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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为什么要这样看他?
凭什么这样看他?
齐蛮的眼神重新变得凶恶。
“因为我?”
皇帝走回自己的床,慢慢坐下道:“倘若我不变得如此,你又怎敢行动,你不行动,我又怎么知道你这孽子敢做到什么地步!”
齐蛮冷笑:“我是孽子,你又是什么慈父吗?你让我降生又让我受难,我在泥潭里发着高烧打捞尸体维生时你在哪?我在乱葬岗里扒死人衣服卖钱时你在哪?你当着至尊的皇帝,养着儿女,根本不管我的死活,要不是他断了腿,你又怎会想起我来?”
齐蛮是悲愤的,为自己颠沛流离的经历,也为自己本该拥有却从没有得到的一切。
他曾以为自己是真正的卑贱,却不想他原本可以站到更高的地方。
这样的落差让他如何不怨?
皇帝没有被他的愤怒影响,只平静道:“你母亲本就居心叵测,她原想算计先帝,只是先帝身体不好,没让她得逞,她才转而求其次算计到我头上,我让你们母子安然离去已是大恩。”
齐蛮从未见过自己的母亲,但世上宣扬母爱伟大的多,小蛾还是他母亲为他留下保护他的人。
对比起来,他的父亲什么也没有为他做过。
“我母亲已死,你随便编排也无人能够跳出来揭穿你,但是我不会相信,因为你本就是个虚伪之人!”
皇帝不禁笑道:“你我父子情谊本就不深,我更没有必要欺骗你来维系父子情,你说我虚伪,不错,我不与你虚以逶迤,又怎能让你这么快就暴露了目的?”
皇帝拍了拍手,像是逗弄宠物般看着他。
“来吧,让我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齐蛮犹受到莫大的耻辱,朝外大声喊了声:“来人!”
潜伏在宫室外的禁军披甲持刃从殿门外涌进来,内宦惊慌失措,连滚带爬跑进来,龟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齐蛮扫了一眼殿内诸人,正色道:
“我已将诸位大臣以父亲你的口谕传召进宫,现在都被禁军看押起来,不日北胡使臣将到建康,希望那时候我已是大晋的皇帝。”
萧临笑了。
“二殿下以为,北胡支持你,撺掇你做这些只是为了让你成为皇帝?”
“我知道,他们别有目的,可那又如何?我不在乎。”
齐蛮说道:“反正父亲都要死了,除了我之外,又有谁能坐上这个位置?”
皇帝哈哈大笑起来。
齐蛮冷下脸,“你笑什么?!”
皇帝不语,萧临开口道:“北胡根本不信你能够当上这个皇帝,他们要的不过是大晋皇室父子相残罢了。
“二殿下虽能收买禁军,可禁军也不是孤家寡人,身后还有父母子女在。”
他话音一落,原本站在角落的宦官茂才机灵地走上前,从鼓鼓囊囊的袖带里拿出一大包东西,走到中央潘侍郎跪的地方往地上一抖。
丁零当啷,满眼的金钗银珠宝石花,还有金银、珍珠耳珰。
既有款式华丽的也有样式简单的。
看那些饰品新旧程度,显而易见都是女郎们时常佩戴的。
除此之外还有婴孩脖子上挂的长命锁、小童手上带的银铃镯等等。
茂才嗓音尖细,笑道:“诸位找找吧,领回去能还给自家老娘、娘子、孩儿……”
听到这话,那些禁军大部分都头皮一麻。
齐蛮见军心动摇,立刻喝道:“把皇帝和长公子拿下,何愁你们的家眷不会安然无恙?倘若让他们活着走出这里,到时候别说家眷,你们的性命也难保!”
禁军们又心脏发紧。
不错,他们之所以要跟着二皇子铤而走险这一回,是因为本身他们或出身不好,或得罪了上峰,得不到重用,一直郁郁不得志。
每个地方都分有上下等级,那些出身好的,譬如谢五郎之类,年纪轻轻也能混个头儿当,不像他们许多人都三四十了还只能在底层打滚,毫无出头之日。
在酒楼茶馆当伙计的若想要涨月钱,跟掌柜谈破嘴皮子都没有用,唯一有用的就是换一个东家!
放到他们这里也一样。
不被主子看好,只有换一个主!
获得从龙之功才是他们翻身的唯一捷径。正是因为这个缘故,他们才想要奋起一搏。
禁军们又握紧手里的刀。
如今是背水一战,什么艰难险阻都不能动摇他们!
茂才见他们凶神恶煞逼近,刚刚鼓起的勇气顿时憋了下去,畏缩往后退。
皇帝冷嗤了声,“没用的东西。”
茂才很是委屈地看了眼长公子,垂手缩在角落里。
齐蛮又说道:“反正父亲你也快死了,早一日晚一日传位于我又有什么区别?”
“我不止你一个儿子。”皇帝道:“再不济,这里还有先帝的女儿在,怎么样也比你好。”
陆锦儿没想到皇帝还会提到她,她还没有从刚刚得知的信息里回过神来。
难道皇帝所说是真的,他的父亲宁可把皇位传给他……
齐蛮不屑道:“一个残废和一个女子,你果然是我的好父亲,从未想过给我机会。”
皇帝反驳道:“我给过你机会,若你没有这般愚蠢被人鼓动造反的话,你至少能够活得好好的。”
“好好活着?只是活着……”齐蛮扯了扯唇角,“你对我的‘恩赐’便只有活着,但有没有你,我都活着。”
皇帝嗤道:“对许多人来说,活着已经是奢望,看来你们今日是都不想要了。”
门外又传来了许多声响,
盔甲摩擦的声音、刀枪碰撞的声音,最重要的是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又来了人。
禁军们互相看了眼,这时守在外面的禁军跑回来,惊慌道:“是萧家的景卫……”
禁军头儿惊呼:“不可能!他们从哪里进来的!”
从谋划夺宫起,他们就开始调配人手。
巡防的人、守门的人都在这个时间里换成自己的人,至于其他轮班的禁军则喝下加了迷药的酒水,轻者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重者昏厥不省人事……
皇帝虽手握大军,但是因为军队都驻扎在建康城外,那些与他亲近的臣子将领更是被幽禁在太极宫里,由禁军看管,就算有人插上翅膀逃出宫去通风报信,军队也绝对赶不及救驾。
这一来一回的距离,等大军到达,木已成舟。
宫城本就带着防御设置,若要攻打进来,少说得有上万人,还要具备云梯、攻门车等器具,阵仗极大,不可能悄无声息。
所以听到景卫潜入宫,令他们都大吃一惊。
“等着升官发财的不止是你们。”萧临道:“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所以有人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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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来邀功不奇怪。”
他站起来,温声道:“你们现在放下武器投降,亲属还能留下性命,倘若还想抵抗……”
其中一个性急的禁军,把头盔一摘,打断萧临的话,看着他们的头儿说道:“我们杀了皇帝,挟持长公子!再杀出去!”
啪嗒啪嗒——
外面下起了大雨,雨点打在屋檐上,声音急促。
齐蛮不等禁军头儿思考,当即先抽出旁边禁军的配刀,直扑皇帝而去,场面顿时混乱一片。
禁军中有一部分人早已倒戈,两边的人互相杀成一团。
潘弘看见父亲被人踢倒在地,于心不忍,想要去搀扶,忽然又想起了母亲,把手紧紧握成拳,扯过陆锦儿往外跑。
外面的景卫听见动静,一个接一个迅猛冲了进来。
茂才这时候跑到皇帝面前,举着个没用的瓷瓶哆哆嗦嗦准备保护皇帝。
皇帝看着小宦官单薄的后背,讽道:“你既然也是长公子的人,怎么还对我这么忠心?”
茂才战战兢兢道:“郎君说,北胡虎视眈眈,还需要圣人主持大局。”
“你倒是对他忠心。”
这时候一个禁军冲到皇帝这边,茂才尖叫一声,把瓷瓶没头没脑扔了出去,没砸到人,反而被一把亮到眼前的刀吓得两腿发软。
皇帝把他往旁边一掀,抽。出藏在藏在被子下的长剑刺向禁军的咽喉,禁军没防备,喉咙一凉,仰面倒了下去。
茂才吃惊地看着皇帝。
皇帝道:“我又怎会把身家性命全放在世家身上。”
他把剑搭在茂才肩膀上,敲了敲,张狂地笑了下。
茂才冒出一头的冷汗。
同时又想到长公子是否也已经发现了皇帝并没有真正中有剧毒,而是故意伪装出假象?
是摆出这幅没有反抗能力的假象也是在试探他们究竟会选择站在哪一边。
倘若他们选择帮助齐蛮,是否也会正好被他一起收拾了?
皇帝与长公子两人的心思都如此深沉,茂才感觉自己后背都被冷汗湿透了。
“快追!别让二皇子跑了!”
这时候有人大喊了一声,一半以上的人都涌了出去,地上还剩下十几名禁军或死或伤,不能动弹。
“让圣人受惊了!”其余还站着的禁军赶紧面朝皇帝抱拳跪下。
皇帝把剑从茂才肩膀移开,大步走到角落里。
潘侍中头也破了,血流了半张脸,右腿以一种扭曲的角度拖在身后,看样子已经被踩折了。
“圣人看样子还是选择了世家……”潘侍中靠着墙,一身狼狈,他苦笑着:“当年先帝与我都幻想着,如何拔掉蠹虫,重建秩序,为此我呕心沥血啊,不顾一切。圣人为何?突然倒戈了?为何!——”
听见对方的指责,皇帝摇摇头,
“非白,世家固然有危害,但是新的势力出现时也带来了新的危害,你没有发现吗?滋养蠹虫的人,现在是你啊!”
潘侍中浑身一震,身体慢慢瘫在地上。
他喃喃道:“我没有错。”
他死也不会人认错。
可是世人都认为他错了!
/
齐蛮跑出门去,往天上发出一个信号弹,转瞬焰火在夜空炸开。
他带着几个亲信边杀边往后撤,之前备好的马派上了用场,帮他与追兵拉开了不少距离。
按道理周围应该很快就有北胡细作来接应他,这是他为自己准备的一条后路,可谁知他们已经跑过两院子,周围却始终没有别的动静。
就在通往太极殿的路上,他又看见了几个人。
最显眼的是坐在轮椅上的大皇子齐毅,在他的身边还有崔兰因等人,他们刚刚从太极殿方向过来。
双方都没有想到会在这突然碰上。
只有小蛾率先反应,往前走了几步,意外喊道:“二殿下!”
然而齐蛮眼睛没有看她,反而盯住一旁的崔兰因。
虽然侍卫在防备,但突然被这么一个浑身是血又凶神恶煞的人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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