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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 哭鼻子的周惠敏(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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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对于陈致远来说,这其实就是一个粘贴复制的过程。

    这期间唯一难的就是编曲搭配的问题。

    为了达到前世的原版味道,陈致远需

    台风过境后的厦门,空气里浮动着咸腥与潮湿。陈致远赤脚走在鼓浪屿的石板路上,裤脚卷到小腿,肩上背着一把旧吉他,琴箱磕碰出细小的响声。海风从鹭江道吹来,带着远方轮渡的汽笛和退潮后礁石滴水的声音。他刚从金门海峡对岸回来三天前,一位年逾七十的老渔民托人捎信,说有“一件东西”要交给他。

    那是一台锈迹斑斑的录音机,外壳用防水油布层层包裹,藏在渔船底舱十年之久。老人说,1987年冬天,他曾载过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那人抱着把破吉他,在甲板上唱了一整夜的歌。临别时留下这台机器,只说了句:“等有一天,有人愿意听这些声音,就把它交给那个人。”

    如今,它到了陈致远手里。

    他在一座废弃的教堂暂住。这里曾是传教士建的小礼拜堂,彩绘玻璃碎了大半,圣坛塌陷,唯有管风琴还奇迹般地立着,虽然早已不能发声。他将录音机放在祭台中央,接上外置电源。按下播放键的瞬间,电流杂音如潮水涌出,继而是断续的歌声,夹杂着海浪、咳嗽、笑声与模糊对话:

    “这首歌叫彼岸,写给所有回不了家的人。我不是诗人,也不会写词,但我相信,只要还有人在唱,我们就没真正失去彼此”

    那是陌生的声音,却熟悉得令人心颤像极了年轻时他自己。

    他连夜修复音频,提取出七首未发表作品:码头月光渔火不灭母亲河无名站台纸船归期不定彼岸。旋律质朴,编曲简陋,但每一段都浸透着漂泊者的孤独与希望。最震撼的是最后一首彼岸,歌词写道:

    “你说海峡太宽 我说思念更长

    你数着灯塔守望 我数着星光启航

    若有一天风向转

    我会顺着潮水归来

    不为别的 只为告诉你

    那年你教我的那首歌

    我一直记得。”

    他查遍资料,找不到这位歌手的名字。基金会档案库里也没有任何记录。仿佛这个人从未存在过,又仿佛他活成了千万个沉默灵魂的合体。

    但他知道,这张专辑必须面世。

    不是为了纪念谁,而是为了唤醒一种记忆那些被政治割裂、被时间掩埋、被主流遗忘的声音。它们不属于某个时代,而属于所有在边界线上徘徊的人。

    他决定启动“回声计划”:以这七首遗作为核心,邀请两岸三地七位新生代音乐人进行重新演绎,每人选择一首,自由改编,唯一要求是必须加入一段“真实环境音”码头工人号子、老兵口述回忆、边境巡逻脚步、童年广播片段让历史嵌入当下。

    消息一出,争议四起。

    有媒体质疑:“这是不是在消费乡愁”

    某位政论节目主持人嘲讽:“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种煽情的老套路”

    甚至基金会内部也有反对声:“我们做的是未来教育,不是怀旧生意。”

    陈致远没有回应。

    他在微博发了一段视频:画面中是他坐在渔船上,面对镜头,身后是漆黑海面,远处一点灯火若隐若现。

    他说:“我小时候常听人说,有些事不能提,有些人不能想,有些歌不能唱。后来我发现,不是不能,而是怕痛。可如果连痛都不敢承认,我们拿什么去愈合

    这七首歌,不是政治宣言,也不是历史审判。它们只是证明曾经有人站在海边,对着对岸轻轻哼唱。

    这份温柔,不该被抹去。”

    视频最后,他弹奏了彼岸的第一个和弦,轻声说:“现在,轮到我们回应了。”

    项目正式启动。

    第一位加入的是来自基隆的独立女歌手林晓芸。她选了码头月光,将其改编为电子民谣风格,并录下了父亲一位退休港务工人讲述1979年首次收到大陆亲戚来信时的情景:“手抖得连信封都拆不开他就写了五个字:我还活着。”

    第二位是澳门混血说唱歌手阿ken,他将无名站台变成一首融合粤剧念白与嘻哈节奏的作品,采样自珠海边检站凌晨三点的广播播报:“下一班跨境巴士,十五分钟后发车。”

    第三位令人意外西藏盲童学校的学生格桑次仁,通过远程协作参与渔火不灭制作。他用手指敲击铜钵模拟渔船摇晃的节奏,再由老师协助输入数字音频工作站,最终形成空灵悠远的打击乐段落。他在语音留言中说:“我没见过海,但我知道黑暗里的光是什么样子。就像妈妈说的,每一盏灯,都是一个等待回家的人。”

    录制过程中,最艰难的是归期不定。

    原唱者在录音中多次哽咽,气息紊乱,几乎无法完成整首。负责改编的是一位北京青年作曲家,尝试多种方式都无法还原那种压抑中的挣扎感。直到某天深夜,他在胡同口听见一对老夫妻吵架,女人哭喊着:“你当年说两年就回来,结果四十年我现在连恨你的力气都没了”

    他忽然顿悟。

    第二天,他带着录音设备走进一家养老院,采访了十二位曾因两岸隔绝而分离的家庭成员。他没有剪辑修饰,直接把这些真实的啜泣、沉默、叹息混入编曲之中。成品长达八分钟,前五分钟几乎没有旋律,只有呼吸、停顿与零星话语,第六分钟才缓缓响起钢琴,第七分钟主歌进入,最后一句唱完,全场静默十秒。

    当陈致远第一次听完这个版本,他背过身去,久久未语。

    他知道,这不是音乐,是伤口的显影。

    专辑定名为回岸。

    发布当天,没有任何发布会,没有红毯,没有明星站台。七首歌分别在七个地点同步首播:厦门轮渡码头、金门莒光楼、香港西九龙站、台北松山机场、澳门关闸广场、深圳湾口岸、西藏樟木口岸。每个现场都架设临时音响系统,循环播放对应歌曲,并开放公众留言墙。

    人们写下名字、地址、亲人称谓、一句话祝福或一句道歉。

    “爸,我替您听了。”

    “阿嬷,我对不起您。”

    “哥哥,我在福建买了房,你说要一起开小吃店的梦想,还没碎。”

    “我不知道你在哪,但我想让你知道,我一直记得你的声音。”

    三个月后,这些留言被整理成册,取名听见彼岸,赠送给两岸档案馆及中学图书馆。同时,“青年之声计划”宣布设立“边界之声专项基金”,专门支持涉及离散家庭、移民劳工、跨境婚姻等主题的艺术创作。

    而那台老录音机,则被永久陈列于厦门华侨博物馆,标签上写着:

    “此物无主,亦属众人。

    它承载的不只是声音,

    是一段被强行中断的对话,

    如今终于得以继续。”

    2055年春,一封匿名信寄到基金会办公室。信封里是一张泛黄的照片:两个少年并肩站在金门海滩,一人抱着吉他,一人拿着口琴,笑容灿烂。背面写着一行小字:“他们都说我们疯了,可那天,我们真的听见了对岸的歌声。”

    照片下方有个二维码。扫描后跳转至一段音频竟是当年两位少年隔海合奏的实录一人在金门吹口琴,一人在厦门弹吉他,借助短波电台传输信号,勉强完成了一曲月亮代表我的心。音质破碎,节奏错位,却有一种令人心碎的默契。

    陈致远立刻展开寻人行动。

    半年后,他在台南一家修车铺找到了那位口琴少年如今已是花甲老人,右手因工伤截去两指,再也无法演奏。但他仍珍藏着那支铜口琴,挂在胸前当作护身符。

    “我以为那段录音早就丢了。”他抚摸着口琴,眼眶湿润,“那天晚上,我们对着麦克风喊了好多话,也不知道对面听没听见。后来有人说那是非法通联,吓得我们赶紧删了母带。没想到居然留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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