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爱作死的炮灰[快穿]》 110-120(第1/15页)
第111章灵异片(37)
因为齐疏月看上去很喜欢虎妖的故事(?),所以观野又多说了些后续的故事。
比如在观野杀死虎妖之后,有一只狐妖追踪观野的气息,找到了他。
“它说它是来报恩的。”观野的语气毫无波澜,“虎妖曾经吃掉了它的族群,我杀掉了虎妖,所以它来报恩。”
齐疏月感兴趣地“嗯?”了一声。
听上去倒是有点聊斋志异的味,狐妖报恩什么的……齐疏月好奇地问:“它还跟在你身边吗?”
“没有。”观野说,“它身上有吃过人的气息。而且想趁我转身的时候袭击我,所以我把它杀了。这次有小心没让人看见,师父说赤狐也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
齐疏月:“……”
好吧,聊斋志异·恐怖版。
观野又提起自己曾经收养过被族群抛弃的小狼,那大概是可以称之为“宠物”的存在,观野每次出山的时候,都会给对方带新鲜的食物。后来小狼变成老狼,死掉了。
观野抱着老狼去找自己的师父,但师父也说老狼回不来了。
不论他的术法修炼的如何精湛,天赋如何的卓绝,这世上也总有人力无法改变的事,除非他愿意将老狼的灵魂束缚在这片土地上,做成观野的傀儡。
观野不愿意。
那也是观野第一次发现,哪怕不被杀,万物生灵也是会有一天自己死掉的。
就像在一年后,师父也死了那样。
于是观野埋葬了他,离开从小生长的深山,带着某种殷切的希望和责任,正式踏入了天师界。
观野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也没什么变化——但齐疏月切切实实嗅到了观野身上浓烈的悲伤的气息。
生离死别,在还没有人教会观野这些的时候,他就已经经历过了。
于是齐疏月笨拙地从观野的怀里爬出来,他半坐起身,面对着观野,让他低下头。轻轻揉乱观野的黑发,又强行将观野按进自己的怀里。
这就是齐疏月安慰的方式了。
观野:“……”
那里很柔软。
他的脸微微有些红了。
这个世界是有“灵魂”和轮回存在的,所以齐疏月很认真地说:“你们会以另一种方式再相见的。即便不再相识,但从今往后的每一天都会有所期待。”
期待与故人重逢。
观野闷闷地点了点头,很小心翼翼地,揽住了齐疏月的腰。
他说:“小月。”
“能不能陪我久一点?”
“我想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
经历过生离死别的观野,对着爱人开口。
齐疏月的心忽然间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他的任务,是要扮演这个小世界当中的炮灰,死亡是他最终的宿命。
齐疏月忍不住想,这对观野来说,并不公平。他回应了观野的期待,或许是一种更大的伤害——但是。
齐疏月承诺道:“不管怎么样,我会竭尽所能,来到你身边的。”
好在勤奋做任务,积分足够多的话,他还能回到这个世界里,又或者将观野带出来——如果到时候观野愿意的话。
其实现在说这些还太早,结婚的夫夫都有离婚的时候,更别提他和观野只是恋爱关系了。
或许等初恋的激情褪去之后,观野也会觉得想要一直相伴的情话太幼稚了,没有人会放在心里。
但齐疏月一直是很认真的人,谈恋爱也是。他既然答应了观野,那不论要付出怎样的代价和努力,都会像他所答应的那样。
竭尽所能,来到对方身边。
就是又要“复活”,又要“见男友”,到底要做多少个任务才够呢……齐疏月苦恼起来。
虽然上个世界似乎因为意外情况,他的任务完成度很高,小世界发育成功,能自行运转,在发展局内也算大功一件。
发展局的前辈说会给齐疏月算很高的积分绩效。但直到齐疏月进入新的小世界为止,积分都没完成具体结算,齐疏月也不知道能有多少。
他难得的有些焦虑起来,这下是真的睡不着了。
观野倒是又讲了些其他童年经历——只是那些故事对齐疏月这种真正蜜里泡大的小孩来说,还是有点太超过了。
怎么和个小苦瓜似的。齐疏月想。
在还没成年的时候,就要负责和鬼怪拼杀,数次生死一线。因他的天赋,应他当肩负的责任。
齐疏月对观野成年前的种种经历,很心存怜爱,纵使观野没觉得那有什么——真正危险的,观野都不曾和齐疏月提起,怕吓到小少爷。
但不管怎么样,齐疏月却是怕他再回忆起那些伤心事,所以努力转移话题道:“不讲故事了,我们做一些其他的、更适合这个夜晚的事吧。”
观野的心间微微一跳,看向齐疏月。
他面前的少年人在明亮的月光濯洗下,更显得分外漂亮。冷白色的皮肤,极其稠艷美貌的五官,唇瓣像花一样娇嫩而柔软——那是无法用言语描述的滋味,但观野曾经深切地、身体力行地品尝过。
单薄而光滑的丝绸衬衫挂在齐疏月身上,观野并不怀疑,他只要轻轻一扯,就能将衬衫轻易撕碎又或剥离,露出其下更漂亮的身体。
观野曾经一寸寸地舔舐过。
这个年纪的少年人,大概总是会在脑子里塞满乱七八糟的性.相关的事的。
观野虽然不是普通的少年,但他很明显在这方面也无法免俗——或许从前是,观野对这方面的事甚至有点冷淡的厌烦,寡情得像是天生的性.冷淡,但毕竟有了个大美人老婆后就不太一样了。
想对齐疏月做色.情的事,实在是人之常情。
“……”半晌,观野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喉结很轻微地滚动了一下。
然后就被齐疏月领着去了藏书室。
观野:“……”
观野沉默的同时,还记得带上一件稍厚的外套。
藏书室中有两张很软的大沙发,以前待在这里的时候,齐疏月还难免有点紧张,怕鬼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
现在倒是可以安心一点了。杨程云虽然还没死透,但短时间内是不敢出头的。
虽然这里大多数藏书都带有宗教色彩,但齐疏月还是从中找到了感兴趣的两部著作,还很贴心地问观野想看什么类型的,他帮忙找。
观野:“……”
观野选走了齐疏月挑中的另一本:“这本就好。”
观野觉得自己是该看点洗涤人心的东西了,他怎么能满脑子都是和齐疏月做的。
齐疏月窝在沙发上,调整好位置,以一种舒适的姿态靠在观野的肩头,像是懒洋洋找好姿势的猫。
观野微微侧头看向齐疏月,目光还是没忍住柔软了许多。
《热爱作死的炮灰[快穿]》 110-120(第2/15页)
齐疏月穿着睡衣,很单薄。藏书室内的制暖效果不佳,观野将带上的外套给齐疏月披上了,齐疏月“唔”了声,偏过头笑了一下,说“谢谢野哥”。
齐疏月很少这么喊他,偶尔喊的时候不是撒娇(?)就是在调侃。
观野心腔处好像又被恶狠狠砸了一下,他低垂着眼,神色很平静。只有观野自己清楚,他现在“火气”有点大。
又有反应了。
这样很不好。
齐疏月懒洋洋翻着书页,也难得有些走神。
他想用看书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还是忍不住分神去想积分、任务、剧情这些事……
还有被强行压下去的繁复思绪,隐藏在暗处的威胁杨程云,和那一面后就是永别的裴庞。
书从指缝当中滑落,差点砸在脸上。
齐疏月阅读的时候一惯专心,是很少有这种失误的,他略有些尴尬,弯下腰去捞书。观野注意到,扶住了一把齐疏月的腰身,以免小少爷直接从他身上滑下去。
再捡起书的时候,简直和某种命运般的玩笑暗示那样,齐疏月发现书柜的最下一层压着一本意外掉落下来的书——上面没积蓄多少灰尘,看上去很新,刚掉下来应该没多久。
之所以能一眼看到还格外在意,大概也是出于“自我参照效应”,人对曾经拥有过、熟悉过的事物会更关注许多。
而且这本书也的确太特殊了——
《七宗罪渡亡书》。
齐疏月曾从其中得到过杨程云的杀人思路。在事件告一段落之后,齐疏月将手上的那本压在了房间里,近乎逃避性质地没再翻开过。毕竟某种意义上它和挥之不去的死亡阴霾有所牵连。
掉在书柜下层的这本,和齐疏月手上的自然不是同一本,看上去甚至要更新一点。
理论上这么大的藏书室内收藏重复的书籍不算特别奇怪的事,但齐疏月知道这本书的特异之处,因此很难说服自己这是意外巧合。
齐疏月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杨程云是不是在其中动了手脚。
但是有观野在身边,齐疏月又觉得这个可能性实在很小。也因为观野带来的安全感,不至于那么忌惮。
齐疏月小声和观野说了,没冒昧行动。观野皱眉,检查过书籍,确定安全后才道:“没有恶意气息,但确实有点古怪。”
于是齐疏月心中微微一动,将那本书接了起来,翻阅到自己上次阅读的位置。
脑海当中的记忆浮动掠过,齐疏月奇异地回想起裴庞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转瞬被淹没的灵体,让齐疏月无法听清那句话的完整内容,只记得是近似于“chng”的音调。
长?还是——
那是裴庞给自己的提示。齐疏月莫名有些紧张起来,也更希望把握住脑海中一瞬掠过的灵感了。修长指节快速地翻过轻薄纸张,不知不觉翻到了《渡亡书》的结尾处。
第112章灵异篇(38)
《渡亡书》记载着一个相当离奇的故事,神明化身的游吟诗人,杀死了被恶魔附身的国王。
当然,因为杨程云的高度自恋,这里面的神明正是他自己的暗喻……齐疏月的眼睫又剧烈地颤动了一下,重新详尽地浏览了一遍故事的结局。
魔鬼被杀死后,众人吟唱着圣歌,在赞歌中送走了“神明”。
这下面还附赠了圣歌的详细歌词,不过因为晦涩难懂,加上没什么信息量,齐疏月在翻阅的时候很无情地略过了。
不过现在齐疏月才意识到,这可能就是里面最大的信息量了。
出于某种力量平衡的制约,杨程云将克制自己的方法,巧妙地藏在了这一则故事中。对神明来说的赞歌,或许是唯一能杀死杨程云的方法——对一个真正的恶鬼而言,上天堂更像是某种隐晦的诅咒了。
再联想起裴庞当时给齐疏月的提示。
不是“长”,是“唱”?
……唱歌。
这其实是很关键的信息,如果当时再多给裴庞一秒,补全这两个字的话,齐疏月会比现在更快地想到正确线索。
好在现在也不算太迟。
试一试,也总归没什么坏处是吧?
齐疏月略微兴奋地将发现告诉了观野,观野也肯定了齐疏月的猜测——在爱情的滤镜面前,足以让观野无师自通甜言蜜语技能,以一种近乎真诚到肉麻的方式夸赞着齐疏月,让齐疏月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捂着观野的嘴,让他不准再乱说。
然后又被观野亲了下掌心。
两个人莫名其妙地又亲了一会,齐疏月才艰难地将重心转到正事上。
他的意大利语实在水平普通,哪怕准确理解歌词都有些困难,何况按照故事当中的预示,他应该把歌曲唱出来——虽然后面还贴心地标注了五线谱,不过这仍然是地狱级难度。
不过好在,网络恢复了。
齐疏月紧张地给歌词拍了个照,用翻译软件跟读。
谢天谢地,现代科技还是太好用了!
齐疏月原本是想让观野来实现这一步骤的,毕竟他作为拥有灵力的天师,当会有意想不到的奇效。
但即便有翻译软件的跟读,对于观野来说,念他眼里的鸟语还是有点太困难了,更何况还要配合五线谱的音调。哪怕有齐疏月在旁提示——观野念了两句,很果不其然地是个音痴,平板诡异的声调让齐疏月安静了一阵,艰难开口安慰:“已经很厉害了。”
观野看着齐疏月,又亲他一口。
没别的原因,就是觉得齐疏月震惊得快瞪圆眼睛,但还是坐立不安地(心虚)夸他的模样很可爱。
作为半个艺术世家出身的小少爷,齐疏月还是果断接过了这个重担。他按照翻译软件的提示,很快找回熟悉语感,流畅的意大利歌词配合着婉转悦耳的音调,从藏书室的缝隙当中飘出来。
齐疏月的音色实在悦耳,清冽的像是玉珠迸裂的声响,唱到高音调的时候甚至有种雌雄莫辨的好听,像是少年唱诗班般,甚至有种难言的圣洁感,咬字的声调也格外温柔,让人像是沐浴在暖洋洋的圣光当中。
观野很难不为此惊艳。
他是齐疏月最忠实的听众。
很专注地为对方鼓掌,眼底只倒映出齐疏月捧着书本,认真研究着五线谱的身影。
很快,齐疏月就不会是唯一的听众了。
原本停息已久的风暴又开始在别墅山庄外酝酿,与此而来的还有明灭闪烁的灯光,以及正在循环播放的翻译软件也跟着卡壳,形成了诡异的机械声和长久的嗡鸣声。
但这分毫不影响齐疏月的状态。如果说他一开始还要根据书里的提示,才能慢吞吞地歌唱下去,但随着进入某种玄之又玄的专注状态当中,下一段的言语和声调,似乎自动浮现在了脑海当中,歌声更像是清冽的流水一般缓缓流淌着。
哪怕窗外的雷声轰鸣、狂风大作,也一点不影响齐疏月此时的状态。
虽然观野很想再
《热爱作死的炮灰[快穿]》 110-120(第3/15页)
继续欣赏下去,但总有不识相的存在想要打破这片刻的安宁温馨。
观野无声地叹息了一下——为自己不能专心致志地听齐疏月唱歌而苦恼着。
不过想起来今后,或许可以让齐疏月独独唱给他听……观野那颗心又熨帖地跳动起来了。
同时本命剑也出现在掌心中,带着某种充沛的锋利煞意。
压低的黑云当中,隐隐约约冒出一张诡异的人脸五官来。它贴在藏书室的窗边,巨大的血红的眼睛似乎在窥视室内的情况,难以被理解的喃鸣声从人脸中冒出来。
虽然听不懂它在哼个什么,但大概是在骂街。
还是骂的很脏的那种。
随着渺茫悦耳的歌声响起,它似乎更激动了,人脸剧烈地扭曲着,他试图从窗户的缝隙中钻进来阻止——
这一幕显然是很骇人的,只是齐疏月太过专注,竟也不曾察觉,尽职尽责地唱着赞歌,眼中只剩下淡白色纸张上被标红的字母。
难以被肉眼可见的莹白光芒从齐疏月的身上飘荡出来,而同一时刻,观野悄无声息地又打碎了一扇玻璃窗,他的术法牢牢地黏在齐疏月的身上,在齐疏月的周边形成了半弧形的保护罩,隔绝危险的同时,也隔绝了单方面的噪声造成的影响。
对齐疏月而言,外面的一切就像一场默剧。
他开始唱起第二遍赞歌——观野并没有提醒他,也没人告诉齐疏月要这么做。但他就是知道要继续歌唱,神色十分专注,银发从他的肩头散落下来,发尾甚至都盈着淡淡流光了,但这样的异况却分毫没有让齐疏月为此分心。
歌声仍在响起。
而那只怪物在歌声当中,扭曲得更加明显了。庞大到显得有些诡异的“人脸”开始融化、坍缩,最后形成一大块难以形容形状的黑色不明物体,在它的嘶鸣当中,观野立定在空中,本命剑由“木质”形态逐渐化为一种锋利的质感,反射着从藏书室中溢出来的淡白微光。
随着歌声来到高.潮阶段,观野的剑也毫不留情地斩杀落下——
暴风骤停。怪物所有的嘶鸣声都被封锁在了观野设置的结界当中,不曾丝毫影响到正在歌唱的小少爷。
天边亮起了一丝微光,逐渐越来越明亮夺目。
那不是太阳升起,而是某种不可见的光源映亮了大片苍穹,将云朵都烘烤成暖洋洋的橘红色。这种奇异的天象足够让正在熬夜的人们揉揉眼睛,怀疑自己熬出某种要上天堂的幻觉了。
总之如何解释“异象”是特殊部门的工作,观野只负责确定杨程云大概真的死了,死的一丝骨灰都不剩了,才收回自己的剑,准备翻窗回去继续和自己的爱人相会。
而就在此时,观野又停了下来,神色肃然地往后看了一眼。
齐疏月并未意识到他的心腹大患已经真正被斩草除根了,他甚至已经忘记了有关杨程云的烦心事,和当下行为的目的性,只是重复唱起了第三遍赞歌。
增加的熟悉度让他能以更流利的语法和更准确的声调演绎这首赞歌,虽然只是清唱,但他耳边仿佛已经响起了各种乐器的恢弘合奏声,这让他沉浸在了音乐的艺术当中……勉强能算之为“音乐”。
这下那苍白到接近发光的皮肤,好像是真的在发光了。
哪怕齐疏月身着的只是一款休闲样式的深绿色睡衣衬衫套装,还披着一件明显型号过大、虽然足够保暖但称不上优雅的外套,但就算是身着正规教会制服的主教,也不会比现在的齐疏月看上去更优雅和神圣了。
歌声将思念的情绪,与对生命的珍惜悲悯,一同装在小船里,飘向了远方。
于是观野看见了他此生难忘的景象。
无数透明魂灵从地底拔出,它们身上散发着微光,面目模糊但仍维持着人形,向苍穹中亮起的那块橘红色的彩云群处飘去。
散发着戾气的怨魂,则被翻动的土壤重新盖在地下,埋在了深深、深深的地底处。
杨程云为了修建这座特殊的别墅,害死了不止百人。但这样庞大的魂灵的规模,大概可以追溯至百多年前,因特殊地形凝聚阴气,曾亡于此地的冤魂不计其数,也无法逃离,直至今日,一切都重见天日。
也重获新生。
一道熟悉的魂灵从无数飞往苍穹的群体中脱离出来。大概因为新死不久,他的面容并不同其他鬼魂那样模糊,依稀能看出那是张微笑的、看上去很和气的少年人的面庞。
他很留恋地,悄悄来到了窗前,隔着破碎的大片玻璃,悄悄看着里面的齐疏月。
齐疏月仍在歌唱,并未注意到他,但他满足地微笑了起来,眼底闪烁着某种光芒。
他又一次地被拉住了。
裴庞当时并没有被杨程云立即杀死,因为他就是杨程云的第二条命。
在杨程云被观野杀死了第一次后,对方用早已留下的后手夺舍了他的魂体,休养生息。
而被重伤的裴庞,也毫无反抗之力,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逐渐忘却前尘过往,忘记自己叫什么名字。
好在还差那么一点点。
在裴庞几乎就要忘记一切的时候,他脑海当中掠过一段短暂的回忆。
“裴庞。”
少年说:“所以这一次,不管怎么样,我想拉住你。”
裴庞已经忘记了发生了什么事,那个少年人是谁,对方为什么要拉住自己——但齐疏月颤抖着眼睫落下的那一滴泪,实在是在裴庞心底留下了太苦痛的记忆。总之他记住了,顺便找回了自己的名字。
他叫“裴庞”。
于是在黑暗中,一切都还来得及。
裴庞要走了。
他无声无息地离开,像来时那样,只留下了最后两句话。
“谢谢你。”
“再见,齐疏月。”
第113章灵异篇(39)
歌声停息时,齐疏月觉得身体有些难以言喻的疲累,但精神上又说不出的亢奋和雀跃。某种温暖情绪密密麻麻地挤占在心间,让他很想放松地伸个懒腰——
他合上了那本《渡亡书》,没在第一时间看到观野,还显出了点茫然意味来。下意识地顺着被打破的玻璃窗向外眺望,见天色被染成一片绚烂的金黄色,还有些震惊。
观野正在此时从窗外翻身过来,身上还带着某种霜寒露重的冷意。
他刚刚处理了下身上沾着的血腥味,总之这会还算得上“干净”,于是不发一言地冲过来,一下将齐疏月抱起来,转了两个圈,继续抱着。
齐疏月:“??”
齐疏月有些头晕眼花,像是莫名被举起来的小猫咪似的,半晌才回过神。
他对方才发生的异象实在无所察觉,还想着从哪问起,就听见观野冷不丁地开口:“宝宝。”
“?”
“好漂亮。”观野就用那张冷淡的酷哥脸说着甜言蜜语。
不过齐疏月完全没get到,他还以为观野说的是天边悬挂的彩霞,说来也确实很恢弘
《热爱作死的炮灰[快穿]》 110-120(第4/15页)
漂亮就对了,于是茫然地跟着点头:“嗯嗯……”
观野紧盯着他,又莫名凑过来,亲了齐疏月一口。
这么漂亮,是他的。
观野也就不靠谱地得意了那么一会,接下来就沉稳地复述起了刚才发生的那些事——齐疏月听见杨程云被彻底斩杀的时候,还算是意料当中,只是有些惊喜。再听见观野形容的万魂归天时,表情就只剩下:
●.●?
这是他……做出来的事?
还是《渡亡书》附带的特殊一次性体验卡?
真能送人(鬼)上天堂啊?
总之观野这会已经忍不住捧起齐疏月的指尖,细密的、湿润的吻便落在齐疏月的手上,一边亲,一边实在真挚地道:“宝宝,很厉害。”
观野是真的觉得,齐疏月能做到的事,比他厉害太多了。
那股温热的意味从指缝间一直传递上来,手好像也变成了某种敏感的X器官,让齐疏月的脸上渐渐染起一阵淡粉色,忍不住地将手从观野的嘴下抽.出来。
“不要再亲了……”齐疏月轻声说。当然,因为他实在是太乖了,这句话也毫无杀伤力与威胁性可言。
观野的确停下了想和齐疏月不断接触、再亲近一点的欲.望,只是还是没舍得放下齐疏月的手,于是又提供了别的新鲜情报转移注意力。
“裴庞也回来了。”
观野知道,裴庞对齐疏月而言,或许确实有那么一点不一样。
虽然有些隐秘的、被掩藏得很好的吃味,但是观野并没有在此时表现出来,也没有隐瞒裴庞曾经来过的事,算得上事无巨细地将那情景还原给了齐疏月,圆上了这场单方面的相遇。
齐疏月的睫羽,轻轻地颤动着。
他听到最后,声音好像也忍不住跟着颤抖:“唔……”
眼眶边的微红还未褪去,但齐疏月弯了弯唇,露出了一个全然纯粹、惊喜的笑容来:“太好了。”
齐疏月低声喃喃着:“太好了,观野。”
“只要大家都幸福就好了。”
齐疏月看上去很高兴,但又有一点……难过。
在观察齐疏月的情绪这方面,观野一向是能拿满分的优等生。所以他一言不发,只是柔软的唇轻柔地、细密地落在齐疏月的脸上。
从颤动湿润的眼睑,到积雪般苍白的面颊,又到殷红的、被舔吻过无数次的嘴唇。
观野那张不大会说话的嘴,至少在此时此刻是很灵活的,也勉强派得上用场。
观野想,虽然现在的齐疏月也很好看,让他心中扼紧,难言的怜惜与某种疯狂生长的占有欲密密麻麻地缠绕在一处,但他还是更喜欢齐疏月微笑的模样——
原来他只要齐疏月开心,那么一切都能被允许。
他此生的愿景,似乎都牢牢地牵系在一人的身上了。
对观野而言,师父想他掌握的“大道”似乎太遥远了。要诛杀鬼怪,要人间太平,观野当然愿意做,但只是因为师父的遗愿而已,他本人远远没那样崇高善良,为天下死而后已的觉悟。
但现在,这种念头似乎变得更深刻,也更有另一种强悍的驱动力了。
他要将最美好的世界呈现给齐疏月。要齐疏月眼里永远有光。
不要再落泪了,小月。
观野的唇,最后又珍惜地落在了齐疏月的眉心上。
*
搜救队到了。
同一时刻,特殊局也派人前来调查别墅,顺便处理一些麻烦事宜的收尾——
齐父和齐母也连夜休假,跟着搜救队抵达了别墅,看见齐疏月简直心疼后怕的不行,一口一个心肝宝贝地关怀着。齐父甚至没忍住,在抱着齐疏月的时候掉了两滴眼泪,又怕手下看见了笑话,只敢躲在一旁偷偷擦眼睛。
虽然两人看上去很想将一切都事无巨细地了解清楚,但一害怕齐疏月会疲累,二害怕齐疏月跟着回想起不好的记忆。于是两个人都憋得脸通红,看着已经在心底拉扯过无数轮了,嘴上问话都还很断断续续支支吾吾的。
这时候观野的作用就出来了。
实际上观野性子也闷,性格完全可以用“冷淡”来形容,对着谁都是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声的模样。但这会为了给岳父岳母留下好印象,硬是逼自己变成了社交大师,对着齐父齐母事无巨细地详细解答起来……
就是观野实在不太会“语言上的艺术”,一些惊险剧情也不加以矫饰,有点太挑战两位老人家的心理极限了。总之齐疏月在一旁听的汗流浃背,时不时补充一下其实没有那么危险还好有观野在这个那个的(虽然已经快完全被担心的家长给无视了)。
不过观野还是留有一点正常社会化情商的,至少在提及“暴食”那个夜晚发生的事时,含含糊糊地一笔带过了,只强调是齐疏月救了自己。
毕竟这种事说出来,恐怕齐父齐母现场就能把他打出去了。
观野还是想做个合格的上门儿婿的,在这种时候显出了点心机来。
齐父齐母原本还对观野有些埋怨——其实没什么大原因,纯粹就是太护短了。在他们看来,小月那么乖怎么可能会去这种危险的地方?一定是被人诱拐、骗去的!
他们选了观野这个儿婿,不就是看中了他天师出身,能保护好小月吗?结果还是让齐疏月去了这种危险的地方,也不知道拦一拦,都可说是命悬一线了,不合格、太不合格!
两个人看见观野的时候,可是都没摆上什么好脸的。
但是这会听观野一说,哪怕只泄露了只言片语,再加上从齐疏月欲盖弥彰的补充当中,也大致知道有多危险了。
这种情况下,观野还是尽心尽力地护在小月身边,他们才能平安地看见齐疏月归来。
这份情谊不论出自何种原因,哪怕是冲着他们齐家的钱财权势来的,也足够让齐家记下这份恩情了。毕竟小月是他们真正的掌上明珠,受不得一点闪失,观野这功也是立在他们死穴上了。
因此态度还是别别扭扭地有所反转的,心中也认可许多。加上对观野能力的肯定,觉得由一个天师嫡系弟子守在容易撞鬼的小月身边,做个知冷知热的贴心人,还是很靠谱的。
毕竟他们齐家财大气粗,不缺钱也不缺钱,对上门儿婿也就这点要求了。看着两个孩子也算是互相喜欢,都开始想婚礼什么时候办了,早点把两人的事定下来。
唉,就是不知道他们年轻人愿不愿意。听说现在年轻人都讨厌上一辈催婚了,他们也不想做惹人厌的老古董是不是……
接下来的一切也很顺利,齐疏月和观野顺利返程。
学校那边是暂时不能去了,发生了这种事谁能没阴影?要齐父他们说,学校这边的责任也很大啊。
听齐疏月说的那些内情,齐家都觉得这学校校风不大好,怪不得招鬼。
加上齐母后来又找大师算了一卦,说是在这个城市的因果已了,齐疏月的危机化解,就更没有什么留下的理由了。
《热爱作死的炮灰[快穿]》 110-120(第5/15页)
在转学离开前,还暗搓搓下了点“黑手”。几个不负责任的校领导被撤职,这种细节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齐疏月和观野他们面都没露,学籍就一并转了回去。
观野和齐疏月正式确立关系后,齐疏月也没太对身边人隐瞒,算是“官宣”了恋爱。人人都知道齐小少爷有男朋友了——还身兼未婚夫,以后搞不好是要结婚的。
观野已经搬进了齐家,很幸福地黏在小月身边上下学,两个人除了晚上还是分房睡,平时几乎没有分开的时候。
齐家基本也是默许了,两人现在多培养感情,以后好结婚。
所以一些小事基本都装看不见,就是两个人那种暧昧氛围太浓了,搞得偶尔撞见两个人接吻的齐家家长也很不好意思。
齐父还曾经硬着头皮,来和两个正在年轻时候、看上去很容易擦枪走火的小情侣尴尬地商谈了一场,主题中心就是两人还没结婚,总之要注意节制。还有小月身体不太好,小心一点,总之大家都要保护好自己(重声)……
观野也不知听懂没有,总之看上去很认真严肃地点头。还追问了一下齐父小月身体哪里不好,今后要怎么注意调养。
以至于齐疏月已经从脸红到腿,感觉身上都要冒蒸汽了。
他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然后狠狠瞥了观野一眼。
总之今后观野的好日子显然到头了,每日接吻次数直线下降中。
观野急得要是有尾巴都能转成花了,每天都得死缠烂打地低声哄上许多次,才偶能亲上齐疏月一下。
又因为实在太急切,亲得太凶,经常被齐疏月踹下床,导致更加欲求不满,每天气压都极低。
偏偏在这种时候,观野又意识到了重大情感危机的到来。
第114章灵异篇(40)
观野这段时日过得十分如鱼得水。
从他正式入世以来,已经很久没经历过这样内心充盈满足、每天都忍不住弯唇的时光了,连着身上的戾气都消融许多。
正巧最近各类妖魔鬼怪都十分安分,观野也不必特地出远门去捉鬼除妖。每天除去练习术法外就是黏在齐疏月的身边,最大的烦恼也不过小月不肯让他多亲两下——怎么看也都是甜蜜的烦恼就对了。
如此这般不知日月地过了段时间,观野作为观家嫡系弟子之一前去天师大赛。才意识到危机的到来。
…
观野在天师界内算知名的,尤其是在年轻一代里。
横空出世的“山野”天师,纯粹的野路子,竟然比他们这些世家子弟都更擅长捉鬼拿妖,闯出了一片不小名气,多少让那些自视甚高的名门弟子心中,也憋着一腔不服怨气。
因此观野被舍弃,去当齐家的上门儿婿的时候,还有许多人幸灾乐祸,意识到这是观野被那群真正掌握权势的天师大能放弃的征兆。
齐家再好,那也是凡俗中的豪门。哪有其他天师世家能助力得多?观野的前途,恐怕也就到此为止了,终将沦为他们这一辈人中的笑柄。
但后面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齐家也是真将观野当成了自家人,上好的灵材法宝都往观野那处送,对着其他天师世家很爱答不理,客气而疏离地维持着一个面子上的交情——齐家有钱也不是真傻。哪里看不出来这些天师一个个都傲气的要死,既要他们齐家的出钱出力,但一个个又是眼睛快长到天上去的模样。
索性这群天师里,也有了一个算是真正的“自家人”,扶持儿婿,总比扶持外人要强吧?
这种差别对待起来,就更让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了。
是人就会有妒忌心,那群年轻天师们尤其沉不住气。
看着观野所拿的资源和看不透的修为,又愈加觉得他的灵力有所精进,是“因祸得福”……也只能再多说一些怪话,表明自己的看不上,才能平衡心理。
谁不知道当初齐家为了他那体弱多病的小儿子,只能求来天师世家结亲?
也就是他们全都看不上这名头,才能落到观野的头上。
观野也只不过是个可怜虫,为了一时的短利,牺牲今后的幸福。只能同一个不爱的人委曲求全地在一起,还当了个赘婿的名头,以后在齐家的小少爷前,不知多抬不起头,一辈子都毁了!
——总之这样的手段就算告诉他们,他们也不屑于去做的!
但一切的酸言酸语,在某一日都彻底压不住了。
天师大赛开启在即,这是每五年一度的盛事。各项积分加起来能拔得头筹者,也将成为年轻一届默认的天师领袖的继任者。
今年还和往常不同,往常的话,这领袖继任者基本属于内定,众人心中都有个数。
可是这一届的天师人选也不知说是“群英荟萃”好,还是“人才凋敝”好,总之优秀人才倒是能挑出几个来,却也远没有哪个到报出名号来就能服众的地步。
因此这一次大赛赛场上的火.药味格外浓烈,人人都恨不得卯足劲地争先,往常淡泊名利,不曾参与此类比赛的天师也都来到现场——即便是夺不得领袖之位,在大赛当中若能名列前茅,想必也会在此界名声大噪。
没有什么能比这更合适的扬名的舞台了。
这种极其热烈的氛围当中,观野也很理所应当地参与进了大赛当中。不过他与其他人的热切兴奋不同——观野犯了严重的分离焦虑。
哪怕这是他老师曾经嘱咐过的愿景,观野也展现出了强烈的不安和抵触。十分想在三天……不,一天内就结束全部的比赛,然后回家。
可惜比赛的赛制注定了时间线将被拖长到漫长的一周。而已经一天没见过老婆的观野,差点能把赛场掀飞了直接退赛。
直到齐疏月在和他视频电话的时候,终于对观野那可怜得仿佛某种大型犬一般、充满了无言祈求意味的视线投降,勉勉强强答应了观野,会进入特殊的比赛场地,在休息期时去看他。
虽然齐疏月没有天师身份,按理来说是无法进入到天师大赛会场的。但是有钱能使鬼推磨,齐疏月直接做了此次比赛的最大赞助商,因此得到了些许特权。
齐疏月还和观野开玩笑:“也就几天不见面而已,你知道我和我妈撒娇了多久,才换来这次的机会吗?这个数目……啧,观野,你真贵。”
观野从知道齐疏月会来看他为止,就从那副随时都能发疯的混世魔王模样转变为了看上去很沉稳可靠、有男德的成熟人士了。
看着齐疏月比出来的数字,观野也略微怔了怔,随后很沉重地道:“我一定会想办法挣回来的。”
“小月,你一定要来看我。”
观野看上去相当不放心地补充,貌似真的很害怕齐疏月因为价格谈不拢(?)而跑路。
齐疏月又被他逗笑了一下。
总之第二天还是如他所答应的那般,准时地出现在了天师大赛的会场。
齐疏月的行动,其实还是比较低调的。但奈何比赛中途忽然多了一大笔赞助的事,也是很难瞒得过旁人的。
稍
《热爱作死的炮灰[快穿]》 110-120(第6/15页)
加打听一下,就知道齐家的那位小公子要莅临现场,这要是不去看一场热闹,简直对不起那些年轻天师们这段时间以来忿忿不平的内心。
一干人等完全是抱着笑话的心思前来看热闹,就算他们不好在齐疏月的面前说些怪话,却也不妨碍他们大嘲吃软饭的观野。
只是观野反应有些奇怪,不像他们想象当中,那般逃避——毕竟吃软饭这种事,说出去总归是不好听的。
反而是上赶着去接人,提前许久便来到了会场的入口处伫立,和块望妻石一般,哪怕他只静立着不动,都能让人品味出一丝急切来。
齐疏月也在这种情况下入场了。
会场内布置了诸多阵法,因此车也不好开进来。齐疏月从车中下来,对于其他眼力卓绝的天师而已,第一眼看到的,是那一片雪白,又如玉雕砌而成的漂亮的侧脸。
一掠而过。
齐疏月其实隔着很远,就看见观野守在门边了。一看见车,就目光精亮地迅速冲了过来。
齐疏月忍不住地想到那种相当粘人热情的大狗,虽然他也没养过狗,但不妨碍齐疏月在此时莫名地、轻声地笑了一下。
他下车时,虽然神色看起来还是很漫不经心地随意,但是唇角已经微微上扬了下。
半只脚还没踏下车,满脸都写着“小月看我看我”的观野已经忍不住凑上前,用一把好力气,轻而易举地将齐疏月端端正正地从车上抱了下来。
齐疏月:“??”
“小月,”观野忍不住黏黏糊糊地凑上来,他声音都有些许喑哑,简直和透着点委屈似的,“好想你。”
“特别、特别想你……每时每刻都在想。”
齐疏月:“……”
齐疏月欲言又止,观野怎么能说的和他们好像分别了好长一段时间那样,如果没记错的话,满打满算好像也就一天半吧?而且他们昨天晚上还刚刚视频通话过。
观野说着说着,视线已经相当灼热地落在了齐疏月殷红的唇瓣上,情不自禁地整个人都在往那边靠。齐疏月是不太好意思在旁人面前亲近的类型,何况这一次前来,也是为了公事,他和爸妈也是这么说的(忽略齐父和齐母的迷之笑容的话)。
过来除了给天师大赛捧个场,就是观察一下有没有值得投资的好苗子。
对于和观野的“私会”,显然也不能做的太过高调。两个人一起吃顿饭,讲一会话就够了,怎么好一直卿卿我我?
多不庄重、不严肃!
因此齐疏月这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非常准确无误地将手掌覆在了观野靠过来的唇瓣上。
观野望着他。
齐疏月眨了眨眼,压低了声音警告他:“不、准、亲——”
然后就感觉到掌心当中,似乎被什么湿热的物体舔舐了一下。
齐疏月:“……!”
齐疏月下意识地拿开了手,而观野看上去简直比他还要着急,用相当急切委屈的口吻道:“已经32个小时没亲过了。小月、宝宝、老婆,求求你了,我没办法安心去比赛。”
观野又忍不住追问:“或者现在不行的话,晚上让我舔一舔好不好?这也可以……”
齐疏月:“……!!!”
齐疏月再次飞快地捂住了观野的嘴,就算是这会没旁人听见,他也一下子从脸颊红到了脖子上,只能咬牙切齿地敷衍,“知道了!等没人的时候再让你……亲,只能亲。”
观野眼睛又亮了。
只是其他遥遥望着这一幕的人,却是笑不出来了。
他们眼睛都快从眼眶当中瞪出来了,紧扣着牙齿,脸上的面颊轻微抖动着,看上去有些许狰狞。
当齐疏月出现的时候,哪怕只是很惊鸿一瞥的那一眼,都足够让所有人也为此失神。
好看的接近于锋利的美貌,毋庸置疑地能统治所有人的审美。以至于当他出现的时候,明明在眼下这个时机,能来到会场的人选不做他选,却还是没有人意识到——那就是齐小公子齐疏月。甚至连他身边存在感极强的观野,都一时之间被所有人忽略了。
直到观野很不讲武德地上前,一把用身体遮住了那样的美人,将他抱下来。又牢牢挡住了一大片,只能看到少年人苍白修长的指节偶尔飘出来,像是一片未融在人心间的雪。
这让他们忍不住地接近,或许是想要看到的更多,也或许只是单纯地,想要离齐疏月更近一些而已——然后就看到了更令人心碎的一幕。齐疏月笑着拿手捂住了观野的唇,皮肤间的对比,映衬的那只手更加明亮。
几人终于能如愿以偿地看见在一瞥之后,便被遮住的齐疏月的脸了。远比他们想象当中补全的美丽幻想,还要更显得摄人心魄的生动好看,一颦一笑之间都像有着奇异的魔力,将所有的视线都吸引。
两人似乎低声地说了一些什么,观野在笑,齐疏月也看着他,那样亲昵的姿态好像无人能够插.入其中,目光黏腻得像是两个人下一瞬间的唇瓣便会交触,总之一眼,便叫众人分辨出两人之间密不可分的关系。
于是一瞬间,妒火便这样被点燃,烧得昏天黑地,让他们连先前来的目的都忘了,只剩下强烈的、不甘的情绪铺天盖地袭来。
第115章灵异篇(41)
这些天师子弟们年少成名,自忖与凡人绝不相同。
先前见观野这段时日风生水起,诋毁他的同时,也忍不住诋毁两句齐疏月。
齐家肯付出那样大的代价,只为了绑住这么个儿婿——众人窃窃私语间默契一笑,简直是说不出的刻薄:
那位齐小少爷得多上不得台面,才舍得花这样一大笔资源,绑住观野?
还有天师大赛的投资,要想临时加进来本便困难,还一跃成为了最大的投资商,这样的手笔谁看了不说下了血本。而来的人,更是那位齐小少爷,顿时便又惹出了一番风言风语。
他们可不觉得这只不过是小情侣间的鹣鲽情深的趣味,只恶意揣测这位小少爷,恐怕不仅貌若无盐,还十分吃醋善妒,要不然为何这般跟在观野身后?倒好似他一松手,人便跑了似的。
观野也只不过是被绳子束缚着,做齐疏月的一条狗罢了!
哪怕看上去一副幸福知足的模样,这心底还不知有多痛恨自己的赘婿身份。恐怕齐疏月这次前来,他也是咬碎了一副牙,恼怒这样的凡人少爷,会给自己丢脸吧。
只不过明面上表现出一副期待许久的模样,要不是这样,岂不是开罪齐家,还更惹人耻笑轻视。
他们对于齐疏月,倒也不说有多大的恶意,只不过是将齐疏月贬低的越狠,便也越能显出观野做了一个多么短视的决定,越让他们的心中感觉到平衡。
总之颠来倒去的,也就那么一个核心思想:观野如今获得的一切,他们原本也是可以获得的,只是不愿意就此出卖自己罢了。
而这一切,在齐疏月来到会场的那一刻,便全都成了笑话。
倒不仅仅是小少爷家世背景缘故惹人艳羡,毕竟凡人中的巨富哪怕屈指可数,也总有其
《热爱作死的炮灰[快穿]》 110-120(第7/15页)
他几家可以相互制衡。天师们自视甚高,也的确不愿意与本身圈层外的人物结合。
偏偏,只是那惊鸿一瞥——
美人如雪的面颊,秋水似泠泠的眼,好似勾魂夺魄一般,鲜明地印入脑海当中,紧接着,便再难以忘怀。
那便是齐小少爷。
那便是齐疏月。
而他们,原本是有可能成为齐疏月的未婚夫的——哪怕并非是观家嫡系,他们也是其他几个天师大世家的嫡系子弟,若当时愿意积极争取表明态度,恐怕齐家也不是非观家不可的。
可当时他们偏偏自视甚高到了可怕的地步,互相推搡着,只将这当成茶余饭后的笑话来听。
在听闻观野成了那个“牺牲者”的时候,甚至非常不怀好意地“同情”着他,浑然不觉自己错过了什么。
而落到了今日,便是那位仿佛玉砌的齐小少爷的眼中,再也没有旁人的身影。
什么叫做回旋刀,什么叫做杀人诛心!
这就是了。
而这样崩溃的情绪,随着齐疏月出现在大赛的会场旁观席位中,被更多人所见,就有更多的人心态崩溃了。
一见钟情的美人,却已经有了未婚夫。说不定什么时候便成婚了,他们还得前去喝一杯喜酒。
恨。恨得牙都快咬碎了。
这种强烈的怒意与妒火,也全都落在了明牌的未婚夫观野身上,在场几乎一大半的人,都共脑一般地,奇异思维相通了。
观野他凭什么!!
…
天师大赛的第二场,开赛在即。
观野已经通过了第一日的初选——原本他作为观家的嫡系弟子之一,是可以不必参加初选的,只是必须居住在会场当中,避免作弊可能。
但观野想到他师父临死前的嘱咐,还是坚持着从初级场开始,一步一步地爬上去。
而在第一场比赛当中,观野的表现的确堪称出色,却也没引起太多人的目光。
毕竟再怎么说,也是观家嫡系,又是在天师界中颇有名声经验的天师了,要是初级比赛通过不了,那才是白日见鬼。
这样的初级赛事,实在也证明不了什么。
但是从第二场开始,比赛难度却是翻了数倍了。
原因之一是浑水摸鱼的普通天师,基本都被筛出去了。另一个原因,则是主办方布置的会场,已经开始具有一定的杀伤力和危险性,虽然死亡率较低,但也不是说绝无意外发生的可能,这就已经劝退许多自觉学艺不精的天师了。
而此届的比赛,还有一个意外因素影响,导致难度拔升许多。
不知为何,原本可以从第四场比赛开始,再加入大赛的一些小有名气的天师子弟,此番却是纷纷下场,硬是要加入第二场测试当中,从头开始历练起来。
那些年纪稍长,对于时事实在不够敏感的上代天师们,还都纷纷抚掌赞叹。称这一代的年轻弟子们实在是不骄不馁的潜力,很有拼搏血性,愿意深入基层、开始了解周边同辈的实力,不轻敌也不骄傲,这是天师崛起的征兆啊。
也就只有这些加入的天师子弟们心中清楚得很,哪里是为了从基层爬升,他们多数是来特意狙击观野的。
不过现在的天师数目还是太多了,能碰上观野人恐怕不多。
可惜。
那便也只能好好发挥,或许……或许能多被那人看几眼呢?
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观家嫡系弟子之一的观晨,便和观野在同一场。
他二人之间,倒的确是有些许血亲的。可关系却是不尴不尬,至少观野回归观家之后,两人从未多说过一句话。
这也得追溯到上一代的恩怨中,他二人虽同为嫡系一脉,但其实也不算同出一支。
观野的父亲是观家前任家主,已然身死,才会让观野这支血脉遗留在外。
而观晨则是观家现任家主的小儿子——现任家主,正是观野父亲的弟弟。
不过二人的关系向来不热络,所以连着观家主对这位忽然回来的便宜侄子,也不算热情,只保持着非常表面的情谊。
要不是出了齐家希望与观家嫡系子弟结合的那一回事,恐怕是连族谱都不愿意上的。
上一辈的情谊便算不得深厚,两人这会在赛前准备的休息室内相遇,自然也是相顾无言。
观野似乎看了对方一眼,便冷冷淡淡地与观晨擦肩而过。
那副姿态,的确显得太过冷傲,目中无人。但实际上观野根本没认出对方是谁,他现在满心满意地都想着……
好想和老婆视频聊天。
普通的电话也可以。
但是齐疏月这会,应该正在赛场的旁观席位上与其他主办方商业交谈,实在是腾不出空来和他偷偷煲电话粥了。
齐疏月都忍不住低声和他说:实在太黏人了!
但观野觉得刚才紧急摄入的一点老婆气息好像又有些不够用,他最好早一点结束比赛,然后去找小月。
这边观野已经在脑海当中筹划了一切,连如何蹭上去卖惨,让齐疏月不得不多亲他两下的计划都已经谋划到位了,便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充满了火.药味的“喂”。
观野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丝毫没有意识到那句话其实是对自己说的。
直到观晨,几乎是忍无可忍地喊了出来:“观野!”
观野:“?”
观野这会倒是停下了脚步,表情却依旧无波无澜,看上去充满了挑衅的气息。
观晨终于无法再维持冷静,他追了上去,仿佛毒蛇开始喷吐毒汁一般:“你是不是觉得和齐疏月在一起,很得意?”
“。”
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此时的观野其实有被微妙地夸奖到,唇角微不可动地上翘了一下:“是的。”
“……”观晨简直是不可思议地看向他,忍不住更破防了,“那也只不过是一时的!”
“你也不过是齐家的赘婿罢了,谁不知道你现在都已经住在齐家了,连修炼道术的资源也都是由齐家提供!但就你这种只知攀附他人,以身体侍人者,能得几时好?”
观晨冷笑道:“齐少爷对你感兴趣,也就是一时新鲜罢了,他怎么可能真看得上你?要不然你们为何还没成婚?要长相厮守,齐小少爷自然要找一个配得上自己,足够强大、自立、声名显赫的人!哪里像你……只能当他的负担,给齐小少爷平添一些风流艳事罢了,怎么可能真的长长久久?”
观晨最后总结陈词:“齐疏月值得更好的人,趁早认清自己的地位,退出吧。”
观晨也是到底还要些脸面,没说的太明白,脸上却是一副雀跃得恨不得现在就做小三的神情。
而观野的神色,也的确在那一瞬间阴沉下去了。
他其实不是很在意外界对他的评价,哪怕观家对他的轻慢,观野也不是没有察觉到,只是不在乎而已。
这些人和事,都
《热爱作死的炮灰[快穿]》 110-120(第8/15页)
不足以他分出半片心神来,还不如杀死一只厉鬼来的有意义。
但观晨如今这般,可以说是厚颜无耻的上位宣言,却从某方面激发了观野强烈的不安感。
齐疏月会一直喜欢他吗?如果喜欢,为什么他们还没结婚?
是因为他还配不上齐疏月,不是一个合适的结婚对象吗?
因为太过不在意外物,观野从前,的确是没有吃软饭这个概念的。但他如今,害怕如观晨所说,当真成了齐疏月的负担——对了,齐疏月为了来赛场看他,还花出去了十几亿。
观野心中只剩下沉甸甸的一片情绪。
他不能继续如此了。
如观晨所说,要足够强大、自立、声名显赫,才勉强配得上小月。
也因此,哪怕观野在方才一瞬间,对观晨产生了极其强烈的杀意。现在却也没有对他动手,而是十分沉重地点头,反倒谢他点醒了自己。
“我知道了。”
观野的声音当中,似乎都含着些许肃杀之情:“我会想办法,努力配得上小月。”
观晨都有些着急了,这人怎么这么不知道知难而退?却在忽然之间,打了个寒颤。
第116章灵异篇(4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