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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怜月假装不懂:“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陆询手指沿着她的腰,划到了她的腿,意味十分明显。
嗯?
她赶紧道:“我是不会给你舔的!”
陆询:“呵。”
他嗤笑:“我也没让你舔。”
怜月见被他嘲笑,心里恨不得他赶紧去死,身体却很诚实的缠紧了他。
脑袋晕得很,病得不轻,甩甩脑袋还有些疼。
她道:“我才不。”
两人拥抱着,不管各自心里是怎么想的,总之,呼吸都交缠在一起,就好像回到了一切刚刚开始的时候。
山洞里依旧是冷的。
陆询的手也是冰冷的,身体却很火热很滚烫。
刚被他带回府的时候,怜月便得知了陆询有很多的侍妾,这个位高权重的男人并不会委屈自己,也让她松了一口气。
既然只是相互各取所需,等她熟悉了周围的环境,就可以毫无顾忌的离开。
当时她是这样想的。
甚至于以为,陆询对于她只是一时的兴起,毕竟,他后院的女人实在是太多了。
有时候他设宴招待同僚的时候,还会让后院中善舞的侍妾,前来宴会中表演,看着就没有把后院的侍妾当成自己人,只是他闲来兴起时用来泄愤的工具。
他后来夜夜在她的院子里留宿,是怜月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导致她一直在想,什么时候对方才能将她厌弃,她也好安心的学习。
可还没有等到陆询的厌弃,他的死讯就传了回来。
不过就算后来吴如玉告诉她,陆询没有碰过其他的女人,怜月也并不觉得这个人,对她是有爱情的。
陆询这个只会在床上发情的狗男人,不过是当时刚刚尝过女人的滋味,才会夜夜与她在床上厮混。
毕竟当时她也有点上瘾。
不过和陆询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是她穿越之后为数不多的悠闲时光。
两人呼吸缠绕在一起,绵长的呼吸,带动了两人身上的荷尔蒙。
陆询便将她搂紧,下巴抵住她的肩窝,冷冷道:“看来你真是玩野了,如今在我面前,也如此的不听话。”
怜月:“不敢。”
死男人,还是死了好。
陆询一想到她与旁人也如此的亲密,就气得肺疼:“一个两个都喂不饱你,你就这般的贪色?”
怜月不敢说话。
他又狠辣的问:“你们玩过什么姿势,他们同时伺候过你?”
怜月:“……”
赶紧死吧!
陆询还不放过她:“你这娇气的身体,能容纳两个,三个……”
“啪——”
怜月忍无可忍,狠狠地扇了他的脸,眼睛气得通红:“我没有!”
陆询动了动腮帮,戏谑地看着她:“原来你只会常规玩法啊,若是有机会,你可以在床上试一试,会很爽的。”
怜月:“你很有经验吗?装得很老辣的样子,实际上半点经验都没有。呸!”
陆询脸色一僵,清了清嗓子:“谁说我没有经验。”
怜月“呵呵”一笑,嘲笑他:“你别藏了,我都知道了,你和我在一起之前,就是个雏。”
陆询:“……”
怜月随即脸色一沉:“你失踪之后,不会找了其他人试过了吧?”
陆询看着她脸色拉了下来,有心想气气她,让她知道自己当时得知了她与顾权的事情之后,心中的痛和恨。
可是开口,却拐了弯:“韦怜月,你以为谁跟你一样贪色,水性杨花,守不住寡。”
怜月还是不高兴:“那你怎么知道会很爽?”
陆询:“你质问我?”
她摇头:“没有啊。”
怜月刚才眼睛气得红红的,被他这样一说,原本的气势很快就将下去了,自己缩成一团,吧唧的掉眼泪。
好娇。
想吃掉。
真是让人恨不得当场将她给办了。
陆询没想到时隔一年多的时间,见到她,自己还是忍不住粘着她,甚至连拒绝她亲热的勇气都没有。
她招一招手,他就乐颠颠的冲过去,朝着她摇尾巴。
然而他又不是狗,很多人眼中,都将他当成一条阴冷的毒蛇,害怕他突然出现,咬人一口。
陆询又忍不住将她拉到自己的怀中,冷笑这吓唬她:“你知不知道,我最喜欢你哭,你越哭我就越忍不住,你也不想还在病中,就和我翻云覆雨吧?”
怜月:“混蛋。”
演不了柔弱了,想踹死他!
她要去踢人,对方轻易抓住了她的脚。
冰冷的手指在她腿上游走,然后,拍了拍她的臀。
啊啊啊啊!
死男人。
陆询见她瞪他,轻哼了一声,恶狠狠道:“我对你做的混蛋的事情可多了,夫人,如今和你的夫君重逢,连正常夫妻间要做的事情也不能做了吗?”
怜月:“我在生病。”
陆询道:“正好,你身体很烫,我没试过,生病时据说身体里面的温度一定比往常更高,想来也能更好的取悦男人吧。”
怜月:“变态。”
很久以前怜月也骂过陆询是变态,他知道是什么意思,微笑:“我是不是变态,你不是很清楚吗?”
怜月:“……”
她现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身体生病,内力全失,连身上携带的毒粉和暗器都被他全部收缴掉了,甚至没被发现的一根毒针,在陆询帮她换了干衣裳之后,也没再她的手上了。
这死男人倒还真是防着她,还防得很紧,果然死过一次的人更惜命。
陆询道:“行了,不逗你了,快点休息,这里没药治病,我用内力帮你。”
怜月经过陆询的提醒,便感觉自己的脑袋越来越痛,有点受不了了:“要不然你带我回到入口,你让我丢的东西,里面有治发热的药。”
陆询:“不行。”
怜月:“为什么?”
他说:“阶下囚还想治病?”
怜月气得闭眼。
阶下囚还想将他给睡了呢。
睡觉就睡觉,有本事就杀了她。
她原本以为自己的脑袋疼,定然是难以入眠的,不过陆询又重新给她输送了内力,浑身暖烘烘的,说睡就瞬间睡着了。
梦里。
一条大蛇缠住了她,蛇信子在她身上舔啊舔,她害怕极了。
那蛇很大,舔了她的脸,舔她的脖子,之后是手指。
他的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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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圈着她的腰,力气还很大,她怎么都无法挣脱。
黏黏腻腻的。
寒凉的感觉延绵四肢,怜月害怕极了。
可唯有一处烫得惊人。
怜月瞬间睁开眼。
天已经亮了,光线从头顶的缝隙漏了下来,在小潭的水面反射着光斑。
她浑身好像被人碾压过,肌肉酸酸涨涨的。
好像忘记了什么。
怜月踢踢脚,被人抓住,对方色气的揉了揉,露出一个冷笑:“醒了。”
“……”
沉默。
隔了一会儿她问:“你在做什么?”
陆询动了动:“你说呢。”
死男人臭男人大变态!
她道:“你快放开我,我腿麻了,夫君,夫君,我真错了。”
陆询将她抱起来,捏住了她的下巴:“你真觉得自己错了?”
怜月:“真的。”
陆询:“那你吻我。”
怜月不动。
陆询戾气横生:“你得想好了,现在你在我手里,又没有了内力,我可以囚禁你到死,日日夜夜被我泄愤。”
怜月没有办法,又不是真的讨厌他,犯不着在这时候继续惹怒他!
她便攀住了陆询的肩膀,亲了亲陆询的嘴角:“夫君,我是你的侍妾,与你在一起怎么能算是囚禁,顶多算是情趣。”
陆询:“那你玩得很花啊。”
怜月:“……”贱人!
陆询又捏着怜月的手中,嗓音沙哑得厉害:“我在你身上浪费了一晚上的内力,只是在你病好的时候,收了一点利息,夫人应该不会气我弄醒你吧?”
怜月咬牙切齿:“明明我有药!”
陆询道:“我可不敢给你去拿药。”
他阴冷的看着她:“你的毒术我早有耳闻,谁知道你会不会趁机给我下毒,哼,我可不想反过来成为了你的阶下囚。”
怜月:“你不信我。”
陆询:“没错,我就是信不过你。”
怜月有些生气,又不敢发作,在他怀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我问你一个问题。”
“说。”
“你是不是属蛇了。”
“……”
“那我换个问题,你把我掳来,不打算杀我,只是想把和我在一起吗?”
“你错了,我是想杀了你。”
“嗯?”
“现在是想做死你。”
“死变态。”
“……”
到了早晨的辰时末,陆询起床,去找了盐和手帕给她:“洗洗。”
怜月心里有点洁癖:“这水是死水还是活水,既然是地宫入口,下面不会也有尸体吧?”
“那你就别洗。”
“哦,还是要洗的。”
她洗漱好,便看见了陆询在烤鱼,坐了过去:“你好歹也一方诸侯,就算假死了,也不至于过得这般的落魄,怎么一个手下都没有。”
陆询:“拜谁所赐?”
他又道:“对了,你现在应该爱死了那个杀我的仇人了,想必我说他,你会不高兴。”
怜月很识时务:“没有没有,你才是我正经的夫君,我当然最爱的是你,爱死的也是你。”
陆询:“你是爱我赶紧去死吧。”
怜月:“你看,你这个人,就很难沟通。”
他将烤好鱼递给她:“吃着先垫垫肚子。”
怜月:“哦。”
她接过边吃边问:“我身上的内力,是不是以后都恢复不了?”
陆询:“是。”
怜月就有点食不下咽,死男人,就应该当时就死掉。
陆询见她脸色比哭还难看,嘴角溢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怜月没有什么胃口,吃完也不说话,就默默回到床上躺着了。
陆询却吃得很香,道:“你先好好休息,我出去看看有什么野味。对了,别想着逃跑,你出不去的。”
怜月不说话。
赶紧走吧。
陆询走后,怜月便又起来了,在里面转来转去,还找到石门的开关,只是怎么转都打不开门,应该是那死男人出门之后,外面还有一个上锁的机关,她这是真的被囚禁起来了?
她又回到床上盘坐着,开始修炼,原本以为会丹田空空,却有一丝内力冲入了经脉。
呼~
原来是在骗她的。
怜月赶紧运功,大约半个时辰,便恢复了内力。
不过即便已经恢复了武功,头顶的高度也无法使用轻功飞出去,太高了。
她又看向了小潭。
要不,先下去看看?
第142章
说干就干,总不能一直坐以待毙。
陆询那个死男人,看似温和,实际上心里还恨着她。
不过若是换成她,得知了自己的男人与别的女人牵扯不清,也会气得想要杀人。
怜月心里知道是一回事,可也不想被人关起来,要了性命。
她还罪不至死。
怜月当然不会下去送死,她打算先下水查探一番,倘若是真的有什么危险,就立即上来。
做好了心理准备,她热了热身,便慢慢的下水,潜入了水里。
小潭的水很清澈,怜月挣开眼睛在水中观察,能看见水中的水草还有里面的各种颜色的小鱼,五彩斑斓的,很是好看。
她谨慎的继续往下潜,水压渐大,她往上浮,重新回到水面,呼吸了一会空气,又重新潜入了水中,跟随鱼群朝着一个方向游,很快找到了一个甬道,进去之后就简单了,前面有光,有出口的。
怜月快速的游过甬道,朝着光亮的地方游去,没多久就重新浮上了水面。
已经换了一个地方。
她爬上台阶,坐在光滑的石板上,拧了拧衣服上的水,顺便观察眼前的情况。
在怜月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门,玄黑色的,上面刻画了花纹,并且有密密麻麻的字,看得眼晕。
而在门口,则摆放了一对镇宅的石狮子,除此之外,在洞穴的石壁上,雕刻了壁画。
怜月大致看了一下壁画,图案表达的意思,与她曾经在洛阳的藏书馆的卷轴上看到的,相差不大。
也就是轮回之说。
玄黑色的门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的,怜月上前看了几眼,见门上没有毒,才敢上手触碰。
她敲了敲,除了手疼,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门应该很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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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月在旁边转了转,然后看见了旁边的介绍,大致是说,需要将上面的字整理成正确的诗。
她便又重新绕了回去。
上面字的排列像是……璇玑图。
怜月之前听说过璇玑图,璇玑图的字有很多种组合,能排出一万多首诗。
她愣愣的站在了门口,看了几眼,然后几就放弃了。
她压根就不会做诗!
看不懂。
磨蹭了许久,都没有找到进去地宫的办法,周围也没有另外的出口,她就有点蔫蔫地了。
就在她无计可施的时候,水中出现动静,她赶紧起身后退,陆询从水中出来,粗壮的手臂撑着石板,就像鱼儿出水一般上了岸,台面上多了一滩水。
“寻到进去的方法了吗?”
“没有。”
陆询守在这里这么久了,能知道这里是很正常的,怜月没有意外。
她又偷偷的后退了两步,感觉对方的神色并不算好,阴冷阴冷的,或许正在想着什么奇怪的事情来折磨报复她。
“躲什么。”陆询微笑,“过来。”
怜月看着他脱掉上衣,露出了形状很好的腹肌。
可惜了,上面丑陋的疤痕破坏了美感。
视线又忍不住往下。
他下身倒是穿着裤子,布料贴着他强壮的腿,看不真切。
不知道为什么,怜月又觉得一股寒凉从背后爬过,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抬头便看见了陆询正盯着她,似乎她再不走过去,后果她承受不起。
怜月便挪步过去了。
“夫,夫君。”她呐呐解释,“我就是闲得无聊,听说这里是地宫,就来玩玩。”
陆询问:“不是想跑?”
怜月:“你是我的夫君,好不容易和你见面,我欢喜都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跑。”
陆询是坐在石板上的,因此她此时相当于在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于是她便半跪在地上,从后面抱住了他。
“夫君,你信我,好不好?”
陆询浑身一僵,低头看着自己腰间的手,女子的手臂白皙,软如藤蔓,她从后面靠着他,有了些依赖的意味。
真是会讨好人。
他忍不住想,这个女人是不是也对别的男人这样过,她的甜美娇憨,到底有几个男人见过了?
心中的怒意又有点压不下,他扯掉她的手,转身将她拉进怀中:“想被做了?”
粗鲁!
怜月瞪了他一眼,这个男人真的是,说话也太糙了。
陆询却一点也不在乎,当初他最爱的事情,便是欺负她。
现在也是。
他低头:“既然找不到办法进去,就先回去。”
怜月很奇怪:“夫君,你很想进去地宫吗?”
陆询不答话。
她又问:“先帝已经驾崩,你就算进去了,要去和谁复命,还是说,你也馋里面的长生不老药。”
不过现在就算没有长生不老药,凭借着修炼内力,也能提高寿命,难道活个一两百岁,还活不够吗?
陆询闻言深深看了她一眼:“谁不想长生?”
怜月被问到了。
她说:“若是我能长生,我不想是老年人的样子获得长生,我希望自己一直保持着现在的容颜。”
陆询:“……”
两人便没有再说什么,暂时打不开地宫的门,就先一起回到了入口。
陆询打了一只山鸡,一只野兔,已经清理好皮毛,架在火上烤着,被烤成了金黄色了,还带着肉香。
好香。
好想吃。
饿了。
怜月坐到了火堆旁,伸出自己被水泡得红通通的手烤火,眼巴巴看着陆询。
他道:“还没熟。”
怜月:“哦。”
陆询拿了盐撒到了烤肉上,均匀的摊开,香气更是扑鼻。
她忍不住又凑近了会些。
是真的饿坏了。
陆询便拿着刀,对准了熟了的部位,将其切下来,用叶子包着递给了她。
“吃吧。”
“谢谢夫君,那我就不客气了。”
怜月便低头吃肉,原本还想在他面前装斯文,最后都顾不上了,肉质鲜嫩,好吃得停不下来。
“好吃好吃,没想到夫君还有这厨艺呢?”
“你知道的少着呢。”
怜月便瞄了他一眼:“还不是你藏着掖着,什么都不告诉我。”
说着她嘟囔道:“若不是阿景跟告诉我这天底下还有内力这等东西,我都不知道还要被瞒到什么时候。”
“阿景?”陆询冷笑,“你倒是叫得亲热。”
怜月不说话了。
他捏着手中的盐:“你对我隐瞒得也很深,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倒是不知道你还会制盐,会防治蝗虫,还有逐鹿天下的野心啊。”
怜月:“……”
陆询:“你我半斤八两。”
怜月把肉全吃光了,还舔了舔手指,睫毛颤动:“我当时还在学认字,你也不给我接触到这些政事,我怎么告诉你。”
陆询道:“你在后宅待得好好的,又遇不到危险,我有何必告诉你有内力这等东西?”
怜月无语了。
用她的话来搪塞她?
陆询深深的看了一眼怜月。
眼前的女人在他面前和以前似乎没什么区别,又怂又凶,还很娇气。
但是他心里清楚,还是不一样了。
那时的怜月只是他后院中一个美貌的侍妾,娇美了一些,也贪色了一些,却没有权力和地位,需要靠着他的宠爱过的滋润。
如今的她是长安真正的话事人,挂名到了京兆韦氏成为了遗落在外的世家女,不仅手上握着兵权,还很得民心。
这才短短一年半的时间。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变化龙。
若非怜月突然对于地宫的宝藏有了兴趣,亲自涉险,今日她也不会落到他的手上。
陆询看着她的面色红润,冷冷开口:“你的内力恢复了?”
怜月:“嗯。”
她道:“你刚才为什么要吓唬我?”
陆询:“好玩。”
怜月:“我一点都不觉得好玩。”
她还真以为自己的内力要消失了。
怜月又问:“对了,你为什么又放心让我恢复内力了?”
陆询:“忘记了。”
怜月立即防备:“你不会再给我吃化功的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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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询微笑。
怜月便自己凑到了陆询面前,好声好气的开口:“夫君,是不是因为我昨日没有内力护体,导致着凉生病了,你心里心疼我,才没有继续喂我吃化功的药?”
也不管他答不答话:“我就知道,夫君,你是刀子嘴豆腐心,你人真好。”
好个屁。
昨夜下了那么大的雨,她的脸被雨拍打得都红了,又被封了内力,当时他定然是恨死她了。
可是为何后来又改变主意不杀她,肯定是因为起了色心,馋她的身体。
哼,下贱的男人!
陆询捏住她的下巴:“你心里真是这样想的吗?”
怜月:“是啊。”
“轰隆隆——”
突然外面一阵地动山摇的声响,直接从甬道传到洞穴深处,让怜月浑身抖了一下。
陆询笑了一下:“找过来了。”
怜月起身。
他顷刻间搂住了女郎的腰:“这么快就准备出去见你的奸夫了吗?”
能炸山的,便只有火药。
来到人是谁,不言而喻。
陆询道:“一天一夜了,来到太慢了,倘若我真要你命,他们寻到你,得到的也只是一具尸体。”
怜月撇嘴。
若她一开始就感觉他的杀意,她自己都不会束手就擒,谁死也不一定呢。
陆询眼神森冷:“你很不服气?”
怜月:“没有啊。”
这时甬道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陆询这死男人突然掐住了怜月腮帮,低头,含住了她的唇瓣。
怜月:“……”
啊啊啊啊!
这个下贱的男人,坏得要死!
她狠狠咬了下去。
陆询便就着血,扫荡她的口腔,将其搂紧,阴冷道:“韦怜月,你在害怕什么,我才是你的夫君,亲你合情合理。”
第143章
话落,这该死的男人又重新含住了怜月的嘴唇,捏着她的脸不准她看来人是谁。
陆询粗壮的手臂搂着她的腰,力气很大,固定得她动弹不了,对方的武功深不见底,即便恢复了内力,并不足以将他撼动。
她欲哭无泪,含糊道:“别,别亲了。”
陆询看着女郎红红的眼睛,眼眶中含着泪,整个人羞愤欲死。
他松开她,又将她攥紧在自己的怀中,胸膛贴着她单薄的背,卡得死死的。
随即他挑衅地看向了匆忙而来的顾权和袁景。
顾权身上受了伤,肩膀被利器贯穿,连身上的伤口都没有来得及处理,便着急忙慌的赶了过来。
袁景亦是有些狼狈,青衫上沾了血迹,之前应该是经历了一场严酷的厮杀。
“顾权啊顾权,你命倒是大,竟然没死。”
“放开小月。”
陆询低头看着怜月,低头咬住了她小巧的耳珠:“小月,你以前都没让我这般叫过你,我也可以这样叫你吗?嗯?小月。”
怜月委屈:“当,当然了。”
顾权眼神恼怒的看着陆询,声音带着急切:“你想对小月做什么?”
“这应该由我问你们。”陆询声音低喝,“到底对我的夫人做了什么!”
对峙了一会儿,没有人说话。
须臾,袁景道:“不如先坐下来好好聊聊。”
陆询嗤笑:“你倒是摆出了老好人的样子,怪虚伪的。”
袁景道:“那又如何呢?”
脸色丝毫不变。
顾权则盯着他,一旦他有什么动作,就会做出反应。
陆询微笑:“行,那就坐下来聊。”
他提起怜月转身走到了石凳坐下,怜月想起身,被他按在了腿上坐着:“再动就亲死你。”
袁景在刚进来就看见了当时的场面,便及时阻住了想要进来下属,因此怜月被陆询深吻的场面,仅有顾权和他看见。
顾权忌惮怜月在陆询手上,因此脸色阴沉如水,却还是走到了石桌对面坐着。
袁景也坐到了顾权的一侧。
此时里面便仅有四人。
一女三男。
怜月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亦或者生个大病直接晕死,便不用面对如此荒谬的场面了。
陆询说:“多谢你们这一年多的时间照顾我的夫人。”
袁景眼神冷漠。
顾权也不说话,是了,怜月最开始是此人的侍妾。
他又淡淡开口:“只是我没想到你们的照顾,竟然是照顾到床上去了。”
怜月:“……”
死男人,别说了!
陆询却丝毫没有感觉到周围气氛的微妙,他冰冷的手指撩起她额前的碎发,沿着她的脸颊一点点的划到了脖子,又捏住了她的下巴:“昨日我亲自检查了她的身体,被调教得很敏感,又娇又媚,着实是缠人得紧,轻轻一碰身体就颤得不行。”
袁景:“够了!”
他冷冷看着对方:“你若是恨我和阿权要你的命,大可冲着我们来,小月只是在以为你死了之后,才与我们有纠葛,你羞辱她有意思吗?”
陆询便低头看女郎:“小月,你也以为我是在羞辱你吗?我是在夸你,我今早很满意你的表现,你的身体很甜,我喜欢得不得了。”
怜月手指揪着自己的衣摆,低垂着脑袋,眼泪吧唧吧唧的往下掉,小可怜的模样,声音更是哽咽:“别说了,好不好,求求你了。”
下贱的男人,有机会,她定然让他当着别人的面,给她舔.脚。
陆询:“你知道的,我最喜欢你哭得样子,特别是在床上,呜咽的时候,跟烈性春.药没区别。”
怜月蓦然抬头。
陆询与她对视,笑得阴冷。
怜月就不哭了,利索的抹掉了眼泪。
她看着顾权:“阿权,你伤得很严重,不用管我,你先去看伤可好,我不想你耽误治疗。”
顾权:“不。”
怜月求助的看着袁景:“阿景,你劝劝他。”
顾权低头看着自己的伤口:“皮肉伤而已,未伤及肺腑,抗得住。”
他原本心里的怒火,就要被点燃了,准备拔剑而起,闻言又坐了回去。
怜月眼睛还是红红的,说道:“可是你看着伤得很严重,我很害怕,我舍不得你死,阿权,呜呜呜我不能没有你……”
陆询将她的脸掰到自己面前:“你诚心气我。”
怜月:“我真的不能没有阿权。”
心疼顾权受伤是真的,同时,气这个贱人也是真的。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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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心里听得舒坦,心中对于陆询的愤怒转成了对怜月的心疼。
昨日她失踪了一个晚上,若是陆询真的没有放过她,不知道自己吃了多少的苦。顾权心中又醋又心疼,所有的情绪转而对陆询怒目而视。
“你到底想做什么?”
“来到这里还能做什么。”
陆询见到怜月扭着屁股想要从他的腿上下来,很是不老实,便伸手打了一下,然后又揉了揉。
怜月:“放开!”
简直是色到没边了。
陆询丝毫不在意她的羞赧,作为一个雄性,他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宣告对手,这个女人是属于他的,谁也不能染指。
袁景道:“你在这里等着我们,不会只是让我们看这些的吧。”
怜月:“什么等着。”
袁景:“他今早故意露出了马脚让我们发现了此处。”
陆询道:“没错,我的确在等着你们。”
怜月又动了动:“既然要说正事,别这么抱着,很难受的。”
陆询却依旧搂得很紧,语气分外不在乎:“你什么样子这里的人没见过,夫人,我就当你在我死后养了几个年轻的面首,如今又何必表现得不自在,还是说你真没让两个及以上的男人伺候过你?”
怜月:“我没有!”
陆询嗤笑:“真没有吗?”
怜月:“真没有。”
陆询却揉着她的腰:“我倒是不介意你今日试试。”
这死男人说起骚话来真的让人恨不得一刀捅死他。
顾权的视线落在了怜月身上。
袁景冷声道:“顾侯不想谈,就打吧。”
陆询才看向两人,眼神亦是阴冷如毒蛇:“急什么。”
他依旧是恨怜月的,特别是看到眼前为了救她的男人,心里更是恨极。
以及嫉妒。
此时陆询已经在失控的边缘。
怜月感觉到浑身冰冷,赶紧讨好的捏住他的手:“夫君,我知道你心里还在怪我,才故意说出这种冒犯的话,是我做错了事,你怎么说我骂我惩罚我都可以,你别气坏了身体,我会心疼的。”
陆询看着她:“又想说些好听的话来敷衍,你会不生气?”
怜月道:“这里没有外人的,我真的不生气。”
陆询:“我倒是觉得你若是手上有把刀,你现在已经将我捅穿了。”
怜月便主动搂住了他的脖子:“我真不会,你放我下来好不好,你是我的夫君,我将来还要依靠你,以后你还有很多时间欺负我,被让我难堪嘛。”
娇娇滴滴的。
陆询看她言不由衷,气得又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却将她放开了。
顾权见此,无法压下心中的怒火,想立即杀了陆询。
怜月则赶紧到了顾权的身边,去观察他的伤口:“你怎么受的伤,不是说若是发现了不对劲,就发信号吗?”
她手边没有伤药,不敢乱动他的伤口。
顾权见她担忧的朝着他走来,心中的酸涩和愤怒暂时消化掉,摇头:“我真没事。”
怜月扭头看陆询,明明眼睫毛上还沾着泪珠,已然变了一副嘴脸:“是你的人伤了阿权?”
陆询“呵”了一声:“夫人变脸可真快。”
怜月道:“比不上你嘴毒、下贱。”
陆询微笑:“小月,我又没说错,你的奸夫都找来了,我在他们表示表示谁才是你真正的夫君,让他们认清楚局面,何错之有?”
明明是他在故意羞辱怜月,可每说一句话,陆询就觉得有刀割他的肉,疼痛才能让他更加的清醒。
袁景则将她拉到了自己面前,见她并没有受伤,松口一口气:“并非是他的手下伤了阿权,不过那些人的确是他引过去的。”
陆询有些可惜:“啧,想要你们的命,总是得费些心思。”
若不是某个女人的干扰,让他迟迟下不了决心,不然早就出手了。
顾权见怜月安全,便不想再与陆询废话,起身拔剑:“阿景你将小月带走,我要杀了他。”
陆询:“你现在受了伤,可不一定伤得了我。”
怜月羞恼陆询的贱嘴巴,可并不厌恶他,心里……也不想他死的。
对于男人嫉妒时的口不择言,她一向是不当回事,毕竟这里确实没有外人。
她拦住了顾权:“别。”
顾权扭头,眼神凶狠:“你要护着他?”
陆询:“我是她夫君,小月当然护着我,你又算什么东西?”
顾权又看陆询:“你应该死在一年前。”
怜月感觉脑袋嗡嗡叫,便坐到了石凳上,小声喝了一声:“够了!”
周围便瞬间安静了下来。
怜月道:“先让大夫给阿权处理伤口。”
顾权见她真要生气了,睨了陆询一眼,收剑坐回了石凳上。
女郎又看了一眼浑身阴冷的男人:“既然打不起来,就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聊一聊,别总针锋相对的,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会补偿你的。”
“怎么补偿?”陆询微笑,“给我干你?”
作者有话说:小月:这个贱人[化了][化了]
第144章
怜月是真想堵住他的嘴。
她冷着脸:“能不能谈点正事。”
若是怜月想给人好脸的时候,很能放得下身段,她要是正经起来,身上的气势很唬人。
陆询浑身依旧阴冷,却还是坐好了:“行。”
大夫进来给会顾权包扎伤口,怜月看了几眼,见那刀割破皮肉,鲜血在流,仅是看着就觉得疼。
而顾权除了皱着眉头,愣是一声不吭。
怜月不敢再看。
过了一会儿,大夫将他身上的利器拔了出来,她才问道:“阿权,你进过地宫里面了吗?”
顾权:“没有。”
怜月又问:“那你们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受伤?”
顾权看向陆询:“在查探地形的时候,撞到了一伙仇人,便打了起来。”
他阴阳怪气:“还多亏了陆侯,不然我还不知道,原来还有仇人的爪牙没死。”
怜月:“伤你的人是当初杀害你父亲凶手的手下?”
顾权“嗯”了一声。
怜月懂了:“那些人是陆询引来的?”
陆询:“显而易见。”
袁景倒是没有说话。
大夫给顾权包扎好就退了下去了。
怜月又看着陆询:“你故意引我们来到这里,是不是你一直进不去,才想看看阿权是否有办法?”
陆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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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真聪明。”
他看向顾权:“他父亲是唯一进过地宫的人。”
顾权冷笑:“我不知道怎么进去。”
怜月乐了:“那岂不是说,大家都进不去,白跑一趟了?”
陆询:“你不是也想进去?”
怜月道:“进去里面的人,真的只有上任长留王?”
陆询:“据我知道是这样的。”
地宫里面藏着什么成谜,同样的,里面有什么机关陷阱,也成谜,即便进去了,也可能永远的留在里面,很危险。
她大概猜到里面的或许会有什么,可人多力量大,她不能一个人带人进去。
怜月道:“或许我知道怎么进去。”
话落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怜月便道:“有一种技术,能够让人获得长生,就是将人冷冻,在未来,再以某一种形式唤醒,便是所谓的长生。”
陆询:“你怎么知道。”
怜月:“秘密。”
这项技术后来是否成熟,她并不知道,如果猜测是真的,她大约知道自己的来历了。
她道:“当然了,这些只是我的猜测。”
陆询:“说说看,怎么进去。”
怜月则问:“我若是告诉了你,你不会丢下用的,自己进去吧?”
陆询:“我没那么傻。”
怜月便看了眼袁景,见他朝着她点了点头,便跟他们提及了她认识上面的字,以及璇玑图能组几千上万首诗的事情。
她道:“璇玑图无论是反读、斜读、交互读,退一字叠一字,都可成诗,而且可做三言诗、四言诗、五言诗、七言诗。我猜测,或许要找对正确的诗,才能有办法打开地宫的门。”
袁景道:“做出璇玑图的人是谁,竟有如此才华?”
怜月:“一个叫做苏蕙的才女。”
她道:“对了,你们可有其他的线索。”
既然都已经打算好要进地宫,就没有必要在开门的环节就藏私。
陆询从怀中拿出了两块布帛,打开:“这个字与门上的其中一个字吻合,只是找不到其中的关窍。”
在一块布帛上是从门上拓印下来的璇玑图;另一块布帛上则是一个“怀”字。
陆询指着璇玑图上的“怀”字,询问:“以这个字为太极点,可以做多少首诗?”
怜月:“要不然你数一数?”
陆询:“……”
她便指着“怀”字,按照四言念了一首:“怀忧是婴,思何漫漫。苦艰是丁,我生何冤。”
陆询怀疑的看着她:“你是不是只知道这一首?”
怎么可能?
怜月又念了一首:“悲苦怀思苦,情惟忧何艰。我艰是漫是,感生婴漫丁。”
她叉腰,颔首:“都说了横竖都成诗,随便念就可以了。”
陆询却意有所指:“看来这上面的字你全部都认识,之前你说自己识字,只是识不得朝廷普及的文字?”
怜月“呵”了一声:“当然。”
袁景提议:“小月,能否将上面的文字,翻译出来?”
怜月:“可以。”
顾权这时开口,打断了他们的话:“我这里也有一字。”
怜月:“嗯?”
顾权此时的身上还有伤,虽然他自己说自己没有什么问题,实际上由于失血过多而显得嘴唇发白,因此他刚才暴怒过之后就安静许多,可见并非如他说的并不大碍。
他拿过璇玑图的布帛,手指在上面虚虚点了一个字:“是这个字。”
怜月眨了眨眼睛。
是“冤”字。
顾权继续解释道:“原本我以为父亲给我的,只是一个图腾,我倒是从来没有往,这是其他的文字上面想。”
怜月道:“假如,你们手里拿着的是一首诗的头和尾,那么我知道是哪一首了。”
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怜月提议:“要不要去试一试?”
袁景道:“可以。”
陆询:“我也没有问题。”
怜月看着顾权的伤口,又指了指小潭道:“阿权,你身体受伤了,前往地宫的门口,需要游过去,你的伤口不能沾水,我们先研究能不能开门,去去就回来。”
顾权:“不行,我也要去。”
怜月:“那你的伤口怎么办?”
顾权冷哼:“进去了重新包扎,反正我不能离开你。”
怜月有点为难。
袁景便道:“随他吧,见不到你,就算知道你一个人会没事,关心你的人也会担心的。”
他深深看着怜月,没有人知道昨日从瀑布后面出来之后,他失去了她踪迹的那种心情。
怜月当然听袁景的:“那好吧。”
陆询便忍不住讽刺顾权:“怎么跟粘人的狗一样。”
顾权冷笑:“你连狗都不如。”
怜月:“……”
她忍不住道:“你们别吵,我是狗,我是狗好了吧。”
陆询:“……”
怎么跟哄小孩一样。
袁景看着怜月,却露出了一抹笑。
到底是能成事之人,能认怂也能扛事,内心强大,绝非等闲之辈。
既然要去地宫门口,为了以防意外,他们还是做足了准备,如果门开之后,谁知道会面临什么,还是谨慎为好。
于是准备了一个时辰,在下午的未时,怜月等人就下水游到了地宫的门口。
上了台阶,浑身湿漉漉的。
陆询想要去拉怜月。
此时袁景先一步伸出来手:“我扶你。”
怜月:“谢谢阿景。”
陆询看着袁景的眼神淬了毒。
顾权则戏谑一笑。
袁景将怜月拉上来之后,冷峻的脸上还在滴水,微弱的光线在他身上,看上去很赏心悦目。
她心猛然一跳,收回了目光。
自己的眼光果然好。
地宫的大门依旧是玄黑色。
陆询说:“之前我试过,上面的文字,可以用力按下去,之后也会慢慢的重新恢复。不过由于文字太多,并未找到其中的规律。”
太正常了。
他们又不认识璇玑图上的文字,更不可能找到其中的规律。
她指着上面的字符道:“你们内力深厚,先将刚才的两个字符按下去。”
说完又指了指竖着的两排:“之后将它们全部按下去。”
这些字,就是之前怜月念过的“怀忧是婴,思何漫漫。苦艰是丁,我生何冤。”不知道她蒙对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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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有了头绪便没再耽搁,三人一起用内力将字符按下去,当最后一个字符按下去后,便听到了一声细微的咔嚓声。
袁景提醒:“小心。”
尘封的大门慢悠悠的打开,灰尘开始散开,众人捂住口鼻,下一刻,毒液喷射而出。
好在几人轻功都不错,皆躲了过去。
怜月庆幸没有带下属前来,否则这些毒液普通人来不及闪躲,就会直接命丧当场。
而这还没有完。
毒液喷射出来之后,便是一阵箭雨,玄黑的箭头速度极快,叮叮叮的射到了墙上,嵌入其中。
怜月:“难怪没人能出来,原来从门口开始,机关就真的厉害了?”
陆询嗤笑:“怕了?”
怜月:“没有。”
她想率先进入,就被袁景拦住:“里面情况未知,到我后面。”
“好。”
陆询浑身冷得出奇,却没说什么,率先走了进去。
不过里面除了入口有机关外,走进去之后,却一个机关都没有遇见,在长长的通道里面,全部都是壁画。
上面的颜色已经褪去了,依旧能看出画师画技的高超。
只是不再有字。
一直走到了通道最后,没有路了,怜月拿着火把去看壁画。
在看了许久之后,她发现其中一幅壁画里面的小人正在拥护着一颗极为明亮的星辰,而他的手,却指着一个方向。
她顺着方向看去,是地上的一块石头。石头看上去平平无奇,没有什么特殊的。
怜月咬唇,提醒:“我好像有发现,你们警惕一些,我担心是机关。”
刚才的毒液和暗箭,确实让怜月心有余悸。
袁景:“好。”
怜月便走到那块石头前,用脚踩了上去。
下一刻地宫中地动山摇,从地底传来一阵吸力,地面开始下降。
怜月一个没站稳,扑到了陆询的怀中,他垂眸看了一眼,只说了一句“注意”,罕见的没有刺她两句。
他们脚下的地面一直往下塌陷,奇怪的是他们都站得稳稳当当,除了有些耳鸣胸闷,没有其他的不适。
众人的心沉到了谷底。
一直到了地底,地面不再继续塌陷,眼前豁然开朗。
怜月看着眼前蔚蓝色发光的的世界,发出了一声惊叹:“太美了。”
四周有很多发光的蝴蝶,看着并非活物,而是小巧的机械,它们发着光,将地底世界照得明亮。
顾权和愿景跟在了怜月身边:“小心些。”
怜月:“知道了。”
地下有氧气,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总之,暂时不用担心窒息而死。
在他们的眼前有很多肉眼可见的,精致的机器,正在卡卡的转动,显示着有一个文明曾经躲在了地底。
就在这时。
袁景拉她到怀中,避过了一只蝴蝶的攻击,紧接着蓝色发光蝴蝶密密麻麻朝着他们发起了攻击,怜月不慎被蝴蝶的翅膀割破了胳膊。
地下很大。
陆询道:“寻找遮掩物。”
蝴蝶将他们冲散了,顾权见状,嘱咐袁景:“护好小月。”
袁景紧抿着嘴唇,没有回答,却用行动将怜月护在怀中,身上的剑利落出鞘,便将蝴蝶击落,边寻找出路。
怜月也想帮忙,可手臂被蝴蝶割破了皮肤之后,浑身的血色开始燥热,脸也开始红润。
她摸了额头的冷汗:“阿景,我好像中毒了。”
作者有话说:小袁:这毒怎么像春[药丸]
小月:不讲不讲[小丑][小丑]
怀忧是婴,思何漫漫。苦艰是丁,我生何冤。
悲苦怀思苦,情惟忧何艰。我艰是漫是,感生婴漫丁。
——苏蕙《璇玑图》
第145章
其实在看见蝴蝶会发光的时候,就应该预料到上面带毒,此处还真是一遭不慎就会要命。
怜月脑袋很晕,身体逐渐没有力气,手指扯着袁景的衣领才能借力站着。
他的臂膀搂紧她的腰,边拦截蝴蝶边退,在阻拦的期间,不知道是蝴蝶撞击到了什么开关,他们往下掉,摔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里面依旧有空气。
仅有几只蝴蝶跟着掉了下来,被袁景打掉了翅膀,静静地躺在了地上。
周围很暗。
怜月扯着袁景的衣裳,身上的肌肤被热得粉红,哑着嗓子轻唤:“阿景,我难受。”
身体真的太热了,额头上全是汗。
袁景拿出了手帕给她擦汗,女郎乖乖地听话,蹭了蹭他。
怜月:“这毒太烈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她想起了诸如箭毒木那种麻痹心脉的毒,见血封喉。
袁景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瓷瓶,从中倒出一颗药,温柔道:“小月,张嘴。”
怜月听话的张嘴,去啄他指尖的药丸。
嘴唇碰到了对方的手指。
不知是因为她身体太烫,还是由于其他的关系,袁景与往常的灼热很不一样,是冰冰凉凉的。
怜月将药丸吞咽下去,伸手握住了对方的手,脸贴过去蹭了蹭。
呼,凉快。
想触碰更多。
袁景却拿开了手,单手牢牢的固定她,声音有点冷:“别动。”
怜月委屈。
之前明明那般的亲密,现在她热得厉害,帮帮她都不愿意,还凶人。
她死在这里算了。
袁景似乎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我在给你处理伤口,你忍着点。”
怜月:“嗯?”
女郎伤口的位置沾上了蓝色的毒,在黑暗中发出幽暗的光,需要尽快处理。
袁景拿出夜明珠,又拿出一把小刀,快狠准的将腐肉剔除。
“啊——”
袁景按住怜月的手臂,不让她乱动,声音带着歉意:“抱歉,小月。”
他温柔的亲吻怜月的额头,轻柔的拂过,就像是风一样,伤口的疼痛好像被抚平了。
其实除了剔除腐肉时那一瞬间特别疼,之后就不是很疼了,在怜月能忍耐的范围之内。
可是透过夜明珠微弱的光线中,她看见了男人冷峻的面容,和眼睛里面藏着的担忧和怜惜的眼神。
她眼眶漫上了水雾,声音顿时绵软娇弱:“阿景,我疼。”
袁景低头:“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怜月摇头,脑袋成了浆糊,即使吃了解毒丸,身体上的灼热也并没有及时下去,反而有越来越热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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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软声道:“不怪你,是我没注意到。”
怜月太贪图袁景的身体的凉意了,恨不得将衣服全都脱掉,与他紧紧的黏在一起。
袁景见她已经从疼痛中缓过来了,便低头给她上药,并包扎好伤口。
怜月赶紧搂着袁景的脖子,嘴唇和脸颊对着他的脖子在蹭,对他肌肤的凉意有些上了瘾。
她手上的手被包扎好之后,不顾疼痛,双手都挂在了袁景的脖子上,黏在了他身上,下意识去亲他的嘴唇。
有好些日子他们都没有这般的亲密了,袁景身体一僵,扶着她的肩膀,声音带着无奈:“真的很难受吗?”
怜月点头:“是真的!”
她贴紧袁景,声音软绵:“帮帮我好不好。”
袁景将怜月扛了起来,没有阻止她的贴贴,只提醒道:“这里很危险。”
怜月:“我知道啊。”
身体很热,脸上都已经红透了,似乎连呼吸都带着灼热。
那蝴蝶仅是割破了女郎的手臂,伤口并不深,没有让她热得想脱衣服的冲动,她只要想还是可以忍住的。
怜月搂着袁景冰冰凉凉的身体,却舍不得松开手:“可是阿景,你身上很凉快。”
袁景道:“我们先找出去的路,好与阿权汇合。”
怜月“嗯”了一声,双腿缠住了他的腰,脸贴在男人的肩膀上:“我缓缓。”
袁景只拍着她后背,动作小心翼翼,很温柔。之后他拿出夜明珠,搂着她去看周围的环境。
前面是一个长廊,看上去也只有这一个出口,而之前他们掉下来的地方已经合紧,上不去了。
怜月问:“我们要走吗?还是等他们来找我们?”
她不等袁景说话,便道:“还是等一等吧。”
袁景见她眼睛中带着水色,搂着她的脖子,紧张兮兮的。
“怎么了。”
“磨蹭之后,身体更难受了。”
怜月仰头,去亲吻男人的喉结,触碰了一下,便张嘴去吸。
“嘶——”
她感觉对方浑身越来越僵硬,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支支吾吾道:“你怎么不回应我?”
袁景手臂收紧:“这里不行。”
“我可以的。”
“你不可以,忍一会儿,小月,很快就好了。”
“不想忍。”
为什么要让她忍着啊,她不理解:“之前我们什么都做过了,现在也没有危险,你为什么不愿意帮帮我吗?”
袁景被她撩拨着,额头上青筋暴出,可见他忍得极为辛苦,却只是一下一下的拍打她的后背安抚她:“小月,听话。”
怜月便退而求其次:“那你亲亲我。”
那解毒丸效果还是很不错的,她的脑袋已经能恢复些思考了,只是身体还是软的,得停下来缓缓。
怜月说完之后,袁景很久都没有说话,女郎却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长久的凝视在她的身上。
又似叹息的问了一句:“真的难受到忍不了?”
怜月点头。
袁景将她放下,声音有点哑:“好,我亲你。”
说着他将怜月抵在一侧,语气温柔:“站好。”
怜月:“嗯?”
然后袁景蹲下了。
她最开始并没有反应过来,等意识到的时候,她的一只腿已经搭到了他的肩膀上。
感觉在亵渎高岭之花。
怜月阻拦:“还是不要了。”
她的手握住袁景的耳朵,浑身颤栗,将人拉了起来:“别,我没让你亲那。”
袁景道:“你热。”
怜月呐呐:“也不是很热了。”
袁景:“嗯。”
他轻笑了一声:“你的脸还是红的。”
怜月抱着他的腰,蹭了蹭他的胸口,心中百感交集,又踮起脚,主动去吻他。
袁景扶着她,任由她对他舔砥。
她说:“跟冰块似的,甜甜的,凉凉的。”
怜月身上的温度下降得缓慢,太喜欢黏在他的身上了,也怎么也亲不够。
袁景道:“若是还难受,我就继续帮你。”
怜月眨眼,心里很喜欢的,还是忍痛拒绝了:“这里确实不适合。”
袁景:“嗯。”
怜月便想着继续去亲他,被袁景拒绝了。
“……”
“他们到了。”
怜月正想问谁到了,便听到一阵动静,头顶被打开了一个口,顾权和陆询依次下来。
她顿时正经了起来。
可女郎脸上潮红羞涩的模样压根就骗不了人。
陆询见状轻嗤了一声,没好气道:“果真是年轻贪色。”
顾权倒是没有说什么,走到怜月面前,询问:“有没有受伤?”
刚说完就看见了她胳膊上的伤口。
袁景解释道:“蓝色蝴蝶刮伤的,上面有毒,可致幻。”
怜月也点点头:“是热毒,若非我的伤口浅,身体都要被焚烧而死了。”
顾权看着她脸红红的,忍不住纳闷:“这地宫中怎么还用这种毒?”
怜月道:“很厉害的,我只是被割破了一点皮肉,毒素入体,就脑袋晕晕,身体没劲,还很热。”
解毒丸的效果已经慢慢见效了,她身体还残余着燥意,忍一忍就能过去了。
很想继续贴着袁景的身体,可她还看得清形势,只能强忍着了。
袁景道:“是先想办法出去,还是继续去里面瞧瞧?”
怜月:“当然要继续。”
她苦都吃了,绝不能半途而废。
陆询颔首:“继续走吧。”
于是众人继续往里面走。
顾权也顺便告诉了他们遇到的事情:“那些蓝色的机械蝴蝶在进攻几次之后就全部飞回了墙面上,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继续攻击人。”
怜月:“累了?”
顾权:“谁知道呢。”
怜月哼哼,机器的东西,说不准是没能量了。
陆询没说话,走在后面,更像是暗处的毒蛇了。
前面又是一道长廊,长廊的石壁上依旧是壁画,他们走到尽头,便被是一扇门拦住。
门旁边有一个机关,应该是用来开门的。
怜月问:“直接打开吗?”
袁景:“做好防护。”
他走上前,将机关下拉,门果然打开了。
顾权:“密室?”
很窄,能容纳大概十人贴身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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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月道:“这应该是升降梯。”
怜月刚要走进去。
陆询赶紧拉住了她,没好气道:“你是不是中毒,被毒伤了脑袋?”
怜月指着密室里与外面一样的机关,说道:“这个应该能送我们去地下。”
陆询:“你确定?”
怜月沉默了一会儿:“是有点冒险。”
她拿了一个瓷瓶放进去,然后启动机关,升降梯就当着他们的面下去了,之后她又继续启动机关,升降梯上来,瓷瓶的位置都没有变。
“应该是没问题的。”
“嗯。”
陆询见她还没那么蠢,便主动走进去:“我先下去,你们待会再下来。”
怜月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好,注意安全。”
她现在和顾权都是伤患,只有袁景和陆询没事。
若是袁景先下去查看情况,他们两待在一起,说不定又要吵起来。
陆询交代:“等我上来之后,你们再下去。”
怜月问:“要是你不上来了呢?”
陆询:“怎么?担心我死了?”
怜月:“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陆询微笑:“我原本在你眼中,不就是一个死掉的人吗?”
说完他便下去了。
隔了大概一刻钟,升降梯上来,陆询道:“下面的机关已经解决了,走吧。”
怜月“嗯”了一声,总觉得,她离穿越的真相越来越近了。
心中鼓动如雷。
有点紧张。
袁景看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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