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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0-140(第1页/共2页)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130-140(第1/19页)

    第131章

    就是说藏宝图与良种是息息相关的。

    不知道宣尧去从哪里得到的传言,说是民间传说,提及宝藏是仙人留下来的,得宝藏者得天下。

    怜月看着宣尧呈上来的舆图,上面画了密密麻麻的线,着实让人有些眼花。

    如今没有鸟瞰图,舆图都是人走出来的,有些险峻的大山,就算是世族也不一定清楚。

    顾权询问:“这里是哪里?”

    长久的时间,山川移位,江河改道,怜月也不能确定藏宝图上画的是什么地方。

    她随即摇了摇头。

    宣尧知道自己曾伤害了怜月,因此没有来她面前讨嫌,只静静地驻在外面。

    顾权又问:“你觉得这藏宝地里面,真的有你想要的东西。”

    怜月:“有没有,去过了便知,若是放过不去探查,就一定会留遗憾。”

    袁景提醒道:“在这方面子离是行家。”

    怜月:“嗯?”

    袁景修长的手指指着一处:“上面的图案,是观星图。”

    从古至今,人们从未放弃过观星,也素爱记载观星图。

    无论是在庙堂还是山野,无数能人志士都会绘制,以从中寻找到星辰与地面的联系,从而预示灾难的发生。

    若是藏宝图上有观星图,的确是国师所擅长的了。

    怜月便叫来管事:“去未央宫请国师来府上,就说有要事商议,速来。”

    管事:“喏。”

    袁景见怜月丝毫不怀疑他的话,手指一顿,微微蜷缩,没有再说话了。

    怜月朝着袁景笑:“多谢阿景提醒我。”

    顾权便道:“你还真信星象之说?”

    怜月:“当然。”

    她看着眼前的丝帛,上面的图案乱哄哄的,不怎么看得懂,可她知道,古人照着书埋,后人照着书挖。

    而藏宝与阴宅一点,都会进行点穴,如此,擅长此事的,并且得到她信任的人,便只有邵情了。

    顾权眼见怜月的眼睛亮晶晶的,靠在了窗户边,推开窗。

    今年的梨花开得比较晚,雪似的一簇一簇挂在树上,被风一吹,便扑梭梭的落在了湿润的泥土上。

    他扭头看着怜月,她今日穿了一身白衫,头上也只簪了根银色素簪,打扮得很是素净,皮肤白而有光泽,眉眼落在藏宝图上,神色是极为认真的。

    比起屋外凋零的梨花,怜月更加的有生气。

    袁景在喝茶,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周围倒是安静了一会儿。

    国师没有让他们等太久,不到半个时辰,就从未央宫到了大司马府。

    怜月赶紧起身迎接,将人迎了进来,刚才那素淡的样子就变了,好声好气的道:“今日是有要事请教国师,没有耽误你的事情吧。”

    邵情瞥了书房中的另外两位,摇头:“无碍,我本也没有事情需要处理。”

    怜月便道:“那就好。”

    她又关切的问了小皇帝的身体,得知他身体还好,便进入了正题:“这是宣将军在民间找到的藏宝图,传闻是仙人留下来的,不知道国师可会解密?”

    邵情没有看着丝帛,目光落在了怜月的身上:“你把我支开住进了未央宫,才多长的时间,你连我名字都不叫了,又变得如此的生疏。”

    怜月:“……”

    邵情:“你之前都是叫我夫君的。”

    他这话说出来明显就是故意的,因此话一落,周围就骤然变冷,似乎是从温暖的春日,又坠入了寒潭之中。

    怜月都打了一个寒颤。

    邵情疑惑:“怎么,你冷了?”

    怜月:“没有!”

    顾权恼恨的看了邵情一眼,双手叉腰走到他面前,随后一只手撑在桌面,假笑道:“子离,看看吧。”

    他点点上面的星图:“不要让我们失望。”

    邵情看见顾权在生气,他心中的扭曲得到了些许的满足,却见袁景还是一副淡淡的,心中又有些气闷。

    谁让他会医术。

    偏偏小皇帝的病又很重,随时都有死亡的风险,导致了他只能住在未央宫。

    或许就是他上次偷偷找到怜月时,没有告知这两人而得到的报应吧。

    邵情思绪一瞬而过,目光看着上面的图案,神色一肃,便认真起来了。

    怜月见状亦走到了两人的身边。

    邵情在这方面是极为擅长的,手指对着线条看了几眼,掐指算了一下,便朝着顾权道:“你带有交州的地图吗?”

    顾权:“你是说藏宝地在交州?”

    邵情:“还在确定。”

    顾权便道:“舆图我没有带在身上,放在军中,若是的确需要,我可以让宣尧去取来。”

    他之前就打下了交州,如今交州在他手上,自然是有交州的舆图。

    邵情道:“那便去取来吧。”

    怜月想了想,不由记起了另外一件事,道:“在吕良还在洛阳之时,我与子离曾经去过藏书阁,在其中找到了一块石刻。”

    顾权:“哦?”

    袁景闻言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怜月看向邵情:“我跟子离提及过的。”

    邵情:“没错。”

    他道:“棉花种子在长留,水稻的良种在交州。”

    怜月道:“没错。”

    说罢怜月便看向了袁景:“此前没有找到石刻的时候,我便拜托阿景帮我寻找棉花种子了。”

    袁景:“棉花种子确实是在长留发现的。”

    怜月看着上面藏宝图,眼神微眯:“那水稻的良种,会不会在交州?”

    袁景仅是看着怜月的表情,就能猜到她的想法了:“你是想亲自去一趟交州?”

    怜月:“没错。”

    她抬眸,眼睛里溢出华彩,道:“我怀疑藏宝图就与其有关。”

    世界是在毁灭、重生中循环。

    可是她穿越来的那个世界,那个纪元科技已经很发达了,为了担心地球遭遇毁灭性的打击,于是大国会专门设立实验室,将物种的基因,还有各种动植物的种子进行保留。

    而当初的石刻,或许就是旧人类,留给新人类的瑰宝。

    怜月说着又垂眸,声音有些低落:“这只是我的猜测,当然,我也希望猜想都是真的。”

    袁景道:“那便去。”

    还是阿景懂她。

    怜月立即抬头:“去!”

    顾权见状,不由道:“那可是我的地盘,去了,你不怕我将你软禁,再也回不到长安?”

    怜月:“……”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130-140(第2/19页)

    顾权:“吓唬你的。”

    怜月闻言眼中就有些防备了。

    顾权见状有气道:“上次我给你传功,身体都虚了,我哪里还有能力软禁你,况且你的毒术已经闻名天下,我又不能拿你怎么办。”

    他说着就有些愤愤:“逗你两句,你就当真,果真不信我。”

    邵情站在一旁,闻言冷笑了一声:“活该。”

    怜月小声跟了一句:“活该。”

    顾权:“……”

    袁景倒是没有加入谴责顾权,给怜月倒了一杯茶,递给她:“先喝点水,润润喉。”

    怜月接过。

    邵情伸手:“我也要。”

    袁景放下杯子:“没有。”

    趁着宣尧去城外拿交州舆图的间隙,邵情又挑起了另外一个话题:“我在宫中听说,有人借着救命之恩,住进了大司马府?”

    怜月心虚的揉了揉耳朵,不经意的往门口走,然后说:“房间里太闷了,我去透口气。”

    邵情就将她拉住了。

    为此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到了怜月的身上。

    怜月:“……”

    她叹了一口气:“这件事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邵情却道:“听说那人长得跟陆询有几分相似,你就没有半分心动?”

    顾权闻言不满:“你问的是什么问题?”

    多让人心塞。

    那的确是怜月的亡夫了。

    怜月之前只跟顾权解释,见邵情问起,袁景未出声,目光也落在自己身上,不由再次解释:“他只是与陆询有些相似,又并非是陆询,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提他做什么。”

    邵情道:“那你为何明知道他来者不善,却还是将他留下来。”

    怜月有些头疼:“我能不回答吗?”

    三道目光落在她身上。

    好的好的,知道了。

    邵情果然道:“不能。”

    若是别人就算了,涉及到了陆询,三人都是如出一辙的不爽。

    怜月就不能用之前跟顾权说的话来继续搪塞人了。

    她将茶杯放好,解释道:“陆询与我有恩,那人又是陆氏之人,与陆询是宗亲,我的确是因为他而想到了陆询,想着他若是真有能力,也好照拂一二;只是他的行为让我不喜,赵将军又查到了陆氏对我极为不满,他来是想要我的命,而不是为了谋求发展,便不会再留他了。”

    说罢还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顾权看着她说的话和那日跟他说的话不一样,低头轻嗤了一声。

    邵情瞥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袁景:“我还听说,有人给你送男人。”

    怜月:“……”

    人没到她面前,就被人打发走了,她心里门清,脸上却露出了茫然的模样:“有吗?什么时候的事情?我不知道啊。”

    邵情:“哦。”

    顾权却醋道:“你要是知道了,你就将人收下?”

    怜月捂脸:“不会。”

    就算那些男人再怎么年轻美貌,可是在房事上吃亏的不还是女子。

    况且男人吃醋起来她遭不住。

    不仅是心里上的,还有身体上的,都遭不住!

    她索性将话说得明白:“不会再有别人了,我发誓,若是我办不到,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第132章

    “砰——”

    窗户被风一吹,闭合时发出了声巨响,怜月眨了眨睫羽,轻咳了一声。

    顾权顺手将窗户关起来:“看来你的誓言,不是很用心。”

    她有些无奈:“我说真话了,你反而不信了。”

    顾权:“不信你,还不是你嘴上,从来就没有几句能信的话。”

    怜月哑口无言。

    隔了一会儿。

    “可是这一次我说的是认真的啊。”

    “那就等着时间来证明了。”

    之后宣尧便拿了交州的舆图来,便没人再继续提及这个话题了。

    顾权将舆图打开,平铺在面前的长方桌子上,众人围在了旁边。

    邵情拿着藏宝图比对,好半天的时间,他指着交州舆图上的某一处湖泊:“这里。”

    顾权道:“这是寻仙湖。”

    怜月:“寻仙湖?巧了不是,还真跟民间传说对上了。”

    邵情道:“你倒是认得快。”

    舆图上只画了个湖,至于是什么湖到没有写。

    顾权颔首:“若是不熟悉地形,我又怎么可能轻易的拿下交州。”

    他对于自己的实力,是绝对的自信的。

    袁景看向邵情:“确定吗?”

    邵情:“七成。”

    以邵情的能力,说是七成概率,那就是八九不离十了。

    他紧接着道:“至于是不是,派人去找找,不就知道了。”

    怜月:“我得亲自去。”

    她看向了邵情:“若是在寻仙湖没有找到藏宝的地方,那便是这藏宝图是假的。”

    顾权脸色一阴,双手抱胸:“也不一定就是藏宝图是假的,说不定是某人学艺不精。”

    怜月:“……”

    忘记了藏宝图是宣尧献上来的,顾权的人。

    咳咳。

    邵情颔首:“去寻了不就知道了。”

    两人待在一起就是针尖对麦芒,谁都看不惯谁。

    以前他们究竟是能怎么相互好好待在一起的?

    怜月道:“可子离不能离开陛下,若是他的病情出现问题,那便得不偿失。”

    就算里面真有良种,那也是为了尽早解决百姓挨饿的问题,当然这个问题不仅有一个解决的办法。

    可小皇帝死了,诸侯若是坐不住,再起战乱,那么就算有良种,百姓也会因战乱流离,谁来种地呢?

    邵情道:“无碍,我可以留在长安,到时候有什么问题,用飞鸽传书便好。”

    怜月点点头:“好像只能如此了。”

    顾权倒是没意见,他也不想让邵情跟着,而交州是他的地盘,他当然是要去的。

    他看向了袁景:“阿景是留在长安,还是?”

    袁景道:“我得回一趟汝阳。”

    怜月忍不住道:“你不和我一起去吗?”

    袁景道:“解决汝阳的事情,我便前去和你们汇合。”

    顾权知道袁景要处理什么事情,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你家的那些宗老,可不好对付。”

    袁景瞥着他的手:“不劳你操心。”

    怜月:“你们打什么哑谜呢?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130-140(第3/19页)

    ”

    顾权凑到怜月身边,笑着说道:“为了拥护你,小月,我们可是扛了很大的压力的,你得想办法服众啊。”

    怜月:“嗯?”

    顾权却不多说了,转移话题道:“去交州会路过长留,陪我一起去祭拜我的父母,如何?”

    怜月:“好啊。”

    又没有什么不能去的。

    顾权颔首。

    不过……

    怜月道:“此番前往交州不宜声张,得秘密前往才行。”

    顾权:“这么谨慎?”

    怜月:“以防万一。”

    若是让人知道她不在长安,有人刺杀她,或者有人趁机出兵怎么办?

    顾权大抵是猜到了怜月的心思,便不由道:“你是不相信子离守城的能力?”

    怜月:“我没说。”

    顾权:“那就是了。”

    邵情便道:“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顾权:“哦。”

    袁景没说什么。

    怜月看向袁景,扯了扯他的衣袖:“那你快一点处理完汝阳的事情啊。”

    顾权见状脸色又阴沉。

    袁景则缓声道:“好。”

    这件事的具体细节几人便慢慢的商议,不过要秘密出行,怜月就不能带赵绮罗了,若是她不再,肯定会有人猜到她不在长安。

    那么能用的就只有顾权的人。

    袁景道:“我将灵风借给你。”

    傅灵风是袁景的心腹,不输宣尧在顾权心中的分量,而能被袁景看中,能力自然很厉害。

    怜月一愣,心道袁景果然贴心。

    她问:“你回去汝阳应该是要办很重要的事情吧,若是你把傅将军借给了我,你回去岂不是少了一个助力。”

    “不碍事。”袁景说,“我身边不缺能用之人。”

    怜月:“谢谢。”

    袁景微笑:“不必跟我道谢。”

    顾权双手抱胸站在一侧,低头看着地板,冷声道:“我若是想你一样缺人办事,看不爽的人自然是要多安排些活,榨干他的价值,而不是摆着不用。”

    怜月转身:“是么?”

    顾权:“我说错了什么?”

    怜月点点头:“你这话意有所指。”

    顾权道:“算是吧。”

    他道:“小月,你再给宣尧那小子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藏宝图是他找到的,让他也跟着去吧。”

    怜月淡定抬眸,见顾权神色是认真的,鸦黑色睫羽轻颤,道:“可以。”

    她的确是记仇的,记仇是人类的天性。

    可若是真能找到良种,那么宣尧所立之功劳,便可让她全然不计较了,毕竟,与大事想比,个人的恩怨的确是可以放下的。

    况且他之前办的事情,已经足够让她放下杀心。

    若是他还想杀她,做出的这些事情都是迷惑人,那么下次便不会手下留情。

    顾权道:“不勉强?”

    怜月恼了他一眼:“是你提议的,又问我勉不勉强,你干嘛?”

    顾权便委屈道:“你总说我凶你,你看,你现在不就是在凶我。”

    怜月:“……”

    她便道:“好了好了,若是他能为我办事,我就不计较之前的事情了。我这个人是记仇了点、小肚鸡肠了点,但他若是能帮我办事,我也不是那种不讲情面之人。”

    顾权:“放心,他不会再伤害你。”

    怜月笑笑:“就看你御下的本事了。”

    邵情叹了口气:“看来如今就只有我被困在这长安了。”

    若没有小皇帝生病的这件事,他才是陪小月前往交州最合适的人选,毕竟没有谁比他更会观天象,找地穴了。

    顾权轻嗤了一声。

    邵情:“……”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之后怜月就将事情安排下去,五日后,在凌晨的寅时中出发的。

    当天早上下了朦胧的细雨,天还未亮,雾气笼罩在山林之间。

    出城之后,长安城外春耕已经结束,地里种了庄稼,都已经发芽,看上去一副欣欣向荣的生机模样。

    怜月撩起马车的帘子看着外面,便觉得心情变好了。

    行路间。

    山有鹿鸣。

    山有鸟叫。

    亦有流水潺潺,雷声阵阵。

    袁景和他们同行了一段路,便分头而走,前往了汝阳。

    等春雨一停,怜月等人便没有坐马车,改成了骑马。

    赶路的过程总是枯燥,一直到了夜幕将暗,众人才停下来修整。

    众人带了干粮,倒也不需要生火。

    怜月找了一块干净的石板上坐着,低头揉腿。

    顾权上前蹲在她面前,伸手握住了她的小腿。

    怜月:“你做什么?”

    顾权理所当然:“帮你揉。”

    怜月:“……”

    顾权又道:“我很愿意伺候你的。”

    怜月“呵呵”一笑:“那你是不是太有点旁若无人了?”

    顾权委屈:“我是你的人,又不是什么秘密,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怜月:“当年你还很在乎我的名声的,现在你怎么……”

    他打断她:“那时候你也不是现在这个位置啊,难道如今谁还敢当面嚼舌根不成?”

    说话间顾权按着怜月的小腿,力度适中,揉了没一会儿,原本酸胀的肌肉就被揉开了,很是舒服。

    顾权松开了手。

    怜月又很自然的将另外一只脚伸过去,他也很自然的帮她按揉。

    顾权道:“今早阿景离开时,我看你依依不舍的,看来你似乎很不舍阿景啊。”

    怜月不吭声。

    死男人又吃醋。

    山林的风是带着泥土和草木的味道,身处其中,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顾权道:“你这几天就没问问,他去汝阳处理什么事情吗?”

    怜月:“没问。”

    袁氏是一个庞然大物的世家,事情自然很多,他在长安耽误了那么多的时间,要回去汝阳处理是事情是多么正常的一件事。

    顾权淡淡道:“我倒是知道。”

    怜月:“嗯?”

    他道:“我知道他现在跟定你了。”

    其实就算长安有火药,也不代表就能真的安宁,除夕之外,诸侯们还在看袁氏的态度,以及顾权等人的态度。

    顾权便给她按腿,便道:“当年刘氏先祖在打下九州之时,曾与各方联姻,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130-140(第4/19页)

    收下了不少的美人,如此,得到了世家们的支持。”

    怜月眨巴眨巴眼睛。

    顾权就说:“你倒是跟他一样。”

    怜月很不高兴了:“我哪有。”

    顾权指着指自己,又分别指了指长安和汝阳的方向:“你也是这样的。”

    他问:“小月,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想要这天下。”

    怜月眼神一变。

    顾权丝毫不慌,连手上的力度都没变,轻嗤道:“你就不能诚实一点?”

    怜月道:“我对于你们已经够坦白了,也足够的信任了,还要我如何跟你们坦白呢?”

    她看着交州的方向。

    除了穿越一事,其他事情都没有隐瞒。

    至于那些撒的小谎……不算。

    说话间夜幕已经降临,顾权将她带到树后,整个人将她笼罩:“比如坦白一下,若是你成功登上至尊之位,你会让谁当你的皇夫?”

    怜月:“在这等着我呢?”

    顾权笑从胸腔发出来:“没错。”

    她道:“登临至尊之位,我吗?不会被诸侯砍成臊子?”

    顾权:“我看得出来,你心有大爱,甚至愿意为了私人恩怨让步,如今又为了寻找良种之事不顾危险的出城,你做的事情不仅我们看在眼中,天下人也都看在眼里,你会得到你想要的民心。”

    怜月抬眸。

    顾权挑眉:“我也会助你。”

    这话就是明摆着告诉怜月,他对于上面的那个位置,如今已经没有想法了。

    全然是因为她。

    怜月看着他释然的笑,微微怔住,嗓子堵塞得有点疼。

    作者有话说:小顾:我要当正夫!

    推推一本新开的伪鳏夫文文,求收藏求收藏啊~

    《白月光死后的第十年》by水生藤

    以下是文案:-

    卫禾死在了十八岁。

    她再次睁开眼,是十年后,而眼前的一切都变得陌生。

    那天下着碎雪,在她对于穿越之事茫然之际,收到了来自周胥白的信息。

    是关切的语气,说天气转冷,让她记得添衣。

    周胥白是在高二从京市转到了林城就读,除了他优越样貌和成绩外,最令人津津乐道的是他优越的家世。

    他从不缺女生表白,而他也从未答应,对于喜欢她的女生,向来是冷淡而礼貌地拒绝,不给人留一丝幻想,干脆得甚至于有些不近人情。

    卫禾与他只是泛泛之交,大抵也不会收到他如此关切的问候。

    不过听人说起过他曾有喜欢的女生,她担心对方发错信息,造成误会,即便卫禾还没搞清楚自己的状况,还是好心回信——周胥白,我是卫禾,你的信息发错人了。

    而信息发出的下一刻,对面的电话打了过来-

    在卫禾死去的第十年,周胥白习惯性的给她发了信息,或许信息依旧会石沉大海,也从不敢奢求对面的回复。

    而这一次,沉寂了十年的号码,却给他回了信。

    他敛下心中所有的心绪,几乎是没有任何的思考,立即将电话拨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少女特有的柔软的声音,从听筒穿了过来,尚且有些失真:“喂,是周胥白吗?”

    没错,是她的声音。

    周胥白骨节分明的手指骤然收紧,声音略有些紧:“是我。”

    卫禾不知道,她简单的回信,周胥白等了十年。

    现在。

    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小剧场:

    卫禾未参与的十年光阴,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她早就没了家,已无处可去。

    而当初那个冷漠的少年,却好心的收留她,允许她在他家中借住些时日。

    住进去的第一天,周胥白就冷淡的告诉她,除了二楼的书房不能进,其他地方她都可以随意走动。

    卫禾向来安分,自不会乱动旁人东西,以免惹人厌弃。

    可是后来她攒够钱,准备搬出去时,却发现二楼门未关紧,她远远瞥了眼,窥见了里面的藏品——全是关于她的,照片、衣物、私人物品……

    卫禾心中惊惧交加,转身想跑,却撞上了对方冷漠的眸子。

    周胥白站在不远处,远远望着她,声音却带着自厌:“卫禾,我从不烂发好心,我收留你,对你从来都是心怀不轨。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心思,想要离开,我绝不会拦你。”

    卫禾想了想,咬唇,走上前抱住了他-

    第133章

    怜月没动。

    顾权捏捏她的耳垂,低低笑了起来:“嗯?怎么愣住了?”

    怜月伸手抱住了顾权的腰,脑袋埋进了他的胸膛之中,怀中温暖的气息从衣物传递而来,带来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眷眷。

    “阿权。”

    “嗯。”

    她深吸了一口气,脑袋又蹭了蹭,额前的头发都蹭得有几分凌乱了,抬起来,整个人看着有几分的软和:“谢谢你。”

    顾权:“那你应该怎么谢?”

    怜月眼神迷茫:“还能怎么谢?”

    顾权说:“亲我。”

    怜月摇头:“不亲。”

    顾权又底下头,掐着她的脸,有些不怀好意道:“害羞?”

    这地方荒郊野岭。

    可周围并不是没有人啊喂!

    怜月便恼了他一眼。

    而另一边。

    傅灵风看着顾权将怜月带进了林中,敛目,转头就吩咐了手下:“女君毕竟是个女子,自不能与我们这些粗人一样席地而眠,把帐篷搭起来,也好让女君有休息的地方。”

    下人:“喏。”

    宣尧抱着剑,在一旁见着,撇嘴:“假模假样,跟他主子一脉相承,虚伪。”

    傅灵风立即抬眸:“你说谁呢?”

    宣尧:“我没说谁啊。”

    两人原本因为顾权和袁景是少时好友的缘故,也是自小相识,曾经抵足而眠,很是要好了一段时间。

    毕竟各事其主,两个主子之间看上去关系很融洽,实际上下面的人已经吵翻天了。

    傅灵风:“哦。”

    然后又说:“也不知道是谁,有用无谋,跟猪脑子一样,看不清形势,导致一场战事功亏一篑,换做是旁人,早就羞愤欲死,找一块石头撞死一了百了了。”

    宣尧眼睛立即红了。

    傅灵风还在笑:“哟,宣将军,你眼睛怎么红了,我可没指名道姓啊。”

    当初攻打洛阳时,并非只是顾权一家的事,还联盟了袁景和邵情等人。

    此战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130-140(第5/19页)

    涉及之广,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的,宣尧没以死谢罪,也就多亏了父母救过顾权,以及是被顾权亲自带大的情分了。

    于是两个人便打了起来。

    冷兵器摩擦时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甚至还闪了火花,着实是刺耳。

    树叶被兵器扫落,叶子簌簌往下掉。

    周围的士兵都站起来了,在风暴的附近围成了一圈,各自给自己的头打气,好不热闹。

    怜月听到一阵吵闹,便松开了顾权,走出了林子,看是出了什么问题。

    顾权想去抓她的手臂,却是一空,深吸了一口气,跟在了怜月的后面。

    走出去之后,就看着宣尧和傅灵风在比试,招招凌厉凶猛,可又到点的时候,没有真出手伤人。

    怜月疑惑:“他们干嘛呢?”

    顾权双手抱胸,眉头拧成了川字,浑身都冒着黑气:“比试吧。”

    “嗯?”

    “他们相互切磋吧。”

    既然都从小树林里走出来了,便也没有阻止两人比试,他也想看看,如今是宣尧的功夫厉害,还是宣尧的功夫厉害。

    没一会儿就分出了胜负。

    宣尧一招落空,被傅灵风抓到了破绽,剑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输了。”

    “……”

    傅灵风道:“你看上去不是很服气。”

    宣尧梗着脖子:“你就是仗着年纪比我大上几岁,我总有一天会赢了你的!”

    傅灵风:“我等着。”

    说起便收了剑。

    傅灵风很快就看见了怜月和顾权,他朝着他们走过来,稽首道:“女君,顾侯。”

    怜月便问:“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打起来了?”

    傅灵风:“回女君,我与宣将军只是在比试而已。”

    宣尧也已经站起来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走到了顾权面前:“主君。”

    顾权没吭声。

    宣尧便又朝着怜月稽首:“见过女君。”

    怜月却笑眯眯的:“不必多礼。”

    说着她又转头与傅灵风说道:“之前都没怎么见过傅将军的本事,没想到你的功夫这般的厉害,倒是让人刮目相看,难怪阿景会将你留下来呢。”

    傅灵风:“女君谬赞了。”

    宣尧站到了顾权的身边去了。

    顾权扭头看他,见他连头发都沾了草,不由无语:“去洗把脸去。”

    宣尧:“喏。”

    不过离开前,还是瞪了傅灵风一眼。

    傅灵风丝毫不在乎,跟怜月说道:“女君,我已经让人搭好了帐篷,可以进去休息了。”

    怜月:“多谢。”

    顾权多少有些无语了,甚觉袁景将傅灵风跟着怜月,是来当眼线的。

    只可惜了。

    宣尧竟然没打过他。

    顾权面上看不出对此的情绪,作为天生的上位者,他除了在怜月面前收起了所有的爪子,实际上在很多人眼中,他是天生的贵胄,是有着权贵的倨傲的。

    他微笑道:“傅将军,我与小月还有几句话要说,你去先去忙吧。”

    直接将人赶走。

    傅灵风稽首:“喏。”

    倒是一点情绪都没有流露出来,不愧是袁景的心腹了。

    对方走了,怜月倒是有点好笑,说道:“不过说句实话,你和阿景的手下,身上多少沾了你们的一些作风习气。”

    顾权皱眉:“有吗?”

    怜月立即点头:“你看傅将军,与阿景一样,做事妥帖,情绪很少外漏,你再看看宣将军,和你一眼按情绪办事,是不是很像?”

    顾权道:“那我与宣尧那小子还是不一样的,他确实和我一样喜欢意气用事,脑子比我差多了。”也是毫不客气的与宣尧做切割了。

    塑料兄弟情!

    怜月便一个劲的笑。

    顾权便叹了一口气:“有什么好笑的。”

    怜月笑够了之后,便问顾权:“对了,你将傅灵风赶走,是准备跟我说什么秘密?”

    顾权:“哪有什么秘密,我就是想多跟你待久一点,故意支开他的。”

    怜月笑眯了眼睛,点点头:“嗯,可以,我也想多和阿权多待一会儿呢。”

    顾权挑眉:“那你笑什么。”

    怜月立即绷住脸:“不笑了。”

    憋得慌。

    一瞬间又笑了起来。

    天上的月亮不知道何时出来了,清冷的月光照着九州大地,有一束柔软的光,透过了春日里刚长出来的嫩叶缝隙,打在了女郎光洁的脸蛋上,睫羽在脸上落下了阴影,如同山中灵动的精怪。

    顾权的呼吸都轻了几分。

    他喉结滚动:“小月。”

    怜月抬头:“嗯?”

    眼睛的笑意还未消失。

    顾权将她搂紧了怀中,低头,闻到了女郎身上特有的甜味,像大灰狼一样,咬住了她的耳垂,哑声道:“让我再抱抱你。”

    怜月揉了揉耳朵:“痒。”

    顾权便用牙齿轻咬了一口。

    这已经不是痒,是这个人太坏了。

    怜月要将他推开,却又被他仅仅攥紧,声音有些紧张:“不准推开我。”

    “那你别咬我。”

    “哦。”

    休息了一晚之后,众人继续赶路,在路上还遇到了几股盗匪,都被顺便剿灭了。

    怜月看着盗匪的尸体,皱起了眉头。

    顾权问:“想什么?”

    怜月摇头:“没什么。”

    嘴上说没什么,转头就飞书传信给赵绮罗。

    如今刚春耕结束,若无事,便可带兵在城外剿匪,一来练兵,二来也能保证治下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

    顾权倒是在身边,亲眼看怜月给赵绮罗写的信,她的字也越来越好了,整个人都在发光。

    怜月。

    若是不涉及感情上的事情,她还真的如天上的月亮一样。

    他嗓子有些痒:“小月。”

    怜月见他难得露出了纠结的神色,转头看他:“怎么了?”

    顾权敛目:“没什么。”

    若不谈及其他的小缺点,怜月的确能胜任成为一个合格的帝王。

    也只有她这样的人,才配坐上那至尊之位。

    怜月哪里知道顾权在想什么,写了信之后,她便将信绑到了鸽子腿上,将其放飞了。

    又过了两日,他们到了长留。

    这里就完全是顾权的地盘了。

    怜月与他认识的一年多的时间里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130-140(第6/19页)

    ,什么亲密的事情都做尽了,却还是第一次来到长留。

    顾权回到长留之后,就显得更放松了。

    当然了,像顾权这样的人,在哪里其实都能跟在家一样自由,可是到了家,他的状态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他重新准备了马车,八匹马拉的马车,空间很大,马车也很气派,里面软榻和丝绸的被子铺好,桌子上还有好看的点心。

    马车的木头,都是金丝楠木做的。

    奢靡。

    极其的奢靡。

    在长留境内的时候,顾权就不骑马了,带着怜月坐上了这八匹马拉的马车,一起在车上下棋。

    顾权道:“还有半个时辰,就到长留王府,到时候我们先修整两日,可好?”

    怜月:“修整一日应该足够了。”

    顾权捏捏她的手,冷哼一声:“你答应我的,要与我去祭拜我的父母,你是不是忘记了?”

    呃。

    怜月眨巴眨巴眼睛:“没忘,我都记在心里,不过,我以为是从交州回来的时候才去呢呢。”

    顾权不吭声。

    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让他的父母见见他心爱之人,若是在天有灵,最好保佑他顺利成为她心中最特殊的人,至死都忘不掉。

    作者有话说:推推新文《白月光死后的第十年》by:水生藤

    四无太难了,姐妹们喜欢可以收藏收藏[竖耳兔头][竖耳兔头]-

    卫禾死在了十八岁。

    她再次睁开眼,是十年后,而眼前的一切都变得陌生。

    那天下着碎雪,在她对于穿越之事茫然之际,收到了来自周胥白的信息。

    是关切的语气,说天气转冷,让她记得添衣。

    周胥白是在高二从京市转到了林城就读,除了他出众的样貌和成绩外,最令人津津乐道的是他优越的家世。

    他从不缺女生表白,而他也从未答应,对于喜欢她的女生,向来是冷淡而礼貌地拒绝,不给人留一丝幻想,干脆得甚至于有些不近人情。

    卫禾与他只是泛泛之交,大抵也不会收到他如此关切的问候。

    不过听人说起过他曾有喜欢的女生,她担心对方发错信息,造成误会,即便卫禾还没搞清楚自己的状况,还是好心回信——周胥白,我是卫禾,你的信息发错人了。

    而信息发出的下一刻,对面的电话打了过来-

    在卫禾死去的第十年,周胥白习惯性的给她发了信息,或许信息依旧会石沉大海,也从不敢奢求对面的回复。

    而这一次,沉寂了十年的号码,却给他回了信。

    他敛下心中所有的心绪,几乎是没有任何的思考,立即将电话拨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少女特有的柔软的声音,从听筒传了过来,尚且有些失真:“喂,是周胥白吗?”

    没错,是她的声音。

    周胥白骨节分明的手指骤然收紧,声音略有些紧:“是我。”

    卫禾不知道,她简单的回信,周胥白等了十年。

    现在。

    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小剧场:

    卫禾未参与的十年光阴,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她早就没了家,已无处可去。

    而当初那个冷漠的少年,却好心的收留她,允许她在他家中借住些时日。

    住进去的第一天,周胥白就冷淡的告诉她,除了二楼的书房不能进,其他地方她都可以随意走动。

    卫禾向来安分,自不会乱动旁人东西,以免惹人厌弃。

    可是后来她攒够钱,准备搬出去时,却发现二楼门未关紧,她远远瞥了眼,窥见了里面的藏品——全是关于她的,照片、衣物、私人物品……

    卫禾心中惊惧交加,转身想跑,却撞上了对方冷漠的眸子。

    周胥白站在不远处,远远望着她,声音却带着自厌:“卫禾,我从不烂发好心,我收留你,对你从来都是心怀不轨。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心思,想要离开,我也绝不会拦你。”

    他站在阴影中,周身透着黑夜的凉。

    卫禾想了想,咬唇,走上前抱住了他-

    第134章

    既然如此。

    怜月:“那好吧。”

    顾权凑近,眼神中绽放着华彩,看着有些危险:“你看上去很不情愿?”

    怜月:“你看错了。”

    顾权冷哼一声。

    他将棋子落于一处,将怜月的黑子全部包围,颔首:“你输了。”

    怜月看着棋局,清了清嗓子:“你最近的棋艺,怎么进步这么大了?”

    顾权:“我以前都是让着你。”

    车子颠簸了一下,怜月闭了闭眼,气笑了:“胜败乃兵家常事,你才赢了几局,尾巴都要翘上天了,至于吗?”

    顾权挑眉:“在你面前就至于。”

    怜月恼了他一眼。

    顾权便伸手将棋子从棋盘上扫落,将怜月提到面前,按住她的腰:“我若是在你面前不表现得厉害些,怎么能得到你的侧目?”

    他轻哼:“就连动物求偶,都是在雌性面前展示自己的强大,才能吸引到雌性,动物没有脑子尚且如此,我总不能连这一点都不知道吧?”

    怜月“哦”了一声,好笑道:“你是在勾引我?”

    顾权:“是吸引!”

    说着他埋首到了女郎的怀中,鼻间是女子特有的香气,耳朵开始变红。

    怜月捏捏他的耳朵。

    这狗男人。

    还真是无时无刻不想着去占她的便宜。

    怎么办?

    她还想还挺受用的。

    到了长留王府,马车停到在正门,顾权给怜月整了整凌乱的头发,扶着她下马车。

    王府门口倒是热闹,站了不少的人,其中还有一位貌美的女郎,身上穿着青色的曲裾,身边还跟着几个婢女,派头很足。

    刚一下车,她就迎了上来:“表兄,你回来了,听到守卫说你们进城了,我便早早的来等着了。”

    说到一半,女郎看见怜月,声音减小,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艳。

    又忍不住询问道:“这位是……”

    顾权先将怜月给扶了下来,闻言便扭头给怜月解释:“这是我表妹崔丽人,她母亲与我的母亲是嫡亲的姊妹。”

    崔丽人见顾权先介绍了她,而没有先介绍对方是谁,作为崔氏的嫡女,她很少有被人在身份上被比下过的时候,而能被表兄如此对待的,便只有一人了。

    她行礼:“见过表嫂。”

    怜月:“……”

    顾权眉眼带笑:“就你会叫人。”

    明显是很受用的。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130-140(第7/19页)

    崔丽人就知道自己没有认错,便立即上前扶住了怜月的手:“表嫂,我可以这样叫你么,表嫂?”

    说着就往怜月的身上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已经把“颜控”两个字写在了脸上了。

    怜月正想要拒绝,就感觉到顾权那要吃人的目光,瞬间改口:“随你怎么叫吧。”

    崔丽人:“表嫂。”

    她拉着她的手:“表嫂,你的眼光真好,我跟你说,我表兄可受女郎的喜欢了,为此还有很多女郎和我交朋友,就是为了能打探到我表兄的事情。”

    “放心我嘴巴很严,我什么都不说的。”

    “真的吗?”

    “真的真的。”

    崔丽人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心虚,便低头不敢看人,反而看着地面去了。

    怜月:“……”

    心虚得不要太明显了。

    这时宣尧跟在了顾权的身后,崔丽人扭头看他,之后目光便一直在他的身上。

    她又放开了怜月的手,上前找宣尧说话,关切道:“宣尧,你脸怎么受伤了。”

    宣尧:“就是不小心。”

    没敢说是打架打输了。

    顾权拉着怜月的手往府中走:“别理他,她来迎我是假,来找宣尧是真。”

    怜月惊讶。

    他道:“以前她贪玩,被外面的贼匪劫持,是宣尧拼死救的她。”

    怜月“哦”了一声,没有说什么。

    走在长留王府,府上很大,处处打理得仅仅有条。

    两人走了一会儿。

    顾权试探道:“小月,原本我应该将你安排住在客房,可我好不容易有单独和你待在一处的时间,你和我住一起,可好?”

    怜月:“好啊。”

    她没有拒绝。

    顾权眯眼:“你怎么这么乖?”

    怜月理直气壮:“你不是说你是我的人,你给我暖床天经地义。”

    顾权忍不住将她拢到怀里。

    哼哼。

    要是她一直这样听话就好了。

    顾权的父亲去世之后,没有多久母亲也跟着去了,他没有什么兄弟姊妹,又一直在外征战,很少回长留,偶尔就只有崔丽人会来府上小住些日子。

    作为顾氏如今的主君,整个长留都在他的掌控之下,没有他的允许,他的事情没有人敢传出去。

    除了崔丽人。

    因此第二日便出现了一个小插曲。

    怜月刚睡醒,身旁没人,便听到门外有人说话:“女公子的手帕交在外面,说什么都要见主君一面,不肯走。”

    顾权语气不耐烦:“丽人呢?”

    那人继续道:“主君,女公子也在门口,不过劝不动。”

    顾权:“那她就候着吧。”

    怜月起身,打开房门。

    顾权上前,便道:“是不是吵着你了?”

    怜月摇头:“没有。”

    他又吩咐婢女给她梳洗,亦步亦趋的解释道:“我回来时没跟说提起过,许是那位女公子从丽人的口中得到了消息,也不知道她为什么非要见我。”

    不知道自己好不容易才把心爱之人拐来长留的吗?没有点眼力见。

    怜月有些好笑:“你解释那么多做什么。”

    顾权:“我这不是怕你误会。”

    他还想当正夫呢。

    要当正夫就要有正夫的觉悟,若是不跟其他的女人划清界限,岂不是将心爱的人推到情敌身边。

    顾权是绝不可能允许的!

    怜月洗漱之后,换上了新衣,歪头看着顾权,忍不住笑道:“你又没有背着我偷偷去见什么人,你紧张做什么?”

    顾权:“那倒是。”

    怜月掂起脚尖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的长留王俊美无俦,能力出众,又年轻,若是没有人喜欢,那就很有问题了。”

    顾权感觉她有些阴阳怪气。

    他无奈:“先用膳。”

    长留王府的早膳也是极为的丰富奢靡,各种糕点小食摆了满满的一桌,吃饭时下人婢女候了十几人。

    怜月吃了块糕点,便立即有婢女给她送来了茶水,若是她愿意,许是糕点都不用她动手,婢女都能喂到她嘴里。

    还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她没见过世面,忍不住问顾权:“你从小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长大的吗?”

    顾权:“什么?”

    怜月挥挥手:“你们都下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们伺候了。”

    下人们去看顾权的脸色。

    顾权:“都下去吧。”

    于是众人才白着脸,惴惴不安的出去了。

    等人全部下去了,怜月才冷淡道:“我不喜欢这么多人伺候。”

    顾权凑上来:“你真没有生气?”

    怜月:“生气什么?”

    顾权道:“没什么。”

    他便上前,将她捞到自己的怀中,拿了块糕点:“女君若是不喜欢旁人伺候,那由我来伺候女君可好?。”

    怜月见他真的很会顺杆子上爬,眼睛微眯,疑惑道:“你真不是干了什么事情,心虚了?”

    顾权道:“没有心虚,是有点激动。”

    见她面露不解。

    顾权说:“吃完早膳之后,我带你去祠堂,小月,我就要带你见他们了。”

    他道:“你若是不喜欢人伺候,待会儿就我们两人一起去,好不好?”

    怜月:“嗯。”

    顾权将手搂着她的腰,手掌揉着她的后背,一直到肩膀,又将她按在自己的怀里:“小月,你要是只属于我就好了。”

    怜月双手攀着顾权,蹭了蹭他的脖子:“我喜欢你的。”

    顾权便得寸进尺:“那你和我成亲。”

    怜月没敢吭声。

    顾权嗤笑一声:“看来要独享你的爱,需要和人比命长了。”

    怜月看着他俊美的脸,垂眸,鸦黑色的睫羽扇合。

    总觉得对不住他。

    顾权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吻了下来:“就算不能独享你,即便片刻的拥有,也是可以的。”

    他声音含糊,下嘴却不留情。

    怜月:“……”

    狗男人,果然不能对男人有所愧疚。

    顾权揉着揉着,就到了前面的柔软,还想要掀开衣服,很是色气。

    怜月小手掐着他的耳朵:“你别忘了待会要干嘛,你这样合适吗?”

    顾权才恋恋不舍的松开。

    他嘟囔道:“又没做什么,你别掐我。”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130-140(第8/19页)

    吃过早膳之后,两人重新沐浴更衣焚香,这才走出了院子。

    外面的亭子中候了两人。

    一个是崔丽人,一个不认识。

    而在亭子外面,又站了很多的婢女。

    崔丽人见着两人,立即迎了上来,脸色还有些心虚:“表兄,表嫂。”

    另一女公子忍不住看了崔丽人一眼,态度有些轻慢:“还未成婚,你便叫人表嫂,是不是不太合规矩。”

    崔丽人有些气恼:“在长留,我表兄就是规矩,我表兄让我怎么叫,我就怎么叫。”

    女公子一时语塞。

    她又傲慢的打量着怜月,随后与顾权道:“大王,能不能借一步,我想和你单独说几句话?”

    顾权皱眉:“就在这说。”

    崔丽人有些不高兴,索性站到了怜月的身后,小声解释道:“表嫂,对不住,她是我的手帕交,是程氏的女公子,名叫程幼薇,我没想到她今日一定要见到表兄,扰了你们的兴致。”

    不过她的手帕交,都是明面上姐妹情深,私底下各自攀比,很假的。

    怜月道:“无碍。”

    程幼薇见顾权不给面子,脸色便有些涨红,咬着下唇,说道:“大王,我听闻你与长安的女君的事了,就算那位女君有天大的本事,我们长留又不是没有争上一争的实力,你为何要如此……”

    似乎是想要说自甘下贱,到底是没敢说出口。

    她又瞥了一眼怜月:“而且你似乎,对于那位女君也不是多么真心,还背着她寻了位漂亮的妾室,莫非是另有打算。”

    顾权扭头看向崔丽人。

    崔丽人也惊讶,忍不住打断:“够了,你别说了。”

    她到底懂不懂,自己表兄往日对她态度还算温和,并不是对因为她在表兄面前有脸面,是因为她的身份是自己的“手帕交”,才会多几分和颜悦色。

    而且崔丽人实在想不通,程幼薇是怎么敢如此对她表兄说话的。不会以为年幼时,表兄屁股后面跟着一串小孩子,就以为她和表兄是“青梅竹马”的情分了?

    要知道今时不同往日。

    程幼薇有些委屈:“丽人,你怎么凶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崔丽人道:“你等了我表兄这般久,就是为了说这些的吗?”

    当然不是。

    可是女郎内心的小九九,她却不好当着众人的面吐露,毕竟她也是出生世家,自不可能给人做妾,只是有些不甘心,想寻个安慰。

    程幼薇道:“我……我不知道。”

    顾权去偷看怜月。

    见女郎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完全没有因此而影响到心情,心中恼恨她不会有寻常人那样吃醋的情绪,周身的气势就冷了下来。

    他冷淡道:“够了。”

    程幼薇见顾权脸色冷漠,又见到对方眼中的杀意,浑身如坠入寒潭。

    她惊慌的看了一眼崔丽人,心中又怕又羞恼,指望崔丽人能为她说话。

    崔丽人一直都是世家千金,谁不捧着她,昨日收到了程幼薇的拜帖,说找到罕见的兰花要送给她。两人家世相当,得知她要给自己送礼,觉得她有求自己,自认为压了她一头,才允许她今日来府上的。

    没想到是冲着她表兄来的。

    她都还没在想办法讨好这位长安来的表嫂,现在倒是因为她,要毁了自己在表嫂面前的形象了。

    况且这人刚刚还讽刺她没有礼数。

    崔丽人想着,等下只能忍痛将那盆漂亮的兰花给退回去了,有些肉疼。

    不过她到底是收了礼,偷偷扯了扯怜月的衣袖,小声哀求:“表嫂,我收了她的兰花,才让她来府上,冒犯了你,是我的不是,你快帮我跟表兄求求情。”

    以她对表兄的了解,若是谁惹了他不悦,可不管对方什么人,都不会手下留情的。

    怜月扭头,看见崔丽人都快要急哭了,便拍了拍她的手:“没事的。”

    她才扭头与顾权戏谑道:“这位女公子看上去和顾侯颇为熟稔?”

    顾权见怜月开口,浑身又变得如沐春风,笑道:“不算,她是丽人的朋友,我没有兄弟姊妹,小时候丽人黏人得很,有时候会带着她到处玩,她便还有一些朋友跟着一起。”

    崔丽人赶紧点头:“她是我的朋友,不是表兄的朋友,他们没有关系的。”

    怜月点头:“知道了。”

    她道:“不是说带我祭拜伯父伯母,走吧,别耽误时辰了。”

    顾权“嗯”了一声。

    他走时候警告了崔丽人一眼。

    崔丽人心虚的低头。

    礼都收了,也被人利用了,实是不想将礼物退回去,不然多亏啊。

    见人离开了。

    崔丽人恼了眼前的“手帕交”一眼:“幼薇阿姊,你是不是忘记了我表兄现在是什么身份了,你还谈及他的私事,你到底有几个脑袋?”

    程幼薇脸色依旧苍白:“我只是不甘心,明明他这么厉害,为何要争夺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只能想到他是为了从那女人身上得到什么,才会忍辱负重的陪在她身边。”

    她伤心道:“丽人,你也看见了,你表兄身边还有一位貌若天仙的侍妾,想来对那女君是阳奉阴违,也没有那么忠诚的,若是如此,你看我是不是还有机会?”

    崔丽人“呵”了一声,咬牙切齿道:“我就知道你给我送礼不安好心,我把你当好友,你竟然想当我表嫂!”

    程幼薇抹了抹眼泪:“不过我也是出身世家,让我做妾,是万万不能的。”

    崔丽人:“……”

    还真敢想!

    她就知道人一旦陷入情爱,就会变得没有脑子。

    崔丽人恶狠狠道:“求你了别说了,我表兄还没走远,他是习武的人,耳聪目明,他听得见!”

    程幼薇:“啊?”

    怜月在远处听到崔丽人崩溃的声音,忍不住笑了笑,说道:“你表妹也太有意思了。”

    顾权瞥了眼她,见她眉眼弯弯,一点都没有事被插曲影响到心情,反而生起了闷气。

    她怎么不会吃醋?

    怜月倒不是不会生气,她已经听习惯了别人背后蛐蛐她,犯不着为了这点事情生气。

    程幼薇有的不过士族的傲慢,先认定她只是一个侍妾,觉得不足为惧,又觉得她自己与顾权是同一阶级,又有一起长大的情分在,才会如此目中无人口无遮拦。

    本就是秘密出行,对方不知道她的身份,如此傲慢也倒是在情理之中,倒也没必要因为不重要的人,而暴露自己的踪迹。

    最主要的是,看在程幼薇夸她好看的份上,就暂时原谅她的出言冒犯了。

    顾权自己气闷了一会儿,发现怜月压根没发现,又偷偷握住了怜月的手。

    怜月:“怎么了?”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130-140(第9/19页)

    他闷声闷气道:“小月,我跟在你身边,并无所求,我只想和你待在一起,你不要听旁人的挑拨。”

    说着顾权眼中生起了戾气,打算让崔丽人好好关上几日禁闭,免得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

    怜月眨眼:“我信你。”

    顾权摸了摸她的眼睫毛:“你每次睫毛眨啊眨的时候,都在说谎。”

    怜月:“这么明显吗?”

    顾权瞥了她一眼:“嗯。”

    走了几步,他又说道:“今日让人惊扰了你,对不起,下次这种事情不会发生了。”

    他语气顿了顿,又道:“我知道你不喜欢应对这样的场面。”

    说罢两人已经到了顾氏祠堂。

    作者有话说:昨天晚上梦见自己的新文涨了一个收藏,我还拿手机确认了一下,才安心睡觉,今早一醒来发现是做梦,怅然若失啊

    怎么会是做梦呢~

    求收藏《白月光死后的第十年》by水生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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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5章

    顾权父亲与目前的牌位在祠堂的正中心的最高位,在下面的牌位,有顾姓,亦有旁姓,在旁边有一个叫做宣羽的牌位。

    “那是宣尧的父亲,旁边的牌位是他的母亲。”他走到怜月身后,“宣尧父亲去世的时候,他才十一二岁。”

    怜月眨了眨眼睛:“他和你一样没有了父母,所以你怜他?”

    顾权:“算是吧。”

    怜月便道:“知道了。”

    顾权:“嗯?”

    怜月没有解释自己知道了什么,从旁边精致的竹篓之中,拿了香,对着是牌位鞠了三个躬,随后将香郑重的插入了香炉之中。

    顾权紧接上了香。

    祠堂并不不算阴暗,里面富丽堂皇,装修都是按照这鲜艳的颜色来,上面的镇宅壁画画着凶兽,倒是游有些压抑。

    顾权将香插入香炉,又郑重的跪在蒲团上,朝着牌位磕了几个头。

    怜月想了想,也跟着跪了下去。

    顾权扭头。

    怜月有些紧张:“怎么了吗?”

    他道:“你不用跪的。”

    怜月有些不满:“你说好了让我和你一起见你的父母,跪一下没什么的。”

    说着她学着顾权的样子,闭上眼睛,朝着牌位磕了三个头。

    千万被怪她拐走了你们的儿子。

    她就是就觉得他长得太好看,又太能干了,往后一定不会怀疑他,好好待他的。

    前提他对她一直是真心。

    怜月跪在蒲团上,默默地想。

    等她睁开眼,顾权扶着她起身,疑惑:“你刚才嘀嘀咕咕的,跟他们说了些什么?”

    怜月道:“像他们许愿呢。”

    顾权:“还能许愿?”

    怜月双手抱胸,眉眼带笑:“为什么不能许愿,我以前祭祖的时候,每次都写了好多愿望烧给祖宗,希望他们保佑我,让我的愿望一一实现。”

    顾权道:“那你许了什么愿望。”

    怜月:“不告诉你,愿望说出来就不灵验了。”

    顾权便重新跪在了蒲团上。

    “你干嘛呢?”

    “许愿。”

    “那你许的是什么愿望?”

    “不告诉你。”

    “哦。”

    本来是说不告诉怜月的,顾权一起身,便挑眉道:“我希望爹娘他在天有灵,保佑我长命百岁,活的比那两人都久,许愿小月的心里最喜欢的是我,时时刻刻的想着我,和旁人待在一起的时候,也会想着我。”

    怜月看着他越说越有劲,忍不住道:“你的愿望还真多。”

    顾权搂着她的腰,看着祠堂上的牌位:“他们就只有我一个孩子,我许愿多了些,想必也会保佑我的,实在不行,他们就辛苦一些,在地下找找关系通融通融,不是有一句话,叫做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怜月:“……”

    顾权见怜月脸色青绿,闷声笑了笑。

    怜月:“你笑什么?”

    顾权:“没什么。”

    他有说:“我们换件衣裳,等下带你去个地方。”

    怜月:“好。”

    两人从祠堂回来的时候,院子门口除了守卫,已经没有旁人。

    怜月换了一身青色便装,同色的蚕丝面巾覆面,与顾权从侧门出去。

    顾权只准备了一匹马。

    怜月:“你要与我同骑?”

    顾权淡定道:“昨夜下了雨,马廊的马都生病了,只有它很健康,放心,它能驮得动我们两人,它可是千里马。”

    有必要撒这种显而易见的谎言吗?

    怜月没有戳穿他,反而恍然大悟的点头:“原来是这样,那看来没有办法了,只能麻烦阿权带我了。”

    顾权:“没关系的。”

    怜月被顾权先扶着上了马,紧接着顾权坐到了后面,双手圈着她的整个身体,好声好气道:“你靠在我的身上,不会让你难受的。”

    他说话的鼻息喷在怜月的耳朵上,痒痒的,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皮肤很敏感,耳朵很快就红了。

    说话就说说话,凑那么近做什么?

    “知道了。”

    怜月刚说完,对方就带着马,飞驰出去。

    街上没有什么人,加上顾权的骑术很好,又熟悉路况,因此很快就带着她出了城。

    在这乱世,长留的百姓还算安定,城外也种满了庄稼,此时绿油油的,看着就让人心舒坦。

    顾权换了一身的红衣,大马而过时,红色的衣摆划过了草木的叶子上,怜月扭头看着马背上飞扬的衣摆,脑海中只想到了四个字。

    ——鲜衣怒马。

    她便靠在了顾权的胸膛,看着面前的景色略过,不由想,他这样的人,真不愧这四个字。

    年纪轻轻,身居高位。

    归来时才堪堪二十。

    怜月倒是的有些理解了程幼薇的心境了,若是自己心中的美好幻想,喜欢的女人,竟然如此作践他,也会气死的。

    罪过啊。

    罪过。

    骑马到了一个山谷,顾权停了下来,让马战在谷中散步。

    他问:“想什么呢,想得这么的入神?”

    怜月扭头:“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顾权没说话,眷念的抱着她,将人牢牢的攥紧,跟变态一样的闻着她的脖子。

    山间的风吹来,带着沁人的芳草清香。

    是春日。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130-140(第10/19页)

    又快到初夏了。

    昨日刚下过雨,天晴气爽,风中都带着泥土的咸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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