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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63(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与夫君天生一对》 60-63(第1/7页)

    第61章

    萧临当即如她所愿,坏给她看——拒绝她。

    崔兰因的笑脸变成小苦瓜,在萧临身上打了好几个滚,直到对方答应让她亲为止。

    萧临摆着张冷艳的俊脸迎她,像朵美丽的迎春花儿,但崔兰因是春风不解意,只把春衫解,眉开眼笑把他剥了个干净,还美其名曰:“我没说亲哪呀。”

    她巧笑嫣然的样子狡黠可爱,萧临只能坦然受之。

    崔兰因如同战胜的将军,满意地坐在上首,大胆地审视自己的“战利品”。

    萧临的皮肤也白,肌肉紧实,温热的肌肤就好像是被太阳晒得暖烘烘的绸子,摸上去到处都暖滑暖滑。

    崔兰因俯下身,没有去吻萧临的唇,只是在他的唇角轻点了下,很快就移到了下巴,然后是脖颈。

    她把柔软的吻改成略带野蛮的咬,牙齿在萧临的喉结咬着,力气不大,留不下痕迹,只能带来一些瘙。痒。

    萧临的手盖在她的后脑勺,轻轻拍了拍,崔兰因马上又转移了目标,只是郎君的胸膛不好拿捏,她如何推也捧不起肉来,而且那两片胸肌越来越紧实,她没法,只能趴下用舌头去卷吮他的。

    完全是学着他之前的方式来,照顾上面的同时,手还往下伸。

    萧临呼吸一窒,像是被什么东西瞬间掐住了命脉。

    崔兰因笑眯眯地抬起眼睛,冲他眨了眨,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猫,得意道:“看来夫君不止是嘴硬啊。”

    萧临眼睛微闭,气息一下下急促,胸膛的剧烈起伏。

    崔兰因手重他蹙眉,手快他气急。

    这种能够掌控他人身体的感觉果然很是奇妙,崔兰因忙得自己也出了一身热汗,当然她还可以继续下去,不过她故意把手松开,道:“手累了,我们还是睡觉吧……”

    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谁要上回,萧临把她钓得七上八下。

    她也要在他偏偏最沉浸的时候,让他清醒。

    萧临眼睛猛地睁开,又微眯起盯着她,像蛇一样阴阴冷冷的。

    崔兰因觉得坏的是自己才对,萧临越要生气,她越觉得兴奋,只恨不得往火上再泼一桶油。

    她按住那湿漉漉的一头,还不嫌事大,伸出舌。尖往他唇瓣上舔了舔,慢悠悠道:“夫君说过,我们今晚,要节制,对吧?”

    萧临不听她的话,捏住她的下巴,张唇往上凑,崔兰因及时伸出手指挡住,不让他亲,格外强调一句:“我们说好了!”

    “不是说要我坏么?和一个坏心思的人谈什么节制?”

    萧临咬了下她的指尖,放过她的唇直接把她人抓过来,隔着寝衣轻咬住她。

    崔兰因不由往前顶起腰,这样反而像是主动把胸主动送进虎口。

    这是羊入虎口,有去无回,任凭小羊如何弹跳都无法挣开。

    崔兰因不由张开唇瓣,低吟出声。

    “啊……好痒……衣服,不要……”

    萧临也不客气,立刻抽走她的衣带。

    张开手指堆起雪,用舌。尖卷摘红梅。

    白的雪红的花,互相映衬。

    花润水光艳。色惊人。

    崔兰因推了几下萧临的头却没能推动,反而被越缠越紧。

    她好像变成一团雪,在他的手下一点点融化。

    “夫君的手指……啊!”她被戳到了酸。软的地方,不由仰起颈,反弓着腰,身体绷得紧紧的。

    萧临早把她摸得透彻烂熟,闭着眼睛都能找到地方。

    “不是喜欢‘檀郎’的手修。长,我的比之如何?”

    崔兰因心尖猛跳,身体更是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

    “我不知道……”

    “不知道?”萧临让她充分感受到三指的长度与宽度,直到崔兰因眼泪汪汪,娇。喘连连。

    萧临又把她的腿拉到他腰侧,让她夹好,只用一只手压住她的背,把她整个从床上抱起来,踩到地上。

    郎君身高腿长,崔兰因挂在他身上有一种随时要掉下去的错觉,只能手脚用力,像一只抱树的小熊把萧临牢牢抱住。

    然最惊险的并不是掉下去,而是下面有人把持着“钝刃”,不怀好意地等着她。

    崔兰因头皮一阵阵发麻,如果就这么滑下去的话,那她一定会被贯穿。

    以她的重量和这个角度,她都能够想到那绝不会是温柔缓和的一击,她肯定会受不住……

    虽然惧怕,但她的身体还是被唤醒了,越是害怕越是期待,越期待越是难忍,她搂住萧临的脖子,在他耳边吹着气,“夫君……”

    萧临吊着她,又问:“是‘檀郎’的腰好,还是我的腰好?”

    崔兰因脸通红,小声嘟囔道:“都说是书上抄的,我怎么知道谁的好呀,我又没有试过别人的……夫君怎的对这个耿耿于怀呢?”

    萧临越听她解释越心中不平。

    “耿耿于怀?我不能么?”

    她不知道当时他为了这两句话晚上受了多少“折磨”,转头她却笑眯眯告诉他压根没有‘檀郎’的存在……

    何其可恶!

    萧临不断浅浅的试探,崔兰因管不了许多,立刻呜呜道:“你的好,都是你的好!你不但手好腰好,口口也好!”

    萧临听她一声声肯定,终于放开手,让她重重落了下去。

    一整夜,最后谁也没能节制。

    /

    五月,建康城里春意盎然。

    袁家四郎下葬了,他一戴罪之身,墓碑上都没有刻字,袁家对此讳莫如深。

    曾经春风得意的世家儿郎死得悄无声息。

    袁尚书大病卧床,袁家失去了主心骨,立刻乱成一团。

    与此同时的潘家也无暇多顾。

    潘侍中不知从哪听到了风声,得知当日袁四郎出事时身边应还跟有两个亲信。

    只是袁四郎死后,那两个亲信随从就下落不明。

    不用想,也知是落在谁人的手里。

    潘侍中怎么能不气急。

    当日听了崔二娘子一顿胡扯,他是昏了头才漏掉了这些重要信息,没有命人好好勘察四周。

    但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他也无法再回头弥补错误,只能大发脾气。

    潘弘听着父亲发怒,潘七娘跪在地上呜呜咽咽地哭,叔父和叔母一个劝一个求,堂内乱成一团。

    “大哥,七娘也不是有意的,这不是看着大哥对那袁四郎委以重任,七娘才信任他,谁知他居然狼子野心,居心叵测,七娘不过是个小女郎,心思单纯,怎么敌得过他的手段?”潘家二郎为自己的女儿求情,流着眼泪道:“七娘还这么年轻,怎么能能去做姑子呢?”

    潘侍中早就骂累了,往椅子上一坐,看着下面还在抹眼泪的潘七娘,还是又气又恼。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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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公主成婚后,只生下一个儿子,潘七娘虽然是二房庶出,但一直养在她嫡母膝下,他见这小女郎长得乖巧可人,也当作自己女儿般疼爱,甚至为她跟二皇子牵线搭桥。

    将来成为皇子妾室,等皇子继位,她便是妃嫔,此后人生大有可为。

    偏偏她鬼迷心窍,不知感恩,非要跟着袁茨厮混,舍本取末,愚不可及!

    “你以为做姑子是在罚她吗?那是在救她!”潘侍中厉色道。

    潘二郎还是不解,满脸狐疑。

    潘侍中又恨恨地拍了拍大腿,“圣人现在身体抱恙,二殿下大权在握,朝局瞬息万变,你这女儿现在还在为情郎哭丧,是嫌命不够长!”

    潘二郎听出了长兄话中的深意,一张脸红白变幻,不敢置信道:“难道……二殿下心胸如此……狭隘?”

    潘侍中手撑额头,长叹一口气,无力道:“不但是因为这个原因,还因为我……”

    “兄长这是何意?”潘二郎往前膝行两步,扒住对方腿,惊恐地望着潘侍中,“兄长莫吓小弟,可是家中出了什么事?”

    外面的风吹草动,人人草木皆兵,潘二郎一直把兄长视为不败的战神,能够侍奉两任皇帝而都得到重用,还在世家的倾轧之下搏出一条属于他们的康庄大道。

    他又怎么会让自己,让潘家出事?

    潘侍中挥了挥手,皱起眉头,不耐烦道:“用不着你操心,你就费点心,把七娘找个好地方早点送走,别在这里哭哭啼啼惹我心烦了!”

    潘二郎看出他是心意已决,张了张嘴,没能再反驳一句。

    在家中他一直是那资质平庸的孩子,处处比不上兄长,对他唯命是从惯了,就是此刻兄长要他出家,他八成最后也只能乖乖听话。

    潘七娘一边痛失情郎,一边又失去了伯父的宠爱,当即哭得快昏厥过去。

    潘二郎摇摇头,让人把她抬溜出去。

    等闹哄哄的人都走后,潘弘才面向父亲,问道:“袁四郎落到这样的下场是咎由自取,那父亲又在怕什么?”

    潘侍中头疼还没缓解,忽听儿子在他身边责问。

    “你说什么?”

    潘弘直视他道:“儿是问,父亲做了什么亏心事,在怕什么?”

    旁人或许没有察觉,但潘弘却能发现父亲一日日变得暴躁,好像被什么逼上绝路。

    他思来想去,唯有一个原因。

    袁四郎手上兴许还有父亲不愿让人知道的把柄,这也是为何那时候他要对袁四郎赶尽杀绝。

    而袁四郎又是那么不屑地对他说:“你以为你的父亲又是什么好人吗?”

    袁四郎做了这些恶事,父亲当真毫不知情吗?

    他若是一概不知,袁四郎又怎么会这么理直气壮?

    潘弘紧紧攥住自己的手,他一直以为自己的父亲是真正的仁善宽厚之人,他不信袁四郎的说辞,但又怕他捏造什么不利于父亲的传言,才答应帮忙。

    但结果换来了什么?

    只换来长公子对他警告。

    换来萧家对他们潘家更多的敌意。

    袁四郎死了,事情却没有就此停止。

    “你放肆!”

    潘侍中大手一扫,杯盏带着茶水一同碎在地上,溅起的水浇湿了潘弘的衣角。

    “给我滚!——”

    他的恼羞成怒让潘弘心头一寒,也不和他辩驳,起身落荒而逃。

    他脚步极快,不辨方向,在回廊上正巧就碰上要外出的陆娘子。

    陆娘子见他身上狼狈,不由驻足多看了几眼。

    潘弘好不容易把情绪压下来,看见她带着婢女,一副要外出的装扮,不由问道:“你,今日还要进宫去?”

    陆锦儿点头道:“是啊,圣人最近梦魇还是很严重,我给他念念经书,他晚上也能睡得更好一些。”

    她的话音里带着些戏谑。

    似乎也觉得这件差事有点荒唐。

    说来也是让人不解,自从皇帝养病以来,妃嫔一概不见,除了二皇子能经常伴随他左右外,只偶尔召陆锦儿进宫作陪。

    倘若不是因为皇帝平日身体康健时就把后宫当做摆设,并不好美色,现在病体难支也有心无力,只怕早就流言四起……

    不过看着陆锦儿那张清冷的面孔,潘弘又不免有些出神,他总情不自禁对她生出亲近之情,也是因为她的这张脸,有六分像他的母亲成安公主。

    难道皇帝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皇帝、先帝、成安公主都是一起长大的同辈人,当年先帝与皇帝还是表兄弟的关系,论关系而言,也算是亲近。

    若公主没有阴差阳错嫁给父亲,应该会嫁给现在的皇帝……

    皇帝对他的关怀与照顾,不得让他疑心是因对自己母亲曾有过情。

    陆锦儿没

    有时间陪他一直耗在这里,浅浅一笑,对他道:“‘义兄’多多保重吧,我看近日乍暖还寒,只怕还有恶劣的天气要降临呢。”

    在如今草木皆兵的氛围下,潘弘听见陆娘子这话,心又狠狠一跳,觉得陆娘子在暗示什么。

    他不解,跟上她的脚步,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陆锦儿瞥了他一眼,平静说道:“只是看见‘义兄’魂不守舍,担心不小心受了寒,叫病邪入体,也要大病一场。”

    潘弘停。下脚步,身子果然有些发冷,那泼到他腿上的茶水已经渗透了衣服,叫风一吹,遍体生寒。

    无论潘弘如何想要逃避。

    早有病症的潘家终还是被倒春寒的冷风吹入了邪风,大病了一场!

    第62章

    萧临举证,御史台联名弹劾。

    就连在病中的皇帝都不得不为此撑起病体,重新临朝。

    事关十三年前的旧案,许多人证物证都不齐全,萧临为此着实费了很大一番功夫。

    不但要背着人偷偷查,防止打草惊蛇,还要尽量网罗更多的证据,以防被潘侍中从中找到一线生机,反扑攀咬。

    事情在朝廷上传开,不但是世家中人,就连潘侍中一手扶持起来的寒门官员都为此震惊。

    但是潘侍中一概不认,只咬死自己是被诬陷。

    与此同时,崔兰因和小蛾带着写好话本找到几个说书的先生,给了他们一笔钱让他们到东西市最繁荣的茶楼酒楼里去讲。

    得亏崔兰因看的话本多,才能把故事编的感人肺腑。

    说书先生们也都是识货的,看她这话本新鲜,故事跌宕起伏,甚至还贴心地备注了哪儿抑扬,哪儿顿挫,设好了喝茶点,能帮他们多要不少赏钱。

    很快新话本就在各位说书先生的嘴里迅速传开了。

    故事是以一个弱女子的口吻讲述自己与郎君相遇相亲再到分别。

    她的郎君从一个勤恳善良又颇有才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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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逐渐被贪婪的恶鬼引诱,陷入了纸迷金醉的繁华当中,与各色女子纠缠不清,把家产输得一干二净。

    最后伤心欲绝的女子带着孩子离开,郎君才幡然醒悟,想要追回妻子,却发现夫人另有竹马呵护在怀,他的孩儿管了旁人叫阿耶。

    郎君后悔莫及、肝肠寸断,又被那恶鬼看在眼中,抛下重饵,让他背主行恶。郎君几番犹豫,还是咬住了诱饵上了钩,想搏一搏富贵,最后酿下滔天大祸,结局只能一根绳子悬在梁上,结束了自己这大起大落的一生。

    这个故事男女老少皆宜。

    男子看到里面才华横溢的人却也没办法把握命运,过得颠沛流离,唏嘘不已。

    女子看见故事里郎君幡然醒悟,卑微追妻却不能挽回,而那妻子带着孩儿改嫁后还能遇到如意郎君十分感慨。

    孩子对里面的恶鬼诱人变坏的情节好奇不已,听得津津有味。

    老人则从中领会到了人生处处是磨砺,有人点石成金,有人腐烂成泥。

    正当朝廷里闹得凶时,市井又有新的流言传开。

    原来话本的“恶鬼”是有原型,正是备受百姓信赖的潘侍中!

    因为话本的故事早已深入人心,家喻户晓,这一番揭露就以燎原之火迅猛传播,就算潘家发现了苗头也来不及制止。

    如此内外施压,皇帝下旨让潘侍中回家养病。

    潘府立即闭门,往日门庭喧哗的景象再不复见,满地的麻雀悠哉踱步,可见清冷。

    萧府,玉阆院里,崔兰因正和陈媪说道这件事,顺便把自己一夸:“从前傅母总说我看那些话本没用,现在可知,事上并无无用之物,权看人如何使用!”

    陈媪忍不住笑,“是是是,也只是夫人这脑袋瓜转得快,谁能有您三分机智,都能成精了。”

    这时萧临走进来,陈媪觉得小夫妻感情一日好过一日,也甚是欣慰,拉着还在发呆的小蛾,及时避出去。

    小蛾突然被惊醒,差点碰倒了身侧花盆,幸亏她眼明手快才不至于闹出大动静。

    陈媪到门外就忍不住开口道:

    “你最近怎么老是心不在焉的,这边事情不多了,要不回去休息吧。”

    小蛾摇摇头,还是心事重重道:“我不累。”

    “我不是说你累不累,而是你这个状态不好,是有什么心事?”

    小蛾低下头,再次道:“……没有。”

    陈媪点了点她的脑袋,“你这个小女郎年纪轻轻老是愁眉苦脸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操心国家大事呢!”

    小蛾不由苦笑,陈媪居然猜得不差。

    屋内。

    “圣人打算如何处罚潘侍中?”崔兰因迫不及待拉住萧临,刚把茶盏端起来还没递出去,生怕影响萧临开口说话又放下。

    她很好奇潘侍中会有什么下场。

    萧临不由好笑,道:“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潘家在朝影响颇大,就算圣人知道这件事,也一时不敢对他下手。”

    崔兰因大失所望,皱起眉头。

    “不过,潘侍中在乎他的名声。”

    萧临道:“你让人编的故事,现在传得沸沸扬扬,他会听到的。”

    崔兰因这才满意把茶盏重新递给萧临,请他喝茶润嗓。

    萧临喝了一口茶,抬眼看着崔兰因的笑脸,问:“你近来可有和二皇子有过联系?”

    “没呀,怎么了?”崔兰因不解。

    萧临道:“没事,就是想说,你身边那个小蛾进过几次宫,我不知道她是自己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崔兰因顿时扑过去,“好啊,你还不信我!我可没有和人暗度陈仓!”

    萧临差点被她扑翻了一杯茶,连忙举高了手,另用一只手牢牢抱住她,“没有不信你,只是想你提醒一下小蛾,远离是非之地。”

    “是非之地?宫里要出什么事了?”

    萧临亲了下她的唇,“别操心了,好好歇着吧。”

    崔兰因半信半疑:“夫君是不是还有别的事瞒着我?”

    萧临笑道:“是我多心,你别因此多想,想多了晚上又睡不着要我肉。偿。”

    崔兰因去拧他的脸,不让他笑,哼哼道:“我睡不着就多翻几个身,可没开口要夫君伺候!”

    “是吗?是谁把腿放我身上,暗示我?”萧临要躲她的手,崔兰因非要捏,一杯茶水晃得七七八八,没剩下多少。

    “是你想太多了!”崔兰因这会不肯承认,“我就是搁着舒服,不可以吗?”

    “可以,那记得下次换个地方搁,不然你又碰到了,有理说不清……”

    /

    潘家闭门锁院,但人要吃饭,每日新鲜的蔬果必少不了,运货的奴仆总要进出,消息便是这样不断传进去,起初只有粗使的奴仆私下讨论,渐渐连主人院里的下人都在讨论。

    即便被三申五令,也杜绝不了好事者在背后议论纷纷。

    因为这件事闹大,是关乎他们每一个人生死的大事。

    多少权贵被抄家时,家中的奴仆都要跟着陪葬!

    一些没有卖死契的都纷纷找门路要为自己赎身,另一些家生子也哭到管事脚边,想要寻机离开。

    树还没倒,上面的猢狲就迫不及待要散。

    当年揣着宰相门前七品官而得意洋洋的潘家奴都落入了

    恐慌的情绪当中,恨不得马上与潘家划清界限。

    潘弘想要见父亲,可被他以生病为由推脱了几次。

    但谁都知道托病只是一种说辞。

    潘侍中还没到被三言两语打倒的地步,他没有病,只是不想再面对指责,尤其来自儿子。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一女郎戴着兜帽由人引到潘侍中的院子里。

    潘侍中开口就问:“二殿下如何说?”

    来人正是陆锦儿。

    在潘府人人自危的时候,也唯有她从容自得,进出如常。

    潘侍中等的便是她的消息。

    陆锦儿慢悠悠摘下兜帽,看着潘侍中如实说道:“二殿下说,他也无能为力。”

    “人不会一直幸运下去,走老路显然是不行的,对吧?”潘侍中站起身。

    当年他也遇到了生死攸关的危机,正好抓住了野心勃勃的皇帝,他们一拍即合,共谋了改朝换代,又保住了他的十多年的权势,他如今想故技重施,只是齐蛮和他父亲不像,他更像一头脱缰的野狗,总是不肯坐下来和人好好谈判……

    屋外灯火大亮,纷至沓来的脚步声让潘侍中脸上露出了奇异的微笑,“是圣人找我了。”

    陆锦儿颔首,微笑道:“圣人要我来唤‘义父’入宫。”

    潘侍中脸上不见一点惧怕,掸了掸衣袖,平静道:“正好,有些事我还要告知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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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未到宵禁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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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上的行人本已不多,但不知道是听了谁的话,人不见少反而越聚越多,都在潘家出门的路两边等着看潘侍中的车架。

    潘家侍卫骑着马,一如往常护送着主人的车架。

    马蹄声不断踏在青石板上,整齐划一,显示权臣的威仪。

    但此刻百姓们的好奇心压倒了一切,有人突然朝着犊车大喊了句:“潘侍中你当真指使了人破坏水坝,就是为了扳倒世家,独揽大权吗?”

    这一声犹如一个石子掉进水池,激起涟漪不断。

    “潘侍中当真曾默许袁四郎抄查商户,中饱私囊吗?”

    “是不是北胡求娶公主也是你提议的?你和北胡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潘侍中本是闭目养神,不管外面的喧哗吵闹,但那些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仿佛所有的坏事都落到了他一人头上。

    曾几何时他出行时,这些百姓莫不是顶礼膜拜,对他尊崇敬仰,莫说拦了他的路,就是前面有枯枝烂叶也会主动为他扫净。

    他是寒门之人,却打破了数百年世族的垄断,成功跻身权利的中心。

    不但为普通人打开了官路,还成为了他们的庇护伞!

    潘侍中的手开始发颤,他并不寒心皇帝对他不公,帝王嘛,总是无情的,就算是亲兄弟都有反目成仇。

    他能理解皇帝,但却因为这些百姓的话而寒心。

    这时,侍卫敲了敲他的车壁,低声道:“郎主,他们挡住了路,走不动了。”

    潘侍中一握双拳,怒火攻心,猛地站起,一把掀开帘子出来。

    他身穿紫色袍服,脸上是修剪得当的美髯,眼角微垂,法令纹深刻,显出一副凶相。

    “尔等无知小民!”

    他振臂一呼,四周的声音转弱,同时无数的眼睛都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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