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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2页/共2页)

了一会儿,小怜说来陪我。”

    “两个人的尸体一到,小怜脸色就吓白了,仵作验不出真正的死因,可小怜一眼就看出来了,死者生前服用过失神散,许青竹身体里还有蛊虫。”

    江阙知颔首,想来这也是许青竹后来为什么会不受控制发疯咬十三娘。

    全是蛊虫作祟。

    县令继续道:“我意识到出大事了,我将衙门的人遣散,问小怜,这件事是不是她干的,小怜告诉我,她的药粉被林度偷去了大半,我连夜将林度找来,他承认自己偷了药粉,但没有害人。”

    “哎,我知晓他的性子,他胆怯,纵然也不敢杀人也,他偷来的药粉又不翼而飞,怎么看都是他的嫌疑最大,因而,我便求小怜,让她帮我处理了尸体使用药粉的痕迹,同时,我打算一不做二不休,将罪责全推到来自首的贺黄身上。”县令继续说:“大人,也许你会看不起我,可人死了便是死了,我想护着还活着的人。”

    “荒谬。”江阙知漠然道:“按你的说法,那我朝大律法岂不是不应立?他杀了人,人死了他活着,你却因为他活着进行包庇,那我岂不是可以随意灭你们满门?”

    县令不说话了。

    江阙知:“林度,你口口声声说,你偷来的药粉被人偷走了,可有证据?”

    林度木讷道:“大人,我没证据,算了,那两人就是我杀的,你下令处我死刑吧。”

    江阙知叹了口气,道:“为了一个人,值得吗?你可知你的这个决定会让你娘亲甚至还有将你养大的父亲置于死地。”

    林度眼里多了泪花,他嘴唇动了动。

    江阙知慢慢道:“入骨相思知不知。”

    林度猛然抬头,眼睛瞪得很圆,他骤然失声。

    林佳疑惑地抬头:“怎么了?”

    林度明显还有事情瞒着他们,县令忙问:“度儿,其中是不是还有隐情?”

    “带安秦。”

    林度彻底死心了,他低垂着脑袋,不敢看来的人。

    安秦带着手铐,瞥了林度一眼,而后淡漠地收回眼神。

    林度却不敢看他。

    “安秦,你有什么好说的?”

    相较于林度,安秦的表情明显镇定很多,他道:“大人想让我说什么?”

    这群人真是死鸭子嘴硬。

    江阙知说累了,喝了一口茶水,给言无弈一个眼神。

    接收到江阙知的眼神,言无弈学着他丢了个砚台,石头和桌面发出巨大的响声,四个人齐齐看过去。

    相较于江阙知温和的废话,言无弈三两下说完:“你杀人了。”

    “什么杀人,安某就是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谈何杀人。”

    言无弈拿出一个小瓶子:“这是你诱惑林度给你偷来的药粉,你知晓林度对你的感情,又让他带你混入前晚县令举办的宴席里,你将这失神散洒在饭菜里。”

    县令顿时急眼了,指着安秦道:“你你你!本县令明明千杯不醉,那晚怎么喝两杯就醉了,原来是你这等小人!”

    安秦面不改色道:“这也只是你的猜测不是吗?”

    言无弈不咸不淡道:“当然你的目的并不只是下这个毒粉,你的目的实则是为了下这对蛊虫是吧?”

    言无弈将蛊虫的尸体拿出来。

    “你喜欢许青竹,但是许青竹并不喜欢你,于是你日夜读古书,终于在某天,你发现,传说中,有一种蛊虫,能让一个人死心塌地爱上你,因而,你去找从西域来的小怜,问她有没有此物,得到否认的答案,你不信,并且认为是小怜不愿意出卖给你,于是你顺着书上的炼制方法,打算自己炼制。”

    “没错,有这么一回事。”刚被带上来的小怜点头承认道:“两年前,他因为这事来找我两次。”

    小怜真是悔恨啊:“我就说许青竹身体里的蛊虫为何这么奇怪,明明并非我炼制的。”

    言无弈继续道:“古书上说,此冲需要吸食两人血液,更要扒开对方的衣服亲手放在心口上,除了那晚,之后你没有机会再靠近许青竹了,你深知这点,因而必须要做到计划周全,故而选择给所有人都下了迷药和失神散,并且自己服用了解药。”

    言无弈丢下一本书:“这是在你书柜里找到的。”

    “趁所有人睡着了,你将蛊虫放进了对方身体里,再将解药给除了许青竹之外的人服用,正当你觉得你计划成功了之时,又发生了意外,你的蛊虫并没有发挥作用。”

    “当晚许青竹感觉身体燥热,情绪大变,这点许府小厮便可证明,昨晚,正好是他和曲砚溪约定去十三娘家的日子,蛊虫在啃食他的意识,导致他忽然发疯,朝着十三娘咬去,曲砚溪推了他,以为是自己害死的许青竹,一时间受不了刺激,贺黄的迷药和前晚的失神散,将她的理智压垮,从而轻生。”

    言无弈将最后的真相说出来:“至于贺黄为何会晕倒,想来也是你的手笔吧,我听闻,你喜好射箭?你用石头将贺黄砸晕,忙去查看许青竹的情况,这时许青竹还没死透,他睁开眼睛,看到了你,你出于恐慌,将他亲手掐死了。”

    安秦神闲气定道:“有证据吗?”

    江阙知站起来,冷冷道:“需要我将你房间饲养毒物的箱子拿出来给你看吗?或者是许青竹最后死

    《仙神与我赏花叹月》 20-30(第12/21页)

    的地方剩下的衣角?又或者是你心口还未结痂的疤?还是这毒虫的身体?还是这古书?”

    “安秦,你认罪吗?”

    “……认。”

    江阙知抽出一枚木签,丢在地上。

    随着刽子手的刀落下,这场杀人案走到了尾声。

    江阙知抱着贺元宝,贺元宝天真地说:“哥哥,谢谢你救我爹爹。”

    “不用谢。”

    “哥哥我爹是不是又去找十三娘了。”

    江阙知出神了片刻,道:“或许吧。”

    第26章怜人盼

    风吹萧萧枯叶落,青丝巧巧蜕白丝。

    还是那片花海,红色裙摆散落在地,争去了一地芳华,十三娘躺在地上,晨曦的露水落在她长长的睫羽上,空洞无神的眼睛凝视着铅灰色的天空。

    再过不久,就要下雨了。

    是曲砚溪最讨厌的天气,若是能为她再打上一把伞,她肯定笑吟吟地倚靠在自己身边,还会随口念出一段诗解释其中之意。

    她现在阖目,就会想起第一次见到曲砚溪的场景。身着学子服的曲砚溪参加秋闱,路过她家门口。

    也是巧合,当时十三娘在院中起舞,水袖甩得像是一朵又一朵花,这还是曲砚溪第一次见到真人起舞,漂亮极了。

    “翩若倾鸿,婉若游龙。”

    等十三娘跳完,曲砚溪忍不住赞扬道:“姑娘,你跳得可真好看。”

    初来南溪巷的十三娘对谁都防备,加上自己脸上的疤痕,她对人很冷淡,正要转身将对方骂一顿时,看到是一个女子,那份冷淡少了许多。

    曲砚溪摇着自己手中的书,打招呼:“敢问姑娘芳名,我叫曲砚溪,砚是笔墨纸砚的砚,溪是绵延不绝的溪水。”

    *

    后来。

    “益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

    “为什么你总是记此句,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嗯……”曲砚溪收起书卷,想了想,才道:“这是一位夫子说的,说的是,他在年少时,想追求圣贤道,但又担心没有学识渊博的夫子和名人与自己交游求教。”

    十三娘不懂,往下问:“你也担忧吗?”

    曲砚溪靠在她的怀中,笑着说:“嗯,我生为女子,年少求学时,收到了许多夫子拒绝,后来好不容易有学堂愿意收我了,我又担忧没有同窗愿意和我交往求教。”

    十三娘脑袋和她的脑袋轻轻靠了靠,道:“这又如何,大不了我带你去京城求学。”

    “好。”

    “……”

    *

    雨说下就下,红色的裙子变成了深红色,像是沾满了鲜血,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将十三娘脸上的妆容洗得更加艳丽,惨白的脸色和嘴上的唇脂形成了两个割裂的颜色。

    她再一眨眼,头上忽然多了一把伞,黑溜溜的眼睛一转,朝着侧边望去。

    贺黄不知何时跪在了她的身边。

    “恩人,你又是何苦呢?”贺黄举着伞,小心翼翼地为她撑着。

    十三娘没说话。

    贺黄叹了口气,他道:“那晚,我不该擅自行动,若是……”

    若是他没有擅自主张将许青竹的尸体带走,将两个人迷晕,那许青竹是不是就不用死,那有十三娘在身边的曲砚溪会不会也还活着?

    一滴眼泪从十三娘的眼角流出来。

    漂亮上挑的丹凤眼蒙上了一层雾气。

    贺黄说着说着也有些哽咽了,不忍地偏头。

    不远处,言无弈撑着一把伞,江阙知站在他旁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言无弈偏头,视线落在江阙知脸上,良久,才说:“你不是有东西要给她?”

    江阙知不知为何沉默了许久。

    “我不知道该不该给。”

    江阙知很少会有这么难以抉择的事,眉头微微蹙起,面色凝重,像是陷入了某种纠结,言无弈瞧着他实在是难受,于是问:“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江阙知:“我不知道给了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那是曲砚溪给她的,她会想收到的。”

    江阙知叹了口气,悠悠道:“我担忧,她看了会更加走不出来的。”

    言无弈静默了一瞬。

    他抬眸,十三娘依旧躺在原地,裙边被泥点打得斑斓,没有人知道她在这里躺了多久。

    “她会想要的。”

    故人已去,任何关于对方的东西,留下来的人都想好好保存。

    江阙知捻着指尖,空气里泥土的腥味混着花馥香,雨水争先恐后往地下钻。

    衣袖里的卷轴格外的烫手,江阙知半垂着眸子出神,直到又过了一会儿,他起身。

    “好。”

    前面忽然站了三个人,围着她,十三娘嘴唇动了动,问:“你们来做什么?”

    江阙知:“路过曲府的时候,遇到了曲夫人,她给了我一样东西,让我转交给你。”

    听到了曲字,十三娘如死灰的眼睛亮了亮,她挣扎着起身,问:“是……砚溪给我的吗?”

    看到江阙知颔首后,十三娘坐起来,轻声问:“她留给了我什么?”

    江阙知心有不忍,将衣袖中藏着的卷轴递过去。

    十三娘下意识接过来,在将触碰到卷轴的那一刻又飞速地收回手,她提起罗边裙裙摆,将指间的碎泥和雨水擦拭干净。

    做完这些,她才接过卷轴。

    卷轴表面为红色,边边还有金丝装饰,流水点缀着下摆,一看就知道准备的人有多用心。

    卷轴被人缓慢打开。

    三人默契转身。

    只见红色的卷轴上被人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那人字很好看,是标准的楷书,刚看清前两个字,十三娘眼泪顿时落了下来

    【聘书。】

    十三娘手指抖了抖,指尖摩挲字体表面,那是曲砚溪一笔一画写下来送给她的。

    【吾妻夭夭,未拜高堂,唤你夫人,是我唐突。

    红笺为定,尺素传情,今曲府砚溪,因仰慕十三娘许久,故而提笔,欲求娶卿,若可,愿将曲府和名下店铺作为聘礼,此生不愿策马奔腾,惟愿与卿携手,朝看晨曦,夜话桑麻,以此聘书,结为夫妻,生死不离。

    立书人:曲砚溪。

    元景二三年春日。】

    “绿酒一杯歌一遍……”

    十三娘跪坐地上,嘴唇动了动,怔怔地看着远方,视线愈发模糊,呼吸发紧间,她恍若看到了曲砚溪。

    对方穿着高中后朝廷赐给她的华服,头发被梳得整整齐齐,在她眼前笑吟吟地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

    泪水夹杂着眼尾的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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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粉落下,十三娘扯了扯嘴角,笑着接下去:“一愿郎君千岁。”

    “……”

    “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

    她想到了多年前,在书桌前,她伏在对方身前,撑着脸说:“你可愿教我两句诗?”

    曲砚溪停笔,学着她的样子撑着下颚,懒散问道:“你想学什么?”

    “嗯……能体会出心悦一个人便好。”

    曲砚溪随口道:“那我便教你一首词。”

    卷轴被人握紧,十三娘擦拭脸上的泪痕,对江阙知微微鞠躬:“多谢公子。”

    江阙知颔首,对言无弈道:“走吧。”

    “好。”

    回到客栈,江阙知提笔,给在京城的林音决写下一封书信。

    言无弈见他回来半天,又开始写写画画,走过来看了一眼,问:“这是在做什么?”

    江阙知神情难得的认真,在朦胧的房间多了几分温和,他“嗯”了一声:“给林音决写信。”

    言无弈眸光一动,看向信上的内容。

    这件案件已经处理完了,县令被罢职,参与其中的人,比如林度,按照计划,要被关一年,一切都变得好一点了。

    江阙知仍然觉得,还不够。

    “我朝女子为官数量稀少,教育资源本就不均,如此岂不是恶性循环?女子本身就不比男子差,若是让她们获得同等的教育资源,定然可独担一面。”

    “故而,我写信,告知林音决此事,她会知道我的意思的。”

    言无弈:“嗯。”

    江阙知写完,将信放在竹筒里,绑在一只白鸽的脚上,让它飞往京城。

    做完这些,江阙知还没转回身,而是呆愣愣地看着远方。

    这件事对江阙知的冲击力好似很强,以致于半天了,言无弈也没能等到他再开口。

    终于,还是言无弈率先讲话了,他哑然问:“你之后,也会回家吗?”

    江阙知半转过身,道:“人总是要落叶归根的。”

    衣袖被猛然攥紧,言无弈指甲深陷手心,划出了尖锐的痛意。

    少顷,他一字一句慢慢道:“你可曾想过带着我走吗?”

    “为什么?你不是过的很好吗?”

    言无弈抬步,一步一步朝着江阙知走来。

    一步……五步……

    他走到了江阙知的身前。

    “我在想什么?你当真不知道吗?”言无弈眼底多了几分阴冷和发狠,继续问道:“你没想过带我走吗?”

    江阙知失笑:“你也想去皇宫?我倒是不知道那地方有如何好的,值得你这么惦念。”

    言无弈毫不留情地拆下他的狐狸面具:“你其实也知道我指的并不是皇宫不是吗?”

    他离江阙知很近,江阙知神闲气定地回望,言无弈到底还是拗不过他。

    他自嘲一笑,向后退了一步:“我不是你养大的吗?”

    我不是你养大的吗?你走的时候就没想着带着我吗?

    江阙知错愕地看着言无弈。

    言无弈扭过头,独自走到一边。

    外边的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从楼上向下望去,路上已经没有多少行人了,整个巷子恢复了往日的孤寂。

    江阙知再明白不过这种状态了。

    在现代,他的生活便一直是安静的,后来来到了这里,一开始带着言无弈,日子也能热闹点,言无弈飞升了,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跟另外一个人绑定一辈子。

    第27章南山岛

    “你在这里过的不是很好吗?”

    江阙知把玩着扇子的流苏,垂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百无聊赖道。

    听到这话的言无弈无端扯了扯嘴角。

    那双干净冷厉的眼睛就这样看着江阙知,重复道:“你觉得我过得很好吗?”

    江阙知不明白,他一一细数言无弈取得的成就:

    “你飞升了,倘若不出意外的话,往后会受万人敬拜,你一身法力,自不会再被欺凌,这有什么不好的?”

    他眼眸全是认真的神色,好像真的认为言无弈过得很好。

    言无弈嘲弄道:“嗯,过得很好。”

    空气沉默了一瞬。

    江阙知还是轻声问:“你想和我一起走吗?”

    倒不是江阙知不想带言无弈一起走,只是……

    连他都不能确定自己能不能回去。

    能不能完好无损地回去。

    他搬出自己系统,戳着系统问:“言无弈可以跟我回到现代吗?”

    系统点头:“当然可以!我也可以跟你回去的。”

    江阙知颇为嫌弃:“你就算了,在我们那边,拐人可是犯法的,你这种运气好的话要送进去改造二十年。”

    系统哼哼唧唧道:“就会吓唬我。”

    它细数着条件,歪头:“也不是不能一起回去,你帮我收集东西,我看看大家能活着不,还活着就将他也送去你家。”

    系统好像在这方面格外悲观,动不动就说“死死死”的,多难听啊。

    江阙知敲了敲它的脑袋:“一定会死?就不能一起活着?”

    “害……”系统将顺手插进自己的毛茸茸的肚皮中,躺了下来,翘着二郎腿,开始忆往昔峥嵘岁月,它道:“也不止……”

    它瞥了眼江阙知,幽幽道:“你套路我,你不乘!”

    这可恶的江阙知,心眼比火龙果的芯籽还多,总是想着忽悠他。

    “你有什么好套路的,一问一不知,滚吧你。”

    “哼哼……”系统不和他计较,灰溜溜地走了。

    言无弈转身,正要离开江阙知的房间,忽然,他的手腕被一双过于冰凉的手抓住,顺着那双手往上看,对上江阙知真挚的双眸。

    江阙知双眸蒙上了一层笑意,他笑道:“若是能回去的话,我便带你一起。”

    言无弈不太懂,什么叫做“要是能回去”。

    但不妨碍,江阙知这样说,会让他觉得很高兴,他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如积雪消融般让人觉得好看。

    又或许是江阙知太好了,言无弈忍不住的得寸进尺,只见他纠结了一会儿,又问:“那我和你回去也是住的你家?”

    “你不住我那想住哪?”江阙知不太懂,甚至疑惑发问。

    得到答案的言无弈笑了笑,他伸出手:“那和我结个印吧。”

    江阙知:“?”

    至于吗!

    言无弈却道:“你在这种事上,一向喜欢骗我。”

    江阙知脸上多了几分不可置信

    《仙神与我赏花叹月》 20-30(第14/21页)

    ,他说:“……有这回事?”

    “可说呢。”

    言无弈手里慢慢凝结起一个印记,金光闪闪的青雀印记。

    江阙知将手搭过去,让言无弈操作。

    “这是什么印啊?”他还是忍不住好奇,主要是言无弈说的这个印记,实在是有违常识。

    言无弈淡然道:“如果你没做到,你就会受到惩罚。”

    江阙知眼角抽了抽:“具体是什么惩罚?我会死吗?还是说会五雷轰顶?”

    迎着江阙知殷切的目光,言无弈漠然道:“轻了。”

    江阙知:“……啧。”

    “所以你最好带上我一起回去。”言无弈道。

    江阙知心想这都是什么跟什么,他看起来信用度有这么不好吗?

    系统淡淡出声:“堪比黑户。”

    江阙知:“……你闭嘴。”

    江阙知轻了轻嗓子,郑重其事道:“那你会有什么影响?”

    “我也一样。”

    此乃狠人是也。

    江阙知真是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

    说得这么高级?系统滑出来,白面团子的身体在空中转了一圈,优雅落地。

    纡尊降贵地查看两个人结印的痕迹。

    双目茫然片刻,不屑地飞回去,这时候也不忘记告状:“小江哥他骗你的,堪比缅甸园区小电新,这哪是什么正经的印记啊,是共享灵力的印记。”

    江阙知挑眉,身前的言无弈还是那副冷淡表情,要不是系统和他说了这是什么,他还真要被言无弈这幅表情骗了去了。

    到了这地步了,他倚靠在窗前,神情散漫:“他为什么要给我结这个印记?”

    系统撑着脸,一本正经地分析:“他怕你会衰老?和你共享灵力可以给你养养身体?”

    “可我没有仙脉。”

    “你没有他有啊,他现在还是神仙,想放哪就放哪,就算是给树结,树也会吸收他的灵力,你也一样的,不过他没准想用来滋养你的灵魂。”

    “我的灵魂也出事了?”

    “那倒没有。”

    江阙知叹了口气,总结道:“总的来说,他也是为了我好,是吧。”

    “素!”

    江阙知顿时起了逗弄小孩的想法,他弯唇,道:“当真是这个印不是别的?”

    言无弈严肃地点头。

    “你没忘吧?你修行的时候,我好像也在现场?”江阙知笑道。

    言无弈猛地抬头。

    江阙知说的没错,他飞升之前的术法,择道,江阙知都没离场,甚至言无弈修行的术都是江阙知找来的,为了这事,江阙知愁了很久。

    记忆开始飘忽。

    那会儿两个人从学堂到了龙息涯,他们在那里建了一个新的木屋,听闻那里是上古神龙居住的地方,灵力浓郁,江阙知后来也问过言无弈是不是这样,得到对方首肯后,一拍手,在这块地方住了下来。

    江阙知也没闲着,从系统那里薅了一大堆书,丢在两个人用来写字的写字台上。

    江阙知兴奋地朝着他招手:“我给你找了好多书,你看看你要学什么?”

    言无弈应声走来。

    江阙知带来的那堆书明显很有分量,都是上好的修炼秘籍,其中很多在大陆上已经失传了。

    江阙知说着说着自己翻了起来。

    “哎,这个,九掌金刚身?修炼大成可得金刚身,挥出一掌等于九掌?”

    江阙知狐疑的目光在言无弈身上流转了一圈,果断放弃了。

    “你这小身板,学了估计不行,下一本。”

    言无弈也没说行不行,他就这样歪头看江阙知。

    江阙知继续翻阅:“八音十九转……?好像要唱歌?打架打着打着突然来一段貌似有点诡异,且有点无地自容,下一个。”

    言无弈:“……”

    “无情道!”江阙知终于找到了满意的,这多好啊!武侠小说里的世外高人都是学的这个,说出来也霸气。

    要不是江阙知不能学,他高低学一段。

    言无弈动作停顿了片刻。

    “不可。”

    “好像还是不能学。”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言无弈嗓音小点,加上江阙知是真的在纠结,因而没注意到言无弈说了什么。

    他还在纠结中,言无弈试探道:“为何?”

    “好像不流行成为世外高人,尤其是在某江小说里面!学这个可是难毕业的!毕业率高达(自动忽略)1%。”江阙知恨恨道。

    言无弈颔首:“嗯,不能学。”

    “你也是这么想的?”江阙知问道。

    “嗯,找下一本吧。”

    言无弈随手抽出一本,就是一本关于修剑的秘籍。

    他细细翻阅了起来。

    他安静得过于久了,江阙知凑过来:“你喜欢这个?”

    言无弈:“这个可行。”

    他擅长用剑,这是两个人都知道的事情,好像也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适合言无弈的了。

    后来证明,两个人做的决定是对的,无情道确实不该学。

    思绪回笼。

    言无弈就和江阙知对上眼睛,实话说,江阙知比他高那么一点,这么一点倒也不值得对方如此弯腰看他。

    况且离得有点近了,言无弈捏了捏自己的耳垂,这个距离有点超出安全距离了。

    言无弈视线开始飘忽,看了其他地方,就是不看江阙知。

    江阙知笑着问:“你在想什么?”

    “你觉得呢?”

    “上神,骗人可不见得是一件好事。”江阙知若无其事地提醒。

    岂料,言无弈默了一瞬后,

    他说:“你骗我的事还不少吗?”

    “那你说说,我骗你什么了?”江阙知说累了,走到桌边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喝进口的瞬间,他轻笑:“怎么把梨花绘也带来了?”

    言无弈端坐在他的身边,固执道:“你就是骗了我很多。”

    这个话题再聊下去,两个人都有点危险。

    江阙知识趣地转移话题,只见他给言无弈也斟了一杯茶:“喝吧,上好的梨花绘。”

    言无弈说:“不是带来的,是在外面买的。”

    “嗯?买的?”

    言无弈:“哦,抢的。”

    江阙知走心夸赞道:“哪抢的?下次我也去。”

    言无弈欲言又止,索性不看江阙知了。

    他起身,低垂着目光,居高临下地看坐没坐姿的人,问:“你不是要去南山岛吗?什么时候出发?”

    “莫急莫急,先歇两天。”江阙知脑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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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着自己看到的卷轴,最终选择推盘而出:“你可知,南山岛和你有些许因缘?”

    南山岛和言无弈有点关系,这件事是江阙知偶然发现的,若是他没猜错的话,言无弈应当是在南山岛出生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有点小心翼翼在身上,生怕言无弈会因此伤心。

    言无弈表情没有意外的样子:“我知道。”

    “?”江阙知迟疑了一瞬,不太相信道:“你知道?”

    “我小时候,一开始是和一个老和尚在一起的,他总和我说,他是在那里捡到我的,若是我想回家了,就回南山岛,那里或许会有我的族人。”

    既然有地方可以回去,江阙知不明白,为什么……

    那言无弈为什么在很小的时候没去?

    他的这些想法被言无弈看穿,但他又一脸纠结,究竟要不要继续往下问,言无弈看着想笑。

    只见白皙瘦长的手被人抬起,一眼看去,还能看到上面泛着青色血管,很是好看,那双好看的手在言无弈眼前晃了晃。

    江阙知不明所以,因而问道:“这是何意?”

    “你和我握手我就告诉你。”

    “……”江阙知偏过脑袋,等他再次站直身体时,眼尾多了几分笑意,他笑着和言无弈十指相扣:“幼稚。”

    这是小时候江阙知和言无弈经常做的动作,鉴于江阙知信用度不高,每次他去哪不带上言无弈,他都要和言无弈击掌,击了掌,变相等同于两个人的誓言成立了。

    本应该是击掌,私心作祟下,江阙知改成了十指相扣。

    他每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都不会和言无弈提前打好招呼,言无弈神色怔愣了许久。

    两个人的体温都偏低,也不知道怎么长的,这样温度低的竟还有两个人,还被他们凑到一起,握手的那一刻,很像冰块和凉水碰撞在一起。

    言无弈双手微微抓紧,正色道:“为什么要抓我?”

    “不是你暗示的吗?”江阙知开始睁眼说瞎话,“不然你先说说为什么要朝我伸手?”

    言无弈:“……我不是。”

    “不是什么?”江阙知轻飘飘问道。

    偏偏两个人相握着的地方过于真实,言无弈顿时犯了懒,手也不想伸出来,承认道:“嗯,我是这个意思。”

    江阙知莞尔:“这下愿意说了吧?”

    两个人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好。

    系统在江阙知身体里,翘着二郎腿观看这一幕,忍不住唏嘘,小江哥心情变得越来越好了。

    之前那个看起来半死不活的人已然慢慢变成了鲜活的样子。

    系统难道烦死,自己是不是做得有点过分了?

    言无弈道:“倒也不是什么新奇的事,当初老和尚说完,带我走过一遍前往南山岛的路了。”

    “那后来呢?”

    后来?

    “南山岛被封了,进不去,就算我们两个人到了那里也无济于事。”

    江阙知迫切地想知道后来发生的事:“你之后…也没有一个人去吗?”

    很难形容自己发问时的心情,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捏住自己的心脏,整个人都有些许呼吸困难,连带着舌尖也有些许苦涩,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听到什么样的答案。

    像是为了捏碎江阙知心里的侥幸。

    言无弈不咸不淡道:“没,等我想了想,若是我真是从那里出生的,现在出来了,可能是被抛弃了,既然被抛弃了,那便没有再回去的道理。”

    江阙知呼吸一窒。

    言无弈就喜欢看到他这幅样子,这样江阙知就会对他很好很好。

    并不是说之前不好,而是会更加好。

    “所以…你也会抛弃我吗?”

    作者有话说:小宝们并非我不更新

    实在是明年毕业要找实习了这两天在忙着找实习单位找完就好了

    第28章出发日

    依照江阙知对言无弈的了解,对方的性格是不会贸然说出这样的话的。

    如今说了,江阙知真想自己没听到,若是他没听到的话,那一切都会像是他设想的那样,言无弈不会这么的惨。

    他眼底的心疼几乎溢出来。

    目的得逞,言无弈十分有心机的勾唇,就是这样,江阙知会很心疼他,再也不会想将他赶走,也不会再说那些他不想听的话。

    他适当地楚楚可怜般抬头,重复了一遍:“你也会抛弃我是吗?”

    外边静悄悄的,嬉闹声消失殆尽,一切恢复了往日冷清的样子,可惜江阙知的注意力全在言无弈身上,并没有发现外面的情况。

    他设想了片刻,坚定地摇头:“不会。”

    言无弈认真道:“你别骗我。”

    “嗯,不骗你。”

    既然言无弈知道了自己和南山岛之间的关系,江阙知也不瞒着他了,他提议道:“去藏书阁看看?”

    这里近南山岛,关于这座神秘的地方,只有南溪巷的记录最全,而且,江阙知没猜错的话,这里常常会有人整理书籍。

    有人特意将这些书籍整理在一起,将每一块地方都分类得很好,这个人,当和南山岛有着不浅的关联。

    “你小时候在这里长大,可知,是何人整理的?”

    江阙知凑到言无弈旁边,随便问了一句。

    “老和尚。”言无弈没什么情绪地答。

    老和尚?他和这里也有关系?今天江阙知听到这句话的次数过于多了,难免有点好奇。

    空气里响起他发问的声音:“老和尚是什么样子的?”

    “光头,穿着残音寺的袍子。”

    “还有呢?”

    言无弈摇头:“没了。”

    行吧,南溪巷的藏书阁也走到了,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巧合,正好是曲砚溪和许青竹下葬的日子,送葬的队伍很长,比那天游街的还长。

    江阙知惋惜道:“若是没有这件事该有多好,云景需要他们两位。”

    空气漠然了一瞬。

    如今再如何惋惜也没用了,江阙知拉着言无弈走进藏书阁里。

    关于南山岛记录的书籍放在一个小小的书架上,江阙知催促道:“快看。”

    言无弈笑了笑,抽出一本书。

    在藏书阁待了一天,江阙知知道了该知道的一切,做完这些,他安心了很多,立即拍板道:“明天就出发!”

    系统盘算着卦象,它这几日又迷上了玄学,时不时就要摆出卦象看,每天执着于看江阙知的运势,运势好的话,那它就跟着江阙知沾光。

    只是……今天的卦象似乎很奇怪?

    系统左右看了看,重新起卦,这次的卦象更加玄乎了。

    它想了想道:“小江哥,今晚好像有

    《仙神与我赏花叹月》 20-30(第16/21页)

    危险呐?”

    江阙知拉过言无弈的手,确认言无弈在自己的身边后,又问系统:“危险?哪里来的?”

    “我正在解卦。”系统小手拨弄星盘,又再次丢了两下星星,继续说道:“好像人还挺多的呐。”

    这还得了?

    江阙知拉过言无弈:“快走,好像有人来追杀我们了。”

    言无弈还没反应过来。

    现在也顾不上这么多了,他拉着言无弈就走。

    两个人的东西很少,几乎是动身便可往南山岛赶去。

    “系统,你再起卦,看看现在的卦象。”

    系统着急忙慌的再次起卦,不过这次等不到结果了。

    言无弈猛的推了一把江阙知,江阙知的身体向后倒去,言无弈也往一边闪去,只见两个人刚站着的地方多了一个大坑。

    抬眸,眼前忽然站了两个人。

    言无弈错愕地开口:“司命?帝君?”

    江阙知闻言望去,月下站着两个穿着仙气飘飘的人,看起来颇有神仙之意。

    因而他忍不住和系统蛐蛐:“这两个人?比我还能装?”

    系统汗颜:“让你学着点你不学点?”

    “容易犯羞耻症。”

    系统:“那算了,俺要脸。”

    司命神君的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流转,而后朝着身边人恭敬道:“帝君,我们当如何?”

    帝君的目光落在江阙知身上,一道金光朝着江阙知的额头袭去,在场的人,凡是修炼过的,都能看出这是什么,这是天界最常用的,用于搜魂的东西,可这个法术对凡人使用,会造成凡人痴傻。

    在调查曲砚溪和许青竹的案件时,言无弈没有动用的缘故,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不可轻易对凡人使用。

    言无弈下意识挡在江阙知身前,给江阙知的周身围上一层保护圈,挡住那道攻击。

    然而天帝的本事岂是这点能阻止的。

    那道金色的法力破开言无弈青色的保护罩。

    然后……落在了系统的白面身体上。

    系统白面身体变得十分庞大,像一只巨大的白色年糕团子。

    “你个臭不要脸的!”系统一个巴掌一道法力,甩了十个巴掌过去:“当年害了我还不够!现在的还想害小江哥,我跟你拼了拼了拼了!”

    系统真是怒了,几百年前这人就坑过它,现在还追着杀!哪有这样的道理!

    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系统一气呵成甩出大量法宝,光亮在黑暗里格外显眼,看起来和不要钱的流星一样。

    帝君瞳孔一缩,呢喃道:“是你!”

    系统比他还硬气,只见它叉腰:“就是我!有种你打死我!崽种!!!”

    这还是江阙知第一次听到系统这么生气,他饶有兴致地看着系统,好戏看到有一半,被言无弈拉到身后,身前人明明很瘦弱,比自己高不了多少,现在却挡在自己的身前,江阙知心软了一瞬。

    言无弈侧过头,对他道:“别担心,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江阙知挑眉,应道:“好。”

    言无弈还在捏着江阙知的手,那双一向冰凉的手此刻多了几分湿润,这说明,言无弈他在紧张。

    他的身体并没有出卖他,言无弈确实在紧张,甚至在计算,能将江阙知带出去的概率有多少。

    司命神君的法力在他之下,帝君的法力则比他高出一条银河。

    若是他一剑劈开天道,将江阙知送回去的话……也不是不可能。

    他这边想得焦灼,系统那边打得热火朝天。

    系统挥手,又是一个白面巨掌:“我打死你这个老不死的!”

    谁都没有它着急。

    帝君躲避它的杀招,司命神君见状,上前帮忙,甩出一道道法力。

    “不可!”

    然而帝君说话的声音已经晚了,司命的法力已经甩出去了。

    系统眼睛一亮:“竟还有此等好事?!”

    白面团子秒变土鸡蛋,扎在土里吸收司命打出来的法力。

    司命震惊道:“这是什么怪物?”

    帝君一把提起他的衣领,将他带走:“快回去。”

    系统呸呸两声:“你才怪物,两个老不死的。”

    等他们走远后,系统秒变回白面团子,半死不活地躺在江阙知的肩上,整个统透明了不少,十分疲倦地说:“可恶的两个人!讨厌!”

    江阙知将它拎起来,真诚实意地道谢:“谢谢你。”

    “害……”系统摸着自己的小肚子:“何必和我说谢谢呢,我说过了会保护好你的。”

    除了将他拐来这个地方,让他完成一大堆任务外,系统也没有对他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完了!

    这下是真认了,江阙知想,对于言无弈的情感他认了,系统让他做的事他也认了。

    系统羞答答道:“小江哥,俺刚使的法力太多了,要休息一段时间了,你要好好完成任务哦,还有你赶紧跑吧,还有人在追杀你们呐。”

    江阙知点头:“嗯,回去吧,好好休息。”

    小江哥最近对它越来越好了,系统又高兴了,一高兴便得意忘形,它白面团子的身体蹭了蹭江阙知的脸颊:“不要太想俺啦。”

    被系统蹭着很像被一块果冻蹭着,这感觉十分奇怪,江阙知不着痕迹地避了避。

    “哼哼哼……小江哥你又在嫌弃我。”系统身形一闪,离开了原地。

    按照系统的卦象,后面估计还有人,两个人忙着往南山岛的方向赶去。

    和上次不同,这次两个人进入南山岛貌似很轻松?

    几乎是一走到结界附近。

    结界就自动打开了。

    两个人的眼前多了一条石阶,言无弈主动走在最前方,江阙知不远不近地跟着他。

    这里的布局甚是奇怪,眼睛往下瞟,这些石阶竟是悬浮在空中的。

    他在思考,这样是如何建立起来的。

    江阙知一思索,步伐就慢了许多,不知不觉间,已经落后言无弈十个台阶了。

    言无弈转身,江阙知在慢吞吞地走着,风吹过来,带着衣服跟着作响,言无弈总是会怀疑,这么大的风,真不会将人吹走吗。

    “你在想什么?”

    江阙知骤然回神,讶然道:“你怎么走这么快了?”

    是你走得太慢了,面对江阙知无害的眼神,言无弈还是将这话咽了回去。

    那也不能真告诉对方,自己在想这里是怎么建立的吧,这样岂不是显得自己很无知?江阙知漫不经心给自己扯了个借口:“我恐高。”

    言无弈伸手,示意道:“我带着你。”

    江阙知笑笑,还是将

    《仙神与我赏花叹月》 20-30(第17/21页)

    自己的手放了上去:“有劳了。”

    这段路程走得也不算艰难,也就是在登顶之后,江阙知终于得以浏览这里的全貌,这里的人都住在半山腰,在半山腰建立了一栋又一栋房子,更有甚者,是在山洞内起的房屋。

    江阙知:“这个建筑,很像我家那边,嗯,少数民族的居住风格。”

    言无弈:“你家房屋多为这样?”

    “这倒也不是,只是少数。”

    江阙知怕了这高高的石阶,往下俯视,终于看到了周边的海水,岸边的礁石上刻着两个龙飞凤舞的字:“南山。”

    对面的礁石上,也刻着两个相同字体的字:“灵泉。”

    “传说,在上古的时候,天上有一位神仙,和这里的人喜结良缘,整个灵泉就是他从天界带出来的,后来他在这里有了孩子,慢慢的,就影响了这里的气运,因而,南山岛的人又称为被神仙偏爱的孩子。”

    “对,你说得没错,这便是我们南山岛的起源。”二人的身前,不知何时多了一位八岁幼童,穿着奇异,像是……把花草树木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脸上也带着绿叶。

    江阙知第一次见,颇有几分失礼地捏了捏他脸上的叶子。

    幼童炸毛地往边上躲了躲,偏偏又奈何不了江阙知,他们两位一靠近,南山岛的结界就自动打开了,说明有一人必是神仙。

    吓得他跑去找族长禀明这一切。

    “你脸上的叶子可真逼真。”江阙知夸赞道。

    幼童往一旁闪。

    “两位来此,可为何事?”

    见到小孩,江阙知的态度明显更好了,养了那么多的小孩,身上早已沉淀了幼师的气质。

    他道:“来向你们要一样东西。”

    幼童犹豫了一瞬,道:“可是灵决泪?”

    江阙知微微颔首。

    “唉。”幼童叹气道:“神仙也需要这样东西吗?”

    “你如何得知我们俩是神仙?”江阙知好笑地发问。

    幼童眨眼:“南山岛亲神仙,一旦有神仙靠近,就会自动打开结界,你们当中肯定有谁是神仙。”

    至于这个人是谁?幼童视线在两个人身上流转,一位笑吟吟的想让人靠近,看起来像,另一位冷冰冰的,看起来也像,总之,两位都像。

    “南山岛很久之前便很少有外人前来了,欢迎两位到来。”

    江阙知懒懒地靠着言无弈:“欢迎你的。”

    别怀疑,他还是因为言无弈先前说的话而难受。

    言无弈嘴角小幅度地扬了扬:“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好困馃ケ

    等我明天睡醒了继续补充

    第29章身世谜

    幼童盯着两个人眉来眼去的,便停顿了下来。

    等两人不说话,他才麻木道:“族长有请。”

    “我们走过去?”

    幼童摇头:“我叫小绿,你们可以叫我小绿。”

    这后半句可以不说的。

    江阙知默默道,面上却不显,他笑眯眯地打招呼:“小绿,你的名字真好听。”

    小绿:“……”

    他淡然道:“听过的都说难听。”

    “怎么会呢。”江阙知暗中戳了戳言无弈,示意对方说话。

    腰间传来一阵痒意,言无弈顿了顿,补充道:“嗯,好听。”

    小绿眼睛亮了亮,欣喜问:“有这回事?”

    “骗你可有什么好处?”江阙知笑盈盈地说。

    小绿一想,也是,他主动摘下身上的一根藤条,缠绕在一块,系在江阙知的手腕上。

    就这样被强制缠上了一手藤蔓,江阙知挑眉:“这是何意?”

    那藤条后来成了一个手镯的形状,半松不松地挂在手腕上,小绿还嫌不够,他拔下自己发带上的藤叶进行装饰,再使出了一个咒语,藤蔓竟然变成了翡翠绿的手镯。

    小绿拍了拍手镯,说:“你和我有缘。”

    “那他呢?”江阙知身体偏了半寸,露出了在身后的言无弈,问道。

    绿色的眼睛在言无弈身上停留了一瞬。

    这一眼,蓦然冰冷,小绿抖了抖,言无弈身上有一种他向往,但却有很畏惧的东西,他的潜意识在告诉他,不能轻易招惹这个人。

    小绿摇头:“我和他并没有什么牵扯,不可妄留。”

    江阙知笑了笑,他从自己身上摘下系统送给他的白玉石手镯,戴在言无弈手上,轻声道:“你与我有缘,之后和我牵扯下去吧。”

    白玉石手镯转移到另一个人腕上,那人的气质也没有被手镯的好看压下,江阙知打心眼觉得言无弈戴这些装饰物很好看。

    手里的手镯十分有重量。

    言无弈掂了掂,手里缓缓出现一支笛子,笑道:“你把这个给我就好了。”

    “很早之前就送的东西了,这次换个不一样的。”

    言无弈:“那我就收下了。”

    小绿瞳孔放大许多倍,他震惊地看着言无弈手里的东西,不可置信道:“这不是……轻音?”

    “你认识它?”

    小绿点头:“在南山岛资料的记载里,此物连神仙也不敢占为私有,你从何寻来?”

    言无弈的目光移向江阙知。

    江阙知:“抢的。”

    这么宝贝呢,怪不得当初系统和他拔河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给他,也不知道系统这玩意从哪儿抢来的,小黑心玩意。

    小绿:“……此话出去不可乱说。”

    “行。”

    小绿手里多了两张符纸,他往地上一甩,上面多了一个通行阵。

    多半是看自己和江阙知有缘分,他难得解释了一下:“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能使出法术?明明我只有半仙脉。”

    “你年龄虽小,但十分聪慧。”

    小绿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你这人说话可真好听。”

    言无弈淡漠地瞥了一眼江阙知,心想,他何止是说话好听啊。

    江阙知:“此乃本意。”

    小绿继续道:“这也是我们南山岛居民的特长,虽然我们很多都是半仙脉者,但都能使用灵力,不然怎么说我们是上帝宠儿呢,嘿嘿。”

    小绿说完,自己乐呵上了。

    江阙知一言难尽道:“你要庆幸这没有会嫉妒你的人。”

    小绿晃脑袋:“我不怕,很少有人能打过我。”

    他一只手拉着江阙知的手腕,一只手拉着言无弈的袖子,带着两个人走进自己的通行阵。

    一阵天旋地转后。

    眼前的景色已经变成了木屋内。

    《仙神与我赏花叹月》 20-30(第18/21页)

    眼前站着小绿plus版。

    小绿恭恭敬敬道:“族长。”

    江阙知带着言无弈打了个招呼:“族长好。”

    族长那双浑浊的眼睛一直盯着言无弈,神情激动,连带着拐杖都在发抖。

    江阙知面不改色道:“我们所来,为求一物。”

    族长全然听不到江阙知在说什么,颤抖着看言无弈。

    江阙知默默站到了一旁。

    袖子忽然被人扯了两下,江阙知顺着力道看去,只见小绿对着他眉来眼去道:“族长一向如此,你不必放在心上。”

    江阙知不做评价。

    族长摇头道:“太像了,你和你母亲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和江阙知猜测的差不多,按照剧本发展,言无弈可能还是这里的族女或者圣女的孩子。

    言无弈往江阙知身边挪了一步。

    族长将这些看在眼里,叹了口气,他小心翼翼问:“你想不想去看看你母亲?”

    系统本来睡得好好的,突然发现自己忘记提醒小江哥拿到灵决泪需要注意的事项了,哄了自己许久这才爬起来,一爬起来,就听到这般让人生气的话。

    顿时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出现在空中。

    “哼哼……”系统道:“我看你也是越老越糊涂了,言无弈刚回来就整这死出,快理我们小江哥,不然本统也赏赐你尊贵白面巴掌,哼哼,也不知道言无弈是谁养大的。”

    没有我们小江哥!能有现在这画面吗?

    没有!

    它真是看不惯这群人欺负人的模样,更何况是这群上了年纪的,真是主次不分,越活越回去了。

    江阙知明显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整懵了。

    反应过来后他将系统摁在手里,挤出一个尴尬不失礼貌的笑容:“抱歉,你们继续。”

    没人说话。

    江阙知觉得自己还是十分有必要提醒这位记性不太好的老人:“您刚刚想说让他去见母亲是吧?”

    江阙知转头看言无弈:“点你呢,怎么想的?”

    族长抱歉地朝着江阙知委身:“是我礼数不周。”

    系统挣扎着起来:“本来就是你礼数不周。”

    江阙知:“……”

    白皙修长的手摁住系统的嘴,全然不顾系统挣扎的身体,他低声道:“等会他生气了不给你灵决泪我看你往哪哭。”

    系统:“!!”

    触及到自身利益,系统顿时夹起尾巴做统。

    它双手交合,放在肚皮上,赔笑道:“我开玩笑的。”

    而后嗖的一下,飞了回去。

    南山族长道:“这位公子,你和南山有缘,想拿什么随意去取吧。”

    江阙知颔首:“如此,多谢了。”

    江阙知毫不客气地说:“我要灵决泪。”

    “灵决泪,每一位南山祭司死之后,都会化成灵决泪。”族长闭眼,沧桑道:“你和南山岛有缘,进灵泉洞里取吧,按理说,百年应当只有一滴的,那一滴用来供南山百年的庇护,可惜……”

    可惜那一年死了两位祭司,因而留下了两滴。

    族长摆手道:“去取吧,那是南山岛族群欠你的,也是……也是他的母亲,灵瑶该给你的。”

    江阙知此前做过功课。

    他道:“可是上一任祭司?”

    族长摇头,又点头,他道:“是,也不全然是,灵瑶乃是每一任祭司的名字。”

    “如此?”

    族长点头,含着泪光的眼神望着言无弈,他说:“南山岛祖训,不可抛弃每一位拥有南山岛血脉的婴儿,没能护住他,是我们的责任。”

    “那确实。”江阙知明显对之前的事情耿耿于怀,趁着言无弈在场,他也想让对方听听那年的事情。

    他问道:“所以,言无弈,是上一任祭司的孩子?”

    “是。”

    江阙知再问:“那为何?”

    族长捋了捋自己的长须,缓缓道来:“错就错在了,这孩子一出生,便是完整仙脉,世间已经很少有一出生就是完整仙脉的人,他身负南山血脉,加剧了这份不幸。”

    “你们可曾知道皇室最高级的命令?”

    江阙知垂眸:“诛杀所有完整仙脉的人?”

    言无弈面上没什么表情,甚至在江阙知看来的时候,冲着江阙知笑了笑。

    “是。”族长道:“不光是四国皇室,民间杀手阁,还有修道院,都是下了追杀令。”

    江阙知听说这些后,他去问了系统。

    当时系统给出的解释是:“凡人灵力就这么多,每一位拥有完整仙脉的人修行都会将灵气吸去,凡间灵力稀薄,一旦被吸走了,很难再长,灵气没了,半仙脉者就活不长了,损害到别人的利益了。”

    江阙知不懂,他问:“可天界不是有赐福池吗?让每一位飞升的人在赐福池上写下人界的名字,那不是会好转吗?”

    系统咂舌:“小江哥,你怎么这么单纯嘞!还是没上大学的好骗。”

    “你在阴阳我?”

    “哪有哪有!你想想嘛,他们飞升了,在神界也是需要立足的,那为什么?不在赐福池写下自己的修行地的名字呢?那样不是就不会被土著居民看不起了吗?”

    “人界并非没有这样的案例,只是那些飞升的人,据我所知,都大手一挥写下了自己修行地的名字,如此一来,人界便赌不起了。”

    系统的话和眼前族长的话相重合。

    江阙知:“何必怪到他一人身上呢?”

    族长:“世道如此。”

    “那后来呢?”

    族长长话短说:“后来她母亲就带着他逃亡了。”

    江阙知茫然了一瞬:“为何要逃?”

    “他出生那天,天降异色,各方势力都发现了,南山岛没想赶走任何一个人,但当时南山岛也过于弱小,压根阻止不了多方面的攻击,我们顽强抵抗了三天后,灵瑶主动站出来,说离开这里。”

    “后来的事情,老夫就不了解了,再后来,灵瑶死了,她死的那天,我占了一个卦,卦象里说,言无弈之后会有一劫,但那是两极卦,如若是过去了,之后命格会变好,没过去,则会死,只是卦象凶多吉少。”

    江阙知笑了一下,匪夷所思道:“所以你们就放任他不管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劫难,逆了天道,一切事情都乱套了。”族长不赞成的摇头:“倘若做这件事会让你付出巨大的代价,你还会做吗?”

    江阙知微微一笑,施施然道“我已经在做了不是吗?”

    是的,他付出的代价也不少,无论是当初千机阵还是后来一身病骨,又或者是留在这里的十几年。

    族长:“你孑然一身,自有自己的选择,老夫身后有南

    《仙神与我赏花叹月》 20-30(第19/21页)

    山族民千千万,若我走了,他们当如何?”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江阙知也不想绑架任何人。

    良久,他无奈地说:“我只是想,你们会对他伸出点援手,不说那些劫难,起码……在很小的时候,不会衣不蔽体,食不果腹。”

    说来说去还是觉得言无弈小时候过得不好。

    江阙知心疼他,言无弈知道。

    他主动拉着江阙知的手,安抚地在他的虎口上摩挲。

    “无碍。”他道:“之后我不是遇见你了吗?”

    “我小时候过得很好。”言无弈定定地说。

    没有人懂在江阙知一起生活的那十几年他有多快乐,每一天都是他最喜欢的样子。

    族长不愧是坐上族长位置的人,倒也铁面无私:“你的母亲,给你留了一样东西,你去拿吧。”

    江阙知也道:“去看看吧,你母亲是个很好的人,你应当去看看她。”

    言无弈抿唇:“去灵泉洞,会有危险吗?”

    族长忙道:“不会,那是每一位祭司死后,回忆的寄存处。”

    言无弈始终看着江阙知,他在等江阙知开口。

    “不会。”

    言无弈:“如若有危险,我会第一时间去找你。”

    “好。”

    言无弈走后,江阙知端着系统和小绿前往灵泉洞。

    灵泉洞的瀑布像是从天空上倾斜而下似的,打在石头上发出银铃的声音。

    路上过于安静了,江阙知捏了一把系统:“起来,说话。”

    系统迷迷糊糊睁开眼,两腿一蹬,又睡了过去。

    一旁的小绿一直在观察他,见缝插针般地找了个话题:“你手上拿的是何物?”

    “跟你一样的小精灵。”

    系在腰间的树枝兴奋地往上蔓延:“你怎么知道我是精灵。”

    江阙知哄笑道:“我还知道你本体是梧桐树呢。”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小绿惊呼。

    “是呀,这都被我看出来了。”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呢?”小绿好奇地问道。

    “看看脚下。”

    脚下的路过于崎岖,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小绿表情轻松,神闲气定,江阙知发觉这点后,开始观察。

    果不其然,终于让他找到了,小绿每走一步,脚下就会生成根丝,连接着地面。

    “原来是这个。”小绿抬起脚,向江阙知展示了一番:“可惜你不能长。”

    “是很可惜。”

    “之后你就要去取灵决泪了吗?”小绿又说。

    江阙知心底在想着言无弈的事情,有一搭没一搭地答:“是啊,我要将你族圣物拿走了。”

    小绿思忖了片刻,否认道:“就像族长说的,这本就该给你,谢谢你将南山族脉培育长大。”

    “我听说,他的母亲长得十分好看,是南山岛少有的美人。”

    “你一个小孩,管这些做什么?”

    “你不懂,听说她是真的好看,怪不得那位神仙也能那么好看。”小绿回忆着言无弈的脸,顿时有点羞涩。

    “接下来的路是石头了,我不好扎根,你可能需要自己下去一趟。”

    走到这里了,江阙知这才想起来。

    不是有遁地术吗?

    “你的那个转移阵法,就不能给我用用?”

    小绿脑袋一歪,眼眸多了一抹深幽绿色:“这不是想和你一起讲话吗?”

    江阙知默不作声地回头,望了眼绵延不绝的路,在这走了一个时辰了?

    “还挺爱讲。”

    小绿没听出来他语气里的讥讽,欢快地说:“都说了你和我有缘!”

    作者有话说:嘿嘿嘿,这本书好像快十万字了

    正文我预计十七八万左右就完结啦嘿嘿嘿

    之后会有番外。

    会有古代番外+言无弈跟着回现代番外+养崽的那些年

    如果收订好的话。

    完结后能有三百块的话。

    会写if线回馈(福利不收钱)

    1:校园故事《文科生和理科生》(高智)

    2:bo线(AA金主恋线)(鸡尾酒味vs薄荷冰)(这次轮到小江哥被养了)(贫困的小江哥和他那金主大人)

    3:工作日志(大学生村官vs支教者)看毕业回家的小江哥成为村书记碰到应届生支教的故事。

    每逢喜事,尚书部请到小江哥做记录bike:

    村民:“刘rong”

    小江哥:“哪个long?”

    村民:“你的大学念到哪里去了?!h-o-n-g-龙!”

    小江哥(气笑了):“刘红?

    村民:“对,一路长long的long。”

    小江哥:“……行。”

    村民:“你看你!读了辣么多书!大系也不识几个!”

    小江哥:(我下次多学几个。”

    村民:“仄才对嘛!”

    第30章回忆现

    灵泉洞和门口的结界有异曲同工之处,踏过去的瞬间结界就自动打开了。

    穿过瀑布帘幕,进入到一个溶洞里。

    墙上挂着一幅又一幅壁画,都是长相姣好的年轻女子,穿着一样的红褐间蓝的服装,头饰繁重,江阙知一眼就能看出谁是言无弈的生母。

    位于最左边的,眉心有一颗红痣的,身上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感,和言无弈身上的感觉如出一辙。

    在画像的前方,停着一瓶晶莹剔透的小药瓶,浑身上下散发着诡异的光亮。

    “灵决泪!”系统这会儿不困了不累了,精神了,它冲着灵决泪而去,有了这东西,它必然就有救了一大半。

    还未碰到小瓶本身,它的身体被弹了出去。

    江阙知眼疾手快捞了他一把。

    “你急什么?”

    系统委委屈屈地缩回来,心想不是你塑造自己你肯定就不急。

    “我要要!”系统超大声道。

    江阙知走过来,拿起瓶子,拿到手的瞬间,他递给系统:“也没有很难拿。”

    系统接过来,不明不白地瞥了一眼不远处在升起的阵法,幽幽道:“小江哥,祝你好运。”

    江阙知:“?此言何意?”

    眼前忽然一黑,天地开始旋转,这个感觉江阙知比谁都熟悉,很像系统第一天将他拐到这里的感觉,天旋地转,脑袋发昏。

    “撑住呀撑住呀~你将进入灵瑶的回忆里。”系统在一旁加油打气道。

    景色开始

    《仙神与我赏花叹月》 20-30(第20/21页)

    变化,总体大致没变,是南山岛模样,就是植物更加茂密,天空更加的清澈,空气质量看起来也更好一点。

    系统跟着进来,它坐在江阙知的肩上,小腿晃了晃,科普道:“每一滴灵决泪是祭司死后产生的,里面有着她生前的记忆,这个情况是正常的。”

    “既是这样的话,为何不让言无弈来拿?他才是最该看这些的人。”

    系统‘害’地一声,说:“族长带他去的地方才是完整的,你这个顶多能看到碎片,也就是她觉得重要的记忆,人看到的是一生的,没法比。”

    “……行吧。”

    眼前很快就出现了一个人,和壁画上的那位一模一样,重点是眉眼和言无弈有些许相似,那是言无弈的生母,灵瑶。

    “快快快,是灵瑶,她出现了。”系统雀跃道。

    江阙知心想人家老妈出来你这么激动是为了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系统母亲呢。

    当然也没等到他说话,因为眼前的景象还在变换。

    灵瑶的一生最重要的记忆是她成为祭司,还有,一个人的到来。

    江阙知跟在她的后面,亲眼看着灵瑶穿着祭司袍,接过祭司法杖,红蓝色的祭司袍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银光,繁重的头饰和铜钱缠绕在一块,显得她整个人的脸很小。

    坐在她身边的,和她长得有几分相似的少女撑着脑袋看她:“小妹,你穿这身可真好看。”

    灵瑶开心地扬唇:“阿姐莫要笑话我。”

    “这怎么能说笑话呢。”她身边的小女真诚一笑:“从此你就是祭司啦,阿妈说明天带我去改族谱的名字,你终于是这一代唯一一个叫灵瑶的了,你说我改什么名字好呢?阿爸说让我改成南曲,我也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听。”

    系统翻译道:“南山岛的祭司,也就是灵瑶,是通过占卜从小选的,一般还在腹中祭司法杖就能感受到了,那会儿祭司法杖指向她们家,谁承想呢,那会儿有两个女婴诞生,双生子,之后就两个叫灵瑶了,两姐妹学的都一样,就看之后谁上位了。”

    果然,灵瑶的表情有些落寞:“阿姐,为何要把祭司位让我?”

    南曲伸手,将灵瑶鬓边有些凌乱的头发拨好,笑吟吟地看着镜中人,道:“你比我更适合做祭司。”

    “何出此言?”

    南曲却道:“我性格过于优柔寡断,阿爹也说了我太过于心软了,祭司不需要这样性子的人,所以你来吧。”

    诚然,此话是真的,灵瑶眉眼多是冰冷决绝,而她姐姐不同,眉间多了几分慈悲,眼神也是温和的,祭司需要更加了理性的人

    “时辰到了,快出去吧。”

    接下来就是受人朝拜,进入祭坛走流程。

    远处的景象越来越模糊。

    很快就被烟雾埋没。

    趁着景色还没变,江阙知问:“她去世了之后,新的一任祭司是南曲?”

    系统道:“是的,说来,我也是见过南曲的,南曲人好,和我一样好。”

    夸别人的同时还不忘记给自己抬咖位,江阙知懒得喷他。

    系统继续说:

    “灵瑶死后,南曲继承了祭司的位置,有时候还真是命运的安排呢,双生子,两个都是按照祭司的礼仪和培养规则养出来的,一个没了正好有另一个人顶上去,这算不算命运呢。”

    江阙知点了点头。

    这次景色继续变换。

    是灵瑶遇到言无弈父亲的那一刻。

    两个人在商量什么,只见灵瑶笑着说:“临云,你之后要去哪?”

    笑得不明显,江阙知就是能感受到她很开心。

    就这样过了一个秋天,景象开始变换,这次来到了灵泉洞前,穿着一身简练的裙装,腰间挂满银饰,戴着精致银丝构成的小帽,两边都有首饰装饰,有点像小护士帽,腰间别着一个圆圆的布球。

    两个人明显是要跑去摘草药,山路难走且无趣,灵瑶将小球摘下来把玩。

    临云见着觉得好奇,走过来问:“此为何物?”

    灵瑶顿了顿,道:“这是我的传家宝。”

    临云笑着问:“我若是想要呢?”

    “要了,可就要和我纠缠一辈子了。”

    临云没想到会得到了这个答案,默了一瞬。

    灵瑶解围:“阿爹说了不传外人,你不会和我纠缠一辈子的。”

    这个话题让两个人的气氛冷了下来,一直到走到了山顶,山顶其实也是一个小山洞,就是小洞是开着口子的,日光通过口子倾泄而来,将里面的样子照得一览无遗。

    潺潺小溪在空洞的山洞里,甚至多了几分回音。

    灵瑶将看得到的草药摘下来。

    等摘完草药之后,两个人并排坐,临云将水袋递给灵瑶,温和道:“喝点吧。”

    “多谢。”

    “你有想过离开这里吗?”

    离开这里?灵瑶站起来,这个山洞静悄悄的,每说一句话都有回音。

    江阙知有些怀疑,灵瑶这不会遇到渣男了吧?

    “不会,我不会离开这里,我出生在这个地方,这里孕育我长大,我应该想着怎么造福这里,南山岛祭司,死了也要埋在这里。”

    得到这样的答案,临云也不意外。

    他倒是温和了许多,他道:“那我和你在这里吧。”

    后来灵瑶腰间的布球还是给了临云,两个人在南山岛举行了婚礼。

    系统感慨:“得亏临云有半仙仙脉,不然咋能娶到人呢。”

    “临云有半仙仙脉?”

    “是啊是啊,不止有半仙仙脉,再给他一点契机,他会飞升的。”

    江阙知不太懂:“不是说得拥有完整仙脉方才可飞升?”

    “规定是这样的,但是这会儿天道疏漏,不小心将神木果融化在他身上了,他有仙缘,不然两个半仙生出一个完整仙脉的小孩概率太小了。”

    “他之后飞升抛妻弃子了?”

    “非也非也。也是天道的错,他承了神木果的缘,总是要做一些事情,你往下看。”

    画面已经变成了两个人诀别时。

    临云对灵瑶说:“我有事,需要去残音寺一趟。”

    “残音寺?”

    临云点头:“师父传讯给我,说,我还欠有一事未了,需要我去解决,往后,我便可以永远待在南山了。”

    就这样,临云走了。

    之后灵瑶发现自己有了身孕,直到最后一幕,言无弈出生。

    天降异色,十道雷电齐齐朝着南山岛劈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想劈死人呢。

    怪不得族长很无奈地说,这些都是命。

    这么大的雷电,别人不想看见都难。

    “这也要劈?不允许人出生了?”

    系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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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道劈的。”

    江阙知斜睨了它一眼。

    后来就是灵瑶带着言无弈逃,从南山岛跑到南溪巷,最后在东拓门住了下来。

    风平浪静了两年,还是被人发现了。

    灵瑶将两岁的言无弈托付给过路的商人。

    说来也巧,那个商人的孩子,眉眼十分熟悉……

    江阙知看了半晌,迟疑着问:“常长生?”

    系统打了个响指:“对!就是常长生。”

    “天道疏忽,就像临云得了仙缘一样,常长生得到的就是霉运,天生命格不好,需要改命,这会儿全家人应该是想着带他去残音寺改命,临云就是替他改命的人,两个人的命格正好可以相消,这也是临云需要了解的尘缘。”

    关于灵瑶的记忆结束了。

    所有的事情连贯了起来,江阙知说道:“后来言无弈跟着他们来到了残音寺,也就是遇到了他口中的老和尚,而常长生改命也并没有成功,常家夫妇用自己的命格强势改的?”

    “对。”系统说:“临云尝试过了,可惜妻离子散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太大了,改命没成功,他也受到了极强的反噬。”

    江阙知忽然多了一个猜测,他不可置信道:“后来,抚养言无弈到五岁的,就是临云?也就是他口中的老和尚?”

    系统汗颜,捂住自己的嘴:“这可不是我说的。”

    灵瑶所有记忆走到了尽头,江阙知再睁眼,已经回到了灵泉洞内。

    *

    另一边。

    言无弈被族长带到了灵瑶的寝殿,江阙知触碰到记忆的时候,灵瑶寝殿里的牌位自燃了起来,灵瑶生平的往事播放在言无弈身前。

    族长在他进来之后,就离开了原地。

    一直到放映的画面结束。

    言无弈身前出现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人影,长相和他有三分相似,周身笼罩着一层冰感,穿着祭司服的灵瑶双眼泛着泪花,悲忧看他。

    她不会说漂亮话,这和她本身的性格有关,嘴唇颤了颤,只问:“你叫……什么名字”

    言无弈也看她,将她的面容记下来,这是他的生母,若是没有意外的话,兴许他也会在这里平安无忧长大,又或者可能会成为下一任祭司。

    他手指蜷缩了一下,慢慢道:“言无弈。”

    *

    江阙知出来之后,人有些缓不过劲,干脆在原地坐了下来,灵泉洞是个好地方,有很多大小中等的石子。

    系统在他身边飘着,声音和幽灵似的:“小江哥呀小江哥。”

    江阙知脑袋有点嗡嗡的,这一趟消耗明显过大了,导致身体严重难受。

    系统也不催促他,等他休息。

    出乎意料的是,江阙知坐着,眼前忽然发黑,天地再次旋转起来,窒息感开始笼罩而来。

    江阙知:“……”

    系统跟着眼前一黑,顿时警惕,小爪扑腾,高声道:“喂!这是在做什么?”

    江阙知:“你先别嚷嚷。”

    “我怀疑我们又被卷入谁的记忆了。”

    系统皱眉:“不会吧,这里除了灵瑶的还有谁的?”

    一个猜测缓缓升起。

    作者有话说:好难受,这几天收到了几条说写得很无趣的评价,很感谢读者对我做出的评价,这是能促进我成长的。

    就是心底还是有点难受,但并不是因为读者评价而难受,是因为我觉得我努力了这么久好像都是徒用功,写文就像是……我在做一件没有意义或者没有结果的事,签约一年,写了一百三十万字,赚了不到两千块,好累好累,我不知道我坚持有什么用,我好难受啊,昨天一直焦虑,睡不着,待到了四点半,七点又跑去上课,回来呆呆地坐在电脑前,思考我做这些究竟是为了什么。

    钱也没有赚到,甚至后台还被骂了不少,微博上的语言更是难听,花大量的时间,创作出来的作品还是有瑕疵,质量次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打这段文字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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