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告别演唱会嘉宾确认,原来是他
哥哥认为陈致远是华语乐坛最天才的歌手,他会是华语乐坛的未来
十八岁的陈致远成为三十三岁张国的偶像
张国否认陈致远是自己接班人,
十月九日清晨,天光未亮,陈致远便已起身。看小说就来m.BiQugE77.NET窗外的香港依旧沉睡在薄雾之中,维多利亚港的灯火渐次熄灭,像一场盛大演出后的谢幕灯光缓缓退场。他没有开灯,只是坐在床沿,手中握着那把昨夜弹唱过的木吉他,指尖轻轻拨动空弦,发出低哑的嗡鸣。
那一晚的掌声还在耳畔回响,不是因为热烈,而是因为它太过沉重仿佛整个时代都将重量压在了他肩上。那个拥抱太轻,却又太重;张国荣的手拍了拍他的背,只说了三个字:“继续走。”可这三个字,比千言万语更沉。
他翻开日记本,看着昨日写下的最后一行字,久久未动笔。最终,他合上本子,起身拉开窗帘,任晨风灌入房间。阳光从东方海面升起,金色的光线一寸寸爬上高楼,也照进他的眼底。
他知道,有些事已经不一样了。
当天中午,华星唱片高层亲自登门,带来一份合约草案:以个人名义签约,三年期限,首年即安排全球巡演筹备、专辑制作及电影投资联动计划。条款优厚得近乎破例预付金百万港币,自主选曲权、监制参与权、甚至宣传策略否决权皆列明其中。
“张先生昨晚跟我们老板通了电话。”对方斟酌措辞,“他说,这个人不能按常规捧,得让他自己长成树。”
陈致远笑了笑,没接合同,只问:“我能先见他一面吗”
对方摇头:“他已经离开香港了。去加拿大,说是要彻底安静一段时间。”
“我知道。”陈致远点头,“但他会回来的。”
那人一怔:“你这么肯定”
“因为他还没听完我写的第二首歌。”陈致远轻声道。
三天后,台北小巨蛋召开新闻发布会,小虎队宣布暂别舞台半年,进行成员个人发展调整。吴奇隆将赴内地完成武侠剧拍摄,苏有朋则确认加入侯孝贤导演新片试镜名单,而陈致远,则正式公布将以个人身份推出首张创作专辑告别练习,预计十二月中旬发行。
台下记者连番追问是否意味着团体解散,三人站在一起,沉默片刻后,陈致远开口:“我们不是散了,是在各自的路上,为下一次并肩奔跑做准备。”
当晚,他在录音室录下了专辑第一首歌机场没有雨。
这首歌讲的是那天补拍戏时他没能说出的话。原本剧本里那句“下次见面,希望能一起唱首歌”,其实是他对命运的试探,而如今,它成了整张专辑的核心命题:一个少年如何面对偶像的退场,并从中学会如何成为自己的光。
录音过程中,制作人建议加入弦乐编排增强情感层次,陈致远却坚持用极简配置一把吉他、一段口琴间奏、人声不做过多修饰。“这不是表演,”他说,“是对话。我要让哥哥某一天听到的时候,能听出我还是那个躲在被窝里听风继续吹的孩子。”
十一月初,告别练习首支单曲机场没有雨正式上线。二十四小时内,横扫两岸三地音乐排行榜榜首。电台dj反复播放副歌部分:
“你说离别不必流泪 可我的眼睛早已潮湿如秋
若未来真的有重逢的路口 我愿站在那里,穿回那件蓝衬衫等你。”
网络迅速发酵,“蓝衬衫”成为热搜词,粉丝自发发起“寻找1988年校园风穿搭”活动,甚至有老照片流出,显示少年时期的张国荣在校期间确实常穿浅蓝衬衫配灰裤。
与此同时,媒体开始深挖陈致远的成长轨迹。一篇题为从收音机到红馆:一个时代的交接仪式的深度报道引发广泛讨论。文中指出,陈致远与张国荣之间并非简单的师徒或偶像崇拜关系,而是一种精神上的“宿命共振”两人皆出身普通家庭,靠声音打动人心,且对舞台有着近乎宗教般的敬畏。
文章末尾写道:“当张国荣选择在一个最辉煌的时刻转身离去,他其实留下了一个问题:谁能在光芒中保持清醒谁能在掌声里听见孤独而现在,有人似乎正在尝试回答。”
陈致远看到这篇文章时,正坐在飞往东京的航班上。这是他第一次独自出国工作受日本nhk邀请,参与一档关于亚洲青年文化的纪录片拍摄。飞机穿越云层时,空姐送来耳机,里面恰好播放着张国荣1989年演唱会版本的夕阳之歌。
他闭上眼,想起十月八日那晚,张国荣唱完最后一句风再起时,站在追光下久久未动,仿佛在等待什么。后来才知道,那是他在等观众先离场他不愿背影被任何人看见。
“他怕别人难过。”陈致远对随行助理说,“所以宁愿自己先走。”
助理不解:“那你呢你会怎么谢幕”
陈致远望着舷窗外翻涌的云海,良久才道:“我希望那一天来临时,台下坐着的人,是因为爱过我而微笑,而不是因为我走了而哭泣。”
抵达东京后,拍摄行程紧凑。纪录片主题为“声音的力量”,除他之外,还采访了韩国舞曲先锋李秀赫、印度独立音乐人阿米尔汗等七位亚洲新生代艺人。但每当主持人提问“谁影响了你走上这条路”,几乎所有人都提到了同一个名字:esie cheung。
第七天夜里,摄制组带他来到一间地下ive hoe,说是当地华人乐团想请他即兴合作一首歌。场地不大,木质地板吱呀作响,墙上贴满泛黄的老海报,其中一张正是张国荣1988年日本巡演的宣传图。
乐队前奏响起,竟是风继续吹的日文版。
陈致远愣住。主唱递来话筒,用中文说:“我们知道你是从那首歌开始的。今天,请你把它还给这个世界。”
他接过麦克风,没有犹豫,开口清唱:
“が吹いても 心は静かに
君の声が今も 胸の中でく”
歌声落下,全场寂静。几秒后,掌声如潮水般涌来。一位白发老人拄拐上前,递给他一本旧相册。翻开第一页,是1988年张国荣在东京武道馆后台的照片,身旁站着一个年轻翻译,眉眼竟与陈致远有几分相似。
“这是我儿子。”老人声音颤抖,“他去年去世了。临走前一直在听你的演唱会视频。他说,终于有人懂esie的孤独。”
陈致远双手接过相册,深深鞠躬。
回国后第三天,他收到一封来自加拿大的明信片。背面印着温哥华斯坦利公园的秋景,正面只有短短一行字:
“阿远:
你的歌,我听到了。
继续写下去。
”
他把明信片夹进日记本,放在“十月八日”的那页旁边。
十二月十五日,告别练习全专发布。实体唱片限量三万张,七十二小时内售罄。专辑共十首歌,九首由陈致远独立作词作曲,最后一首名为致1988,是一段五分钟的独白录音背景音是老旧收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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