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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哥,和尚没前途,咱造反吧》 第一千三百五十四章 合礼进香(第1页/共2页)

    乐章不可能无止,赞辞不可能一直拉长,礼部尚书只能按礼把下一个小节压慢,又不能慢过法度,额上汗珠顺鬓滑下,袖里全都是水气。

    “陆相。”朱瀚忽然开口,“你手还疼吗?”

    陆廷一滞:“何意?”

    ...

    朱瀚指尖在纸边停了半息,石粉簌簌落下一粒,在灯焰下泛着微灰。他没翻第二页,只把匣子合拢,黑钉重新摁回原位,声音轻得像雪坠檐角:“李钦现在在哪?”

    “南坡义塾。”李恭答得干脆,“签网送他读《千字文》,识字不教刀,算盘不教兵。”

    郝对影眼梢一跳——南坡义塾,正是“签网”第七所明面掩护,专收流民孤子,教识字、记账、辨印、听节拍。去年冬,有三名燕人耳目混入义塾当杂役,第三日就被“虫音”召出,埋进后山松林底下,连尸骨都没动过。李钦若真在那里,便不是“被救”,而是“被选中”。

    朱瀚颔首,将木匣收入袖中,又从怀内取出一枚铜片,边缘磨得发亮,中央一道细线横贯,似断非断:“这是‘齿痕’本体,你带回去,嵌进雁门关东哨塔第三层窗棂夹缝里。嵌稳后,用指甲在铜片右下角刮三下——刮出白痕,再抹一点松脂。”

    李恭接过,铜片冰凉,他拇指腹蹭过那道横线,忽然抬头:“王爷,这线……是‘签痕’反刻?”

    “是。”朱瀚目光未移,“正刻防假,反刻防劫。你嵌它,便是告诉雁门那边——此路已通,但路归路,人归人。你们不沾签网,签网不扰你们。”

    李恭喉结滚了一滚,将铜片贴肉藏入内襟,斗篷一甩,转身欲走。

    “慢。”朱瀚忽道。

    李恭顿步,未回头。

    “程义死前三日,曾密调三支北镇旧卒入京,一支赴永和殿西阁当值,一支守东厂旧库,一支……驻在神武门马道下。”朱瀚语速不快,字字如钉,“你认得其中几人?”

    李恭肩背一僵,手指攥紧斗篷边缘,指节泛白。良久,他低声道:“西阁那支,是我营里‘铁脊’七人;东厂库那支,是我副将赵夯带的‘灰鹞’十二;马道下……是‘哑哨’,共九人,领头的是我亲弟,李恪。”

    郝对影呼吸一滞——哑哨,北镇最隐秘的一支哨探,不传声、不递信、不露面,只靠脚印深浅与泥点方位报讯。若真驻在神武门马道下,那三日里,太子假死、换棺、出城,每一步都在他们眼皮底下过,却未动一分一毫。

    “为何不动?”郝对影压声问。

    李恭终于侧过半张脸,颧骨在灯影里削成一道刃:“因我弟李恪,三日前接到一封‘血笺’——上面只有三个字:‘止、观、候’。笺角盖着半枚鱼符印,缺月形。”

    朱瀚瞳孔微缩。

    血笺,是北镇军中最高密令,以人血混朱砂写就,三日内不干,干则失效。而“止观候”三字,是旧制“观火候”的变体——观火,即观宫禁灯火更替;候,则是候天时、候鼓钟、候签音。止,是叫他们止步于火光之外,不入局,不搅局,只作壁上观。

    “谁写的?”朱瀚问。

    李恭沉默片刻,抬手,从颈后衣领内抽出一条极细的皮绳,绳头系着一枚拇指大的骨牌。他取下,置于灯下——骨牌正面,是一道弯月;背面,却刻着两行小字,字迹歪斜,似孩童初学,却透着一股狠劲:

    “签到不为登阶,只为垫脚。

    垫脚之人,不踩尸,不踩骨,只踩规矩。”

    郝对影倒抽一口冷气:“这……这是‘签齿’初胚?”

    朱瀚却盯着那“垫脚”二字,良久,忽然笑了。不是冷笑,不是讥笑,是真正松了半口气的笑,像冰河裂开第一道纹:“原来是你。”

    李恭怔住:“王爷识得?”

    “不识人,识字。”朱瀚抬手,指尖虚点骨牌背面,“这字,不是李钦写的。”

    “是。”李恭点头,“是他代笔。他写完,咬破手指,在‘垫脚’二字上各按一个指印——血未干,我亲手烧了。”

    朱瀚收回手,袖口垂落,遮住半截手腕:“他多大?”

    “十岁零四个月。”李恭声音低下去,“会背《周礼》职方氏,能默东厂旧道三十七处暗井位置,算盘打得比厨娘剁馅还快。”

    “让他继续背。”朱瀚道,“下月起,每月十五,送一页‘印谱’去义塾,不署名,只标‘齿痕·庚’。”

    李恭抱拳,深深一躬,斗篷扫过枯芦,发出沙沙声响,人已没入暗处。

    灯焰猛地一跳,几乎熄灭。

    郝对影凑近,压声:“王爷,李恪那支‘哑哨’,真能信?”

    “信一半。”朱瀚转身,朝旧道出口走,“信他不敢违‘血笺’,不信他不会查。他既盯了三日,必已摸清‘签痕’走向、‘虫音’频次、换装节点。我们接下来三日,每一处签点,都要加一道‘反签’。”

    “反签?”

    “不是刻痕,是留香。”朱瀚步子未缓,“慈云观用的是沉水香灰,太庙用的是龙脑拌银朱,明日午门校场,我要军器监在火药堆里掺三钱‘冷梅屑’——风过即散,不留痕,只留味。哑哨嗅觉最灵,闻到冷梅,便知此处已动,不可再踏。”

    郝对影心头一凛:“您是要……引他入局?”

    “不。”朱瀚脚步一顿,侧身望向远处宫墙轮廓,雪光映在他眼底,冷而亮,“是要他看清——签网不是绳,是网。绳可斩,网……须得整张拆。”

    他抬手,轻轻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李恪若真聪明,就不会再盯签点。他会盯人。”

    “盯谁?”

    “盯我。”朱瀚淡淡道,“盯我今日回府,明日上殿,后日祭陵。盯我吃饭几碗,咳嗽几声,袖口有没有墨渍,靴底有没有新泥。”

    郝对影喉头一紧:“那……”

    “那就让他盯。”朱瀚迈步前行,声音融进风里,“盯得越紧,越看不出——我袖里那一页没交出去的册子,才是真正的‘影样’。”

    郝对影骤然顿步。

    风卷起他鬓边一缕乱发,他想起方才书阁中,朱瀚将三页册分作两留一藏,指尖掩过纸背时,那行“系统”的缝内注记:“下一签:东厂旧道·子后·一灯。”

    可东厂旧道,今夜只有一灯。

    那“一灯”之后呢?

    他快步追上,声音绷得极细:“王爷,那页册子……写了什么?”

    朱瀚没回头,只将左手缓缓抬起,摊开掌心——掌纹深处,嵌着一粒极小的黑砂,砂粒边缘泛着幽蓝,像凝固的毒。

    “程义死前,最后誊抄的笔划样。”他道,“不是收笔劲势,是起笔——‘朕’字第一横的顿锋角度,差半度。”

    郝对影浑身一寒。

    起笔之误,是御笔真迹里最致命的破绽。所有影诏皆仿收笔,因收笔可藏拙、可修饰、可借力;唯起笔,须腕沉、指稳、气匀,稍有迟疑,横画便浮、便颤、便露怯。程义临终前誊此,不是为造假,是为……留证。

    “他想揭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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