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 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24章 六御现身,天命所归!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24章 六御现身,天命所归!(第1页/共2页)

    “父亲!”

    翌日清晨,西岐王宫,姬发眼含热泪,重重跪倒在姬昌面前。

    姬昌目光死寂地注视着他,声音沙哑:“你大哥死了!”

    姬发大惊失色:“怎么会,谁杀了大哥?”

    “有人往府里...

    太姒夫人伸出手指,轻轻抚过风雷棍表面那道蜿蜒如龙的纹路,指尖微凉,却在触碰到棍身刹那,忽有一丝细微震颤自指腹传来——不是法力激荡,而是某种沉寂已久的共鸣。她垂眸凝视,瞳孔深处似有幽光一闪而逝,快得连雷震子都未曾察觉。

    “这棍子……”她嗓音低缓,仿佛自言自语,“倒像是从雷泽深处挖出来的骨头炼成的。”

    雷震子一怔:“娘怎么知道雷泽?”

    太姒夫人抬眼,目光温软却不容回避:“你幼时高热三日不退,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大夫都说活不过天亮。是你父亲跪在雷泽边整整七夜,剖开自己左臂取血混着雷泽淤泥敷在你额上,才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那泥里裹着一根断骨,通体焦黑,劈雷时会嗡鸣不止。后来……被你父亲熔了,铸进这根棍子里。”

    雷震子愕然,手心骤然沁出冷汗。他从未听父亲提过此事,更不知风雷棍竟还埋着这般隐秘。他下意识攥紧棍身,雷光隐隐躁动,却见母亲忽然伸手,五指缓缓覆上他手背,掌心温度不高,却像一道无形禁制,瞬间压下了所有雷霆躁意。

    “孩子。”太姒夫人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进耳中,“你信不信,你大哥……不,你二哥,当年在朝歌城外,也曾在雷泽边站了整整一夜。”

    雷震子脊背一僵:“您说什么?”

    “他没去拜谒纣王,也没去求见费仲尤浑。”太姒夫人目光投向窗外渐浓的夜色,“他一个人站在雷泽滩头,看着满天星斗倒映在水面上,直到天光微明。那时他腰间佩剑未出鞘,剑穗却是湿的——被雷泽雾气浸透的。”

    雷震子喉结滚动,想问为何母亲记得如此清楚,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他忽然想起幼时一次暴雨夜,自己被雷声惊醒,爬出床榻奔向父母房间,却见父亲独自坐在廊下,膝上横着一把无鞘长剑,剑尖滴着水,而母亲就站在他身后半步之处,一手按在他肩头,另一只手……正轻轻捻着剑穗末端那一截早已褪色的红绳。

    当时他懵懂不解,只觉父母神色奇异,既非悲恸,亦非愤怒,倒像两尊被雨水泡透的泥塑神像,静默得令人心慌。

    此刻再忆,雷震子额角突突跳动起来。

    “娘,”他声音发紧,“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太姒夫人没有回答,只是将手从他手背上移开,转而捧起风雷棍一端,指尖顺着棍身纹路缓慢上行,直至停在顶端那枚青铜兽首雕饰前。她拇指用力一按,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兽首双目竟缓缓裂开,露出内里一枚寸许长的暗格——里面静静躺着一卷薄如蝉翼的紫金箔纸,边缘镌着细密云篆,中央赫然印着一枚朱砂印章:**“西伯侯印”**,印文古拙,却与姬昌平日所用官印截然不同。

    雷震子呼吸停滞。

    太姒夫人指尖拂过印章,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父亲被囚羑里七年,每年冬至,都会亲手拓印一张此印,封入陶罐,深埋雷泽最深处。七年后,他命人掘出七罐,尽数焚于岐山火祭台。唯独这一张……他偷偷留了下来。”

    “为什么?”雷震子嗓音嘶哑。

    “因为印底下压着的,不是诏书,不是盟约,也不是讨逆檄文。”太姒夫人抬起眼,直直望进他瞳孔深处,“是一份名录。上面写着七十二个名字,皆是当年随你父亲西归、后又莫名暴毙或失踪的旧部。他们死前最后所见之人,全是你二哥——姬发。”

    雷震子如遭雷击,整个人向后踉跄半步,撞在门框上发出闷响。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寸寸碎裂,又缓缓重组,拼凑成一个他从来不敢触碰的真相轮廓。

    “他不是逃。”太姒夫人轻轻合上暗格,“他是去杀人。杀那些……本该为父报仇、却在关键之时突然噤声的人。”

    窗外忽起一阵穿堂风,吹得烛火狂摇,将母子二人影子拉长、扭曲,在墙上交叠成一团蠕动的墨色巨影。雷震子盯着那影子,忽然想起昨夜姜子牙破阵时,秦尧曾遥望王宫方向,意味深长地说过一句:“十绝阵布得再密,终究挡不住人心裂开的第一道缝。”

    原来缝,早就在那里了。

    他猛地抬头,想追问更多,却见母亲已起身走向窗边,紫衣袖口掠过案几,无意间带倒一只青瓷茶盏。“啪”地一声脆响,碎片四溅,其中一片边缘锋利如刀,斜斜嵌进木地板缝隙里,映着烛光,竟泛出淡淡血锈色。

    太姒夫人俯身拾起最大一块残片,指尖在断口处缓缓摩挲,忽而低笑:“你看,这釉面底下,原本就是铁胎。”

    雷震子瞳孔骤缩。

    ——西岐匠造兵器向来以青铜为主,铁器稀少且多为刑具。唯有当年文王亲率三百死士夜袭崇侯虎军营时,所用短刃全部淬以雷泽黑铁,刃口暗红,见血不沾。

    而那场夜袭之后,三百死士无一生还。

    “娘……”他喉咙干涩如砂纸摩擦,“您到底是谁?”

    太姒夫人侧过脸,烛光勾勒出她半边轮廓,眼角细纹舒展如新月,笑意却冷得像刚出鞘的刀:“我是你娘。也是当年替你父亲誊写《易》卦初稿的史官之女,更是……亲眼看着你二哥把第七十二具尸首拖进雷泽淤泥里的那个人。”

    话音未落,窗外 abruptly 传来三声叩击——不疾不徐,节奏精准,仿佛敲在人心鼓点之上。

    雷震子霍然转身,手中风雷棍雷霆迸发,电光撕裂昏暗室内,照见窗纸上赫然映出一个高瘦人影,腰悬双鞭,影子被烛火拉得极长,末端竟诡异地分叉成七道,如章鱼触须般缓缓蠕动。

    “闻仲?”雷震子厉喝。

    窗纸无声裂开一道细缝,露出半只眼睛,瞳仁漆黑如墨,不见眼白:“雷震子,你若真想护住你娘,就别让她今夜踏出这扇门。”

    屋内烛火齐齐一黯。

    太姒夫人却笑了,将手中瓷片轻轻放在案上,发出清越一声:“太师既然来了,何不进来喝杯茶?我这儿还有雷泽新采的雾芽,焙火恰到好处。”

    闻仲沉默片刻,影子缓缓收回,窗外再无动静。

    雷震子喘息粗重,死死盯着母亲:“您和太师……”

    “我和他?”太姒夫人拨弄着茶盏碎片,指尖染上一抹暗红,“不过是同看过一本账册罢了。账册第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