乎他稍有动作,便会惊起周身的绒絮,越是伸手想抓,无意带起的微风越是将其吹远。
“收养兔子很方便,路上吃草就行,用不着费心。”楚扶暄贴心介绍。
“接下来你们去哪儿呢,要不要到你的高中逛一逛。”他思索。
倒影中,兔子的耳朵竖了起来,左左右右地摇晃两下。
楚扶暄说:“进学校了,能去哪里找到你?”
祁应竹读的是省重点:“成绩榜?”
楚扶暄皱起眉,嘀咕:“折磨眼睛,我不乐意看字。”
“第一排就有,最差没有掉出过前五。”祁应竹认为找起来不算辛苦。
楚扶暄问:“好没意思,图书馆、小树林、天文馆,你平时都不去?”
祁应竹很无趣:“抱歉,我一般在班里窝着。”
楚扶暄道:“那算了,兔子决定自行外出,找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假结婚还要接吻?》 40-50(第6/18页)
你的同学采访一下。”
语罢,他用胳膊肘撞了撞祁应竹:“快,这个你来比划。”
祁应竹不会做手势,勉为其难地屈起食指。
“嗨,请问你认识祁应竹吗?”楚扶暄代入采访者的身份。
对此,祁应竹用指尖充作脑袋,朝兔子点了点头。
他以为楚扶暄会问他为什么被避之不及,可对方没有,仅仅是微微地颔首。
楚扶暄道:“他是我的探险伙伴,我想问问,他对我满不满意?更喜欢动物还是同学?”
祁应竹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很不讲校园情谊:“动物。”
楚扶暄也颇为满意:“那我会继续友好联手,虽然回到他身边之后,我钻进口袋就隐身了,想来大家找不到我。”
“但各位注意,我有在那儿。”他仿佛郑重地占领地盘。
“兔子神仙在美洲传说里,带领人类重建了世界,而我专门负责看着祁应竹找回他的秩序。”
祁应竹接茬:“神仙,你吓唬高中生?”
楚扶暄横了他一眼,然后兔子调转方向,朝祁应竹动了动尾巴。
紧接着,他松开手,那团轮廓随之消散。
“这就是兔子的故事。”楚扶暄以此收束,“十二年过去,也不知道跟着你走了多远。”
在早已落幕的校园时代,两人没有任何交集,但被插入一段童话幻想,他们好似互相产生倾向,隐隐约约有了联系。
祁应竹察觉了,但他向来独来独往,这时却没有掐断那脆弱的脉络。
“它藏得太好,我都没找到过,估计不小心就带到现在了。”他道。
楚扶暄“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转动眼珠,观察着祁应竹的神色。
刚才随口打听对方的青春期,触碰了人家旧伤疤,他的内心其实很后悔。
每个人都有秘密,包括楚扶暄也不例外,一分一毫不愿意被窥探,更别说是向外界袒露。
因此,他以己度人,从没打算试探祁应竹的禁区。
很多事情对方不提,他便装作毫无感知,比如掌心伤疤,再比如出身背景。
并非楚扶暄对此畏缩或木讷,但双方不进犯,才能互相有保留,这同样是给自己留有沉默的余地。
这种往来的平衡格外微妙,不过他觉得他们对界限有一定的默契。
自己无意地走进一步,又匆匆退出一步,该轮到祁应竹掀篇了。
然而,祁应竹没有像以往那般生疏,望着两人的影子,稀奇地回忆起了学生生涯。
“我那时候起床就忙着做试卷,熄了灯又开始长个子,经常腿抽筋。”他道,“总是睡不够,第二天不想和人讲话。”
他高中考的是好学校,风气相对积极向上,平心而论,祁应竹和大多数人没有矛盾。
偶尔他顾不上去食堂,让同学带一桶泡面,或者同学懒得写作业,借他的本子拿去抄,两边的交集很浅,谈不上有机会产生过节。
“不过有人觉得我拽臭脸。”祁应竹说,“怎么讲的来着,耍帅?”
楚扶暄恍然大悟:“别人以为你在摆谱,实际上你饱受刷题的折磨。”
“我花三年来念书就是想考进一个好大学,毕竟创业之类的很遥远,初中文凭很难赚到钱,靠谱的出路只有做学霸。”
祁应竹是实用主义,补充:“学校统考前三有补贴,上清北另有奖金,按照招生名额,我对自己的要求是保持第一。”
被压力追着,他自顾不暇,状况可想而知,根本没心思打理人际关系。
年级里有人成群结队,便质疑他是端架子,这种敌意日积月累,很快在一次期中考试爆发了。
那时候批卷放榜,祁应竹不出所料名列前茅,却被故意抹黑了名字。
“那么幼稚?”楚扶暄吃惊。
祁应竹冷静地说:“很正常,想做第一就要超过全年级的同学,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自己是垫脚石。”
长相出众、成绩优异,如果是楚扶暄那样与人亲近,很容易收获羡慕和喜爱。
反过来像祁应竹这般压迫感拉满,又表现出高傲和冷淡,周围要是有人心胸狭窄,八成会把他视为肉中刺。
尤其那时候十五六岁,一些人的心智压根没成熟,不懂得收敛阴暗面,嫉妒的形式非常粗暴。
“老师没查出他们是谁,不过我猜得到,他们也知道我大概清楚。”祁应竹说,“之后就没必要遮掩了。”
未成年的恶意虽然直白,但祁应竹体会过职场凶险,那时候的风波就像打闹。
嘲笑他经济上的窘迫,曲解他的一举一动,买普通的机械手表用来考试,都能被讲成是爱慕虚荣。
类似的言语对于许多高中生来说,有可能引起委屈,可说实话,祁应竹不曾为此有过分心。
他要负担的重量太多,聪明人不给自己添堵,处境中如何对自己有利,他早早地有了清晰的认知。
嘴巴长在别人身上,状态和成绩却是自己的东西,祁应竹心性执着坚定,没受到任何影响。
除此之外,肯定免不了有抱团排挤,那些同学堪称刺头,许多人不敢忤逆,于是随了大流,看到祁应竹就绕路走。
楚扶暄蹙眉:“这样你不告班主任?老师肯定帮着你啊。”
比起厌恶或棘手,祁应竹对那帮人的态度更像是不屑一顾。
“被避着走更好,我也不想借他们抄卷子,以前作业被传来传去,最后都不知道飘到了哪个班。”他道。
楚扶暄叹为观止:?
“反正小事而已,你不用觉得自己踩到什么雷区。”祁应竹打消他的愧疚。
楚扶暄依旧不解:“好歹是北大预备役,他们有胆子欺负状元苗子,昏头了?不怕被学校发现?”
“欺负?”祁应竹瞧着楚扶暄,笑了声。
“那我觉得自己一个人孤立了他们,每次安排值日生,老师让我写名单,我就分配他们扫厕所。”
楚扶暄睁圆眼睛:?!!
“开家长会的时候,他们的爸妈特意来投诉,不过我家没人参加,想吵架也白搭。”
祁应竹这么说着,恶劣地勾起嘴角,看来那帮人拿他无可奈何。
也是,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吃亏?但凡真的被咬掉一块肉,转头就剥掉对方一层皮。
楚扶暄顿时心里感慨,很佩服祁应竹的心理素质,也不知道究竟有谁能降服。
话说回来,他以前就有所意识,祁应竹或许家庭背景比较复杂,而当下基本敲定了这个想法。
极浅显的一条线索,如果父母基本和谐,不太可能缺席高中家长会。
祁应竹虽然三言两语地概括了他提前独立,看似风轻云淡,但实际上,大概遇到过很大的难处。
否则这种阶段,家里都是后盾,巴不得小孩一心扑在学业上。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假结婚还要接吻?》 40-50(第7/18页)
“如果我是你学弟,不会让他们把你涂掉的。”楚扶暄较真地说。
祁应竹答复:“夜黑风高做的坏事,学弟拦不住,好好留学和深造吧。”
楚扶暄没有打住:“那我把你照片贴在布告栏上,就耍帅怎么了,难道对面是弯的么,还怕爱上?”
祁应竹听见后面这问题,倍感毛骨悚然,示意楚扶暄赶快停下正义的审判。
楚扶暄困惑:“咦,之前觉得你差不多脱敏了,还这么抗拒我们同性恋群体?”
放在一个月前,祁应竹百分百会大言不惭地附议。
可此时被楚扶暄疑问,他先是愣了一下,再磕磕绊绊搪塞。
他担心这时候流露出排斥,会惹得楚扶暄失落,但反过来扪心自问,他可以做Gy么?
祁应竹何止没有搞基的经验,感情方面是一张白纸,搜刮半天也想不出确切答案。
纠结半天,他愣是对楚扶暄说:“我很支持你们。”
楚扶暄倒是不失落,对他属实无语。
“打官腔干嘛,你连调侃都受不了,嘴上装个什么劲?”
祁应竹说:“你看看你假设的方向有多离谱,人家针对我三年我无所谓,这下我半夜里真能做噩梦。”
楚扶暄了解那句话是他理亏,模糊地嘀咕:“Rven,你要是不直,可以争一争圈内天菜的头衔。”
“不好意思,已经是人夫,没进圈子就回归家庭。”祁应竹说。
语罢,他回过味来,直勾勾地盯着楚扶暄。
“我哪里在装,不是支持到结婚这个地步了?”
见楚扶暄被问住,他更进一步:“我俩的正式文件在我家,前些天快递到了,你什么时候过来拿?”
楚扶暄硬着头皮说:“马上马上,你别急,我能不认文件吗?”
附近全在午后小憩,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低声聊着,很快,有闹钟响起。
楚扶暄被惊了下,随即推搡祁应竹。
他不准备让旁人察觉蛛丝马迹,催人回办公室歇着,横竖与自己保持点距离。
“别被他们看到了,谢屿刚在食堂问过我,为什么总和你讲悄悄话,再被逮到不太好。”
祁应竹没买账:“他操哪门子心,怕我拐你做秘书?”
总经理秘书是管理岗位,职责并非端茶倒水,论行政级别比主策划更高。
“我高升?”楚扶暄唏嘘,“他怕我被你职场霸凌,你懂不懂自己的名声?”
祁应竹被驱赶,没有与他生气,散漫地评价:“你这样子……”
后面半句话被咽了回去,楚扶暄一头雾水,没明白祁应竹的画外音。
祁应竹刚走没两分钟,周围陆陆续续开了灯,主程序到他这边来讨论需求。
“咦,凳子怎么有温度。”主程序诧异。
楚扶暄目光游离,扮傻:“照理不会呀?”
主程序用笃定的语气说:“是不是有人过来坐过,你们刚散伙啊,好朋友大大方方晾出来嘛。”
楚扶暄侧过脸,视线越过他,投向后方的位置,祁应竹正靠在门边喝咖啡。
眼神在半空即将撞到,楚扶暄垂下眼睫,飞快地闪开了。
电光石火的刹那,他迟钝地若有所悟,读懂了祁应竹吞掉的后半句话。
好朋友是大大方方晾出来,他这样子潜意识地遮遮掩掩……
像心怀鬼胎地偷情。
第45章 升温预警
不远处闹钟接连响起,逐渐有哈欠与交谈声,下午两点钟,楼层里逐渐吵成一片。
周围传来喧闹,楚扶暄揣着沉甸甸的“偷情”二字,心里也有些发乱。
感觉到祁应竹在注意这边,他默默别开脑袋,用后脑勺冲着对方,没有与之正面接触。
他不觉得自己掩饰有哪里不对,什么暗度陈仓?两人不是幽会,他这个该叫做“避嫌”。
另外一边,祁应竹看到楚扶暄转头,不禁感到疑惑。
他好端端地杵着,也没有兴风作浪,楚扶暄干嘛故意躲着自己?
冒出这问题后,他的脑海里浮现过《博弈论》、《厚黑学》以及《情商300练》,自认为没有对应的正确答案。
好在祁应竹除了必修知识,某些闲书同样略有涉略,爱情小说里也有出现类似情节。
哦,害羞。他进行诊断。
祁应竹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一言不发折进了屋内。
过后,助理拿文件找他审批,他差点又写个“楚扶暄”上去,硬是扭转了字迹方向。
助理没察觉到他的迟滞,本人则是一清二楚,签完这个名字,他缓慢地把钢笔摁进盖子里。
都怪楚扶暄,祁应竹凝重地想,入职三个月,心思不放在正事上。
公开招聘的时候,人事看到楚扶暄的照片,确实半打趣半感叹地提过,会不会是友商派他来使美人计?
那会儿祁应竹听到一耳朵,还朝人事冷嘲热讽,多么老掉牙的套路,谁中招了该被驱驱邪,生怕缠着前朝余孽。
如今,祁应竹却陷入动摇之中,感觉二十八年以来的世界观被推翻了。
为什么会有人这么能惹事,一只手打理工作,另一只手不忘伸到他眼前来。
嘴上做单身主义,实则是花花蝴蝶,搁大后方扰乱军心,祁应竹批评。
他内心将楚扶暄剖析了一番,之后两人撞上,那些咄咄逼人的判词却半个字也没透出来,光是客气地喊“Spruce”。
“你在啊。”楚扶暄左顾右盼,再问,“这比赛有什么奖励?我的组员如果报名,问哪边要资源支持?”
先前一次内部学习分享,他俩一起在当观众,因为演讲者的能力不错,楚扶暄盘算过如何重点培养。
大概是猜他在计划,祁应竹透露过后续有活动,公司会开放最新版本的虚幻引擎,以供参与者做minigme。
门槛是在员工里优中择优,给他们崭露头角的平台,更容易受集团高层青睐,但过程不是脱产,肯定要占用业余时间。
楚扶暄不想让下属白费力气,单单是被欣赏有什么用?总要拿到实际的好处。
“每个岗位都配了资深顾问,中间遇到问题,找他们麻烦就行。”祁应竹说。
“前五名会评奖,记入晋升的资料,年底绩效也可以额外加分。”
年底绩效与分红息息相关,说白了多发钱,鸿拟向来出手不会小家子气。
这样的条件没有问题,楚扶暄搭话:“要是被选进人才储备的名单,你们打算怎么用?”
祁应竹说:“方便直属上司定位,开新项目优先选拔。按照集团的意思,如果作品非常优秀,我们可以扶持立项。”
发觉楚扶暄怔愣,他补充:“这是理想化的打算,从我的经验来看,五年能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假结婚还要接吻?》 40-50(第8/18页)
碰上一次黑马,都算是董事们积德了。”
楚扶暄感触:“这边培养机制做得很好。”
一家公司能够成为行业龙头,除了有出色的产品作为护城河,管理体系必然非常精巧。
“团队扩张得太快,人多了很难是一条心,想让业务保持活力,各维度的奖惩肯定要到位。”祁应竹道。
看向楚扶暄,他说:“比起你之前在的VQ,这边的体量大很多,应该是两套运营思路。”
VQ以小而美著称,上线的游戏品类不多,研发队伍也非常精简,但款款属于业内精品,拥有一众知名设计师。
双方的管理思路确实不同,一个像传统作坊,一个是工业产物。
楚扶暄说:“那边讲究辈分,不像这里年轻化,不过大师们对游戏追求很高,进去锻炼三年,能学到十年的东西。”
祁应竹好奇:“那边的教学氛围那么浓厚?”
“不,多出来的七年是加班时长。”楚扶暄讲冷笑话。
他们一边闲聊一边走,到了场内再分开,楚扶暄坐在同组的专家身边。
台上开始讲解赛制,让大家多多发动一线员工报名,职级和年龄在主管之下没限制。
提到激励,楚扶暄刚被透露过一遍。
只是祁应竹讲话很牢靠,不会把八十分包装成一百分,肯定能落地的东西才会说,无法保证实现的则提醒。
而眼前的讲解更讲表面工夫,乍听具有迷惑性,凡事都往最好的方向设想。
提到出彩的作品可以被立项,主持圈了个重点,希望主管们广而告之。
楚扶暄有两个推荐名额,选了冯书航和山奈,回去之后他转发通知,让他们没有疑问就填表报名。
“那么砸血本,做得好有机会对外上线?”冯书航吃惊。
楚扶暄说:“对的,但光是内部得奖还不够,这个要被二轮评估,有商业潜力才行。”
他向来实事求是,尽量为下属争取到切实利益,不想给一些缥缈的泡沫美景。
失望这种情绪消磨斗志,有的从高空摔下,就很难爬起来了。他宁可一步步铺台阶,好让他们踏踏实实地迈步。
“我了解。”冯书航道,“万一遇到困难,可以找你讨教么?”
楚扶暄当然乐意指点,可是出于公平性,参与程度非常有限。
他说:“你们定好了顾问,平时也可以多和山奈聊聊,他策划经验丰富,你又有程序基础,两个人正好互补。”
“做完了给我玩玩,我对虚幻引擎比较熟,说不定能给你别的参考视角。”他含蓄地说,微笑。
他做的足够地道了,冯书航道谢,再看楚扶暄整理桌面。
“你待会儿有事?”冯书航八卦,“兰铭刚才还在嚷嚷,说要出去聚餐。”
“嗯,大家去哪儿吃?记得发个小票过来,你们老大买单。”楚扶暄道。
冯书航道:“干脆一起去吧,这段时间没开始忙,好不容易攒个局。”
楚扶暄为难:“要搬家,约了司机来帮忙,实在不好放鸽子。”
说这句话的时候,身后的门敞开着,祁应竹听到了一耳朵。
随后,冯书航唉声叹气,依依不舍地与楚扶暄告别。
祁应竹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假惺惺地开始在内心唏嘘。
一边是正常同事一边是芳心暗许,优先级怎么可能相提并论?幸亏这男的没有挣扎,否则自取其辱多尴尬。
他感慨之际,楚扶暄有些懊恼,但凡冯书航再劝几句,他心里一软,指不定就要与司机更换时间。
毕竟他入职以来,没怎么和他们出去玩过。
自己一空降就遇到春节版本,收拾完烂摊子就操心着转正,现在好不容易有空档,过段时间又该忙起来了。
楚扶暄沮丧地颤颤眼睫,不过没有为此纠结,与祁应竹发消息表示自己稍后挪窝。
他俩没差几步路,楚扶暄回头就能喊话,然而他想到自己即将借住,脸皮变得有些薄,非要委婉地隔空传话。
不到半分钟,身后有脚步声离近,楚扶暄循声望去,怀里被抛来一张门禁卡,用于进出公寓和电梯。
祁应竹很直白,口头告知过家里的密码,示意他到时候直接进去。
他们约好是工作日挪窝,前些天细雨绵绵不太合适,一直拖延到周五。
好在今天难得放晴,温度还很凉爽,再过不久该升温了,美中不足是祁应竹晚上有会,两桩事情撞上了时间。
“我打过招呼,你等下给门卫报门牌号,会有管家替你收拾。”祁应竹道。
楚扶暄本来想说不添麻烦了,但张张嘴,突然记起了那套房子的物业费。
“好,我到时候找他们。”他郑重地说,试图让这笔费用可以回本。
祁应竹日程紧凑,要去研究院开会,这时候嘱咐过重点,别的没有与楚扶暄多讲。
乘车到院里,他落座没一会儿,却收到了楚扶暄的转账。
一万四,并且没有备注。
以楚扶暄的性子,不好意思白住,这笔钱估计是租金。
“兄弟,你这是什么?”旁边,集团的高管瞥见一眼。
祁应竹睁眼说瞎话:“家里人给的零花钱。”
高管吃惊:“我司亏待过你么,你还需要被养着?”
祁应竹皮笑肉不笑,与他胡扯:“你不知道了吧,男人结婚之后,赚的工资都该攒起来了,不过平时表现好,就会有零花。”
“在外面好歹能拿封顶的年薪,为什么关上家门沦落成了每月破万?”高管难以置信,“你回到家不够使劲?”
祁应竹嗤道:“还不是你们排期那么急,周五的晚上,知道是什么性质么?”
“把我扣在这里听你们念报告,我没被离婚都是人家太痴心,如果哪天有感情危机,在座的比我更有责任。”
高管被几句话砸得哑口无言,说以后少设置这种刁钻日子,尽量不卡着周末和假期。
果然婚姻改变人啊,他暗自吃惊,以往祁应竹就差住在工位,如今居然惦记着下班?
他感觉到祁应竹此刻有些烦闷,不过这种情绪说实话,并非因为眼前安排有多么枯燥和紧凑。
主要是楚扶暄最近瘦了不少,本来就没多少力气,之前腾出宿舍,还拜托自己搭了把手。
现在虽然有其他人帮忙,但不知道他们是否靠谱,楚扶暄脾气太好,估计还是自己出力更多。
祁应竹没有收下那笔转账,很快,楚扶暄写了一串解释。
[你真的租出去绝对不止这个数,但我想稍微补贴点,当是付了日常开销。]
趁着会议休息,祁应竹匆匆看了眼,没有立即回复,打算与楚扶暄当面交涉。
又过了半小时左右,楚扶暄说:[我进门啦,你把风信子放到这边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假结婚还要接吻?》 40-50(第9/18页)
它开得真好。]
[两个管家帮我拎了很多东西,我没能插手,待会儿我慢慢整理下。]
[看到结婚文件了,你怎么摆在我床头?]
毕竟来到别人的屋檐下,他叽叽喳喳地汇报进度。
屏幕时不时亮起的时候,祁应竹瞄到了,但这个场合不太方便打字。
房子里多了一个人,就是这么吵么?他对这份陌生感到困惑。
他怕届时真的不能适应,很认真地为此担心,觉得自己难免会有些别扭。
没办法,总不能不管楚扶暄死活?祁应竹烦恼着,他大概要努力地去习惯了。
可边上的高管对他的神游忍无可忍,小声道:“Rven,他们在聊电商流水暴跌……”
“你能不要笑得那么灿烂吗?”
第46章 软磨硬泡
上一次在祁应竹家醒来,楚扶暄酒后理亏,几乎是仓促地逃走。
他彼时垂着脑袋,连过道的油画都不敢直视,出去又忙着赶路,也顾不上四处张望。
如今再度来到泰利公馆,终于慢下脚步看清周围画面。
临近晚上七点,附近亮起路灯,气候还没来得及回暖,这边却提前步入春天,园林景色葱茏繁盛。
几栋高楼建筑密度很低,以至于环境格外清幽,穿过物业会所放眼望去,视野里一大半是摇曳的草木与花影。
两位管家推着行李车,其中有个热情地搭话。
“这边有水吧、酒廊和餐厅,有空可以来坐坐,需要的话我们厨师也能上i门i服i务。”
楚扶暄以为他们做了病号餐,接茬:“唔,前段时间祁应竹刚喊过?”
“没有,祁先生经常周末来吃简餐,最近很少来了,似乎比较忙吧。”
管家回答着,道:“他爱清净,节日送礼之类的也默认不要,我们很少到他那里打扰。”
楚扶暄一愣:“这样啊。”
他自幼条件殷实,住过的房子都很安逸,但与国内顶尖的豪宅肯定有差距。
因为物欲保守,他往常没什么感知,面积宽敞、床榻温暖,不是够舒服了么?还要如何享受?
不过现在,楚扶暄暗自欣赏着,直观地体会到了区别。
除了户型和地段更稀缺,配套设施丰富太多,绕过喷泉和假山,寸土寸金的地方竟能开辟一大片网球场。
这里出租或许值七八万?祁应竹倒贴给自己蹭住,是不是太没心眼?楚扶暄思索。
继而他忍不住吸气,替人觉得牺牲颇多,再为自己接下来的去处感到失真。
“楚先生,喜欢打球?”管家圆滑地询问。
“稍后我加您好友,把开放时间发过来,另外有游泳和羽毛球馆,您可以明天逛逛。”
楚扶暄笑道:“我不爱动弹,以前上过课,勉强能挥两下拍子。话说祁应竹过来打么?”
管家有印象:“最开始他会来锻炼,每次不带搭档,跟我们约一个陪练一个球童,这两年很久没见到过。”
楚扶暄温和地说:“他越来越忙嘛,午休清闲的时候,健身房去得还挺多。”
他自身过得精打细算,虽然惊讶这边的铺张,但从不是没有眼界的愣头青,与管家交谈间,他的言行并不局促。
他们闲聊着,刷卡来到室内,楚扶暄望着屋内的陈设,倒是终于睁圆眼睛,无声地晃了晃神。
之前他光是盯住地板,头也不肯抬,压根没留意这里具体长什么样。
以祁应竹平时的无趣,他以为这里装修该和市面流行的差不多,没想到实际上别具一格。
那家伙看着古板又单调,背地里蛮有个人品味的嘛,楚扶暄暗自嘀咕。
在他打量之际,管家们作势要帮忙整理东西,他不喜欢被别人碰私有物品,礼貌地推拒了好意。
客气地与两位告别,楚扶暄转而向祁应竹报备进程,不过对方忙着开会,没有立即回复。
楚扶暄不太在意这个,可他之前发的红包迟迟没被收下,这让他有些难为情。
两边隔着屏幕,自己也不好劝说,他趁着这会儿先收拾行李。
常年在外,他身边往往精简,父母塞的瓶瓶罐罐吃完了,后续没主动添置过,衣服也照旧是那么几件。
楚扶暄三下五除二,飞快地打点好这些,继而逛了逛这里的公共区域。
家里是什么样子,很能反应屋主的状况,毕竟是隐私空间,流露出来的信息更加真实。
日常用品档次寻常,证明祁应竹别说精致,主打用公司超市解决一切,甚至不考虑使用感,效果能用就行。
楚扶暄刚看见花盆里有鱼油:“你过的还挺糙,合着风信子最讲究?”裙⑥扒嗣岜⑧⑤依碔硫
墙纸这类硬装很有格调,家具搭配风格适宜,可除了基本陈设,冷冰冰的没有其他点缀,透着一股匆忙的敷衍。
哪怕楚扶暄在出租屋凑合,也知道往桌上铺块布,然而祁应竹完全没装饰。
楚扶暄巡逻着,可以对此笃定,但凡不是房子默认该有沙发和茶几,祁应竹的客厅恐怕会成为荒地。
这里乍看惊艳,细瞧却显得空洞,稍微满当一点的地方是书房,只因为祁应竹经常需要办公。
除此之外,很多家具都没磨损痕迹,仿佛昨天刚从展示厅里抬出来。
靠枕标签是曾经的年度限定款,三年过去了,轮廓压根没有变形,这会儿被楚扶暄抱在怀里。
一路上走马观花,新奇之际,他还没消化自己真的搬进了这里。
来沪市前,楚扶暄搜索热门楼盘,被泰利的价格吓到过,感觉这块地方与他没有任何关联。
当下,他身处均价最贵的那一栋,坐到真皮沙发上,姿态有些紧绷,怔怔地望着窗外江景。
尽管他生性纯真,可着实不是不知世事的少年了,按照他的阅历与认识,从天而降的馅饼绝对掺着蒙汗药。
楚扶暄不由地琢磨,眼前这件事情能有什么代价?
思来想去,他也没哪里能损失,皆是祁应竹被占便宜,世上真有白赚的买卖。
安静地恍惚了一会儿,防盗门传来了输入密码的声音,楚扶暄迅速地站起身。
“我在阳台找到一些空的架子,把衣服挂柜子里了。”他拖鞋啪嗒啪嗒跑到门口,率先交代。
望着祁应竹在玄关换鞋,楚扶暄的动作比以往生硬,不过他克制得非常好,很难被人察觉。
“阿姨给我准备了牙刷毛巾这些,正好我自己有带,那些新的没有拆封,你看看放在哪里?”
他说话也有些拘谨,生活上独来独往久了,眼看两人就要朝夕相处,难免有一些生涩。
楚扶暄仔细地解释着,不知道把手放在哪里才恰当,指尖绞了绞卫衣衣摆,嘴角也腼腆地压下去,实在挤不出笑意。
祁应竹一样没同居经验,这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