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老板在国外待久了,审美跟着变化,只对大洋马感兴趣?
杨清心里刚冒出这个念头,便看到老板的目光不经意间扫了一眼张丽的腿。
行,审美没变,还是原来的魏老板。
他顿时放下心来,招...
泰勒斯威夫特喘了口气,把垂到眼前的金发拨到耳后,指尖还带着微微发颤的余温。她盯着魏沐,眼尾泛红,不是委屈,是那种被反复吊着、又硬生生掐住喉咙不让喊出来的焦灼——像一只被拎着后颈皮悬在半空的小兽,爪子在空气里徒劳地抓挠。
“你听好了。”她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砸在休息室地毯上,“《疾速追杀3》今年十月开机,基努·里维斯已经签了。导演查德·斯塔赫尔斯基亲自跟我提过,他们想要一个‘突然出现、一击致命、转身就走’的女杀手。不是花瓶,不是摆设,是能和约翰·威克对视三秒不眨眼的人。”
魏沐没说话,只是从桌上抽了张便签纸,用钢笔慢条斯理地画了个侧脸轮廓:高颧骨,下颌线锋利如刀,左眉尾一道细疤——不是伤痕,是纹身,暗红藤蔓缠绕至太阳穴。
泰勒没看那张纸,但呼吸停了一瞬。
“他连我演什么都不知道,就敢画这个?”她嗤笑一声,可笑意没达眼底,“你知道他们原定人选是谁?艾米莉亚·克拉克。龙妈。 HBO刚播完《权游》,热度正烫。他们放话,只要她点头,角色名就叫‘Red Serpent’。”
魏沐终于抬眼,笔尖顿住:“然后呢?”
“然后她说——”泰勒深吸一口气,肩膀绷紧,“她要加戏,要改剧本,要写她跟威克的前史。导演当场翻脸。制片方连夜开会,第二天就把我名字报进备选池,但附加条款写得明明白白:必须有实打实的动作履历,必须通过特技组体能测试,必须……”她顿了顿,直视魏沐,“必须让基努·里维斯亲口说‘她能接住我的子弹’。”
魏沐把便签纸翻过来,在背面写了一行字,推过去:
【明天上午十点,洛杉矶圣费尔南多谷动作训练中心,带护膝、拳套、止汗带。别穿裙子。】
泰勒盯着那行字,足足五秒。她忽然抬手,一把扯下自己右耳垂上那枚祖母绿耳钉,“啪”地按在纸角,翡翠冷光刺人。
“成交。”她声音哑了,“但你要答应我第二件事。”
魏沐没问,只抬了抬下巴。
“《Photograph》重混版,我要唱Bridge。”她盯着他,一字一顿,“不是和声,不是背景音,是整段Bridge——全英文,全部由我主唱。编曲保留原版钢琴骨架,但鼓点换成军鼓+808失真底噪,合成器音色往‘柏林墙倒塌当晚的地下电台’靠。我要它听起来像……一个女人在凌晨四点拆掉自己所有伪装,把心掏出来当鼓槌敲。”
魏沐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不是敷衍,不是客套,是真正被戳中痒处的笑。他抽出手机,直接拨通陈泽杉电话:“喂,把《Photograph》Master Track发霉霉邮箱,标注‘Bridge Only—Final Vocal Take Required’。再通知混音师,明早八点,Studio B,等她。”
电话挂断,他抬眸:“还有第三件?”
泰勒摇头,却没起身。她从包里取出一枚U盘,银灰色,表面没有任何标识,只在接口处刻着极小的罗马数字“Ⅶ”。
“七年前,我在纳什维尔地下室录的第一首De摸。”她把U盘推到他面前,指尖用力到指节发白,“没人听过。连我的经纪人以为它丢了。里面全是未完成的歌,调子荒诞,词句破碎,有些连和弦都没配齐……但它是我最真实的声音。不是《Love Story》,不是《Shake It Off》,是十七岁的泰勒,在妈妈车库里,用一台二手Logic Pro,一边哭一边录下来的、还没学会怎么撒谎的自己。”
她停顿两秒,喉头滚动了一下:“你把它做完。用你的方式。但歌词一句不改。旋律可以重写,结构可以打碎,人声可以做十层叠录,甚至……可以把我原声里的哭腔保留下来。我就要那个味道——生锈的、没打磨过的、带着铁腥味的真诚。”
魏沐没碰U盘。他盯着那枚小小的金属,像在端详一件出土文物。
窗外,洛杉矶正午阳光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锐利的光刃。光刃边缘,浮尘无声翻滚。
“你不怕我毁了它?”
“怕。”泰勒坦然承认,“但我更怕它永远烂在硬盘里。”她忽然倾身向前,鼻尖几乎要碰到他手背,“你知道为什么《24》MV里,我演的那个女人最后没回头吗?因为镜头一晃,我就看见你站在监视器后面,手指在膝盖上打拍子,一下,两下,三下……像在数我心跳漏了几拍。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在找一个歌手,你在找一把刀。而我,愿意当这把刀的第一道开锋石。”
休息室门被轻轻叩响。
苏筠探进半个身子,手里捏着两张登机牌:“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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