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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那个姑娘[VIP]
秦笙走南闯北, 自西向东,这一路走来若说民风民俗了解不深,但时常看病救人, 在金贵的物件上,没人比她更懂, 偏偏被凌宴鼓捣出来的这些新奇吃食晃了眼。
她的能力、见识,以及那身高门贵女的一身贵气,秦笙知道对方有小秘密, 而且不少。
从怀疑对方是寿终正寝的百岁老人,再到如今对方是不是和自己出身一样的世外高人, 思想转变过来, 秦笙忽然明白对方为何如此小心翼翼戒备不减了, 先前的性命威胁是一方面,更多的……
怕是担心自己露出獠牙,利用她呢。
獠牙当然是要露的,但和阿宴想得不太一样,她只想把她叼回窝而已,精明的猎人勾起唇角, 释然一笑。
并未询问樱桃的出处,秦笙摸了摸跟前的小脑袋瓜, 十分欣慰,“芷儿说得对,确实好吃。”
“嘻嘻。”小凌芷咯咯乐, 骄傲非常,“母亲好厉害的!”
“是呢, 她很厉害。”秦笙不吝赞叹,暗自定下目标, 好芷儿,娘一定把你母亲拐回来!名正言顺的那种。
不过秦笙很快发现,她开心的还是太早了。
母女俩偷吃了樱桃说了会悄悄话,待月影东升,各自忙碌一天的两个大人于院前会晤,离得很远凌宴便停下脚步,汗水灰尘混在脸上,瞧着脏兮兮的。
这么怕自己给她擦头?没能继续原先的策略,秦笙只能为勤恳干活的人让出一条路,“水烧好了,去洗洗吧。”
“嗯。”那种古怪的感觉又来了,凌宴身形一僵,缓步上前,她终于想起被小崽打岔忘记的大事,“你信期快到了吧,有准备清心丹吗?”
很是隐晦地提醒她们之间该保持距离。
秦笙的笑意僵在脸上,几乎是用牙缝挤出来的声音,装作无意地回道,“嗯,备了。”
“那就好……你记得吃。”凌宴松了口气,紧绷的脸颊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在她一个不知道废没废的天乾跟前,怪危险的。
这种事放在明面上说真让人难为情,看她抱涩扭捏的模样,秦笙好气又好笑,心情还是一如既往的糟糕。
如此被大方点出来,她再色/诱怕是半分效果没有,甚至还会适得其反,跟阿宴彻底离了心,虽然她并没那个打算,可是半分计划没有像个没头苍蝇似得乱撞,让她没招没落心底烦闷不已。
秦笙暗自磨牙,决定遂了对方的心意,“好。”
但要她就此承认落败放弃出击绝对不可能,“要洗头吗,我帮你顺水过去?”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凌宴仍是拒绝,不等秦笙再说什么,她三步并两步钻入厨房,自行舀水洗澡。
连番落败,听着屋里窸窸窣窣的水声,秦笙忽然发觉事情与她想的更加困难,她朝对方伸出手,阿宴接连后退躲开数步,刚开始就出师不利……
阿宴怕是察觉出来了,这憨货总在不该聪明的地方聪明,真真气死个人!
而等恼怒褪去,心、口唯有苦涩,那是种求而不得挫败感,望着黑洞洞的门口,秦笙的表情变得格外凝重,究竟该拿阿宴怎么办呢?又如何才能俘获一个人的心?
这个问题在秦笙的心头盘踞了许久许久……
大蛇头顶着身残志坚蠕动着的小蜗牛,不敢动,含在嘴里又怕化了,不知该如何是好,长长的尾巴绞来绞去,拧成麻花。
端午过去,印书、节礼全部告一段落,凌宴开始为自家的事情忙碌,早上起来干完活的第一件事就是练功,正好小凌芷在家沐休,抓上小崽一起,就算练不成,当强身健体,多长些头发也是好的。
只要心理预期不会定的太高,那么就不会对孩子失望,对此凌宴主打一个随缘,除此之外,小木匠勤恳做工,一点点拼装秦笙的药柜,而秦笙则专注于手头的针线活。
日子和往常一样,忙碌平淡,也很开心。
凌家过得平和,倒是村里十分热闹常有官差下来,最近李文生的案子审完大半,官府监督补偿工作,王婶手头的地全部脱手,现在是整天哭穷发疯,要将那买来的儿媳转手卖了,二十两买的,原价卖,当然没人理她,后来降价十五两、再到十两,仍旧无人问津。
这事不能细想,细想就非常尴尬,缺媳妇的光棍大有人在,乡下人没那么多讲究,未必会在乎那姑娘是否被李顺糟蹋过,凌宴和沈青岚是清楚她们给李顺的好事搅合黄了,但村民可不知道,谁都不确定那姑娘怀没怀李家的种,更何况李顺那身脏病早在村里传开,两相结合,弄得人像烫手山芋似得,根本没人敢接手。
前阵子王婶张罗卖地一直忙不开,就把那姑娘关在屋里伺候李顺,比原先困在柴房好了一点,但不多,毕竟还要当王婶的出气筒,逃不开一个惨字。
而李顺更是比他娘还能发疯,整日呜嗷乱叫,李家宅院鸡犬不宁,门楣薄薄一层灰无人清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衰落。
凌宴和沈青岚一直盯着这件事,有莽夫暗中帮衬一二,那姑娘的日子不至于天天饿肚子,但也得尽快救出来才行了。
作为现代人,凌宴自然打心眼里不赞同人口买卖,可时代的局限性摆在那,不得不承认,买卖是救人最简单的法子,这十两虽说花得极其不乐意,但为了救人,也只能捏鼻子认了。
那姑娘安置问题仍旧没能解决,她和秦笙,以及秀才的秘密又多又要命,更何况顾家老弱病残情况刚刚有所好转,尚未清楚那姑娘品性,放家里绝对不合适,而莽夫坚决不同意姑娘去她那,想也知道,这是怕秀才误会,避嫌呢。
毕竟……沈青岚年岁不小,也有信期失控的问题,放那么个大姑娘在家,一失足千古恨,肯定要防患于未然的。
于是凌宴只能拜托王平,给了银钱让他出面买人,放在他家暂养身体,也是观察。
至于李家,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李文生村长位置一撸到底无疑,已经有人开始为选举村长的事走动,王家很不要脸的出人自荐,闹得村里骂仗不断分外喧嚣。
不过这就和凌宴没关系了,经过上次那么一闹,现下长辈们讲话分量重得多,有她们把关,这次选出来的村长一定不会像李文生那么糟糕,如此背景下,她拿出地契过明路都没引起什么波澜,工坊十分顺利的开工了。
这可忙坏了王平,不仅要监督工坊的工程,还要出去给人盘炕。
村里很多人知晓火炕的好处,这好东西一传十、十传百,人人皆有耳闻,村里手头有闲钱的都请王平给自家弄一个,乃至邻村都有人找上门来,他整天忙得脚不沾地。
凌宴对工坊用料半点不含糊,要求清一色的砖房,于是烧砖、捡柴等等系列琐碎的准备事项就都落在他媳妇儿子身上,一家人累够呛,但多劳多得,短时间内荷包嗖得就鼓了起来,整天乐呵呵的,开心非常。
工坊落在西边田地附近,计划盖两间砖房,面积不小,第一步自然是整地砍树、打地基,与此同时,另一伙人准备材料,凿山石、挖黏土、采河沙,山石煅烧制成石灰,混以其他两种材料,便是水泥的雏形。
水泥肯定比糯米汁的三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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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成本低得多,更适用于大型建筑。
目前水泥的调配还在试验阶段,用料不多,河沙可放心大胆的采,成功以后再挑合适的位置就是了。
全是体力活,这个时候就能看出同是中庸,男女力气之间的差距了,再按时间给工钱只会助长摸鱼偷懒之风,没人再愿意出力干活,落到患不均的尴尬境地。
严格来说,她的芯子也是女中庸,凌宴知晓那种感觉,她坚决拥护同工同酬,但公平也觉不能忘记,好在体力活是可以量化的,按劳分配分发工钱。
多劳多得、少劳少得,全看自己能力,谁也不会说什么,而监督的人选,需要找一个信得过、也能压得住事的,凌宴选了养好脚伤的张娴。
只一点考量,除了小白,张娴作为“寡妇”对其他人都十分疏离,也就不存在远近亲疏徇私的问题,是最合适的人选。
这是个好差事,不累,只要会记账就可以,当凌宴去白家招工通知对方的时候,姑嫂二人非常兴奋,然而张娴最先冷静下来,眼里没了光,“我不会写字。”
文盲二字就把她的路堵得死死的,凌宴自然不会让那种事发生,这是她救穷又救急强行拉起来的初始队伍,短时间内其忠诚度难以撼动,对于她们,她是打算当储备干部培养的。
“我正是因此而来。”她十分淡定地说出了一个爆炸性消息,“从明晚开始,饭后酉时来我家认字。”
白家姑嫂顿时愣住,凌宴与举人关系甚好,自不是都她们玩的,教认字是真的,张娴被巨大的欣喜淹没,可想到自家的条件……哪能买得起笔墨,又败下阵来,欲言又止,“那纸笔……”
对穷人来说,笔墨,工具价值不菲只是一方面,更贵的是接触知识、跨越阶级的门槛,但凌宴自己就能决定门槛,“不必忧心,沙子多得很,带上板凳和草棍便是,问题在于你能不能学会,而不是能不能学。”
穷有穷的法子,想办法“凿壁偷光”。
认字啊,多了不起的事,白若初瞪大眼睛,也是动了心思,“那我能学吗?”
“当然,你们干活的都能来。”就是看有没有那个心思和远见了。
在白家姑嫂激动的应声下,凌宴大手一挥,置办了晚间课堂。
从识字数数最基础的开始,从沙坑落到纸笔,再到未来教授各行各业的知识要点加以重点培训,农耕种植、果树栽培、工程建造、纺织手工、医药医理……等等各种吃饭的手艺皆有教授,没有亲疏血源、男女之分,只要是凌家雇工谁都能学,且所学之事只能被凌家所用,这个不一样的学堂吸引许多走投无路之人慕名前来。
夜校的前身诞生了,这个集理论与实践的大讲堂让许多人才脱颖而出,队伍迅速壮大。
这是可以预见到的,虽然她每一步都迈得很小很谨慎,但积少成多,凌宴对自己的布局非常有自信,然而有些事,是她不论如何都无法想象的。
小崽沐休的最后一日,早上伺弄完家中动物,等煮粥的功夫,凌宴跟崽一起扎马步,秦笙百无聊赖,也跟着一起扎。
想着野山参是腿脚不怎么好,练一练稳住下盘免得再摔倒是很好,凌宴挪了挪让出位置,任由秦笙混入其中,迎着朝阳,一家三口整整齐齐,没一会,余光中的野山参就开始身形不稳,摇摇欲坠。
十分愁人。
凌宴都不知该怎么说,倒是秦笙像个没事人似得,盛粥的时候指着糖罐问道,“你不是说要请它帮忙做些事吗,什么时候去?”
那当然是越快越好,凌宴也不是拖泥带水的性子,“等会吃完饭?”
作者有话说:
秦笙:哼,我又不是八十老太,你说谁腿脚不好?
凌宴:滑铲?
秦笙:我直接给你叼窝里去!让你说我!
感谢以下老板的支持↓(猫猫头睡觉.jpg)
第222章 万兽之王[VIP]
虽然计划尚未明确, 但秦笙想着……既然阿宴喜欢漂亮姑娘,那就投其所好,总在她眼前晃, 如此一来,纵使世间绝色也再入不了阿宴的眼。
此法甚妙!秦笙偷笑。
与此, 需得制造机会呆在她身边,秦笙笑笑应下,敲定上山的行程, 也开始了她漫长的观察。
“要带孩子一起去吗?”不知野山参有没有跟小山参交底,凌宴觉得还是提前问下比较好。
该知道的女儿都知道了, 秦笙没什么所谓, “看她。”
凌宴明了, 去菜园揪了些菜回来,早上起来有一盘蚝油生菜上桌,分外清爽,有新鲜蔬菜吃的棒极了。
肉食动物小凌芷眼睛晶亮,也发觉青菜的好来,一改往日对绿叶菜苦涩的糟糕印象, 小嘴嚼动,清脆的菜叶在口中咔嚓咔嚓, 吃得不亦乐乎。
这让秦笙同样意外,看来这就是好早前兴致勃勃同她说的好吃的菜了,着实不错, 很得她心意。
饭间,秦笙问及女儿是否同她们一起上山。
早上起来扎马步, 俩腿又酸又沉,小凌芷怕了勤快的双亲, 苦脸摇头,“我想在家背书。”
不放心女儿自己,秦笙商量道,“她自己在家怕是不行,要不送景之那去?”
凌宴想了想,“景之姐要印书校对,还得准备宴客,婆婆和伯母也忙得很,约莫无暇顾及她。”
小白和她嫂嫂都出去干活了,都没法托付。
小凌芷左右看看娘和母亲,一时无言,“我不玩火、不去井边、好好走路不会摔了的,只在沙坑旁呆着,我自己在家能行!”
母亲天天念,后来娘也跟着念,火烧手痛、把家烧了她们就没地方睡觉了,掉到井里上不来淹死掉只能去土包里睡,她真的记得牢牢的!半点不敢忘!
这孩子……二人具是一愣,而后笑出声来。
小凌芷眼珠转转,那两个玩具快解开了,她要给母亲一个惊喜,继续央求,“要好吃的、好喝的,还有糖棒,放到我能抓到的地方,不会饿了渴了,我真的行!”
“这……”孩子大了?凌宴下意识看向秦笙,秦笙看了看芷儿,拍板决定了,“那就让你自己在家,不过我们丑话说在前面,若是闯祸……”
小凌芷捂住小屁股,“闯祸了娘罚我。”
“古灵精怪。”秦笙哼笑,捏了把女儿小脸,“莫要久坐,时常起来活动一二。”
“嗯嗯。”小凌芷忙不迭答应下来,然后秦笙洗了碗筷就开始准备上山用的东西,凌宴见她这般轻易答应下来,老母亲心发作,担忧非常,“就让她自己在家?”
万一来人……尤其坏人,她实在不放心。
“我让猫儿盯着点便是。”要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但芷儿目光灼灼,像个大孩子一样期望独立,秦笙不忍拒绝,却也不敢掉以轻心,“不然我把虎儿叫来?”
好嘛,有臭脸猫一家还不够,竟然把大猫猫也叫来看孩子,真的是……凌宴噎了噎,“还是叫来吧,我怕猫太小了制不住外人。”
“行,等会我去叫它。”秦笙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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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准备些吃食当酬劳?”她记得秦笙是有这个规矩的,家里就三只下蛋的小母鸡,外加点不够老虎塞牙缝的鹌鹑,凌宴自是不舍生产队减员,“要不我出去买两只公鸡回来?”
看她一脸肉疼的抠搜劲,秦笙一阵好笑,“花那么多钱买鸡不如雇人看管了,给虎儿煮几个鸡蛋便是。”
凌宴恍然,依言抓来几个鸡蛋丢到锅里煮,很难想象自己在给老虎准备饭食,不由想起先前给自己压被角的猫猫们,秦笙的能力……方便至极果真逆天。
余光中的人往锅中加入红糖熬煮,瞄到对方手腕处红绳,凌宴一阵庆幸,幸好小蛇蝎收手如今被捆成野山参,不然……她真是想都不敢想。
动手给小崽准备零嘴,凌宴顺便清点下家中库存,终于搞定了咸蛋清,粽子也吃得差不多了,而风干肠连切片上桌的机会都没捞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见底,只孤零零两根挂在那,小崽更爱排骨,这肠是谁吃得不言而喻。
大小山参口味错开不打架,怪会配合,看来做的味道很成功,凌宴摇头失笑,想着再去镇上买肉做些。
准备妥当,臭脸猫一家排成一排正襟危坐的守在小崽身边,最高的小崽好似猫猫小分队的队长,跟她们认真保证会乖乖在家,模样十分好笑,两个老母亲依依不舍跟她告别去往山上。
第一件事,自是去请老虎来看家,凌宴怎么听怎么觉得玄幻,脑子懵懵的,只记得跟秦笙保持距离了,而在看到两只大猫猫相互舔毛嬉戏,她仿佛还能看到它们舌头上的倒刺,只见两只大猫猫忽而一愣,然后一个虎跃窜过来,略带恭敬地蹲在秦笙跟前,用头蹭秦笙的手,十分亲昵。
那脸上的棕黄黑白相间的纹路,以及额头的王字型,正眯眼享受十分惬意,如宠物一般,真和大猫没什么区别,凌宴直接看呆了去。
“要摸摸吗?”秦笙抓了把虎头,略有些得意地淡笑问道。
万兽之王近在咫尺,好似动物园一样的近距离接触,只不过眼前的是野生的,能一口把人手咬掉的那种,看野山参好似撸猫那般简单,凌宴咽了口唾沫,哆哆嗦嗦就是伸不出手来。
没敢。
似是看出她心中所想和怯懦,秦笙适时提议道,“担心的话我带着你?”
说着,她对她伸出手来发出邀请。
是担心,不是害怕,很好的照顾了凌宴薄薄的脸皮。
有秦笙在应该不会被咬掉手的,千载难逢的机会,巨型毛茸茸的诱惑……踯躅片刻,凌宴缓缓探出指尖,秦笙笑笑,虚虚扶住她手腕一点点接近,“你们乖一点,不要吓到她呀。”
闻言,凌宴正觉脸热,手上忽然摸到略带坚硬的毛发,很粗糙,有点扎手心,保持了一路的距离就这么没了。
手腕处的力量轻轻带动角度变化,毛发间顺畅中滞涩的微妙,嗯,还是糙糙的,一点都不滑,习惯了倒是别有一番把玩粗狂的滋味。
不过她大概是不会习惯了,凌宴心想着,恰逢这时,秦笙继续提议,“摸摸爪子?”
话音刚落,就见阿宴眼睛冒光,她就知道自己问对了,让虎儿抬起爪子,继续牵她搭上。
和猫爪完全不一样的触感,很大很厚重的爪子,她手掌差不多宽,超大片肉垫,肉乎乎的,质感同样粗糙,凌宴下意识捏了捏,呜额……手感好起来了!
有点欲罢不能,凌宴十分激动,却也记得要它们回家保护小崽,及时收手,“好,好了!”
“嗯。”秦笙带她收手,轻捻指尖的触感意犹未尽,拿出剥好的鸡蛋,大猫歪头上来,长满倒刺的长舌一卷鸡蛋再不见踪影,紧接着便朝山下狂奔去了。
望着它们奔跑激起的尘土,凌宴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出了汗,抹了把额头,重新启程。
耳后微红,眼睛亮的很,精神头十足很足,约莫是玩开心了,秦笙也不在意再次拉开的距离,反正……早晚都要再靠过来。
通过吊桥,看熊瞎子捧着她们准备的糖浆罐,爪子伸到里面吸溜吸溜的舔,这和凌宴认知中能舔掉人脸皮的熊瞎子不大一样,在秦笙的带领下,她再次伸出魔爪,熊皮毛很厚,游湖过来的,浑身湿漉漉摸不出糙不糙,倒是熊掌有五个指头,爪印比老虎多一个!
肉垫油亮,更光滑一些,捏起来手感十分扎实,凌宴摸爽了,尤其看大熊放下糖罐,听话地在她们指定的位置挖坑……
号令万兽,凌宴体会到了那种万兽之王的感觉,乃至比君临天下更加新奇的体验,世间绝无仅有,只此一份,堪称独一无二。
凌宴玩得很开心!唇角就没压下去过,“你跟它说说,不用一天挖好,别把爪子磨坏了啊。”
毕竟是吃饭的家伙,她又不是黑心资本家。
秦笙定定看了她好久,“好。”
眼前这幅场景再一次证明了,这个人就是没有野心,也没什么大抱负,更没有算计和利用,只是单纯的享受自己能力带来的便捷和新奇,憨憨的,很难想象,号令万兽在阿宴那只是帮忙挖个虾塘这么简单,她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
她的能力让他经受了毁灭性的背叛和折磨,失去了最宝贵的一切,而重来一次,竟然在意想不到的地方,让她遇见了一个纯粹而善良的人,只此,抵得过世间一切奇珍异宝。
心头滚烫。
不能再想了,不然真的好想扑上去咬她一口,秦笙指向山壁遮掩的洞口,“那铁矿还有个出口在河边崖壁,你没找见,我让鸟儿用树枝遮掩,不是正经法子,正好带了火把,一起解决了吧。”
“啊?还有这事?”要命的事情秦笙自不会骗她,凌宴脸色凝重,立马同熊瞎子告别,与秦笙快步绕到洞口,带她走了进去。
进去前,凌宴叮嘱对方捂住口鼻,秦笙不明所以只好跟着照做。
湿热潮湿,掺杂着腐朽之气以及菌子的气味扑面而来,以及一点淡淡的硫磺味,秦笙挑了挑眉,高举火把,目光所及之处,竟是十分干净整洁,一个个木框整齐地落在墙壁的架子上,盖着草席,像极了那崖璧悬棺的感觉,她只觉诡异,偏头看向凌宴,“这是作甚?”
小本买卖的产业没什么不能说的,凌宴如实回答,“想种蘑菇,这地方太大了,一边清理一边摸索吧。”
“你早说啊,我来帮你就是。”
凌宴身形一顿,没吭声,借着火光她撩开草席仔细查看,不少白白的尖冒出来,她召唤秦笙岔开话题,“你看,这东西能成的话,冬天就不愁没菜吃了,到时候还能卖个好价钱。”
土里冒出些许很小的蘑菇揪,秦笙瞧见了,这洞内湿热,环境得天独厚,不由感叹,“菌子也能自己种啊?”
“嗯,摸准生长习性就能种。”这次来是为了关门而不是蘑菇,以后再商量便是,重新盖好草席,凌宴抓紧时间带秦笙穿过另一道门继续往前,秦笙还在寻思哪的高门大户这么喜欢种吃的……
顺利来到温泉池的空地,秦笙抽出柴刀,对着爬满藤蔓植物的山体抬手一指,“就是那,有个下山的坡道,凿了石阶,应该不是很陡。”
说着,她上前开路,凌宴抽刀紧随其后,把植物清理出来才发现这条路,“怪不得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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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没发现。”
曾经怎么骂破渣滓的……秦笙忘了,只帮眼前人找补,“嗯,鸟儿从上面看得更清楚些,走吧。”
凌宴看秦笙跃跃欲试地收紧腰带和鞋带,不由眼前一黑,“你也去吗?”
秦笙有些莫名,“是啊,我不去你找得到吗?”
凌宴直呼要遭,野山参腿脚那么不利索,万一滚下去可怎么办呐!
作者有话说:
凌宴:好耶!动物看家总动员!
秦笙:你玩得那么开心,是不是也让我开心一下?
凌宴:?
投其所好,攻其不备,循序渐进,纯粹勾引。
凌女士只顾着跟动物成功牵手,遭了道了。
感谢一下老板的支持↓(猫猫头揣手.jpg)
第223章 心之所向[VIP]
凌宴脸上浓浓的不信任呼之欲出, 秦笙读懂了,不乐意了,忍着呲牙的冲动, 挑眉质问,“你那是什么表情?”
怕你滚落山崖连带着我也一起遭殃的表情……凌宴暗自吐槽, 这话当然是不能说出口的,“没什么,这挺高的, 我有点担心。”
“哼。”我就当你是在关心我!秦笙脸色稍好些许,昂了昂下巴, “原来布置的绳索还在, 不能用了, 但运矿的滑道还在呢,实在不行顺着滑道慢慢滑下去便是,莫慌。”
她揪出背篓里的细麻绳,一圈圈缠在鞋底,分出一部分递给对方,“这样就不会滑了, 放心吧。”
增大摩擦力,还能保护鞋底, 这野山参倒怪聪明的,准备的也挺全,就是……滑下去要怎么上来啊?
有种顾头不顾腚的美, 凌宴无奈接过细绳,这些都是跟沈红樱那个小猴子买来的, 绳子搓的结实,她学着秦笙的方法缠好鞋子, 抢率先一步上了石阶,“你在这等我。”
纤长的身影遮住阳光,周遭不再刺眼,变得柔和,更莫名伟岸,那站在高处的人儿好似一面巨大的屏障。
不再是带来风雨,而是遮风挡雨的屏障……
猝不及防,心漏跳了一拍,无法克制的心动蔓延,秦笙仰头望着凌宴,“说好一起去,你自己下去像什么话?”
语气似是嗔怪,又有些许埋怨,以及无人察觉的眷恋。
纵使刀山火海,她都想跟她一起,此时此刻,秦笙无比清晰、明确自己的情感。
“孩子自己在家,万一出事,总要有个人能快点赶回去啊,你跟我说说路线呢?”滑道下去容易上来难,若是她们两个都下去了,收到消息没法及时赶回去,必定追悔莫及,虽然秦笙在身边更有保障,但她不能做这种蠢事,而且自己单独行动还能借用商城的力量,秦笙在身边不合适。
再一个,她是真的怕野山参殒命山崖也把自己带走,那滑稽荒诞又无厘头的地狱笑话让凌宴笑出声来,她低下头,与下方的秦笙认真解释,“放心,我去看看情况,如果解决不了,再回来商量就是。”
好不容易活下来,她不会再逞能了,现在凌宴可是惜命的很。
是啊,芷儿还在家,秦笙满腔火热冷静下来,虽然离家前认真教过,若有猫儿或虎儿提醒,要芷儿快速躲到阿宴的屋子里,扣上铜锁等她们回来,钥匙就挂在小胸脯前的平安符上,为了以防外一,阿宴甚至往屋里搬了个小水缸,就怕那疯了的李家人跑来放火……
她们演练过了,还有虎儿兜底,芷儿必定能等到她们回家,但为人母,万不可大意,她们已经失去过一次,不能再失去芷儿了。
秦笙十分清醒,两面都是心之所向,无法割舍、也无法选择,但不需要纠结,情感和理智已然做好了决定,只因眼前这人足够让人心安。
她相信阿宴,秦笙抿了抿唇,道明路线,“紧贴”计划失败了,却不妨碍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柔声叮嘱,“那你注意安全。”
那笑容饱含的意味过于复杂,凌宴没能看懂,最后一次清点装备,确认无误,她对秦笙点了点头,出发了。
可能她脚有些大了,石阶还没她脚长,凌宴手脚并用爬上石阶,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这段并不危险,直到她翻过约莫两米来高的石壁,看到所谓坡道的风景,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或许不大恰当,但对天险,她有了不一样的认知。
灰白山壁间,一道凹陷下去的滑道直通山腰巨石,如秦笙所言不是很抖,但末端缓冲降速的位置很短,仿若一条毫无安全措施的巨长滑梯,旁边的石阶更是对大脚人士十分不友好,也没有扶手那种东西,丝毫不用怀疑,只要一个不留神必定滚落山崖,摔个口眼歪斜稀巴烂,她越看越觉眼晕。
有点要命……凌宴不恐高,但这个太危险了,不用想就知道,此处绝对出过事故。陷诸府
为了造反,这些人,还有那个什么镇北大将军赵江河也太拼了吧?造反就造反了,还不把门关好,俗称玻璃管尾巴——怕夹!
屁股不擦干净,还要自己跑这一趟,当真烦人,凌宴心头暗骂一句,转过身来,以上山的姿势面朝石壁脚尖向下探,待够上石阶,踩稳了再往下走,不难,只是需要直面恐惧以及小心。
视线里固定在石阶与鞋面之上,系带的靛蓝布鞋……是秦笙给她做的,凌宴咬了咬唇,希望野山参做的鞋子足够结实,不会突然开线让她失足坠落吧。
稳住心神,凌宴十分谨慎,专注于向下爬去,没注意到起点处探出的脑袋投来的关心目光。
爬了好一会,平地近在咫尺,这最后一段路,她仍旧不急不躁,四平八稳地走了下来,抖了抖身上的冷汗,凌宴甩甩僵硬麻木的手脚回头看了看,对高处的人挥挥手,继而打量四周。
脚下是块十米见方的空地,旁边有些V字形,看似是用来嵌入滑道的木板,在外风吹雨淋已经烂得不像样子,被植株藤蔓爬满的石壁堵住去路,山石间的缝隙自然形成左右两条向下的斜坡,这回坡度平缓许多,按秦笙所说她选了右边那条,七拐八绕,来到末尾,绕过石壁,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出现在眼前。
许是为了方便出入,这处并没有加设石门,而灰尘经年累月的淤积,干涸后已然看不出曾经重物摩擦留下的痕迹,还是利用高低差运送铁矿,工匠选择凿开山体,最便捷的法子了。
这个造反的成本……凌宴掐指一算,人工消耗巨大,和上位者付出的代价比起来,约莫还不如她和手下的各家雇工,犯不上,真的不值得,可惜这些工人也没有选择就是了,要不怎么说封建社会吃人呢。
啧。
来到洞口跟前,能明显感觉有股子腥臭味,约莫是有什么动物住在里面了,而到吹往洞里的风,有一丝丝凉意,通风则证明里面不会有毒气淤积,相对是安全的,凌宴遮住口鼻,左右看看,秦笙不在身边,她还是抽出火把点燃,敲了敲洞口墙壁,往里丢石头恫吓,果不其然,蝙蝠三三两两飞出。
蝙蝠喜欢在冷暗、潮湿的环境筑巢,可以遇见得到,这么多年了,里头不得一片蝙蝠粑粑?
踩上一脚陈年稀屎,她的大布鞋直接腌入味了再洗不干净,脚趾缝都臭烘烘,要被小崽嫌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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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夫人每天都想害我》 220-240(第5/32页)
做个体面人,这是凌宴亘古不变的宗旨,于是她悄悄购置了长筒雨靴套在脚上,反正秦笙没下来不清楚状况,若是小动物通风报信,到时候她编些瞎话就是了。
嗯,好在没让秦笙下来,只要关好门,往后跟这蝙蝠屎不会再有交集了,凌宴想着,举起火把走了进去。
如她所料的阴暗,甫一进去,仿佛夏天时打开了冰箱,凉气喷涌地格外明显,顺着缓坡一路往下,除了脚下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以外十分顺利,即将来到石门处,洞悉了地理环境,凌宴也大概猜到了门为什么会开了。
木制门栓烂掉长蘑菇,铁质的烂成渣,汇集的雨水朝低洼处流,雨势一大,那小小的门缝顶不住压力,肯定被冲开。
环境导致的注定的意外?还是她冤枉造反人士了,现在关上是不成问题,那该怎么彻底解决呢……凌宴一边沉思,一边拖着沉重的腿往前走,直到与门前不足十米的距离,前方淤泥与粪便堆积愈发之多,她抽出绑在背上的手杖探路,放缓呼吸硬着头皮继续向前,忽觉脚下咔嚓一声。
踩到烂木头了?
再往前一步,又是咔嚓一声……不对,木头应该没这么脆吧,这下面是啥啊,凌宴心底毛毛的,再落脚时,刻意放缓,让脚下受力均匀,没了那令人浮想联翩的喀嚓声,她正松了口气,踩实脚掌打算继续,没成想,淤泥里登时支棱出来一根东西,连带恶臭的淤泥险些掀到腿上。
“哎呀我的妈呀。”来得突然,凌宴吓了一跳,火把差点脱手撒腿就跑,不便行动的烂泥地替她挽了尊,见没了动静,她扶着墙壁,选择性遗忘方才的事,十分体面的探查支棱出来的东西,看形状,好似是根木棍?
反正肯定不是机关,约莫这物件有什么东西垫着,成了跷跷板,她踩下去才会翘起来。
弄得这个吓人,凌宴皱脸,她已经贴边走了还遇见这么多旧物,想必中间应该更多,这脚下暗藏玄机,绊倒真的会吃一嘴屎,就在她认真用手杖扒拉脚下清路之时,随着淤泥一点点坠落,还没沉下去的露出了“木棍”原本的模样。
借着火光凌宴定睛细瞧,不是烂木头的纹理,她看过很多,更不该是矿稿,那玩意早该烂了。这摊臭泥里还能有啥忘记带走的宝贝不成?
应该不会,她想起温泉附近的白骨,而这木棍约莫也是骨头,没带走的牲畜留在这死掉了,这个猜想让她心底十分不适,凌宴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但她不愿细想。
已经尽量规避了,然而事实是她避无可避,纵使拨开,脚下细微的声响仍旧不时传来,凌宴加快动作,只想赶紧把门关上,忽而,木棍掘出个球来。
重见天日,包裹的污物滑落,两个圆滚滚的孔洞逐渐清晰,黑漆漆的小洞仿佛在注视着来到这里的不速之客,这一眼对视,令凌宴终生难忘。
圆的,没有角,不是牲畜,这是骷髅……是人骨啊?!
巨大的震惊和恐惧攥住心脏,凌宴脑子轰地一声炸开,僵在原地。
作者有话说:
秦笙:你这一惊一乍弄得这个吓人,不如我跟上去了。
凌宴:拒绝做忘崽妇妇,从我做起。
小崽:求求你们,好好相亲相亲,别带我了,小孩子也很想偷会懒啊!
大脚宴,瘸腿笙?乐。
掉了卜卦转圈圈的坑
感谢以下老板的支持↓(猫猫头揣手.jpg)
第224章 温婉贤良[VIP]
也就是说她踩的, 咔嚓咔嚓的是人骨?这一眼差点给她送走。
天呐……都堆在这,得死了多少人?她的雨靴还能要吗?!
赶忙抬脚紧靠墙壁,避开那要命的对视, 凌宴一身鸡皮疙瘩掉满地,头皮发麻, 鼻尖好似还能闻到那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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