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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听话有饭[VIP]
突然暴富, 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沈青岚昏头一时,很快发现好友不像自己这样高兴, 难得脑子转了几回弯,理清缘由。
若是几百两黄金, 几千两银子她们也就安稳收了,钱多反倒烫手,沈青岚愁绪爬满眉头, “不管怎么说这金子得先带回去,跟景之拿个法子再说。”
凌宴看她好一会, 等来这么一句, 顿时感慨万千, 莽夫这人……能不被财富冲昏头脑,当真顶顶的好。
这事太大了,自然要找军师商议,“嗯,等去地牢那边看完,我俩就先些金子回去, 你在这边坐镇可行?”
“害,这有什么不行的, 放心交给我。”得防亲眷上山捣乱,她心里门清,沈青岚按下心底疑问, 拍胸脯保证,“不过这次东西太多了, 你得多找些人手过来,必须嘴巴严的!”
凌宴盘算手头这些人, 白张武三家都没问题,张娴要留下配合秀才,稍微有些可惜,“嗯,等会我让人替换武峙过来,约莫十来个吧,尽快速战速决。”
沈青岚凝重点头,撕下块床单开始装金元宝,“你俩先背五百两回去,这个不能让旁人瞧见,赶紧把这些装起来。”
直面黄金和香料麻袋的冲击力完全不同,钱帛动人心,当破烂搬回去最为妥帖,她俩分五十斤刚好,再多人和马匹都受不了,就这么愉快的定下。
不多时,秦笙来到正屋,三人一边兜金元宝,一边商议,装好尽快立刻下一步行动,去往厨房寻廖十娘,带上饭菜一齐去往地牢。
地牢是个山洞,亦有人把守,沈青岚三下五出二,将守卫绑起来,也是不想吓到关押的旷工,这次难得留了活口。
铁栅栏腐朽骚臭的黑暗之中,数双茫然的眼睛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呆若木鸡,这些人蓬头垢面、衣衫褴褛,脏得甚至看不出人种。
“你们是哪里人,跟哪个商队沦落至此,排好队,一个个报上名来。”凌宴上前一步,接过廖十娘打来的饭菜送到缝隙间,难得硬下声线发号施令,“听话、就有饭吃。”
她心中不忍,但秦笙几次叮嘱万万不可心软,需得恩威并施,不若镇不住场面。
那些“旷工”眼中的光方才亮起,又很快熄灭,他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跟前香气四溢的食物,满满的饭菜又让他们瞧见些许希望,纷纷按凌宴所说排队领饭报上名号。
井然有序,麻木而压抑,一个个身形岣嵝骨瘦如柴。
凌宴尽量不去看令人遭心的画面,专心跟廖十娘当打饭阿姨,秦笙在后面负责记录,沈青岚戒备四周寻找其他守卫,很快名册入手,凌宴大致扫了一眼,扬声问道,“谁是铁匠?”
旷工们捧着饭碗坐在地上狼吞虎咽,片刻空了碗底,闻言,战战兢兢地往一处瞧,却都不敢吱声。
不多时,伴随着哗啦啦的铁链声,一个人影起身自报家门,“是我,陈洪。”
听声音是个男子,似乎年纪不小,拴着双腿的铁链非常之长,活动范围比其他人广的多。
瞥见不远处的窑炉,凌宴知道就是这人没错,记录显示他来自漠北一代,离这不算远,不禁皱起眉头,“走上前来,你因何被关到此地,家中可还有人?”
陈洪像斗败的公鸡耷拉脑袋,拖着长长的铁链挪到跟前闷声讲述,“六年前,秋天匈奴劫掠,我带小女逃亡,路上遇见……瞧小女有几分姿色,被抓了过来,恩人,求求你带我那苦命的女儿离开!”
摸不清几人意图,他只知道是有本事的。
哐当一声,陈洪当场给凌宴跪了下来,紧抓铁栏哀声乞求,“她还那么小,求恩人带她出去,在您身边当丫鬟侍妾都好!我会打铁,这辈子给您当牛做马!只求小女安稳过活!”
里头旷工也跟着一道跪下,“我也给您当牛做马,求您赏口饱饭!”
这帮人太惨了,凌宴心里那叫一个难受,她偏过头去不忍再看,这陈洪也是病急乱投医,却连生死仇敌的马匪都小心斟酌不敢痛骂,眼巴巴把自己和女儿送上刀口,估摸之前也是这般祈求马匪,只为活下去,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这样还能如何。
舐犊情深令人痛惜。
同样是有孩子的人,凌宴太能体会这种无能为力的心情,她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这些人很听话,顿时没了声响,她正斟酌如何开口,秦笙扬眉问道,“你女儿叫陈采?”
陈洪眼中精光大盛,顿时有了身材,“是!就是陈采!恩人见过小女?她可安好?”
野山参知道其姓名,也就是说……刚才那屋里的两个坤泽就是,凌宴沉默了。
“她还活着。”被人磋磨那么久,也只能说是活着,秦笙心底无声叹气,语调威严不减,“记住你的话,我等自会救人保她无虞。”
话音未落,她眉头挑起一高一低,张扬凶恶地补充道,“歇了侍妾的心思,胆敢挑拨我让你二人生不如死!”
陈洪大喜过往连连磕头,“全凭恩人做主,您说东我绝不往西!”
瞧铁匠的事应了,旷工们看到希望也来了劲,哐哐磕头祈求。
凌宴惊讶侧目,三言两语将铁匠收入麾下?太好了,她真的再也不想打铁了!有了铁匠就能解决好多问题,野山参帮了大忙,她在心底给女朋友比了个大拇指,暗自打算要好好感谢对方。
秦笙清了清嗓子,将主场交还给凌宴,她拿出全票通过的说辞,“我这人不喜勉强,若你们愿意留下为我做工,一日两餐吃饱穿暖,过得体面,如若不愿也可送你们全须全尾的离开,我说到做到。
今年大旱,又有蝗灾过境,外头世道艰难,是走是留各位可仔细斟酌,五日后再答复,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莫要背信弃义玩火自焚,不然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狠话放完,凌宴猛一甩袖,很有气势地带人先行离开,满山洞的人喜极而泣,分不清东南西北。
她们走后,旷工很快议论几个神秘人开出的条件,饥饿许久他们脑筋转得很慢,讨论许久得出一个结论:几人能掀翻马匪来到跟前,要本事有本事、要钱有钱,没必要诓骗他们这些任人宰割的家伙。
正如她所说,不喜勉强。
对方虽言辞狠厉,却实打实的给了满满的饭,又让他们自己选择,人们渐渐意识到自个遇见大善人了!
去留已有决断。
最高兴的莫过于陈洪,美梦成真,他总觉得不真实,跌坐在地上口中嘟囔,“我是做梦,还是回光返照了……”
筑造这场美梦的人此时已背上包袱,快马原路返回挨个村庄点人,尽快返回大本营与顾景之接头。
村中衙役知晓匪患便分头行动,部分留下搜集账本,防止马匪再来,一人回去报信,所有人同仇敌忾,言辞一致十分骄傲——马匪是我们一起打跑的!
现下人们不清楚状况,只知道凌家是真大腿,都怕马匪再来,所有人缩在工坊的高墙内不愿离开,方便控制舆论,曲村长拿狠狠捏住了村民,好事一桩。
秦笙去看小崽,凌宴屏退左右,解下包袱撂在桌上,哗啦啦,听那动静顾景之就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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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这么沉……打开包袱瞧见金元宝更是心底一沉,“总共多少?”
“暂时点出几十万两。”凌宴揉着酸痛的胳膊低声含糊道,“还有香料,价值不菲。”
她知道那处有钱,但没想到有那么多。
“赶紧收好,别让旁人瞧见。”这怕是不妙……顾景之倒吸一口凉气,盖上包袱,顾不得其他,压低嗓音,“不知马匪底细,树大招风,我们尽快转移以免夜长梦多,旁的往后再议。”
“我已调人过去,今晚就开始搬。”凌宴讲起山寨内里种种,询问军师的意见,“那有处铁矿十分棘手,你说该如何是好。”
顾景之惊诧的同时心底闪过一丝疑惑,“纵使铁矿棘手放那不管便是,有何难处?”
因为她想要,又不想落到旁人手里,可这话不好明说,凌宴只得报以沉默,转头岔开话题,为旷工谋条出路,“那些人给多少钱合适?”
顾景之看了她一眼,眸光闪动,似是赞赏又似欣慰,“二十两足以购置房产安稳过活,再多恐生变故。”
她顿了顿,继续道,“好在你们并未暴露身份,现下只需蒙上眼睛,快马将他们送远些,便是事后来找也无济于事。”
不能全以现代的思想行事,凌宴决定就按秀才说的办,敲定细节她心里有了底气,“景之姐可是一夜未眠?事情告一段落,先好好歇歇吧。”
“反正担心你们也睡不踏实,莫不如起来赶赶话本。”顾景之动了动僵硬脖颈,“今晚倒是能睡个好觉,你俩可要再去?”
“青岚姐一个人忙不过来,我得跟过去。”
“也好。”
闲话说完,相互道别,她出去寻大小野山参。
没成想秦笙带孩子回家了,估摸又被小孩嫌弃身上气味,凌宴憋不住笑,金元宝装车回到家中,明明只离开不到两天,家门给她的感觉分外陌生,打开大门,小院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亲切之感。
还是家里好啊。
洗澡间水声淅沥,凌宴扬声提醒,“我回来了。”
很快小崽哒哒跑来,“母亲~我们今晚吃什么呀?”
只惦记着吃,仿佛对马匪惨叫之事全然无知,看来沈红樱将她保护的很好,让一切艰难都有了更深远的意义。
天真孩童戳到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凌宴一把抱起小孩搂在怀里,“你想吃什么呀?”
然而此时不同往日,凌宴没能等到小崽软乎乎的回答,小凌芷反而捏住鼻子,脑袋躲得老远,瓮声瓮气,“母亲好臭!”
嫌弃的要命。
凌宴笑容僵在脸上,终于体会到野山参的心情,当真是……复杂极了!
“噗嗤。”站在洗澡间门口擦头的秦笙笑出声来,“快来洗澡,我给你擦背可好?”
作者有话说:
秦笙:快来,洗香香!
凌宴:那你把眼睛遮上。
小崽:两个妈一起创。
秦笙:小小年纪就学会雨露均沾,很好。
感谢以下老板的支持↓(猫猫头洗澡.jpg)
第282章 你的生辰[VIP]
老母亲心碎了飘荡在海边, 擦背是不可能擦背的。
凌宴放下小崽,红着脸走到野山参身旁“哼”了声,弱弱谴责, “你不要教坏小孩子啊!”
秦笙勾唇,“嗯, 带回来的肉我不会做呀,弄个炸酱面,肉留给你做?”
跟金子一起背老远带回来的牛肉, 必须要吃到嘴里,事情就这么定了, 她收好金元宝, 两个大人洗澡做饭, 小崽守在院里,小嘴叭叭说个不停,“好热呀,我想去泅水。”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可二人累得直打哈欠,“明日可行?”
小凌芷可怜巴巴, 不说话了。
突然的安静变相猛烈“拷打”双亲。
伏天确实闷热,孩子在工坊那头呆了一天想玩水也很正常, 说好的回来孩子想玩什么都行……弄得秦笙心头不忍,“我带你去!”
小凌芷呲牙一乐,冲上前来抱住娘亲大腿, “好哦。”
赌她不忍心,学会以退为进了?秦笙被她精明的小模样气笑, 揉了把羊角小辫子,“小混球!”
水声淅沥, 听不清母女二人具体说了什么,纵使听清,在凌宴看来,即便带孩子巨累无比,她倒宁愿在家也不外出奔波,看在钱的份上……只能咬牙硬撑这几天了。
天降暴富,也不知是对她这个倒霉蛋历经磨砺的补偿,又或是酝酿了一场新的危急,凌宴一边洗澡,目光时不时瞥向与厨房连通的竹筒小洞,对面忙碌的阴影时隐时现,她心底也喜忧参半,分外伤神地叹了口气。
劳累过后洗净身躯总给人一种灵魂出窍的疲惫感,凌宴擦干头发来到厨房,秦笙正在弄鸡蛋酱,一旁大小案板的面条、牛肉,青菜都准备好了。
熟悉的日常、生活的气息盖过连番心惊动魄的余悸,烟火气之间,秦笙一手捂住口鼻,手持锅铲认真做菜,格外专注。
就是这样一个人,与她一起处理生活琐事、养育小崽,也跟她一起并肩作战,扳倒李文生、识破李亮轨迹全歼马匪,解除危机,将至关重要的铁匠收入囊中,也赢得了巨大的财富,为今后的发展打下坚实基础。
一切都还在可控范围,生活没有乱套。
风浪平息暖入心田,忽然间,她无比想念这个人,凌宴缓步上前,还腰轻轻抱住秦笙,头抵在对方肩头,轻声道,“谢谢你。”
腰……秦笙陡然一凛,难得阿宴这般主动,她压下心头战栗,偏头亲吻送上门来的软嫩脸颊,“谢我什么?”
目光晶亮。
温柔清香的怀抱逐渐收紧,而更让她惊讶的是,一个轻柔而亲昵的吻落在她唇角,“一切……”
秦笙怔愣一瞬,还不尽兴,可对方却红着张脸迅速撤退,一溜烟地跑出门外,“我去取些东西。”
似是耐不住羞涩,留她独自回味。
家财万贯、爱妻在怀,这是什么双喜临门的大好事?很快就能给阿宴叼回窝里了,秦笙心情极好,安心煮面。
然而察觉到秦笙一瞬间的僵硬,凌宴自然而然地理解成退避,这让她心底的“忧”色压过“喜”气。
她知道秦笙想要什么,而如今正是得偿所愿之时……她努力忽视心头不妙的预感,强迫自己不去怀疑,如往常按部就班,取来香料做个孜然牛肉。
香气令人垂涎欲滴,看她眼也不眨地往锅里丢香料,真金白银当成调味品,秦笙阵阵咋舌,出言相劝,“省着些用?”
“我在后山种了点,放心吃。”一小块地的产量也足够她们一家享用,她十分中意的孜然和牛肉就在眼前,全部过了明路,以后可以放心大胆的吃,凌宴却不复以往兴奋,有些心不在焉,“对了,孩子是不是快过生日了?哪天来着。”
“生日……你是说生辰?芷儿八月十六生的。”又弄新词来了,秦笙眨眨眼,“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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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日子,还有不到半个月,那时马匪窝的宝贝早尘埃落定,能倒出空来,“又长一岁,想为她庆祝。”
秦笙神情古怪,五岁不是需得庆祝的岁数,“非大事不过生辰,你那有给幼子过生辰的‘习俗’?”
“算是吧,我们比较随意,只是想给她过而已。”凌宴笑了笑,小崽从小到大就这半年过些好日子,“让她开心点。”
秦笙说了女儿方才的“诡计”,轻笑嗔怪,“现在就学会算计,你再宠她怕是要无法无天了。”
“那和中秋一起过,不告诉她是生辰如何?”凌宴想了个折中的法子。
秦笙十分认同,“也可。”
凌宴舔舔唇,又问,“你呢,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十一月初三。”秦笙眼前一亮,唇角根本压不下来,歪头问道,“你打算怎么让我开心些?”
有点俏皮。
凌宴只隐隐有些雏形,并未完全思考清楚,“那要到时间才能告诉你啊。”
这人又卖关子!秦笙凑到跟前趁机咬了她一口,“武力逼迫”对方交出生辰八字,唇齿间得到的信息让她有些遗憾。
阿宴的生辰要到明年才能过了,不过没关系,她们还有很多个明年。
秦笙沉浸于对方的主动和缠绵无法自拔,又为风味独特的餐食欢喜,一时没能察觉,那破天荒的主动和一个又一个的“大饼”,只是以身为饵,希望她能在她身边……
呆久一点。
夜幕深沉,蹄声哒哒,一排木板封闭,背后又有帘子遮盖的板车整齐划一,全员蒙面一语不发,十分低调地绕过村道向西北进发。
此行由凌宴独自带路,争了好一会,那个给小崽身上栓根绳子,丢下气囊让崽自己练习游泳的野山参才松口答应她独自行动,“那你白天必须归家。”
想到那独特的遛狗游泳,凌宴就想笑,可……幽幽的叹气声消逝在徐徐秋风中。
多愁善感,患得患失。
路途漫漫,不多时,沉寂整日的翠儿山山顶迎来喧嚣,最要紧的金子、香料以及牲畜立马装车速速运回,那边忙得热火朝天,而带孩子从山上下来,秦笙立刻唤来王平,开门见山,“挖处地窖,用料从简,走我的账,莫让阿宴知晓。”
瞒着阿宴?王平接过抛出的银两看向秦笙,对方眉头一高一低,带着审视,好似在说:你就没事瞒着阿宴了?
王平沉默片刻,败下阵来,“多深多大。”
“一丈深,两丈见方,找处隐蔽的地界,毕竟有些人呐……人面兽心,出来会吓到人呢。”秦笙似是解释用途,又似阴阳怪气,她笑意盈盈地抛出一道选择题,“调长工还是招工你自己看着办,只一天时间,尽快挖好!”
王平身形一顿,将银子揣到怀中,“我这就去调长工开始准备。”
长工是凌家的,招外头的工,就分成两家了。
秦笙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你去西边找人,劳烦把程秀叫来。”
果然如此,王平抿嘴纠结许久,躬身道明心声,“我本想自行处理,没成想还是传到你耳中,我得阿宴馈赠,自不会做那背信弃义之事。”
“阿宴心里有数,这话你还是留给她去说吧。”再重的话秦笙没说,送走长吁短叹的王平换来曾经李顺名义上的媳妇,秦笙也不跟她兜圈子,“阿宴心善惯爱纵着你们,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但我不一样。”
非常明显的敲打。
程秀锤头颔首,看不见表情,“二位皆是大善人,得二位相助是我天大的福分。”
四平八稳。
恭维话听得多了,秦笙毫无波澜,单刀直入,“在王家暂住不过月余,那王易便倾心于你无暇做事了?”
王平父子,先前最大的助力一个都没能跟阿宴去翠儿山,在夜课表现良好的何倩也同样待遇,反而是裘寡妇后来居上,信与不信,阿宴的心思还是很好猜的。
秦笙当时就感觉这里面不对劲,找来张娴一问才知,她俩最近忙着风花雪月,一个不留神,牛鬼蛇神都显出原形了。
事情被点到明面上,程秀心里咯噔一声,头埋得更低,“笙、笙姐……”
心虚的不行。
“曾经靠家、家里给你卖了,嫁人靠夫、婆家也给你卖了,苦尽甘来,遇见条件不错的王家,你和王易年纪相仿,想奔个好前程无可厚非。”秦笙面无表情,直勾勾望着对方,“不过你好似不认得,王家买卖印着的是‘宴’字,我家阿宴的宴啊。”
一字一顿,严厉警告。
程秀脑门上的汗唰地就下来了,“我,我……不是。”
秦笙懒得听她辩驳,径直打断了去,“你既挑起风浪,就该有平息的本事,不若……我就让你知晓现下外头世道有多艰难了。”
这是要清理门户……程秀脑子嗡地一声,跪趴在地上求饶,张娴得秦笙眼色,上前掺起不顾对方战战兢兢,将人撵回工坊,简单粗暴。
至于王易,她一并下了两个警告,就该晾着那家伙,他若有心就会自己登门,若一意孤行……也不是不能换人,难民多得很。
秦笙回身问道,“张娴,还有何人?”
“大管家”掏出自个的记事本一五一十道明,秦笙细细听完不吝夸奖,给她塞了锭银子,“你做得很好,把他们都叫来。”
王平自己家一滩烂事,顾不上考察长工,搞些糟心事出来,当真可恶。
只那十几个亲信可忙不过来,她家阿宴手头的东西各个惹眼,秦笙决定亲自下场,为妻选人。
于是趁凌宴不在家,秦笙联手管家开始整肃风纪,将些不老实的敲了个满头包,从源头掐灭火苗,稳定内部开始选人。
这般大刀阔斧,没过几天,秦笙白脸的形象已是深入人心,而凌宴在路上奔波送旷工归乡,还不知女朋友已经在家“杀疯”了去,只在归家时等来秦笙的惊喜——给她挑了好多可信之人。
就好像为她离开做准备一般……
凌宴当时就绷不住了。
作者有话说:
显猪复
秦笙:嗨呀……直球选手怎么藏了心事!我真不知道呀!
凌宴:你最好是!
程秀在被安置到王家后,就有极大概率走上“依附”的这条路,有的时候没有引路人,即使思考,也想不明白自己该走什么路。(之前她去夜课的目的也很明显,但阿宴那人难撩的一批)
感谢以下老板的支持↓(猫猫头睡着了.jpg)
第283章 你要走吗[VIP]
秦笙一时没能察觉她的心事, 渐渐的也发现了,阿宴心情不好。
可近来事情太多,马匪死相惨烈、那些旷工的凄惨境遇, 她是不觉有甚,但对阿宴样样是冲击, 事后想起她肯定不舒服,不想让她为人员上的小事心烦,这也是秦笙选择在此时动手整顿的原因之一。
然而事成之后, 这天早上她叫人在家中等待爱侣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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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是邀功, 没成想竟邀来嘴角抽搐、笑得比哭还难看的阿宴。
胡椅微微摇晃, 原本分外悠哉的秦笙眉头一皱, 发现事情有哪不对劲,吩咐道,“红樱,带他们去牧场打围栏,手脚麻利些,都先下去吧。”
“保证完成任务!”成了小“管事”, 沈红樱激动抱拳与二人告别,速速带手下离去。
作为莽夫的妹妹, 小猴子做事尽心尽力,对小崽也是爱护有加,提拔她上来凌宴并不意外, 这只是早晚的问题,而身旁十几个人半点废话没有, 极其利落,她咋舌惊叹、却也难过。
小凌芷在顾家上学, 方才满当当的院落只剩二人,秦笙看表情分外挣扎的爱侣,双足搭地停了摇椅,心底叹气,“你不高兴了吗?”
凌宴不知该如何开口,担心把事情点在台面上,以野山参干脆且说一不二的性格,对方索性连夜拎包离家跟人报仇……加速她的远离。
紧抿的嘴唇含糊地“嗯”了声,算是应了,反正也藏不住。
沉思片刻,秦笙眉头皱起,“怪我越俎代庖,掺合工坊事务了?”
阿宴才是工坊的东家,是“主”,自己为“次”,以俗世的观念以及对方高门大户的背景,自己贸然插手,似有外戚干政、掠夺权力的嫌疑……此事放到哪都会令人不快,可施“恩”只可一时不可一世,若养大那些人的胃口,到时恶奴欺主,辛苦建立的工坊竹篮打水一场空,难受的还是阿宴。
秦笙绝不后悔出手,自然也不愿对方因此事与她产生隔阂,她斟酌说辞,决定说服对方其必要性,可没成想得来一句。
“我们是一家人,这是你家、也是你的工坊啊。”凌宴一头雾水,不明白怎么拐到这上面来,“人无完人,我也是第一次管这么多人,肯定有不足之处,你愿费心为我弥补、分忧是好事,况且你做的确实不错,怎会这般想呢,还是谁又在背后嚼舌根,说你什么了?”
一副要去帮她出气的架势,这般心胸……她看上的人就是不一样!非常人能及。
秦笙心里又甜又美,眉头舒展顿时转忧为喜,“现在都靠你才能安稳过活,哪有人敢嚼咱家舌根啊。”
说着,迈着轻快的步伐,她来到她身旁,接过对方手中缰绳,捏捏近来操劳的双手,分外亲昵语气娇嗔,“嗯,我们是一家人,那你究竟因何不高兴嘛,总要跟我说说?”
回旋镖当场直击面门……砸得凌宴满腔郁气、吐气发闷,她不想说,硬生生憋着,借打水洗手的由头溜之大吉。
“嗯?”秦笙挑眉,以她对阿宴的了解和屡次请教景之的经验来看,这人肯定有心事,莫非对方又梦见她和那个烂人一起飘荡,心里难受上了?
又是那个姓季的,秦笙狠狠啐了一口,可她也不敢确定,万一不是,平白提起那个家伙不够添乱的了,不可火上浇油,还是听她亲口道明才好。
毕竟是有情人,她总有办法让她开口,秦笙狡黠一笑,嗯,最近太忙了,她得好好哄哄她家阿宴。
不复当家人作态,秦笙收好胡椅,搬来箩筐收好晾干的药材,她在凉亭下一边做事一边注意着洗澡间里的动静。
淅沥的水声停止,衣料声响窸窣,秦笙掐着凌宴穿好衣服出来的时间点,不由分说将人推了回去,轻车熟路再次抵在墙上。
毫无意外的,那人下意识搂着自己就怕她摔倒,秦笙眸光晶亮,脚尖勾门悠悠合上,私密的空间,昏暗和潮湿放大了最不可言说的欲念,温吞的试探片刻,她便开始肆无忌惮的掠夺。
攻势凶猛,一夜未眠的凌宴招架不住节节败退,她快喘不过气了,野山参还勾她舌尖纠缠,避无可避,红着脸推拒,“嗯,你、你慢点。”
也不能吃人呐!
忙得好几天没亲近了,慢不了一点!秦笙火急火燎,无处安放的情愫逼迫她贴得更紧,甚至手掌也遵循着本能,在自己的领地,平滑的腰间巡逻,抵死缠绵。
炽热而浓烈的爱意,凌宴更是愈发腿软,她明明欢喜的不得了,可一想到这或许也是野山参离开前的温存,整个人都不好了,再缠绵不起来。
这种事……配不配合很容易察觉得到,她当真有心事,秦笙也不做独角戏,转移阵地,轻揉脑后、细细亲吻她的唇角,极尽安抚,“看你不开心我也难过,究竟怎了。”
先前还能忍住硬抗,可女朋友这么温柔的攻势下来,凌宴心里那点小委屈再藏不住,哼哼唧唧半晌,却硬撑着没开口。
秦笙踮起脚尖,寻上猎物,在红唇结结实实咬了一口以示惩戒,“闷在心里不说又犯浑,自己说该不该罚!”
“树咚”变成“壁咚”,当时咬在下颚,如今换成嘴巴,一口比一口疼,小蛇蝎毫不嘴软。险猪腐
凌宴吃痛捂嘴,终是自己违背协议,她不敢牢骚只得眼神谴责。
轻轻的甜枣落在手背,秦笙昂昂下巴,语气嗔怪,“你说不说?”
不说我还有别的法子。
终是扭不过她,凌宴别过头去,扭捏开口,“你说你要很多钱,现在有钱了,你,你要走吗?”
秦笙脑子一空,怎么也没想到原因竟出在钱上,“我走去哪啊?”
先前扫过剧情,凌宴知道野山参要出海找寻盟友,和塔卡一样,还是那个季鸣弦跟着的,越想嘴里越酸,她理不直气也壮,震声质问,“现在的钱够租船出海了,你还要去黑水洋么,我又不知道有没有别的地方,你寻仇总会离开这里吧。”
女朋友要跑不说,还挨了一口,凌宴气哼哼的一股脑全说了。
她果然知道,秦笙也刨根问底,只为不是姓季的作乱松了口气,天降巨富反而落得心烦,原是怕她跑了……大大方方问不就是了,非要憋在心里,怪不得给她准备人手那么不高兴。
这憨货。
想通这些,秦笙也是哭笑不得,不知说她什么好,牵起凌宴的手,“最近都没聊这些,我们出来说。”
凌宴象征性的挣扎两下,在有力的钳制下还是乖乖跟了上去,俩人来到凉亭,秦笙给她擦头,思量曾经暂时搁置的未来,良久,思绪纷乱。
她不开口,凌宴也不催,似是较上劲了。
蝉鸣阵阵,这般僵持许久,潮湿的发丝绞了又绞,直到彻底干透,秦笙轻抚她头顶,坐到凌宴身边缓缓开口,“我的事,不知你清楚多少,那便从头讲起吧……”
凌宴目露惊讶。
不跟她说,还能跟谁说呢,阿宴应该知晓她的计划,现在提及总好过往后来袭,秦笙打开话匣。
“我会去塔卡、黑水洋,只因二者皆是我族盟友,三族一脉相承,大巫血脉具有通天纬地之能,异于常人,南疆我族御兽、西域塔卡御风、东垂黑水御水,初世能力凸显便卷入纷争、涂炭生灵,事滋体大,后有圣训勒令我等避世而居。”
凌宴听得认真,妈呀,难道几家都是修仙的?和她想的差不多,但有一件事不一样,举手提问,秦笙眨眼,“怎了?”
“我有问题。”
“你说就是。”还举手……怪乖的,秦笙沉重的心情轻松些许。
凌宴舔舔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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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东南西,没有北地吗?”
她对盟友了解不多,秦笙努力回忆枯燥的大巫课业,“好似许久前北地的雪玉就覆灭了,原因不详,我亦知之甚少。”
见她没问题了,秦笙深吸了一口气,不疾不徐继续讲述,“传闻存世,此事古籍均有记载,而为谋皇权者,常打探我族隐居之地,而后我族覆灭……我侥幸得以外逃,寻盟友庇护,不料塔卡早早遭难,我不死心寻去黑水洋仍一场空,返航途中突遭海难,倒让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一段话信息量巨大,凌宴满心痛惜,笨拙地摸手安抚。
“青天白日海面平息,水龙卷凭空出现、船只席卷上天……”提及过往,秦笙竭力控制情绪,“黑水一族虽覆灭,却同样留有大巫血脉,我欲钱财一方面是因敌方行事隐蔽、势力不可小觑,我孤身奋战毫无胜算,需培养实力探查,二来便是黑水洋极其偏远,洋流诡谲,无船家敢去,我想寻那血脉下落探得仇敌真身,就只能自行买船前往。”
“灾后粮价飞涨、船夫水手的买命钱,杂七杂八加起来,出海消耗资金极其庞大,几十万两远远不够。”前世奋力挣扎许久,可最终还是败了落得那般下场,现在她要活下来,就要准备更多、更充分……
吸了吸鼻子,渐红的眼角眸中凶恶遍布,秦笙死死咬牙忍着,止住话头,不知如何继续诉说,自己早晚踏上寻仇之路。
可又的的确确是自己贪念作祟,没能解决血海深仇便放纵自己先行霸占阿宴,对方会如何看她,又会不会怨怼,秦笙无比忐忑,然而血仇必报,离开妻女……想想便痛彻心扉,这种话她真真说不出口。
就在秦笙满心挣扎左右两难之时,她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怜惜的亲吻和温柔的哽咽一起落在耳边,“那我们一起努力赚钱,等时机成熟,我……我与你一起。”
作者有话说:
秦笙:不行,忍不住了,我要吃“人”了!
凌宴:……你低调点……
越俎代庖这事即使做得好,也很难不介意,不过对阿宴来说除去生死都是小事。
感谢以下老板的支持↓(猫猫头摇尾巴.jpg)
第284章 你不许去[VIP]
曾经她们聊过未来, 阿宴决定在乡下种地,保全家无虞,当时自己迟疑后给出的答案——“我自然与你和芷儿一起。”
甜蜜时分, 秦笙不愿提及分离,但这绝不是搪塞对方的托词,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以后安稳常伴妻女,无法取舍,绝无二心。
马匪窝里的巨额赃款让她们不得不重新正视未来的问题, 可她听到了什么?纵使知晓自己将会离开也并不怨怼,这个人居然要与她一起……
胸腔鼓胀, 鼻子又酸又涩, 秦笙死死咬唇, 阿宴怎么这么好啊!她真的要被她宠坏了!可残存的理智告诉她……
“那么危险你去做甚?!”秦笙愤愤直起身子,正色道,“我们都走了芷儿怎么办,你不许去!”
十分霸道,“威逼利诱”双管齐下,让对方留守家中。
野山参复仇这件事当时便说的模棱两可, 有钱后又事赶事凑到一块,误以为她安排好一切, 只等出发不愿告诉自己,怀疑变得愈发难以启齿。
“上穷碧落下黄泉,就是危险, 我才要与你一起。”凌宴苦笑,野山参让她置身事外, 于情于理自己都不可能不管,她清了清嗓子, 按下心痛认真说明,“谁人害你至深,我们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似是怜惜又似释然,重新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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