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第700章 传召(第1页/共2页)

    苏舒窈抬眸看向身侧的人,“我说的是正事。”

    楚翎曜端起汤盅,喝了一口:“本王刚才说的,也是正事。”

    眉眼沉沉一敛,周身那点暧昧慵懒尽数散尽。

    唇角紧抿,深邃的黑眸褪去柔光,染上一层厚重的冷色。

    不怒自威。

    周身气场瞬间沉落下来,压迫感无声蔓延。

    “夫妻敦伦,乃是大事。”

    一旁伺候的丫鬟红了脸。

    苏舒窈夹起一颗蟹粉小笼包,塞他嘴里。

    楚翎曜一口将蟹粉小笼包吃了,将汤盅推到她面前:“多喝一点,你好瘦。”

    刚才抱在......

    太医署首席太医李鹤年被急召入宫时,正伏案整理新近采录的《南域草木毒理考》,袖口还沾着半点墨渍。他未及更衣,只匆匆将青布直裰前襟抹平,便随内侍快步穿过三重宫门。朱红廊柱在烈日下泛着灼烫油光,蝉鸣嘶哑如裂帛,他额角沁出细密汗珠,却不敢抬袖擦拭——容妃寝殿前跪着四名小黄门,脊背绷得笔直,连呼吸都压得极轻,空气里浮动着一股紧绷的腥甜味,像暴雨前闷雷滚过天际。

    李鹤年垂眸入殿,未抬头先叩首:“微臣李鹤年,奉旨觐见。”

    榻上容妃斜倚锦衾,乌发松散披落肩头,素面未施粉黛,唯眼尾一道朱砂痣灼灼如血。她听见声音,指尖猛地掐进掌心,指甲在柔嫩手心划出四道浅白月牙。芳姑姑捧来一盏温茶,她抬手欲接,手腕却不受控地剧烈颤抖,茶水泼出大半,顺着腕骨蜿蜒而下,凉意刺骨。

    李鹤年膝行上前,取出银针匣。银针尚未离匣,容妃已骤然抬手,枯瘦手指直直戳向自己咽喉,喉结上下滚动,嘴唇开合数次,却只发出“嗬…嗬…”的破风声,如同漏气的皮囊。她眼中血丝密布,瞳孔深处翻涌着濒死野兽般的赤红,忽然一把攥住李鹤年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指甲几乎嵌进他腕骨。

    “娘娘息怒!”芳姑姑扑跪在侧,声音发颤,“太医大人是来救命的!”

    容妃猛地松手,胸膛剧烈起伏,喉间溢出低哑呜咽。她死死盯着李鹤年,目光如刀刮过他面容,最终狠狠指向自己喉咙,又指向案上那叠未拆封的《南域草木毒理考》——书页边角微微卷起,显是被人反复摩挲过。

    李鹤年心头一凛。他早知容妃不通汉字,却不知她竟识得此书名。他缓缓展开银针匣,取出最细一根玄铁针,在烛火上燎过,针尖泛起幽蓝冷光。“请娘娘张口。”

    容妃咬紧牙关,下颌绷出凌厉弧度。芳姑姑含泪上前,用软绸裹住银匙,轻轻抵住她舌根。容妃浑身僵硬,喉管痉挛般抽动,终于被迫启唇。李鹤年凝神细察,只见她咽喉内壁覆着一层薄薄灰膜,如蒙尘蛛网,随呼吸微微翕张;舌苔厚腻焦黄,边缘隐现紫痕,似有淤毒盘踞多年。

    “娘娘近日可服过新药?饮过异水?或……接触过南域旧物?”李鹤年声音极低,却字字清晰。

    容妃瞳孔骤然收缩。她倏然抬手,扯下颈间一枚赤金蟠螭锁片——锁片内侧刻着细若蚊足的南域符文,此刻正泛着诡异暗红光泽。她将锁片狠狠拍在案上,震得砚池墨汁四溅,又抓起一支狼毫,蘸饱浓墨,手腕悬空良久,终究颓然垂落。墨滴坠下,在宣纸上晕开一朵绝望黑莲。

    李鹤年拾起锁片,凑近鼻端轻嗅。一股极淡的、类似腐烂龙脑香的甜腥气钻入鼻腔。他面色微变,迅速从药箱底层取出一只青玉小盒,掀开盖子,盒中盛着半凝脂状膏体,散发清冽雪松气息。他用银针挑取米粒大小,递至容妃唇边:“此乃‘寒潭冰魄膏’,可暂抑喉间淤毒,保声窍不溃。但若想解毒复声……”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本《南域草木毒理考》,“需寻一味主药——南域禁药‘泣魂藤’的根须。此物三十年一开花,花谢即枯,根须离土三刻必朽,唯存于南域圣山‘雾隐峰’绝壁之上。”

    容妃浑身剧震,指尖抠进锦被,指节泛白。她死死盯住李鹤年,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那座山,正是她幼时被父王亲手推下悬崖之处。当年她坠入云海,被南域采药人所救,从此失忆流落民间,直至被大夏使团选为和亲公主。那场坠崖,父王赐她“泣魂藤”汁液混入药汤,说能洗净血脉污秽,实则毁其声带根基,令她永世不得以真声示人,沦为一枚彻头彻尾的傀儡棋子。

    原来不是苏舒窈下的毒。

    是二十年前南域王庭埋下的死局,如今借端午江畔一场唇枪舌剑,悄然复苏。

    容妃喉间发出一声破碎呜咽,眼泪终于滚落,砸在赤金锁片上,洇开斑驳水痕。她抬起手,颤抖着指向窗外——宫墙之外,是雍亲王府的方向。

    李鹤年垂眸,不动声色收起银针。“娘娘且静养。微臣这就去太医院调阅所有南域方剂典籍。”他退至殿门,忽又停步,声音轻得几不可闻:“另,雍亲王妃今日所用香料,是‘雪岭青檀’与‘沉水龙涎’调制,性属至寒。此香可清心宁神,亦能……引动陈年旧毒发作。”

    殿门阖上,芳姑姑瘫软在地,泪水无声滑落。容妃慢慢蜷缩起来,将脸深深埋进膝盖,肩膀无声耸动。赤金锁片静静躺在案上,暗红符文在烛光下仿佛活了过来,蜿蜒游走,像一条噬主的毒蛇。

    同一时刻,雍亲王府西角门悄然开启。

    苏舒窈褪下繁复宫装,换了一身月白骑装,腰间束着玄色窄带,衬得身段挺拔如松。她接过侍女递来的缰绳,翻身上马,动作利落得没有半分拖沓。身后跟着两名玄衣卫,腰佩横刀,面覆黑巾,只露出一双沉静如水的眼睛。

    马蹄踏碎青石板上的夕照余晖,一路向北疾驰。暮色渐浓,城郊官道两旁槐树成行,枝叶筛下碎金般的光斑,在马背上跳跃闪烁。苏舒窈勒马停驻,望向远处连绵起伏的墨色山影——那是北疆军驿必经的断崖古道,也是裴聿丞三年前率三千铁骑奇袭敌营、斩杀南域左贤王的旧战场。

    “王妃,真的要亲自去?”玄衣卫首领低声问。

    苏舒窈摘下手套,露出左手虎口一道淡粉色旧疤,形如弯月。“裴聿丞的密信里说,北疆粮道近月来三次‘意外’受阻:暴雨冲垮栈道、野猪群夜袭粮车、牧民突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