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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飞碟的股权变动(第2页/共2页)

”然后,他亲自录制了一段音频,用最朴素的编配演唱你还记得那个男孩吗,上传至基金官网,并附言:

    “这首歌不属于我,属于每一个在黑暗中开口的人。

    如果你听过它,请转发给那个曾想放弃梦想的自己。”

    七日后,这段音频播放量突破百万。无数网友留言:

    “我曾在高考失利后烧掉自己的诗集,今天听了这首歌,哭了。”

    “我女儿五岁失明,但从没停止哼歌。谢谢你们让她知道,她的声音有价值。”

    “我也写歌,藏在硬盘深处十年不敢示人。现在,我想试着发出来了。”

    十月初,未完成的歌音乐会如期举行。场地仍是那座老礼堂,座位依旧不多,观众仍是经过筛选的“真正听过”的人。不同的是,这一次,舞台中央多了一个空位一把椅子,上面放着那把新制的吉他。

    演出开始前,他走上台,手中拿着林小川寄来的册子。

    “今晚,我没有带来新专辑,也没有准备金曲串烧。”他望着台下,“我带来的,是一个陌生少年的十二个梦。他看不见世界,却用歌声为我们照亮了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灯光渐暗,第一首响起。

    依旧是清唱,依旧是慢节奏,依旧每一个音符都像从肺腑挤出。

    当他唱到“你还记得那个男孩吗 躲在被窝里偷听电台 害怕父母责骂 却更怕错过那一句歌词”时,全场已有啜泣声。

    第七首无声证人,讲述一个目睹校园暴力却因口吃无法作证的孩子,他用变声器模拟少年结巴的语气演唱,台下一位女教师当场离席痛哭她曾教过这样的学生。

    最后一首,他邀请林小川上台。少年拄着导盲杖,在工作人员引导下缓缓登台。全场起立鼓掌,掌声持续十分钟未停。

    他把吉他递给他:“现在,轮到你了。”

    少年抚摸琴身,找到位置,深吸一口气,弹出第一个和弦。

    音不准,节奏晃,但真诚得令人心碎。

    他没有打断,而是坐到旁边,轻轻加入和声。两人一唱一弹,完成了这首尚未正式命名的歌。

    曲终,全场寂静数秒,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有人高喊:“小川小川”更多人打开手机闪光灯,如同三年前那晚重现。

    他看着身边这个瘦弱的少年,忽然觉得,这才是真正的传承不是名字的延续,不是风格的复制,而是一种精神的接力:从前是哥哥照亮我,如今是我照亮别人,而明天,将是这个看不见世界的孩子,教会我们如何真正去“听”。

    演出结束后,他没有接受采访,而是回到后台,拿出那本日记,写下新的一页:

    “今天,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交给我了。

    不是接过奖杯,不是继承名声,

    是接过那些沉甸甸的、无人问津的梦想,

    把它们一一擦亮,送到该去的地方。

    原来所谓光芒,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

    它是一代代人,在黑暗中彼此传递的火种。

    而我有幸,成了其中一个持灯者。”

    冬至那天,他收到一封来自教育部的公函:经评审委员会一致通过,林小川获得全国青少年艺术特招保送资格,可自由选择任意一所音乐学院就读,学费全免,并享专项创作基金支持。

    他把消息告诉少年时,对方久久无言,最后只说了一句:“我想去北京,看看您说的那棵枣树。”

    他笑了:“好。等雪化了,我就带你去看。”

    2029年春,北京老宅的百年枣树再次抽出新芽。小宇,那位渐冻症少年,虽已无法言语,但在家人协助下完成了一部手绘漫画集,名为三十秒的舞台,讲述他梦见自己站在聚光灯下唱歌的故事。陈致远将其改编为动画短片,在清明节当天于国家美术馆展出,片尾字幕写着:“献给所有未能说完的话。”

    同年夏天,他出版新书听见:华语音乐的精神血脉,书中收录了他对一百零七位普通音乐人的访谈,从街头艺人到监狱乐队,从乡村教师到退休广播员。序言中写道:

    “我们总在寻找大师,却忘了大师诞生于泥土之中。

    每一首打动人心的歌,背后都有一个平凡人咬牙坚持的身影。

    我写下这些故事,只为提醒世人:

    音乐不死,因为它从未属于少数人。”

    书发行当日,销量登顶各大榜单。但他拒绝签售会,只在微博留下一句话:

    “如果你被某首歌救过,请去告诉那个唱歌的人。

    这才是最好的回馈。”

    2030年除夕夜,央视春晚邀请他压轴出场。他婉拒,推荐林小川登台。少年在亿万观众面前,用吉他弹唱你还记得那个男孩吗,全程无修音,无伴舞,仅有追光打在他脸上。节目播出后,春晚最安静的歌声登上热搜榜首,三天后被撤下,但视频已在民间自发传播超两亿次。

    他在家中看完直播,给少年发去一条信息:

    “你做到了。

    你让整个国家,听见了一个原本无人听见的声音。

    这就是音乐的力量。”

    年后,他宣布关闭个人工作室,解散团队,仅保留基金运营部门。从此不再以“歌手”身份活动,转而专注于挖掘与扶持新生代创作者。每年只做一件事:挑选十位最具潜力的青年音乐人,提供全额资助与一对一指导,条件只有一个必须写出一首“给未来的孩子听的歌”。

    十年后,第一批受助者中有三人获得金曲奖,五人创办独立厂牌,一人成为联合国文化大使。而他,早已淡出公众视野。

    2040年秋天,北京国际音乐节举办“百年之声”主题展。展厅尽头,设有一间密闭黑屋。走进去,四面墙壁投影流动着无数面孔:有张国荣,有陈致远,有林小川,有小宇,有阿依山风,也有无数未曾留名的街头艺人、地下乐手、校园歌手

    中央悬挂一把木吉他,正是当年他在东京ive hoe演奏的那一把。解说牌上写着:

    “此琴曾承载两代人的声音。

    它不属于任何一个人,

    它属于所有相信音乐能穿越黑暗的人。”

    展期最后一天,一位白发老人悄然走入展厅。他驻足良久,伸手轻触琴弦,发出一声悠长余音。

    守馆员问他要不要登记姓名。

    老人摇头微笑:“不用了。我只是来确认一件事那束光,还在不在。”

    “在。”守馆员轻声答,“每天都有年轻人来看它,有人流泪,有人写字,有人对着它唱起风继续吹。”

    老人点点头,转身离去,背影融入秋日斜阳。

    那一刻,无人知晓他是谁。

    但所有人都记得,他曾让一首歌,变成千万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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