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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0-240(第2页/共2页)

年闷沤的腐臭味,甚至没意识到惊惧之下自己正叼着遮掩口鼻的帕子。

    尸骨堆在这,凌宴走也不是, 退也不是,卡在那小脸煞白, 牲畜带不走被遗弃在这还能勉强说得通, 人就是灭口了啊!

    都是群枉死的人, 不知道会不会变成厉鬼,想到这凌宴更害怕了,她对死者敬畏刻在骨子里,哆哆嗦嗦合掌拜了拜,告罪一声,“无意冒犯啊各位。”

    咋办……凌宴那叫一个难受, 来都来了,都走到这了总不能无功而返, 她硬着头皮抓紧手杖继续划拉,尽量避开尸骨前行。

    这次她下手轻得多,走得也更慢了。

    穿书这么长时间, 吐血毒死的、让老虎吃得七零八落的、还有骷髅头,算是见识了各种各样的尸体和死状, 一般人没这待遇吧,“天选之女”怕是自己才对……凌宴苦中作乐地腹诽着自己的倒霉蛋生涯。

    但也不得不说, 在轮番见识过死亡后她的心理素质比原先好上太多,更得承认,古代……人命就是这么不值钱,以后天灾轮流坐,这种事怕是还要很多,需得适应了。

    不过只要不看、不去想,就不会那么害怕。

    凌宴稳住心神继续前进,终于,洞口尽头闪烁起微弱的光,光亮透过门缝变得清晰,树枝遮掩的网格状纹路,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好似被网子罩住了。

    那是秦笙命鸟儿衔来遮掩的树枝,没什么好担心的。

    凌宴上前查看石门,这门是向外推得,露着手掌宽的小缝,她用力往里拉,没拉动,倒是听到一堆稀里哗啦的的声响,烂成渣的门栓簌簌掉落。

    火把照亮四处检查,周围痕迹斑驳,究竟怎么造成的她不愿细想,而门底部泡在烂泥里瞧不见,如此一来,关不上门要么是土质过软导致的石门下沉,要么地上有东西卡住门缝……

    不论哪种她都得把这块掏干净……

    凌宴:笑着活下去。

    蹲下来手杖一点点扒拉,将堵塞卡住的污物刨到一边,乱七八糟的门缝清爽不少,定睛细看,底部有石质的门槛,也就是说没石门下沉那么棘手,只是门缝被卡住清理干净就好,难得的好消息,凌宴松了口气。

    弄着弄着,忽而“哗”地一声闷响,她好似拨到了什么东西了,和骨头的声响不一样,凌宴挑了挑眉,手杖一勾,勾出一块乱七八糟的木牌,这是破烂,还是赵家军的信物?

    定睛细瞧,长时间污物浸泡木块腐烂分层,瞧不出原貌,凌宴心头一跳似有所感,不能是她想的那样吧?

    手杖戳开翘起的软烂木片,拨开污物,在火光的映照下,规则纹路盈动,一瞬间,凌宴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

    黑羽令怎么会在这?要造反的赵家军和覆灭塔卡古城的竟然同一伙人?难道一切的幕后黑手都是镇北大将军赵江河?

    那秦笙知道吗?

    线索猝不及防地刮到脸上,毫无准备,凌宴心乱如麻。

    挑出卡住的令牌,废了些力气关上石门,门外细枝一阵响动最终归于平静。

    转过身来,眼前逼仄、阴暗,火光照耀充满腐臭与罪恶的烂泥地,骷髅头将沉未沉,七扭八歪地陷在泥中,好似躺在那,仰着脸,一双空洞注视着周遭,一如临死前那般怨毒地盯着罪魁祸首。

    死寂、诡异的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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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样的场景,不知发生了多少次,她甚至不清楚为什么,秦笙的家人、生活在塔卡的人、以及这些旷工就都死了。

    凌宴咬了咬牙,从商城买了点纸巾,捏起令牌擦干净包好往外走。

    她麻木地清着路,却是顾不得门栓该怎么办了,出了隧道空气清新,而那腐臭的气息仍旧如影随形,温热的阳光重新落在身上,但无法驱散骨子里的阴寒。

    她丢掉纸巾换成草叶抱住,脱去雨靴用手杖刮干净,那根随手捡来的木棍也完成了历史使命被凌宴丢在一边,清理工作做完,缠着细麻绳的鞋子一步一个脚印爬上石阶原路返回,这一趟走来,方才让她十分畏惧的石阶好似也变得没那么危险了,说不清楚什么心情。

    没能等她理清思路,凌宴再次与秦笙重逢。

    秦笙的笑颜欣喜淡然,无忧无虑的野山参就在眼前,而自己身后,是秦笙正背负着的、势力无比庞大、难以想象的血海深仇,反差之巨大,凌宴忽然眼睛发酸,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心痛。

    太惨了啊……

    “怎么了?”秦笙看她脸色不对,眼睛发红,也是变了脸色,赶忙询问,“遇见什么了吗?”

    “嗯。”凌宴下意识应道,她们利益相关,不论如何这件事都该告诉秦笙,她张了张嘴,所见所感,从她到下面的地理环境解释门为何会开,以及卡住的原因开始说起,秦笙不时点头回应,示意自己听懂了。

    相较于凌宴,在听说死人时秦笙没什么反应,眼也不眨,似是早已司空见惯。

    直到凌宴掏出叶片小包露出内里,“尸骨堆在门口,约莫那些旷工都死在这了,我找到了这个……”

    那是一种经年累月的扑鼻臭气,在看到那枚破烂的令牌内里的黑羽令,秦笙身形猛地一顿,借草叶捏紧,眉头一高一低审视着那令她恨入骨髓的信物。

    牙关咯吱作响。

    季鸣弦在这停留过不少日子,此处和黑羽令有牵扯算是意料之中,反倒令牌会出现在这让秦笙多少有些始料未及。

    算算时间,这么早,季鸣弦的人手竟死在这里?看来那个烂人并不是自己以为的,坐享渔翁之利的黄雀啊……

    镇北大将军和季鸣弦有所牵扯?还是她们本来就穿一条裤子?着实耐人寻味,没成想这趟竟有了些许意外之喜,有趣有趣,要死的人又多一个……秦笙眯了眯眼。

    然而此时此刻,她更关心眼前凝重到有些僵硬的阿宴,脸色真难看啊,难看到她不再勾勒谋划未来的血雨腥风,冰冻的心变得柔软,不自觉放柔嗓音,“吓到了吗?抱歉,我该让鸟儿先进去探探的。”

    室外和山洞还不一样,漆黑一片,乌鸦看不见里面什么情况,身边还没个能夜视的鸟儿,一时不周竟吓到她家软趴趴了,秦笙有些自责。

    “那地方是有点吓人。”满地白骨,真不是她胆子小啊,凌宴吸了吸鼻子,紧绷着脸点头,又摇摇脑袋,表示并不怪秦笙,“都在泥巴下面,鸟儿也未必知晓情况,不是你的错。”

    不清路她也不会发现,这只是个谁都没料到的意外而已。

    “嗯,不想了。”善解人意的阿宴啊,过于招人喜欢了,秦笙思忖片刻,随即一笑,“既然门关好了,那我们先回家吧,反正一时半刻不会下雨石门无虞,别的以后再说。”

    那些事急也急不来,先让阿宴缓过来。

    凌宴点头如捣蒜,她着实想离这远点,尤其总感觉身上有股子臭味,不知道刚才有没有迸到衣服上,想赶紧回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

    “伤口疼不疼,有没有扯到?”秦笙试图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凌宴按按伤处无甚感觉,乖乖回话,“没有,我很小心。”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结痂还没掉而已,没什么好担心的。

    确认无误,二人拆下脚上的细绳打道回府,秦笙瞥了一眼她干干净净的鞋子,没吭声。

    穿过蘑菇洞,凌宴发现末端清理出不少烂木头,侧目问道,“是你弄的吗?”

    这点小心思如愿被发现了,秦笙捡起烂木头往外头搬,认真表现自己积极参与家中事务的态度,“看不见你了我自己呆在上面怪无趣的,找点事做。”

    凌宴默了默,上手一起把垃圾清理出去,她没再说蘑菇,岔开话题问及小崽,“孩子在家还好吗?”

    “她呀。”说到女儿独自在家的表现,秦笙勾起唇角,语气宠溺,“写了会字,吃饱喝足带上小被子钻到你屋里锁上门呼呼大睡,不知现在醒没醒呢。”

    那个睡相极差的小家伙,现在自己的小床怕是不够她扑腾了,凌宴失笑,只是小崽刚醒就睡,她反省养崽方式是不是激进了些,认真询问野山参的意见,“是不是给她累到了?”

    “整日坐着认字,可能不习惯活动吧,过些时日适应就好了。”字要认,身体也要锻炼,不然难的日子在后面呢,现在衣食无忧苦一苦芷儿,往后才不会令人揪心呐,秦笙深以为然。

    “那让她先适应看。”凌宴抿唇应下,熟悉的人和事物占满脑海,帮她渐渐脱离了方才陌生的恐惧。

    煞白的脸开始有了血色。

    从惊心动魄的阴谋诡异自然而然地过渡到日常,毕竟没人能逃得开生活。

    原本秦笙打算再跟阿宴去蚕场看看的,这下行程泡了汤,紧贴计划只施行了一小部分,让人十分遗憾,不过好在有所收获,那山洞里具体发生了什么,是该好好查上一查。

    生活在陡峭山壁间恰好见证那一幕的动物……不好找,秦笙有点伤脑筋了。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下山顺利到家,打开大门,睡了好一会的小崽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呜额,你们回来啦?”

    然后惨遭双亲偷笑,“睡醒啦?”

    说好要写字,结果被抓到偷偷睡觉,小凌芷闹了个大红脸,扭扭身子去沙坑边继续写画,留给双亲一个小小背影。

    二人笑得更欢。

    虽然准备了很多,但再小心都不为过,没事最好,秦笙自觉去厨房烧水,凌宴则是被勒令去洗澡间等着坐享其成,野山参上下打量她一番,言辞隐晦:“要被芷儿嫌弃的。”

    凌宴自是意识到自个被熏臭了,脱去外衫,一身背心裤衩恹恹的坐在那等水烧开,体面人脱鞋的时候才发现,刚才大受震撼,跟秦笙说得全是大实话,一个不留神给自己整露馅了……

    走过满是蝙蝠屎的洞,她的鞋子怎么可能这么干净啊!

    野山参发现没有?她下意识看向一墙之隔的厨房,透过送水的竹筒洞,刚好看到侧身的窈窕曲线……这个视角过于的不绅士了,然而没等她收回目光,就见对方矮下/身子偏头问道,“等急了吗?水马上就好。”

    锐利张扬的脸庞透过那不大的口子,端是一个温婉贤良。

    作者有话说:

    秦笙:我对你就两点要求,一、善解我衣,二、建议不要偷窥,大大方方看更爽!看,是不是很简单。

    凌宴:?????

    阿宴←一款秦笙专用情绪稳定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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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5章  尾音荡漾[VIP]

    很难想象秦笙会有这样一副面孔, 这个人跟温婉贤良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的样子,但毫无疑问,她很好看, 有些奇怪的好看。

    只是她无暇欣赏,凌宴满是“偷窥”被发现的尴尬和露馅的紧张, 拨浪鼓摇头,尽力降低存在感让秦笙忘了这茬,“没有。”

    干巴巴的。

    秦笙哼笑, 又看那怂包一眼,直起身子忙碌, 不再逗她。

    不多时, 水通过竹筒送到隔壁, 内里渐起的声响令人心神荡漾,秦笙坐在一旁,打了盆水来到屋外,舀水浇在腐烂的令牌上。

    那蝙蝠屎干燥后也叫夜明砂,可做药材,有明目、清热之功效, 若非洞里成了埋尸地那倒是个收集药材的好去处,只是阿宴好似对动物粪便颇为不喜, 非要她清洗时离远些。

    那高门大户的高见让人听不懂,说什么蝙蝠粪便太脏会让人生病,秦笙不明所以, 这点小事自是依了她了。

    腥臭的物件在流水下渐渐褪去污渍变得干净,气味也没那般令人作呕, 秦笙看着内里羽翼状的薄薄玉佩,眉头紧锁。

    堂堂镇北大将军竟私开铁矿意欲谋反, 可在凌富贵死后竟轻易放弃了经营多年的猫耳山,想来应当有别的矿藏兜底,她们的猫耳山自是不能当做罪证,需寻觅其他山头的证据,把她们摘出来才行。

    而现下那个萧王还活着,对反贼必定不会坐视不管,只要捉到赵江河的马脚,九族俱灭无疑,也算报了那人前世被赵家军和钱家联手剿灭的仇怨了。

    天时地利终于站到自己这边,她要让那些人好好尝尝家族覆灭的滋味!

    有趣有趣,秦笙面无表情地思量着借刀杀人之计,捡起冲洗干净玉佩,烂的不成样子的紫檀木外壳被她夹起丢到灶里烧掉。

    坐在一旁,她眼睁睁看着木牌在烈火中烧成灰,泯灭世间,就好似它的主人般注定消亡,秦笙冷嗤,一双紧盯火光的眸子暗红……

    不知过去多久,似是濒临极限,她昂起头努力放空自己,与那万劫不复的深渊挣扎,耳边隔壁撩水声响依旧,阿宴还没洗完?

    “水凉没凉呀。”秦笙瞟了送水的竹筒一眼,“要擦背吗?”

    明知会被拒绝,但还是想跟她讲话,好似这样就能平复内心无法抑制的躁动。

    “没,没凉,我能够到,谢谢你,不用了。”认真擦澡的人被这“虎狼之词”惊掉下巴,直接婉拒三连。

    野山参连背心裤衩都接受不了,在自身的事情上相当保守,到她这却奔放的吓人,大夫都这样吗?凌宴不是很懂医生的耻度,赶忙岔开话题,“大老虎呢?刚才回来没见它俩。”

    “我们到家就让它们回去了啊。”秦笙撑着下巴饶有兴趣地回答道。

    莫名从对方的语调中听出一丝坏笑的意味,凌宴意识到心黑的某人逗弄自己,也是无奈,“你说要不要把那些人收殓了啊?放在那怪不像话的。”

    “暂时还是不要吧,说不准那帮人会不会回来,万一没见尸骨肯定找你和沈青岚的麻烦。”秦笙想想,拒绝了这个出于善意的提议,偏又补了句,“等尘埃落定再收殓也不晚。”

    这倒也是……没必要为那些素不相识的人引火烧身,凌宴叹了口气,沉默半晌,试探性问道,“你知道那个令牌有什么玄机吗?”

    紫檀木包玉佩、还雕刻成羽毛的形状,价值不菲心思之重,怎么看都不是随便弄的,凌宴以为能从重生人士这打探到什么情报,谁道秦笙大大方方道了声,“不知道。”

    说来惭愧,携带黑羽令之人神出鬼没,纵使她天赋异禀,亦像个没头苍蝇不知从何查起,辗转许久,调查进度十分缓慢……

    而变故又来的太快,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蛰伏在身边的季鸣弦凶相毕露,割开了她的皮囊,至于其他的阴谋和目的,皆止步于此,很多事情秦笙也是一知半解,未知全貌。

    秦笙大方的过于坦然,凌宴诧异了,“怎么会不知道呢?你不是……”重生了吗。

    看看沙坑边的小背影,秦笙压低嗓音,“死得有点早,没来得及查清楚呀。”

    语气有些俏皮,带着无法言说的惋惜,她故作轻松,尽可能让事情没那般沉重。

    然而事实就是那般沉重,她们心知肚明。

    死得有点早……这句话直接击中凌宴心底最脆弱的地方,好似被猛虎掏心,心口剧痛,要知道她自己也没比秦笙晚走多少,病体折磨,连说句英年早逝都不够格,不过是在无尽的遗憾和不甘中苟延残喘。

    死死咬唇,痛感来得尖锐又分外绵长,两道眉一改平和,变得锋利有棱角,凌宴抹了把脸,语调淡淡,却分外郑重,“这次不会了。”

    既是心声、亦是承诺——我们都不会早亡了。

    秦笙瞬时侧目,搁着一道墙,她听懂了那隐藏的沉重和决心,大受触动,有那么一个瞬间,她多么希望阿宴真如自己所想是个寿终正寝安稳离去的百岁老人。

    可惜,又没那么可惜,正因如此她们才是一样的人,秦笙心底升起一股卑劣的欣喜,她重重“嗯!”了一声,认真回应,“我们只会一起笑到最后。”

    那句——我一定会保护好你,克制地埋在心底。

    她们两个短暂的人生中,一个是悲而无望的凄苦,一个是血肉淋漓的残酷,殊途同归的短命,重来一次仍旧阴云密布迷雾重重,死生不由己,但毫无疑问,不论如何她们都会奋力抗争为自己博得一分生机。

    坐在床上,凌宴整个人恹恹的,精神高度集中又受了惊讶,没了刚才放狠话的精气神,擦头发都没什么力气,秦笙端来热茶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美人披发双眸半阖,别有一番病态柔弱的风情。陷猪复

    阿宴这个人柔而不弱韧劲极强,当然,最好还是别再病了。

    被自己迫害又是中毒又是受伤躺了好久,每次养伤看似闲不住,实则对卧床十分之不喜,有些事情并不难猜,秦笙忍着苦涩将茶杯送到她面前,温声劝道,“这是安神茶,你晚上不是还要去给人讲课,睡一会吧。”

    凌宴愣了愣,接过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流过食道,淡淡的药味,有点舒服,野山参的提议也很让人心动,“可午饭……”

    “晚些再用没关系的,再不济我还会煮面呢,不用担心我们。”秦笙笑笑,将她的旧被子抱走,转头送来一床新的,“让赵,赵婶帮忙弹好的,新棉花,这被子盖着一定很舒服。”

    凌宴上手按按,新被宣软手感很好,“你出去了吗?”

    “没有,刚才方钰送来的,说是已经把案底消了,拜托你做些甜粽孝敬她师父。”秦笙打开被子盖到她腿上,一边解释,“我让她回去磨枣泥,帮不帮忙看你心情,都说好了,有我在呢,安心睡吧。”

    她都没听到有人来……凌宴眨眨眼,野山参做事利落十分靠谱,好像的确没什么好担心的,“嗯,我擦干头发就睡。”

    “好。”终是心疼抵过心动,秦笙退出去让她安眠。

    而卸下重担,眼皮千斤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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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一会就钻进被窝坠入梦乡,偷瞄的秦笙见她头皮微潮法尖微湿,想帮她擦干,又怕给人弄醒。

    没了法子,只好用毛巾轻轻按摩,摩挲发顶的水汽,以此为由,贪婪地霸占着她的睡颜。

    凌宴这觉睡了很久,久到被窝里长崽,跑来凑热闹午睡的小凌芷都醒了她还没醒。

    那茶是秦笙专门配得,安神效果很好,为防意外,她借机揩油探了探她的额头,好在没发热,“无事,你母亲累到了,嘘,我们出去玩。”

    无人打搅,直到黄昏时分凌宴才睁开眼睛,被窝好舒服身子都睡酥了,除了生病她还没大白天睡这么长时间过,是很惬意,惬意得脚背在被里蹭来蹭去。

    忽而听到滋啦啦的油声,她懵了懵,这才爬起来,叠的整整齐齐的新衣裳就在手边,穿好下床,厨房里秦笙正在煎蛋煮汤,做的有模有样。

    似是还有点迷糊,凌宴站在门口呆愣愣地看着。

    早早撇到那个身影,好好表现了一番的秦笙得意中又有些自知做作的小羞耻,“晚上吃面条将就一顿吧,我再做个蛋花汤行么,还是你想自己做?”

    蛋花汤还是阿宴后来指点过的,她只会做这些简单的菜式,不知道搭不搭。

    “行……”她现在只想偷懒,才不要大包大揽,凌宴舔了舔唇,还是没让惰性称王,“我来帮你吧。”

    “好啊~”秦笙尾音荡漾。

    饭后酉时,下午六点,天边还有些许微弱的亮光,而凌家屋后火把伫立,简陋版的灯火通明下一个个黑漆漆的脑袋坐在各自带来的小板凳上,人们望着站在最前方的高挑身影,心头万分激动。

    认清一张张面孔,来人并没有凌宴想象的那般多,除了知晓识字重要性的白家姑嫂、被她耳提面命必须学会识字记账才能去县城收钱的沈青岚和妹妹,其余多是各家的半大孩子,正经劳动力不足一半,王平的妻儿占了两个名额,有些令人意外的是,那个人狠话不多的武峙竟然来了。

    至于后来招收的长工全军覆没,只裘寡妇把大点的孩子送过来。

    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远见,而有远见的人也不会全无顾虑地过来学习,有这样的结果凌宴并不意外。

    选拔人才就是个筛选的过程,自己意识不到学习的重要性别人怎么推都没用,她也没什么所谓,时间到了就开始给大家上课,凌宴准备的第一堂课并非常规的启蒙三字经,而是认识数字的写法。

    毕竟她们用不着考科举,需要的是生活、商业技能。

    一到五的繁体字,工整的出现在凌宴跟前的沙坑上,她以木棍为笔,一笔一画地教授人们笔顺与写法,让她们临摹、继而学会默写、彻底记住字形。

    学习量不大,但大家都是初学者,由浅入深、慢慢来才行。

    凌宴是个很有耐心的老师,挨个纠正,帮助大家步入正轨,人们攥着木棍抓耳挠腮,在沙地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痕迹。

    人群后方,秦笙带着女儿正大光明的蹭课,母女俩也跟着一起写画,十分捧场。

    有些字小凌芷还没学到,她跟随母亲的脚步汲取新知识,而秦笙幕布桩径地注视着她的“先生”的一举一动,外人看了都觉她这傻过的人十分好学。

    事实上她满脑子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正浮想联翩不能自已。

    作者有话说:

    凌宴:咱就是说你一天都想些什么?

    秦笙:想你啊,看得到吃不到可馋死我了!

    凌宴连夜做了一大盆风干肠磨牙棒:先下手为强堵住你的嘴免得把我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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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6章  想你帮我[VIP]

    许是雨露期将至, 又整天贴着那么个诱人的家伙,可望而不可及,秦笙感觉到某些不可言说的心思来得颇为蓬勃, 心理和身体上双重的欲求不满十分磨人……

    才不是她好色!

    如果凌宴知道,怕是要被她惊得五官蜷缩, 外带附送一句嗔怪:“你这个野山参,真不正经!”

    再马不停蹄地借两条腿跑路。

    然而她正专注于讲课,第一次的夜课上了半个时辰, 也就是一个小时,才把在场八个大人九个孩子教明白, 年纪最大的王平媳妇何倩, 以及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的莽夫都能成功默写出来, 也算得上可喜可贺了。

    时代缔造的可悲,上层阶级垄断底层教育,贫民百姓代代为圈在愚民的范畴里,存在的意义只是交粮纳税,让他们学习入门着实有些困难,不过应该问题不大, 凌宴对自己、对这些有远见、认真学习的人们很有信心。

    倒是自家旁听的俩人不用她费力。

    秦笙识字能指点小崽,只是向来执着于端水的凌宴绝不会顾此失彼, 给孩子她更在乎别人的错觉,每每走过,必亲自教授校考小凌芷书写, 以示关切。

    大人们白天还要干活,时间一到, 已经有人过来接孩子回去了,见差不多凌宴开始布置作业, 和曾经教莽夫的一样,每人抓把豆子回去数,熟悉、明确最基础的计数单位,她会在明日验收。

    这个作业听起来简单到不可思议,但有些人基础就是那么差,两位数加减法还能勉强算清楚,再多些、上百了就迷糊加不明白,数豆子是她能想到的最简单的启蒙方式了。

    众人有些兜着黄豆边走边数,有些手指比划虚空写画,意犹未尽地纷纷散去,一团明亮的火光散去,只留几根火把伫立。

    这些天没来蹭饭,怪想念的,沈青岚留下跟凌宴聊了会天。

    说到自己未来要去县城收账查账,独当一面……在不擅长的领域,莽如沈青岚也不禁陷入自我怀疑,“那么多笔画,我真是,哎……”

    让她丢暗器行,可这双手写点字真比杀人还难!

    凌宴瞥了她一眼,哭笑不得得画了张大饼塞到她嘴里,“先学明白这个,往后再教你简单的写法。”

    闻言,沈青岚不悦瞪眼,“那你怎不先挑简单的教?”

    要不是阿宴不是那样的人,她真要怀疑这家伙故意看她为难!

    “简单的那些外人看不懂啊。”凌宴望着将黑未黑的夜空,语气深沉,“世间那么大,你总要清楚旁人有没有糊弄你。”

    文盲一直是受骗的重灾区,只一纸契约颠倒黑白这样低级的骗术就能让人人倾家荡产。

    言辞间内外之分颇为明显,沈青岚想了一会,感觉隐隐摸到些许意图,只可惜她今日用脑过度,不愿再动脑子思考,她没再接茬,说了点简单的,“鸡和鸭都联系好付完定钱,过两天就能到手了。”

    鸡鸭正是为防蝗灾前期形成而做的准备工作,要的数量有些多,比起挨家收购,还是找以此为生的养殖户更方便,这事她拜托莽夫去办,算算日子也该差不多了。

    凌宴问道,“给送货还是咱们自己去取?”

    “当然送货上门,咱哪有那么多车啊,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沈青岚扭了扭老腰,活动身子骨,“西边鸡舍什么的盖完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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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宴想想日程,“差不多了,到时候直接送到那边就成。”

    沈青岚痛快应下,“行,有信了我来叫你。”

    闲聊几句别的,主要表达了下她十分嘴馋凌宴手艺的迫切心情,得到未来几天可晚间前来蹭饭,作为购置鸡鸭的报酬,然后心满意足地带上妹妹一起回家了。

    那西边的地临近河道,工坊就建在那头,把鸡鸭安置在那边能更好的捕捉蝗虫幼虫,田地连带工坊都有人守夜,鸡鸭也不会被偷,倒是家禽数量太多管理起来很麻烦,如何指挥它们去河道吃虫也是个问题……雇几个少年人帮他们增收以掩人耳目,再就是得让秦笙出手帮忙了。

    凌宴看向秦笙,秦笙勾了勾唇角,明知故问,“你看我作甚?”

    神情玩味。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了解,凌宴知道这野山参有点子顽劣在身上,尤其她们开诚布公谈过之后的这段时间总喜欢逗她,让人头疼。

    对秦笙,绝大多数情况她只会纵容,凌宴低下头来,“想让你帮我。”

    耿直、憨厚且直白,直白的让人歇了旖旎的心思。

    这憨货!想听她说点好听的就那么难!秦笙一整个吃瘪,悻悻撇嘴好半晌,“那是当然。”

    可以说非常失望了。

    凌宴笑笑,抱起小崽回家。

    秦笙跟在后面,没了玩乐的心思,她更加敏锐、脑子活络、也更关切凌宴的心思,想起对方同沈青岚所说,按捺不住追上去询问,“当真有更简便的写法?”

    凌宴愣了愣,点头,“有。”

    简体和数字极大提高效率,还能降低书写的门槛,这就是她的算盘,而要做到这一点,有一样东西少不了,凌宴让小崽自己去玩会,叫秦笙去主屋,“你跟我来。”

    受伤前搓出来的笔芯搭上烧制字坯的顺风车,测试出了合适的烧制温度,成品已经到手,还没组装外壳测试实用性,野山参早晚知道,让她参与进来也好。

    面对凌宴的邀请,秦笙自是从谏如流,赶忙跟上。

    她们走后,空地再次被黑暗吞噬,唯有地上蔓延的字迹留下授课的痕迹,火光移至院内,凌宴取来烧好的笔芯,又搬凳子往主屋走。

    “我买纸了,别去拿了。”秦笙直接猜透凌宴的心思,摆手叫住对方,从自己那堆物件中抽出几张宣纸,看着黑乎乎的细棍,一时没能明了,“然后呢?”

    正常的然后该是切割木材用胶粘住笔芯,做成铅笔模样,只是木匠活做多了,凌宴意识到这对车床来说简单不过的东西在农耕时代意味着巨大的工作量,这就与她提高效率的初衷相悖了。

    倒也不是没有法子。

    取来些破布条做底,刨花木屑剪碎铺在上面,加入笔芯放到中间位置,用布条死死缠紧绑住,粗细和强度足够手持书写。

    一切都在秦笙眼皮子底下完成,她看了又看,直到对方捏着那截其貌不扬的短棒写字,只一会,方才她们练习的五个小字出现在纸上。

    字迹工整飘逸娟秀,这么快就写好了,秦笙一时怔愣,“这……”

    强度尚可,凌宴将试验好的炭笔递了过去,“要试试看吗?”

    秦笙点头接过,她学着凌宴的握笔姿势,有些别扭的落到纸上,沙沙的声响中,勾勒出一道道清晰的线条……

    不用磨墨,只这一点就比毛笔简单方便的多。而且那笔芯短了重新缠布条就是,只这费些功夫,除此之外,携带可放在竹筒中,外出与速记都非常实用。

    秦笙定了定神,“这就是你说的简单的写法?”

    凌宴摇头,拿回炭笔写下对应的简体字,“这才是。”

    一横既是壹?少了那么多比划,秦笙愕然,又想起对方言辞间明显的内外之别,若她没猜错的话,按阿宴所想以此教授,等发展到一定规模,她们通晓世人,而世人却对她们一无所知。

    未来内外将是两个不同的世界,而这个阿宴打造的世界,说一句惊为天人绝不为过,而有自己护航苦若金汤,谁人都无法渗透!

    这么早就开始着手布局,这等眼界……秦笙感受到来自高门大户的震撼,托腮凝望,眸中满是惊喜和欣赏,“你怎么这么厉害啊?”

    昏黄灯光的滤镜总会让人显得格外动人,加了滤镜的美颜不吝夸奖,好似眼中只有自己……

    凌宴避开视线,一本正经地道,“厉害的是你才对。”

    她只是个智慧沉淀千年的搬运工而已。

    秦笙:……算了,自己选的人,忍了。

    轻哼一声,她抓过那根炭笔练习,而有凌宴指点,秦笙很快摸清门道,字写得有模有样,渐渐的,字迹龙飞凤舞分外张扬,都说字迹似人,凌宴觉得很好的印证了身旁的野山参。

    一个肯教、一个好学,不知不觉间,天色晚了。

    “该睡了,明天再看吧。”凌宴恍然叫停,偷懒大半天的人自觉张罗孩子洗漱,秦笙默默减去灯芯,留在原地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幽幽叹了口气,摸出瓷瓶,不情不愿地倒出一颗药丸顺水送服。

    倚着门板,秦笙对厨房里忙碌舀水的人说明,“清心丹我吃了。”

    “吃了就好。”免得误会,凌宴松了口气,可秦笙半天没走,怎么好似邀功求夸奖似得模样,她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再次表示自己知道了。

    秦笙下巴昂了昂,“你呢,腺体好了么。”

    “不知道。”闲久了就闹上一闹,有点烦人。

    “我给你瞧瞧?”

    凌宴还在犹豫,就听秦笙柔声劝解,“是好是坏总要心里有数,万不可忌医讳疾,不然信期惹出事端又是麻烦。”

    这倒是真的,凌宴答应了,“那等孩子睡了就麻烦你给瞧瞧了。”

    秦笙舔舔牙尖,端起水盆回了屋。

    我当然要给你治好!治得好好的!血气方刚没我不行的那种!

    让野山参帮忙……坏消息是要喝苦兮兮的药,好消息是腺体受损没那么严重,有很大的几率痊愈,往后可摆脱莫名其妙的后遗症。

    治好了就不必顾忌,能放心打抑制剂了,凌宴乖乖喝药配合治疗。

    曾经那丝若有似无的花香在洛阳花的抑制下积蓄了不少力量,解除限制后,厚积薄发,压过那令她十分嫌弃的麝香,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信香会就此更变,正如她期望的那样,不过很可惜,气味的变化凌宴自己闻不到。

    倒是让秦笙默不作声地吸了个爽。

    作者有话说:

    秦笙:讲道理,对喜欢的人能叫心机吗?分明是撒娇好不好!

    凌宴:嗯,还有点傲娇。

    秦笙:你这样直球我很难往下撩了!撩不动真的撩不动!

    凌宴:呷,开始吃爱情的苦吧,野山参。

    秦笙: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凌宴:不明所以不为所动。

    感谢以下老板的支持↓(猫猫头抱脚.jpg)

    第2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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