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老者注意到一位西装革履的年轻咒术师微微侧头，目光凝重地望向巨大的落地窗外。老者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遥远涩谷方向的天际，那道巨大的裂痕之下并非空无一物。一道纯粹、狂暴、如同蓝宝石般的能量风暴正在那里盘桓。它以肉眼难以捕捉的极限速度，在裂痕下方以及周围的各个方位疯狂闪现、冲击，反复尝试着从不同的角度去撼动、解析、甚至强行闭合那道悬挂于苍穹之上的诡异裂痕。

    “那是？” 老者瞳孔微缩。

    “是五条先生。” 西装革履的年轻咒术师沉声回答，“看样子……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棘手。”

    

    从地面仰望，人眼根本无法捕捉到五条悟的具体身影，只能勉强窥见几道快如鬼魅、转瞬即逝的蓝色闪光，围绕着那道横亘天空的裂痕，进行着一次次徒劳却又不肯放弃的冲击与试探。

    他停了下来，身影悬浮在远超平日的极限高空。这里空气稀薄，刺骨的寒意与足以碾碎一切的恐怖气压差。对于除五条悟以外的任何生命而言，都是瞬杀的绝境。

    这里几乎已经逼近了他术式所能维持的极限边缘。

    最强咒术师冰冷地审视那道裂口，他放下手，眼睛丈量着与那道裂痕之间看似咫尺的距离，又警惕地降下高度，一种说不出的异样在干扰他的判断。

    或者说是不切实际的期待，仿佛在此刻成为了不真实的具象化。

    此时此刻，六眼终于完成了解析。

    眼前这整片裂痕区域绝非自然现象，也非寻常咒灵所能为。它更像是由某种强大到难以想象的咒力，以超越常规认知的方式凝结而成的一种具象化呈现。从咒术师的角度，它类似于咒术巅峰「领域展开」，却又迥异于此，是一种前所未见的咒力形态。

    五条悟盘桓于空中好久，看着裂痕吞吐暗潮，似乎在确认什么，他重新抬起手，这一次掌心不含丝毫攻击性的咒力，只是带着纯粹探究的意图，向前伸去。

    如同被这轻柔的试探惊扰了沉眠，那道深邃虚无的裂口内部，粘稠的暗潮猛地剧烈翻腾起来，一股庞大到令人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咒力波动，如同沉睡的巨兽被惊醒后的呼吸，透过纤细的裂口，汹涌地传递出来，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活性在搏动。

    他感受到了里面深不可测的咒力。

    他认得它，他应当认得它。

    吞吐万物、编织命运、执掌着一切新生与腐朽的生灭轮回法则。

    ——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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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3章 《秩序》

    忤逆秩序者，必遭天罚

    【2012年12月，涩谷】

    天空出现惊奇的一幕：天空出现裂缝，而在其下方，几道快得撕裂视线的幽蓝电光，正以极速疯狂闪烁。不明原因的人们好奇驻足，惊疑不定地仰望这超自然的奇观，手机镜头闪烁成一片。

    而在常人无法窥见的阴影里，低等的咒灵因这逸散的庞大咒力而躁动不安，发出兴奋的嘶鸣。而某些更晦暗的地方，也有心怀鬼胎的诅咒师屏息凝神，等待着混乱的降临。

    “呵，那是五条悟吧？”不起眼的废弃高地上，茂密的植被掩映着一个身影。诅咒师眯着眼，额头上那道丑陋扭曲的缝合线仿佛先于他的嘴角勾勒出一丝笑意。“活了上千年，头一回看到这种「热闹」，可真有意思。”

    他身后，名为花御的特级咒灵同样沉默地仰望着天空的异象。

    “我能够感受到异常而又强大的咒力充斥着天空。”诅咒师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却又混杂着本能的忌惮，“我无法理解那是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东西可以引发混乱，为达成我们的目的铺平道路。”

    “请务必避免与五条悟正面交锋。”花御的声音带着一种源自切肤之痛的凝重。它残缺扭曲的臂膀曾被「茈」所毁灭，至今未能完全愈合。这就是最惨痛的警告。

    “当然，”羂索轻笑一声，“我不断更换这副皮囊，也是为了避开那双麻烦的「六眼」。拖得太久对我们没好处。”他的目光紧锁着那道在裂痕下徒劳闪烁的蓝色电光，一个突兀的、令人不快的念头骤然划过脑海：“这东西……会和谷川月见有关吗？”

    “你是说，那个被你杀掉的女孩子？”

    “现在那副身体被精灵霸占着。但如果谷川月见当初立下束缚让精灵入主，是为了给自己留一条「回归」的后路呢？”羂索说，“那我们的时间就真的不多了。”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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