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出这么大动静,自然传到苏南风的耳朵里,只是她还在为萧王一事伤神,无暇验证合作伙伴的能力。
不知不觉间,大批雇工全部散去,只剩白若初带着一小队人马校准路面。
一望无际的稻田变得澄黄,日益饱满的稻穗终于压弯了稻杆,到了收获果实的时候,在让人们动手前,凌宴和秦笙俩人亲自下地,找出曾经落下标记的稻子,连根拔走,回去再画下模样,填好标识装入不同的匣子保存,为明年的试验田培养抗病虫害、高产稻种打基础。
那么一大片稻田走过一遭,绕是防护全面还是扎得凌宴浑身痒痛,像猴子似得呲牙咧嘴到处抓挠,秦笙被她护在身后倒好些,只得给她家憨货涂药膏缓解,“你啊……非要自个去,这点小事交由旁人不行?”
凌宴忍着难受正色道,“我只知理论,不知实际,还是要亲眼看了、学会了才好交代旁人去做啊。”
不然都不知错出在哪。
这个人就是太认真、太负责了,秦笙噎了噎,也知培育稻种一事任重道远,就由她去了。
秋收如火如荼地展开,凌宴和秦笙连带工坊上下全都忙得脚打后脑勺。
忙了好久,生活质量肉眼可见的降低,是夜,秦笙馋了、凌宴也馋了,睡觉睡到一半,两双眼睛在黑暗中对视,随后一拍即合,很是瘾大的从被窝里爬起来吃宵夜。
自然要背着小崽。
二人轻手轻脚,秦笙刷洗螃蟹,凌宴去煮酸辣粉,分头行动、与亭下再会,心爱之人与热腾腾的食物扶愈了她们疲惫的灵魂,在小三猫的呼噜声中,二人大口嗦粉。
忽而雨声滴答,一场秋雨悄然落下,滋润干枯已久的土地。
墙头四仰八叉的臭脸猫嗖的窜到凉亭下,听到响动,小驴掀了掀眼皮,重新闭上睡去。
“下雨了……”凌宴眨眼,夹杂着水气的山风吹过,她们具是打了个寒战,秦笙咂了咂嘴,回屋取来外衫给凌宴和自己披上,“总算下了,天要冷了,仔细别着凉。”
“嗯。”嗦粉热得很,下雨凉快温度正好,俩人继续大快朵颐,兴致不减。
“咱家地里的土豆和红薯收好了还在工坊放着,明天拉回来,得做些粉存着冬天吃。”凌宴嗦着碗里的,心里惦记上了原材料。
秦笙抬眼,“嗯?先带回家作甚,怎不直接让张娴找人去做?”
凌宴歪头笑笑,打趣道,“自个做的干净,便是粉里揉进去头发也是我的,你不会嫌弃到吃不下不是?”
前几天的宵夜里发现粉里的长头发,可给秦笙恶心坏了,旧事重提,她狠狠瞪了她一眼,露出虎牙,恶声恶气地恐吓道,“是啊,我只会吃了你!”
突出一个气急败坏,无能狂怒。
“吃就是了,我又没不让你吃。”凌宴捂嘴喷笑,“正好闲下来了,我找廖十娘跟我一起做,放心吧,卫生有保障的,对了,玉米也熟了。”
说着,她这才想起来,一拍脑门,“哎呦,我忘了煮了。”
忙碌使人记忆力减退,吃都能忘,可见凌宴现在脑瓜里全是浆糊。
憨憨傻傻的,秦笙绷紧的脸颊被迫流露几分笑意,“就快睡了,弄多了也吃不完,明早吃便是。”
“刚掰下来的最好吃,甜的,不行,明早我去掰几个回来给你尝尝!”凌宴下定决心补救。
一个玉米而已,看她坚持,秦笙自然依她,“行吧,那我跟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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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白僵蚕弄出来了吗?”
“弄是弄出来了,但总是出差错,方法还不够仔细,我得再试试。”
凌宴轻轻拍手,给野山参加油鼓劲。
正在俩人相谈甚欢之际,秦笙耳朵动了动,忽而神情一凛,“好似有人来了,嘘,别吓到你。”
“谁啊?”凌宴探了探头。
作者有话说:
秦笙:是大了些,都是我的功劳!!!
凌宴(拒绝出演,连夜扛起高铁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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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鼻涕冒泡[VIP]
这么晚了谁能过来, 野山参没说,那就不是出事了,凌宴正想着是不是沈红樱忽然分化、莽夫来找秦笙帮忙的时候, 只听“嘭”地一声,空荡的雨夜爆发出的敲门声格外明显, 纵使有提醒,凌宴还是被吓了一激灵。
秦笙点了点她心口,轻声调戏, “要不往后你还是坐我怀里好了,我护着你。”
凌宴笑笑, 正待开口, 一个颇为陌生的哭腔从门外传来, “凌宴,开门呐!求你救救我们。”
竟然知道她的名字?二人对视一眼,也对,现在北地无人不知凌宴的大名,一时间都以为是闻讯投奔来的难民,不禁有些伤神。
秦笙挑眉嘀咕, “怎么还找上门来了。”
“谁人在那?!”武峙的低喝声传来,护卫第一个站出来保护家门。
动静不小, 家中所有动物都睁大了眼睛,戒备非常,臭脸猫绿油油的猫眼一眼不眨紧盯大门, 时刻准备冲上去与人搏斗,秦笙和动物们都在她身边, 外头还有武峙和手下守着,凌宴很快镇定下来, 丝毫不慌。
“交给武峙吧,别管了。”也不知道吵没吵醒孩子,秦笙望着房门眉头紧蹙颇为不悦,“明日让人先把大门建好。”险珠负
忽然来敲吓人一跳,宵夜都吃不安稳。
凌宴点头,深以为然。
外头动静窸窸窣窣,俩人的目光重新锁定在火烛前的粉汤里,粉到嘴边,她们忽然发现一个哗点,那就是,不论如何,难民都要唤凌宴一声凌大人的吧?!
称呼不对啊。
想到这,俩人猛地抬头朝门口看去,凌宴终于想起脑海中一险些陨落的人影,心里咯噔一声,“有没有可能是公孙照啊?!”
秦笙怔愣一瞬,想起是谁,还真有这个可能是那小道士,不禁头痛扶额,“瞧我这脑子。”
反正俩人忙碌得脑筋都不怎么灵光,相互查漏补缺就是了,凌宴起身往外走,没带火把也没批蓑衣,也是顾头不顾腚,秦笙顾不上蓑衣,捎上火把跟在她后面开门查看。
武峙背对大门,手持长棍提防来人,却见不远处一人趴在地上,昏死过去,毫无反应。另一个仰面躺着大口喘粗气,二人衣衫褴褛,水滴在上头会反光,好似是树叶编的衣裳,雨水和灰尘在脸上活了泥,看不出长相。
怎么是两个人,难道公孙照带道观里伙伴来投奔她?凌宴试探性问道,“是你吗,公孙照?”
一双呆滞双眸费力眨动,气若游丝,“是我……”
定睛一瞧,对方背上绑着根不大的木板,还真是她,想到对方曾经的结局,凌宴呲牙咧嘴检查一番,没少胳膊没少腿,赶紧招呼人往里抬。
“慢着。”秦笙连忙制止,“她这不是饿的就是病了,我先检查一下再说。”
虽说没有闹疫病的消息,小心点总不为过,更何况家里还有孩子在,不可能直接抬进去,凌宴一拍脑门,给野山参让出位置,“那你做好防护。”
“嗯。”秦笙掩住口鼻,蹲下/身来给二人探脉,凌宴在一旁给她拿外衫挡雨。
不多时,秦笙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饿的,抬到主屋去,给她俩擦净手脸。”
“是。”武峙和他手下的少男赶紧上前,一个抬胳膊,一个抬腿,将人往里送,公孙照攥着身旁的同伴,眼睛瞪得老大,几人僵持住了。
“抬你旁边去,不能给人丢了,你放心。”凌宴哭笑不得地道,公孙照看了她好几眼,才安心撒手。
秦笙抿了抿唇,与凌宴分享消息,“这俩人空腹数日,一路奔波又惊惧不已,伤了元气,需得将养几日,倒是她那同伴惊惧之下发了热,不是疫病,应当无事。”
吓发烧了?看了看地上之人,凌宴打了个寒战,树叶子做衣裳,光是从这幅凄惨模样就能猜出她们遇见了流民,那是多少张饿疯了的嘴啊,从那走过一遭,可不单是吓人那么简单。
还好公孙照有个伴,不然只她自己……那倒霉催的家伙怕是被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字面意义的骇人,凌宴“啧”了声,不禁为二人庆幸,“能活着找上门来已是不易了。”
她悄声给野山参讲了公孙照的故事,听得秦笙一样呲牙咧嘴,世道混乱,原以为对方谋得天黄尺可安心避世修道,却不曾想还有再见面的一天。
秦笙同样唏嘘不已,咕哝道,“客房也没建好,好生不方便啊。”
家中事务全家动手,秦笙乐在其中,但她可不乐意照顾外人,她跟公孙照无甚交情不说,当时还捏着度牒和路引摆了人家一道,现在想想还怪尴尬的。
客房建好,外宅就有人打点了,听出她的意思,凌宴淡笑安抚,“今晚给她们准备些吃食便是,明日再找人照看。”
“行吧。”反正秦笙是不想伺候外人换衣,也不准凌宴瞧人家,叮嘱她避讳着些。
说着,二人进门直奔厨房,武峙和手下又走一遍,将公孙照和伙伴全都抬进屋里。
大门这才重新关上。
按秦笙的命令给二人擦净手脸,武峙来到厨房门口,歉疚告罪,“我,我方才睡着了,没听到动静,是我失职。”
身旁一少男连连弯腰,跟着道,“东家,是我失职。”
夜深人静雨声催眠,客观条件是这般没错,可凌宴看了看二人,声音微冷,“下不为例!”
武峙平时要跟在秦笙身边守着,夜里自然要睡觉,这少男就是替他守夜的人,竟然放人到了门口,警惕性极差!
秦笙才没那么好说话,虎着脸道,“刚才她俩怎么回事?”
“她架着个人,听不到我说话似得还要敲,我过去给她拉远点,然后她就摔了,躺在地上没起来。”看出东家认识那人,武峙复述了下刚才的情况。
秦笙双眼微眯,盯着他身边快躬成虾子少男,冷哼道,“困了就回家去睡,换个精神的来。”
她克制着对武峙给了份好脸色,“回去歇着吧。”显诸富
阴阳怪气地给人撵走了。
“是。”武峙心有戚戚,他跟在她们身边时间不短,俩人一起冷脸也是头一回见,再次告罪退了出去,少男也不敢吱声,感受到跟前摄人的寒光,他低着脑袋哆哆嗦嗦地跟在武峙身后离开。
揪出一条懒虫,秦笙呲了呲牙,默默记在心底。
“都有犯错的时候,给他一次机会,之后叫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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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起守夜吧,他再犯错,到时处置也不迟。”凌宴心里有数,将奶粉倒在碗底,舀来热水,往里加了勺白糖,顿时奶香四溢,秦笙咽了咽口水,也就懒得再管那少男。
凌宴准备了三碗,自是备了自家野山参的份,“我去给她们送过去,刚吃过粉了,少喝些解解馋?”
她果然了解她,这下秦笙开心了,吹着碗边美滋滋地喝了起来,“嗯~”
凌宴笑了笑,去往主屋,昏暗的油灯下,见到了躺在榻上的人,擦洗干净二人露出真容,公孙照迷迷糊糊的,她眼眶内凹脸颊凹陷,瘦的厉害,要不是事先知晓对方身份当真不敢认,至于另一个,也是一样的狼狈落魄,俩人年纪都不大,很难想象遭了多少罪。
“先喝点东西吧。”凌宴将人扶起,奶碗送到嘴边好一会,反应迟钝的公孙张才回过神来,三两口喝了个底朝天,她捧着碗咂嘴回味,哼哼两声似是在说,“好喝!”
另一个也得喂,凌宴猛掐她人中,那人吐出的气都是热的,温度不低,跟野山参学的这招管用,掐了一会,人悠悠转醒,对方眼里懵懵的,好在还知道吃东西,迫不及待喝了奶,不一会就又睡了过去。
这人还病着,得吃药才行。
等公孙照稍微恢复了些精神,凌宴开口询问,“你,这,什么情况啊?”当时说要回山去,怎么还在这地方。
闻言,公孙照愣了愣,当即拱手拜礼,眼泪唰唰往下淌,“无量天尊,恩人呐!”
在她哽咽的讲述中,凌宴表情愈见复杂。
那日凌宴从秦笙那拿来路引怀给她,加上干粮、盘缠公孙照都有了,她还是想按原计划,在端午那日去取桃木,也不枉下山历练一趟,这项行程非常顺利,取好桃木,不等晾干她就带上东西返程回山,一日黄昏,她途径道观前去借宿修整,一直到这都很正常,然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我踩空台阶,摔断了腿。”不幸重启,仿若轮回,公孙照哇哇大哭,委屈得鼻涕冒泡,“我一直在道观休养,前阵好全,世道又乱了,我琢磨快些回去免得夜长梦多,没成想我刚下山转个弯就被流民冲了,马让人抢了,盘缠衣裳都让人薅没了,呜呜,要不是我跑得快就让人吃了,实在没法子了只能过来投奔你,呜呜,还好有你,恩人呐。”
别说委屈了,摊上这些事听着都崩溃,属实不忍直视。
论及倒霉,这位公孙照怕是倒霉鬼中翘楚之最,仅次于自己的程度,凌宴无语捂脸,取来方才下锅的玉米,先让她垫肚子稳定下情绪,问及她的同伴,“那这位是……”
说到这,公孙照叼着玉米棒哭的更大声了,之后凌宴就听到了一个愈发曲折离奇的故事。
出了主屋大门,凌宴一脸懵逼地走在院里,被雨浇了也反映。
“瞧你。”一旁熬药的秦笙嗔怪道,上前给她遮雨拉到屋檐下,“怎了这是啊?”
凌宴咬唇,简单复述了一遍,道观的位置离郡城不远,很容易就联想到那下落不明的家伙,秦笙心头一跳,但看阿宴脸色难看,喜色不禁褪去大半,“终于找到人了,这不是好事吗?”
“是好事不假。”凌宴满脸写着复杂,“但据公孙照所说,她是被那人坑了,当时有伙人力大无比,见人就抢,原本目标是那位,侍卫刚冲散,公孙照本想贴边溜走,结果那人趁机钻到她跟前翻身上马,企图突出重围,没成想跑一半马垮了腿,俩人一起摔下来,好不容易趁乱钻到山里,很快就有人组织搜山,不是那人的护卫,这么一看,所谓的流民没那么简单。”
处处都是针对。
秦笙立刻反应过来,若想以此设局,那事先定然知晓萧王行程,更知她的真假替身,必是心腹,“她身边这个内鬼……”
那苏南风……意识到关键,秦笙猛然抬眼,对上一双满是忧虑的眸子和叹息,怪不得前世萧王势力分崩离析,败得那样快。
好嘛,倒霉蛋凑一家,凌宴说不出话。
作者有话说:
秦笙: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凌宴:给我无语住了。
没想到吧,倒霉蛋x2,加上景之和青岚→倒霉蛋联盟,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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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孽缘才对[VIP]
她, 凌宴,身旁遍地大坑,个个要人命的倒霉蛋, 好不容易跟最要命的那个大boss秦笙消除芥蒂、开诚布公,甚至美美谈起恋爱, 现下事业进步,一起养崽全家和睦。
仔细想想,身边全是倒霉蛋, 秀才和莽夫也一样,莫名其妙的, 其他倒霉蛋开始找上门来, 先是廖十娘, 她倒霉程度一般,后面也没出什么事,凌宴还觉自个能镇得住,很快忘了去。
紧接着就是复仇不成反被嘎了的苏南风,交易达成正是接洽的时候,萧王丢了……
现在公孙照找上来, 这位更是重量级,她气运差到离谱, 堪称邪门,一个她,再加上萧王那个连名号都透露着晦气的家伙, 与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收获双倍的倒霉蛋, 一帮运气极差的家伙凑在一起能有好事?
没一个好人呐!咸祝复
绕是凌宴心理足够强大、情绪足够稳定也的的确确绷不住了,她十分苦恼, 将公孙照的苦水倒给秦笙听上一听。
“公孙照察觉有人追杀,不敢贸然将人送回去,听闻我成了王府内臣就带她一起过来,俩人东躲西藏,在山里躲了两天,公孙照腿让虫子咬了,奇痒无比,她采药敷了两天才消肿,俩人没衣裳穿,树叶做衣只得夜里赶路,又遇猞猁捕食,公孙照被挠花了屁股,俩人喝一样的水偏偏公孙照腹泻,她白日方便,正遇见流民,差点给她抓走……”
那等场面糟糕到都没法想象。
“啊?”好久没吃到这么精彩的瓜,听得秦笙都一愣一愣的,也绷不住了,“那位呢?”
“她毫发无损却是病了,要人照料,给公孙照气个半死。”人比人气死人,这么个对照组在身边,公孙照没崩都属她心态好,凌宴面无表情,十分无语地道。
“噗。”公孙照惨兮兮还要带着萧王逃命,这也太好笑了,秦笙笑出了声,凌宴看她笑得花枝乱颤,紧绷的脸颊也不由得露出笑颜。
“公孙照没点本事半路就没命了,还真找不到这来,哎,也是难为她了。”秦笙拍了拍凌宴的手,略作安抚,“这俩人缘分颇深,总觉有些事冥冥之中已有定数,既来之则安之吧。”
先前公孙照那半桶水给人家算命泄露天机,算完嘎嘎倒霉,好不容易步入正轨,又被萧王带到沟里,这缘分谁敢要啊?
前阵翻车撞破头,凌宴刚吃过倒霉的苦,她还想好好过日子,俩人的缘分半点不想要,太吓人了!
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凌宴怀着极其复杂的心情,更正道,“是孽缘才对!”
看她如临大敌,整个人都不大好,模样之少有十分罕见,秦笙又忍不住笑,摩挲凌宴手臂,柔声宽慰道,“否极泰来嘛,那人又待不了多久,至于别的,也是那姓苏的该操心的事,还有我在呢,你啊,莫要思虑过重,想想你那惊厥之症,放宽心才是。”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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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一直藏于暗中,不可能挑破萧王与苏南风的关系,一切都要等那病着的人醒来再做打算,她们只需适当的旁敲侧击,把控大概走向即可,没必要犯愁。
女朋友轻声细语安慰,凌宴那点恼火和恐惧被她拂去大半,野山参说的没错,为了身体也不好多想,“那我听你的,嗯,我去给她俩找身衣裳熬点粥备着,咱准备睡吧。”
“好乖,我去把碗洗了。”剩了一口宵夜也吃不下了,秦笙收拾桌子,粉条捞出来喂鸡,等药熬好,给萧王灌下去,白粥放到一边温着,俩人忙到深夜重新钻回被窝。
屋里小崽呼呼大睡甚是香甜,竟没被吵醒,那边的小狗倒是听到动静看了她们两眼,又很快闭上了眼睛,凌宴轻轻ru了把小孩压得乱糟糟的头毛,伴随催眠的雨声,摒除杂念,搂着自家野山参进入梦乡,却没发现秦笙一直翘着唇角。
公孙照的热闹太好看了!旷了好久的秦笙兴奋好一会才成功睡着。
翌日一早,小凌芷望着突然出现的公孙照,大眼睛提溜转,小人愣是没认出这个曾睡自家墙根的姐姐,满心狐疑地问道,“姨姨何时来的?”
干枯催人老,年纪也跟着涨。
公孙照唇角微抽,抱拳应道,“深夜来访多有冒昧,还望小芷儿莫与我计较。”
“不计较,姨姨安心休息。”小孩从容安抚来客,实际上惦记的是另一件事,眨巴的眼睛看向双亲,“你们啥时起夜了,我怎不知。”
稀松平常的对话因背着女儿偷吃宵夜而心虚不已,可秦笙是谁,一副痴像骗过所有人,她装作无意地道,“你睡得熟,夜半下雨都没醒。”
“下雨了?我还以为是泼的水。”小孩立刻伸头张望,凌宴继续接腔,“外头泥泞的很,待会换双厚底的鞋子,免得滑倒。”
一套组合拳下来,小凌芷惦记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嘀咕着,“去景之妮妮家的路也铺上板子就好了。”
二人对视,默默道了声好险,打哈哈道,“嗯,往后会有的。”
起夜一事彻底揭了过去。
孩子小小年纪不露怯,对修路也能侃侃而谈,氛围轻松而不失趣味,如此家风闻所未闻,令人艳羡,相较于这点,公孙照更奇怪凌宴如今为官仍旧亲力亲为,仿佛与世俗格格不入。
相隔数月再见,天乾周身正气愈盛,功德无量,而那命尽凶骜者受她影响,一身凶恶血红竟透露丝丝金光,有了功德,就像她腕处的红绳,当真令人刮目相看,二人联系愈发紧密,竟当真修成正果,倒是印证了那互为劫难一说,公孙照惊讶一瞬,很快释然了去,对秦笙的恐惧隐隐散去大半。
有饱饭吃,她情况好了不少,身子虚,但能下地走动了,公孙照难免为往后打算,如今投奔到此,已将对方牵扯到因果之中,再避不开。
思考良久,公孙照心有歉疚,饭后待二人送孩子上学回来,便急不可待的与她们谈及。
“无量天尊,承蒙二位收留,救命大恩,照无以为报,今后任凭两位差遣。”这俩人的命她是算不明白,如此落魄,她没能度己又如何度人,公孙照羞于启齿卜算一事,只道为二人效力。
她会选择留下很正常,只要不提算命就好,凌宴将人扶起,秦笙先是问了个很现实的问题,“你不回山了吗?”
公孙照苦笑摇头,过往种种皆是与回山无缘,再看不出来就是自己作死了,“天意不可违,我还需历练。”
简单来说就是不回了,也回不去,和她们预想的一样。
“留下可以,我们对你只一点要求。”秦笙抱肩,表情严肃,“你在我家所见所闻,不得向任何人透露。”
凌宴接话补充,“包括你师门亲友,皆不可吐露半字。”
两个问题直击要害,都很尖锐,和秦笙人一样。
这是应该的,公孙照点头应下,她理了理衣襟发丝,来到院中朝天拜礼,“诸天祖师见证,弟子公孙照起誓,若与旁人透露凌家分毫招来祸殃,定教我身死道消,三界除名、永无轮回!”
旁人起誓,俩人总要掂量一番,但道士不同,信仰之誓极其郑重,违背等同于死,她们要的就是这份发自内心的约束力。
“你倒爽快。”秦笙松了口,聊表关切,“身子还虚着,歇着去吧。”
公孙照虚弱笑笑,凌宴将其搀扶回房,接过话头,“你可懂炼丹、炼金之术?”
这正是公孙照擅长的领域,曾经对方问及她什么都没说,这次她敞开心扉,认真回道,“略懂。”
古人习惯自谦,这个略懂就是会的意思,有人帮忙冶炼金属,秦笙找到的矿都有了着落,那可太好了。
凌宴喜上心头,“你先熟悉下我家情况,待你恢复如初,可来夜课学习一二,对了,近来兴建可能会有些吵闹,村内别家还不及我这,你俩姑且忍耐一阵,待客房建好再搬过去吧。”
公孙照并不在意这些,“全凭二位吩咐。”
谈完此事,凌宴和秦笙回了小楼,召来两个少女来家照料她们。
跟少女们一起给萧王擦身换了衣服,公孙照躺在榻上歇息,一直纳闷凌家上什么夜课,不多时,外头喧闹起来,一群人着手修葺前院,养身无趣她出来瞧瞧,倒真瞧出些不一样的。
那些农人竟会看图?他们识字?
“嗯,阿宴姐教的。”
“东家心善,教我们认字,说是免得让人骗了。”
桩桩件件,凌家给她的惊喜还在继续,公孙照终于发现,短短数月,对方已是不可同日而语,不禁为当日执意离开、无法亲眼见证这一幕感到遗憾。
很快,萧王退烧清醒,眼前漆黑无物,慌乱摸索,“算命的?”
声音沙哑。
“哎呦,你可算醒了啊?”公孙照被她吵醒,皮笑肉不笑地道。
萧王闻声而动,手上温热让她安下心来,以为对方守着自己,不禁心里一暖,“这是在哪,怎这般黑?”
公孙照拍开她的手,没好气地道,“在你内臣家里!”
萧王想起,她们来凌宴家中投奔,此人曾救过这算命的,对方不喜钱家,帮小姨良多,心系百姓性子纯善,又有那味美寒瓜,凌家不失为一个好去处,其实还是算命的执意来此,她不知哪里能去,不如顺势而为。
总归凌家绝对安全,终于脱离险境,萧王心底唯有庆幸,“怎不点火烛。”
“屁事怪多!没火烛这一路你不是也走过来了?”公孙照翻了她一个白眼,起身摸索,不多时,火光乍现,萧王看到患难与共的脸庞,正要安心,却见对方睡自个旁边,霎时间,耳廓蒙上一层红晕,“你怎睡这了?”
“人家客房还没建好,我不睡这睡哪?”给人吵醒,扒开眼睛就挑三拣四,当真惹人烦,公孙照一点好脸色都没给。
自知坑了对方,又得人救助,萧王不与她较真,“本,我昏了多久,凌宴人呢?”
“你昏了不到两天,人家睡了!”公孙照打了个哈欠,背对萧王重新躺下,“夜深了,我也要睡了,呼!”
方才点起的火烛嗖地吹灭,再不给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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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机会。
光亮消失的太快,她还没看清屋里,萧王坐了片刻总觉不真切,疲惫袭来,她默默躺了回去,一双眼睛缓缓眨动,左思右想也没想明白,她赏了凌家几百两,够买几间宅子,竟没有客房?伺候的丫鬟也没见,还要她和这算命的同床共枕,当真难为情。
凌宴这人怎还抠抠搜搜的?!
萧王感觉头疼,身上也疼,简直没一个地方不疼,难受的很。
一阵咳嗽过后,萧王耐不住了,“我想喝水。”
公孙照:……
片刻,她负气起身,气呼呼地趿拉上鞋子,出去倒了碗水回来,“快喝!”
咬牙切齿,好似恨不得她当场呛死一般。
不知为何让人觉得好笑,萧王莞尔,慢悠悠地咽下半碗温水,感觉好受许多,“多谢。”
作者有话说:
秦笙:哎呦,瞧给我阿宴姐姐吓得,不怕嗷,哈哈哈哈哈。
凌宴:可怜弱小又无助。
秦笙:肩膀给你靠~
公孙照气鼓鼓:你给我呱远一点啊姓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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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淼淼萧王[VIP]
陌生的环境, 难得的安宁,就这样,退烧了的萧王踏实睡了一夜, 翌日上午,她终于见到那位大名鼎鼎的王府内臣。
好生温润的天乾, 给她的第一观感很好,萧王眼前一亮,却如其名像个善心人, 倒是夫人瞧不清真容,她也无意窥探臣下家眷, 端正身子接见。
“微臣凌宴, 见过王爷。”屏退左右, 凌宴躬身行礼,默默听着系统的播报声,【人物志——萧王洛清沅的秘密已开启,待宿主探查】。
原来萧王叫洛清沅……她就知道,没有秘密根本不算倒霉蛋!凌宴余光瞥了眼身侧的秦笙,对方一直低着头, 音色硬朗,“见过王爷。”
萧王抬手, 面带微笑,“本王突然造访失礼在先,二位不必多礼。”
坐在榻上的少女十分憔悴, 眉宇间隐隐英气也被磋磨得萎靡,腰背却是挺得笔直, 端正威严,颇有几分风骨。
然而这位少女可不是能随意调笑的, 这是封建王朝生杀予夺的高位者,第一次见这么大的人物,凌宴攥了攥手心的汗,关切询问病情及未来打算,语气都放轻许多。
萧王思索片刻,情况算命的都与这人说了,凌宴是她现下唯一可信可用之人,不论谁人都算不到自己此时在凌家,她可安心养病。
轻咳两声,萧王淡淡回道,“本王尚未好全,姑且在此处将养些时日,切记莫要走漏风声,不若引来杀身之祸,可别怪本王没提醒你。”
直接拿捏命门,压迫感迎面而来,凌宴硬着头皮连忙称是,“微臣全家自当守口如瓶。”
秦笙低眉颔首,实际心里已经开始骂街。
“对外,本王便是与那算命的一道前来投奔你的穷亲戚,我单名一个淼字,二位记得改口。”萧王给自个定了身份。
阿淼?洛清沅,都是水,怪不得叫阿淼……总觉自己在喵喵叫,凌宴不会多嘴,听人家的就完事了,但有一点她得说明,“前来服侍的少女皆是农人,涉世未深未经调教,若有得罪还望,王,阿淼多多包涵。”
“这是自然。”下人都要她包涵,亏你敢开这个口!这么穷的臣子萧王还是头一回见,她无语一瞬,很是无力地召唤道道,“取纸笔来。”
很快纸笔到手,这屋里也没个书桌,萧王憋闷又嫌弃地看了凌宴一眼,只得结果对方递来的木板架上,勉强提笔书信,封好命人送往县城。
头疼按捏眉心,萧王对二人挥手,“下去吧。”
凌宴和秦笙对视一眼,听命退了出去,信送到县城,那肯定是给苏南风报平安的,没往王府那内鬼窝送信,可见她心里有成算,不是个傻的。
倒是这倒霉蛋赖在这的意图有点明显,凌宴感觉浑身不自在,低声跟自家野山参发牢骚,“我看她有点凶啊。”
秦笙暗戳戳地夹枪带棒,“落魄到在臣子家中避难,说出去丢脸,她总要端些架子,不能让咱看轻了去。”
都是千年的狐狸,谁也不用装那个大尾巴狼,秦笙看得分明,“爱端就让她端,她要当公孙照的穷亲戚就让她当,咱该做事做事,好吃好喝养着不怠慢,挑不出错,旁的事她不开口,咱也别提就是了。”
现在不提是因着刚见面,以后早晚要说。
凌宴想了会,悄声提醒,“那就这么办,嗯,你和孩子离她远些。”
怕萧王见色起意,也怕小崽不知情,冲撞人家反而落得罪名。
秦笙应下,“我拎得清,你放心。”
三言两语,俩人奠定了应对萧王的基本方针。
不多时到了上工的时间,长工们来建房,家里热闹起来,俩少女也按时前来凌家照料萧王擦身清洗,秦笙叮嘱二人一番才放人进去,坐在院里晒太阳消遣的公孙照瞧见,嘴巴微动,狠狠睨了主屋一眼。
怨气极重。
说起来还是这个倒霉蛋平易近人些,也更好相处,凌秦二人莞尔,望闻问切,秦笙给她瞧了瞧,“情况尚可,适当进补很快就能恢复了。”
“我可快些好吧。”想她年轻貌美,小芷儿竟把她看老了,公孙照哀声叹气,看出凌宴紧张,她瞄了瞄主屋方向,很是贴心地道,“我看着她,她不敢作妖,你们放宽心。”
公孙照底气十足,看来是真不怕萧王,难道这就是一物降一物?
凌宴笑笑,不管信不信,总归心情好上不少,“那你好好养身,需要什么同那姓张的少女提,不必客气,她给你取,我俩就在附近干活,中午回来。”
公孙照扬起笑脸,大咧咧挥手,“回见。”
俩人出门去往小楼,家里施工不便做吃的,她们昨天在小楼弄得红薯,搽碎洗粉忙了整整一天,这活很是累人,不过为了吃得放心,这点累也不妨事。
今日上山一瞧,白白的粉在盆底结块沉积,很是规整,倒掉上层的水,锅铲下去撅起一大块结结实实的粉块,好玩极了,秦笙手持锅铲玩的不亦乐乎。
凌宴笑眯眯地看着她,视线微妙,秦笙忍痛送出手里的锅铲,“给你玩会吧。”
还挺解压的。
“不用。”凌宴没接,抿唇偷笑,“我就是想看锅铲会不会弯。”
“啧,坏心眼!”就在这等着提她的糗事,秦笙拿锅铲拍了凌宴一下,嗔怪道,“你都弯了,锅铲不能弯?”
现学现卖,秦笙的回击来得很快。
凌宴欠身躲避,哈哈大笑,“当然能啦。”
嬉笑打闹,紧张的精神渐渐放松下来,红薯粉也完成了第二次洗粉,顺利放到锅中,俩人相互捶腰,轮番搅合锅底,乳白的粉浆逐渐发灰、变得透明。
凌宴兴致勃勃,“我们做个红薯凉粉尝尝看。”
秦笙乖宝宝似得坐在一旁等待,“对了,还得给那俩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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