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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摸着身子火热表白
阿礁拧开门进来的时候,海生注意到他穿了一件黑色紧身长袖上衣,还是半高领的。
那衣服黑不拉几,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但穿在阿礁身上莫名的夺人视线。
她好奇到底是哪里不一样,盯着他看了许久。
从平直的肩线到微微鼓起的肩膀手臂肌肉,再到紧致流畅的腰线,她不加掩饰的直白目光看得江景辞浑身僵硬。
“咳。”他咳了声,想唤回她的注意力。
但她的目光依旧紧紧盯着自己胸前看。
直到他在她对面坐下,她才抬起眸,对他微笑:“阿礁,你穿这个还挺好看。”
“是、是么。”他没敢看她,垂着眼睑,在桌子上哗啦啦地翻开自己的课本和练习册。
“不过,你不热么?”
她状似无意的提问,他早有对策:“不会,我有点冷。”
其实是佣人只找得到长袖款的。
虽然很热,尺码也不合,还有点勒脖子,但她刚才看了他很久,那就是值得的。
堵在胸口那口气总算纾解,江景辞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松了。
“那我们开始学习吧。”
“嗯。”
海生不再说话,低头看书。
阿礁坐她对面,好巧不巧,那只白晃晃的手正好在她的视线范围内。
那手不时翻动书页、写字,动来动去,在一片黑色里尤为显眼。
海生的目光被吸引,他的手修长,骨节分明,关节处泛着健康的粉色,指尖不时轻轻点在书籍上,指甲修剪得短而圆。
不管哪一处都生得很漂亮。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看了许久。
居然很想咬他的手一口。
这是为什么?
海生咽了咽口水,目光又游移到他那被衣服勒紧勾画出来的肌肉线条。
肩膀也想咬一口。
手臂也想咬一口。
她又不是小狗。
理解不了自己古怪的想法,她在网上搜索:【为什么会想咬喜欢的人?】
答案立马弹出来:【想咬自己喜欢的人是一种正常的心理和生理现象,这种行为在心理学上被称为可爱侵犯*】
可爱侵犯?
她顺着答案看下去,专注的样子吸引了江景辞的注意。
“你在看什么?”
海生心虚地退出浏览器,支支吾吾道:“哦,我有不会的单词,查阅一下。”
他没有质疑,只是点点头。
可爱侵犯,是太喜欢了所以想破坏和占有的意思。
糟糕,她那种坏念头又要冒出来了。
海生把手机搁置一边,在心里大念佛经,把头埋得很低,强迫自己不去看他。
满脑子都是刚学的“新词汇”,她心不在焉的,看不进去书,书里的英文字母如流水般从她眼前划过,分明没有入脑。
大约过了半小时,她还没有学习进展。
是不是不该叫阿礁一起学习?他在这里,好像会让她分心。
可是,能跟他说话心里就很开心,哪怕只是一些不痛不痒毫无营养的对话。
她舍不得赶他走。
她咬着下唇发呆半天,又一次被他扯衣领的动作吸引,抬头看去,她目瞪口呆。
阿礁这件半高领衣服可能是有些紧,他扯了扯领口,然后原本实质的黑色布料忽然变得透明,隔着衣料她能看见那遮掩在衣服底下的皮肤。
轮廓分明的锁骨,凹下去的一小片颈窝,还有练得结实的雪白胸膛,以及颜色淡如春樱的两点。
她她她居然看到阿礁的
她脸唰的泛红,心跳混乱地跳动起来。
怎、怎么办,她的手好痒,好想乱摸一下。
江景辞留意到她的不对劲,向她投去困惑的视线。
见她脸红,瑟缩着肩膀,还像做贼一样心虚。
什么意思?
摊开在她面前的练习册上空白一片,统共没写几题。
正想问她怎么了,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是不是扯了扯衣服?
这衣服如果不扯,看上去就和寻常衣服没什么两样,但若扯了就会透视。
他低头一看,顿时明白她看见了什么、又在害羞扭捏什么,脱口而出:“你,你看见了?”
“没有!”她答得很快,声音还响亮得过分,反倒像心里有鬼。
她这拙劣的演技和直接回答“我看见了”有什么区别?
江景辞低着头,恨不能在地上刨个坑钻进去。
就不该听顾修远的。
没尴尬多久,他忍不住偷偷瞟了她一眼。
见她别扭的样子,心里居然涌上一股见不得人的喜悦。
这是不是说明他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至少她看起来很动摇,那他就绝对不是难看。
“我我我去趟洗手间!”海生抓起手机冲向洗手间,不等他回答,啪一声关上了门。
心脏砰跳不停,她居然对阿礁的身体产生了别样的想法。
这样,她岂不是成变态了?
这种陌生的情愫让她不知所措,只好继续在网上搜索:【不止想亲吻,还想抚摸喜欢的人身体,我是不是变态?】
她仔细阅读了弹出来的好几个回答,无一不告诉她这是正常的,说明她很喜欢那个人。
一颗悬着的心缓缓沉下来,她用冷水不断冲洗自己的手,防止这只手使坏。然后走了出去。
阿礁可能也觉得不好意思,没有回身看她,她抓着手机慢步走过去。
他窄腰收束在皮带里,那流畅结实的线条引人遐想,海生无意识地脚步停驻。
这么细的腰,她忍不住想象抱住他会是什么感觉,应该很香,手感不知是柔软的还是硬挺的?
对了,她很久之前就想抱他。只是那时候他说,男人和女人抱在一起就要结婚,让她不要允许异性抱她。
当时只觉得他想保护自己,现在却觉得,这是什么天大的好事啊?只要抱了阿礁就能结婚。
他毫无征兆地回头,见她傻站在他背后,问:“怎么了?”
海生手一松,手机哐当掉在地上。
江景辞弯下腰去帮她捡,却无意中看见她尚未锁住的屏幕,上面赫然跳出:【不止想亲吻,还想抚摸喜欢的人身体,我是不是变态?】
他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神情呆怔。
什么?
这是海生搜的?
她想亲吻谁?想抚摸谁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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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喜欢的人,她什么时候有喜欢的人了?!是谁?!班长?!顾修远?!
她“啊啊啊”地小声尖叫着过来抢手机,脸涨得通红:“你不要看!这,这是我替别人问的!不是我!”
江景辞不可思议地看向她。
她这不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她蹲在那里,把手机死死抱在胸前,眉头紧皱,像遇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怎么办,阿礁知道她是个好色之徒了!会不会觉得她猥琐,再也不想和她接近了?
海生语无伦次:“阿、阿礁,我不是变态!我不是故意想看你的,我我我也没有想摸你的身体!”
说罢,她头又低了低,全然不知自己已经把心中的隐秘念想尽数抖了出来。
江景辞身体比大脑反应快,耳朵已经先一步漫上热度。
她在说什么?想看他还想摸他?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那是什么意思?她搜索里提到的“喜欢的人”,是他?
不是别的什么人?
可是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等等,不要高兴得太早,毕竟她说过也喜欢班长喜欢小怡喜欢班主任。
“你你是想摸我吗?”
海生张了张嘴,既想否认,又不想否认,生怕阿礁会真的让她摸,那否决掉岂不是亏了。
江景辞心乱如麻,几乎笃定了她是想摸他的。
可他不确定为什么,是单纯对异性的身体感到好奇,还是因为是他,她才想摸?
要不要给她摸?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自己好像都不亏。
万一她摸一下,觉得他还不错呢?
“那”他抬起沉重的手,迟疑地捏住了自己的衣角,轻轻掀了一些起来,声音细若蚊蝇,“你要摸吗?”
海生诧异地抬头,他垂着眼睫,面露绯色,那只漂亮的手,正自己掀开衣服,露出一截冷白紧致的腰腹。
她不争气地咽了口唾沫:“这这”
她“这这”半天,手终于伸到半空,却停滞不前。
犹豫着要不要摸,担心摸了,显得自己很色;
可要不摸,这可是阿礁允许她的,机会千载难逢。
最终冲动还是战胜了理智,她手一下滑了进去,掌心覆上他腹部的瞬间,感觉到手下的人猛地绷紧了身体,深深吸了口气。
一块块的肌肉轮廓明显,皮肤是柔韧的触感。
原来摸别人的身体,自己心跳会这么快,和摸自己不同。
手再往上一点——一个念头在心里叫嚣着,促使她鬼使神差地向上挪动手心。
指尖触碰到他有力的心跳,他的体温笼在她身前,海生抬起下巴看去。
阿礁也正看着她,眸光潋滟,脸颊绯红,呼出的气息温热拂过她的脸,有些痒。
脸上痒,心里也痒,嘴上更痒。
“阿、阿礁,我想亲你。”她没多想,哆哆嗦嗦地脱口而出。
眼前的人满眼诧异,脸似乎更红了些,微低了低头,问她:“为什么?”
像在寻求名分。
是了,亲他可以,但为什么想亲,亲了以后他们又是什么关系。江景辞在被亲之前,满脑子的混沌意识挣扎着生出了一丝理智。
“我好喜欢你,老想亲你摸你。”她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有点抖,表情有些可怜的,像憋了很久的委屈总算找到人倾诉一般。
又是想都没想,但这也是她的真心话。
江景辞被她这样摸着身子火热表白,脑袋胀得一阵发晕,浑然不知天地为何物。
没有余力去思考其他东西,他稍稍前倾了身体,微微发抖的手主动地讨好地拿起她另一只手,覆上自己滚烫的脸。
然后垂下眼睑,轻轻用鼻尖碰了碰她的,像在邀请。
第62章开窍
那一下点在海生鼻尖,像一根火柴擦过磷片,呲的一声,她攒了整晚的心动,轰的一下烧过了理智。
海生再也按捺不住,掌心抚过他的脸,摸到他后脑,将他按近了些,径直将唇凑上去。
动作过急,没控制好力道,她几乎是撞上他嘴唇的。
两人都有些吃痛地拉开了点距离。
他闭着眼,眉头皱了那么一下。
怕他不让自己亲,海生抢在他抱怨之前火速道歉,声音软软的:“对不起阿礁!我太心急了!”
也不知道她这句话哪里不对,只见阿礁的表情好像更不自在了。
海生想起阿祖的嘱咐:接吻要放音乐。
上次她就是没放音乐,也许阿礁是觉得不够浪漫。
“我们放点音乐吧。”她拿出手机,还没来得及解锁,手机就被一只白皙的手抽走。
“不用。”他说这话时声音含混低沉,暖热气息暧昧拂过她的脸,下一秒,她就被他的影子完全笼住,一双火热的唇覆了下来。
他宽大的手掌不知何时挪到了她后脑勺,稳稳托住她的头。
海生还没反应过来,唇已被他含了一下,很快洇了一片润意。
不同于上次的僵硬,他在主动张唇吻她,动作虽含蓄生涩,但湿润柔软的唇内壁总不经意贴上来。
那点短暂的湿热触感让她心旌一荡,下意识“嗯”了一声,小腿发软。
连拽着他胸前衣衫的手都渐渐软而无力。
他的呼吸跟在她声音后面重了一拍,睁开眼,对上她羞怯的目光,呼吸越发沉了。
海生突然啪的一声坐到地上,有些委屈地说:“我、我腿软。”
江景辞喉结滚动,消化着“她被我吻一下就腿软了”这样包裹着巨大惊喜和羞耻感的事实,他别开眼,试图拉她起来坐到自己腿上。
海生借力站稳,却在“叉开腿坐”还是“侧坐”之间犹豫。
即便是她,也觉得前者过于微妙,只思忖了一下,便拢起腿侧面坐了上去,双手自然环着他的脖颈。
这样的坐姿使得她的脸离开方才的昏暗,暴露在光线中。天然比他略高一截,也意味着表情被他尽收眼底。
海生的心跳比刚才更快了,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更不敢再主动吻上去,只傻傻地垂着眼,和他面面相觑。
“阿礁,好像有什么顶着我。”她不安道。
江景辞面色一僵,糊弄道:“呃,可能是穿的牛仔裤,布料太硬了。”
他说话时鼻息扑在海生脸上,隐约还能看见他红润的舌。
她想到阿祖说的“舌吻”,是要伸舌头来接吻的。
只是稍微幻想一下,她鼓动的心跳都快跃出耳膜,没心思想他今天穿的是不是牛仔裤,只懵懵地点头,一味赞同。
一只手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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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他试探着凑近,她用力闭上眼,满心不安和兴奋,等待着他的唇再次覆上来。
区别于方才的含蓄,他吻得更深了些,不时探出舌尖舔她。
滑软的触感夹杂着他燥热的鼻息,搅动得人心神荡漾。
海生原本绕着他的双臂,无力地趴伏在他肩上,像一条软蛇。
细微的嗯声从她唇边泄出,听得江景辞手臂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筋脉相连,难以自持。
反应过来的时候指尖已探入她衣角,触碰到冰冷的金属,他呼吸一滞,停了下来。
海生恋恋不舍地和他分开,人还软在他怀里,困惑地看着他。
他闭了闭眼,调整混乱的呼吸,意识到自己刚才想对她做什么,心里一顿羞愧自责。
糟糕透了糟糕透了。男人就是容易精虫上脑!
但和她接吻的感觉实在美妙。
还想要。
他觉得干渴,舔了舔唇,缓着呼吸。
她拢紧双臂,小声问:“阿礁,我们不接吻了吗?”
说话间目光牢牢凝在他唇上,俨然一只尚未餍足的小动物。
被她的身体蹭了蹭,他呼吸不稳,搂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颈窝,深吸了口,“嗯”了一声:“不了。”
被他这样紧贴着需要,她声音都软了:“为什么呀?”
这次的接吻比上次要舒服多了。但她不清楚区别在哪,只知道自己还想要。
他不回答,她便学着他的样子,也将脸埋在他脖颈,如愿以偿地深深嗅他的味道。
好香。
对她话里的天真有些无奈,他抱紧她的腰,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腿。
一下子地动山摇般,但有座小山屹立不动。
“现在懂了?”他问。
海生摇摇头,鼻畔是阿礁沐浴过后的香气,她忍不住往那干净白皙的脖子上亲了口。
“啾”的一声,她嘴唇柔软的触感让他想起接吻的感觉,一时耐不住,他张嘴咬住她脖子处一块肉,留下一点牙印才松开。
想更深层次地占有她的身体,这人却浑然不知,只知道做些可爱的举动来挑逗。
轻微的疼,海生没有出声,反倒有些享受这种感觉。
阿礁是不是也犯了可爱侵犯症了?
心底那蠢蠢欲动的燥热散去许多,她心情有些好,搂紧他说:“阿礁,我们这样算不算在谈恋爱?”
感觉到手下的身子一僵,她听见他迟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海生,你确定你真的喜欢我?不是朋友之间的喜欢。”
虽然他们已经进行了深入的接吻,他还在问这个不仅很狡猾,还很奇怪。
但那毕竟是海生,那个刚认识没多久就让他娶她的海生。
他不想她糊里糊涂地和他在一起,也不想这样占她便宜。
“嗯,”海生松开他,认真看着他说,“阿礁,我对你不只是友情的喜欢。”
“我爱你。”她一字一顿,轻蹙着眉,像在陈述什么很严肃的事实。
千想万想,江景辞都想不到她会说这三个字。
毫无防备,他一时受到了重大冲击,呆呆重复着:“你爱我?”
“嗯!”她用力点头,生怕他听不懂,“我查看了很多资料,网上的帖子都说我对你是爱情。”
看他还愣着,她以为他不懂,有些急地解释道:“就是男女之间的爱情,会产生性冲动的那种。”
“什、什么性冲动?”他像被说中心事,差点要跳起来,“你都看了些什么书啊!”
“真的嘛,”看他不信,她老实交代,“他们都说,我对你的爱是,是想做生孩子的事的那种,不过我还没了解生孩子是要做什么事”
江景辞身子莫名往后挪,离她远了些,擦了把汗:“你别了解了”
“不行,我还有很多事不知道,要一个个学才可以。”
别在这种地方有探究精神啊!
“嘻嘻,”她又凑上来,搂紧了他,脸几乎要贴上他的,带着点鼻音撒娇道,“我们再练习一下接吻好不好?刚才的那个是舌吻?我还没有学会呢!”
江景辞有点怕她,拼命往后缩着脖子:“不练。”
接吻很好,但光接吻,也是一种折磨。
“啊?为什么啊?练嘛练嘛~”她挪挪屁股,在他腿上乱蹭。
他呼吸不稳,按住她乱动的腰:“别乱蹭!”
“哦”海生撇撇嘴,略失望。
他拉开她环他的手:“你先下来。”
“我还不想下”
他:“我想去洗手间。”
海生这才慢悠悠下来了,看他夺门而出,她歪了歪头。
他为什么回自己房间了?在她房间的洗手间上不行吗?
她没在意,曲着腿坐在椅子上等他回来,指尖抚过嘴唇,回味起方才与他唇舌相触的感觉。
好神奇,明明都是嘴唇相碰,这次的刺激却远超上次,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都怪怪的,发生了些许变化。
但要细说是什么变化,她却说不出。只知道自己想和他更为紧密地贴合,想被他触碰。
话说,方才接吻的时候,阿礁是不是想解她内衣?
手都摸上她内衣的排扣了。
她摸了他的胸,他是不是也要摸回来?这样才公平?
下意识低下头,她瞧见自己不是很大的胸部。
好像还没有阿礁的大。
不禁担忧,他会不会觉得这个“交换”不大公平?
海生把下巴搁在膝盖上,双手环腿。想着阿礁怎么还没好,好慢。
目光扫过桌上空白的练习册,她有些犯难。
虽然学习很有趣,但她今晚不想学习了,阿礁身上好香,她待会儿还想抱他。
最好是能一块儿睡,抱着他睡。
嗯,她下定决心,抱着枕头去敲他的门。
好一会儿都没人来开门,海生自己拧开了。
床上空的,没人在。洗手间倒亮着灯。
阿礁还没好吗?
海生坐在他的床上,摸了摸那柔软亲肤的四件套,上面散发着他的淡淡香味。
他们都是男女朋友了,她睡他的床也没有什么吧。
“嘻嘻。”她钻进他的被子里,深吸了口气。想到待会儿又能学一学舌吻,体验那种抓心挠肺的酥痒,就忍不住咧嘴笑。
好幸福。
如果早知道和阿礁表白这么幸福,她一定会早点说。
不过阿礁爱不爱她呢?
她是表白了,他好像忘了表态啊?
但他一定不讨厌她。
洗手间传来一点怪异的声音,海生屏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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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好像是一种滑腻的啾啾声。
是他在洗澡吗?
她掀开被子,静悄悄下了床——
作者有话说:纠结了很久第一版文案的某个情节会不会很低俗,还是决定写啦,不喜欢低俗的朋友避开下一章吧!!
第63章怎么肿了
江景辞靠着洗手台,闭着眼,呼吸时重时轻。
干燥的唇上仿佛还残留着她柔软的触感,方才舌尖探入她口中时,她害羞往后躲的那一下,让人只想抓回来粗暴对待。
对她做坏事,她只会不安地问他这是在做什么。
然而最令人血脉偾张的还是,即便只笼统地告诉她“你相信我”,她也只会懵懂地点点头,等被弄得受不住,已经没有力气推他了,只会不知所措地直往后缩,甚至眼角含泪,颤抖着叫他名字。
这种时候,她的纯真和信任就像浓度极高的催情剂一样。
光幻想一下就要命了。
他深吸口气,头略略往后仰,喉结滚动。
还好跑出来了,不然自己不知道会对她做出什么。和这些歪念相比,解内衣真是十分善良的举动。
累积到顶。
“海生”他耐不住地低声叫了她的名字,眉头逐渐蹙紧。
“哎、哎,我在”
门口传来细弱的声音。
他浑身一僵,原本即将冲到顶峰的快感硬生生卡在了半空中。
手臂上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难以置信地往门口看去。
那个矮小的熟悉的身影果然在。
她正扒着半开的门缝,半个脑袋探进来,声音怯懦:“阿、阿礁,你没事吧?怎么肿那么大啊?”
她的声音像一盆带着冰碴的冷水,从他头顶唰地浇没下来。
刚才那点温存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江景辞还握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一颗颗地立起来。
虽没开灯,浴室里一片昏暗,但门缝漏进来的光足以照亮一切。
她全看见了。
全看见了。
他瞬间想死的心都有了——
为什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她什么时候进来的?!
为什么会在偷看!
他为什么没发现?!
想斥责,但强烈的羞耻感让他此刻更想先去死一死。
他猛地扯过一边的浴巾,胡乱盖住,动作之大,桌上的杯子牙刷都被他掀翻在地。
“我、我不是故意偷看的,”海生绞紧了衣角,声音低了下去,“是你没有关门”
江景辞想为自己辩解,但迅速涨红的脸和平地拔高的血压让他头脑发晕,眼前阵阵发黑。
他最毫无防备最脆弱的样子被她看见了。
虽然没有做完,但嘴里喊着她的名字,也被她听见甚至回应了——说到底,为什么会有人在这种时候回应啊!
他想死。
靠着洗手台,他一点点滑坐到地上,双手环膝,把脸藏进臂弯。
没脸见人了。他要一周不和她见面!
她担忧地拉开了门。
方才她不是故意偷看的。
循着声音走来,发现他没关好门,原本想出声,但先听见了一声极其压抑的、低低的喘声。
听得出来他好像很舒服的样子,她瞬间就走不动道了。
从来没有听过阿礁发出这种声音。
她想再听一会儿,于是就扒着门缝,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被发现。
看着他仰着头,闭着眼睛,喉结一下下滚动的样子,她觉得心跳得好快,比接吻的时候还快。
但看见他手里又红又肿,又担心他是不是痛的,而不是舒服的。
果然,阿礁现在好像很难过的样子。
“阿礁,你怎么啦?”她满脸担忧地走进来。
“你别过来!”他惶恐不已,声音都带着一点儿抖。
他衣冠整整,只是拉开了拉链,但被她这样站在一旁观看,还是觉得羞耻。
生怕她说出什么让他羞愤难当的话,他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海生也跟着蹲下来:“阿礁你是不是很疼啊?我去拿点药来给你擦吧。”
他浑身一顿。
咦?等一下。
她没有看懂他在干什么么?
他猛地抬起头,对上她那双纯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睛。
她的眼里只有实打实的担忧,没有一点嫌弃,没有一点惊讶,也没有一点揶揄。
心里那股翻江倒海、恨不得原地去世的羞耻,突然像被扎破的气球,“嗤”的一声漏了大半。
对了。
她刚才说的好像也是“怎么肿那么大”。
那他情到深处唤她名字的含义,她也不懂?
江景辞松了口气,紧绷的肩颈都松缓了。
他几乎是立刻就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心怀鬼胎地说:“嗯,疼,又疼又胀。”
“那我去拿风油精来给你揉一揉!”她说着就要起身。
他的大脑当场宕机。
什么?拿风油精?!揉一揉?!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差点把她拽进怀里,声音都劈叉了:“不用!绝对不用!”
“可是”海生被他拽得一个趔趄,一脸单纯地看着他,十分担心他的“伤势”,“不揉一揉,不会消肿的。”
江景辞看着她那张认真的小脸,又气又笑,心里忽地软陷下去一块。
他刚才还在想死。
结果她倒好,一门心思想着给他拿风油精揉那里。
这个笨蛋。
这个“他露腹肌勾引,她只会问他冷不冷”,“他想着她做坏事,她只会担心他疼不疼”的笨蛋。
他别开脸,脸颊绯红,但心情已经比方才缓和太多,有点无奈地说:“说了不用。而且那个地方不能擦风油精。”
“哦。”海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乖乖地蹲下来。
两人面对面,一个坐着,一个蹲着,一时没人说话。
江景辞偷偷用余光瞟了她一眼。
她正大光明地看着自己,撞上他的视线还朝对他笑,丝毫没有感知到这里刚才发生了多么尴尬的一件事。
“唉,”他很轻地叹了口气,喃喃自语,“性教育真的该全国普及了好吗,要下乡,下海。”
“啊?什么?”
江景辞心里那点残存的羞耻感慢慢褪去。
其实也没那么糟糕嘛。
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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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她又没看懂他。
思路好像突然被打通了。
对啊,他根本不用这么害羞的。
面前这根木头,根本不会往任何奇怪的地方想。
所有的尴尬和羞耻,全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在演独角戏。
他只要脸皮厚一点,管他是被亲硬了还是被看见做手工了,都能糊弄过去的。
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转过头,别扭道:“那、那你干嘛偷看我。”
海生像被抓住把柄似的,不安地低下了头:“我,我”
他等了半天,小声催促道:“说啊。”
“我,”她两颊薄红,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听见你的声音很好听,脚就定住了。”
江景辞有些怔。
什么他的声音?
他有发出声音?
而且,她干嘛听得那么仔细啊?
再次意识到,她不仅看得清清楚楚,连他压低的闷哼声,都听得一字不落。
江景辞的脸一下子蹿红到耳根,羞愤又慌张地拔高了声音:“你乱说什么!我没有!”
海生被他过激的反应搞得愣了一下,然后皱起眉头,一脸认真的困惑。
完全没懂他为什么这么激动,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急着否认。
她老老实实地交代道:“我真的听见了。就是很舒服的时候会发出的声音。”
“而且真的很好听呀,”海生怕他不信,又极度真诚地补充了一句,“我从来没听过你发出那样的声音,所以就站在门口多听了一会儿。”
江景辞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厥过去。
他现在不想死了,但是想带着整个浴室一起原地爆炸。
谁要听这些啊!
她夸他“这种声音”好听根本不会高兴好吗。
他张了张嘴半天,竟想不到要说什么来反驳。
一时气急,只能用力弹了下她的额头,有些霸道地维护自己的面子:“没有!我说没有就没有!”
被弹得疼,海生“呜”了一声。
想抱怨,但她做了坏事,确实心虚,只好自己可怜兮兮地摸着额头,把苦咽下去。
两人四目相对,心思各异。
片刻,他剧烈波动的情绪总算平缓下来,脸上的热度也褪去大半。
算了,反正她现在不看,以后也要看的。就当提前演习。
这么一想,他释然了许多。
甚至有些不理解自己激动什么,明明看见他那个的是她,该是她羞耻才对。
哼,下次,他定要报复回来,让她也羞耻一回。
想归想,但他说话时还是有些忸怩,声音也有点不自然:“你先出去。”
海生乖乖点头出去了。
合上门,她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回想刚刚发生的事,后知后觉地有些害羞。
之前翻过生物书,她知道那是什么。
但却不明白揉搓那个是在做什么。
从阿礁的反应来看,应该是很隐私的行为吧。
她居然坦荡无比地偷看。
奶奶,说不定我真的是坏孩子。还是很好色的那种。
江景辞出来时,海生正坐在他床边,无聊地晃着腿。
对上他的目光,她微微垂下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阿礁,我今晚能不能抱着你睡啊?”
他心情才刚平复下来,又乍然听见这么一句带着点暧昧意味的话,心跳漏了一拍。
方才的都没泄出来,她又开始“诱惑”自己。
“乱说什么!”
海生有点失落地努努嘴:“不好吗?可是我好想一直抱着你呢”
他心跳又漏了一拍。
“我一直都忍着,之前在岛上的时候,我就想试试抱你了”
又漏了一拍。
“你身上喷了香水吗?好香喔,我只要吸一口就觉得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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