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300-32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夫人每天都想害我》 300-320(第1/34页)

    第301章  接狗回家[VIP]

    独特的香气在口中弥漫, 小凌芷也知蜂蜜珍贵,雀跃拍手,“好吃!”

    凌宴和秦笙蹲在地上, 也和她一样笑嘻嘻的,大人小孩打成一片。

    “和枫糖棒比哪个好吃?”凌宴问她。

    小凌芷拒绝二选一, “都好吃!可惜枫糖棒快没了……”不得不省着吃。

    “那我们把蜂蜜带回去。”尝过味道,该窃取小蜜蜂的劳动果实了,凌宴起身准备割蜜。

    秦笙拍了拍女儿, “芷儿,娘教你如何驱赶蜜蜂?想学嘛。”

    话音未落, 小凌芷忙不迭点头, “想!”

    生怕秦笙反悔似得。

    曾经想学是为了救母亲, 可母亲细心极了,只要洗澡总会发现腰上的颜色使得考验失败,小凌芷一直觉得娘不乐意教她,还怪憋闷,后来娘护着母亲,她们和好了, 再不用担心母亲没气,她也就没再求娘教本领。

    现在不用考验, 小孩自是立刻答应。

    秦笙笑了笑,牵住两只小手,“仔细感受。”

    “什么东西, 好热呀……”热乎乎的钻到手心了,好生神奇, 小凌芷眼睛圆溜溜,满是好奇。

    “嘘, 闭上眼睛,试着控制热流从左手传到右手。”秦笙耐心引导。

    小凌芷闭眼照做,她眉头紧皱小嘴努动,瞧着十分用功。

    唯一的凡人凌宴默默围观大小野山参在线“传功”,感觉玄之又玄,以她的认知,大概唯一比较合理的说法是秦笙,包括东西北三地的大巫,都属于靠血脉传承的“修仙者”,她们翻云覆雨神鬼莫测,如此一来,会被卷入皇权纷争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正想着,凌宴下意识扶上胸前装有药丸的护身符,或许凡人承受不住“修仙者”血液的力量,所以才只能用一次?

    一声“阿宴”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且看小崽小脸红扑扑的,眸中兴奋惊奇,母女俩已成功让蜜蜂移开。

    “来割蜜了。”秦笙笑着指挥,凌宴立刻动手,将小蜜蜂们的劳动成果装入陶罐,先前总怕被蛰、又担心不小心捏死蜜蜂,现下子脾干干净净,可以放心大胆的上手,感觉很好,“学得怎么样啦?”

    她也不确定学没学会,小凌芷偏头看向娘亲,秦笙摸摸她的小辫子,“尚可,熟练了就好。”

    家族后继有人,天分不输自己,秦笙十分欣慰。

    “这就好。”凌宴露出一个笑脸,猛猛给崽画饼,“学会就不用害怕虫子啦。”

    小凌芷脸颊鼓起,叼起大饼煞有介事地应和,“对,我要快点学!”

    说着,她眼珠一转,满心期待地问道,“我学会了的话,有奖励吗?”就像当时母亲交给她的小玩具。

    凌宴给了小孩太多惊喜,也不怪她会有此一问。

    秦笙瞪眼恐吓,制止了溺爱孩子的老母亲即将脱口而出的应答,阿宴就是太宠孩子了,她轻轻敲了下女儿的小脑袋,警告道,“能赶走虫子还不够?怎可得寸进尺!”

    养成坏习惯就不好了。

    小凌芷抱头扁嘴,悻悻道,“没有就没有嘛……我不要了。”

    她容易心软,是有点溺爱的毛病,凌宴心虚装好蜂蜜,组织语言与野山参统一战线,跟小崽讲理,“学习本身的价值,要比我给你的奖励丰厚,不信你想哈,光有纸笔无法让人识字,而有书桌和秋千的人,也解不开你的那两个小玩具呀,你的本领也一样啊,重要的是学习,而不是奖励。”

    不能本末倒置。

    道理十分浅显,但小孩认识的人中有纸笔的都识字,没见谁家有秋千,更没见娘亲以外的人会那本领,见识不够,也就没法完全认同,她想了好一会,闷闷点头,“好吧。”

    总之是不大开心。

    小人原先那么苦,现下过生辰,当娘的还是想让她高兴点,秦笙软下心肠蹲到她跟前轻声哄道,“我们回去吃好吃的,你一定喜欢!”

    向来由凌宴挑明的话从秦笙口中说出来还是很有信服力的,片刻,小凌芷就被她哄好了去,“那我们回家吧!”

    “走喽。”凌宴顺势抱起小崽放在肩头,逗得小人嘎嘎直笑,一家三口重拾欢笑,满载而归。

    小孩子过生辰不好大张旗鼓,故而凌宴和秦笙没请旁人前来,只关上门来自家庆祝。

    到家,一家人齐心协力干活,两个大人用纱布包裹蜂巢挤压过滤,小的那个则是舀出两勺蜂蜜,笑眯眯地负责品鉴,认真帮忙。

    秋日艳阳褪去火辣,晒在身上很是舒服,天色还早,一家三口就在院里熬煮蜂蜡,闲话玩耍打发时间。

    不多时,将锅子交给野山参,凌宴背上筐篓回到小楼,屋内充斥着熟悉的香甜,她一脸喜色过去查看,松软蓬松十分成功,带上东西大包小裹回去,刚一进门,一大一小就凑了上来。

    “啥东西,好香啊。”小小的鼻尖贴到她手中的匣子上一阵猛嗅,看起来像只小狗,倒是秦笙矜持的多,只目光紧盯,凌宴有些震惊,“这都能闻出来?”

    为了藏这东西,特意弄了个木匣,很有仪式感很认真的!

    小凌芷歪头,“母亲闻不到吗?”

    这么淡的味道正常人怎么可能闻到,还是装在盒子里的,凌宴默了默,摇头否认。

    小孩还不太能理解自己和普通人之间的差距,嬉笑着道,“那以后我帮母亲闻好吃的!”

    在秦笙后知后觉升起的担忧中,凌宴笑眯眯应下,“好呀。”

    说着,她把鱼篓送到孩子跟前,“那你闻闻这个是什么?”

    “什么呀,好腥!”小凌芷捂住鼻子一个大跳跑远,凌宴哈哈大笑追了上去,“那你吃不吃嘛。”

    小凌芷嘤嘤控诉,“母亲坏!”

    坏心眼的凌宴撵得小孩满院子跑,家里大了许多,母女俩你追我逃嬉笑玩闹,“差距”这个略显沉重的话题就这么轻轻松松地揭了过去。

    秦笙看在眼里记在心底,“好了,不闹了,收拾收拾,我们该出门了。”

    “好~”一大一小乖乖应道,穿戴整齐,三人一齐去往赵婶家,狗子可以接回来了,正好小孩过生日,而按秦笙家里的传统,小孩要和狗子相伴长大,提早一年也无伤大雅。

    “奶臭!”嘴上嫌弃,小凌芷却抱着小狗爱不释手,“你身上好暖呀,跟我回家好不好?”

    东摸西摸,喜欢的不得了。

    凌宴和秦笙则同赵婶一家寒暄,方钰回家过节,再见凌宴,对方地位比自己高了几头,曾经的小捕快也不见拘谨,与二人格外热情,有些人情世故,但更多是的少年意气,发自内心的认同。

    这人没什么坏心眼,二人都很乐意与她打交道,秦笙问她,“说来前阵提审李文生怎没见你?”

    “哎呀,我去别村查案了!”没见到那大快人心的一幕,方钰惋惜极了,“多亏了二位姐姐娘和哥哥才能安然无恙,往后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千万不要客气!”

    大恩不言谢,想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夫人每天都想害我》 300-320(第2/34页)

    起马匪方钰就心有余悸。

    “是啊!”赵婶和方金连连应和,二人笑笑也不推辞,凌宴问起方金近况和往后意向,给人打了个预防针,然后一家三口便带上选好的狗子回了。

    狗子毛发淡黄,不及凌宴手臂长,懒洋洋的喜欢睡觉,性子温顺,小凌芷会选它只因没有多余物件,肚皮顺滑好摸,秦笙让她给狗子取名,小凌芷想了一路,一本正经地道,“就叫小狗吧!”

    小驴也这么叫。

    属于取了个寂寞,逗得二人发笑。

    小狗到家第一件事——洗澡,凌宴拖着小小的狗身,小凌芷负责揉细,小狗也不挣扎,很会享受地在水盆里睡大觉,让人忍俊不禁。

    擦干狗子,小凌芷将它放在肚子上晒太阳,没一会就一起睡着了去。

    二人不忍心破坏这份静好,不由放轻脚步,搬出炉子和蒸锅烧水,到后院刷洗螃蟹。

    刚才张牙舞爪的蟹子在秦笙手里乖顺的不像话,蟹壳比拳头差不多大,十分饱满,这得多好吃啊,秦笙啧啧称奇,没多久,满院子鲜甜飘向,时间一到,喜庆的橘红色更是让人食指大动。

    凌宴从厨房出来,眉飞色舞地将小碟塞到秦笙手里,“来来来,我们先尝尝。”

    秦笙看看碟里的东西,“蟹醋?”

    “嗯,免得你俩寒到。”凌宴也不怕烫,顶着蒸锅热气,勾起蟹腿指甲抓出几只放到盘中,召唤野山参,“快来。”

    迈着轻快的步伐邀请女朋友去亭下偷吃。

    吹去热气,凌宴迫不及待掀开蟹盖,蟹黄泛着黄澄澄的油光喷香扑鼻,她小心捻去蟹心,大手一掰,咔嚓一分为二,将整个蟹黄送到秦笙嘴边,“别烫到。”

    好肥的蟹子,秦笙顺势咬下一口,满口蟹黄想起鲜得她眉毛直跳,险些手舞足蹈,这滋味当真好吃极了!怕是皇帝也吃不到这般成色的蟹子吧!

    “嘿嘿,好吃吧。”看她开心,凌宴也开心,利落掰去蟹腿,剪子从中间片开腹部,细细的蟹腿刮下丝丝白肉,落在壳中,很快剥好要来秦笙那半继续,一样送到女朋友嘴边。

    一看就很有经验的样子。

    满满一口蟹肉,鲜到发甜!秦笙一本满足,开心的要命,如此美味,蟹醋就显得颇为多余,不过为了驱寒,还是捻出姜丝放到嘴里咀嚼,兴致勃勃动手给对方回礼,“你这般灵巧,吃蟹工具倒显得无甚大用了。”

    “大户人家是很讲究。”也很精致,一般人比不了,可糙与不糙都是生活,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凌宴被人呵护太久了,力所能及的事她不喜欢旁人插手,她更乐意享受自己啃食的乐趣,但秦笙的话……她拿不太准。

    嗦出蟹腿里的肉,凌宴试探性地问道,“你喜欢那种吗?”

    “不喜欢,吃的东西教旁人碰过我总心里膈应,有那个风雅的时间不如动嘴啃。”秦笙果断摇头,她笑了笑,“我更喜欢你喂我,也只能接受你来喂我,可我又不舍得你只顾着我,莫不如我们一起啃吧?”

    也对,秦笙是有点洁癖在身上的。

    凌宴舒颜一笑,接过对方的回礼,俩人牙口甚好各啃各的,咔嚓咔嚓边吃边聊,别有一番乐趣。

    “哇,你们吃好吃的不带我!”被小狗翻身弄醒,小凌芷立刻抓包,皱着小脸哇哇谴责双亲,放下狗子哒哒冲到她们身边兴师问罪,立刻被诡计多端的大人以热气腾腾的蟹黄堵住小嘴,俩人分工一起给孩子剥蟹。

    凌宴笑着道,“刚刚你睡着了,没有不带你,这本就是为你准备的。”

    “嗯?”小凌芷抬头看向二人。

    “无甚,刚刚答应你的好吃的,如何,喜欢吗?”秦笙还是没有告诉女儿今日是她的生辰。

    娘还是懂她,小凌芷笑得牙不见眼,“喜欢!”

    睡懵了的小狗一脸懵逼地看了看三人,摇着尾巴跑小主人身边,见状,墙头上的臭脸猫一家也跳下来,跑到凌宴腿边凑热闹,似是争宠,又好似在彰显家庭地位。

    小狗嗅了嗅几只猫,也不害怕,蜷起身子趴下就睡。生产队的小保安还在长身体,凌宴暗自发笑。

    作者有话说:

    秦笙:你果然是个手艺人!

    凌宴:你……对,我就是手艺人!(沾染了秦笙的颜色)

    小崽过完生日就要忙起来了。

    感谢以下老板的支持↓(猫猫头拜年.jpg)

    第302章  九车羊毛[VIP]

    在猫狗的簇拥下, 一家人喜笑颜开,而家中功臣的臭脸猫自是得了凌宴的投喂,叼起蟹肉就跑, 见状,两个半大的幼崽争相追逐。

    唯最小的那只蹲在凌宴脚边, 毛茸茸的小脑袋一直蹭腿,平时干活也总要凑过去咩咩叫,围观她谈恋爱的“罪魁祸首”就是它!

    耐不住磨, 凌宴给了它一小块,小猫慢悠悠吃掉, 跳上凳子趴在一旁小憩, 黏人的很呐。

    它排行老三, 是最小的妹妹,于是凌宴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小三”,倒和小崽的小狗有异曲同工之妙,差点把自己逗笑。

    桌上喷香,蟹黄香得离谱,蟹膏虽香气逊色些许、但胜在肉多, 各有千秋,母女俩都很喜欢。

    “咱开个蟹塘养蟹子吃?”秦笙嗦了嗦手指上的油, 认真提出建议,手头正好有从王家收来的鱼塘,不想阿宴每天受累赚那劳什子积分, 却又想每年都与妻女一道品尝这美味,还是养比较划算。

    凌宴嘎嘣咬开硕大的蟹钳, “蟹塘要有坡度,用鱼塘得改改, 倒是北地的气候蟹子要好久才能长这么大,你要有心理准备啊。”

    气候问题,北地的螃蟹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冬眠,肯定不及温暖的南方涨势快,养殖的时间成本高出一大截,做生意血亏,不过自家吃不打紧。

    秦笙“啧”了声,差点就想拜托苏南风去南方买地养蟹了,可运输不便她们吃不到新鲜的,专程跑一趟又觉不值,想想还是算了,“那我们就自己慢慢养吧,不急。”

    凌宴点头,“行,那我叫人准备。”

    母女俩身体都不怎么好,小的吃了一母半公,秦笙比小孩多吃了个母蟹,凌宴就不让她们再动,自己也一道停嘴,相较于黄和膏,蟹肉本身寒性没那大,让大小野山参用难啃的蟹爪打发寂寞的嘴巴,将煮好姜汤端来。

    小凌芷为了不肚子痛只好捏鼻子喝掉,身子暖洋洋的,一家人悠悠晒太阳,十分之养生。

    收好蟹壳,蒸煮晾干磨粉,装到袋里留着喂鸡,处理完家务,三人围坐在一起嘻嘻哈哈学画,小凌芷现吃现卖,就地拿螃蟹写生,一家人各显神通,小孩将秦笙最为写实的画作留下,打算裱起来挂到墙上。

    论馋自己,她是认真的。

    逗得两人前仰后合,剩下的一张张草稿都被秦笙悉心收起放好。

    很快来到黄昏,伴随着厨房飘出的阵阵香气,母女俩心系了一天的木匣终于打开,露出内里真容。

    蛋糕香甜松软,草莓与猕猴桃略带酸味的果酱让风味更上一层,简陋的蛋糕坯很快被她们瓜分殆尽,小凌芷玩了一整天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夫人每天都想害我》 300-320(第3/34页)

    ,散步消食后就困得睁不开眼,自己洗脸刷牙,顺带擦净小狗放到身旁秦笙早早给准备好的小软垫里,一人一狗很快进入梦乡。

    人和狗都不大,下手没轻没重,没让她俩睡一起。

    夜深人静圆月高挂,年轻的妈妈们得闲望天,“十五的月亮十六圆。”

    “瞧着跟蛋糕似得。”甜而不腻满是奶香,秦笙念念不忘。

    凌宴笑了笑,“这么喜欢吗?”

    “嗯,没见过,也没吃过,感觉很新奇。”秦笙晃晃脚尖,心底悠然。

    凌宴变戏法似得从背后掏出个小蛋糕,“尝尝这个?”

    小巧精致,还是黑色的,一看就是商城买的。

    秦笙眼前一亮,惊喜是足够惊喜,却也心疼,“别花积分了,比银子还难赚。”

    “干点活而已,不累,东西也不贵,放心吃,奥利奥口味的!”凌宴一边宽慰一边安利,都说孩子的生日是娘的受难日,这份是给野山参准备的,“你辛苦啦。”

    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有你在,我一点都不辛苦。”想想过去,秦笙还是会很生气,却不会那么在意了,只因现在有让她快活的人,她快活到半点都不愿分出精力回忆,牵上凌宴的手,“我吃不完,你跟我一起,嘘,别教芷儿发现了。”

    她们背着孩子偷吃这件事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变了,要小心被抓包,二人呲着被糕点染黑的牙,笑嘻嘻地想道。

    快乐的时光过于短暂,两天转眼既过,小凌芷重新背起书包去上学,俩人也开始了新一轮的忙碌。

    浩浩荡荡的车队驶入村落,引起不小轰动,苏南风派人送的羊毛到了,张娴站在高处统筹调配,一个个长工听令卸车,一切井然有序,那车队领头并未多呆,只讨了些水就走了,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一共九车羊毛,过称称量,总共将近一吨重,脏兮兮的,有的还挂着粑粑蛋,铺满了工坊山脚下的空地,那味道又膻又臭,十分呛人。

    张娴扬声吩咐,“就地分拣,把大块的脏东西剪下去。”

    不论大人小孩,席地而坐,先前编织的大筐排上用场,每人两筐、一把剪刀,粗绒细绒分开,不按重量、按压实后的体积算工钱,一筐一文,谁也别想钻空子。

    这是凌宴和秦笙商量出来的结果,收拾羊毛除了太臭外没有任何技术难点,老弱病残都能做,故而工钱不多,不能给人们胃口养大了。

    这不,听说凌家有新活,长工家属自备剪刀也来上工,连武峙身体不好的娘亲都过来贴补家用,一群人围着羊毛热火朝天、干劲十足,谁也没注意屋后立起的草席围挡。

    “东家放话,注意安全!刀尖不许冲人!”武峙扬声高喝,带人巡视维持秩序。

    秦笙叫来暂时闲下的张娴,眼皮子一掀,叮嘱道,“等会验收的时候,你留个心,看谁做事仔细,拟个单子给我,糊弄的也都记下来,往后再有这种事不用他们了便是。”

    “我明白了,笙姐。”张娴看了凌宴两眼,见对方没有要嘱咐的,得令下去做事。

    好吃懒做是人的本性,肯定有人浑水摸鱼,但珍惜机会、真心为她们办事的人应该得到嘉奖。

    “还是你心思细腻。”凌宴给她比了个大拇指,看秦笙一直噤鼻子,好像不大舒服的样子,“熏着你了?”

    “嗯。”她嗅觉敏感,口罩也挡不住这味儿,熏得她头疼,秦笙精神有些萎靡。

    凌宴不留她,“那你回小楼休息会,我等下就回去。”

    剪出来的羊毛要清洗,她得留在这指挥。

    “也好,我去看看那白僵蚕如何了,你仔细着些。”彼此都有要做的正经事,没必要一直黏在一起,心在就够了,不必拘泥于片刻。

    叫来武峙,秦笙说走就走雷厉风行,只那瞬时的回头流露出她心底的不舍。

    目送野山参背影离去,已是有人剪好羊毛,送到工坊屋后的草帘里面,凌宴起身跟随而去,那边十几个人早已守候在此,旁边是内外两侧具是钢针的木桶,密密麻麻,瞧着好似刑具,万一扑上去能扎出一身血窟窿,好在有挡板,人们能放心不少,可这东西吓人,心里头还是有点打怵。

    很是精妙的结构,白若初早就知道这针桶,研究好几天了,她俩眼放光,凑上前来问道,“阿宴姐,这是啥啊?”

    “这是梳理羊毛的工具,你当它是梳子就好,都看仔细了了。”说着,凌宴将筐里的羊毛倒到台子上,吩咐白若初转动摇杆,哗啦啦,木桶带着无数钢针滚动,一把巨型的梳子开始运作,梳齿、也就是钢针一点点将大片的羊毛纤维撕扯成小块、细丝,缠到木桶上,纺成数片,如此摊开之后,羊毛上的草屑和泥污也变得格外明显,很容易就能挑拣出来。

    没过多久,一筐毛就不见了,凌宴将缠在木桶上的羊毛片剪下来,捆成一把,来到盛放石灰水的桶前,石灰水可以去除一定的油污,再过几遍针板即可,“这东西烧手,泡太久羊毛会断,洗的时候用夹子夹,把脏东西梳下去就好。”

    正常来说,现代工业处理羊毛都是先洗再纺线,可没有机械光靠人力太繁琐了,累死这些人也洗不完,不如梳理整齐再洗,晾干后重新再纺一遍也不耽误什么。

    这,这么神奇?刚才白若初用的力道可不小,可效果顶顶的好,十几号人目瞪口呆。

    “看明白了吗?这里头钢针很多,有些无法遮挡,十分危险,各位具是我信赖之人,千万要注意安全。”这里大多是曾经去马匪窝搜刮的长工,还有秦笙给她配的人,一个都不能出意外,凌宴郑重的很,众人知她心善把他们当自己人,赶忙应声,“您放心,我们保证不出事。”

    “行,你们先做着,不懂的地方问我。”工序都教完了,凌宴坐镇时刻准备答疑。

    一半的桶子用来纺脏羊毛,另外几个弄干净的,人们一个平铺原料,一个转转轮,轮班操作分工明确,一开始手生,没一会就熟练了去,木桶转的活虎生风,羊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少,到石灰水中的针板过一遭,淡黄发白、干净不少,也没那么油乎乎的了。

    这样就能纺线了。

    众人啧啧称奇,北地生活多年,人们早就知晓羊毛纺线一说,可除不尽毛上的腥膻和油污,闻着就令人作呕,就像那匈奴人一般,甚是野蛮,除了大户人家有那个闲心,普通人根本没人有那闲功夫处理羊毛,若是工坊能纺出白净的羊毛线,就不愁没有越冬的衣裳了!

    这么多羊毛……众人忽然明白凌宴在做什么了,具是有些兴奋。

    这头凌家的工坊人来人往、上下具是忙碌,而那头的苏南风已经顾不上羊毛不羊毛的了,正值中秋佳节却收到萧王下落不明的消息,两夜不曾合眼,她眼底一片青黑。

    “还未找到?”精致的微笑消失殆尽,苏南风无甚表情,眼底如一潭死水,看不出分毫。

    “主子……属下已找遍各隘口要道,冲散的侍卫已找全,倒是不曾有人遇见那位,想必那位聪慧,为躲流民她很可能钻进山里自保,各个山头,属下皆已派人去寻。”她跟前一高大的男子低头回道。

    聪慧?苏南风掀了掀眼皮,语调四平八稳、平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夫人每天都想害我》 300-320(第4/34页)

    和如旧,“王府那边有什么动静。”

    “花大人以安抚流民为由前去查看,府里有那人在场,一时半刻姑且还瞒得住。”男子始终弯着腰,好似不敢抬头见人,“不过花大人不在府中,有人露出马脚,给钱家报信的信鸽让咱们的人捉了个正着,信上说那位性情怪异,报备饮食起居之类,属下并未看出密文的迹象,主子的意思是……”

    把玩着腰间白玉,苏南风冷声一哼,潜伏这么久会露出马脚,“放吧。”

    她倒要看看能钓出什么大鱼来。

    作者有话说:

    秦笙:以后每年你要给我准备好多个小蛋糕!

    凌宴:两个,不能再多了!

    过年好忙啊好忙啊好忙啊,我的全勤,就这样离我而去了……唱出了声。

    感谢以下老板的支持↓(猫猫头摔跤.jpg)

    第303章  不速之客[VIP]

    羊毛的油脂在温热的弱碱性石灰水中逐渐分解, 钉梳上的杂质越挂越多,处理完这步,接下来就是拿到外头的清水池洗去碱液, 挂在架子上晾干。

    毕竟大量铁钉构成的工具以及洗涤羊毛的石灰水才是关键,其他的就不必藏着掖着了, 随便教给什么人都行。

    人们手脚麻利的很,看那木桶转得飞快十分好玩,凌宴坐不住了, 自己去洗细羊绒。

    细绒就是紧贴羊皮的那层绒毛,更柔软、也更珍贵, 穿起来不扎人, 正好给大小野山参做衣裳, 也能让合作伙伴见识下工坊的生产力,凌宴干劲十足。

    和那时搬空马匪窝一样,凌宴惯爱亲自动手,众人知她性子,早就见怪不怪。

    那竹夹虽能避免皮肤与碱水接触,可效率大打折扣, 要是有橡胶手套就好了,而且牧场挤奶、还有日常调配农药等等都需要手套防护, 也不知苏南风什么时候能把原料都送过来,那个倒霉蛋走丢的真不是时候啊,想到这凌宴就止不住腹诽, 只得默默祈祷萧王全须全尾的回去,别再出岔子了。

    白若初研究明白了针桶的工作原理, 心头一本满足,上前报备, “阿宴姐,我这就回去看宅子。”

    老弱病残整理羊毛,年轻力壮的在家里建房子。

    “嗯,去吧。”工程师开拓了思路,该回去了,凌宴挥手放人离开,直到洗好两筐羊绒,叮嘱完众人莫要弄混,这才幽幽走了出去。

    “裘好。”凌宴叫来裘寡妇,询问进度,“针法学的如何了?”

    裘寡妇手上捏着几根竹针,钩织成的圆筒进展瞧着不错,可她眉头紧蹙,还对自己不满意,“已会大半,就是手生得很,总是错,其他人也一样。”

    凌宴点点头,“错不打紧,熟练了变好,时日多得很,你们莫要自乱阵脚。”

    “东家说的是。”裘寡妇低眉顺眼,颔首应道,“我这就去说与各位宽慰。”

    凌宴“嗯”了声,让对方回了。

    清洗、织物,这两大块细节都完全落实,中间的纺线工艺又有经验丰富的赵婶帮忙把关,凌宴放心得很,提前结束巡视,朝家的方向走去。

    家与工坊的围墙一体,现下扩建开了侧门,长工开出条小路来,如今她不必上村道就能直接到家,方便多了。

    脱离羊毛膻臭的环境,小风一吹,凌宴发现自己身上也染上羊咩咩的味道,不禁加快脚步。

    这身味,别熏到女朋友才是,她回到小楼直冲浴室,认认真真洗净气味,不曾想洗到一半,浴室门忽地打开,赤果的人目瞪口呆,望着不速之客大方闯出,越靠越近衣带飘解……

    那笑吟吟的唇间露出难耐的尖尖虎牙,步步逼近,在自己身上东啃西咬,她又变成了秦笙的味道。

    “你不是放下豪言要等我的嘛……怎的,忘记了?”秦笙出言调笑,禁锢在怀中的人像熟透了的红柿子,随时都能爆炸,脚指头蜷缩在一起,羞得无处可逃。

    凌宴确实做好了躺平的心理准备,但她没做好在浴室……天呐!

    “好乖的阿宴~”秦笙的调戏还在继续,她玩心大发,捏捏这捏捏那,习惯性“指指点点”,“你看,这里是不是大了点……”

    余光中的画面无法直视,根本没眼看!凌宴的羞耻心濒临极限,像是殊死一搏般,她堵上那要命的嘴巴,“你还是别说话了!”

    生硬的制止,完全是硬撑出来的色厉内荏。

    “嗯,依你,我不说了~”秦笙含糊地道,嘴巴答应地轻巧,倒是手上愈发之过分。

    潮湿的水汽间人影交叠,伴随着溢出的流水,低吟不住回荡……

    平淡温馨的日子多了许多激情,令人心神荡漾。

    工坊有条不紊,九车羊毛全部处理干净,纺成毛线开始着手染色,最是粗糙的部分织成毯子等物,稍好些的织毛衣,凌宴和秦笙去到顾家取经,有懂得风雅的读书人做参谋绝不会出错,经过讨论,她们设计出两款衣型,一是适合劳苦大众、也就是不耽误活动,可做军需物资的粗线短款,二是适用于富贵人家的细腻绒布,经过凌宴指点,白若初弄出来的织布机排上了大用场。

    另一边的拓建同样,掘地半丈,挖好冰窖雏形,修建书房、粮仓,仓库等等设施。

    工坊两大部门热火朝天,长工的口袋自然跟着满了起来,有些人加班加点地做事,只因东家给了准信,不光发工钱、还有粮分。

    这给了人们莫大的底气。

    而与此同时,凌宴和秦笙都没闲着,后者仔细研究白僵蚕,还要种药,而前者找到村长,“南边果园离我家远了些,我想修条路。”

    村道不归官府管,出钱就能修,南边的果子要摘,空地也该建镖局了,来往还是方便些的好。

    “这是天大的好事啊。”没有拒绝的道理,曲村长登时露出一个颇为慈祥的笑,“你想修哪条?”

    “按最近的路线。”凌宴比划了下,“路要走车,比现在的宽些,占的地给补偿,算我买的。”

    这就需要跟各家调解,倒是那条路经过李家,就不得不去处理那对母子的尸体,曲村长眉脚一抽,“那你等我信便是。”

    “劳烦村长了。”凌宴放下礼物道谢离开。

    天乾翩然离去,谦逊和煦,曲村长不禁想到先前下发劳役,提点对方靠方钰美言几句在县里找个差事,然而人家自己搏了条更厉害的出路,几次救人竟谋得官身,以她的名声,家家户户都要卖她面子,修路不是难事,更何况还给补钱。

    如今看来倒是自己眼界不够了,后生可畏啊,曲村长看了看对方送来的精米白面,心情颇好地自嘲起来,着手为此事奔走。

    很快,镇子保长派人下来,打开李家大门就被尸臭熏得哇哇呕吐,连带看热闹的人都跑了老远,磨了好久才捡出两具腐烂不堪的尸体,根本不成人形,据说腐肉迸溅得满屋都是,蛆虫乱爬,给那些见多识广的杂役都恶心的吃不下饭,好半天没缓过来。

    凌宴一听就浑身鸡皮疙瘩唰唰掉,怪晦气的,死活拉着秦笙不让她去凑那个热闹,秦笙也只得依她。

    从李家搬出的两具尸骨直接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夫人每天都想害我》 300-320(第5/34页)

    拉到荒郊野岭埋了,只立了块破木牌,没几天就没野狗刨了个底朝天,也没人收敛,就那么曝尸荒野。

    秦笙一脸无辜,表示这事真不是她干的,“恶有恶报。”

    凌宴五官蜷缩,“坑了那么多人,要是能早点报就好了。”

    早些时候没有你啊,秦笙靠在她身上但笑不语。

    处理李家,修路一事同时进行,如曲村长所料,一听是凌家修路,不等她提补偿,村民们就满口应下,极其识大体。

    当然,钱还是要给的。

    在原有通路的基础上,凌宴和秦笙规划了条贯通村落南北的笔直大路,有几家村民的院落正好在那条直线上,别说院子,便是房子也能靠钞能力解决。

    拆迁补偿款就这么诞生了,但村民的房产多是土屋,容易建造,也不值钱就是了,凌宴出得起。

    直路规整、方便通达,视线开阔,看着图纸,秦笙想到横平竖直的京师,“阿宴可是想效仿长安?”

    凌宴点点头,“确实有那个想法。”

    她更喜欢平直的街道,瞧着舒坦,也方便规划。

    秦笙眨了眨眼,当时她还打趣阿宴要将村子弄成小镇,“难不成……你想建城?”

    “只是规划而已,还没想那么多。”凌宴连连摇头,说道建城,她忽而记起一事,当笑话般与对方分享,“不过你还真别说,有人怕冬天匈奴来抢劫,前阵还问我能不能再修墙把整个村子都围起来。”

    秦笙:……

    “圈那么大的地方要花多少砖头钱,他们想的倒挺美。”秦笙不悦臭脸,还是瞧不上那些个村民。

    凌宴失笑,“好了,消消气,才不管他们怎么说,我只听你的。”

    秦笙那点气顿时被她哄好了去,“这还差不多。”

    俩人都忙得要命,为数不多的时间趁机腻歪一会,吃完午饭她们又很快分来,凌宴带小白去到工地,靠三脚架支撑,装满水的狭长木匣制成的水准仪,教她如何计算高度,往后校平路面要用到。

    白若初求知若渴,学得极快,算数成绩突飞猛进,而补偿款也以最快的速度到位,签字画押之后,即刻雇人开工。

    马上就要秋收了,为了赶工期,凌宴雇了很多人,挖土、夯实、烧土杀虫等等,一般来说做到这一步就可以了,但这远远不够,她的规划可不仅限于此,建筑队早早浇筑好的水泥板就等这一天,全部拉来铺设路面。

    一米半宽、两米长,约十公分厚,里头混有石子,表面平整、坚固耐用,埋在地表砂石填缝,夯紧就是条极其平整的路。

    从未见过这般修路的,引得不少人前来围观,不只是丰乡村,邻村、镇上的人来了好多,村里热闹极了。

    “你们村出了个能人啊……”富家和北饶村的幸存下来的村民羡慕得眼睛都红了,并村的想法愈发强烈,“明年我卖地就搬过来!”

    “我也搬!”

    外人慕名涌入,给了丰乡村村民巨大危急感,纷纷同凌家示好,也想来当合同工。

    张娴手握名单,她笑眯眯地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拒绝了好些人,村民也不好怨怼,倒是小孩和少年,凌家来者不拒。

    用她笙姐的话就是:骨子就是歪的,那么大年纪了掰也掰不正,来了就要占咱家便宜,莫不如培养些小的。

    张娴深以为然,话术技巧得到了质的飞跃,如今,村里人都要尊称她一声大管事,再没人看轻她这个未婚寡,人们好似忘了她曾是白家的童养媳,而这一切,张娴始终记得是谁给予自己的,为凌家做事愈发用心。

    修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