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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潮,来自宝岛的歌声》(第1页/共2页)

    1989年9月9日。看小说就到

    港岛当红男星郑少秋和宝岛女演员官晶华突然宣布结婚,这波操作直接把大众整不会了。

    渣男、陈世美等帽子瞬间扣到郑少秋头上,大家纷纷指责他抛弃糟糠之妻沈殿霞。

    其也一

    当你终于学会独自发光,

    才知道黑暗也曾是种恩赐。

    陈致远把这句话抄在五线谱的空白处,笔尖微微一顿,像在确认某种宿命的落点。窗外,北京初冬的第一场雪悄然落下,细碎如尘,覆上百年枣树最后一片枯枝。他没有开暖气,任屋内弥漫着旧木与纸张混合的气息那是时间沉淀下来的味道,像一首未完成的歌,静静等待被唱出。

    手机屏幕亮起,是林小川发来的语音消息:“老师,我梦见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舞台上,台下全是盲人观众。我弹着那把刻了盲文的吉他,他们说,听到了光。”

    他轻笑一声,回了一句:“那你醒来后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写了一首新歌。”对方很快回复,“叫听光的人。”

    “发给我。”他打字,“我要在明年基金年度演出上,把它作为开场曲。”

    他知道,有些旋律注定不属于录音棚,也不属于排行榜。它们生来就是为了在某个寂静的夜晚,轻轻叩醒一颗沉睡的心。

    第二天清晨,他照例五点起身,煮了一壶浓茶,坐在书桌前翻看基金会这十年来的档案资料。厚厚一摞文件夹里,藏着上百个名字:阿依、小宇、阿杰、林小川每一个背后都是一段曾被忽略的生命叙事。他曾亲自走访过三十七个省市县,走进过十八所特殊教育学校,蹲守在二十多个街头演出角落,只为找到那些还在坚持唱歌却从未被人听见的声音。

    而今天,他要见的,是一个几乎被所有人放弃的孩子。

    下午两点,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停在老宅门口。车上走下一个瘦小的女孩,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脚上的胶鞋裂了口,露出冻得通红的脚趾。她叫苏苗,十三岁,贵州毕节人,先天性唇腭裂,说话含糊不清,村里人都说她是“哑巴”。但她不是不能发声,而是太早学会了沉默因为每一次开口,换来的都是嘲笑和躲避。

    她是被当地支教老师推荐来的。那位老师在信中写道:“她从不参加合唱课,但从不在音乐响起时离开教室。有一次我放倔强,发现她在用手指敲击桌面打拍子,节奏精准得吓人。后来我偷偷录下她哼的调子,竟是整首副歌的变奏版,情感比原唱更痛。”

    陈致远亲自迎出门。女孩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背包带,身体微微发抖。他没说话,只是蹲下身,平视她的脸,然后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做了个“听”的手势。

    她愣了一下,随即从包里掏出一部老旧3,颤抖地按下播放键。

    一段清唱响起。

    是剩余的盛夏。

    但不是原版,而是她自己改写的版本,歌词全换了:

    “他们说我声音难听,像风吹破窗 可我知道,雨打芭蕉也是种声响 我不想躲进山洞 我只想站到阳光下 让世界听听,一个哑巴也能唱出春天。”

    歌声断续,气息不稳,咬字模糊,可每一个音符都带着撕裂般的真挚。

    陈致远闭上眼,听着听着,眼角滑下一滴泪。

    他睁开眼,看着她,认真地说:“你不是哑巴。你是第一个让我听懂沉默有多重的人。”

    然后他站起来,对随行工作人员说:“从今天起,苏苗正式加入青年之声计划。我要为她做一张专辑,名字就叫破音献给所有因声音不完美而不敢开口的人。”

    接下来三个月,他推掉所有行程,专心陪这个孩子录音。过程极其艰难。她无法控制呼吸节奏,常因紧张而失声;进棚时手心冒汗,耳机一戴就恐慌发作。但他从不催促,只一遍遍示范,用身体语言沟通,甚至学她发音的方式去模仿那种破碎感,让她明白:正是这些“缺陷”,构成了独一无二的表达力量。

    第四次录音那天,她终于完整唱完一首歌。是她自己写的,名叫裂缝里的歌:

    “妈妈说我的嘴生错了地方 医生说手术能让我变正常 可没人问我愿不愿意 像不愿问一朵野花要不要长在花园中央 我宁愿留在山坡上 被风吹,被雨打 只要还能唱。”

    唱到最后,她哭了,他也哭了。

    混音师听完母带,哽咽道:“这是我听过最不像作品的作品,可它比任何金曲都更接近音乐的本质。”

    2031年春,破音专辑免费上线。没有宣传,没有发布会,只在基金官网挂了个链接。封面是一张照片:苏苗站在村口的泥路上,仰头望着天空,嘴巴张开,仿佛在呐喊,又像在歌唱。背景是连绵阴雨中的群山,灰蒙蒙的世界里,唯独她那一角透着光。

    三天后,播放量突破八百万。评论区炸开锅:

    “我有口吃,二十年没敢当众说话,今天第一次录了自己的朗读音频发朋友圈。”

    “我女儿听力障碍,靠助听器生活。她听完说:原来听不见标准的人,也可以成为声音本身。”

    “我们总追求好听,却忘了真实才是最动人的音色。”

    陈致远没看热搜,也没回应采访。他只转发了一条网友的留言,并附言:

    “如果你也曾因不够标准而藏起自己,请现在,试着发出一点声音。

    无论多小,我都愿意听。”

    同年六月,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邀请他参与“全球边缘化群体艺术赋能”项目。他带队前往非洲肯尼亚,在内罗毕贫民窟的一所社区中心,教一群失学少年用废旧金属制作乐器,创作属于他们的“垃圾交响曲”。

    那里没有钢琴,没有麦克风,但他们用铁桶敲出节奏,用塑料管吹出旋律,用破布裹石头打出低音鼓点。

    他在日记中写道:

    “在这里,音乐不是奢侈品,而是生存的呼吸。

    当一个孩子把捡来的瓶盖系在鞋带上跳舞时,

    他不是在表演,是在宣告:我还活着,我还想美。”

    回国后,他将这段经历剪成纪录片噪音即生命,无偿提供给全国五百所乡村中小学作为音乐教材。教育部采纳建议,将其纳入“素质教育拓展课程”。

    2032年冬,一场罕见寒潮席卷北方。他在河北某福利院探访时,遇见一位七十九岁的退休音乐教师,姓周,年轻时曾在中央乐团拉大提琴,晚年因阿尔茨海默症逐渐失忆,连亲人都认不出。但当工作人员在他耳边播放东方之珠时,老人突然坐直,颤抖着手做出持弓姿势,嘴里哼出了完整的弦乐分部。

    那一刻,他怔住了。

    他立刻联系神经医学专家,启动一项名为“旋律记忆”的公益研究计划:收集百位认知障碍老人对经典华语歌曲的生理反应数据,试图证明音乐记忆比语言记忆更持久,更能唤醒深层情感联结。三年间,团队走访全国六十多家养老机构,录制上千小时音频样本。最终成果汇集成册,命名为最后记得的歌。

    书中记录了一个令人泪目的案例:一位完全失语的老兵,在听到挥手的人前奏时,竟流着泪敬了个军礼,随后低声说出三十年来第一句完整的话:“战友们我回来了。”

    2035年,最后记得的歌获国际老年医学协会特别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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