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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哥,和尚没前途,咱造反吧》 第一千三百五十五章 封门礼(第1页/共2页)

    百官退去,风从殿门掠过金案,掠过廊脚,带起丝丝香灰。

    午门的火盆稳定地亮着,像城肚子里一粒不会熄的火星。

    巳正后,奉天殿后的廊道,朱标换下简服。

    “叔父。”他低声。

    “嗯。”...

    朱标喉结上下一滚,手指死死抠住棺沿木纹,指节泛白。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肩膀耸动,像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郝对影无声递上一只青瓷碗,碗底沉着半枚紫苏丸,药气清苦。

    “吞下去。”朱瀚将丸子按进他掌心,“咽得慢些,别呛。”

    朱标仰头含住,喉间滚动两下,药味在舌根炸开,苦得他眼尾发红。他喘息稍定,目光扫过四壁——斑驳的土墙、歪斜的梁木、窗缝里透进来的雪光,还有地上那摊未干的骡车泥印。他盯着那滩泥,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父皇,真不在了?”

    朱瀚没答。他蹲下身,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帕,帕角绣着极细的银线云纹,是太祖二十五年东宫旧物。他掀开朱标左腕内侧衣袖,露出一道淡青色旧疤——形如弯月,三寸长,是七岁那年骑马坠崖时留下的。他用帕角轻轻擦去疤上薄汗,动作缓而稳,像擦拭一件失而复得的祭器。

    “你记不记得,永乐元年冬,你随陛下巡北镇军营?”朱瀚问。

    朱标怔住,睫毛颤了一下:“……记得。雪太大,马失前蹄,是叔父把我拖出冰窟。”

    “你当时说了一句话。”朱瀚抬眼,直视他瞳仁深处,“你说‘影比人先冻死’。”

    朱标呼吸一滞。

    “那时你还未入影网,却已懂影之本。”朱瀚将素帕叠好,塞回袖中,“影不死,因它本无生;影不灭,因它本无名。你父皇立北使,不是为藏诏,是为藏人——藏一个能活到天亮的太子。”

    朱标猛地抬头:“所以……假死是我父皇授意?”

    “授意?”朱瀚嘴角微扬,却无笑意,“是托付。他把命脉交给你,也交给我。可托付不是交代,是考验。”

    他起身,从墙角取来一只黑漆小匣,匣面无纹,只在锁扣处刻着三个蝇头小字:签·辛酉·永和。

    “你父皇病中三十七次召御医,二十八次中途停诊,七次赐死。你以为他在杀医?”朱瀚打开匣盖,里面没有药,只有一卷薄如蝉翼的丝帛,帛上密密麻麻全是朱砂小字,字字皆是批红——全是赵远代笔的奏折批语,旁边却另有一行极细的墨批,字迹枯瘦如钩,正是朱元璋晚年的手笔。

    朱标凑近,瞳孔骤缩:“这……这是……”

    “是陛下亲批的暗注。”朱瀚指尖点向一处,“看这句:‘李恭屯兵辽东,非图叛,实惧北使余党反噬其营。’——赵远批的是‘削其权,速召京’;你父皇批的是‘授其虎符,令守山海关三日,待太子出城’。”

    朱标指尖发抖,顺着那行墨批一路往下看——每一道赵远所拟的矫诏旁,都有一道朱元璋的暗批。有的是补漏,有的是反制,有的干脆就是伏笔。三十份批红,竟有二十一处与赵远所拟相悖,却无一处公开驳斥。它们静默地躺在这里,像三十把没出鞘的刀,刀鞘上还沾着血未干的朱砂。

    “他早知赵远要僭越。”朱标声音发紧,“为何不除?”

    “除得尽吗?”朱瀚冷笑,“赵远是刀柄,程义是刀鞘,陆端是刀锈,连你父皇枕边那位熬药三十年的老嬷嬷,腰带里缠的都是北使铜钥。影已渗进宫墙砖缝、渗进膳房油盐、渗进你每日晨读的《贞观政要》页脚批注里——你若拔刀,整座奉天殿都会塌。”

    朱标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那我呢?我算什么?”

    “你算活证。”朱瀚转身,推开偏房木门。门外雪势未歇,檐角冰棱垂落,在风里轻轻相撞,叮咚如磬。

    “遗诏未宣,太子失踪——天下人只会信一种可能:陛下已崩,太子被弑。”朱瀚望着漫天飞雪,“可若太子活着,且正站在慈云观的雪地里,那所有‘已崩’的传言,就成了谋逆铁证。”

    朱标沉默良久,忽然道:“叔父,您昨夜在诏狱,亲手灭了灯。”

    “嗯。”

    “灯灭那一刻,您知道父皇已死。”

    “我知道。”

    “可您没哭。”

    朱瀚侧过脸,雪光映在他眼底,冷而锐利:“影不哭。哭是光给的特权。”

    朱标喉头一哽,想说什么,却见郝对影突然闪身入内,单膝跪地,手中捧着一只锦囊,囊口系着朱砂绳。

    “王爷,签网‘耳目’刚送来的。”郝对影低声道,“程义余党在午门西侧茶棚布了眼线,盯了我们两个时辰。他们没认出太子棺,但认出了东内小印——今晨已有三人出城,奔西山大营。”

    朱瀚接过锦囊,指尖一捻便知分量:“多少银?”

    “五十两,压在茶钱底下。”

    “够买三条命。”朱瀚将锦囊抛给郝对影,“让‘断舌’去。不留活口,不留尸,只留三双鞋——一双踏雪,一双踩泥,一双沾草籽。我要西山营那边看见,有人刚从京城出发,却像走了三天三夜。”

    “是。”

    郝对影退去,门扇合拢的刹那,朱标忽然开口:“叔父,签网……是谁建的?”

    朱瀚没回头,只将那卷丝帛重新收进黑漆匣,扣上锁扣时,发出“咔”一声轻响。

    “是你父皇建的。”他顿了顿,“也是我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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