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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63(第2页/共2页)

    潘侍中道:“我潘仁晦是什么出身,诸位难道不知道吗?”

    他拍着胸口,义愤填膺道:“我与尔等一样,寒门庶族,出生就注定一辈子就要被人奴役,被世家践踏,是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获得如今的地位,我为了什么?我为的是重开太学,让与我一样出身的人能够入朝为官,能够改变寒门的命运,能够与世族抗争!为的是让更多的普通人能够有话语权!”

    周围的人交头接耳,不少人已被他的话打动。

    但依然有人问:“为此哪怕牺牲掉一些无辜之人也是可以的吗?十几年前盈水泛滥,离安被毁,生灵涂炭,那些人的性命便不是性命,都是潘侍中投石问路的垫脚石?!”

    一些人摇摆不定,听罢也附和道:

    “是啊是啊,谁的性命不是命,当年那惨案我们都听闻了,很是可怕呢!”

    “对啊,他不把人命当回事,从前能够舍弃掉一整个离安,以后若有需要也会舍弃我们……普通人这么多,又不是谁都可以去当官享福!”

    “我们哪有那个命,我们就是踏脚石!”

    “潘侍中你说啊,你说为了我们还是为了自己,当官的是你,享福的是你,我们有了什么?”

    “你们被狡猾小人给利用了却还愚钝不知,把我当敌人对待就大错特错!”

    潘侍中因他们的话激动起来,大声说道:“我没有做错什么!所谓不破不立,不采用极端的方法,如何能够快速达到目的?!我也不惧怕史官如何书写,是非对错留给后人评判!”

    “这么说,潘侍中是承认了对盈水坝动过手脚!那么庞能之事想必也是你的手笔咯!”有人在人群里嚷。

    并非所有人能够领会到潘侍中这种“舍小取大”的精神。

    就如同在将军的眼中,士卒只是他能够调用的一组棋子,骑兵冲杀、弓箭手护阵、长枪兵刺马,无论死伤多少都不能动摇他摆兵布阵的决心。

    对将军而言,一两个士兵微不足道,死了就死了。

    但对士兵而言,个体的性命就是全部,死了就没了。

    所以他们眼下听见潘侍中知错不认,强词夺理,便早忽视了潘侍中曾经做过什么好事。

    只知道他会牺牲掉他认为可以被牺牲的人,不管他们是不是无辜。

    真正能够做到大公无私的人是少数,圣人之所以能是圣人,很多时候都是因为他们是反人性的存在,可世上数量最多的不是圣人,而正是这些普通人。

    上边权利的交替未见的会给他们带来什么显而易见好处,反而在斗争之中被牺牲、迫害的就是他们。

    说他们平庸也好,无知也罢。

    难道普通人只想太平地活着,有错吗?

    议论的声音此起彼伏,沸反盈天,潘侍中身子摇晃了两下,扶着车壁险些摔倒。

    他知道自己是失了民心民意……

    但他依然喃喃:“我没有错!”

    潘侍中心里念着,直到进到显阳殿里面见了圣人,他依然觉得自己没有错。

    圣人、先帝与自己都对世家深恶痛绝,他之所以能够爬到这个位置,也是因为和皇帝的想法不谋而合。

    削弱世家、摧毁世家,是他们一直以来的努力。

    “非白啊,坐吧。”

    显阳殿里皇帝还是一脸的病容,抬了抬手的功夫就皱了眉,情不自禁捂住胸口。

    潘侍中盯着皇帝灰黑的脸色,惊疑不定。

    就是对医术一窍不通的人都能看出他这是重病之症,恐怕还与毒有些关系。

    皇帝中毒了?

    他再一扫周围的几人。

    二皇子齐蛮、长公子萧临、陆锦儿,再加上一个他,分外奇怪的组合被皇帝叫到了一块。

    “今日这些事闹成这样,不是吾想看到的。”皇帝摇了摇头。

    潘侍中盯着萧临,眉心紧锁。

    难道皇帝不是找他定罪,而是要他与萧临再次握手言和?

    即便他肯,萧临会肯吗?

    萧临开口道:“潘家我可以不动,但是请侍中拟罪己书,卸官袍,以死谢罪。”

    齐蛮站起身,说道:

    “且

    慢!长公子是不是操之过急了?不听听其他大臣的意见,岂不是就成了你的一言堂了?”

    萧临转过脸迎向他,微笑道:“哦,二殿下有什么高见?”

    /

    街上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萧府,崔兰因听见心中觉得畅快。

    潘侍中道貌岸然,欺上瞒下多年,享受了荣华富贵还誉满天下,可他的功绩却是建立在无辜人的血肉之上。

    小蛾心不在焉地点点头,随便附和崔兰因的话。

    崔兰因觉察到她这几日精神不好,总是说着话就走神,仿佛有很多心事,她关心道:“是不是这几日下雨降温,你穿少了衣服受寒了,要是不舒服就告诉我,就早点去休息吧,不用在这里陪我。”

    说着,还要把自己的披风盖到小蛾的肩上。

    小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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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摸着披风的带子,又看着满眼关心自己的崔兰因,眼圈一红,突然拉住她的手道:“盈盈,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是事关紧要,我担心……”

    崔兰因反手握住她的手,“什么事情你都能告诉我,你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吗?”

    “我劝过他了,我真的已经很努力劝过了。”小蛾泪流满面,崩溃道:“盈盈你想办法救救蛮哥吧,他不能一错再错下去了!今日他打算逼宫!”

    崔兰因大惊,不由站了起来,“你说的可是真的?……可夫君刚刚才进宫去了!”

    第63章

    小蛾很少哭,但是现在眼泪却停不下来,她用袖子大力擦了擦,哽咽说道:“恐怕长公子已知道这件事,景澜调动府兵,已经出门去了!”

    世家都养有部曲府兵,平素不会轻易动用,除非遇到非要见血的大事。

    这正是小蛾害怕的地方,齐蛮还不知道自己的计划并不是天衣无缝。

    若是长公子知道,那皇帝是不是也知道?

    换言之,他以为自己是螳螂捕蝉,谁知有没有黄雀在后?

    崔兰因听完,也明白小蛾担心之处。

    如果失败,齐蛮就再无退路。

    “皇帝不是病重,齐蛮为何要在这个时候……”

    崔兰因皱着眉头想不通,他就算再想当皇帝,熬到皇帝死的耐心都没有吗?

    齐蛮也不是这么简单冲动的人。

    再者这样的事情也不是冲动之下就能做到的,若没有个长久计划……

    越想越不对劲,崔兰因正色道:“你们是不是还有什么瞒着我?”

    齐蛮这么着急,肯定有别的原因。

    事到如今,小蛾也不再隐瞒,如实交代,“其实蛮哥从前也不是这样的,自从三年前他知道自己的身世,是北胡公主之子,他就变得不一样了……”

    崔兰因不由愕然,齐蛮的长相与普通晋人男子不同,从小就被别的孩子取笑杂种、胡奴,以至于被取名叫蛮,本就带着侮辱性。

    原来他是真有一半北胡的血统。

    “皇帝以为他不知情,但是有人告诉过蛮哥,皇帝一直都知道他的存在,却眼睁睁看着他受苦,蛮哥心里怨恨,如今才走到这般地步,我真的不想他变成这样……”

    崔兰因睁大眼睛,吃惊问:“皇帝知道他?”

    果然说什么最是无情帝王家,他居然能够如此狠心放任亲身骨肉流落,难道他与那北胡公主欢好的时候就不知道可能会留下子嗣吗?

    即便齐蛮身上有北胡的血统,难道又不是他的孩儿了吗?

    她都能想到齐蛮会如何看待皇帝。

    无非是因为另一个儿子腿断了不行了,这才想到还有个流落民间的血脉。

    倘若大皇子一直好好的,那他只能一辈子做个蛮奴。

    也不怪他会怨。

    “那北胡呢,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小蛾咬了咬唇,“北胡联姻是假,恐怕想要趁虚而入才是真……”

    崔兰因头顶冒寒气,狠狠打了个哆嗦,心慌意乱!只恨当时萧临无端提起齐蛮时,没有多问几句,以至于现在心里没底。

    她扯住小蛾,“走,我们去找阿姐。”

    景澄百般不愿,说什么也不肯带崔兰因出门,长公子早吩咐过今夜要闭府。

    崔兰因严肃道:“今日要出大事!”

    景澄眼珠转了转,面色有些不自然,挠了挠脸,“哪有什么大事……”

    崔兰因最会察言观色,当即大喝一声,“好啊,你们果然都知道,偏瞒着我!”

    景澄吓得一咯噔,心虚得要命。

    他此刻非常羡慕景澜那个死面瘫,若是他的话,就算心里虚得冒火,脸还能做到毫无表情。

    崔兰因只为达到目的,不想找景澄麻烦,说道:“我们不去宫里,只是要去找我阿姐。”

    听见崔兰因不是要进宫找长公子,景澄稍稍放下心,“夫人找崔大娘子做什么?”

    崔兰因不回答,只道:“你若不带我们出去,我与小蛾也会想别的法子出去,你考虑一下。”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景澄瞪大了眼睛。

    他知道小蛾有本事,上次把夫人带出去府,连只鸟都没惊动。

    弄得景澜在长公子面前到现在都抬不起头。

    他在心里一阵掂量。

    与其让夫人悄无声息自己溜了,不受控制,倒不如在他眼皮底下看着,护着。

    若真的出了状况也能及时找到援助啊!

    景澄准备好车,把崔兰因快速送回崔家。

    听完崔兰因的话,崔芙宁犹豫道:“我不知道大殿下会不会愿意出面……他已经很久没有理过这些事了。”

    大皇子受伤后就抑郁寡欢,心烦意闷,所以特搬到最偏僻的宫室居住,不主动和人来往。

    若不是皇帝不许,只怕早就挪到哪个山中观里去了。

    她起初还怀有希望,以为皇帝把二皇子找回来能刺激大皇子。

    谁知他对此一点反应都没有,还如死水一样沉静。

    “眼下只有大殿下能够帮我们,倘若事情真的发展到那般地步,不但建康有乱,大晋也会危险。”

    崔芙宁道:“你说我都明白,但是他……”

    崔兰因心急,扯住崔芙宁道:“你我先去求见大殿下,其余的事情我们当面再说!”

    崔芙宁实在拗不过崔兰因,被她扯住往外跑。

    崔母听下人报二娘子来访,匆匆赶来,就撞见崔兰因要把崔芙宁往外带的一幕,连忙拦下相问。

    崔兰因也没时间再细致地从头到尾解释一遍,只说道:“我与阿姐有些事情,母亲你就待在家里,哪里也别去,守好府门,今晚陪着祖母……”

    崔母蹙眉不安道:“今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父亲兄长刚刚也被皇帝口谕传进宫中……这大晚上的,眼看着就要宵禁了,你们两个女郎又要去哪也不说个清楚?”

    “父亲兄长也进宫了?”

    嫂嫂在崔母边上点头,忧心忡忡道:“是啊,这太奇怪了……不但是我们家,旁边几家都是差不多时间收到了口谕,都是沐浴梳洗过又巴巴换了朝服进宫去了。”

    若说萧临早觉察端倪,进宫还有所防备,那其他人呢?

    崔兰因虽然和父兄相处的时间不多,但也知道他们两人是老老实实做事的人,很少掺和进乱七八糟的争斗中去,定然不会和人密谋什么大事。

    而且皇帝的口谕说不定都是假的。

    崔兰因当即道:“阿嫂带着我母亲和祖母留在家中,倘若外面有人来请,就说祖母和母亲生病动弹不了,嫂嫂要留下照顾,总之谁人来请,都别出门去!”

    说完,崔兰因和小蛾带着崔芙宁往外跑。

    “阿樱!阿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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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母还在后面喊。

    但崔兰因没有回头。

    崔芙宁却忍不住看向崔兰因,只见女郎面上一派冷静,没有动摇。

    坐上犊车,崔兰因立刻道:“去启徽宫。”

    景澄大惊:“不是说好不去宫里吗?”

    崔兰因道:“是我阿姐要去见大殿下,请你行个方便。”

    “……不好意思,景护卫,麻烦你了。”崔芙宁是建康出了名的美人,人长得漂亮,性格温婉,说话也是温温柔柔,让人不忍拒绝。

    景澄:“……”

    果然以前长公子不让他跟在夫人身边是有道理的,他耳根子软,不会拒绝人啊!

    启徽宫偏僻,属于旧宫。

    因而不但与主宫殿群相隔一段距离,还有一道便于出入的宫门,面朝着外面的桃林。

    崔芙宁身上有大皇子送的令牌,再加上她时不时会来探望,守卫对她已经十分熟稔,今日她要带妹妹进宫,也只是派人来搜

    了下有无携带武器就放她入内。

    “今日的守卫变多了。”崔芙宁低声说道:“以往他们都是几班倒的,这里并非主要宫室,一班十四人足矣,但是刚刚分明有两班以上的人同时看守此处。”

    崔兰因道:“其他地方说不定也戒严了。”

    姐妹俩握住手,一起往前走。

    崔芙宁对这儿熟悉,带着崔兰因、小蛾轻车熟路走向大皇子的宫室,一路上遇到的宫婢都很淡定地向她行礼,显然是对她已司空见惯。

    一路上都很平静,只是在大皇子宫室外还有几个内宦在庭院里徘徊。

    崔芙宁拉着崔兰因躲到一边。

    “是圣人身边伺候的宦官,怎么会出现在这?”

    眼下不好再节外生枝,崔芙宁又带着她们绕路而行,特意避开人,去见大皇子。

    大皇子见到她们这个时候过来,好像也不是很吃惊,应该是早听到了什么风声。

    崔兰因也顾不上跟他寒暄客套,直抒来意,希望能够得到大皇子的襄助。

    听完崔兰因的话,齐毅坐在轮椅上没有出声,若不是他还有喝茶的动作,都要让人误以为他睡着了。

    “殿下……”崔芙宁不得不出声,说道:“听说很多官员已经被圣人口谕召入宫中,倘若大家都是一无所知,岂不是危险了。”

    “我的腿已是这样,这些事与我有什么干系,他们要争要抢要夺,各凭本事……你也是,这个时候不待在府里出来胡闹什么,若是宫室内真的起了纷争,谁来保护你们无恙?”

    “殿下……”

    “我心意已决,不必多说,我本就已经是个废人……”

    崔兰因听不下去,猛地放下茶盏,站起身道:“殿下这么说就不对了!”

    崔芙宁一惊,想要拉住她以来不及。

    崔兰因嘴动得快,“殿下坏的只是腿,脑子又没有坏,何必天天在这自怨自艾,孙伯灵受膑刑后还能以军师的身份助将军打赢胜仗,并著写《孙膑兵法》,影响后世。殿下素有才名智慧,也知道眼下我们要面对的并非小打小闹之事,若不及时应付,届时影响的何止是殿下这双腿残疾之人,还有我阿姐,还有公主还有成千上万的百姓。殿下是皇子,难道就没有学过‘民为邦本,本固邦宁’①,还是说毕竟不是祖传的皇位,并没有放在眼里,宁可看见它烂掉也不肯低头捡一下。”

    最后她还扫了下大皇子的腿,好像是没说够,毫不留情道:“若是殿下的脑子是长在腿里,那我也无话可说,那您的确是没用了!——”

    她一口一个残疾,一句一个没用,让崔芙宁吓呆了。

    大皇子身边伺候的人无不小心自己的言语,就连跑、走这样的字都不太敢在他面前提,唯恐令他再想起断腿,伤心难过。

    但崔兰因不管不顾,痛快地数落了一顿,也不理会大皇子的脸色如何难看,拉起崔芙宁道:“阿姐,我们走,再想想别的法子。”

    崔芙宁左右为难,但是她到底没有崔兰因力气大,就一小会的时间里就被她拽着往前走了好几步。

    齐毅双手紧紧攥着轮椅的扶手,胸腔剧烈起伏,他想要大声斥责崔兰因无礼,但是几番张开口都没有声音能够吐出来。

    抬眼看见崔芙宁扭着脑袋,蹙着眉,一双眼睛含着泪光,对着他欲言又止。

    崔芙宁从来没有对他说过一句重话,可她心里难道不也会这样想吗?

    想他一个七尺男儿这么轻而易举就被击败,从此一蹶不振。

    他从前意气高昂、雄心壮志,通通都折在这双腿上。

    从此他站不起的是人,也是斗志。

    崔兰因的话就好像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痛到灵魂都在颤抖。

    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并不是他的腿,而是他的学识与见识。

    他也想过要继承先祖遗愿,永远守护好这一片国土,利用他的才智,治理好国家,让国家强盛繁华,让百姓能够远离战乱与纷争……

    “……等等。”

    他操控着轮椅往前滚了几圈,崔兰因已经把崔芙宁拽到了屏风处。

    他不得不扬高了声音喊道:“等等!”

    两个女郎才站住了脚,齐齐回头看向他。

    在那两道目光中,齐毅感觉自己的脸皮都变得滚烫。

    恼怒、羞愧、悔恨齐齐涌上心头,他刚刚才饮过茶水的咽喉又变得干涩,声音低哑道:“把事情……再重新跟我说一遍。”

    崔芙宁捂着嘴,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而崔兰因终长出了一口气,又握紧崔芙宁的手。

    /

    显阳殿。

    皇帝坐在龙床之上,脸色灰黑,唇部青紫,但精神尚可。

    齐蛮站出来说道:“诸位大臣已按父亲之命,在太极宫等候,随时可以命人传他们进来。”

    皇帝冷哼了声,“你都敢假传圣旨,是看着我离死不远了。”

    齐蛮道:“儿岂敢,父亲命硬着呢,做了那么多恶事,还能活到现在……”

    皇帝把手边的茶盏猛地扫下,温热的茶水随着四溅的碎瓷片一同砸在齐蛮的脚边。

    “圣人息怒。”萧临安慰了一句,又扭头对齐蛮道:“何必如此兴师动众,潘侍中一人之过,不祸及家人,已经是圣人宽宏大量的结果,只要潘侍中认罪……”

    潘侍中两眼如炬,望着皇帝坚持道:“我没有罪!”

    皇帝捂着唇猛咳了一顿。

    外面有人道:“潘侍郎求见。”

    皇帝挥了下手,“让他进来。”

    潘侍郎进来,先看了眼父亲,然后走上前对皇帝行礼。

    “我愿意代父亲认罪伏法,请圣人允我父亲白衣还乡!”

    潘侍中一听,登时目眦欲裂,扬手给了潘弘一巴掌,“谁说我要认罪了!何须你来替我认?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就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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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父亲头上扣!”

    潘弘玉白的脸上浮出鲜红的巴掌印,他的眼圈红了,唇瓣不停颤动。

    不远处的陆锦儿都为之动容,她眉心微蹙,又转眼看向皇帝。

    皇帝静静观望,并没有打算阻止。

    潘弘卸了身上的力气,双膝软倒,跪在地上,他红着眼睛,说道:“父亲教我做人仁善正直,为官要清廉宽厚,可为什么您要做这样的事呢?你让世人以后如何看待我们潘家?看待儿?”

    潘侍中恨恨道:“你啊你,到现在还不懂为父的心!”

    “都说父荫子蔽,父亲若以这样的方式替儿遮蔽,儿宁可不要!”潘弘再次对皇帝再次道:“潘弘愿代父亲认罪……”

    “潘侍郎先别忙着认罪。”

    萧临温声说道:“不妨先问问成安公主的事再说吧。”

    潘弘一愣,“……我母亲?”

    他扭头去看潘侍中,见他面色青中带白,两眼震颤,好似被人突然踩中了痛处。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往昔的记忆涌了回来,他眼睛惊恐睁大。

    “我母亲怎么了?”潘弘先是问萧临,然后又盯着潘侍中,伸手扯住他的衣服下摆,“父亲说我母亲是唯恐连累我,自缢而亡……难道……不是吗?”

    萧临早有准备,让人拿出验尸单。

    “成安公主死后,有人特意请经验丰富的仵作重新为她验尸。你母亲不是自缢而亡,而是被人勒死才伪装成自缢的,至于为何,我想你当能够猜到。”

    潘弘抢过验尸单先仔细一扫上面的年月日,正是他母亲薨逝的那一段时间,再看上面的记录:脖颈绳印相绞,有挠痕,手指张开不成拳……断是人为勒死。

    “父亲!”潘弘不敢置信道:“我母亲心中只有你,她当时还怀有你的骨肉……”

    他泪流满面,又看向面前的皇帝,又看回父亲,最后他摇着头,“若是如此,你为何不把我也杀了……”

    潘侍中动了动唇,最后还是紧闭着齿关。

    萧临道:“他并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你乳媪一路带着你隐名埋姓躲藏,她为了保住成安公主的血脉,连自己的亲孙女都舍弃了,最后你才被圣人救下,他便只好作罢,从此好好抚养你长大。”

    潘弘记起了些片

    段,对萧临的话又信了几分,垂下脑袋,悲痛欲绝。

    皇帝又咳了几下,慢慢站起身,道:“世人都以为我是为了这至高权位,可以逼死情如兄妹的成安公主、杀掉亲如兄弟的先帝,就连你,潘仁晦也是这样错以为的。可是我没有杀他……我没杀他!”

    陆锦儿深皱起眉头,忍不住道:“你说谎!”

    他看向陆锦儿,眼神有些悲痛,“那时候他已经得了重病,因膝下无子,便立下圣旨要把皇位传我,我不肯,古时也有女公子继承父业的,他说这重担不舍让幼女承担,只能委屈我。我道皇室虚弱,世族兴盛,如此情况之下王权易位恐不能服众,他也无颜见下面的先祖。我便在他死前发兵攻打,抢了他的皇位,重兵压境之下,世族权贵不得不忌惮,果然平稳顺遂许多,我坐上了皇位,并没有想过对皇甫氏赶尽杀绝,然皇妃并不信任我,还是带着皇女避走他乡,我本想她们一无所知,但能够远离这一切过平静日子,未尝不是好事。但不想有一日你重新回到建康,想为你父亲复仇。”

    “你……既然都知道,为什么……”陆锦儿心跳如擂鼓,情不自禁往后退了一步,觉得眼前的皇帝一脸死气仿佛真的快要变成厉鬼。

    “为什么要容你给我下毒药?”皇帝微笑着看着她,又慢慢转头望向站在一侧的齐蛮,“当然是因为他。”

    齐蛮忽而被皇帝的目光锁定,身体不由一震。

    明明都是病入膏肓的垂死之人,不知道为何那道目光还是那么锐利。

    像一把刀,一寸寸划开他的皮肤、切开他的肉,直到血肉淋漓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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