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嗯?
什么很大?
作者有话说:看看多大[愤怒][愤怒]
第106章
怜月一听到顾权这样说,便有些期待了起来,手指都有些发烫,咬紧下唇,眼睛盯着一处便是一直都没有眨眼。
腰带给褪下了。
外衣也解开了。
露出了年轻男子独有的,鲜活的身体,在腹肌上,能看苍白的皮肤下,凸起的青筋。
好色。
顾权又拿着她的手,抚摸她的腹肌上,颔首:“是不是很大?”
大的是腹肌?
嗯?嗯?
男人是不是对于肌肉大不大都很在乎啊?
怜月上手摸了摸,感觉到肌肉跳动,手覆盖在手上,便觉得那股燥意,从手指一路传递到了心头,又蔓延到了脸上。
她脸红得厉害。
怜月清了清嗓子:“还好。”
顾权不满:“只是还好吗?”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可是练习很久的,就这么讨不得女郎的欢心?
不过之后他就知道自己没有白练。
怜月嘴上无论说得多风轻云淡,可是手上爱不释手,就已经暴露了她其实是喜欢的。
摸着就开始掐,又想去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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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权便捧着女郎的脸,凑近,用他那一张俊美的脸怼到了怜月的面前,说道:“我看你的反应,却是喜欢得紧,不想像只是还好的样子。”
他呼吸略微急促:“帮我。”
啧啧。
明明那么冷的天,怎么房间里变得那么热呢?是不是因为房间里的炭火燃烧得太红火,导致空气稀薄,所以人的呼吸变得困难?
怜月在胡思乱想,其实她都知道,这些都是借口,其实就是被顾权勾得来了感觉。
不过忠于自己的欲望,并没有什么值得难堪的,看着男人的侧颜,好像是磁铁的阴阳两级,在吸引着她去亲吻他的喉结,又吻向下。
顾权闷哼一声,捏着她的耳垂。
而怜月却掐着他的腹肌。
一个武功高强,智商点满,还长得好看的恋爱脑,当被他全无保留的爱着的时候,很强的满足了作为女人的征服欲。
此时,怜月就是摸摸腹肌,亲亲他的喉结,男人的耳朵和身体就已经红了,看着非常的可口。
她也有点激动。
哼哼。
顾权说:“承认吧,你很喜欢。”
他没忍住,倾身将怜月压在身下,捧着她的脸,手指摩擦她的眉骨,慢慢的亲吻她的嘴唇,含着她的唇瓣,一点一点的研磨。
两人交换着彼此的气息,有时温存,有时粗鲁。
怜月被诱惑了。
她热情的回应着,没有丝毫的保留。她是真喜欢这具极具讨好她的身体,摸一摸,亲一亲也很满足。怎么有人在床上会这么懂她,将她勾得欲罢不能。
而且无论她是摸是掐,还是亲亦或者用牙齿研磨,对方都会及时的给予她最适当的回应。
搂着他的时候,就像是抱着一个火炉,贴紧时,他能将紧贴的肌肤烤热。
太喜欢了。
冬夜的雪下得更大了,院子外没有旁人,四周静谧无声。
地上的雪慢慢变厚,覆盖了厚厚的一层,城中是素白的一片。
漂亮的狸花猫迈着优雅的步伐从房顶一跃而下,踩在了雪地里,留下了一串的梅花脚印。
顾权看着眼前的女郎,额头上已经出了汗,氲湿了头发,墨黑的碎发零碎的贴在脸上,眼尾很红,鼻头也是红红的。
他怜惜的为怜月将碎发拨弄到了耳后,笑道:“小月,你就是喜欢我。”
“对对对,我就是喜欢你。”
“敷衍。”
“哪里敷衍了,你说我喜欢你,我承认了,你说我敷衍,我不承认,你又说我虚伪,好话赖话都被你说了。”
“……”
顾权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始说:“小月,你身体好软。”
怜月:“嗯哼。”
反正这一夜,是格外的漫长,也让人的心情格外的顺畅。
一夜无梦。
至于没有梦的缘由。
咳咳。
是两人都一夜没睡着。
顾权看了看天色,为怜月穿好了衣裳,然后说道:“要不要我帮你叫人,抬热水进来?”
“不用!”
看着折腾了一夜,格外精神抖擞的男人,怜月眼睛都睁不开了,想要直接睡过去算了,可是,听到顾权的声音,她又瞬间清醒了。
顾权冷哼一声:“我就这么让你见不得人,不能光明正大的出现?”
怜月:“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现在应该在城外的军营,不是在这里,你不能进城的,昨晚不是说过了,你若是进城了,长安城中可就没我什么事了?”
顾权:“没忘记。”
他凑近,给她揉了揉酸软的腿,没好气道:“我还以为你担心被别人知道我们的事情呢。”
怜月:“别人?”
这个别人是谁就不言而喻了,和她在长安城的,就只有国师邵情了。
她忍不住道:“那你还不回去?”
等被邵情看见了,难不成还要她想办法哄两个人吗?
怜月赶紧起身整理了凌乱的衣裳,看了看天色,见外面的天只是刚蒙蒙亮,便赶紧从柜子里拿了火.药的配方塞进顾权的怀里。
“好了,你先回去军营,不要忘记了昨日我们说好的,记得帮我说服阿景阻拦杨鉴。”
“……”
顾权拿着丝帛,皱起了眉头。
怎么感觉自己成了卖肉的,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他脸又冷了下来。
才一个晚上,还没有尽兴呢!
怜月见他不高兴了,上前亲了亲他的唇角:“阿权,只有你能这样帮我了,我最信任的就是你,我最喜欢的也是你,你知道的,就算是你的人要杀我,我也没有怀疑你要我死,我此时将火药配方给你,就是在赌,赌想杀我的人不是你,赌你对我的感情都是真心实意,而非是在骗我。”
她说得情真意切,顾权脸上的不悦,又消散了一些。
“那你对我,是利用吗?”
“当然……是贪图你的美色啊!”
看着怜月理所当然的模样,真是要将顾权给气笑了,他捏住她的肩膀,将她拉近,又狠狠地亲上去,直到女郎呼吸困难,才松开了她。
顾权的声音沙哑:“行,我回军营了,你好好休息。”
怜月赶紧点头。
顾权依依不舍的走了。
房间里又变成冷清的样子,女郎脸上的坨红也慢慢的降了下去,她又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出门叫下人烧热水抬进来。
沐浴之后,怜月便躺在床上,开始休息。
她将火药给顾权,的确是在赌。
之前在顾权他们的面前,就已经暴露了她会的东西不少,谁知道他们的喜欢,是不是掺杂着其他。
只是她现在的确没有能用的人。
而且从始至终。
怜月跟邵情的话,说的都是真的,她对于至尊之位并没有那么强烈的欲望,帝位在她眼中只是一个符号。
她只是赶紧结束诸侯混乱的局面,而最终自己的结果是怎么样的,都不重要。
在一个孤独的朝代,她只想把世界变得熟悉一点,再熟悉一点。
恰好她的想法,只有站在高处,才有办法实现罢了。
多么的高尚啊。
怜月都没有想到自己会那么的高尚的理想。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
睡了一个时辰,大概是巳时的时候,她便醒了。
她清醒了一下脑子,才想起顾权来过,又走了。
穿好衣裳,洗漱了之后,怜月便出了房间。
院子里的雪已经被下人扫干净了,抹除了有人来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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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怜月伸了个懒腰,婢女将一碗汤药送上来:“女君,这是国师出门前给你药膳。”
“放着吧。”
她本来就没病,没人看着,自不会勉强自己喝药。
婢女将药膳放好。
怜月便问:“国师去哪里了?”
婢女:“回女君,国师在未央宫,说是去给陛下看病去了。”
怜月摆摆手,让她下去:“知道了。”
嗯……
这两天还是不和邵情见面了,也免得尴尬。
她也真是的。
明明自己主动做了坏事,偏偏内心竟然会觉得自己的行为太过分,也是道德感太高却约束不了自己。
怜月唏嘘了一下,谴责了一下自己,就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由于怜月带着从顾权和袁景带来的兵,在长安城打了一场轻松的胜仗,因此两边的将士们对怜月,已经心服口服。
在他们刚被借到怜月的手上的时候,其实是有想回去的,只是都憋在心里或者在私下抱怨,他们不想待在一个女人手下,若是主将指挥出了问题,就跟送死没两样。
不过才被借走没多久,就打下了长安,他们之前的种种不满,就全部消散,短短的时间内,负面的想法也没有传到怜月的面前来。
而这也是怜月一早就想过的。
在军队比得就是拳头,看得是战功,只有带将士打了胜仗,他们才不敢在她面前置喙些什么。
至于降兵。
怜月让赵绮罗安排他们干苦力,刘弃是撤了,可是攻城时损毁的城门城墙,之前城中被烧毁的房屋,都要好好的修缮,于是这些活便交给了俘虏。
她对待俘虏,算不上优待,也算不上苛刻,上工的时长都控制在四个时辰进行轮岗,饭也是能吃饱的。
好在之前杨鉴囤了不少粮草。
而在攻打长安之前,邵情开辟了新的粮道,他亦给了她支持,如此城中吃上半年不成问题。
若是到了开春,没有拿下雍州,就要想办法先不打仗了,得先种地,不然百姓因战乱出去避祸,田地就没有人种。
事情还挺多。
到了下午,邵情从宫中回来了,来找她时面上和往常一样,没看出有什么异样的地方。
他见到怜月,便走上前,居高临下的询问:“昨晚你见过阿权了吧。”
第107章
见过了。
昨夜一整晚都不见到人,还以为两人商量好了什么,就在套路她呢。
疑心病超级重的。
怜月挑眉,阴阳怪气:“你知道啊?”
邵情见她不仅不心虚,语气怪怪的,没好气道:“我自是了解他。”
他道:“对了,今日我找了你许久,没见到你人,若不是我堵在这里,都见不到你,你不想见我,还是说你昨晚私会了阿权,是在心虚,因此故意躲着我?”
怜月:“没有的事。”
邵情:“狡辩。”
知道她狡辩了,还来问她,不是明知故问吗?
不过,怜月也知道瞒不住邵情,默默的离他远了一点,担心等下他一怒之下,自己就遭殃了。
她总感觉邵情是那种,面上风流倜傥,实际上背地里是那种阴暗披,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将自己给弄死。
就像他会在她“失忆”的时候,假装是他的夫君,骗起人来脸不红心不跳,比她厉害多了。
邵情瞥了她一眼:“他都告诉你了?”
怜月:“告诉我什么?”
他道:“关于陆询之事。”
怜月便想起了自己将他赶走的原因,就是以为他不肯告诉她关于顾权与陆询之间的恩怨,因此她是在生邵情的气来着。
“说了一些。”她道,“但也没说多少细节。”
顾权并没有告诉她,他是怎么杀的,宛城的印信是怎么回事,为何陆询最后没有告发他。
还是说,陆询硬抗的那几日,身边是否还有自己信任的人。如此,之前陆询的心腹陆横,不愿将宛城交出来,倒也情有可原。只是他好像恨错了人,将毒下给了她,而她对毒很敏感,那茶水中飘着黄绿色,正是明矾的颜色。若是当初在宛城的时候,将毒下给顾权,或许他就没了呢。
咳咳。
不过陆横想来当时也没有机会给顾权下毒,若是有机会,他也不会只想着灌酒了。
回想起陆横死时,顾权好像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不会就是自己如何杀了陆询,才会让陆横恨得眼睛都瞪出来了。
只是顾权究竟跟陆横说了什么,怜月倒是没问过,自是不清楚顾权说了什么的。
此时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邵情声音平静:“他为了讨好你,倒是一点都不瞒着你。”
若是仔细听,还是能捕捉到,话语中的不满。
怜月冷哼:“哪里没有隐瞒我?”
顾权一开始明明就是在隐瞒着她的,就是觉得如今的皮相能够吸引人,自信得很,便才没有继续隐瞒。
她道:“不说这个了,你从宫中回来时,如今陛下的身体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邵情道:“能保证他不死。”
怜月神色很是冷漠:“不死就行。”
天地下可怜的人很多,她不能怜悯一个帝王,玩弄权术的王者,一旦他重新掌控权力,那么第一件事就是清除桎梏他掌权的异己。
邵情道:“你下一步准备做什么?”
怜月还需要邵情提供的粮草,因此没有隐瞒他,将自己的计划托盘而出。
邵情有些担忧:“是否太过于冒险?”
怜月摇头,笑着道:“此举虽险,一旦成功,便一劳永逸。”
邵情:“你在赌。”
怜月:“是,我在赌。”
说的是火药之事。
火药交给了顾权,就是在赌,赌的其实也就是怜月自己的命罢了。
数月前在洛阳,她以为自己要栽在吕良的手上,因此,将自己在洛阳藏书阁知道的,已经全部告诉了邵情。
只要他们是一伙的,她就会死。
怜月其实也是在赌一把。
无论她嘴上说了多少句,觉得宣尧杀她跟顾权都没有关系,可是她心里还是会怀疑的。
才多久呢。
她就已经染上了怀疑别人的坏毛病。
就像赵绮罗,若不是因为当时她没有出卖自己,她或许也不会如此的信任她。
不过一直这样默默的怀疑人,不是她的性格,怜月更喜欢掌握主动。
输了也没关系。
不过又是一次长安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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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月道:“我已经将玉玺交还给陛下了。”
邵情:“你打算怎么做?”
怜月道:“陛下会下达旨意,让雍州太守刘弃携带家人进京,若是七日内,他没来就是抗旨,阿权会带兵攻打他,如此名正言顺。”
邵情:“他若是交出兵权,前往长安,那也还算是他有魄力了。”
让拥兵自重的诸侯王交出兵权,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有几个诸侯王有这样的魄力,就是跟随他的谋士,也不能答应。
怜月道:“希望阿权能帮我拿下雍州。”
邵情:“我需要做什么,帮你们算一卦,看看能不能旗开得胜?”
怜月:“我攻打长安的时候,让你帮我算,你都没算。”
“你瞒得这般的好,我怎么知道你是让我帮你算卦,是准备攻打长安?”邵情颔首,“你是连我也不信任?”
怜月:“没有啊,我若是不信任子离,又怎么会把你带上?”
邵情:“……”
若是他没猜错的话,带上他是来干苦力来的,而且出发时也没告诉她去干嘛。
邵情没有和她继续纠结这件事。
他看着女郎。
怜月此时面上白里透红,双手抱着胸,目光沉静地看向舆图,也不知道脑子里还有多少奇思妙想的主意。
邵情道:“你看上去,记忆已经恢复许多了,对吗?”
怜月还是那句话:“断断续续的,偶尔从记忆中蹦出一点,比如陆询,比如袁景,比如顾权,也比如你,可是我还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真相想做的是什么。”
她扭头:“你怎么比我还要关心,我究竟有没有恢复记忆?”
邵情:“我是大夫,给你治病,自然要关心你的病情,及时给你换药。”
怜月无言以对。
她现在就靠失忆来搪塞人了。
邵情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心中便人突然闷痛起来,好像有千百只蚂蚁在啃咬他的心脏,让他浑身都出了冷汗。
看着她。
得到了她。
邵情发现自己其实还是想独独占有她的。
明明知道了昨晚发生了什么……
女郎转头,疑惑道:“你怎么了?再想什么呢?”
邵情:“……”
她现在真的有自己表现得那么淡定吗?
昨晚才在与另一个男人在房间里待了一整晚。
邵情还以为自己真能不当回事,不是夫君也没有关系,就当是女郎的面首,只要她不要再有别人……
实际上他还是会忍不住想到昨夜。
心在滴血!
他在乎极了!
邵情深吸了一口,压下心中乱七八糟的心绪,迫使自己继续开始说正事。
他冷静开口:“我会将雍州以及周边的地形和险要整理出来交给你。”
舆图上的写的太粗略,有当地更详细的介绍,自然会更好。
打仗也是利用地形,配合战车,盾兵、弓箭手等等,才能发挥到战阵的最大威力。
怜月惊讶:“子离以前去过雍州?”
邵情道:“我作为国师,既然会风水,自然需要走遍名川大山,进行堪舆,只有堪舆地形之后,才能点穴。”
怜月不懂风水,疑惑道:“点穴是什么?”
她突然幼稚的将食指和无名字并拢,戳了戳邵情的肚子:“这样吗?”
邵情:“……”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忍不住询问:“你在做什么?”
怜月睁着懵懂的双眼:“点穴啊!”
她道:“人身体不是有很多穴位吗!”
邵情捏了捏怜月的脸颊,解释道:“风水中的点穴,说的是阴宅,看的死人的居所。”
怜月:“原来如此,我不懂这个。”
邵情轻哼:“若是谁都懂,那么我这个国师,就要换人当了。”
反正怜月是明白了,邵情的的确确对雍州地形很熟,如此在胜算就更大了。
她伸手扯了扯邵情的衣裳,好声好气的道:“子离,谢谢你愿意帮我,辛苦你了。”
雍州那块地,还算是个风水宝地,没有不争的道理。
邵情看着怜月的小手,原本已经压制下去的妒火,又重新点燃了。
他握住了怜月的手。
邵情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低头居高临下的盯了她一会儿,便道:“我昨天晚上没有回来,便是知道顾权会忍不住来见你,我不想打扰你们,也害怕看见什么,那样我会嫉妒到发疯。”
怜月:“嗯?”
怎么又提起这件事。
他刚刚还是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此时脸上看上去又恨忧郁,好像刚才的风轻云淡,都是他装出来的,实际上超级在意的。
善变得男人!
怜月没敢开口说话。
他上前摸了摸怜月的脸,低头,抬起她的头,低头索取她的吻。很温柔的一个吻,就没有任何的技巧,勾着舌头极尽的缠绵。
怜月的心很紧张。
她没想到邵情没有商量就亲,心中还有些莫名其妙心虚的情绪,心里便越发的觉得,自己还真是渣得没边了。
明明昨晚才和,又和他……
怜月浑身僵硬,心口酸胀,好像有什么东西堵着,不上不下的。
有一种干坏事的紧张感。
她的良心在谴责她。
女郎被搂在怀中,吻地晕头转向,心里却沉甸甸的,感觉自己真的很没有道德!
第108章
怜月想到这里,就有点抗拒。
可是这个时候的男人,才不管你抗不抗拒,已经亲上了,怎么可能还让她逃了不成。
于是邵情将怜月抱上了桌上,右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按死在自己的怀中,完全没有给她有反抗的机会。
怜月“唔唔”了两声。
她拍了拍邵情的肩膀,若是继续下去,她感觉自己真的要被亲得窒息了。
邵情松开了她,将她抱到了床上。
怜月:“……”
老天爷老天奶,别搞她!
她赶紧从邵情的怀中挣脱出来,脸上已经爆红,说道:“别,别!”
邵情眼神微眯:“你在害怕什么?”
怜月:“我没有害怕啊。”
邵情怎么会信,明明刚刚就有在抗拒,做贼心虚了吧。
他问:“昨晚,在这一张床上,你和阿权……”
明明脸都绿了,他却一副无所谓的语气,问得云淡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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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月此时:“……”
无语。
就是很无语。
怜月还有事情求他,因此就算是做了什么,也不可能承认。
她转身:“什么都没有做啊。”
邵情:“什么都没有做?”
语气是不相信的。
“当然。”怜月理直气壮,“就是没做什么,纯聊天呢。”
邵情知道她在说谎,可是只要她说自己什么都没有做过,愿意说谎骗骗他,心中那揪人到心悸的感觉,竟是消散了些。
他道:“小月,就算你在这一张床上,的确没有跟阿权发生什么,可是现在,我我想和你在这一张床上发生些什么。”
毫不掩饰自己对于怜月的欲望。
怜月咬住下唇:“我今日来了癸水,不方便啊。”她找了一个理由拒绝。
邵情:“不是这个日子。”
怜月:“……”
不是吧不是吧。
他怎么记得那么清楚?
怜月又道:“许是最近的天气冷,癸水提前来了,身子现在不爽利呢。”
邵情便伸手握住了女郎的手腕,给她把脉,然后脸上便不高兴了:“你说谎。”
糟了。
忘记了他是大夫了。
怜月赶紧凑上去,双手环住了邵情的腰,仰头看着他,整个人看上去都软糯极了,放低自己的姿态:“今日不行。”
邵情便顺势捏住了怜月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仔细打量打量她,声音有点冷:“是招惹的男人多了,身子遭不住了?”
怜月:“……”
嗯哼!
在羞辱她吗?
他道:“那你的身体可得再练练,不然,你会死在床上的。”
怜月:“我身体好得很。”
邵情低头,咬住她的唇:“若是身体这般的好,那就继续。”
原来目的在此!
怜月直接被邵情用了一个巧劲,将她带到了床上,覆身上去,亲吻她的脸颊、嘴唇,手灵活的按在各种穴道上,将她原本僵硬的筋骨按得软了。
他问:“舒服吗?”
怜月:“废话。”
按摩哪有不舒服的?
邵情看着怜月的脸红成一坨,眼睛也很水润,看上去身体单薄,小小的一只,很好欺负的样子。
可是他今日也还是止步于亲吻了,没舍得再继续欺负她。
要是将人欺负得狠了,女郎可是要发脾气的。
明明看上去乖乖的,很好欺负的样子,发起脾气来,便也很厉害,就像是发威的小猫崽子,那是真会咬人。
邵情想到这个比如,脸上的神色一软,给她顺毛:“若是你喜欢,我给你按按全身,不干其他的。”
嗯?嗯!
怜月可喜欢按摩了,浑身的筋骨若是被按按,就能浑身舒坦,晚上还能睡得很香。
她立即点头:“好啊好啊!”
不过……
“我想去汤池先沐浴。”
这样按舒坦了,就能直接睡觉了。
邵情嘴角一勾:“好。”
怜月起身,将舆图给收了起来,穿上了暖暖的衣裳,去了汤池。
邵情跟上。
外面的天气依旧很冷,寒风刮在脸上,跟刀割一样。
见状邵情走到了怜月的面前。
他的身子高大,后背宽阔,走在前面,挡住了一大半的风。
怜月默默跟在他的身后,只隔了一步的距离,她好像能感觉的他身体的温度,一股淡淡的药香飘到了鼻间。
她到了汤池,屏退了随行的婢女,便换上了轻薄的衣裳。
“子离,你应该不会,要和我一起沐浴吧?”
“你若是愿意,我也可以陪你。”
怜月转头故意问他,见他如此回答,她赶紧转身,清了清嗓子:“你在外面等我!”
不然就感觉她有点想要邀请人做坏事的嫌疑。
邵情颔首,眉眼带笑:“行。”
怜月绕过屏风,赤脚走进了汤泉中,入水之后,回头看了一眼,见他没跟进来,不由松了一口气。
汤池引的是温泉之水,水面的水汽氤氲,里面洒了花瓣,水中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水温很暖,刚泡进去,怜月便有些昏昏欲睡了,她靠在汤池边,闭目养神。
有点累。
她原本是只想眯一会儿,没想到就直接睡过去了。
一道水声响起。
怜月明明脑子已经清醒了,可是眼睛睁不开,便是连手脚也动不了。
被下药了?
怜月开始焦虑。
不是吧不是吧,在自己的地盘上,也能被下药?
还是说这汤池的水有问题。
怜月正想着,便感觉自己的手臂被人揉了揉,声音有些无奈:“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是邵情的声音。
哼!
怜月很想开口问问,是不是他给自己下了迷药,不然自己的身体怎么会动不了。
她完全忽视了,有可能是自己的脑子清醒,四肢还没不愿意醒来懒得动,也就是“鬼压床”这一回事儿。
心里气得很。
邵情在外面等了一个半时辰,都没听到里面有什么动静,担心出了什么事情,便自作主张的走了进去。
里面蜡烛已经燃尽了,不过他的夜视能力很好,即便周围很黑,也能看清楚里面的情况,又是心疼,又是有些忍俊不禁。
女郎靠在池子边上,墨黑的头发飘在水面,皮肤在黑暗中,亦白得有光泽。
赏心悦目。
也睡得很香。
邵情拍了拍她的肩膀,又叫了她几声,她都没有清醒,便进了汤池,将怜月从水中抱了出来。
她面上皱着眉。
或许是衣裳贴着她的肌肤,有些不舒服,于是便准备亲自给她换衣服。
衣服刚褪了一半,女郎便睁开了眼。
脸上气鼓鼓的。
怜月伸出小手,一巴掌扇来。
不是很痛,扇来的风,都是香的。
邵情:“……”
怜月气呼呼,大声控诉:“你是不是给我下迷药了,你是不是想要在我昏迷的时候,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邵情:“……”
又是一阵沉默。
他眼神骤冷,伸手掐住了她的细腰,在她身上抚摸、点火,又低头含住了她的红润的唇瓣,撬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100-110(第13/16页)
开她的牙齿,在她口中肆无忌惮的侵略。
“松,松开!”
“嘶——”
怜月狠狠咬了对方一口。
邵情轻哼了一声,依旧不愿意放开,血的咸腥味在口中蔓延。
怜月再想咬人,他这才离开。
她很不满意,见状凑过去,张嘴一口咬到了邵情的锁骨,咬出了一个牙印。
邵情捏住她的手臂,将她推开,又将她拉到自己的怀中,低头亲吻。
这次她没有再咬人,热情的回应,两人滚到了地上,又滚到了汤池里,都成了落汤鸡。
邵情松开她,脸上冷成冰霜:“小月,我在你心里到底有多卑劣,才会都你觉得,我下药迷.奸你,我若是干出这样的事,你直接一刀杀了我。”
完了。
好像真的将人惹怒了。
邵情抬起她的下巴,凑近,一个字一个字地道:“我是你的人,就算我要对你做什么,我大可光明正大的做,你究竟把我想成什么了,阴沟里的臭老鼠吗?”
好像真的将人惹怒了。
怜月也意识到自己应该是误会了他,气势瞬间就萎靡了。
“我错了我错了。”怜月赶紧认错,“好子离,你别生气。”
邵情松开了她,然后起身走出了汤池,去了外面。
他离开了?
怜月有点后悔自己说错了话,走出汤池之后,衣裳上的水滴在地上,全是水痕,她赶紧换上干净的衣裳,追了出去。
刚出门便看见在门口等待的身影。
没走啊。
邵情没有带换洗的衣裳,因此衣裳还是湿的,正在滴水,外面的寒风猎猎,即便没有下雪,却还是很冷的。
即便他身上有内力硬抗,不代表不会感觉到冷。
他说:“我送你回去,以后沐浴,不要在水里睡着了,很危险。”
怜月上前,期期艾艾:“夜间冷,你要不先去换身干爽的衣裳,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邵情:“你是想赶我走?”
怜月:“没,没有啊。”
他便站着不动,也不说话,低着头,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渐渐地,怜月竟然能从他冰冷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怨念。
她恍然,立即道:“我跟你一起去,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好不好?”
邵情垂眸,睫毛动了动,勉强地点头。
然后转身回走。
见怜月没跟上,又转身回去,拉住了她手,带着她走回去。
走过回廊,湖中亭,七拐八拐。
到了邵情的院子。
其实他的院子就在怜月住处的隔壁,离得并不远,走几步路的事情。
到了房间,邵情便不见外的脱了外衣,露出了上半身。
而他锁骨上的牙印,格外的清晰。
她没敢继续往下看。
怜月想要转身,有点心虚了。
邵情去将她重新转过来,握着她的手,描摹上面的牙印:“你咬的。”
怜月不敢吭声。
邵情低头:“我觉得你有必要安抚安抚我。”
怜月:“呃……”
她尴尬的问:“怎么安抚?”
第109章
邵情不语,往前了几步,将怜月逼到了角落,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她。
“……”
他身材倒是很好,身上也没有伤痕,因此那口牙印在他的身上特别的显眼。
怜月伸出手,碰了碰伤口。
“嘶——”
“很痛吗?”
她看见邵情吸了一口冷气,面上犹疑,这点伤口不算深,只是有些红肿,轻轻的碰了一下,顶多刺痛,就受不了了?
邵情耳朵红了,不知道是因为冻的,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他又捧起了怜月的脸。
怜月就突然起了坏心思,踮起脚,去咬他的喉结。
被邵情躲过了。
可恶。
怜月又有点不满,拿开了对方的手,低头顺势又咬到了他的伤口处。
邵情冷冷开口:“你还真是坏得很。”
怜月没工夫回答他,唇瓣含住,用牙齿研磨,又舔了舔,含糊道:“可以消毒。”
“消毒?”
怜月没有解释,继续折磨他的神经。
邵情刚刚气得很了,现在气消了一些,却还是有一些恼怒憋在了心里,见到怜月如此行为,自不会放过她。
于是他又直接将怜月一把抱起,一路走到了床边,俯身下去,低头去亲她。
火热的很。
怜月没招了,感觉自己似乎是在作死,明明他是答应了她,不干别的,还打算给她按摩,这样多舒服,多美滋滋,怎么才半天的功夫就搞砸了呢?
她想着事情,手却没忘记攀住邵情的肩膀,让自己的姿势舒服一些。
邵情道:“你身体很烫,很软,手臂在颤抖,你是喜欢,还是怕我?”
不等人回答,他又吻了上去。
他沉重的身体压在她的身上,挤压着两人之间的缝隙,捧着女郎的尽情的亲吻,看着她被烫得满头的大汗,又将她修长的双腿环住他的腰,于是怜月就整个人被他圈着,桎梏着,好像如此便是全心全意的只属于他。
黑暗中,男女之间的呼吸彼此交缠,仅是亲吻,拥抱,贴贴在一起,都让人感到欢喜愉悦。
一整夜两人都没干其他的事情,便一直在亲在抱,从最初的粗鲁到之后的温存,怜月沉浸在了邵情的温柔乡之中,恨不得将人给吃干抹净。
太好亲了。
他身上有药香,味道淡淡的,很好闻。
而且男人身上的肌肤就像是绸缎一样,很滑很好摸,而且还带着滚烫的温度。
怜月便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没有睡多长的时间,她又醒来了,整个人趴在邵情的身上。
对方已经换了衣裳,双手圈着她的腰,正在闭目养神,并没有睡着。
怜月动了动发酸的胳膊,他立即发现,伸手去给她按了按手臂。
“醒了?”
“嗯。”
她起身,坐在了邵情的身上,他便也坐起,安静的给她按摩手臂。
两人都没有说话,却又一种静谧到安心的感觉,让怜月暂时放空了自己的思绪。
邵情的按摩手法很好,捏着怜月的手,按的每一下,都正好按到了酸胀之处,力度也刚刚好,让人舒服得都不想说话了。
给两边的手臂按揉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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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了经脉之后,男人又让怜月转了个身,静静地她按摩肩膀、后背、腰肢,每一下都刚好到点,让她舒服的哼哼。
太舒服了。
她都想躺着了。
若是邵情再给她多按摩几次,怜月觉得自己或许,真的离不开他。
怜月忍不住想,就算当时邵情没有在自己假装失忆的时候欺骗她,便是这手按摩的功夫,她也绝对会忍不住。
好吧。
实际上她确实没有失忆,她也确实没有忍住。
怜月想要转身,却被邵情拦住。
他诱惑道:“想更舒服吗?”
怜月点点头:“嗯,想!”
邵情轻笑了一声:“你倒是诚实。”
说完之后,他又忍不住补了一句:“也只有这个时候才诚实了。”
瞧瞧,这是什么话?她什么时候只有这种时候才诚实了?这是污蔑,污蔑,她一直是一个诚实的人,跟他们撒的慌,都无伤大雅。
想到这里,怜月睁眼,轻哼道:“我还真没怎么欺骗你。”
她强调:“这是事实。”
邵情微笑:“那就还是有欺骗。”
怜月:“你敢说你所有的事情都对我没有隐瞒吗?还是有的,对吧?”
邵情:“……”
无话可说。
他给怜月浑身都按得舒畅了,又重新搂着她的腰带着她躺在了床上:“时间还早,继续睡一会儿。”
怜月:“可是我已经被你按得清醒了。”
邵情没好气:“那就陪我睡一会儿。”
怜月:“那好吧。”
她躺在也没有睡着,睁着一双眼睛,正歪头看着邵情的侧脸。
正是卯时初,天刚蒙蒙亮,清冷的光透过的窗户的缝隙,漏在了他的脸上,睫毛在脸上落下柔软的阴影,看上去很神圣。
他平素一副浪荡的样子,可是在睡着的时候,却是那般的安宁。
这样的人应该永远的站在云端,或者永远的独身一人,去走遍名川河海,独独不应该此时躺在她的身边。
怜月垂眸。
邵情握住她的手,翻了个身,低头看她:“在想什么?”
怜月叹了一口气:“我觉得我对不起你。”
邵情顿时眯眼:“对不起我什么?”
怜月不知道怎么开口,索性就没有开口。
若是她自己的心,都没能专心,有一天她身边的人会幡然醒悟,全部离她而去。
明明说过,不能动心。
可是仅仅是占有欲发作,她就受不了他们的离开,要是还爱上别的女人,她更会发疯的。
这该死的占有欲,原来一直都很强烈,只是她一直在压制。
她闭眼,紧紧搂住邵情的胳膊,她决不能暴露自己的感情。
邵情见她说了些莫名奇妙的话,又开始装死,扯了扯嘴角,将她拢在了自己的怀中。
两人也就仅有一夜的温存。
接下来,怜月开始忙碌了起来,她开始接见长安的世家豪族,挑选适宜的人放在合适的位置上,并开始审计国库中的账本,还要去整肃军队,忙得飞起。
邵情也在忙着筹集粮草,规划攻打雍州时,从什么地方开辟粮道,以给军队运输补给。
这期间顾权来找过怜月,可直到大军开拔,也没见到袁景的身影。
雍州城内。
雍州太守刘弃看着来使者送来的缴令,脸上青紫交加,而他身边的心腹一脚踹在了使者的肚子上,将人踹飞了两米。
使者崔清抹掉了嘴角溢出的血,又重新爬了起来,背后挺直,语气十分冰冷:“刘太守此举,是准备抗旨吗?”
刘弃闻言,左手捂住额头,没好气道:“凤林,这是长安来的使者,你这是做什么,还不给使者赔罪!”
凤林颔首,态度傲慢:“我以为长安来的使者,怎么也会武功,刚才便是想与使者比试比试,没想到来的却是个病秧子,崔史,真是对不住了。”
崔清道:“我是陛下派来雍州的使者,太守如此轻慢,还真是不把陛下放在眼里,不如我今日便撞死在这里,让天下人看看,刘太守是不是有对陛下的不臣之心!”
刘弃不是蠢人,自是猜到了长安那位女郎的意思,眼前的这个人一死,长安便有了攻城的理由。
呵呵。
他心中冷笑,便开口训斥了凤林:“还不赶紧给使者赔罪。”
凤林这才端正的行礼,可还是笑不达眼底。
崔清颔首:“这才对嘛!”
刘弃当晚就设宴招待了崔清,只想赶紧将人送出城,这个病秧子可莫要死在了雍州。
只是就算如此,陛下的旨意已经下达,让他携带一家老小前往长安,若是不去,便也是抗旨。
三日后。
崔清走了,凤林道:“主君,上次在长安,我等不过吃了一次败仗,胜败乃兵家常事,不代表那韦怜月便是真的厉害!如今以雍州的势力,未尝的不可逐鹿天下,为何要如此礼待长安来的使者?”
“猪脑子!”刘弃没好气道,“我是给她面子吗?先不说那是陛下的旨意,丝帛上还盖着玉玺的章,你就不能想想,她的裙下之臣都有谁!”
凤林便嘲讽道:“主君,你说那韦怜月究竟有什么魅力,竟然将几个位高权重的男人迷得晕头转向,不就是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吗?”
刘弃:“……”
没招了。
他身边的心腹脑子是真的蠢笨。
刘弃没忍住,又叹了一口气,说道:“再没有和她交过手的时候,我也曾轻视她,认为她不过是空有其表的女人,不足为惧。”
凤林:“本来也是!”
刘弃将密信递给凤林:“这上面是探子查到的情报,从她被陆询看中之前,她,一个女人,灭了一个匪寨,这股狠劲,非常人可及。”
凤林嘟囔道:“有这么厉害?”
他将密信打开,快速浏览,上面记载了一桩桩一件件,关于那个女人做的事情。
将信件看完,凤林的脸都绿了。
刘弃道:“看完了,心里有什么感想?”
凤林心不甘情不愿:“若是她为男子,便有逐鹿天下的能力,将追随者无数,而她偏偏是个女的。”
刘弃道:“即便她是个女人,如今在这九州,亦搅弄风云了。”
说完他起身,感叹了一句:“有如此手段的女人,能吸引到顾权和袁景那样的少年英雄,倒也正常。”
凤林倒是没有反驳了。
刘弃吩咐道:“去召集谋士来商议此事,如今长安想要雍州,得想个办法避过此祸。”
凤林:“喏。”
不到半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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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谋士到了刘弃的面前,开始商议此时,都各抒己见。
刘弃都没有发表意见。
有人提议:“主君,不如与弘农杨氏结盟?”
第110章
与弘农杨氏结盟?
凤林冷笑:“和败军之将结盟?此事不妥吧。”
刘弃心里是认可这个方案的,瞥了一眼凤林,又假装询问:“诸位,觉得如何?”
谋士们面面相觑,看见刘弃和凤林的面色,便有人站出来说:“杨鉴毕竟出身弘农杨氏,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如今长安的那位女君对雍州有想法,又有顾权和袁景相助,若不与杨鉴结盟,雍州可就是长安的囊中之物了。况且,在座的诸位你们敢说,谁能上阵与顾权对上还全身而退?”
此话一出,众人缄默。
顾权在战场的威名,从它横空出世至至今,已经响彻九州大地。
凤林还要说些什么,就被刘弃打断了。
刘弃道:“杨鉴此人刚愎自用,也未必愿意和我们结盟,可若雍州没了,长安的女君下一个对准的目标就会是他,结盟一事我看倒是可行。”
而又有了新的问题:“我与杨鉴并不熟稔,若想与之结盟,诸位可有人选?”
凤林面色便拉了下来,一副谁都不服气的样子。
这时刘弃看了凤林一眼:“若我没记错,凤林便是从弘农出来的,你们曾是师兄弟,不如此事就交给你来办吧。”
凤林:“不妥,我与他不熟。”
刘弃冷哼一声:“莫非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凤林:“不敢。”
刘弃便拍定了此事:“那这件事就由你来办了。”
凤林脸上难看,他太了解杨鉴此人,会不会结盟还另说,就算答应了,也会有反悔的可能,不然他与杨鉴既然是师兄弟,何必舍近求远?
长安城又下起了雪,这雪下的没完没了,压毁了城中的窝棚。
于是怜月便让俘虏见去修建房子。
她让士兵给这些俘虏记表现分,表现分好的,便让他们重新选择成为平民或者入伍。
至于让这些俘虏什么都不做,就想得到优待,她没有这样的魄力,士兵看见俘虏的待遇太好,生出了怨言,以她现在的能力压制不住,也就没这样干。
不过比起历史上那些抓住俘虏进行坑杀的狠角色们,怜月只是让这些俘虏干活劳改,并且给饭吃饱,在别人眼中就已经算是很优待了。
因此俘虏干活倒算比较认真,城中的修缮工事完成的比想象的快。
怜月从未央宫回到大司马府。
刚到书房,便收到了飞鸽传信。
是洛阳的信。
怜月将信件打开,目光扫视了一眼,将内容全部看完。
此前她带兵从洛阳攻打长安,有想过洛阳会被其他势力攻打,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在刘弃攻打长安之时,亦有诸侯趁乱前去攻打洛阳,好在袁景的心腹傅灵风和顾权的心腹宣尧都前去支援,洛阳才没有落在别人的手中。
而守住洛阳之后,宣尧便带兵离开了,如今还只有傅灵风在守城,守将在询问怜月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怜月先是挑了挑眉:“看来这人还是有点本事的,也不完全只会想着杀人。”
她走到了案几前,将竹简平铺在上面,随之将关于洛阳的事物一一安排好。
又过了两日,邵情得到情报,雍州和弘农已经达成联盟,若长安去攻打雍州,弘农会出兵驰援。
邵情问她:“此事你怎么看?”
怜月:“此事本就是在意料之中,不过我原以为,杨鉴会在长安兵力空虚之时,再次攻打我,没想到的是他会选择去帮雍州。”
她双手抱胸,一脸不解:“按照他的性子,无利不起早,若是雍州拖住了顾权,他又怎么会放过长安?”
邵情:“你不是请了阿景帮你拦住杨鉴了吗?”
怜月点头:“是啊。”
不过能不能拖的住还说不准。
上次杨鉴在她面前吃了大亏,没准做了万全的准备,他可是个硬茬,又爱面子,在九州的诸侯面前丢了脸面,自是会讨回来。
邵情将密信丢进了火炉之中:“不管此情报是不是障眼法,总之还是得小心些。”
怜月认同的点头。
他走到舆图前,指着一处道:“我带兵在此处扎营,若是杨鉴支援雍州,我便在前面的关口拦截,若是来攻打长安,便有阿景为你拦住,如此,以阿权的能力,只给他半月时间,必拿下雍州。
怜月立即道:“那敢情好。”
她瞥了一眼对方,心道,看来众人对于顾权的实力还是很认可的。
没人会认为顾权会败。
这么看来,他这算不算是,九州战力天花板?
商议完要事之后,邵情将一个瓷瓶交给了怜月,颔首道:“此物有疗伤之用,若长安发生什么意外,或许能保全你的性命。”
怜月接过瓷瓶,将它收好:“长安不会有意外。”
邵情:“你倒是很自信。”
怜月颔首,得意洋洋:“因为我有你们呀~”
邵情:“……”
行吧。
事情都安排下去之后,邵情就离开了。
赵绮罗在邵情走后,便来到大司马府,与怜月稽首后,道:“女君,事情已经安排下去了,你真放心他们?”
风吹起怜月的头发,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回头看她:“你不信他们?”
赵绮罗道:“男人都是天生的野心家,他们真的甘心居于女人之下吗?我不信任他们。”
怜月语气淡定:“我不相信一个男人因为爱就可以为我放弃一切,美人和江山,我自己都选不了美人,又如何能要求他们去选择美人,去放弃江山呢?”
赵绮罗:“那女君还放他们走?”
怜月走上前,握住她的手:“我不相信他们,所以我才会想着培养你,绮罗,我们都是女人,只有女人才知道女人的难处,我要你带兵,是希望你能站在我的身后,坚定的选择我,今后这个世道的女人们,日子就能好过些。”
赵绮罗怔住:“女君是一开始培养我,便是有这样的意思?”
怜月道:“无论男女,想要被人尊重,皆是需要获得权力,从古至今皆是如此,你知道的,我现在的权力很虚,连打下长安的兵都是借来的,你得帮我抓紧招兵,有属于我们的士兵,如此才能在说长安站稳脚跟。”
她转头道:“绮罗,如今我最信任的便是你了,不要让我失望。”
赵绮罗想到了怜此时的难处,脸上立即变得坚定了:“我会为女君训练好一只精兵的,请女君放心。”
怜月道:“让你安排好的东西,可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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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绮罗道:“都准备好了,我看得紧,还无人知道。”
怜月:“只要我们能守住长安,再打下一个漂亮的胜仗,我们就算站稳了脚跟。”
她道:“去吧。”
赵绮罗:“喏。”
等人走了,怜月走出了院子,伸手接住天上的雪花,顿时觉得有些头疼。
她才刚刚得到长安没多久,竟然也开始染上了疑心病,明明他们对她还是很好的。
可还是不放心。
若非如此,她也不会想着将人支开长安。
不过,倘若顾权他们帮她拿下雍州,她就改掉自己疑心病的习惯,不然早晚都得得偏头痛。
又是十日过去。
杨鉴这人果然狡猾,假意于刘弃结盟,实际上在顾权攻打长安的时候,并没有支援雍州,而是带兵偷袭长安。
长安的战败他耿耿于怀,于是一半人被袁景拦住,一半人由他绕后到了长安城,到了长安城门叫阵。
怜月早就想到了这个结果,压根就不慌,长安城中有一万精兵,就算硬抗,也不一定怕了他杨鉴。
杨鉴来到长安之后,便开始强攻,看上去对于此战胜券在握。
天开始下雪,天气很冷很冷,寒风呼啸,血腥味在空气中游荡。
他穿着厚厚的貂裘,骑在马上,盔甲上淋了满身的雪,连眼睫毛都结冰了。
今年的冬天比往年的冬天更冷,战事也相较往年而言更加的频繁,死的人也就更多了。
怜月站在城门之上,穿着青衫,身上做好了防护,看着弓箭手朝着城楼下放箭。
她面容白皙,寒风吹在身上,却如青松一样的笔直,游刃有余的指挥着防守,将杨鉴的攻势,一一拦下。
一整天过去,杨鉴都没有讨到便宜。
时间到了入夜。
杨鉴在城外扎营,面上有了一丝冷意:“情报上不是说,顾权带兵攻打雍州,袁景和邵情都不在长安,只有那个女人守城,嗬,就凭她拦住了五万大军,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众人缄默。
“废物!”
杨鉴掀翻了拔刀将面前的桌子劈成两半。
当初那个老怪物将吕良打成重伤,因此怜月能杀了吕良,倒是并不稀奇;他长安丢失,带兵拦住他的事邵情,这位是先帝在时亲封的国师,他也能认;可如今城中只有一万士兵守城,还是怜月亲自带兵守卫,他都没有将城池攻下,这算什么,是在说他就是一个败军之将,无能之辈?
他的心中的怒意已经达到了顶点。
若是攻不下长安,以后他在九州还有什么脸面?
“今晚亥时,继续攻城!”
杨鉴冷笑一声,就不信这女人,真有这么大的能耐,没有了旁人的帮助,真能守得住城。
“喏。”
还有……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我听说之前被俘虏的士兵,还在城中,想办法传个信进去,让他们从里面想办法打开城门,当初投降之事,便可既往不咎。”
“喏。”
而怜月……
她刚刚收到袁景的飞鸽传书,他拦住了杨鉴的十万大军,不过由于兵力悬殊,导致被拖在关口,如今正在僵持。
怜月并不担心。
在杨鉴再次攻城时,怜月便吩咐:“准备投石器。”
火药有不是只能攻城,制造它也并不需要什么稀有的材料,用投石器投掷火药,比投石更轻松,更远,威力也更大。
杨鉴既然想要她的命,就看他有没有命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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