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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931【朗姆,万恶之源】(第1页/共2页)

    女佣忧愁地叹了一口气,回忆道:“我记得快到4点的时候,湖水变成了一片血红,当时我就有种不好的预感,肯定是妖怪出现了。”

    青野木亮一则道:“差不多4点整的时候,我看过一次表,那时茶室的房梁上还没有...

    野中社长被品酒师揪住领子的瞬间,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椎的软体动物般一哆嗦,啤酒肚剧烈起伏,额角汗珠连成线滚进衣领。他徒劳地掰着品酒师的手指,指甲在对方手背上刮出几道白痕:“松、松手!我……我没说你作弊!我就是随口一提!日下那老东西自己信了!”

    江夏没理会这场闹剧,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黄铜色的小物件——是半截被拗断的窗钩卡扣,表面还沾着一点暗褐色的锈迹。他将它轻轻放在目暮警部面前的木桌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嗒”。

    “这是我在酒窖顶窗内侧找到的。”江夏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客厅骤然安静下来,“窗框上原本装有双锁式防盗钩,但其中一根弹簧销已被人为撬断。断口新鲜,边缘有细微金属毛刺,说明破坏时间不超过十二小时。”

    目暮警部立刻凑近,用放大镜仔细端详。他忽然抬头,目光如钉子般扎向野中社长:“你刚才说,你一直在院子里闲逛?”

    “对!我……我绕着喷泉走了三圈!”野中社长语速飞快,额头青筋暴起,“我还踢飞了一颗小石子!兰小姐看见了!她当时正站在露台扶手上拍照!”

    毛利兰一怔,下意识点头:“啊……是有这么回事。我确实看到野中先生朝喷泉方向走过去,还弯腰捡了什么……但没看清。”

    “不是捡,是藏。”江夏接过话头,指尖点了点桌上的断钩,“他弯腰时,把这枚断钩塞进了喷泉池边的鹅卵石缝隙里。可惜水位太浅,今天早上涨潮前退潮,露出了一截金属反光——正好被在池边找拍摄角度的水无小姐无意中瞥见。”

    水无怜奈微微一怔,随即坦然颔首:“是有反光。我以为是玻璃渣,还特意绕开了。”

    桥本摩耶垂眸盯着自己交叠的双手,嘴角又是一动,这次没压住,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不是笑,是某种近乎叹息的松弛。他忽然觉得,这个女主持人可能比他预想的更敏锐。至少,她没把那点反光当成无关紧要的杂物忽略掉。

    而野中社长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嘴唇翕动几下,最终只挤出一句:“……巧合。”

    “不。”江夏摇头,“你利用了所有人对‘酒窖密闭性’的惯性认知。大家都默认:要进酒窖,必须通过那扇带指纹锁的铁门;而酒窖唯一的通风窗,在离地三米高的穹顶位置,且常年锈死。所以没人检查过它是否真能打开。”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山崎裕美骤然收缩的瞳孔,又掠过品酒师惊疑不定的脸:“可实际上,那扇窗去年维修时,工人为了方便清理积灰,偷偷加装了一套简易滑轨。日下社长嫌麻烦,一直没拆——直到上周,野中先生以‘检修电路安全’为由,亲自带着电工上了酒窖顶棚。”

    山崎裕美呼吸一滞。她终于想起,那天下午,她确实看见野中社长和一个穿工装的男人在酒窖穹顶上晃悠,手里拎着工具箱。当时她还以为是例行保养,甚至因为对方主动帮她挪开了堵在车库门口的旧轮胎,还冲他笑了笑。

    原来……是在调试杀人机关。

    “你根本不需要进酒窖。”江夏的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天气,“只要让日下社长自己打开窗。而你清楚他有多在意‘品酒权威’——外村先生连续三次在盲品中碾压他,他私下骂过那是‘用钱堆出来的假把式’。所以当你告诉他‘外村在酒里掺了微量苯甲酸钠,靠麻痹味蕾制造余韵幻觉’,他立刻就信了。”

    品酒师猛地抬头,眼眶发红:“胡扯!我怎么可能……”

    “你当然不会。”江夏看向他,语气毫无波澜,“但日下信。他暴怒之下,会立刻冲出去当面对质——尤其是当你刻意站在院子中央,对着酒窖方向高声喊‘外村先生!您等等!有件事必须现在说清!’的时候。”

    野中社长喉结上下滚动,像吞下了一整块冰。

    “他冲出来时,情绪激动,外套都没扣好。”江夏继续道,“而你提前十分钟,把一包硝酸甘油片塞进了他西装内袋——就放在他常用来放雪茄剪的夹层里。他习惯性伸手去摸口袋确认雪茄剪在不在,结果碰到了药瓶。药瓶是空的,但瓶底贴着一张便签,写着:‘紧急时含服一片,切勿咀嚼’。”

    目暮警部倒吸一口冷气:“……伪造处方?”

    “不,是伪造‘急救知识’。”江夏从证物袋里取出一张折叠的便签纸,展开后,上面是龙飞凤舞的日文:“日下社长高血压十年,常年服用长效降压药。他认识硝酸甘油,也知道自己心绞痛时该用它——但他不知道,两种药混用会导致血压骤降,引发脑干缺血性休克。”

    客厅里响起压抑的抽气声。毛利兰捂住嘴,毛利小五郎眉头拧成死结,连一向淡定的水无怜奈,指尖也无意识掐进了掌心。

    “他跑出来时,心率已经超120。”江夏的目光落在野中社长抖如筛糠的手上,“你跟他并肩快走两分钟,故意聊起去年竞标失败的市政项目——那是他最恨的痛点。他越说越急,太阳穴青筋暴跳。就在他第三次伸手摸口袋想掏雪茄剪缓神时,手指触到了那个药瓶。”

    野中社长突然干呕一声,扑到墙边扶住壁灯支架,胃液灼烧着喉咙,却吐不出东西。他眼前发黑,耳中嗡鸣,只听见江夏最后那句平直如尺的话:

    “他含下药片三十七秒后,栽倒在通往车库的碎石路上。瞳孔散大,颈动脉搏动消失。你蹲下去,假装做心肺复苏,实则用拇指按压他颈动脉窦整整二十秒——足够让心跳彻底停摆。然后你站起来,掏出手机,拨通了120,声音颤抖地说:‘快!酒窖那边……有人昏过去了!’”

    死寂。

    连窗外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都消失了。

    目暮警部缓缓合上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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