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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40-26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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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1章  想对你好[VIP]

    双手交叠, 凌宴借力翻上马车后立刻分开。

    车厢稍显简陋,内里无甚内饰,坐的位置只两个坐垫, 两侧木板光秃秃,秦笙抿了抿唇, 指尖感受着对方留下的温度,“还没来得及布置,稍微将就下吧。”

    要饭不可嫌馊, 凌宴乖觉应下,盘腿坐到“车夫”旁边, “去趟县衙知会方钰一声?让马儿慢些跑。”

    “好。”秦笙作势扬鞭, 鞭子轻轻落到小马屁股上, 力道极轻,马蹄嘀嗒驶离书肆。

    秦笙驾车相当熟练,让马儿往东它绝不往西,县城的路也很平稳,相对牛车体感不是一般的好,凌宴也能安心欣赏不一样的街景。

    她算是明白为何总有人执着于“高”位, 俯瞰众生,确实体验非凡。

    小马、马车都不起眼, 跑得也慢,不会给行人造成困扰,街上百姓偶有抬头, 纷纷为两个气质不同的“车夫”侧目。

    采花大盗被抓,养眼的人儿都出来了?人们纷纷想着。

    沿街闲逛到了县衙, 二人未能见到方钰,据说小捕快被县令叫走一时半刻回不来, 不过口信送到即可,她们再度朝客栈走去。

    倒是那采花贼落得菜市口脑袋搬家的结局,怪吓人的,凌宴生怕看了做噩梦,就没去凑那个热闹。

    回到客栈,收拾好东西在柜台退掉那天字号房,进城采买的乡间农妇摇身一变成了大户人家的小姐,那等容貌……掌柜和小二目瞪口呆好一阵,差点没敢认。

    人靠衣装马靠鞍,在二人身上提现的淋漓尽致,尤其那位黄脸姑娘,都是有本事的人,掌柜看破不说破,“下次再来县城玩啊。”

    “嗯。”二人礼貌回应。

    送出去白住的房终于腾出来了,掌柜幽幽松了口气,笑眯眯地目送二人。

    最后采购了一批县里才有的物资,马车慢慢悠悠,一批人日落而息,又有人日落而起,繁华的街道似乎归于沉寂,然而琴音渐起,即将上演夜间的浮华与奢靡,和现代别无二致,区别是一道游玩之人能置人于死地。

    自打来了县城,凌宴始终谨小慎微,就怕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心底总是压着事,分外压抑,相较起来,她还是更喜欢乡下的家里,什么都不必顾忌,舒服又自在。

    还是回家的好,终于能回去了。

    在夕阳的余晖下,凌宴与秦笙赶在城门关闭前离开县城,身旁亦有许多离县归家的农人。

    县城治安不错,但夜间赶路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凌宴提醒过,得来野山参一句,“无事,我跟马儿说过,有亮它就能找到回家的路。”

    秦笙晃晃手中火把,奇怪的半自动驾驶获得了,凌宴瞠目结舌。

    来时匆忙,回去倒是有机会欣赏沿途景色,天色变得长了,车子缓缓来到一处岔路,不远处烟气弥漫,凌宴还以为是着火,细细分辨才发现是一座香火不错的庙宇,旁边一碉堡形状的高高土包引起她的注意,古人土葬也不会用那么大一个坟包,她看了好久没看明白是什么。

    秦笙投去目光,淡淡解释说,“那是弃婴塔,养不起孩子的都被丢到那,僧人心善,会抚养一二。”

    学堂之上无罗裙,弃婴塔里无男骨的那个弃婴塔?生而弃之,要知道这可是不缺粮的盛世,竟然还能有孩子被丢掉,凌宴对此极为厌恶,等蝗虫起飞食物告急,最先遭殃的就是这吧,她心底猛地一沉,“这样啊。”

    语气沉闷。

    秦笙哪不知她心中所想,叹了口气,提议道,“你若不忍见得,偷偷将人带回去就是,万不能让旁人知晓。”

    路程不远,灾民跟去家里就麻烦了,旁人死活秦笙不想管,但她不能不在意身旁之人,阿宴心地善良,见死不救说不准要难受多久了。

    凌宴正在思考该怎么救,瞌睡来了野山参就递枕头,她很是开心地应道,“好的。”

    秦笙轻笑,甩出几本薄薄的册子,“从那采花贼那得来的,轻功易容,那人还会龟息,你多瞧瞧。”

    长点见识!免得什么都不懂!出来一趟还被人药倒!

    “啊?”功法?凌宴瞬间明了当时地上的血是哪来的了,对秦笙的行事风格她绝不多言,接过小册子扫过几眼,满满的知识点一看就很有用,她大喜过望,真心实意的夸赞道,“哇,这你都能弄到,好厉害啊?!”

    秦笙有些骄傲地“嗯”了声,“看你好似对轻功感兴趣,顺手就要来了。”

    确实是她需要的……凌宴意识到什么,小册子忽似千金重,沉甸甸的,和怀里的荷包一样,一如秦笙对她的心意。

    毋庸置疑。

    酝酿许久的勇气水到渠成,凌宴定了定神,“谢谢,但,我,我大概还是没法接受你,你……不必再花费心思在我身上了。”

    原因只那一个,她无法同残害自己的杀人凶手同床共枕,即便才刚秦笙救过自己,可心理阴影没那么容易消散,凌宴接受无能。

    她的拒绝来得异常突然,以至于才刚献宝讨好的秦笙略微有些得意的笑容完全僵在脸上,脑子嗡地一声炸开,心底恼火又无措,可生气对局面毫无帮助不说,自己还病得难受。

    这记教训让秦笙痛定思痛,转念想想,若是阿宴就这么答应自己,她倒要担心这人随随便便就被旁人勾搭走了。

    如此良药,花费些耐心不算什么,毕竟还是自己有错在先,她能理解她为何拒绝。

    好似终于学会换位思考,忽然开窍了一般,秦笙恼怒不再,她定定看着凌宴,对方抓着册子纠结又不忍,她知道这双手背为何布满青紫,趁她睡时,她看到了那些乱七八糟的针孔。

    虽然不清楚对方做了什么,但这是必定为自己而伤,这个人始终关心自己,绝不会一走了之,她又何必瞻前顾后畏首畏尾。

    单是看着她,就让秦笙心底一片柔软,悄无声息间,眸光坚定不再迷茫,张扬的眉宇间柔和的不像话,笑意浅浅,“无妨,别想太多,也不必感到困扰,嗯,我会注意分寸,我,我心悦与你,想对你好,也该对你好,你可坦然受着,就,就当作是我的补偿……”

    她想到哪说到哪,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得一清二楚,再直白不过,许是这个人连拒绝都来的温声细语,秦笙失落虽有,但没想象中的那么难受,她清了清嗓子,为自己的孟浪直言感到脸热,脸颊染上一抹绯色,继续鼓足勇气表明心意,“忘情汤我会备好,依你所言洗去结契,除了放弃你这件事,旁的我都可依你,希望我可以等到你能接受我的那天。”

    反正已经有了芷儿不必惦记延续血脉,七老八十她也等得起。

    这并不是断绝关系,而是摒弃旧的过去,或许她们可以借这个机会……重新认识、重新开始。

    野山参灼灼目光,神情而诚恳,那双火光照亮的双眸里只有自己的倒影,顶着那么漂亮一张脸,说这些令人血脉膨胀的肉麻话,毫无经验的凌宴完全招架不住,避开那双烫人的眼眸,身形越缩越小,脸皮烧得能煎蛋似得,爆红异常,她捂着脸颊吱吱唔唔,“随随随,随你,反正我……”

    无措并未消失,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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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移到她这里。

    下次,绝对不能在车上讲这种事,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可,什么下次啊,凌宴胡乱想着。

    至于未来,日子还长,这份心意乃至随之而来的复杂心情憋了太久,甫一说开,秦笙简直神清气爽,眼前这人……确实是二十有八不曾婚配,她害羞又纯情的样子甚是美味!

    给阿宴叼回家咯。

    两个车夫脸颊红扑扑,小马悠哉,在乡间小路缓缓驶入夜色……

    这最不该在一起的两个人,终于挑破这层窗户纸了吗,默不作声的系统对这邪门CP当场磕到统事不醒,飘飘欲仙。

    几多欢喜几多愁。

    夜幕降临,苏南风一袭淡紫长裙,轻纱不在,白皙的肩膀露在外面,随着走动衣衫轻摆,后脊处一道淡淡的疤痕若隐若现,她不顾微湿的发梢,来到书房灯下,继续翻看读了一半的书籍。

    平平无奇的靛蓝封面《清风探案集》几字娟秀工整,仔细阅读上面的内容,不时提笔记下所感。

    直至深夜读完话本,她还有些意犹未尽,忽而,门外年轻的女声响起,“主子,荀小姐送信来了。”

    “嗯,进来吧。”苏南风将书放到一边,随即将方才所写装入信封,“把这个给荀小姐送回去。”

    年轻女子接过信封,按着兴奋行礼退去。

    凌宴送去书肆的话本很快来到她跟前,不等翻看恰巧荀寻来访,对方感兴趣便送给了她,她们约好写下思路与猜测,看谁能猜对凶手,她只错了一个细节,看来那寒月居士确有几分才思。

    会是凌宴的著作吗?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好似对方不怎识字,苏南风有些遗憾,种地的军户,丰乡村……她略有耳闻,最近的镇子似是抚松镇。

    苏南风笑了笑,“来人。”

    另一年老侍从弯腰迎上,明显比方才那年轻女子沉稳的多,“主子有何吩咐。”

    交代完一些琐碎之事,捻起荀小姐手信的翻看,苏南风低吟感叹,“真是个聪慧的孩子。”

    意味不明,不知说的是谁。

    而远在县衙内宅的荀寻看过苏南风的手信,开心得与身旁的丫鬟道,“许久不曾看过这等有意思的话本了,南风姐姐错了好多!定要让她明日请客!”

    丫鬟尴尬笑笑,递上毛巾,“小姐,大人交代不可与商贾走得太近……”

    那就是个老狐狸啊!

    荀寻愣了愣,却也知晓母亲所言极是,她愁眉叹气,“若南风姐姐亦是官宦子弟该有多好啊。”

    作者有话说:

    凌宴:咱能不能不说我牡丹到二十八这件事啦?

    秦笙:你在二十八前答应我我就不说了!

    凌宴:……

    秦笙欠了阿宴那么多条命总要还,不还阿宴绝对解不开心结。

    令:秦笙一部分破毛病被阿宴治好了,阿宴→会端水的气功大师(不是)

    感谢以下老板的支持↓(猫猫头啃脚.jpg)

    第242章  一口家常[VIP]

    人总不能一直尴尬, 时间一长,摇晃的马车令人昏昏欲睡,渐渐适应了“扎人”的目光, 夜色渐浓,白日的燥热消去不少, 凌宴钻进马车,撩开两侧帘子通风,躺在木板上小憩, 仗着黑灯瞎火路上没人,秦笙也跟进来, 躺在另一侧休息。

    各睡各的, 唯有枣红小马辛苦的世界达成了。

    这半梦半醒之际, 半自动小马车绕过镇子,通过无人把守的村口停到凌家门口。

    马儿一个响鼻,秦笙揉揉眼睛,拍醒迷迷糊糊的凌宴,“到家了。”

    夜深人静月光皎洁,看到熟悉的紧锁大门, 凌宴心里总算踏实了,拍拍脸走出车外, 捡起固定的火把先一步跳下马车,落到地面,她整个人还有些在马车上晃悠的飘忽感, 像喝了假酒站不太稳。

    凌宴转身对秦笙伸出手来,“有点黑, 当心着些。”

    不摸白不摸,秦笙毫不客气, 抓上她的手借力下车,仍旧是用完就抽手,她也不介意。

    打开大门,响动令小驴和窝在鹌鹑棚上的臭脸猫一家顿时看了过来,大猫也不管娃了,嗖地跳下,跑到二人跟前用头蹭她们的裤腿,一人一边,雨露均沾给她们蹭猫毛,破锣嗓子夹着撒娇,有点好笑。

    凌宴揉了把大猫头,给它拨到一旁牵马进院,马车有点高,好在凌家有些底蕴,车子将将通过门楣。

    几天不在院内并无尘土,白家姑嫂打扫的很干净,小崽也不在家,少了人气分外寂寥。

    不过没关系,她们回来了。

    车子进院,俩人合力搬下物资,秦笙开开心心将药材送到主屋,收到新做的药柜中,简直心里美滋滋。

    而凌宴换下那身金贵又风尘仆仆的娟布行头,穿起布衫短打,袖子撸起带子系住,两条手臂露在外头,牵马送到畜棚。

    小驴看看她的新伙伴,满眼好奇,白嘴水灵大眼,机灵又憨厚,惹人欢喜,凌宴很是喜爱摸了摸它,“先将就下,明天给你们洗澡。”

    生产队又多一名大将,野山参带回来的动物应该不用担心病的问题,但看小马也只比小驴大不了两圈,也还是个宝宝。

    好嘛,宝宝乐园?凌宴其实也没弄明白秦笙为何买匹小马回来,马比牛羊金贵的多,早有——马不吃夜草不肥的俗语,又是直肠子、不耐饿,吃得多拉得多,粪便甚至能做牛羊的储备饲料,养育成本肉眼可见。

    怕人饿急眼杀了吃肉,军户的马都寄养在官府,莽夫的就在,她这个伙夫兵并没有配马的优待,不过不得不说,骑马真的威风啊!

    凌宴试着对小马伸出罪恶的小手,皮毛非常顺滑,油亮的枣红色,像块枣糕,还用头蹭她的手,性格温顺极了,分外惹人怜爱。

    秦笙简单将药材东西出来就见她站在那,喜爱地打量着新成员,她笑了笑,“等会天亮找几个听话的孩子给它备草料,倒是过阵子再买头牛畜棚不够大了,家里扩出去些?”

    地里的粮食那么多,小驴自己拉不动,是该买头耐力好的牛回来,凌宴忙不迭点头,“嗯嗯,好。”

    山风带走闷热的薄汗,十分凉爽。

    秦笙抱来几块柴火去厨房烧水,凌宴恋恋不舍告别小驴和小枣糕去看鸡窝和鹌鹑,进来的鸡蛋都在旁边的小筐里,鹌鹑肉眼可见的大了一圈,很快就能吃,不是,卖掉了。

    天气热了,得给它们换个稍微凉快些的笼子,凌宴想着去到后院,青菜长势极好郁郁葱葱,打理的非常不错,白家姑嫂做事着实令人放心。

    一片青果间,几个红红的果子吸引了她的目光。

    西红柿长成了!还有辣椒,妈呀!不用担心虫子。

    几乎是一个箭步,凌宴冲上前去揪下一个,擦擦塞到嘴里,嘶,真酸啊,像是被人打了一拳,她捂着腮帮子痛苦面具,没全熟透,但能吃。

    酸意开胃,颠簸了一整夜凌宴忽觉腹中空空,伸头问秦笙,“你饿不饿?”

    秦笙默默收回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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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风干肠的手,大声回应:“饿!你要做啥?”

    “西红柿炒鸡蛋!”把啃剩的柿子塞到嘴里,凌宴眼含热泪,她馋这口家常菜快半年了!在古代吃点东西真的太难了,“面条还是米饭?”

    西红柿?高门贵女又要弄好吃的了,秦笙一点都不“挑食”,赶忙回屋换会以往的朴素短打,利落地挽起袖子进了厨房,“吃面吧,快些!”

    “好!”俩人一拍即合,分工合作。

    秦笙和面时还以为是常做的汤面,简简单单令人怀念的、家的味道,没成想凌宴捧来一大堆新鲜蔬菜,起锅烧油尽情施展厨艺。

    夜色下,二人秉灯夜烛捧着大碗,过了冰凉井水的手擀面条,几碟配料缤纷颜色各异,西红柿鸡蛋、酱鸡蛋、凉拌海带丝,黄瓜丝、香菜碎,奇奇怪怪的炸酱面做好了。

    秦笙捧着碗,一开始无从下口,再之后,真香!

    洋柿子做的浇头酸酸甜甜,非常开胃,酱鸡蛋咸香诱人,里面的辣椒圈辣味恰到好处,特别下面。

    挖一勺浇头淋上去,拌点面吃光再续,调换着来,风格迥异亦有不同的体验,黄瓜丝清脆爽口,配合香菜的浓郁香气,令人欲罢不能。

    许是赶路折腾累了,秦笙足足干了一大碗还有些意犹未尽,那种踏实感,外面完完全全比不了。还是家里的饭好吃啊!

    俩人看着光秃秃的盘子,尚未满足的眼大眼瞪小眼,凌宴也没太吃饱,“先这样吧,睡一会,白天接孩子回来再做点好吃的。”

    “行。”秦笙捡碗去洗,凌宴收拾厨房。

    黑透的天蒙蒙发亮,稍微清洗一番,二人抓紧时间小憩一会,日子和以前……好似也没什么不一样。

    毕竟凌宴不是吃独食的性子,出于责任感,又或者对盟友的照拂,总会带上秦笙。

    但共同去县城一走了这一遭,她们的关系悄然间发生变化。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天空星辰尚未完全被太阳隐去光芒。

    趁早起凉快,去河边打水前,白家姑嫂俩例行来凌家帮忙,在看到门锁不见,尚未完全睡醒的白若初脑子一抽,“啊,锁头呢?”

    张娴看看高高的院墙,推了把门,纹丝未动,从里面拴住的,“她们回来了,走吧,记得把钥匙还了。”

    “哦哦,总算回来了。”白若初挠了挠头,姑嫂俩挑着扁担水桶悄声离开。

    去河边挑水的不止她们,还有许多为干旱发愁的村民,一桶接一桶地挑回去,积少成多,试图滋润即将干涸的土地。贤珠复

    杯水车薪。

    人群之中还有心态濒临崩溃的沈青岚,她牵着大黑在河边打水,家里锅碗瓢盆,能装水的都带来了,见到吃力挑水的白家姑嫂俩,叫住二人,“嘿,水搬上来,带你们一道。”

    不用自己挑,姑嫂俩如蒙大赦,颠颠跑上前去放好水桶不住道谢,“谢谢青岚姐!”

    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听到凌宴似是回家来,沈青岚眼睛亮了一瞬,随即叹气不语,总不能什么都叫阿宴帮忙,她那水田……要灌溉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而像姑嫂俩这般“幸运”的毕竟是少数,人来人往,村民渐渐被肩上重担压弯腰……

    旱情张牙舞爪,消磨着人们的耐心和意志。

    暂时来讲凌宴倒是不必担心水的问题,水渠的水源是山上的几处泉眼,包括养虾的湖,也是由湖底泉眼供给,旱情只一季,地下水还能满足所需,家里的井也一样,打的很深,吃水不成问题。

    不得不说,原身那渣爹千不好万不好,就一点好,家里的大物件,屋子院墙、地窖水井半点没糊弄,这些都让凌宴免去许多麻烦事。

    早上,小睡几个小时休息的差不多了,她回到村子,凌宴要去跟各家知会一声,看看情况,她一人分/身乏术,接孩子的事自然落到秦笙那,二人一齐出门,随即分头行动。

    她不在这几天西边工坊已然完工,两件大瓦房看着相当气派,远处,少年们刚从地里捉完虫子回来,打开布袋抖到食盆中,鸡鸭早有所感,噗通翅膀、嘎嘎的声响以及剁菜声不断。

    大人们采砂往回背,年岁更小的孩童及时跑来送上一碗烧过的凉水,“哎呦,你妹妹真长大了,懂事了啊。”

    那个狠叨叨只知道跟人换命的武峙也难得露出一丝笑意,问妹妹,“你热不热呀。”

    半大的女童摇摇头,再次跑去送水,人们咧嘴大笑。

    嘈杂且温馨的热闹,瞧着分外亲切。

    一路走来,和其他村民的境况比起来,她这处算是难得的乐土,凌宴一出现,就引来众多目光,人们纷纷围上前来,白若初赶忙把钥匙递过去,“你们啥时候回来的啊。”

    “夜里回来的,不好惊动你们。”

    “阿宴姐!你快看呐,鸡鸭下了好多蛋!”少年们指着禽舍存蛋的地方跳的老高。

    立马有人更正,“什么啊,又忘了,叫东家!”

    众人笑了笑,齐声唤她,“东家!东家回来了。”

    看他们咧起的唇角似乎半点不担心旱情,只要自己做好事,有着这么大一片田的凌宴不会亏待他们,即使她从未明说,人们亦对此深信不疑。

    感受到人们的拥戴,凌宴有些不自在,倒不是别的,叫东家……感觉距离拉远了,“怎么改称呼了呢。”

    “你养活我们这么多人,叫东家才对啊。”张大力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人们纷纷附和。

    “对外可这般说,私下里不必如此。”才培养起来的情谊不能被阶级观念降温,凌宴失笑摆手,跟随簇拥的人们来到禽舍,新加了隔间,还配了锁头,蛋是不少,鸡蛋两筐、鸭蛋一筐半。

    张娴认真履行身为“管家”的指责,道明数量,“鸡蛋八十有六,鸭蛋六十有二,王大哥说隔间和锁头是你们之间的帐,还没付。”

    凌宴“嗯”了声,再看那堆积的蛋筐,来了就下蛋……适应的这么快?

    要知道当时家里的鸡可是等了好久……这两筐蛋来的又多又突然,让人全无准备。

    因着饲料喂得好?好像也不对,有家里那根野山参是不一样,凌宴恍然一笑,忽然有了主意,“最近旱得厉害,大家干活辛苦,都注意着些身体,莫要苦夏了,鸡蛋每人拿两个回去吃,开开胃,对了,壳记得攒下来啊。”

    二十几双眼睛顿时锃亮,眼冒绿光,半大的女童眼巴巴地问道,“阿宴姐,我也有吗?”

    “嗯……你这么小,给你一个?”凌宴弯下腰来逗她。

    小姑娘哇的跳起,激动地不得了,“好好,我有一个就好!”

    “这么乖,也拿两个回去吃吧。”凌宴直起身来,不到五十个而已,“人人有份,白家嫂嫂负责统计。”

    张娴点点头,站出来扬声应下。

    凌宴一回来就有礼,虽然不多,也足够人们嘴角咧到耳根,大人小孩一起欢呼雀跃,只听凌宴摆摆手,又道,“还有,我来是通知你们的,从今晚开始夜课如常,之前教你们的……”

    一部分人笑意僵硬,脸垮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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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窃窃私语,“咋办啊,我快忘光啊。”

    平时不用功,现在临时抱佛脚了呗,凌宴哭笑不得,交代完各项事宜,她离了西边准备回家,刚来到大柳树附近的岔路口,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嗖嗖跑来。

    定睛一看,竟然扎着两个羊角小辫?哎呦,小秃头头发多了,看那架势,大有兴师问罪的意思,凌宴咧嘴一乐,大步跑去迎上,一把兜住气喘吁吁的小崽,“你娘呢?”

    “后,后头呢!”小凌芷跑急了,气喘吁吁,凌宴给她拍背顺气,口中絮絮叨叨,先发制人,“嗯,我们回来晚了,有没有想我呀。”

    “想了!”小凌芷钻到母亲怀里,双亲第一次说话不算数,她有些气哼哼,“说好两三天,结果四天,我手指头数的!”

    “出了点意外,不是故意晚回来的。”那个令人窒息的意外,凌宴不敢回想,抱着孩子往前走,转移话题,“给你带了好多县城的玩意,我们回去看看怎么样?”

    嗯?小凌芷来了精神,也不噘嘴了,兴致勃勃应下,“好!”

    路口,停下歇息的秦笙看母女俩嘀咕说话,亲密又逗乐,向往……无法抑制的向往,她果断上前加入她们,一家人一起回家。

    终于见到双亲,小凌芷左一句右一句,什么都要问问,像个小话痨,这点和阿宴过于的相像了,秦笙憋不住笑,直到她说到叭叭舔唇才叫停,“你歇会,回家再说。”

    该我来了。

    作者有话说:

    秦笙:崽啊,让让你娘吧,求求了。

    崽:?我真的对你很失望!

    邪门炸酱面,突出一个杂烩。

    感谢以下老板的支撑(猫猫头啃牛肉.jpg)

    第243章  该屯粮了[VIP]

    “哦。”小凌芷乖乖趴在凌宴怀里休息, 给娘让路。

    计谋得逞,秦笙对女儿眨了眨眼,轻笑对凌宴道, “这几天我们不在村里选了村长,王平呼声最高, 不过景之暗中点拨让他给拒了,那个王家闹腾许久也没能如愿,最后曲家婆婆二女儿当选, 老婆子为避嫌往后不再参与村中事务,倒是新村长风评不错、很明事理, 景之说让你放心。”

    曲家的二女儿跟秀才她娘是一代人, 念过书, 在镇里当过几年账房,为人比较正派,年纪够、资历见识也差不多,六位长辈变成五个,凌宴对谁当选其实没什么所谓,其实不是个心黑只会贪污的就好, 但说到王平……那人太过实诚,他办事只找信得过的, 有点逮着老实人可劲薅羊毛的嫌疑,长此以往必定怨声载道,离心离德。

    于公于私王平都不是合适的人选, 拒了最好。

    秦笙亦深以为然,“再就是西边, 她们跟你说了吧,牛家还有几个游手好闲的来捣乱偷鸡, 让王武两家老爹给逮个正着,那裘寡妇连挠带揣拦着,拖到那些长工过来将人按住,新官上任三把火,村长罚他们禁足,这事其实是王家撺掇的,想养寇自重没养明白。”

    刚才那些鸡蛋发的很对,她们是该嘉奖。

    “还有这事?”明知有人守夜,王家还顶风作案,这是凌宴没想到的,方才大家光顾着高兴没人提,这可不行,有一个人必须得足够清醒,“嘶,我得跟张娴说说,不能报喜不报忧啊。”

    可能也是没啥经验,太稚嫩了。

    “是该说说,不过很快就没人敢动你的东西了,我保证。”死了个小王婶还不消停,王家死的人还是不够多啊……秦笙勾勾唇角,眼里闪过一丝寒光……有点手痒。

    邪里邪气语气怪怪,凌宴眉头一皱,大手捂住小崽耳朵,“好不容易消停下来,别杀人啊你。”

    “想哪去了。”秦笙双手一摊,满脸无辜,“兵不血刃的道理我还是晓得的。”

    隐约的,凌宴知道野山参打的什么算盘了,怀里小崽听不到声音扭得厉害,她放开手,“那你自己注意。”

    注意啥?关键部分小凌芷半点没听到,嘴巴扁扁挂起油瓶。

    感受到女儿幽怨的目光,秦笙尴尬清嗓,继续问,“水位降得多么?”

    “一捺半左右吧。”二十厘米那样,目前问题不大,然而整条河不止供给她们一个村庄,灌溉、鱼塘,两样加起来消耗量太大,下游更惨,一路走来有些人家地里的作物枯死不少,那些平时懒惰不见人的村民现下哭天抹泪倒是挺大声,简直没眼看,哭的日子在后头呢,凌宴叹气摇头,“还有多久?”

    才五月中旬日头就晒得人冒油,秦笙掐指一算,斩钉截铁回道,“水位再低,半月之后蝗蝻必破土而出。”

    蝗蝻幼虫发育到起飞还要时间,算算也就不到一个半月,农历七月、阳历八月左右,正是最热的时候。

    “秸秆和稻草都准备好了。”为后续兜底的浓烟原料存在西边空地,前期消灭蝗虫的鸡鸭同样妥当,凌宴眼珠转转,进行最后阶段的查漏补缺,“应该没什么了吧?”

    她能做的只有这些,仅此而已。

    “过阵子夜里去清河道,没别的了。”秦笙始终不抱有希望,却也不会泼她的冷水,“剩下……只看景之能到哪一步了。”

    “嗯。”凌宴从不认为自己能对抗天灾,无非尽人事、听天命,事已至此,无愧于心就成,没必要过多纠结。

    忽而,胸口衣料揪起,她低头一看,竟是小崽气哼哼地叼着她的衣裳发泄不满,想到她娘那尖锐的虎牙,有其母必有其女?凌宴下巴莫名一痛,开始端水哄崽,“等下想吃点什么?”

    “哼!”说的她全听不懂,小凌芷吐掉嘴里的布料,婆婆家的饭菜很清淡和家里口味半点不一样,零嘴很快就饭吃光了,娘和母亲都说不可挑三拣四,她忍住没提,“想吃肉和骨头!”

    凌宴笑了笑,小崽永远会被这句哄好,屡试不爽,“那就听你的,你要跟我去镇上吗?”

    “不,我要回家!我想小驴了!”

    知道想家是件好事呐,也不知小崽会不会喜欢小枣糕,凌宴点点头,“嗯,等我回来我们一起给小驴洗澡?”

    “好热啊,我也要洗!母亲也洗,你脸脏了。”小凌芷吐了吐舌头,指着凌宴下巴淤青未退的地方叮嘱,挺挺小胸脯,犀利的小眼神认真关心着。

    二人对视一眼。

    秦笙一阵心虚,只得含糊揭过。

    连跑带晒又絮叨,终是个小孩子,渐渐热得有些蔫了,凌宴拿下草帽遮住她的小脸,顺道扇风,“等会到家就好了,家里凉快。”

    微微的凉意,小凌芷舒服得哼了哼,“对了母亲,我会背三字经了!”仙驻复

    噼里啪啦开始背书……凌宴不记得距离,不过有系统和秦笙检测,小崽真的全背下来了!

    那嗷嗷要奖励的模样令人忍俊不禁,在顾家住了几天,受文化人熏陶,属实有些突飞猛进的感觉,凌宴一脸欣慰,“好生厉害,回去就给你拿纸笔画画。”

    秦笙背着装有她碎花小被的包袱,看一大一小笑眯眯的互动,但笑不语。

    小凌芷终于拿到心心念念的纸笔,乐得牙不见眼,一起来的还有母亲给她准备的颜料!红黄两个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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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夫人每天都想害我》 240-260(第5/33页)

    !景之妮妮说过颜料不易得,学会做颜料的本领才能省钱,不然只能花钱买……而那两个颜色好似还是母亲病时为自己准备的,她见过!

    母亲对自己好好啊!继书桌之后,饱含心意的附赠礼物又让小孩感动的一塌糊涂,扑倒凌宴怀里,几天以来藏在心里的小小思念,以及双亲迟到的怨怼纷纷化作小珍珠,噗噗落下,沾湿两个人的衣衫。

    二人轮流温声哄她,极尽宠爱。

    终于,小珍珠掉够了,小凌芷端坐在榻上的书桌旁,爱惜地摸着她的奖励,不仅如此,那鲁班锁也让她解开,很是贪心的继续讨要奖励。

    稍微有些恃宠而骄,但对这样的乖宝宝,不论骄还是娇都无妨,那是自己答应过的事。

    “晚饭之前一定给你弄好!”凌宴打了包票。

    天气热得很没让秦笙跟着,凌宴带小驴快步去镇里买肉,集市怨声载道到处都在讨论旱情,粮食涨价,涨了一到两文左右,听着不多,但不是什么好兆头。

    比预想的早太多,得屯粮了。

    往后还不下雨,百姓愈发恐慌,商人趁机得利,只会越来越贵,到时候涨得就不止这几文钱了,大面积受灾官府可管不过来,思忖片刻,凌宴索性多买几代精米白面,连带耐储存的豆类、玉米粒搬到车上。

    顾及小驴只装了半车,这些远远不够,明儿跟莽夫借大黑的车再拉两趟才行,青菜家里有,菜园和地里都很多,不用囤。

    再就是肉,凌宴心事重重地往张屠户的摊位走去。

    没成想不光粮价,肉价也涨,肥膘涨了足足五文,其他部位三到五文不等,凌宴肉痛几秒,好在现在的她尚能承受,又定了半扇排骨。

    天热人燥火气都不小,那张屠户嘴巴就没听过,一会骂娘不下雨,一会骂天热肉臭的快、生意难做,又骂米糠涨价给猪挑水累够呛,怨气冲天,倒是手上的活一直没停,听得人头大,只在凌宴付账时有了些笑模样。

    “这架势以后更难,早做准备吧。”凌宴模棱两可的提醒一句,跟张屠户定下购买生猪,约好时间去挑,不顾对方微妙的表情,结束采购牵车回家。

    肉和排骨送到山上的冰柜里,取出一部分带回去,折腾完,凌宴琢磨还是得挖个冰窖才行,幽幽推开家门,小凌芷正在秦笙的看护下骑在小枣糕背上,摩挲着枣红小马鬃毛咯咯笑,见她回来眼睛瞪得老大,“母亲你看,小马好高!好威风啊!”

    秦笙也笑,“这小马驹性子温顺,最适初学,你重量不大,也可先来练练手,到时再买大的。”

    她重量不大也有一百多斤了,小枣糕还是为自己买的?

    古代马匹相当于现代汽车,还是需要后续保养价值不菲的那种,野山参财大气粗,绕是前世家底不薄的凌宴也倒吸一口凉气,“镇里米粮开始涨价,咱得屯粮了,马匹的事往后再说吧。”

    “无妨,不耽误,明天我跟你去买粮。”不差那点钱,秦笙不以为意,指了指厨房门口的蛋筐和柴垛上的草捆,“刚才沈红樱把蛋和草料都送来了,我给他们配了消暑的凉茶,各家都有份。”

    一脸求表扬的模样。

    小驴解了车套回到畜棚大口舔水,吧嗒吧嗒,也热够呛,凌宴默了默,抹汗挡脸,结结巴巴地鼓励道,“挺好,免得中暑。”

    秦笙很有分寸的适可而止,指了指后院新地窖的位置,“把蛋先存那?”

    怕勾起孩子不好的记忆,没明说。果不其然,小凌芷伸头看看,没吭声。

    方才还活跃的小崽沉默来的十分诡异,俩人都装不知,秦笙抱她下马,和凌宴一样,她不会强迫孩子接受。

    “鸡蛋先存起来,鸭蛋我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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