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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用嘴渡他喝下暖情酒
离那凉亭不远处有一处阁楼,萧晚滢少时逃课,就躲在阁楼之中,为了避开太傅找寻,苏太傅严厉,定会向父皇告状。
这处楼阁离太极殿很近,父皇下朝,她便会第一个知晓,那时,萧晚滢就会先向魏帝撒娇,求个免死金牌,堵住苏太傅的嘴,也免了抄那些烦人四书五经。
她每次逃课都会在躲在这处阁楼之中,后来魏帝便将这楼阁赐给了她。
阁楼正对着冯成所在的凉亭,站在高处,将红绡和冯成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她坐在窗边的摇椅上,欣赏着不远处发生的一场大戏。
炉中茶水已煮至沸腾,珍珠将茶水倒入茶盏中,清早,珍珠带着几名宫女去收集花瓣上的朝露泡茶,用沾染了花香的露珠儿泡出的茶水,茶中带有花的清香。
萧晚滢将杯盏放在唇边轻抿了一口,青影前来回禀:“果然如公主所料,崔媛媛乔装成宫女,眼下正朝太子殿下所在的暖阁来。”
四更天刚过,那些前来探病魏帝的嫔妃都回了自己的宫中。
只有刘贵妃留下侍疾,到了后半夜,终于坚持不住了,由平南王搀扶着回咸福殿休息,双目红肿,面容憔悴,观之令人动容,就连萧晚滢也不禁感叹,刘贵妃的演技真是越来越好了。
至于太子和平南王,分别住进了太极殿的东西暖阁,为魏帝守着,为尽作为人子的孝心。
萧晚滢闻言突然激动地起身,很快又再次坐下,“再等等。”
魏帝突然染病,崔媛媛眼看着自己所有的希望都要落空,而她是绝不肯放弃嫁入东宫,嫁给太子的,便只能铤而走险。
她料到崔媛媛今夜必然会有所行动,便一直盯着她。
只是没想崔媛媛神通广大,在宫里竟然还有帮手。
人一旦被逼到绝境,什么清誉名节都不顾了,深夜前往太子暖阁,不惜自毁清白,也要铤而走险。
其实,只要等到崔媛媛事成,她拿到自己想要的,再离开东宫,这是最好的结果。
可不知为何,萧晚滢总是觉得无法心安,赤足在绒毯上来回踱步。
珍珠了解她这个习惯,知晓当萧晚滢内心焦躁不安,有烦心事时,便会如此,以此来缓解心里的压力和焦虑,眼下公主焦虑的原因,定然是崔媛媛深夜前往太子殿下住处的事。
便试探般地问道:“公主可要去看看?去提醒太子一切小心,迟了恐怕就来不及了。”
萧晚滢不可置信地看着珍珠,突然笑了起来,“笑话,本宫为何要提醒他!萧珩娶了崔媛媛才好。如此本宫也正好借此摆脱萧珩。”
萧晚滢停止踱步,坐下,手指微屈,轻轻地敲击着桌案。
“容本宫再想想。”
珍珠又道:“但公主不是常说崔媛媛心思阴暗,心机颇深,不择手段,配不上太子殿下吗?”
萧晚滢反驳,“她心思阴暗,萧珩也心思阴暗,崔媛媛心机深沉,不择手段,萧珩也城府极深,我看他们倒是很配啊!”
劝不动,珍珠叹了口气。
公主就是这样,傲娇,总是口不对心,总是在掩饰,她用求救的眼神看向青影。
青影不懂她们这些弯弯绕绕的话语,说道:“既然如此,请公主殿下回去歇息,剩下的事交给属下来办。”
珍珠也顺着青影的话说:“既然公主不关心太子殿下,又何必在此苦等?不如便交给给青影来办。”
“不行。”
珍珠和青影一齐看过来,只见萧晚滢将盏中的茶水一饮而尽,将空杯盏搁在案上,“萧珩奸诈,本宫得亲自去看看。再说青影也受了伤,不能轻易落进他人的陷阱里。”
珍珠松了一口气,对青影投去赞许的眼神,激将法有用。
但不知为何,珍珠觉得华阳公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去冲锋陷阵的。
在萧晚滢气势汹汹赶到到东暖阁之时,暖阁的灯已经灭了,周围都静悄悄的,她悄然来到窗边,将耳朵贴在窗子上,屋内寂静无声。
青影是亲眼看着崔媛媛换了身宫女的衣裳,出了淑妃的昭明殿,去往太子所在的东暖阁。
从昭明殿到东暖阁,大概需要一刻钟,崔媛媛早就应该到了,难道崔媛媛这么快就逞了?
萧晚滢突然有些生气,虽说萧珩中了那种药,身不由己,但好歹也应该要挣扎反抗一下吧。
话本子里都是那样写的。
男主中了烈性春.药,宁愿用刀刺伤自己,或者用绳子将自己绑缚起来,用来抵抗药性发作,为女主守身如玉,撑到女主到来,以身解药。
呵!
萧晚滢不禁发出一声冷笑。
果然话本子里的都是骗人的。
说不定萧珩正甘之如饴,借中药之际,沉溺于温柔乡,乐不思蜀呢!
她恼怒说道:“本宫就不该来。”
因为太过生气,手臂不小心碰到了窗子,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响动,无意间将窗子推开了一道缝隙,从缝隙往里看,屋内暗沉沉的,她往床上看去,被褥隐约可见隆起的痕迹。
正在这时,不远处一阵脚步声传来。
有人来了。
萧晚滢赶紧将手中的花灯吹灭,赶紧蹲身躲在墙角,暗中观察。
就着廊檐下的昏暗的两盏宫灯,萧晚滢见到了崔媛媛的贴身宫女朝露,她身后跟着一名低着头的宫女,那宫女低着头,加之此处光线太暗,看不清宫女的长相,但与崔媛媛的身高和体型都差不多。
那宫女应是崔媛媛无疑。
只见朝露亮出了红绡从冯成身上顺来的令牌,将那些在暖阁外守夜的宫女太监全都打发走。
替崔媛媛守在屋外,崔媛媛四顾无人之后,轻手轻脚地推门进了太子的寝屋。
就在半个时辰前,红绡借口扭伤了脚,冯成主动将酒送给太子,红绡亲眼盯着冯成将那青梅酒送进了东暖阁,之后便听到暖阁中传来杯盏摔碎声音,见到冯成慌乱地从暖阁中跑出来,随手抓了一个小太监,情急呼喊着:“快,快为殿下请太医。”
太子定是饮了那暖情酒无疑。
红绡急忙来报信。
崔媛媛心想,那暖情酒是宫里嫔妃用来争宠的手段,饮此酒之人,被情欲控制,只有交.合才可解,太子支撑不了多久。
她在门外听了一会,见屋内没了动静,没想到太子竟如此厉害,中了暖情酒也能克制自己不发出半点声音。
她轻推门而入,屋内没有点灯,但廊下风灯被风吹得晃晃悠悠,有灯影透过窗户的缝隙照进了屋内,隐约可见到榻上,微微隆起的被褥。
崔媛媛有些紧张,按着狂跳的心口,深深吸气,鼓起勇气爬上了床榻,褪去衣衫,往被褥中钻去。
崔媛媛等了一会,见身旁之人没动静,便抱臂遮挡胸口,强忍着羞耻,往身侧之人靠近。
不一会儿,便觉得眼皮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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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着睁开眼睛,却是越来越困,意识渐沉,她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
*
房中再次陷入了安静,萧晚滢从窗子的缝隙中见到了崔媛媛爬上了太子的床榻,全程萧珩都没有推开她,甚至还默许她脱了衣裳,钻进了他的被窝。
萧晚滢那放在窗棱之上的手,手指紧紧扣入。
哪知因太过用力,木屑扎进了指缝之中,萧晚滢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怒道:“萧珩根本就不需要本宫的提醒!”
“走吧!”
身后却无人回答。
萧晚滢方才愤怒,根本就没有留意,不知何时,珍珠已经被人背后一手刀,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那张无比熟悉的冰块脸印入眼帘。
冷眸凝视着她,“你在这里做什么?”
见是萧珩,萧晚滢吓了一跳,萧珩在这里,那屋里和崔媛媛睡在一起的会是谁?
她不由得再往屋内看去。
只见一条赤.裸的粗.壮手臂,伸出了锦被,搭在了崔媛媛的身上。
那手臂上肌肉饱满紧实,很明显是男子的手臂。
“看够了吗?”
萧珩冷冷说着,冰冷的言语中还夹着怒气。
若此刻房中是他,萧晚滢是否也是这般,冷眼旁观地看好戏。
思及此,他一把抓住她的手,不管不顾地将她拽离了现场。
这是萧晚滢第一次见到萧珩如此生气,平日他总是看上去冷冰冰的,喜怒不行于色,此刻他面若寒霜,一声不吭,闷头拽着她往前走。
箍着她手腕的力度似要将她的腕骨捏碎。
萧晚滢不禁痛苦地闷哼出声。
“停,快停下!”
“疼,萧珩,你弄疼我了。”
萧珩身形高大,双腿修长,走路带风,又愤怒冲昏了头,更是加快了脚步,可怜萧晚滢本就柔弱,被他拉拽得脚步踉跄,几乎是被拖拽着上前,好几次差点被自己的裙摆绊倒。
这一路走来,已是面红气喘,神色痛苦不堪。
可萧珩却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心思。
强行将她拽进一间房中,“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萧晚滢还未反应过来,便被萧珩重重地压在门后。
来不及喘息,便被那凉凉的唇堵了上来。
屋内寂静无声,一片漆黑,在黑暗之中,人的感官便会放大。
大掌紧扣着她的腰肢,自她的脊柱攀沿往上,最后凉凉的指尖握住她的后颈。
而后收紧。
像是刻意要让她感受到那愤怒的力道。
萧晚滢那被大掌抚摸过的地方,阵阵酥.麻沿着脊椎一直往上,那种令人酥.麻的战栗感,直冲天灵盖。
“萧珩,不要。”
因为害怕,她的声音不自觉地紧张得颤抖。
“你放开我…”
话还未说完,萧珩的唇便贴了上来,吻得用力,强势霸道,以舌撬开她的齿,贪婪地摄取花汁。
唇瓣相贴,反复地含吻,直到被吻得唇瓣红.肿麻木,还伴随着那一声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每每她快要窒息时,萧珩便会放她喘息片刻,唇舌短暂地分离,拉出透明的丝线。
她浑身绵软,身体软的像是化成了一滩水,那绯红的脸颊,无力娇弱的模样,伴随着细碎的喘.声,软倒在他的怀中。
萧珩那握着她细腰的手,再用力。
萧晚滢抓住他的手掌,用近乎恳求的声音道:“萧珩,你不能。”
“别忘了,兄妹悖.伦,天道不容。”
果然,萧珩手上的动作一顿。
大掌卡住她的脖颈,冷冽的声音响起,“回答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可不要告诉我,你只是碰巧路过。”
更是将唇贴靠近她的耳垂,咬了下去,萧晚滢浑身一颤,吃疼的发出一声轻哼。
“还是你与崔媛媛达成了某种交易,想过来看看孤是否已经掉进了你们布置的陷阱之中?萧晚滢,你就如此迫不及待想要摆脱孤,又要将孤推给崔媛媛……”
萧珩气得发了狠,满腔的怒气无处发.泄。
卡住她脖颈的手因愤怒而颤抖,却舍不得用力,怕伤到她,又怕她疼,松了齿,改咬为吻。
她的身体不停地颤动,最后承受不住,抓住了他的衣襟,手抖个不停,
真想将她剥.开,看看她到底长着一颗怎样的心,还是压根就没有心。
萧晚滢抿唇忍耐,尽量不让自己发出那难以启齿的声音,“我不想说。说了你只会更生气。”
“你!”萧珩眼眸通红。
“不说是吗?”
萧晚滢惊叫出声,“不要。”
裂帛之声传来。
萧珩如此想,便也如此做了,扯下萧晚滢的外裙。
她身上仅剩那件绯色的小衣。
肌肤雪白,纤腰细细。
身段玲珑,体态婀娜,微露在外的肌肤肤白饱满,娇艳欲滴,又纯又欲。
大掌握住了她的侧腰,隔着衣料轻覆。
终于,他触碰到了那只在画中绽放的海棠花绣样。
他曾画了无数张海棠出浴图,对着那些图无数次释放欲.望,他在梦中遐想了无数次。
终于抚着那片片舒展的花瓣,脑中重复着无数次梦到的场景。
他的双眸因兴奋而泛红,手因激动而微微地颤抖。
三年前,他连多看一眼都不敢,日思夜想,辗转反侧。
是萧晚滢一次次地让他失去理智,一次次地为她疯魔。
他放弃了抵抗,想将那让他第一次生出懵懂的爱意的身.体,占为己有。
他低头,吻了上去。
萧晚滢浑身一僵,那一瞬,竟然忘了反抗,她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轻.吟。
她呼吸急促,心跳加快,强烈的酸麻感自心口蔓延开来。
周身的战栗感像是阵阵电流掠过,她仍不住心尖都为之颤抖。
“萧珩,我们是兄妹!”萧晚滢颤声提醒。
萧珩闻言,松开了那握紧的掌心,双手紧握成拳。“萧晚滢,你别逼我!”
但萧晚滢心口那阵阵酥.麻感却并未消失。
反而在萧珩放开她时,她身体发软,差点倒在了他的怀里,不得已抓住了萧珩的衣摆这才堪堪站稳了。
更像是欲拒还迎。
她以为萧珩会因此退缩,可没想到,他却捏着她的下巴,含住了她的唇。
唇瓣压着那柔软的唇,反复的亲吻,碾压,贪婪地摄取花汁。
指尖撩开她鬓边的发丝,在她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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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轻声说道:“那就不生。”
“啊?”萧晚滢困惑地望着他。
这个问题困扰了萧珩许久,他不是因为怕没有孩子而心中遗憾。
而是原本萧晚滢身体就弱,少时担惊受怕,时常梦魇,就连普通的风寒,好几个月都不见好,她这般弱,他又怎能如此狠心,怎敢让她生孩子。
不生孩子,所谓的天道报应,就不会报应在他们的孩子身上。
如此便能一劳永逸地解决了问题。
想清楚了这个这个问题,萧珩心中释然。
“若真有报应,那就都报应在孤的身上。”
萧珩手执玉壶,猛地灌了一口,而后捏着萧晚滢的下巴,将含在口中的青梅酒,尽数渡进她的口中。
如此反复数次。
萧晚滢被压着无法动弹,又要反复承受那带着怒意的亲吻,被迫将萧珩含在口中的酒尽数吞下。
那酒虽然清甜中带着点酸味,但萧晚滢却也尝得出是酒。
她酒量不好,喝酒了还不安分,还曾大发酒疯。
为此,萧珩管她甚严,三年前,她便因为偷喝了青梅酒,非要爬上萧珩的床榻,还被萧珩扔进了浴桶,为她洗净脏污。
自那以后,萧珩便很少让她碰酒。
她尝出萧珩渡进她口中的就是当年她喝的那种青梅酒。
酒甜中带酸,不会过于甜腻,就像初尝爱情的滋味。
“萧珩,你有病吧!”萧晚滢被吻得面红耳热,头晕脑胀,含糊不清地说道。
他不是最讨厌她喝酒的吗?此刻又在发什么疯,突然喂她喝酒。
等等,这是酒。
萧晚滢突然想到了方才在阁楼中看到的那一幕,红绡奉淑妃之命为太子送点心,还送了一坛酒,红绡刻意接近冯成,谎称脚扭了,让冯成替她送。
定是淑妃唯恐太子不喝,这才让他身边的贴身内侍给他。
助崔媛媛今夜拿下太子。
那坛酒中定然下了药的,助崔媛媛成事的。
难道萧珩喂她喝下的正是那下了药的酒?萧晚滢顿觉头皮发麻,想将这酒吐出,却早就尽数吞进肚中,将他口中的酒喝得一滴也不剩。
原来萧珩早就知道了,他早就知晓躲在大树背后的崔媛媛。
他定是以为她和崔媛媛联合下药骗他。
那她和崔媛媛说的那番话,他可有听到?
他是否知道了她的身世,知晓了她和他并非是兄妹?
萧晚滢更觉心中悚然,可还来不及思考,便觉得头晕得厉害,身体开始发烫。
方才被他手掌抚过的地方生出了一种难以启齿的痒。
甚至不自觉地开始贴近萧珩。
渴望他抱着自己,亲吻自己,甚至可耻的想与他欢.好。
药效已经发作了。
贝齿紧紧地咬住唇瓣,她尽量让自己不发出那令人难以启齿的求.欢的娇.吟,可身体却不受控制,甚至主动去抱萧珩。
没想到却扑了个空。
方才对她做尽了坏事的萧珩却突然后退了一大步,避开了她的触碰。
黑暗中,萧珩发出了一声轻笑,“阿滢,这酒的滋味如何?说你今夜到底有何图谋,你若告诉孤,我就……”
萧晚滢都快要神志不清了,她没习过武,没有萧珩那种听声辨位的能力,只能在黑暗中跌跌撞撞,茫然地通过感受萧珩的气息来辨别他的方位。
还差点被一物绊倒了,差点跌了下去。但萧珩却一点也没有想扶她的意思,反而十分恶劣地说道:“阿滢,孤要你回答。”
“若你想要孤帮你的话,就如实回答孤的话。”
黑暗中,萧晚滢摸索着靠近,好像已经触摸到萧珩的衣襟,却手中一空,那片衣角轻拂过她的手心,带着一丝痒意,又像一阵风吹过,很快飘到了远处。
萧珩已经换了位置,离她更远了些。
萧晚滢一动又热得出了汗,呼吸灼热了几分,烦躁不安地扯了扯绕着后颈的束带,但脑子里仅存的那丝理智让她没有褪去最后一层衣衫。
这春.药果然厉害,那花魁教她的房中术,看过的那些香艳的图册,此刻那些画面全都在出现在脑中,满脑子只想着如何扑倒萧珩。
她心痒难耐,心中好像一万只蚂蚁在爬,不觉便将真话脱口而出,“阿滢后悔了,虽然恨皇兄的霸道,但还是不放心皇兄。”
“是吗?”萧珩发出一声冷笑,声音从不远处的床榻传来,萧珩应是位于床榻之上。
萧晚滢擦拭额头上的汗珠,转而朝床榻跌跌撞撞地跑去。
“因为担心太子哥哥会着了崔媛媛的道,赶来提醒。若是皇兄不信。”
若是往日萧珩听到她说出会担心他的话,必定早已心花怒放,内心欢喜雀跃,可此刻他的声音依然冷淡。
“说你心里有孤,说你需要孤,说你也喜欢孤!”
萧晚滢摇了摇头,咬着牙,不让自己因为被药控制而松口。
踉跄地摸到了床榻,对着黑暗中的那道身影猛地扑去。
这一次,萧珩没有躲,
她终于还是抱住了萧珩,颤声道:“阿滢担心太子哥哥,你为何不信我。”
与此同时,她主动地吻住了他的唇。
手按在他的胸前,隔着衣衫,感受到胸肌轻轻一颤。
萧珩险些抵抗不住,想将她压在身.下,狠狠教训。
好让她从此再也不敢将他随意推给别人。
可一想到她与崔媛媛合谋算计他,又将自己推给别人,他便不想就这样轻易让她得趁。
更怕她没一句真话,对他只有利用,没有半分真心。
萧珩强忍着想对她亲近的渴望,握住她的手腕,
萧晚滢双手被禁锢,不得动弹,内心涌起的欲.望要将她彻底逼疯了。
她越是想贴着萧珩,他越是要将她推开,今日的萧珩似格外的难撩。
“太子哥哥,求你。”
声音已经颤得不成样子,“太子哥哥帮帮我,好不好?”
虽然萧珩握住了她不安分的手,却无法控制她的唇。
在黑暗中,萧晚滢低头,含住了他的手指,沿着手指一点点地亲吻。
甚至用尖尖的齿,去咬他的指尖。
那濡湿之感,带着的一阵阵酥.麻之感,让萧珩的全身都像是过了电。
浑身酥颤,战栗不已。
又趁着他松手之际,仰着脖颈去吻他的喉结。
方才她和萧珩的一番拉扯,她头上的钗环已经不知遗落到了何处,长发散在身侧。
那散落垂下的头发,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擦过萧珩微微敞开的衣襟,轻拂心口。
又痒又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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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曾朝思暮想,画了无数张画像,如今我近在咫尺,皇兄就不想触碰,不想亲吻,不想做些什么吗?”
“那些曾经被你压抑的藏匿起来的心思,那些被你压抑的欲.望,皇兄真的能忍着不释放吗?”
萧晚滢俯身,在他的耳边轻吹了一口气,“皇兄真的、真的不想要阿滢吗?”
突然萧晚滢话锋一转,从他的身上起身,快速地翻身下床,“既如此,阿滢便去找别人。”
“大不了像萧姝那样,去睡男宠。”
正如萧晚滢所说,他一直压抑欲望,早就彻底沦陷,又如何能经受得住萧晚滢的百般撩拨。
身体和内心都好像烧起了一团火,此刻只想要了她。
没想到萧晚滢却在关键时候骤然冷静,不再与他亲密,此刻,他的衣衫凌乱,心里空落落的,她还说要去找男宠,萧珩简直要气疯了!
“你敢!”
他一把抓住萧晚滢的手腕,将她抱在怀中,萧晚滢却趁势吻住了他的唇。
将含在口中的青梅酒尽数都渡进他的口中。
方才萧晚滢在黑暗中乱摸乱撞中,摸到了那瓶还没喝完的青梅酒。
萧珩迫她喝下药的酒,逼她对他屈服。
她便是身中情药,便也要拉着萧珩一起沉.沦。
她一把将萧珩推在椅上,坐在他的双膝上。
就算要沉.沦。
她也要占据绝对的主导地位——
作者有话说:终于写到了文案,宝宝们元旦快乐,妹宝拿的是对抗路剧本,萧狗被撩得不要不要的,下章就忍住不了。继续发红包,谢谢宝宝们的营养液。
第32章夺了他的清白。
崔媛媛突然感到一阵窒息,她梦到满身是血的崔玉来向她索命,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胸口堵塞,呼吸困难,面色涨红,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崔媛媛突然惊醒。
吓得浑身都是汗。
汗水已经浸透了衣衫。
那种窒息的感觉却并未消失,胸口好似被重物压着,闷堵的慌。
只不过她的胸前确实被一物压着,那是男子的手臂。
今夜她计划在东暖阁和太子表哥过一夜。
可没想到却大意睡着了,还睡得那样死,差点耽误了大事。
不过好在她成功地爬上了太子表哥的床榻。
但太子表哥的手臂太沉了,她快要被压得喘不过气了,她悄悄地将那沉重的手臂挪开一些。
身侧之人突然翻身,面朝着她。
此刻已经是四更天时分,天色已不再黑沉,窗外有微弱的亮光透进来。
待崔媛媛看清了床榻之人的模样,惊骇欲死。
床上根本就不是萧珩,而是才回京的平南王。
平南王此刻正赤着上身,他肌肤颜色偏深,一身的腱子肉,手臂上那块状的饱满肌肉,一看便勇猛有力。
崔媛媛顿时如遭雷击,面色惨白如纸,那近在咫尺的粗.重呼吸就在耳边,崔媛媛紧紧地捂住嘴,避免自己因过度惊吓叫唤出声,吵醒了身侧的萧隼,强忍着惊恐和羞耻,眼泪无声地坠下。
为什么睡在她身边之人是萧隼?
还是她自己脱光了之后主动送上门的,她熟睡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有没有失身于萧隼?而太子到底又在何处?
她脑中一团乱麻。
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轻轻地挪动身体,从榻上起身。
没想到萧隼的手臂一伸,直接搭在了她的腰上。
崔媛媛差点惊叫出声来。
等了许久,始终不见萧隼有其余的动作,鼾声再次从耳边传来。
她忍着强烈的恶心和不适,颤抖着用手慢慢掰开了萧隼的手。
萧隼应是喝醉了,满身酒气,呼吸沉重,几次皱眉,却并未醒来。
而崔媛媛终于摆脱了萧隼,折腾出了一身汗,打算趁人未发现之时,偷偷地溜出去。
她手脚并用地爬下床榻,摆脱了萧隼,她终于松了一口气,赶紧去寻自己的衣裳。
突然,萧隼迷糊地说道:“美人,别走。”
崔媛媛更是吓得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赶紧伏低在床榻之上,竖着耳朵听着,等了许久身侧之人都没有动静,崔媛媛这才起身离开,可却感觉身后被人拽住,不能再往前一步。
她惊恐回头,发现自己的裙角被萧隼压在了身下。
她扯了扯,没扯动。
欲哭无泪。
*
她最后只得拔了一支金簪,刺破了裙摆,狼狈逃出了东暖阁。
好在萧隼醉得不醒人事,她也只是在萧隼的身边睡了一夜,身上也并未感觉到疼痛不适,心中惴惴地想,她的清白应该还在,又在心中一遍一遍地对自己说:“不会有事的,根本就没有人发现她在平南王的房中过了一夜。”她并没有失身平南王。
崔媛媛擦了擦眼泪,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分析所处的形势。
本就已经身处绝境,人在倒霉的时候连喝凉水都塞牙。
她此刻已然十分懊恼,为何自己昨夜不再细心一些,应该要看清床上之人到底是不是萧珩再开始行动。
崔媛媛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
想起萧珩,萧珩到底在何处?为何东暖阁之人会换成了萧隼。会不会是萧珩早就已经看穿了她的计划,故意设计?
崔媛媛一想到这一层,便觉得后怕不已,觉得胆战心惊。
就在她途经与暖阁相隔不远的一间厢房之时,却发现了萧晚滢的贴身宫女珍珠正守在厢房外。
珍珠正左顾右盼,神色可疑,面上露出焦急的神色,就像是害怕有人会靠近。
既然珍珠守在外面,那萧晚滢定是在那厢房中,做那见不得人的事。
说不定萧珩也在那间厢房中,崔媛媛的脑中不知为何竟然生出了这样的念头。
原本在应该出现在暖阁中的萧珩却宿在了厢房,萧晚滢的宫女却守在门外,遮掩他们的丑事。
难道是萧珩兄妹联手欺骗了她?
崔媛媛差点忘了,萧晚滢是谢麟的女儿,她和萧珩本就不是兄妹了。
如此萧晚滢便可越发毫无忌惮地行丑事。
崔媛媛觉得自己很蠢,她就不该相信萧晚滢的话,不该相信萧晚滢会想离开萧珩,一想到自己被欺瞒,差点栽在萧晚滢的手里,恨意在胸腔中翻滚。
满腔的恨意,促使她鬼使神差地从地上悄然拾起一根木棍,趁着天色未明,从大树的背后悄然地走到了珍珠的身后,用力地往她的颈后敲去。
珍珠身子一软,便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
而这时,房中传来了一阵暧昧不明的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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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媛媛顿觉如遭雷击,愤怒、屈辱种种不甘的情绪都涌上了心头,她僵着身子站在门外许久,颤抖着将厢房推开了一条缝隙。
透过缝隙窥视——
那修长又纤细的双腿,绷直着,再垂下,粉红的脚尖轻点着地面的绒毯,轻颤着。
再往上是女子裸着的后背,衣裳滑至肩胛骨处。
那一身华丽繁复的绣有牡丹花的宫裙,是华阳公主今日的穿着。
她是坐在男子膝上的。
双腿伸展在身侧。
纤长的颈高高仰着。
头埋在男子的颈侧,发髻上的金步摇剧烈地晃动着。
发出一声喘息和娇.吟声。
又见一物从萧晚滢的掌中滚落在地,那滚落在地的是男子衣袍上的玉扣。
玉扣滚落至她的脚边,她将那枚玉扣拾起一看,玉扣上的龙纹花样,已经表明了男子的身份。
与她交颈缠绵的男子就是皇太子萧珩。
这时萧晚滢回头的那意味深长的一眼,仿佛要透过门缝与她对视。
崔媛媛见到此番场景,心若死灰,委屈和屈辱的眼泪一涌而出,她掩面哭着跑开。
*
这暖情酒比萧晚滢想要中的还要更猛烈一些。
更何况,她为了拉萧珩下水,又将剩余的暖情酒都喂他喝下。
即便今夜要以身为饵。
她也要占据主导地位,但很快就要自食恶果,她严重低估了萧珩的旺盛的精力和持久力。
要是蛰伏了许久的猛兽,死死地咬住口中的猎物不松口。
他紧握着她的腰,手掌再用力,将她的侧腰处的肌肤都握得泛红,萧晚滢忍不住发出一声声闷哼。
但那又并非是痛苦的声音,更像是欢.愉到了极致,情不自禁地出声。
腿又酸又软,无力地伸直又弯曲。
便脚尖被迫一次次地离开地面。
随着腰间的大掌一次次的收紧,萧晚滢那本就尺余的细腰,几乎都要被那强有力的力道折断掉。
呼吸一次比一次更重,
随着那起伏的呼吸声,压抑又破碎的娇媚嗓音断断续续,最后化成极细的呜咽声。
她从一开始的仰颈到后面直接瘫倒在萧珩的身上,面色绯红,娇.喘微微。
而萧珩再扶起她的侧腰。
她知道这是狩猎的姿态,萧珩像一只凶猛的猎豹,蓄势待发。
萧晚滢颤声道:“太子哥哥,渴了。”
好累,好想休息。
她不该高估自己这具柔弱的身板,也不该低估萧珩持久和精力旺盛。
她已经没有力气了,快要虚脱了。
萧珩唇瓣覆上,绵密的亲吻,碾压着那红肿的唇瓣,用暗哑带喘的嗓音道:“乖,再坚持一会。”
萧晚滢都快要累哭了。
发狠去咬他的肩膀。
可咬了之后,她更后悔了。
受了刺激的萧珩,更似发狠般地冲锋陷阵,攻城掠地。
她感觉到自己的魂儿都似飞了出去,有气无力地塌了腰,倒在他的怀中,萧珩托着她的腰。
只听“啪”地一声响,大掌扇在她的臀上。
发出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羞耻的声音。
萧晚滢更是臊得满面通红。
“怎的还学不乖,阿滢还不知?你越咬,孤便越兴奋。”
握住她手,放在自己因战栗而颤动的腹肌上,“这些都是你的杰作。”
指引着她,去触碰那一个一个的小小的圆圆的牙印。
萧晚滢体力差,力气小,素来身体弱,不一会便会面红气喘。
想法是好的,她想占据主动地位,可遇上萧珩这种体力好,高精力之人,她哪里会是萧珩的对手。
几轮交锋下来,她浑身酸软无力,浑身的骨头都好似快要散架了。
她实在经受不住,在萧珩肩背上抓挠出道道的红痕。
紧贴着他腹肌的手,感受到那紧实的肌肉一阵阵的颤动,战栗着收缩和起伏。
当萧晚滢大汗淋漓地倒在萧珩的肩背之上,像一条搁浅的鱼一样大口呼吸。
虽然累,但大汗淋漓之后便是浑身舒畅。
她想起当初教她房事的花魁曾说过,真正的鱼水之欢,是能让人酥到骨子里,是能让人上瘾的毒药。
母后直到临死前,好像能预知到她走后,萧晚滢定会被魏帝的那几个同他一样荒.淫不堪的儿子骚扰,临死前再三叮嘱她,万不可将女子的贞洁看得过重。
萧晚滢生的太过貌美,但在这吃人的深宫中,容貌太美,却没有自保的能力,便是最大的不幸。
母亲教她,美貌、贞洁都是可以拿来利用的,亦可当成保护自己的武器,叮嘱她千万不可成为像学堂里的酸夫子一样的迂腐之人。
故尽管失身给了萧珩,萧晚滢却并没有什么负担感。
她下了一盘大棋,便是用自己的清白换来自己想要的,达成目的。故今日,看似是她被迫失身萧珩,其实是她主动献身。
历朝历代都有不少公主和太后养男宠,当初母后还提议让她养个男宠,就当是提前挨一刀。
当初,母后提出了让她养男宠,但萧晚滢对养男宠没啥兴趣,便拒绝了。
贞洁比起她真正想做的事,根本也不值一提。
若是能牺牲美色,用贞洁去换仇人的性命。
萧晚滢觉得很值得。
虽说初尝云雨之时,确实有些疼痛不适,可痛过之后,却让她实实在在地感觉到了爽。
那种酥到骨子里的,□□的爽。
可她却忽略了当初花魁说的话,唯有与心爱之人一同攀登高峰时,身心交融之时,才能体会到那种酥到骨子里的爽。
萧晚滢觉得自己并不亏,萧珩俊美无双,身形挺拔,极具力量感,是这洛京城中万里挑一的男人。
只是萧珩的体力好的超乎她的想象。
短暂的中场休息之后,萧珩再次积蓄力量,从身后掐住她的细腰,再压低。
就连那木床不堪重负,发出阵阵嘎吱嘎吱的声响,
萧晚滢神魂好似升到了天际。
那艳若桃花花瓣的眼眸中水光潋滟,泛红的眼尾更添一抹艳色。
面颊绯红,水雾蒙蒙的眸中含着的珠泪颤落。
而此刻,刻漏滴在叶片之上……
提醒她四更天已过,再有两个时辰就要天亮了。
萧晚滢突然勾住了萧珩的脖颈,吻住他上下滚动的喉结,甚至主动去迎合他。
“嗯。”随着萧珩的一声沉重的闷哼,他仰倒在了床榻之上。
趁他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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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休息之际。
萧晚滢突然压了上来,吻住了他的唇。
“太子哥哥,累了吗?”
那青梅酒都被他和萧晚滢分喝完了,他和萧晚滢都中了那暖情香,但虽说是情药发作起来,不得已为了解毒,才做。
可却算是多年的夙愿达成。
又因萧晚滢的主动献吻,虽说不知是因为暖情酒的作用,还是萧晚滢心中真的有一点点关于他的一席之地,他是激动又兴奋。
揽住萧晚滢的后腰,将她轻柔地拥进怀中。
轻柔地吻她的额头、脸颊和唇瓣,再吻至耳后那块凸起的小骨头。撩得她的身体一阵阵地颤抖。
初尝情事,萧珩不知章法,但经过一个时辰的摸索,已经对萧晚滢的身体分外熟悉了,指尖轻捻着那莹白小巧的耳垂,直到耳垂悄悄红透了,他再凑近,在她的耳边轻声地呼出一口气。
“痒。”
她的主动,那娇媚的嗓音,都让他极为受用,动情说道:“皇妹,方才还没喂饱你么?”
萧晚滢被他吻得颤个不停。
萧珩的那暗哑深沉的嗓音,心口那残留的酸痒的感觉设让她骨头发酥发软。
萧晚滢被撩得无处可躲。
躲无可躲,那便主动出击。
“太子哥哥,咱们来点好玩的吧!”
她用一块巾帕蒙住了萧珩的眼。
“太子哥哥,接下来,我来主动。”
她趁机在香炉中丢进一颗香丸,一缕香烟从桌案之上的兽首香炉中飘出,萧晚滢那伏在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娇媚。
每一声“太子哥哥”都苏到了骨子里。
她亲吻他的唇瓣,咬住那上下滚动的喉结。
柔软的柔荑勾住他的衣带。
萧珩舒服地轻喘了一声,浑身的骨头酥软。
“阿滢,你好香啊!”
萧晚滢的身上的香气越来越浓郁,他忍不住以手勾住她的细颈,头埋进她的颈中。
萧晚滢抱他入怀,在他的耳边,温柔地说道:“太子哥哥,累了吗?”
“要是累了,便好好睡一觉。”
待萧珩闭上了眼睛,均匀的呼吸声传来,萧晚滢终于松了一口气。
看着衣裙上留下的那抹血迹,想起方才萧珩不加节制。
她浑身酸疼,连站都站不稳,小腿肚子不住地打着颤儿。
萧晚滢心想,用贞洁换一个机会,值了。
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再有一个时辰,天就要亮了。
萧晚滢赶紧去找衣裳。
可发现自己的外裙已经变成了一堆破布,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红痕和齿印,不禁骂道:“萧狗!”
没了衣裳,她总不能光着出去,便脱下萧珩的衣裳,穿在身上,从他身上顺下了一快龙纹令牌。
轻推门出去。
将令牌交给了青影。
在她的耳边吩咐了几句。
青影点了点头,消失在夜色之中。
*
太子有令,让辛宁在暗中关注华阳公主的一举一动,太子拉拽着华阳公主进入了厢房后,他便一直在暗中留意着。
还有一个时辰就要天亮了,华阳公主仍然没有任何举动。
辛宁心想难道是殿下猜错了?今日华阳公主根本就不会采取任何行动,或许公主压根就不知崔靖还活着。
崔靖已经被送到了绝对安全之处,崔靖的位置也只有太子殿下和他知道。
华阳公主除非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否则又怎会知道崔靖的下落?再者那里看守森严,华阳公主又怎会有机会杀了他。
正在这时,厢房的门被打开了。
开门的是身穿太子锦袍的华阳公主。
公主将一物交给了青影。
辛宁将手按在剑柄之上。
太子殿下吩咐过,保护崔靖事关重大,若是今夜青影行动,让他直接诛杀青影。
他和青影都曾是暗卫,只不过他一直跟着太子,青影被太子送给了华阳公主,他几次和青影较量,见识到这个倔强寡言的姑娘一次次败在他手下,但却进步神速,便想到了从前在一群武艺顶尖的暗卫中厮杀出的自己,他对青青有种惺惺相惜之感。
他打算拔剑与刺向青影,青影觉察到他的存在,率先拔剑刺砍而来。
他与青影激战之时,青影却快速闪避,施展轻松,跃至树梢,辛宁却见一道人影从青影身后一闪而过。
辛宁是绝顶高手,眼力和耳力都非同一般。
尽管青影身后的人影一闪而过,他依然看到了那人手中的那块龙纹令牌。
那是太子殿下的令牌。
青影掩护那人出宫到底是为了什么?
太子料到华阳公主今夜必定会行动,那人定是冲着崔靖去的,难道萧晚滢竟然从太子的口中得知了崔靖的藏身之处,厢房中也安静得近乎异常,处处透着诡异。
辛宁一剑挡住了青影的袭来的长剑,内心权衡一番后,觉得眼下应将杀青影之事可搁置一旁,保护崔靖要紧。
他挥剑愤怒撞开朝他刺来的长剑,怒道:“再不让开,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也怪他每次都会与青影较量后,会手下留情,甚至还会有意指点她一招半式,导致青影越来越熟悉他的招式,每一招青影都能快速化解,并飞快反击。
他竟被缠的脱不开身。
越脱不开身,他便越着急,脑子里想崔靖的事,更会分心。
青影下手极狠,每一剑都冲着他的伤口刺来。
辛宁急着脱身去寻那可疑之人,但无论是飞至屋檐,还是跃至树稍,青影都穷追不舍,虽说青影在短时间内也无法取胜,可他也在那密不透风的剑雨中没讨到任何好处。
最后辛宁只得卖一个破绽,受了青影一掌,吐血负伤从屋顶上滚下去,而后趁机在黑暗中隐去身影,急忙从宫门奔袭而去。
他飞奔至宫门,问守卫宫门的侍卫,可见到什么可疑之人拿着太子的令牌出宫。
侍卫告知,是太医院的一个小太监,说是奉太子之命出宫送药。
辛宁暗道“不好。”
定然是华阳公主神通广大,想方设法从殿下的口中得知了崔靖的下落,得知崔靖体弱多病,患有肺痨,需长期服用汤药,但为免被王氏发现行踪,太子都是派人按期从太医院取了药送出宫去,但华阳公主显然没有那般好心。
那所送之药,必定是要人性命的毒药。
辛宁顿时脸色大变。
急匆匆地往宫外赶去。
待他匆忙赶到大理寺监牢前,大理寺狱戒备森严,根本就没有被人闯入的迹象。
他猛拍自己的头,深悔自己冲动上了当,被人算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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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头顶传来一声冷笑。
一身黑色劲装的青影站在屋顶,冲他咧嘴一笑。
“谢辛将军带路!”
辛宁暗道一声“糟糕”,赶紧吩咐守卫戒严。
可却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青影将随身带着的荷包拿出,将荷包中的银钱往地上洒去。
那些铜板,掷地有声,在寂静的深夜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魏帝好享乐纵情酒色,长期荒废朝政,好色荒.淫,而世家更是肆无忌惮地压榨百姓,到处敛财。
徐州和豫州发生了旱灾,百姓无粮,饿死者不计其数,世家的大肆敛财,肆意盘剥更是加剧了百姓的不满,以致难民揭竿而起,爆发了大规模的难民起义。
虽说太子带兵镇压,平定了起义军,但如今的大魏,最不缺的便是流离失所的难民。
那些睡在大街上,睡在屋檐下无家可归的乞丐,都是从各地逃难的难民。
乞丐对什么最敏感,那自然是对食物的香气和对银钱的声音最敏感。
只听到那银钱落地的响声,他们便如同猫儿嗅到了鱼腥味。
那些睡在大理寺衙署和大街上的乞丐突然蜂拥而至,去捡地上的散落的银钱,将大理寺狱前挤得水泄不通。
辛宁和那些门口的守卫被人群挤在正中。
那些乞丐都是普通的百姓,辛宁和大理寺的那帮官员不敢随便伤人。
辛宁刚打算跃至屋顶脱身。
可没想到青影往辛宁一指,高声道:“谁能扒掉那位将军身上衣裳,或者玉佩香袋坠子,我便赏他一两银子。”
故在辛宁起身的那一瞬,被一群人抓住了手脚,无数只手将他牢牢抓住,
生生将他身上的衣裳扯下。
辛宁还不明白,青影让人扒他的衣裳做什么。
便只见青影飞身接过从人群中扔出的那快进入大理寺的令牌,晃了晃手中的令牌,对辛宁说道:“多谢辛将军。”
辛宁脸色大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青影的身影若游龙般消失在他的面前。
拿着他的令牌,成功潜入了大理寺狱提人。
次日清晨。
萧珩突然从梦中清醒,赶紧去找萧晚滢,见萧晚滢身上正穿着他的衣袍,侧卧在他的身边。
她腰肢纤瘦,身段却玲珑有致,那宽大的衣袍,硬是被她凹出了好看的曲线。
她正手肘撑着脸颊,侧卧在她的身侧,手指正在百无聊奈地把玩着他的一缕长发。
见他醒来,萧晚滢笑道:“太子哥哥醒了?”
萧珩熟悉这样的笑容,那是每一次当她做了坏事得趁后,便会露出如此笑容。
昨晚她强行喂她喝下那些暖情酒。
他看着地上那沾染了血迹的帕子。
昨夜,他夺走了萧晚滢的初夜。
想起昨夜,他将所有的压抑在心头的欲望全都释放,加之那暖情酒的作用,他昨晚要的狠了,他看向萧晚滢的脖颈,上面布满了红痕。
见萧珩盯着自己的脖颈看,萧晚拢了拢身上的太子的衣衫,但想到自己的大事已成,便尽量忽略萧珩那令人不适的眼神——
作者有话说:终于写到了文案,可以松一口气了,谢谢宝宝们的营养液和投雷,爱你们!
第33章(一千营养液加更)“皇兄长……
萧珩赶紧去拿药膏,不忍地说道:“昨夜,是孤不知轻重,是孤孟浪了。”
话未说完,脸却红透了,昨夜也是他的初次。
他压抑已久的欲.望得以释.放,食髓知味,令他着迷,让他沉溺其中。
扫过萧晚滢颈上的那些触目的红.痕,过了一夜后,有些已经变成红紫色,萧珩自责自己太过冲动,太不知节制,全然未顾及她体弱,能不能受得住。
主要是那种感觉太好了,不禁让人沉溺、沉沦,甚至上瘾,他眼含柔情,温声说道:“过来,孤为你上药。”
萧珩那深情的眼神,让萧晚滢觉得不适,生怕萧珩就要脱口而出那些负责的话,抢先说道:“昨夜我只当是睡了个男宠。”
“皇兄长相尚可,身材也不错,关键还很卖力,至于床.上功夫嘛?也就勉勉强强吧!”
说出的话,连自己也吓了一跳。
这语气活脱脱不想负责的纨绔浪荡子。
其实说这话,她有些亏心。
萧珩他太……精力太旺盛,体力又好,她这小身板,都快要散架了。
想起昨晚的场景,她仍然觉得身体一阵阵酥麻,酥麻的感觉从心口蔓延开来。
腰酸腿软,还隐隐作痛,仍觉得骨头酥.痒的厉害。
她眼眸飞快地扫向他的双腿,又作贼似的赶紧移开视线。
“总之,皇兄就当昨夜之事从未发生过。”
萧珩指尖捏的泛白,面色铁青,“萧晚滢,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把他当成男宠,事后还口不择言地评价他的床上的表现,还大言不惭地说也就勉勉强强?
这是他的第一次,他确实也不懂什么技巧。
但他也清楚地记得萧晚滢面色绯红,倒在他的怀中的娇媚模样。
也不至于如此不堪吧!
不懂技巧,他愿意为她去学,学着让她快乐,学着取悦她。
萧珩恼怒地一把捉住萧晚滢的手腕,将她猛地拉拽进怀中。
萧晚滢触不及防地撞进他的怀里,为了不与他的的身体接触,手撑在他的胸前,与他保持距离。
她身上还穿着萧珩的外袍,此刻萧珩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里衣,她往那一按,刚好按在触上了他的胸肌。
脑子里便闪过一个画面,他身上起了一层薄薄的汗水,微颤,贴靠在她的面前,让人忍不住去触摸。
想要去触摸那细腻的肌肤和肌肉颤动时坚硬的手感。
萧晚滢脑中如此想,便这般做了,她竟鬼使神差想要伸手触碰。
一想到自己的谋划,惊得赶紧将手缩回。
萧珩真是个妖孽!那副禁欲高冷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染指,想狠狠欺负。
她双腿现在都酸颤不已,想到后来她的意识也逐渐模糊,实在忍不住,便挠了他。
此刻萧珩身上的里衣松散,领口微敞,隐约可见那一道道指甲划过的红印,力道深深浅浅,有些挠得过深,已经结痂,变成了血痕。
萧晚滢不由得霞飞双颊,想起昨夜的情景,心口一阵阵发酥。
她掐了掐掌心,没曾想竟是这般疼,萧珩昨夜为何竟一声不吭,甚至因为她挠了他,更兴奋了。
萧晚滢疼得皱了皱眉,“那个,萧珩,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睡了你,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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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吃亏,但我不过同你玩玩而已,昨夜我身中情药,你也不过是我的那味解药,难不成你还认真了?”
同时也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千万不要被他的美色所惑。
她用指尖轻抬萧珩的下巴,做出那轻浮浪荡的模样。
她勾了勾唇,讽笑道:“你知我的性子不服管教,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是你皇妹,我们注定不能在一起,难道你还想娶我当你的太子妃不成?”
她不理会萧珩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大笑了起来。
甚至轻佻地凑近,在他的唇上一吻,“若是皇兄想当本宫的男宠,本宫也不介意。人生嘛,就该及时行乐。”
她趁萧珩松手的那一瞬,赶紧远离他。
见萧珩那铁青脸色,因过于用力发白的指尖,她继续在雷点上蹦跶,“皇兄不会当真有如此天真的想法吧?”
萧晚滢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笑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啧啧啧,萧珩,你还真是可怜!”
萧珩仍然抿紧唇瓣,一言不发,就连萧晚滢都觉得萧珩脾气也太好了。
无论她如何嘲讽,他竟还能忍耐,若是换做是她,早就让人闭嘴,不会让那人有张嘴说话的机会。
萧晚滢看不得他那受伤的失望表情,将视线再从他的面上移开,决定再下一剂猛药,“萧珩,你还记得那天在摘星楼吗?”
经萧晚滢一提醒,萧珩似想到了什么,冷声道:“你做了什么?”
萧晚滢笑的天真无邪,眼神却逐渐狠戾,“萧珩,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深知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心眼小,睚眦必报。你不会以为我会以德报怨吧!”
“崔皇后从小将我夺去,将我像一条狗一样关起来虐待,我被迫日日活在惊恐之中,我日日都在心中咒骂她,在心里杀死她千百回了。”
“是,你是从小护着我,对我心怀愧疚,想要为你的母亲赎罪。”
“但那些如影随形的噩梦,我缺失的那几年的母爱,又该如何算!我做梦都想她去死,为我自己报仇!那天,她将我当成了萧雪雁,我就快要被拉上来了,而我突然喊了你的名字。”
“我喊你的名字。她就松了手……你选择救下我,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从摘星楼一跃而下,粉身碎骨。”
“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在你的面前。”
萧珩双手紧握成拳,指尖都捏得泛白了,那玉色的肌肤上,条条青筋绽出,“好大的一盘棋啊,原来你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布局了。”
不愧是他教出的好妹妹,不愧是他从小养大的妹妹,行事果敢狠辣,也是最狠的执棋者。
将他当成了棋盘之上的棋子,当成了掌中锋利的刀刃。
“那昨夜之事。”
萧晚滢不等他说完,便道:“亦是我自愿送上门来。”
她早就打算以身入局,不惜自毁贞洁清白,目的便是为了对付崔靖。
萧晚滢看着他紧攥着的拳头,极力克制,面上仍保持着良好的教养,不会发怒,萧珩果然是谦谦君子,身为皇储,即便得知自己被利用,被激怒,他也能情绪稳定,听她继续说下去,若是换成旁人,只怕早就起了杀心了。
萧珩冷声问道:“那你把崔靖如何了?”
萧晚滢轻描淡写地道:“死了。”
萧珩拧眉:“尸体在何处?”
萧晚滢冷笑:“王氏为了泄愤,未给他留全尸。”
他一把抓住萧晚滢的手腕,激动地道:“孤不信!”
即便教养再好的萧珩,见萧晚滢如此满不在乎,无视人命,他也控制不住破防失态。
萧晚滢那纤细莹白的手腕被迫承受他的雷霆震怒,她的手腕被握着疼红肿疼痛,她强忍着疼痛,面上仍是带着挑衅的笑。
“信不信由你!”
而正在这时,辛宁前来回禀,丢了崔靖,他垂头丧气,扑通一声跪在门外,“属下特来向太子殿下请罪!”
“是属下疏忽大意,让华阳公主劫走了崔靖,还请殿下责罚。”
萧珩脸色越来越难看,强压着怒火。
但看到眼前这张天真明媚的脸,想起昨夜她动情时,紧紧地抱着他的侧腰,一声声地唤太子哥哥。他是他亲手养大的妹妹啊,是从小与她相依为命的妹妹啊。
尽管她做了恶事,尽管她一次次触及他的底线,执意要对崔家动手,他仍然舍不得伤她,看着她红肿的手腕,萧珩压下眼中的戾气,还是放开了她。
怒道:“来人,将华阳公主关进西华院,不许她踏出房门一步。”
萧晚滢在成事之后并未离开,便已经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过她的目的已经达成。
那崔玉不是崔时右心爱之人所生的儿子,崔玉的死活,那老狐狸不在乎,那崔靖呢?崔靖从小被寄予厚望,崔时右为了教导他费尽心血,是他最喜欢的儿子,若是他知道崔靖死了,崔时右还能这么淡定吗?
萧晚滢正在盘算下一步棋之时,肖校尉带着一队禁军,进了厢房,对萧晚滢拱手行礼,“请公主随属下回去。”
萧晚滢却笑着回眸,“皇兄,你知道的啊!你根本就关不住我!”
这一次她捅破了天,崔时右必定不会放过她,她和崔时右不死不休,就算这一次萧珩再想为她善后,他能有那补天之能吗?更何况大燕的使臣还在驿馆住着,大燕使臣想要求娶她的流言已经传的沸沸扬扬,那些使臣可不好糊弄,它们开出如此条件,便是萧珩,怕也不能轻易阻止这场和亲。
“皇兄,咱们打个赌如何,三日,若是三日我不能出东宫,我便将这条命赔给你。如何?”
“别说了!”萧珩暴怒打断了萧晚滢的话。
掌中一用力,生生掰断了一片桌角。
桌角纷裂,一根断裂的木屑深深地扎进他的皮肉之中,鲜血从他的掌心溢出,萧晚滢微微蹙眉,生生忍下想为他包扎伤口的冲动,忽略那被刺得鲜血淋漓的手掌。
萧珩则任由那木屑扎进掌心的肉里,忽略掌心那钻心的疼痛。
突然问道:“你知道是我对父皇告密,母后才会被关起来的,对吗?”
“你知母后恨我,那日,你才在我赶来救你之时,故意喊出了我的名字,只因你早就知道母亲看见我,必定会想起我曾告密,害她被关了多年,你故意激怒她,激她割断绳索,在我面前坠下高楼,是看我在不在乎你,会不会救你,对吗?”
萧晚滢不知萧珩为何要突然发问,都是陈年旧事,一点都不重要,于她完成计划,更不重要。
萧晚滢便点了点头,“是,我早就知道。”
当年,皇后将萧晚滢的头摁在水中,想要溺死她,是萧珩咬伤了崔皇后,救下了她。
因为晋阳公主的死,崔皇后已经魔怔了,丧女之痛无法发泄,便将小公主的死都怪在了分走皇帝宠爱的妖妃和妖妃之女身上,且坚定地认为是萧晚滢的夺了晋阳公主命格,将她和母后都视为蛊惑人心的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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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萧珩多次维护相救,连自己的儿子都帮她,认定萧珩被小妖女所惑,自是恨极怒极。
她坚持认为萧珩被她迷惑,失去了女儿的痛苦,儿子救下萧晚滢,导致崔皇后疯得更厉害。
那天,崔皇后死死地扼住了萧珩的咽喉,发疯般地将萧珩往水里压。
萧晚滢刚从魔掌中逃脱,冷眼看着崔皇后,看着不停地被摁在水中的萧珩,那一瞬,她心里有种报复的快感,心想崔皇后折磨了她那么久,看着她亲手淹死自己亲儿子,等她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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