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燃灯的呼救声,秦尧蓦然舞动杏黄旗,甩出一条金色仙索,飞速冲向对方身躯。
云霄面色淡漠,猛地加大混元金斗吸摄力量,赶在金色仙索缠绕住燃灯身躯前将其吸入斗中。
燃灯大骇,急忙驱动定海珠...
太姒夫人指尖刚触到风雷棍冰凉的杖身,瞳孔骤然一缩——那棍身纹路并非天然木纹,而是密密麻麻蚀刻着九重雷篆,每一道篆文边缘都泛着幽蓝微光,仿佛活物般微微搏动。她呼吸一滞,手背青筋悄然凸起,却仍稳稳托住长棍,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这……是哪位仙家赐下的?”
雷震子见母亲竟看得如此仔细,心头微奇,正欲答话,忽觉腕间一紧。太姒夫人五指已如铁箍扣住他小臂,力道之沉竟让他肩头肌肉本能绷紧。他下意识抬头,却撞进母亲眼中——那双本该温润慈和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一种近乎灼烧的暗红,眼白处细密蛛网般的血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
“娘?”他声音发紧。
太姒夫人喉结上下一滚,忽然将风雷棍往地上一顿。轰隆!整座屋宇砖石震颤,梁上积尘簌簌而落。雷震子骇然发现,棍首三寸处竟裂开一道细缝,缝隙里钻出半截乌黑指甲,指甲尖端滴落的不是血,而是粘稠如墨的阴气,落地即蚀穿青砖,腾起缕缕青烟。
“你可知此棍为何名‘风雷’?”太姒夫人开口,声线却陡然拔高八度,尾音撕裂成尖啸,“因它本是雷部天君斩妖时折断的脊骨所炼!当年那妖王被钉在昆仑山巅曝晒百年,骨髓渗入地脉化作雷池,后被姜尚截取三寸,混以九天玄铁重铸——”她猛地抬手掐住雷震子脖颈,指甲深深陷进皮肉,“你当真以为,持此凶器者,能活过三载?”
雷震子喉骨咯咯作响,眼前发黑,却见母亲袖口滑落半截手腕——那里赫然盘踞着一条赤鳞小蛇,蛇首昂起,瞳中映出自己扭曲面孔。他拼尽全力嘶声道:“娘……您不是……”
“我不是?”太姒夫人狞笑,唇角裂至耳根,露出森白獠牙,“你父姬昌被囚羑里七年,我日日焚香祷告,香灰堆成小山,可谁来应我?直到那夜紫气东来,一盏青铜灯浮空而至,灯芯燃的不是油,是你们兄弟三人八字命格!”她另一只手倏然插入自己心口,硬生生掏出一团跳动的紫焰,“看见没?这才是你真正的生母!当年为保你大哥伯邑考魂魄不散,我将本命元神分作七份,其中一份寄于这盏引魂灯——而今灯灭人疯,你倒问我是不是你娘?”
雷震子颈骨剧痛中,识海突然炸开无数碎片:幼时母亲总在寅时起身,在他枕畔撒一把金粉;十五岁那年暴雨夜,她跪在祠堂外淋雨三日,只为求祖先宽恕他偷练禁术;还有昨夜宴席上,申公豹敬酒时她袖中滑出半截褪色红绳……红绳末端系着枚铜铃,铃舌竟是颗缩小的婴儿头颅!
“风雷棍认主之时,已吞你三分阳寿。”太姒夫人松开手,任他瘫倒在地喘息,“如今你每挥一次棍,便有三缕命魂被抽入棍中雷池。待三百六十五次之后……”她舔了舔指尖血迹,指向窗外,“西岐城头,会挂满用你兄弟骨肉串成的灯笼。”
远处传来更鼓三响。雷震子挣扎撑起身子,瞥见案几上摊着半卷《周易》——那是父亲姬昌在羑里推演的卦象,墨迹未干处,赫然画着十二道血符,符纹走势与风雷棍上雷篆完全一致。他浑身发冷,终于明白为何姜子牙连破两阵却始终未动西岐王宫:这根本不是战场,而是祭坛。十绝阵每破一重,便有一道封印松动;而雷震子手持风雷棍奔走四方,实则在替整个西岐续命。
“娘……若我毁了此棍?”他哑声问。
太姒夫人突然安静下来,眼底血色如潮水退去。她缓缓抬起左手,掌心浮现出一枚龟甲——甲面裂痕纵横,其中最粗一道贯穿中央,恰好对应西岐地图上的岐山位置。“毁了它?”她苦笑,“那你可知龟甲裂纹里渗出的,是你二哥伯邑考在朝歌剁碎的肉酱?当年纣王命人将他剁成肉糜,混入麦饼赐予姬昌……而你父食饼吐渣时,渣滓落地化龟甲,每道裂痕都是一块骨头。”她指尖抚过龟甲,裂纹深处竟有血珠渗出,“你以为闻仲为何守在伯邑考府邸?他在等一个时辰——今夜子时三刻,龟甲裂纹将吸饱月华,届时若无人以纯阳之血浇灌,西岐地脉就会崩塌。”
雷震子喉头涌上腥甜,踉跄扑向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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