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个去!”
“纪老原本就是一位星使!”
王腾瞪大眼睛,惊异莫名的望向身旁的纪老。
纪老,还得是你啊。
藏的这么深。
在对方的口里,将星使说的那么难晋升,搞得王腾还...
王腾指尖轻轻一弹,一道微不可察的原力丝线缠绕上那枚赤金果实,果皮表面顿时泛起涟漪般的波纹,似有活物在呼吸。他没急着收起,反而将其悬于掌心三寸之上,任由那细微却磅礴的龙凰气息如雾霭般弥漫开来——不是张扬,而是试探。
果然,烛龙真神瞳孔骤然收缩,龙鳞虚影在祂周身一闪而逝,连带着整座议事大殿的空间都微微扭曲了一瞬。那不是威压,而是血脉本能的共鸣,是沉睡千万年的龙族本源,在闻到“同源之息”时自发苏醒的战栗。
可就在这一瞬,王腾嘴角微扬,精神念力悄然化作九道细若游丝的锁链,无声无息地探入果实深处。他没去碰触核心,只在表层纹路间轻描淡写地勾勒出一道反向循环的星图。刹那之间,原本如潮水般向外奔涌的龙凰气息猛地一滞,继而竟如被驯服的江河,缓缓倒卷而回,尽数收敛于果体之内。
“嗡——”
一声极低的震鸣响起,仿佛某扇尘封万古的门扉,在无人察觉的维度里,被推开了一道缝隙。
王腾眉心微跳。
他看到了。
不是用眼,而是以混沌星域为镜,以九宝浮屠塔为锚,在那一瞬的灵光交汇中,窥见了果实内部的真相——并非一枚静止的果实,而是一方坍缩的微型宇宙!其内星辰旋转,龙影盘踞于北天,凰焰燃烧于南穹,二者以某种难以言喻的韵律彼此缠绕、吞噬、再生,构成一个永恒循环的生死闭环。而在那闭环正中心,一点幽暗如墨的种子静静悬浮,其上既无龙纹,亦无凤痕,唯有一道细如发丝的裂隙,隐约透出不属于此世的寒光。
虚无吞兽的传承记忆轰然炸开:【龙凰源果,实为龙凰二族初代始祖陨落后,精魄与本源在混沌夹缝中自然交媾所凝,非生长于天地,乃孕育于寂灭。其真正核心,名为‘寂灭胎种’,可破一切生命桎梏,亦可……引动终焉回响。】
圆滚滚的声音几乎失真:“王腾!快撤!这玩意儿根本不是给你吃的!它是钥匙!是祭品!是……是给某个沉睡存在的‘唤醒信标’!”
王腾面不改色,指尖却已悄然捏碎一枚早已备好的虚空晶核。晶核湮灭的刹那,一丝微弱却精准无比的因果丝线,顺着那果实内部幽暗种子上的裂隙,悄然探了进去。丝线另一端,并未连向他自己,而是如毒蛇般,悄无声息地缠上了曜风真神袖口边缘一道几乎不可见的暗金色符文。
那符文,正是祂方才挥手掷出果实时,指尖不经意掠过袖缘留下的印记。
王腾心中冷笑:老毕登,你连祭品都提前打上了你的烙印?怕我吃了不认账,还是怕我……吃得太顺?
他忽然抬头,目光越过所有惊疑不定的不朽强者,直直撞进曜风真神那双翻涌着暗火的眼瞳里,声音清朗,字字如钉:“真神大人,此果既已赐下,按规矩,它的‘第一滴汁液’,是否该由赠予者亲手奉上?”
满场皆寂。
连那十位真神光影都为之凝滞。
奉汁液?这算哪门子规矩!
可王腾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是亘古流传、不容置疑的至高仪轨。他甚至向前半步,将那枚光芒尽敛、却愈发显得深不可测的赤金果实,托举得更高了些,掌心向上,姿态恭谨,眼神却锐利如刀。
曜风真神的指尖,在宽大袖袍下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祂当然知道这是胡扯!所谓“奉汁液”,不过是某些古老献祭仪式中,施术者为确保祭品纯净无瑕、未被外力污染,所进行的象征性触碰。可这规矩,只适用于向至高存在献祭之时!王腾这是在明晃晃地暗示——祂送出的不是补偿,而是祭品;而祂自己,才是那个要亲手完成献祭的“祭司”!
更狠的是,一旦祂伸手,那道被王腾暗中牵引的因果丝线,便会借由祂自身的力量,彻底激活种子裂隙中的寒光。届时,谁是祭品,谁是祭司,可就真不好说了。
曜风真神的喉结上下滚动,面色由铁青转为一种近乎透明的灰白。祂死死盯着王腾托举的手掌,仿佛要将那血肉筋骨烧穿,看透底下究竟埋着怎样一座火山。祂想怒斥,想掀桌,想当场撕碎这个蝼蚁般的域主——可那十道真神光影沉默如渊,烛龙真神的龙瞳已隐隐泛起赤金熔岩,炽煌真神的气息更是如绷紧的弓弦,随时准备截断任何不轨动作。
退,是认栽,是当众承认自己送出的竟是祭品,颜面扫地;进,则可能亲手引爆一颗不知通向何方的禁忌炸弹。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中,王腾忽然轻轻叹了口气,语气竟带上几分恰到好处的遗憾:“罢了,既是真神大人一片心意,晚辈岂敢强求繁文缛节?”
他话锋一转,掌心微抬,那枚龙凰源果竟自行悬浮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