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小虎队的失恋阵线联盟在亚洲华语地区持续热卖畅销,不论是王桀,亦或者是港岛这边走出港岛的唱片统统被镇压的不能冒头。看最快更新小说来M.BiQuge77.Net
在全华语地区,这张唱片发行20天,累计总销量已然达到180万张,飞碟
夜深了,北京胡同的老宅院里只亮着一间屋子的灯。枣树在月光下投下斑驳影子,像旧胶片上晃动的画面。陈致远坐在书桌前,手中握着一支老式钢笔,纸页已经写满大半,墨迹未干。
他正在修改交给我了专辑的最后一首歌二十年后,原本是一首关于等待与承诺的情歌,如今却被他改成了写给时间的信。歌词不再局限于爱情,而是延伸向更广阔的命运对话:一个少年如何承接另一个人的精神火种,并在漫长的岁月中将其燃烧成自己的光芒。
“二十年后,如果你看见
一个穿黑西装的年轻人站在台上不说话
请别问他从哪里来
那是他替你完成的谢幕方式”
写到这里,他停笔,抬头望向墙上挂着的一幅照片那是他在戛纳演出后,法国摄影师私下抓拍的瞬间。镜头里的他低头拨弦,神情安静,背后舞台空无一人,唯有追光如雨落下。那张照片后来被登在费加罗报文化版头条,标题是:“沉默中的继承者”。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吴奇隆发来的消息:“刚看完你唱东方之珠的视频。阿敏说,她梦见我们三个还在圣保罗中学的操场上排舞。”
陈致远轻笑,回了一句:“告诉她,我也梦到了。只是这次,我没有跑调。”
他知道,他们都在各自的路上走得很远。吴奇隆的武侠剧杀青不久,口碑极佳,业内开始讨论“小虎队成员转型最成功者”;苏有朋则凭借侯孝贤电影入围戛纳一种关注单元,虽未获奖,但已赢得国际影评人关注。而他自己,早已不再是那个需要靠团体光环照亮的新星。
但他也清楚,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成名太快的人往往摔得更重,尤其是当整个时代把某种“接班人”的期待压在一个二十岁青年肩上时。媒体称他是“张国荣唯一认可的传人”,粉丝喊他“新天王”,唱片公司甚至有人提议打造“华语四大天王20”概念,将他与另外三位新生代男歌手并列推广。
可他知道,这些标签都不是张国荣想看到的。
那个人一生都在挣脱定义,拒绝被归类。他可以是风靡万千少女的偶像,也可以是舞台上穿婚纱挑战世俗的艺术家;他能在万人演唱会高唱onica,也能在电影里演绎压抑同性情感的程蝶衣。他从不属于任何一个盒子,所以他才那么自由。
而自由,才是最难继承的东西。
七月中旬,挥手的人v获得tv亚洲最佳音乐录影带奖。颁奖礼设在上海外滩一座百年剧院内,红毯两侧站满了举着灯牌的年轻观众。当他走上台领奖时,全场突然安静下来。
“谢谢所有说我像他的人。”他开口,声音平稳,“但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为了成为第二个张国荣。”
台下微起骚动。
“我是陈致远。”他继续说,“一个曾经因为一首歌而决定活成另一种样子的普通人。如果我的存在能让更多人愿意去听一听1988年的风继续吹,愿意了解那个男人究竟为什么值得被记住三十年那我就没有辜负这个名字。”
掌声响起,比任何一次都来得缓慢,却更深沉。
当晚,他独自回到酒店,在阳台上抽了一支烟。黄浦江对岸的城市灯火璀璨,映照出无数梦想的倒影。他想起十年前,自己还在家乡小镇的录音带店里翻找港台歌曲合辑;想起十五岁第一次登上舞台时紧张到忘词;想起十八岁那年,在机场补拍戏中说出“谢谢你出现在我的青春里”时,张国荣转身挥手中的那一瞬。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所谓传承,并非复制辉煌,而是让那份光继续流动,流向那些还未被照亮的角落。
八月初,第二张专辑正式进入混音阶段。制作人建议邀请几位重量级嘉宾合作,提升市场热度。他婉拒了所有人,只留下一个名字:李宗盛。
“我想请他帮我录一段口白。”他说。
几天后,李宗盛来到北京。两人在录音棚聊了一整夜。这位曾为无数巨星写过金曲的大师,听完交给我了全专试听带后,久久未语,最后只说了一句:“你现在做的,是二十年前我想做却不敢做的事。”
第二天清晨,他在最后一首歌的结尾处录下一段低沉旁白:
“年轻人,舞台上的光会骗人。它让你以为全世界都在看你,其实大多数人只是路过。但如果你真的相信那束光照亮过谁那就走下去,别回头。”
这段话被剪进二十年后的尾奏,伴随着渐弱的吉他声,如同一句来自岁月深处的叮嘱。
九月三日,距离张国荣告别演唱会一周年纪念日前夕,陈致远收到一封来自香港大学的邀请函:校方拟设立“华语流行文化研究专项课题”,首讲主题定为声音的重量:从张国荣到陈致远,特邀他作为主讲嘉宾。
随函附有一段视频资料竟是1988年张国荣接受校园访谈的修复片段。画面中,年轻的张国荣坐在礼堂台阶上,面对学生提问,认真回答每一个问题。当被问及“你觉得艺人最重要的品质是什么”时,他微微一笑:
“真诚。你要敢把自己剖开给人看,哪怕血淋淋的也没关系。因为观众真正爱的,从来不是完美的偶像,而是那个和他们一样会痛、会怕、会迷茫的真实的人。”
陈致远反复看了三遍。
他知道,这就是为什么张国荣会选择他。不是因为他唱得多好,也不是因为他有多红,而是因为在红馆那晚,当他抱着吉他唱出致哥哥时,他没有掩饰自己的颤抖,没有美化自己的崇拜,也没有试图扮演什么救世主般的角色。他只是一个被歌声拯救过的少年,在用尽全力说一声谢谢。
九月二十九日,他再次飞往香港。
这一次,不是为了演出,也不是为了宣传,而是以普通听众的身份,参加一场小型纪念音乐会。地点在湾仔一家老旧的爵士吧,主办方是张国荣生前好友组织的民间乐迷会。现场不足百人,气氛安静得近乎肃穆。
节目单很简单:十位不同年龄的歌者轮流演唱张国荣的经典作品。轮到他时,主持人并未介绍太多,只说:“有一位朋友,想唱一首没人听过的新歌。”
他走上台,灯光很暗,一把木椅,一把吉他。
前奏响起,是风继续吹的旋律,但节奏变了,像是回忆慢慢浮现。然后他开口:
“你说你要走,像风吹熄烛火,
可是谁都知道,有些光永不坠落。
我站在台下,学着你不低头的模样,
把眼泪藏进歌声,把思念写成篇章”
这不是致哥哥的原版,而是重新编曲后的交响版本,由一位匿名作曲家改编,配器极简,仅用弦乐铺底,突出人声的情感张力。当他唱到“谢谢你曾照亮我黑夜的路”时,全场已有不少人低头拭泪。
最后一句落下,全场寂静数秒,随即爆发出低而深的掌声。
一位白发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到台前,递给他一朵干枯的白玫瑰:“这是我去年在他墓前放的。今天,我想请你替我带回北京。”
他双手接过,深深鞠躬。
十月八日清晨五点,他独自来到红馆外。
场馆尚未开放,四周空无一人。他坐在台阶上,从包里取出日记本,翻开最新一页,写下:
“哥哥:
今天是你说继续走的一年后。
这一年,我写了十二首新歌,走了七个城市,开了三场小型音乐会。
没有热搜,没有通稿,只有我和我的吉他。
我终于懂了你说的舞台不怕冷清,只怕虚假。
所以我不再急于让更多人认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