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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 哭鼻子的周惠敏(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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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致远问他:“你还记得另一个男孩吗”

    老人摇头:“只知道他姓李,厦门人,喜欢张学友。其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但他们找到了更重要的东西那份被删除的“母带”,其实并未完全消失。

    原来当年负责技术支援的一位无线电爱好者,悄悄备份了一份磁带,藏在老家阁楼三十年。如今他的孙子在网上看到回岸纪录片,认出了爷爷笔记里的频率参数,主动联系基金会。

    经过专业修复,这段跨越海峡的即兴合奏终于重见天日。

    陈致远做了一个大胆决定:举办一场“虚拟重聚音乐会”。

    利用全息投影技术,将两位少年的形象还原至二十岁时的模样,让他们“站”在同一舞台上,再次合奏月亮代表我的心。不同的是,这一次,背景不再是冰冷的电波杂音,而是由两岸七所中小学合唱团共同演唱的和声版。

    演出当晚,线上线下超八百万人观看。

    当全息影像中的少年笑着看向彼此,齐声说出那句“准备好了吗”,全场泪崩。

    而在观众席角落,真正的老人默默摘下口琴,轻轻贴在唇边,无声地跟着吹奏。

    他知道,有些距离,一生都无法跨越。

    但有些声音,一旦响起,就永不沉没。

    2060年后,类似的故事不断浮现。

    内蒙古边境牧民送来一段收音机截获的俄语广播,其中夹杂着一段中文老歌翻唱,经查证竟是上世纪六十年代流落异乡的知青后代;

    新加坡华人乐团发现祖辈遗留的乐谱手稿,竟与福建南音有着惊人相似;

    加拿大温哥华唐人街的老茶馆里,一位百岁老人临终前哼唱的童谣,经比对竟源自广东开平已失传的民间调式

    陈致远一一收录,纳入“沉默博物馆”体系。

    他开始推动“声音考古”行动:组织志愿者团队深入边境村落、华侨故里、战地遗址,寻找那些藏在箱底、缝在衣襟、刻在树皮上的声音记忆。每一次采集,都像在废墟中点亮一盏灯。

    有人问他:“值得吗这些人早就不在了,歌也没人听了。”

    他答:“正因为没人听,才更要留下。

    文明不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史诗构成的,

    而是由失败者、逃亡者、沉默者留下的只言片语拼凑而成。

    我们记住的每一个音符,

    都是对遗忘的一次抵抗。”

    2068年冬,海南茅屋前的大榕树挂满了风铃。

    那是孩子们用贝壳、铁片、旧钥匙做成的“声音树”。每当海风吹过,便发出叮咚声响,高低不一,节奏自由,宛如天然交响。

    陈致远坐在树下教新来的女孩写歌。

    她是个孤儿,被渔民从海上救起,不会说话,只会画画。她画满了一本速写簿:风暴、鲸鱼、沉船、发光的水母、倒悬的城市

    他指着一幅画问:“这个漂浮的房子,是你梦见的吗”

    她点头,又画了一行字:“我想住在云里。”

    他笑了:“那我们就写一首云上人家吧。”

    他们一个弹琴,一个比划,慢慢构建旋律。她用手掌拍打膝盖打出节拍,他用吉他模仿风声雨声。歌词由他代笔,却全是她的语言:

    “烟囱冒着彩虹烟 楼梯通往星星眼

    孩子们骑着海豚上学 老人乘风筝去看雪

    没有锁的门 不关灯的夜

    所有眼泪都被酿成蜜

    所有噩梦都变成童话序页。”

    这首歌后来被联合国儿童基金会选为“理想家园”公益项目主题曲。v由全球百名困境儿童共同绘制动画完成,播出当日点击破亿。

    但她始终没有开口说话。

    直到某个雷雨夜,茅屋停电,窗外闪电撕裂天空, thunder轰鸣如战鼓。所有人都惊醒,唯有她爬起来,走到院子里,仰头望着暴雨,突然张开嘴,唱出一句清亮的高音。

    那不是任何已知的旋律,而是一种全新的吟唱,像鸟鸣,像潮汐,像星辰坠落时的震颤。

    三个孩子冲出去抱住她,跟着乱哼。

    老人拿起吉他,凭直觉伴奏。

    一道闪电劈下,照亮他们湿漉漉的身影,如同远古祭祀中的图腾之舞。

    第二天清晨,陈致远把这段录音单独提取出来,命名为初啼。

    他没有发布,只存入“沉默博物馆”最高权限档案库,备注:“人类语言诞生之前的声音。”

    他知道,有些创造,不需要听众。

    它存在的意义,就是宣告我来了,我发声了,我活着。

    2073年夏,中国首个太空音乐舱发射成功。

    这艘由民间众筹建造的空间站模块,搭载了一枚特制水晶唱片,内含一百首最具“人性共鸣力”的华语歌曲。从茉莉花到海阔天空,从阿月的破晓之前到格桑次仁的光的方向,每一首都经过神经科学团队测试,能有效缓解孤独、焦虑与认知衰退。

    名单最后,是那首未命名的初啼。

    发射前夕,记者问陈致远:“为什么要把这些歌送上天”

    他站在酒泉基地的观礼台上,望着即将升空的火箭,淡淡地说:“因为我们总想着向外寻找生命。可也许,真正的答案不在星空深处,而在我们自己发出的第一声呐喊里。

    当未来某天,外星文明接收到这段音频,他们或许不懂我们的语言,听不懂我们的故事。

    但他们一定能听出

    这是一种不愿沉默的生命,在努力告诉宇宙:

    我在这里。”

    火箭点火升空的那一刻,他闭上眼,耳边仿佛又响起那个遥远夜晚的歌声:

    歪斜的调子,颤抖的气息,却无比坚定。

    他知道,那才是音乐最初的形状。

    也是人类最勇敢的姿态。

    多年以后,当新一代的孩子在课本上读到“陈致远”这个名字时,老师不会讲他得了多少奖,创造了多少纪录,影响了多少人。

    他们会播放一段音频可能是阿月的破音高歌,可能是监狱里的集体合唱,可能是台风夜里无人知晓的私语。

    然后说:“这个人教会我们一件事:

    不必等谁批准,不必等到完美,不必成为别人。

    只要你愿意开口,

    这个世界,就会为你留出一个位置。”

    而那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依旧坐在海边,教新的孩子弹琴。

    夕阳洒落,三角梅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风铃作响,海浪低吟,吉他声缓缓流淌。

    他不再讲述过去,也不预言未来。

    他只是微笑地看着孩子们笨拙地拨动琴弦,听着那不成调的旋律,

    如同听见春天第一声蝉鸣,

    如同看见黑暗中悄然亮起的微光。

    他知道,歌还在继续。

    他知道,风仍在吹。

    他知道,只要还有一个孩子愿意唱歌,

    这片土地,就永远不会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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